青春從愛上媽媽開始 (1-7)

2016-06-07     WoKao     檢舉     收藏 (3)

青春從愛上媽媽開始(1-7)

第一章:驚夢

我這一生中迷戀的第一個女人是我的媽媽。

我的媽媽是一個受過比較正規的傳統知識教育的女人,她的身上有一股古典的氣質,她外表溫婉而內心剛強。

她結婚比較早,二十歲的時候就生下了我姐姐,二十三歲生下了我。

我從小就非常的聰明,上學之後,在學校的成績總是名列前茅,再加上我懂事又聽話,所以家裡的人包括姐姐都特別的疼我愛我。

我的性格屬於比較開朗的那種,跟同學,親人都相處得很好,而且喜歡戶外活動,很少會有抑鬱的時候,但是在我十四歲的那一年,卻發生了一件特別令我苦惱的事情。

那天早上我從一場怪夢中驚醒,夢中的情景讓我的內心如翻江倒海,久久無法平靜。

夢中有我的媽媽,她躺在一張大床上一動不動,捲縮著柔韌而豐滿的身體,睡相十分的閑靜,就好像嬰兒一般的可愛。而我就坐在她的旁邊。夢中的我處於極度興奮的狀態,情不自禁地去掀媽媽寬鬆的睡袍,當時我根本無法抗拒媽媽那成熟的身體對我的吸引力。即使夢醒之後回想起當時的情景我依然感到無比的美妙。

夢中的我就像著了魔似的想去侵犯我的媽媽,剝去她所有的衣物,然後肆意地蹂躪她的身體,但是當我就要看到我媽媽赤裸的美乳的時候,卻滿頭大汗地從夢中驚醒。

醒來之後那種興奮的感覺還未散去,一種強烈的罪惡感就已經襲上我的內心。

我當時感覺到整個人的靈魂好像被抽離了出去似的,突然發現自己的一隻手正抓住自己下身硬硬的生殖器,同時還沾滿了粘稠的精液,當即讓我有種彷彿天塌下來的感覺,好一會兒才稍微地鎮定下來,撕了紙巾把精液清理乾淨。

此時天才微微發亮,我渾身無力的躺在床上,就好像剛剛經歷了一場生死大戰。

而事實上心理上的生死大戰已經在我的心中激烈地開展了。

生理上的快感與道德上的罪惡感就好像是魔鬼和天使,它們同時進駐了我的心靈,以我的心靈作為戰場正鬥得天翻地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聽見敲門聲響起。

「阿傑,怎麼了,這麼晚了都還不起床?」

是媽媽的聲音,我頓時嚇了一跳,趕緊大被蒙頭,裝作還在熟睡的樣子。

媽媽見我沒有回應,便自己開門進來,她坐到我的床邊,關切地道,「啊傑,你醒了麼?」

「嗯……」我乾脆自己掀開被子,裝作好睏似的,一邊伸懶腰一邊打了個哈欠,「媽媽,我還沒有睡醒呢,被你吵醒的。」我有點底氣不足地道。

媽媽顯然是不太相信,她伸手摸我的額頭,而我趁機瞥了一眼媽媽豐滿的胸部,只見那兩團乳房隨著媽媽的呼吸起起伏伏,我頓時間心都快要跳了出來,既感到害怕又感到愉悅。內心很矛盾。

我以前很少留意媽媽這個性感的部位,現在才知道媽媽的這對美乳是多麼的吸引我,但同時強烈的罪惡感襲上心頭,使得我如泰山壓頂。

我的天哪!我這是怎麼了?她是我的親媽媽啊,我怎麼可以對她有非份之想呢?

我的心如同一頭剛剛被關進了籠子的野獸一般衝撞起來。

那夢境中媽媽如同可愛的嬰兒一般躺著在我面前的情景,和此時近在眼前的豐滿胸脯,就好像結成了一個巨大的黑洞,正在吞噬著我的靈魂。使我被捲在旋渦之中難以自拔。

我做賊似的收回了視線,媽媽並沒有發現我的異常,同時她也沒有從我的額頭上探測到我的身體有什麼問題,她疑惑地皺起了柳眉,責備地道:「現在都七點半了,你怎麼還在懶睡?」

媽媽從小就對我要求非常的嚴格,每天必須六點半就要準時起床,無論要不要上學都是一樣的。今天剛好是週末,並不用去上學,但媽媽還是要求我六點半就起床。

「媽媽,我好睏,好想再多睡會兒。」也許是今天早上的變化,讓我第一次產生了違逆媽媽的念頭。

媽媽顯然很不高興,「那你就繼續睡吧,早餐你也別吃了。」

說完她頭也不回地就離開,我偷偷地以欣賞一個女人的眼光,看著她美麗的身影消失在門口處。

從此之後,我暗暗地迷戀上了我的媽媽。

媽媽離開沒多久我就起床了,洗漱之後來到餐廳,我還以為媽媽剛才說的只是氣話而已,但現在卻發現真的沒有我的早餐。

爸爸吃完早就出去了,餐桌上只有媽媽和姐姐,我的位置上空空如也。

「媽媽,弟弟的早餐呢?」姐姐奇怪地道。

「你吃你的,管那麼多干什麼?」媽媽看了不看我一眼就說道。

今天的媽媽明顯有些不同,以前她很少會以這樣的語氣跟她的子女說話的。

她會保持端莊賢淑的形象,溫言婉語。

而當我聽到媽媽的話時心裡就堵住了似的,感到委屈,於是一聲不哼地就離開了餐廳,回到自己房間上網去了。

姐姐早餐都沒有吃完,就來到我的房間追問緣由,「弟弟,你為什麼要跟媽媽慪氣?」

「誰跟她慪氣了?」我委屈地道。

「還說不是呢,媽媽為什麼不讓你吃早餐?」

「她愛不給就不給唄,她是媽媽,我是她養的。」

最後的這句話,聽著好像是賭氣,其實我明明是在提醒我自己,但是又有什麼用呢?此時我的內心早已經被早上那個怪夢淹沒了,再加上剛才跟媽媽的不愉快,使得我對媽媽的態度脫離了以往的軌跡。終於我心裡的那些邪念稍稍地佔據了上風。

「你怎麼能這樣說話?」姐姐不高興地道。

「我這樣說不對嗎?」我針鋒相對地道。

「當然不對!她是媽媽,你要尊重她,你這是怎麼了?以前你可不是這樣子的,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什麼事都沒有發生。」我有點做賊心虛地道。

就在這個時候,媽媽推門進來,她換了一身潔白的連衣裙,穿上了肉色絲襪末,非常的性感,頓時讓我看得心裡一跳,呼吸都有點兒急促起來。

以前媽媽也有穿得性感的時候,但我卻從未有過現在這樣的反應。

「蓉蓉,你別管他,快去換身衣服,我們出去走走。」媽媽說完之後看也不看我一眼,就轉身離開了。

姐姐回過頭來,白了我一眼,沒好氣地道,「媽媽今天心情很不好,你卻還要跟她慪氣。」

我有點奇怪地道,「怎麼會心情不好?」

姐姐湊近我的耳邊,悄悄地說道:「因為爸爸今天又出差了唄。」

「爸爸經常出差啊?」我不以為然地道。

姐姐皺了皺眉,在我的頭上輕輕敲了一記,道,「這裡面有隱情的,但這畢竟是大人的事情,我們管不著,但是姐姐今天要你先表個態。」

姐姐突然神情變得很嚴肅起來,這讓我預感到有些不妙。

「表什麼態?」

姐姐眼睛盯著我道:「如果爸爸和媽媽離婚,你會跟誰?」

我嚇了一跳,「什麼?這不可能的吧,他們不是很好的嗎?」

「很好?哼!還相敬如賓呢,你覺得夫妻之間相敬如賓很好嗎?唉!你年紀還輕,感情的事我跟你說你也不會懂的,總之我問你,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天的話,你是願意跟媽媽還是爸爸?」

她的話無疑更加讓我心亂如麻,一時之間真不知道如何回答是好。

「蓉蓉!」這時候媽媽又在叫姐姐。

姐姐忙道:「好了媽媽,我很快就來。」然後她轉過頭來,眼神有些冷地盯著我,「快說。」

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說好,有些不耐煩地道,「你先去換衣服吧,我很煩,你讓我靜一靜。」

「哼!我可把話說在前頭,真要有那一天的時候,你如果要跟爸爸,那從此就沒我這個姐姐!」

姐姐的語氣非常的冰冷,同時透露出她內心的堅決,她還是第一次這樣對我說話,使我感到有些無所適從。

姐姐和媽媽外出之後,家裡只剩下我一個人。

肚子實在是餓了,於是我來到了廚房,想找點東西吃。但是同時又不想讓媽媽發現,找了半天連胃口也找沒了,突然就不想吃了,返回的時候,路過媽媽的房間,突然心頓了一頓,腳步也隨即停了下來。

我情不自禁地把目光投向媽媽的衣櫃,裡面有媽媽的性感衣服,我想我可以利用這些性感衣服更輕易地幻想到我媽媽熟透了的裸體。

邪惡的念頭開始在我的內心氾濫起來,我的呼吸隨即變得急促。

由於家裡只有我一個人,這使得我的膽子比平時壯大了無數倍,只覺得無拘無束,無所顧忌,做什麼事情都行。

最終我推門進了媽媽的房間。由於我心裡懷著邪念,緊張到了心都快要跳了出來。我迫不及待地打開了媽媽的衣櫃,只見裡面果然有媽媽的性感內衣和絲襪,這些最貼近媽媽的成熟肉體的衣物很快讓我的腦海中出現了媽媽赤身裸體的形象。

我的呼吸頓時窒住。還差點呻吟出聲。

接下來我的舉動,完全失去了理智,我三兩下子就把自己剝了個精光。

我的生殖器早已經硬到了極致,就好像一根鐵棒一樣,這時候我還沒有看過其他人的生殖器,所以也沒法確定自己的生殖器是什麼水準。

我手有些發抖地把媽媽的性感衣物扯了過來,緊緊地抱在了懷裡,同時幻想著把媽媽誘人的裸體擁在懷裡,肆意地蹂躪,我的身體突然發起抖來,連退幾步倒向媽媽的軟床。

我這時候還不知道如何手淫,只知道一隻手緊握著自己的陽具,突然我想把媽媽的性感衣物,我幻想中的媽媽的赤裸的身體,塞向我的下體,但是這個時候我突然又恢復了一絲理智,終究因為害怕弄髒了這些衣物以至於被媽媽發現,所以才沒有這樣做。但是與此同時,我突然感覺到我的陽具中有一股液體就要噴射出來,雖然我還不知道這就是精液,但卻能猜到一定是髒的,我害怕弄髒媽媽的床被,因此我用我自己的衣服,用力地按壓住我的下體。

我感覺到越用力按,感覺越舒服,越美妙,最後我乾脆撲面倒在媽媽的床上,而下體的位置依然用我自己的衣物墊著,以免弄髒媽媽的東西。漸漸地,我開始摩擦我的下體,摩擦不到一會兒,一股濃濃的粘液就奔湧了出來。而伴隨著這股濃液的是我通過內衣幻想出來的媽媽的裸體,我幻想到自己把媽媽的裸體壓在身體的下面,感覺到飄飄欲仙。

而大概過了十多秒之後,這種飄飄欲仙的感覺開始變淡,取而代之的是強烈的罪惡感和自責。

「我這是怎麼了?我都做了什麼?她是我的媽媽啊……」

空虛!

我的心中突然極度的空虛,雖然剛剛經歷了夢境以外的第一次性高潮,但是此時此刻卻感覺到這所有的一切都毫無意義,反而給自己帶來深深的羞恥感。

喘息了一陣之後,我仔細地清理了這一次荒唐行為所留下來的一切痕跡,把媽媽的性感衣物放回到原來的位置。我做得極為細緻,因為心裡真的很害怕被媽媽發覺這件事。

然後我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感覺非常的疲憊,倒在床上很快就睡了過去。

「弟弟,弟弟,弟弟……」

是姐姐輕柔的聲音,這時候應該是中午,我記得我的鬧鐘已經響過。姐姐和媽媽早就回來了,這時候我卻依然躺在床上,身上只穿了一條內褲,還不蓋被子。

姐姐倒不介意看我這種裝束,實際上我全身赤裸她都看過了,甚至在兩年以前,她坦然地光著身體在我面前,都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就算是現在,她已經十七歲,我十四歲,都接近成年了,而她在換外衣的時候都不會刻意地避開我的視線,她會坦然地讓我看到她只穿胸罩和內褲的模樣。

而我現在,雖然對媽媽產生了邪念,但是對姐姐卻依然能夠保持著以往那樣的平淡。

我想也許是因為姐姐的身體還未完全發育成熟吧,我看她的那對乳房,想要長到跟我媽媽的那樣豐滿圓潤,還需要一兩年的時間。

她進來之後就幫我蓋上被子,然後試圖喚我起來,但是我真的很疲倦,感覺頭腦昏昏沉沉的,聽到她的呼喚也不想起來。

「弟弟,你哪裡不舒服麼?」姐姐的聲音裡充滿了關懷。

我翻了個身,背朝上面貼床地伏著,「姐姐我心裡好悶,你讓我靜一靜好嗎。」

我說的可是實話,我真的很鬱悶,內心裡充滿了羞恥感,但是又像著了魔似的幻想著蹂躪媽媽的身體。

這時候媽媽也進來了,她仍然穿著連衣裙和性感的絲襪,我已經經不住誘惑用目光去姦淫她的裙子包裹著的妙曼肉體。

「快起來穿好衣服。」

媽媽命令式的語氣頓時打破了我的幻想,使我重新意識到:「她是我的媽媽,既疼愛我又對我管教嚴厲的媽媽。」

「我……我不想起來!」其實並不是我不想起來,而是我的陽具早就因為我媽媽這性感的身體而硬了起來,我怎麼敢現在翻過身來,讓她們母女倆看見?

「弟弟!」姐姐喝斥了一聲,她因為我違逆媽媽的舉動而生氣了。

在我姐姐的內心之中,媽媽無疑是神聖的,以前我也是這樣覺得,但是無奈我現在心生邪念,想要打破媽媽神聖的外殼而玩弄她聖潔的肉體。

媽媽今天的心情確實不是很好,見兒子兩次違逆她,還絲毫沒有悔改的意思,想不生氣都難,她板著臉道:「好,那你今天的中午飯也別想吃了。」

媽媽和姐姐離開了之後,我的陽具才漸漸地軟了下來。

「又得餓一頓。」我摸著自己的肚皮,無奈地嘆氣。

媽媽對我和姐姐從來都是如此,最嚴厲的懲罰就是不准吃飯,以往爸爸在家的時候,就會對此提出反對,說這樣對孩子的健康有害,但是媽媽一直堅持自己的做法,在管教孩子的事情上爸爸總是無法讓媽媽屈服。甚至媽媽似乎非常反感爸爸摻和到這件事來,在她看來似乎管教孩子只能是她自己的事情,爸爸沒有這個權利。

我現在的確有跟媽媽慪氣的想法,但是這根本就是毫無道理的,有些無理取鬧的意味,但是我難得意氣用事一次,還就真的無理取鬧了。

我也許是想以此來使媽媽發現我內心剛剛產生的邪念,並且要求得到某種超出道德的滿足吧。但是這根本是不可能的,只是一種可憐的自我安慰罷了,可這又有什麼問題呢?我現在需要的其實就是自我安慰,根本不可能有別的人來安慰我,因為我不敢讓人知道我內心有這樣邪惡的想法啊。

我乾脆把房門反鎖。姐姐想偷偷給我帶點麵包和飲料進來,但是敲了半天門我都沒有給她開。到了晚上我依然把自己關在房間裡,雖然一天都沒有吃東西,但是肚子反而不怎麼覺得餓。

「弟弟,吃晚飯了。」姐姐敲著門叫道。

我任憑她怎麼敲門怎麼叫我,都沒有答聲,我的內心很失落,很無奈,很恐懼……總之充斥著各種情緒,連說話的慾望都沒有了。

「弟弟!你到底怎麼了?」姐姐明顯急了。

我想道:「媽媽應該也著急了吧。」

果然,媽媽也來叫我了,語氣明顯變軟了許多,「阿傑你不餓麼?快起來吃飯。」

我頓時感覺到一陣快意,我顯然勝利了,媽媽是非常在乎我的,她不可能讓我一天都不吃飯,要是把我餓壞了最心疼的反而是她。

但是我還是沒有開門,我心裡並不滿足於此,但是令我無比苦惱的是,我根本沒有辦法也沒有勇氣讓媽媽知道我的真正意圖,是要得到她的身體,要與她發生性關係。我敢跟她說嗎?

「媽媽。」我突然無比痛苦地叫了一聲。

這下可把媽媽和姐姐都嚇壞了。

「阿傑!」

「弟弟!」

兩人同時驚呼出聲,並且用力的敲門,她們顯然是以為我在裡面出了什麼事情。

「阿傑你先開門讓媽媽進去好嗎?」

「不能開!」我堅決的道,而不能開門的原因跟之前不能起床的原因是完全一樣的,都是因為我的陽具已經變成了鐵棒,真是無奈啊。我現在真的很想撲到媽媽的懷抱中大哭一場。

「阿傑聽話,快開門。」媽媽幾乎以哀求的語氣道,「早上都是媽媽不對,以後再也不會強迫你那麼早起床了。」

媽媽這是在向我屈服,頓時讓我感覺到一陣快感,彷彿媽媽已經臣服在我的身體下任我施為。我情不自禁地握緊了我的陰莖,它已經勃起到了極致。在生理上的快感的引導下我無師自通地開始套弄了起來。

「媽媽!」我一邊大膽地叫著只隔著一道門牆的媽媽,一邊快速地套弄著我的陰莖,而幻想著媽媽就在我的面前,我們赤裸相對。

「阿傑,媽媽在呢,先開門好嗎?」媽媽溫柔而帶著哀求的聲音無疑是最好的催情藥,讓我頓時興奮到了極致。她根本不可能知道自己的兒子正在腦海中姦淫著她的身體。

「媽媽!」我最後叫了一聲,便再也忍不住,一股濃濃的精液從我的陰莖噴射而出,一波接著一波的快感,猛烈地衝擊著我的大腦。

我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剛剛經歷過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可是那那該死的罪惡感和羞恥感卻瞬間襲上了心頭。

我無精打采地清理乾淨我的精液,然後想去開門的,最終卻無力地躺了回去。

「阿傑快開門,你想急死媽媽呀?」媽媽聲音都變得哽嚥了。

最終我還是開了門,媽媽和姐姐看到我一臉的憔悴和疲憊,既疑惑又心疼。

很顯然這不可能是跟媽媽慪氣所造成的,一定是另有原因,但是她們想破腦袋都不可能想得到,真正的原因是因為我已經深陷對媽媽的肉慾之中。

「阿傑你有什麼心事麼?告訴媽媽好嗎?」媽媽一臉的急色,完全沒有了白天對我時的那種嚴厲和冷漠,這才是她的本性啊!

她溫柔地撫摸著我的頭髮,很自然地要把我摟進她的懷裡,這要是在以前,對於我們母子來說是很正常的一件事,但是現在卻大不相同了,我頓時如同觸電一般,猛地推開了媽媽,連續地後退直到我認為她無法摟得到我為止。

開什麼玩笑啊,以現在媽媽的身體對我的誘惑力,別說是和她身體接觸,就算是看到她穿著性感的衣物,如果控制不力的話我的陰莖也會馬上勃起,讓媽媽摟住的時候萬一我的陰莖硬起來頂到了她可怎麼辦是好?

但是我這反常的舉動顯然不能被媽媽和姐姐理解,她們同時怔住了。

媽媽回過神來,非常傷心地道,「阿傑你討厭媽媽?」

我搖頭不語。

「我親愛的媽媽,你要我如何跟你解釋呢?我倒是很想光明正大地摟抱著你,觸摸你的發膚,或者舒舒服服地享受著你溫暖的懷抱和溫柔的撫摸,但是我現在根本不能夠再像從前那樣純真地享受與你的親近了啊!除非你能夠接受我對你的非分之想。」我無奈地想道。

「唉!是因為媽媽對你管教得太過嚴厲,你記恨媽媽了對不對?」媽媽還是維持著她的誤解,她有點心灰意冷地道,「好吧,以後媽媽不會再像以前那麼嚴厲了……」

「媽媽你真的誤會了。」我說了一句,也不解釋,就奪門而出,衝進了洗手間,因為我發覺被媽媽剛才撫摸了一下我的頭髮之後,陰莖無可避免地再次勃起。

在飯桌上我隨便吃了些飯菜,便無精打采地離開了飯廳。 第二章:同眠 我深深地體會到,當對媽媽懷有非分之想的時候,那份衝破禁忌的快樂只不過是一瞬間的,就好像是一股洪流,無論它如何的洶湧澎湃,最終卻也難逃破滅的命運。

當曇花一現般的快樂消散之後,洶湧而來的痛苦就會徹底地籠罩著我的內心,使得我如墜入魔道,沉淪於苦海。

我感受到了從來沒有過的痛苦。自從發生那天早上的事情之後,我上課全無精神,這完全不再是以前的我。

現在我每天都無精打采,幾乎成了行屍走肉,而又不願意跟任何人交流我的內心。我知道我根本不可能讓別人瞭解到我此時的內心所想,否則的話情況就會更加的糟糕。我不由得想像,我或許會被當成精神病患者而被強制送去隔離治療。

其實是我想得太嚴重了,但是我這時候年紀畢竟還小,雖然在課堂上學過一些生理知識,知道男生到了一定年齡就會出現夢遺的情況,當時上課的時候還為此跟同學們嘻哈玩笑,完全不放在心裡,可是那時候的教科書裡面沒有教我當夢見自己的媽媽而遺精的時候該怎麼辦啊?該不會讓我把這件事情也去請教我的生理老師吧。這明顯是不可能的事,所以我只能無知地痛苦著。

其實媽媽也早就意識到了我的不對勁,但是因為我故意逃避與她的接觸和交流,所以她也只能夠干看著而沒有辦法瞭解我的狀況。更不會想到我所面臨問題的根源所在。

這些天家裡有了新的變化,媽媽突然不再去上班。姐姐告訴我說她已經辭去原來的工作。

當我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感到非常的驚訝。我的媽媽算是半個成功女士,但這並不是說她的事業還不夠成功,而只不過是她事業成功的同時,對於家庭,也是照顧得頗為周到,所以她的光輝有一半被作為家庭主婦的成功所掩蓋,但其實她是一個事業有成的女士。

最終我還是通過姐姐才得知,原來媽媽是想自己出資開一家美容院。

她說,「以前媽媽是為了照顧我們才放棄了自己的事業,現在我們長大了,所以她也應該有自己的事業了呢。」

「原來媽媽是要向事業型女性轉變。」我心不在焉地說了句。

姐姐道,「那是當然,媽媽過去為我們付出太多了,所以這次我們一定要支持她。」

「怎麼支持?」我不以為然地道,「那是屬於大人的事,你怎麼老是那麼喜歡多管閒事,什麼事你都插手啊?要做管家婆你也還小呢,毛都沒長齊,等嫁出去了你愛怎麼管怎麼管。」

我想也許是因為剛剛產生了戀母情結,所以我潛意識裡更加希望媽媽向家庭型女性發展吧。

如我所料,我以上這番話馬上招致姐姐的雷霆大怒,但我自有我的一套應對辦法,就是任她怒火衝天我自淡然應對。

時光如常,悄無聲息地流逝,而我手淫變得越來越頻繁,且每次手淫的幻想對象都是我的親媽媽,現在她身體的每個部位都被我意淫了不知道多少遍,而事後我總是會感到無地自容,罪惡感充斥著我的內心,再加上聽姐姐說媽媽正要向事業型轉變呢,因此我開始嘗試改掉這個令我感到羞恥的惡習。

由於我每次手淫都會選擇最佳時間和最佳場合,而結束之後,都會非常小心謹慎地清理乾淨現場,所以到如今為止家裡還沒有人知道我已經沾染上了這樣的習慣。因此手淫給我的身體所造成的虛弱疲憊被媽媽誤以為是因為我學習太過刻苦所造成的。

要特別交待一下的就是,我現在正在上初二第二學期的課程,過了這個夏天之後我就會升初三級,就要面臨我人生中的第一次大考——中考,所以在戀母事件發生以前我就非常的勤奮刻苦,這並不需要媽媽再費心督促什麼,我有這樣的自覺性,而這基本上都是媽媽的功勞,她從我很小的時候就開始培養我和姐姐勤奮好學的習慣。

媽媽還沒有著手開辦她的美容院,或許是想讓自己多休息些日子吧,但是由於我對她的故意疏遠,使得她完全沒有了休閒的心情,能夠看得出來,她心裡也是很難受的。

在我想來,想要淡化對媽媽的非分之想,主要靠的是自己的意志力,首先嘗試戒掉手淫這個習慣。但是這個嘗試很快就宣告失敗,我發現在面對性快感的誘惑的時候,我自以為很堅定的意志力卻是顯得那麼的不堪一擊,根本就不是暗暗發下個什麼毒誓,就能夠戒得掉的啊。因此我便想還是先逐漸減少手淫的次數吧,一步一步地實現目的,可是當連續一個星期下來之後,除開始那兩天次數確實減了下來,到後來就再也無法克制,最終又回到了原來的狀態,努力全都白費。

這學期的最後幾個星期,我完全處在這件事的困擾當中,到了期末考試,我精神不振地走進考場,然後再精神不振地走出考場,就這樣,我以這些年以來最差的成績,結束了我的初二學業。

終於到了暑假,媽媽知道我的成績之後,非常的生氣,聯合姐姐一起對我進行審判。

「你給我老實交待!到底怎麼回事?我看你前段時間學習挺努力的啊,怎麼考出這樣的成績來?」媽媽怒火衝天地衝著我叫道。

我想你就算打死我,我也不會老實交待的,便心虛地道,「總會有失手的時候嘛,我是很努力啊,你們也都看到了的,可能是我智力衰退了吧,這可怪不得我,也許我該吃藥,增長智力。」

「狡辯!」

「那就是狡辯吧。」

姐姐卻是冷眼旁觀,但我從她的表情裡就能夠感覺到,她似乎在猜測著什麼,或許不可能猜得對,但絕對沒有什麼好事,她的眼睛裡正放出狡黠的光芒呢。

果不其然,待媽媽把我臭罵一通後,她就突然冷不防地拋出一句,「媽媽,弟弟好像是發春了呢,他肯定是喜歡上了哪個女孩子,卻沒有能夠追到手,是為情所困,所以才耽誤了學習,成績才會下降得這麼離譜。」

「啊!」我差點跳了起來,「你怎麼能這樣說話?無憑無據……」

姐姐嘻嘻地笑著對媽媽道,「媽你看,被我猜中了吧?」

「阿傑!是不是這樣?」媽媽顯然信了大半,剛剛柔和一些的臉色又陡然變得嚴厲起來。

到了這關頭,我想完全不理會那肯定是不行的,必須要說個合理點的理由,但是最關鍵的是不能讓媽媽知道我在意淫她,這絕對要比因為追女孩子而耽誤學習還要大罪,然而這樣一來,我又不知道該如何說好,便想迴避,最終不耐煩地道,「媽媽我沒有喜歡什麼女孩子,只不過……哎呀!要我怎麼說!我不會說!這種事我真的沒法跟你們說!我也煩死了!你們別再給我添麻煩!我要死了!」說著說著,連我自己都火大了,簡直到了語無倫次的地步。

看到我跟發了瘋似的,媽媽的態度倒是突然變軟了。她溫柔地撫摸著我的頭道,「看來你身上確實發生了什麼麻煩的事,致使耽誤了學業,好吧,媽媽不再逼你,你也別太著急,事情總會解決的。」

我對媽媽的撫慰很是受用,內心跳得特別快,毫無疑問我的邪念又來了,不過這次我卻不用再怕我的那根陽具勃起頂到媽媽,因為自從那天之後,我換上了特別緊身的內褲,可以很大程度讓那不安分的東西就算硬了也不至於往外頂到媽媽,我想這種辦法絕對不是我首創的,我只是無師自通而已。

我乾脆抱著媽媽,這是我做夢都想的,我的心窩很快被媽媽那兩團柔軟的香乳填滿了,我真想現在就把下面那根硬得跟鐵似的東西套得濃精衝天,但是打死我也不敢的啊。這就是有色心沒賊膽的表現。我只能緊緊抱著媽媽的身體,內心肆無忌憚地意淫著她。

「媽媽。」我情不自禁地叫道,聲音中包含著一種疲憊。這時候我才真切地體會到意淫是疲憊的,意淫自己的媽媽就等於疲憊的疲憊次方。

媽媽被我這一聲喚得內心全化作了柔情,化作了如春水一般的慈愛,滋潤著我身體的所有部位。

這天夜晚,我很早就睡覺,並沒有如往常那樣睡前先手淫,很奇怪,我抱著媽媽意淫了一番之後,似乎就飽了,回到房間裡再也沒有性衝動。

這樣很好,我想我總算可以度過一個純潔的夜晚了吧。

但是我這個想法出來沒多久,媽媽就突然來到了我的房間。

她沒有穿鞋,赤著一雙晶瑩如玉的美足,我床前的燈亮起來時,我才發現她進來了,嚇了我一跳,同時也喚醒了我內心深處的慾望。

只見她穿著一件寬鬆的吊帶睡裙,裡面沒有穿內衣,從她胸前的兩個突點就能夠看出來了。此時她的長發是盤起來的,盤得很是講究,也很好看,就好像古代女子盤的那種烏鬢如雲的髮式,盡顯婦女的慵懶與嬌豔。而最能使我性慾飆升的是,她穿的是低胸睡裙,讓我能夠看到她懾魂動魄的乳勾。那簡直就是一道萬丈深淵,我明明知道卻還義無反顧地跳進去。

我差點連心臟都跳了出來。

媽媽突然進我的房間,想要做什麼啊?

還好我還不至於腦昏到以為媽媽進來是要主動和我亂倫做愛。她絕對不會有這種心思的,目前也還沒有察覺自己的兒子有這種心思。這樣很好,我便有機可乘。

果然,媽媽的微笑裡依然帶著作為一個母親而特有的慈祥和溫情。

「睡著了麼?」媽媽溫柔地道,一隻手輕輕地撫了一下我的額頭。然後,她自然大方地上了床,拉過被子,跟我同睡一床,同蓋一被。

「呃……還沒有睡著。」我心虛的道。

「今晚陪媽媽睡吧,我們母子很久沒有一起睡過了呢。」

我當然沒有不同意的道理,我做夢都想著呢,但是想要發生點性關係,那是沒有可能的,但是能夠和我朝思暮想的媽媽睡在一起,還有什麼不滿足的呢?於是我順勢抱著媽媽,鼻子貪婪地吸著她勾魂攝魄的體香。也不怕我下面硬起來會出什麼事。安全措施時時都做足的呢。

我突然想撫摸媽媽的秀髮,但是卻盤起來的,一時無法如願,當時也沒有細想,就脫口而出道,「媽媽我想玩你的頭髮……」

話一出口我臉上就燙了起來,心直懸到喉嚨上去。

幸好,媽媽似乎並沒有往我內心的那方面去想,她沒有任何遲疑,很大方地答應了我的要求,道,「那我把它放下來吧。」然後她輕輕拿開我抱著她的手臂,坐起身來,撥下髮夾,隨著一頭烏黑亮澤的秀髮散落在媽媽的背肩,一股清幽的香氣撲面而來。

然後媽媽重新睡進我的被窩裡,主動地抱著我,讓我的手繞到她的身後。我如願以償地撫摸到了媽媽的柔髮。內心的性慾迅速地鼓脹。

「阿傑,為什麼現在不肯對媽媽說心裡話了?」媽媽輕柔地撫著我的背部道。

我不由得停止了動作,手搭在媽媽的香肩上,這才發現媽媽的眼睛充滿柔情地看著我,嘴唇上露出頗為苦澀的微笑。

我一時之間竟不知道如何回答她的問題,也不敢與她炙熱的目光相觸。我默默地迴避著。

須臾,耳邊傳來媽媽傷心的嘆息,「是因為我和你爸爸的事吧。」

我想了想,突然覺得這倒是個合理的解釋,便有了借階下台的意思,裝作被猜中了心思似的說道,「媽媽,你們……怎麼回事?」

媽媽忽然直視著我的眼睛,她明明目光很柔和的,但是卻讓我覺得她好像看穿了我的心。

而事實上她當然不可能看得穿我的內心,我想除了我自己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會有這種能力。

「阿傑,這是我們大人的事,你別想太多了好嗎?你只需要知道,不管將來媽媽和你爸會怎麼樣,媽媽總是愛你的,還有你姐姐,你們姐弟倆,媽媽一個也不會放手,你們都是媽媽的命根啊!」

話音剛落,兩行熱淚便從媽媽的眼窩裡湧了出來。

我心裡一驚,媽媽竟然哭了,自打我生到這個世界上以來,我就沒有見媽媽哭過,現在竟然哭了!

我突然不知所措,想要起床去叫姐姐,但是媽媽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似的,拉住我,抽泣著道,「沒想到媽媽也會哭是麼?媽媽為什麼就不能哭呢?你這樣對媽媽,媽媽很傷心啊!」

「媽媽,都是我不好,我不聽話,我……以後再也不會了……」我頓時也差點湧出了眼淚,但我知道我現在不能流淚。

我想媽媽真的太在乎我了,她覺得可能會失去我,將來我不會跟她一起生活,所以才傷心到慟哭,我真不應該騙她的,我現在簡直後悔死了!

「媽媽,我不會離開你的。」我表決心道。

「那你為什麼要疏遠媽媽?難道不是怪媽媽平時對你管得太嚴麼?」

「絕對不是的,媽媽,我發誓,絕對不是,我也很愛媽媽呢,我更捨不得離開媽媽。」說著說著,我突然把媽媽抱進我的懷裡,我絕對是出於情不自禁,難得這次真的是純潔的,「媽媽,請相信我。」

媽媽嘆了一聲,似乎並不適應被我抱在懷裡,便掙脫開來,道,「好了,媽媽信你,那你為什麼這段時間不肯跟媽媽親近,也不肯跟媽媽說心裡話?還總是跟媽媽堵氣!」

「我……」我不敢說出實情,吱唔了一陣才編了個謊,道,「是因為媽媽你太霸道了,一天二十四小時,只有睡覺那七小時是自由的,吃飯還得規定多少時間得吃完,散步也規定每天必須兩次,我想我怎麼也算得上半個大人了吧,我想擁有更多的自由,但是我真的不是討厭媽媽啊,我還是很喜歡跟媽媽生活在一起,只是希望媽媽以後別再管得我那麼緊。」

媽媽想了想,或許是聯想到那天我們母子第一次起衝突時的情景,就是因為我無緣無故起床太晚,她不准我吃早餐,終於才開始堵氣的,所以就信了我的話。

「好了,媽媽答應你,以後給你適當的自由。」

媽媽很快又恢復了嚴母的氣勢,一隻手輕輕捏著我的臉,開始重新制定我的活動規則,「媽媽說的可是適當的自由哦,聽清楚了嗎?起床時間可以不那麼早,但是也不能夠超過七點半,要是覺得無聊,倒可以不去散步,但是吃飯你總不能夠吃半天吧,這個是沒得改的……」

等她宣布完畢,時間已經是凌辱一點了,得,明天又不能睡過七點半才起床,但是我也不想抗議,我甚至希望她繼續說下去,她一邊說著,我一邊抱著她,隨意地撫摸她的柔髮,直舒服到了心裡去。

等她終於說完後,我瞬時腦熱,竟大膽地在她的額頭上輕吻了一下,未等她反應過來,便說道,「媽媽,我愛你。」

幸好我做得很自然,所以媽媽也自然以為我的愛是純潔的,是兒子對母親的愛,於是露出了微笑,並且還溫柔地回吻了我。

我簡直好比吃了蜜似的,甜進心裡,感覺媽媽吻我的地方似乎還能散發出溫香。

這時候也許是太亢奮了吧,我突然做了件不安分的事情:把媽媽的秀髮一帶,全帶到了她的胸前,滿頭烏亮柔順的青絲披散在她兩團豐滿的乳房上面,看得我一陣心神蕩漾。

幸好此舉似乎仍未超出媽媽的寬容範圍,所以她只是滿足地微笑著,眼睛眨也不眨地看著我。

「好了別玩了,快些睡吧,明天不能超過七點半呢。」她溫柔地道。

「媽媽再親我一下我就睡。」我耍賴道。

媽媽並沒有拒絕,輕湊過來,在我的臉上輕輕地吻過,然後說了聲「晚安」,便熄燈,闔眼。

第三章:姐姐 自從開始意淫媽媽之後我第一次跟媽媽同睡。

這天夜裡我睡得特別舒服和安穩。當夜裡我夢到了媽媽,但是並沒有遺精,夢裡也沒有發生什麼特別的事情,具體的夢境醒來已經記不起來。

很是奇怪這天早上睡醒之後我心情很放鬆。我是比媽媽先睡醒過來的,外面的天色還沒有大亮呢,晨光比較微弱,我睜開眼睛時,便朦朦朧朧地看到了媽媽迷人的睡姿,她的玉腿微屈著,腳掌的形狀非常的性感,肌膚如凝脂,青絲仍然慵懶地搭在胸前,那是我昨晚的傑作,可見媽媽睡覺很安分的,沒有特別大的動作。她側面對著我,低胸的睡裙使我能夠欣賞到她那令人心顫的乳勾,而由於她是側睡的,致使她的雙乳擠緊,更加的令人心顫。我暗暗地羨慕起嬰兒時期的自己來,那時候的我可是隨時都能夠捧著這雙美乳盡情地吸食乳汁的呢。我的目光住上移動,看到她那甜美的臉蛋,我終於忍不住湊過去,輕柔而深情地吻她。

我原本是想吻她的嬌唇的,但是害怕吻醒了她,就只好求其次,親吻了她的臉蛋。

此時我的陽具硬邦邦的,跟媽媽陰部的距離只有不到十釐米,但我並沒有以往那麼重的心理負擔。我知道媽媽的睡眠很健康很有規律,時間沒到是不會那麼容易醒的,我想如果我對著熟睡的媽媽手淫,甚至當高潮快要來臨時大膽地去親吻她,那麼肯定會前所未有的刺激,但奇怪的是我只是如此設想著,任由時光白白流逝,儘管這個計劃完全具有可行性,而我卻遲遲沒有付諸於行動。並且我感覺到自己竟是懶得行動。

此時此刻,如此旖旎的情景,簡直是絕好的機會,天賜良機,機不可失時不再來,然而我竟然僅僅滿足那隱藏在內心深處的意淫,而懶得付諸實際的手淫以爭取更大的快感。真是奇怪的奇怪次方啊!

感到奇怪的同時還感到驚喜,因為我從中似乎看到了戒掉褻瀆媽媽這樣的惡習的希望。

事實上我從來沒有放棄嘗試戒掉這個惡習,即使是在我一邊幻想著媽媽的裸體一邊手淫而達到性高潮的那一瞬間仍然如此。

但是如果按照我此時內心的想法去實施,是否就真的能夠戒得掉呢?

這是需要用時間來證明的。且說說我這個突發其想的想法:要多跟媽媽親近,嘗試尋回作為兒子時那種對母親的愛,以沖淡對母親的性慾。

但是在後來的日子裡卻是證明,這基本上只是我想要長期跟媽媽睡覺的藉口。

是的,從那時候開始我跟媽媽睡覺簡直睡上了癮,只要爸爸不在家睡,我晚上就會堂而皇之地去媽媽的房間,跟媽媽同床共眠一宿。或者有時候還是媽媽主動來到我的房間陪我睡的。

而讓我感覺到奇怪的是,媽媽對我這樣似乎無禮的要求,竟然由始至終連絲毫拒絕的意思都沒有,彷彿在她以為跟已然到了青春期的兒子睡覺也是理所當然,完全沒有什麼難為情的事情。

當我意識到這個問題的時候,我已經上初三第二學期了,在這將近一年的時間裡,我倒是把手淫的次數減到了每個星期三次左右,我覺得這已經是巨大的成功,但前提是必須要經常跟媽媽睡覺,在夜晚獨自醒來的時候,偷偷地意淫她。是意淫而不是手淫。

但是也正是因為經常跟媽媽睡覺,而使得我對媽媽的性慾望變得越來越強烈。有一次我夜裡醒來。感覺陽具硬脹得快要爆炸,那時候差點意志崩潰,要當場起來把甜睡中的媽媽強姦在床。

幸虧我當時成功懸崖勒馬,終於才沒有鑄成大錯。

可千萬不要認為媽媽對陪我睡覺沒有什麼拒絕的意思,就可以得寸進尺,絕對沒有這樣的事情。

事實上她是有著非常明確的底線的,比如我雖然可以撫摸她的頭髮,雙臂環著她的香肩睡去,但是她絕對不能夠接受我把她抱在懷裡。睡覺前我可以吻她的臉、額,但是絕對不能夠吻她的唇、耳,以及嘴巴以下的任何地方。我也很清楚,其實那些地方都是女人比較敏感的,普遍都只有在跟自己的性伴侶做性交前戲時才會去親吻的地方。甚至我連她的手也是不能吻的,只可以握著、撫摸。還有其他的事項這裡不再多費筆墨,總而言之那些都是她的逆鱗,觸則必怒。

媽媽雖然很疼愛我,但是如果真正發起火來,並且是她佔著理的時候,那可不是開玩笑的。

所以我在跟她睡覺的時候,雖然有時候會趁她熟睡時做些意淫她的小舉動,但是絕對不會選擇觸犯她的逆鱗。

話歸原題,前面講到我突然意識到媽媽對我似乎無禮的要求沒能絲毫拒絕的意思,甚至還有時會主動地送上門來,爬上我的床跟我睡覺,這很奇怪,因為我知道別的母親對自己的兒子絕對不是這樣的,然而從她的底線來看,卻絕無可能是想要跟我亂倫性交的意思。照我的觀察,她連絲毫這樣的念頭都完全沒有的。

如此我便想破腦袋也沒法找到合理的解釋。

我漸漸意識到我的媽媽跟別人的媽媽更多的異同,別人的媽媽或者在孩子還小的時候,也許是十歲以前的那段時光,會因為疼愛孩子而親吻他,但是當到了少年時期後,普遍都不會再吻了,而我現在都已經到十五歲,將要初中畢業了,媽媽還是會擁抱我,吻我的臉頰,或許額頭,而且總是那樣輕輕地即觸即離,即便如此,每次都能讓我舒服到心裡面去。

我實在是想不到什麼合適的解釋,若說媽媽有越軌跟我做愛的意思,但是她守衛自己的底線那簡直就比堅守陣地的戰士還要堅定,從而使我在她的面前連試探的勇氣都沒有。

我只好承認,這個問題無解,硬是要解,那就是媽媽實在太疼愛我了。

有時候我的床上會有兩個女人,其中一個就是我的姐姐。

開始的時候姐姐見我總是要媽媽陪睡覺,還笑話我,但我覺得完全沒有必要理會她的感受。

我的姐姐身體發育得很快,現在她的身材已經跟媽媽差不多的豐滿,女人味也漸漸濃厚起來,我漸漸地也會幻想著她的身體來手淫,但還是比較少,更多的還是媽媽。不過可以肯定的是,我同樣是很愛我的姐姐的。和對媽媽一樣,其中會包括有性愛與親情的愛。

在我情竇初開的年齡偏偏有這兩個絕色尤物每天陪伴著我,想讓我對她們不產生性慾都難啊。

但是我還是不喜歡姐姐湊合到跟我和媽媽一起睡覺,因為這樣我就不得不安分很多,睡前不敢主動去親吻媽媽,也不敢伸手到媽媽的背後去撫摸她的柔髮。

這天夜晚就是我們在人同床共眠,媽媽睡在中間,我和姐姐分睡兩邊。

晚上也沒發生什麼特別的事情,但是到了早上我卻不敢起來。媽媽以為我病了,就問我,「不舒服嗎?」

我說,「沒有,有些累,想多睡會兒。」

話剛說完,我才突然間發現,姐姐不知道什麼時候睡到了我的旁邊,只聽得她突然發出一聲尖叫,然後開始哈哈大笑起來。

媽媽奇怪地道,「蓉蓉,笑什麼?」

我這才知道出事了!姐姐竟然一隻手伸到我的褲子裡……

「媽媽,弟弟遺精了呢……」姐姐唯恐世界不亂地叫道,手上竟然沾了我的精液,這死丫頭!好沒有廉恥啊!就不知道什麼叫淑女風範嗎?

我的臉色唰地羞紅了,這次可糗大了,姐姐她怎麼能夠這樣,完全沒想過我的感受啊,我很生氣!

但是我正害怕媽媽會怪罪我呢,因此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出。

然而出乎我意料的是,媽媽並沒有責怪我,也沒有表現得像姐姐那樣大驚小怪的,竟然很大方自然地撕了截紙巾,溫柔地道,「阿傑,別害羞,這是男孩子的正常反應,過來,讓媽媽幫你擦乾淨。」

說完也不由得我反對,便拉下我的內褲,溫柔地幫我擦拭裡面的精液,並白了姐姐一眼,責怪道,「蓉蓉!可不許取笑你弟弟,男孩子遺精那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難道你就沒有例假來的時候?」

姐姐頓時就萎了,囁嚅道,「我只是因為第一次親眼見到,覺得新鮮嘛,嘻嘻,阿傑弟弟,對不起啦。」

我沒空搭理她,因為這時候我已經欲仙欲死,媽媽為了擦得更仔細些,一隻玉手扶住了我的陰莖,然後一股舒服無比的快感從她的指尖傳到我的陰莖,馬上就有了反應,昂揚衝天!媽媽卻似不以為怪,神情淡定地幫我擦拭完畢,拉上褲子,說道,「好了,快去洗個澡,把內褲換了,不用覺得難為情,你身體哪個部份媽媽沒有見過的?快去吧。」說完全她再撕了截紙巾,擦拭沾到她玉手上的精液。

離開時我突然在姐姐的屁股上一掐,把她掐得尖叫起來。

隨即傳來媽媽的笑聲,「活該!」

姐姐見連媽媽都不幫她說話,便只好忍著痛不跟我計較。

我剛放好水想要沐浴,媽媽卻突然幫我拿了套乾淨的睡衣進來,她把衣服在衣架上擺好,便溫柔地拉著我的手,柔聲地道,「這段時間,是不是在手淫?」

我心下一驚,腦裡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怎麼回答好。

媽媽伸出一隻玉手,輕輕撫慰著我的臉龐,溫柔地道,「沒關係的,媽媽只是想告訴你,這種事情雖然會讓你快樂,但是很傷身子的,一定要節制,知道嗎?」

我頓時覺得心頭一寬,原本以為這種糗事洩密之後,媽媽絕不會輕饒了我,然而她竟然根本沒有責怪我的意思,我內心又不禁奢望起來,說道,「我知道,我……一定會節制。」

媽媽滿意地點了點頭,又問道,「一個星期手淫幾次?」

我伸出了手指,「三次。」

媽媽溫柔地笑道,「很正常,看來就算不用我說,你也是知道節制的,但是這種事情,你也不用總是埋藏在心裡,也不要覺得這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男孩子都會這樣,所以不需要有太多的心理負擔,否則就會產生罪惡感,時間久了會憋出毛病來的。」

我原沒有想到媽媽會如此寬容,將近一年時間裡壓在我心頭的大石總算放了下來。

我說,「我知道了,謝謝媽媽。」

媽媽溫柔一笑,便離開了浴室。

沐浴過之後我回到房間,發現姐姐還在我的床上睡著,她穿著柔軟的睡裙,顯現出她玲瓏的身體,肌膚勝雪,唇紅齒白,眸如秋水,整個人就猶如一件精美的藝術品。我暗暗地讚歎她的美麗。

說起來我還得感謝她,要不是她剛才當著媽媽揭穿了我夢遺的事情,我還不可能得到媽媽的溫柔體貼和寬容呢。

我笑著走到床邊,剛才發生的事情,當時倒不見得姐姐有什麼尷尬,現在卻見得她不好意思起來。她發現我的目光火熱地打量著她的妙曼的身體,便即別過頭去,竟裝作沒有發現。

我不由得心頭一動。

我從未見過姐姐有這樣的羞態,真的很美,很有女人味,也讓我有種征服的快感。

我想也沒想就爬上床去,躺到姐姐的身旁,突然張開雙臂摟抱著她。

她微微地掙扎,但是掙不開我的懷抱,便突然仰起臉,道,「只到這種程度,別再得寸進尺哦。」

我點了點頭,默契地道,「我知道,我也怕被媽媽發現呢。」

姐姐嗤地笑了一聲,我就知道她終於放開了。她調整了一下身位,讓我抱得更舒服一點,說道,「弟弟,你昨晚夢到誰?」

事實上昨晚我正是夢到了姐姐才發生夢遺的,我遲疑了一下便老實回答,「夢到姐姐了。」

姐姐在我的胸前打了一下,啐聲道,「真沒出息,我又沒逼你,你就招了。」

忽然又道,「什麼時候開始的?」

我說,「去年就開始了。」

姐姐認真地道,「嗯,還不算太早熟啦。每次都是夢到我?就沒有別的美女麼?」

我當然不敢說自己經常幻想著媽媽的裸體手淫,但也不能說每次都是她啊,「當然不只是你。」

姐姐捏著我的臉,「哼!這麼花心,姐姐白疼你了!老實交待,還有什麼美女讓你做夢都想著的?」

我囁嚅道,「我的女同學,說了你也不認識。」

姐姐笑道,「有可能,但是你那些女同學,有幾個是發育成熟了的?多數都是胸扁扁的,肯定還有比較成熟的,快老實交待哦。」

她開放而大膽的言語著實讓我感到驚訝,我說,「好吧,我老實交待,我經常幻想我的一個老師,是教語文的,身材很不借,就是長得沒有姐姐你這麼漂亮,皮膚也沒有姐姐的白嫩。」

姐姐嘻嘻一笑,「油嘴滑舌,想討好姐姐啊?」

說完突然翻身起來,拉著我的手臂道,「你平躺著,讓我枕著你的手臂。」

我依言平躺著。

姐姐枕著我的手臂,並儘量地挨近我的身體,還讓我被她枕著的那隻手摟著她的肩膀,此時此刻,我們就好像一對剛剛完成性愛處於溫存狀態的小夫妻。

我緊貼著姐姐柔軟如水的身體,頓時間感到飄飄欲仙,刺激程度絲毫不亞於剛才媽媽的玉手扶住我的陰莖時。

我意識到從這一刻開始,姐姐在我心裡的位置將會變得更加的重要。

須臾,耳邊傳來姐姐舒服的呼氣聲,她忽然嚴肅地道,「弟弟,我們是不可以發生性關係的。」

「嗯。」我點頭應道,內心免不了感到失望。姐姐和媽媽一樣,都很在乎自己的底線。她現在已經明確地告訴我她的底線——絕不能對她進行實際性的性侵犯。

就在這時,我突然感覺到臉上微涼,是姐姐在親吻我。

我一時之間不知所措,姐姐倒是十分鎮定,吻畢後,白了我一眼,道,「看你,一點出息都沒有,連做夢都在意淫我,我主動吻你,卻不好意思起來了?」

我笑了笑,想要回吻她,卻被她伸手攔住,原來是有言在先,「只許吻臉的。」

我點了點頭,眼神突然深情起來,湊近姐姐嬌豔的臉龐,嘴唇輕輕地吻下去,卻久久捨不得移開。

姐姐伸手到我的背部輕撫著,溫柔地道,「好了,吻這麼久。」

我忽然湊到她的耳旁,呼吸頓時急促起來,鼓起勇氣道,「姐姐,我愛你。」

說完我趕緊看她的臉色。

姐姐露出了欣喜的笑容,道,「無論你是哪一種愛,我都很高興,因為我也愛你,阿傑弟弟。」

我頓時覺得心甜如蜜,情不自禁地伸手去撫姐姐的臉龐。

姐姐的肌膚很柔軟很潤滑,觸摸她的肌膚時,我感覺到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歡愉起來。

我的目光突然移到姐姐的胸部,她和媽媽同樣喜歡穿低胸的睡裙,並且裡面都不穿內衣,我清晰地看到了她迷人的乳勾。

姐姐很快注意到我的視線,突然捉住我的手,鄭重其事地道,「胸部很敏感的,你不許摸。」

隨後她還宣布了她身上很多處部位,是不准我觸摸的。

我聽話地答應著,最後我還是爭取到一個權利,可以在只有我們兩人的場合裡,親吻她的手背。

「弟弟,我們就這樣說定了,以後不許越界,知道嗎?」

「知道了。」我答應道。

說完我又溫柔地親吻了她,她閉著眼睛享受我的親吻。 第四章:戀姐 這天早上巧合之下我和姐姐開誠布公,竟然大膽地宣布了各自內心深藏著的超越倫理的情慾。

姐姐今年已經十八歲,真正的荳蔻年華,很容易動情,她原本就很疼愛我,也許就是在發現我早晨夢遺的同時看到我的私處,男孩子的生殖器對於女孩子而言同樣是具有難以抗拒的誘惑力的,一瞬之間就使得那原本屬於對弟弟的疼愛,勇敢地衝破倫理道德的束縛,滋生出了情愛。

但是由於我們從小就從媽媽那裡接受到比較嚴格的傳統教育,所以內心總是比普通人更加畏懼倫理道德的報應,所以我們此時所產生的情慾,仍然很大程度地受到倫理道德的限制。

很明顯的一點就是我們都不敢讓這個秘密被媽媽有所察覺。

此時我的舌尖在姐姐嬌嫩的肌膚上留戀著,彷彿與她合體,神經完全被前所未有的性快感所佔據,彷彿整個人都要飄升起來。

因為我吻的時間實在太久了,姐姐已經從欲河中清醒過來,玉手捧著我的臉,輕聲責怪道,「弟弟你又犯傻呢,吻這麼久,待會媽媽進來我們不知覺怎麼辦?」

我聞言當即移開嘴唇,發現姐姐雪白的臉上留下了我淡淡的吻痕,便有些擔心地道,「留了印呢,要不要去洗乾淨?」

姐姐倒並不在意,抬手隨便地擦了擦,道,「洗什麼洗呀,很快就沒事了呢。」

忽然又說了句,「我也很舒服。」

我這才知道,原來女人也同樣很喜歡性愛,喜歡親暱。

由於時間不早,我們擔心媽媽準備好了早餐後,會進來叫我們,所以不得不起床了。

姐姐自己去洗漱,媽媽正忙著準備早餐呢,我覺得沒什麼事情可做,就到了姐姐的閨房。

姐姐是很愛乾淨的人,她的閨房收拾得非常整潔,洋溢著淡淡的,清爽的香味,書桌上擺放著的,是她跟媽媽和我的照片,竟然沒有爸爸的。這也難怪,因為爸爸重男輕女的觀念簡直嚴重到讓人難以理解的程度,或許自從姐姐出生的那天起,他就根本沒把這個女兒放在眼裡,平時間待她也非常的冷淡。因此姐姐也就幾乎是當自己出生在單親家庭,她表面上以冷漠回應父親對她的冷漠,但我想她並非不想得到父愛。

只見軟床上擺放著一頭毛絨絨的布熊貓,非常的逼真可愛,就是它經常陪伴著我的姐姐睡覺,我想將來我可以代替它的位置了。

床頭旁邊是姐姐的梳妝台,收拾得很整潔,很有淑女的風格。

我情不自禁地坐在梳妝台前面,面對著梳妝鏡,把玩姐姐的飾物。

姐姐洗漱完了之後,赤著一雙晶瑩的玉足回來,我看見她還沒有梳妝打扮,就突發奇想,站起來,溫柔地拉著她的玉手,道,「姐姐你過來坐著,我要幫你梳頭。」

姐姐微笑著,順從地坐在我前面,這樣一來她的頭剛好到我腹部的位置。

她把梳子遞到我的手上道,「那你梳吧。」

我從鏡子裡看到了她滿臉享受的表情,眼神裡儘是柔情,真的很想吻她,但最終還是忍住了。

我接過梳子的同時,突然彎腰,湊到她的頭頂上深深地吸聞著她的發香,由衷地讚美道,「姐姐你好香呢。」

「香麼,那你聞個夠。」姐姐芳心大悅地道。

我笑著直起身,開始認真地幫她梳理頭髮。

我的手指從她的耳邊輕輕地掠過,指尖觸摸到她精緻的耳垂,便不由得留戀了起來。

「傻弟弟,還不快幫姐姐梳頭呀。」姐姐笑著催促道。

我的雙指夾起一縷柔順的發絲,癡迷地把玩著,說道,「姐姐,你今天戴耳墜好嗎?」

姐姐早就穿了耳洞,只不過卻不經常戴耳環的,而我覺得她戴起來會很好看。

姐姐仰著俏臉,對著我的眼神,溫柔地道,「你喜歡麼?」

我點了點頭,「我想你戴著會很好看的。」

她便欣然地打開抽屜,取出個精緻的首飾盒,從裡面拿出她很久以前買的水晶耳墜,遞給我道,「我很久沒戴了呢,喏,你來幫我戴。」

「那好。」我興奮地答應道,在接過水晶耳墜的時候,順便握住她柔軟的玉手,也沒問她的意見,就拉到我的唇邊,溫柔地吻了下去。

姐姐並沒有反抗,她默默地享受著我的親吻所傳達的愛意。

我認真地為她配戴好耳墜,對著鏡子癡迷地端詳著她美麗的容顏。

「美麼?」姐姐突然溫柔地發問。

我說,「當然美,我的姐姐,怎麼可能不美呢?比天使還要美,還要聖潔呢」

姐姐滿意地笑著,道,「那快梳頭呀,我們還要趕去上學呢。」

她仍然穿著低胸的吊帶睡裙,睡裙的料子手感很柔滑,視覺上則如同流動的牛奶一般,我時不時地低頭往下看,看到她深深的乳勾,她從鏡子裡能夠觀察到我的舉動,卻並沒有抗議,我便越大膽起來。突然伸手去撫摸她的臉,時而撩動她柔順的青絲。

我由衷地道,「姐姐,因為有你,我好幸福。」

姐姐芳顏大悅,抓住我的手,動情地道,「姐姐也是呢。」

又道,「弟弟,好了不用梳了。」

她說完便站了起來,轉過身,微笑著,玉手輕撫著我的臉,「午後放學到我學校來接我。」

由於我那所學校並沒有開設高中部,所以姐姐和我並不在同一所學校上學,兩校之間相隔較遠,所以平時放學之後都是各自回家的。

現在姐姐要求我放學之後去接她,當然是為了在回家的路上我們能夠單獨相處,期間肯定少不了甜言蜜語的,雖然時間很短暫,但是也很寶貴。

我高興地答應道,「好。」

姐姐忽然以命令的語氣地道,「以後每天都這樣,風雨不改,記住了麼?」

說到這裡竟然有種情人約會的味道,我頓時感到前所未有的興奮,聽話地道,「記住了。」

姐姐道,「快回去換衣服,要出門了呢。」

我聞言不由得心中一動,突然張臂抱著姐姐的香肩,央求道,「姐姐,我想看你……看你換衣服,我要看你的身體,好嗎?」

姐姐倒未因我的話而害羞,卻笑嘻嘻道,「這可不行。」

我不依地道,「為什麼不行的?你的裸體我小時候又不是沒見過。」

「嘿嘿,那怎麼能比的,那時候本姑娘還沒有發育呢,現在怎麼能讓你看的?你別想!」

「姐姐……」我突然雙臂用力,讓她的雙乳壓到我的胸前,感到一陣舒服,苦苦哀求道,「我就是想看看,我還從來沒有看過成熟女人的身體呢,姐姐……你就答應讓我看看好不好?我真的好想看啊!」

而姐姐擺著一副絕不肯鬆口的姿態,用力地掙開我的摟抱,口氣頓時變得生硬起來,「絕對不行!這事沒什麼好商量的,你快點去換衣服吧。」

我聞言,內心油然間產生一陣失落,看來今天是根本沒有可能一飽眼福了,也就沒有再死纏爛打,一方面是不想強迫,一方面是怕姐姐真的跟我翻臉。

姐姐看見我滿臉不愉快的表情,似乎內心覺得不忍,突然在我的臉上輕輕地吻了一下,神色也恢復到剛才那般溫和,溫柔地道,「你先去換好衣服,待會我只穿內衣,讓你看,好嗎?」

我不由得砰然心動,覺得這倒不失為一個折衷的辦法,於是聽話地回到自己的房間,以飛一般的速度換好了出門穿的衣服,然後還特意去看看媽媽,估計她一時半會還不會做好早餐,就興沖沖地來到姐姐的閨房。

一看,姐姐果然只穿著白色胸罩和白色小內褲,好像一條擱淺的美人女一般攤坐在床上,挺著飽滿的兩團乳房,露出性感的臀部,曲線優美的小腿肚,伸著纖纖的玉足,可愛的小腳趾微微地彎著,腳背猶如平緩而流暢的斜坡。

皓腕微揚,玉指夾著一縷散落在耳畔的青絲,螓首微微偏向左邊,雙目如鳥兒輕睇。

肩若削成,頸若雪塑,纖腰若扶風之柳,秀髮微亂而好看地貼著赤裸的肌膚。

她溫情脈脈地問,「這樣好不好看?」

我陶醉於姐姐的美貌,呼吸急促,腦筋有些轉不過來,機械地道,「好美。」

「那你好好看,以後就讓姐姐成為你的性幻想對象,在你的夢裡,永遠留著姐姐現在的模樣。」

我想,即使沒有你提醒,我自己都會。

姐姐並沒有給我太多的時間,就穿好了短裙。

見我這時也回過神來,姐姐嫣然一笑,忽然拿起上衣拋給我,道,「你來給姐姐穿。」

我興奮地答應著,在床邊坐下後很享受地為她穿衣。

姐姐目前還是高三學生,去上學當然要穿校服的,他們學校女孩子下身穿的是過膝的短裙,而上身穿的是有領的T恤。

我為姐姐穿好衣服之後,突然心念一動,從背後輕輕地抱著她的纖纖細腰,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邊,深情地吟起陶淵明《閒情賦》中的佳句:願在衣而為領,承華首之餘芳;悲羅襟之宵離,怨秋夜之未央!

願在裳而為帶,束窈窕之纖身;嗟溫涼之異氣,或脫故而服新!

願在發而為澤,刷玄鬢於頹肩;悲佳人之屢沐,從白水而枯煎!

願在眉而為黛,隨瞻視以閒揚;悲脂粉之尚鮮,或取毀於華妝!

願在莞而為席,安弱體於三秋;悲文茵之代御,方經年而見求!

願在絲而為履,附素足以周旋;悲行止之有節,空委棄於床前!

願在晝而為影,常依形而西東;悲高樹之多蔭,慨有時而不同!

願在夜而為燭,照玉容於兩楹;悲扶桑之舒光,奄滅景而藏明!

願在竹而為扇,含淒飆於柔握;悲白露之晨零,顧襟袖以緬邈!

願在木而為桐,作膝上之鳴琴;悲樂極而哀來,終推我而輟音!

我從小就熟讀古文古詩,能背誦不少的名作,此時並沒有刻意發掘,純粹只是隨感而發,這段佳句最適合表達我對姐姐的深切愛慕。

姐姐聽著我抑揚頓挫的吟誦,很快便陶醉於其中,身體軟軟地陷進我的懷抱,隨之而來的是她玉體的溫香。我再次觸摸到她柔滑的肌膚,淡淡的溫情,緩緩地流進我的心扉。

我親切地感覺到她身體的放鬆,她似乎毫無保留地把整個人都放心地交給了我。

她的體溫和我的體溫混合交融著,我們彼此都感受到了對方內心熱烈的愛慾,卻又不得不止步於咫尺。

「弟弟,你是一個能讓女人心醉的男子,等你變得更成熟的時候,肯定會有很多漂亮女孩倒過來追求你呢。」她嘆息地道。

媽媽進來叫吃早餐的時候,我們已經各自分開。

在餐桌上姐姐突然說,「媽媽,中午我和弟弟都不回家吃飯了,我們商量好了去市圖書館複習。」

這肯定是她突然想到的主意,我絲毫不知情,但是我很喜歡。

剛抬起來頭,就迎來姐姐得意的一瞥。

而媽媽並沒有感到驚訝,因為此時姐姐和我都處在衝刺的階段,我為了要考重點高中,姐姐則是為要考重點大學。所以媽媽很爽快就答應了,只是有些擔心地道,「你們中午都不休息,受得住?」

我說,「媽媽,沒事的,現在晚睡時間不是比以前長了嗎?」

其實對於我來說,考個重點高中的壓力並不是多麼的重,基本上很輕鬆就能夠考上姐姐現在上的那所學校。

至於姐姐,在學校是有名的才女,但是想考清華北大的話,就得狠下心來,苦拼一番才多有勝算,但是她未必能夠捨得離開媽媽和我,而獨自去到那麼遠的地方上學,我想她多半會在本市,或者南方其他比較近的城市選一所重點大學吧,這樣的話她只要正常發揮,就絕對沒有問題的。

從此之後我和姐姐真真是出雙入對,只不過並沒有人能夠發現我們暗中有不倫戀情。

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