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衛老董3-4

2016-06-06     WoKao     檢舉     收藏 (3)

第三章百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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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有點時間,所以多寫點,之後可能就沒這麽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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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底的驕陽仍然似火,烤的情男欲女面紅耳赤,羅衣最近越放越開了,不但貼近矮個男人的老臉彎腰翹屁股系鞋帶撿東西的頻率大爲增加,現在又開始迷上了給老董洗臉:讓老情人躺在床上,自己脫了褲子一屁股坐上臉去,下身肥美豐膩的黑毛叢叢的大酥酥包一上一下的給老男人臉上做著按摩,讓那醜陋的蒜頭鼻鼻頭陷進深深的唇肉里,喔喔哦哦的低吟著快速聳動那白玉大磨盤似的大肥臀,在老董臉上磨起豆漿來,豆漿越磨越濃,流進老董的嘴裡,唏蹓唏蹓的被老男人大口吞咽著,杏眼迷濛,雙腮泛紅,兩手捧著胸前一對大白兔揉得乳頭硬成了黃豆粒,嘴裡咕咕噥噥說著誰也聽不清的話,突然銀盤乍破水漿迸,大珠小珠落玉盤,噼里啪啦的洪水濁流澆了老董滿臉,接著肉山傾倒,顫抖不已,大白玉磨盤仍蓋在臉上抽搐痙攣,顫抖著磨個不休。

盡管這樣很刺激,但壓得臉上的大肉肉也是挺重的,不過爲了自己女人高興,老門衛也絕不怨言,忍著重壓和水流的瘙癢刺激。直到女生恢複過來自己爬起來。

自從上回主動給老董舔肛後,羅衣看老門衛的眼神是越來越迷離,死死咬著下唇嘴裡含著發絲隨時都處於獸化的邊緣,不但床上狂野放蕩花樣百出,生活上更是溫柔體貼,經常買些水果帶來兩人一起吃。

熱戀中的女人玩起花樣來比男人有過之而無不及,明明買了幾只大白梨偏不好好吃,非得老董喂,還非得嘴對嘴嚼碎了喂,當豐美的羅衣羞紅著臉壞笑著附在老門衛耳邊說這番話的時候,簡直刺激的老董的大茄子撐破了褲子。

一口咬下一塊梨肉,滿口黃牙嚼得稀爛,再嘴對嘴把梨肉梨汁連同自己口腔里的唾液一同遞入坐在自己腿上的肥美高大小情人口裡,偏偏完全無所顧忌眉頭都不皺一下的小女人吃了還不鬆口,又是一陣纏綿的熱吻,吸得老門衛舌頭都酥了,腿都被坐軟了,唯有中間那個部分硬的如鋼似鐵,頂的壓在上面的大圓心越來越熱越來越濕。

妖精啊,老董覺得自己以前都白活了,媳婦簡直就是黑夜裡的香菸頭,一口唾沫就能淹掉;羅衣就像那滿月的玉盤,照的地球潮汐泛濫,洋流穿行。

最近功課有點緊,羅衣作爲一個新時代獨立女性,本著愛情事業兩不誤的原則穿梭在校園的兩端,而老董也心裡隱隱約約有點泛酸,在羅衣不在的時候時常出去走走散心,但心裡那個死結怎麽也打不開,簡直大有發展成心魔的趨勢。

杜煙啊杜煙,爲什麽一想到那天的情景心裡就那麽痛呢,老董決定再去轉轉,要是眼睛仔再敢打她,就……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麽辦。

憋屈啊,上火啊,老董年輕時好歹也是混江湖混道上的,雖然絕不屑於地痞小混混的營生,但脾氣可就像火山口邊的葡萄園,外表看去甯靜安詳,人畜無害,實際上裡面灼熱滾燙,燒熔一切。

溜達到那天的小院,四下瞅瞅後老練的翻牆入院,扒在窗外,只見裡面臥室里只有眼鏡男一個人在找什麽東西,翻了半天拿出一張光盤插入DVD里,看起電視來,杜煙卻不見蹤影,可能還在上課。

眼鏡男是在讀博士後,這次回家應該就是項目做完度假休息來了,所以清閑得很,叼著根煙一邊吞雲吐霧一邊看著片子。

老董也就跟著瞅,看著看著不對勁了:裡面先是出來個日本職業少婦,穿的一身工作裝在街上一扭一扭往家走,走到偏僻處半路上突然沖出一個男人,捂著嘴拽著就往樹叢里躲,感情這是黃片啊,老董不無惡意地想,再看你也是廢物一個,氣死你個毛毛蟲!

電視里情節越來越激烈,職業女被按在樹乾上,先是被猥瑣男強按著頭往褲襠里送,接著根據日本AV定律:凡是在片中男人強迫女性給他口交,無論該女什麽身份地位,是否被強奸,她一定會在推脫一番後乖乖給陌生男人吃起來,而且絕對沒有一口咬掉的想法。

在一段必被的口交橋段後,男人把女人轉過身去,把職業裙拉到腰部,接著也沒脫內褲和絲襪就這麽把雞雞掏出來在臀溝上使勁磨著,看的眼睛男目不轉睛。

接著房門被鑰匙打開,一身得體黑色職業裝穿著半透明黑色長絲襪的杜煙回來了,風情萬種走進來,啐了一口「又看這些破片子,下流!」

就坐到化妝台前。

眼鏡男一把抱著杜煙,竟然和片子裡情節一模一樣:先把已經硬起來充血的雞雞強迫塞進杜煙口中,杜煙眼眶紅紅,歎口氣就給他舔著,一會後眼鏡男又使勁把豐美絕豔的美人兒翻過身來,學著片子裡情節,把齊膝短裙野蠻地拉到腰部,露出那包裹在淡紫色花邊內褲里渾圓堅挺碩大高聳的絕美玉臀,兩條穿著淡黑色絲襪的大長腿不安的扭來扭去,老董的巨蟒猛地硬了。

眼鏡男脫了自己褲子,把雞雞放在那迷人的大臀上壓在溝里就這樣隔著內褲磨蹭起來,兩手使勁揉著那筆直的絲襪長腿,杜煙一聲不吭,行屍走肉一般任她老公亂頂亂磨,讓他把自己兩條絲襪長腿分開下身猛頂著自己熱乎乎的大屁股。

「噢,真爽!騷娘們的大肥屁股手感真是一流的!頂得都沒感覺到骨頭,騷貨你也就這點用了,唏……別夾」老董在窗外看的鋼牙緊咬,雖然心裡恨得要死,死四眼仔欺人太甚,連心裡的女神都可以這樣粗暴蹂躪,但心裡又有一點隱隱約約的莫名快感,不知不覺把杜煙大屁股上頂得大肥臀臀浪一陣一陣的眼鏡男換成自己,幻想起自己如果在那個滿月般圓的大屁股上用紫黑大茄子猛頂,頂得杜煙青絲散亂,呻吟嬌喘,兩手抓著那雙穿著淡黑色絲襪的美腿美腳,把性感可愛的小腳丫連著絲襪塞進口裡,把杜大美人的每一個腳趾每一個腳縫都吸干淨舔干淨。

屋子裡雲收雨散,兩個人一個抽著煙一個低著頭滿頭青絲看不見什麽表情,收拾著屁股後面黏在絲襪內褲上的汙跡,老董看了一會也就翻出來了,走在路上不得不加快腳步,彎著腰低著頭,不然內褲真的被撐破掉。

羅衣寶貝啊,你可千萬要回來啊,不然今晚真的沒法睡了。

羅衣最近很開心,老情人越來越體貼越來越強壯了,搞得自己完全不知方向,完事後那種溫柔小心,溺愛縱容簡直向服侍女皇一樣,自己可不就是老董的女皇嗎?想到這里不禁有些小得意。

而且小白楊小希也回來了,一個暑假不見變得更漂亮更有氣質了,兩條大長腿簡直長的不像話,而且筆直筆直,真像白楊樹一樣,無邊無際的大屁屁被牛仔褲裹得曲線畢露,看得羅衣心曠神怡,要是自己也有這樣大的屁股不知道臭淫賊得稀罕成什麽樣?

想到臭淫賊,低著頭彎著腰整理著筆記和講義,心裡卻神飛天外,不知道想什麽,臉上卻越來越紅越來越滴水,戴若希正站在羅衣後面,蓮蓮出去會男友了,此時寢室里就她們兩人,小白楊看著面前越撅越高的大屁屁,輕輕眯著迷濛得如一團水霧得幻夢般的眼睛,嘴角彎了一個淡淡的弧度。

「啪」輕輕一巴掌打在面前輕輕晃動的大肥屁屁上,位置正好命中圓心,修長的手指有意無意的飛快的扣了一下突出來的大酥酥包,突如其來的刺激帶起異樣的麻癢,羅衣被打的「噢」了一聲,嬌嗔著不依的扭開來。

「臭小希,幹嘛打人家屁屁?」

「我只是看到某個小妮子臉紅紅的,屁屁還扭來扭去,以爲是發春了,特地試一試,沒想到反映這麽大哦?」

戴若希壞笑著把發春兩個字咬得特別重。

「討厭了,人家那裡發春了?人家只是在想今天上課的內容而已」語氣很無力,理由很牽強。

「哦?小衣衣一個暑假不見變得這麽用功了?來來來,讓姐姐好好獎勵獎勵」「不要,啊,好癢,哈哈哈,收手,我要生氣了,哦,哈哈哈,要死了,好姐姐,饒了我吧,哦,我坦白,我認錯,噢噢噢,要笑死了……」

只見小白楊一把將小衣衣按在桌子上,兩條大長腿緊緊夾著小衣衣的大腿不讓她亂動,兩只手放在腋窩下咯吱個不停,羅衣本就敏感,哪裡禁得住這個?只被撓得花容失色,雲鬢散亂,笑得上氣不接下氣,兩手無力的推著上面的高大碩長美人兒,而上面的絕色美人兒根本不爲所動,手腳並用,上面撓腋窩,下面大腿夾大腿,兩瓣滾圓的如同大西瓜一樣的碩大美臀翹的天高,香豔無比。

女孩子與男人不同,男人最多勾肩搭背,極少看見有手牽手的,否則一定爲認爲是玻璃,而女孩則完全不同,不但手牽手甚至勾著手上街極爲普遍,平時打打鬧鬧亂捏亂摸,沒事親一下臉或者乾脆親個嘴都是閨房常事,也沒人會誤解,只能說女孩表達感情的方式比男人豐富的多,倒未必就因爲她們是同性戀才親密如此。

高大的小白楊看來與羅衣這麽大鬧嬉戲看來也不是第一次了,所以羅衣笑得花枝亂顫,氣喘籲籲求饒,好半天才在小希不情不願的勉強神色里放了手。

「好姐姐,好希希,我錯了,我請吃飯行不?」

「恩,挺有誠意的,姐姐看來沒白疼你哦,獎勵一下」說著嬌笑著在羅衣的性感豐唇上「啵」得親了一口,惹得羅衣紅著臉嘀咕著壞小希又占人家便宜。

「小衣衣啊,老實交代,這個暑假吃什麽寶貝了,怎麽屁屁又大了一圈?」

說著一雙芊芊素手圈在那碩大渾圓異常肥厚的大香臀上撫摸起來,邊摸邊輕輕揉著。

羅衣想到這兩三個月老董那強壯迅猛的沖擊,那滾燙的精液澆灌,不禁羞得臉上一紅,臭淫賊,天天玩人家的屁股,還坐在人家屁股上玩後入式,能不壓大嗎?可這個怎麽能說?再加上小希正在使壞亂摸,倒是把本就敏感的大屁屁摸得起了性有了感覺,「羞死人啦,被女人摸都會有感覺,羅衣你現在越來越浪了」羅衣心裡暗自嘀咕道。

「小衣衣,這麽熱的天,也不用你請吃飯,下午姐姐請你遊泳吧」戴若希靜靜看著下面面紅耳赤的羅衣,輕輕地說,聲音很溫柔很清雅,讓人完全生不起拒絕的念頭。

「哦,哦,好啊,希姐真好」果然一口答應,連本來打算下午去看一下老董的心思都沒提起來。

戴若希,整個學校的標志,所有男性女性生物頂禮膜拜的對象,外貌身材氣質無可挑剔的楷模,能夠被她主動邀請,這是何等有面子的事啊,更何況羅衣本就視她爲偶像,當初初見面的時候當場驚爲天人,從此看見任何美女都下意識得用戴若希做比較標準。

於是,可憐的老門衛很自然的被拋棄了,兩個極品尤物手牽著手來到了遊泳館。

學校一共兩個館,一個是初建校時修的老館,另一個是近幾年新建的更大更好的新館,絕大部分的同學都喜歡來這遊泳。可小希說新館人太多太討厭,自己喜歡清靜一點,羅衣也覺得有道理,便一起邁著大長腿扭著臀兒來到這里,一路上不知晃掉多少副眼睛多少騎車男撞到樹上。

羅衣其實還不會遊泳,不過倒是很喜歡泡在水裡的感覺,不過沒關系,小白楊可是運動全能,遊泳騎馬籃球無所不能,而且此時也很好爲人師。

這里果然寥寥數人,而且多是男女戀人一起親熱,遊泳是假,戀愛是真,小希換上泳衣後簡直讓羅衣有一種不知名的沖動,心想幸好自己也是女人,不然換成男人真的獸血沸騰,鼻血亂噴,臉上緋紅緋紅的,對小白楊撒起嬌來,嚷著自己要是男人一定要把小希搶到手。

此時的小白楊碩長的身軀包在薄薄一層連體深藍色泳衣里,式樣雖然保守,但耐不住裡面的嬌軀太勁爆太招人眼球:驕傲的挺著胸,任那對大白鴿在胸前擡頭,光滑無一絲贅肉的平坦小腹,碩長筆直潔白簡直占身高三分之二的大長腿在水波里隨著浪花一起蕩漾,圓如滿月狀如玉盤高聳如山峰的碩大極品美臀驕傲的把泳衣撐得緊繃繃隨時欲裂褲而出。臉色如美玉一般純潔無暇,整個人也正像一塊精心打磨過的玉石一般珠圓玉潤,柔光異彩,灼灼生輝。

「小希你真漂亮,身材真好,看得我都沒有自信了」「傻丫頭說什麽呢,你也很性感嘛,來轉過身給姐姐看看,嘻嘻」羅衣身材也是極品,要不是小希在這里,倒也是最亮眼的一個。與小希的一頭筆直青絲扎著青春活力的馬尾辮不同,滿頭微微泛黃的栗色波浪長發整個束在腦後紮起來,看上去分外成熟誘惑,胸前波濤洶湧,大腿渾圓結實,臀部極大極翹,整個人顯得特別豐滿有韻味,充滿著性的誘惑,不是女神,而是一個隨時能讓男人變成野獸的床上尤物。

戴若希微笑著看著她,迷濛的眼神里春水盈盈,如夢似幻,讓人看不真切。

兩個人打鬧了一陣,小白楊開始手把手教起羅衣遊泳技巧來,自己先示範一遍,然後讓羅衣有樣學樣,不過畢竟不是那麽好學,開始幾次都不成功。

「小衣衣你不要怕,越是怕水越是容易沈下去,放鬆,深呼吸,對,我托著你來遊幾遍」就這樣,肥美性感的羅衣被高挑除塵直如女神下世的戴若希雙手托著在泳池裡練習最初級的蛙泳,額,其實更像是狗刨。

「放鬆,對,學的很快哦小衣衣,再來幾遍就更完美了」小希不斷柔聲低語鼓勵著羅衣,被偶像女神一誇簡直讓肥美女生心裡飄飄然了,美滋滋的。

此時小白楊一雙纖手一隻正托在胸部兩個乳房中間,另一隻則托在小腹上,羅衣碩大如磨盤般的巨臀笨拙得在上面蹬著水,激得臀浪一陣陣晃動,白膩膩的柔若無骨。

小白楊一邊在水下走著一邊悄悄夾緊了一雙長度驚人的美腿,低低互相交叉廝磨著,走得也慢了起來,一雙手漸漸變了位置,覆蓋在那一手難握的大白兔上任乳頭夾在手指縫里,另一隻手輕輕滑下去按在大酥酥包上,一根纖長的手指塞進了肥膩豐滿的兩腿之間,正壓在縫上。

「唔,好癢」羅衣低聲吟道,想不到自己這麽敏感,在偶像小希這般手把手熱心教自己遊泳的時候居然會來了感覺,花徑濕乎乎的,幸好這是在水裡,不然褲子濕透了那才羞死個人。

「臭淫賊,都怪你,把人家調教的這麽敏感,連被美女扶著遊泳都會有感覺,恨死你了」羅衣胡思亂想著,把一切罪名都推到完全不相干的無辜老門衛頭上。

蹬著水,下身陰唇縫里那根手指被兩腿劃水的動作摩擦的越來越厲害,下面濕的越來越多,連乳頭也硬了起來,感覺胸前的玉手似乎有意無意夾了一下,舒服的羅衣差點嗆到水。

「怎麽辦?好羞人,要是被小希知道了我在這種時候居然還有心思想這種事,一定會氣死罵我變態再也不理我的吧?臭淫賊死淫賊,都怪你,把人家教壞了」心思百轉,紅著臉在水裡吐著泡泡。

「怎麽了?使勁遊啊,用點心別沈下去了」小白楊脆生生的說道。

越是不想越是敏感,此時羅衣下身被那芊芊玉手一按一擦簡直就像開了的水龍頭再也收不住,浪水越來越多,流滿了泳衣,漸漸流到小希手上,絕色高大美人只感到手上一滑,粘絲絲滑溜溜的,嘴角的弧度越來越翹,幻夢般的眼瞳愈加迷濛煙淼起來。

羅衣手忙腳亂拍著水,撅得大肥臀一聳一聳,身邊一個格外高大美女笑嘻嘻的指點著說著要領,手指卻有意無意往深處研磨深入著。

摩擦著,擠壓著,喘息著,羅衣脖頸耳根上都緋紅一片,這是她情動的徵兆。

「哎呦」似乎手滑了一下沒托穩,迷人的小白楊一隻手一個閃失,整個手掌滑到肥美女生大酥酥包上,劇烈的摩擦讓正撅著大臀遊泳的女生猛的一顫,整個人痙攣了一下,兩條大長腿死死夾著校花的玉手,下身兩片肥厚的大陰唇就像張小嘴一張一合咬著吃著夾在中間的素手,嘴唇咬得都要出血了,死死壓抑著喊出聲來的呻吟,整個人像過電了一樣顫抖起來。

「泄了,泄了,哦哦哦」羅衣居然小丟了一次,雖不是平時被老董大力操乾的強烈高潮,但也別有一番情趣,也幸好與此她才能咬牙忍下來,平時被臭淫賊扒光了猛乾的時候可是無論如何也壓不住呻吟矜持不了的。

「衣衣你怎麽了?是不是抽筋了?都怪我不好,沒有照顧好你,好衣衣,怎麽樣了?」

焦急的聲音傳來,眼前是一張滿面關切之色的玉容,濃得化不開的情感從煙波浩渺的眼中透露出來,原來小希以爲自己抽筋了呀,這樣也好。

羅衣就坡下驢把頭埋在小希懷里裝作抽筋的痛苦摸樣,這里水深,自己個子還夠不著,乾脆八爪魚一般纏在小白楊身上,整個人羞得要死,一句話都不敢說。

風姿卓絕的戴若希微笑著抱著懷里的軟玉溫香,兩手托在那肥厚異常的大肥腚上,慢慢揉著,摸著,嘴裡安慰著,不時微笑著親著肥美女生的臉頰耳根,像極了一個照顧自己小妹妹的大姐姐摸樣,兩個人貼的如此緊,下身緊緊貼在一起,小希雙手用力托著,同時也把雙臀後丘往自己身上按,壓得羅衣的剛痙攣過的酥酥包又瘙癢起來,羞得女生悶頭做鴕鳥狀。

總算出來了,羅衣羞得耳根通紅,雖然小希誤認爲是遊太多了腿抽筋,臨走前還關切的要自己好好休息,不讓亂跑,可是現在怎麽可能不亂跑嘛,臭淫賊你在哪裡,大寶貝都快發瘋了。

傍晚十分,急急忙忙往門衛室趕得肥美女生終於見到了心裡詛咒了幾千幾萬遍的臭淫賊,哪裡還忍得住撲上去就是一陣狂吻亂舔。

老董也很郁悶,自己今天看了會活春宮,想到杜煙那躺在床上撅著穿著紫色花邊內褲抱著的肥美香臀,兩條淡黑色絲襪美腿被一雙手分開,眼鏡男在哪裡隔山取火,大力開墾豐滿後丘的樣子就肝火亂動,同時又慾火亂串,等了一下午都沒見小情人人影,正自口乾舌燥的時候,就見到一個高大豐滿的人影猛撲過來,把自己按在床上壓著亂啃。

「大寶貝,大肉肉,想我沒有?」

「想你想你想你,想你一個下午了,都是你不好,臭淫賊死淫賊,幹嘛勾引人家,恨死你了」恨恨在老情人肩上咬了一口,接著又咬牙切齒捧著臉啃起來嘴來,然後翹起大屁股低下頭,抱著老門衛結實健壯的胸肌又摸又吻,吸吮的嘖嘖有聲,滿臉沈醉的吻著黝黑的肌肉和毛茸茸的胸毛,舔著長滿腋毛的咯吱窩,把小瑤鼻放在上面重重吸著,嗅著。

老董猛地翻身,把肥美高大玉人兒壓在身下,接著又翻過身來,看著這碩大如大玉盤般的珍寶佳肴,老門衛腦海中又回想起杜煙被她老公隔山取火,隔著內褲臀交的摸樣,這屁股,不也是這般大這般肥這般圓滾滾嗎?下面積了一下午的大茄子燙的要著火。

「哦,好燙」大寶貝一聲嬌呼,那個硬的如鋼鐵燙的似火爐的怪物狠狠頂在白色緊身褲上,下身被頂得凹進去一截,羅衣只覺得燙的全身發軟,大屁屁上被粗手大力揉捏,揉得鑽心般舒坦,心裡狂叫「臭淫賊,大寶貝在和小希遊泳的時候高潮了!做了好丟人好低級的事情,臭老公,狠狠懲罰我吧,操死大寶貝!」

老董呼哧呼哧咬著牙喘著氣,眼前回蕩著杜煙那被蹂躪被侮辱的嬌軀,下面就硬得發燙,烙鐵一般兇猛的狂頂著面前爬在床上撅著大肥臀全身卻穿戴整齊的羅衣,使勁使勁再使勁,狠狠頂,狠狠磨,下面那個酥酥包似乎感覺溫度越來越高越來越熱,女生甜的發膩的呻吟嬌喘讓老董更加瘋狂。

「操死我,臭老公狠狠操死我,小衣衣最喜歡臭老公使勁操,噢噢噢,再使勁,再快點,要泄了,要泄了,嗷嗷嗷嗷」一陣狂動,面前撅著大屁股向後一拱一拱不斷抽搐的肥美女生美到了極致,可老董卻完全不管,繼續以更高的頻率狂操猛頂著,眼前羅衣杜煙的影子來往交錯,最後合爲一體,老門衛爽得全身發抖,不管了,管她是誰,這是我的女人。

鋼絲床搖得聲音就像要斷氣,床都快塌了,面前的大屁股被頂得揉得變成各種形狀,老董揚起手,噼噼啪啪打起來,雖然絕對不重,但聲音卻很響亮,大屁股蛋被打的浪濤洶湧,撅著屁股得肥美女生叫的更甜更膩更銷魂了。

羅衣刺激得要發瘋了,下午遊泳那會自己就憋了好半天,感覺有點對不起臭淫賊的,現在被他這麽一頓打屁股,仿佛就像懲罰贖罪一般,心裡特別舒服,而且打的不但不疼,反而又麻又酥,異樣的瘙癢感傳來,大屁股大酥酥包都被裹在緊身褲里,就像淫具一樣束縛著,恨不得被臭色狼操爛這個在泳池裡高潮的大騷逼大騷腚,越響越是叫的聲嘶力竭,大屁股轉著圈往後面磨得更劇烈了。

一次次淫叫,一次次噴潮,但女生的褲子始終沒有脫下來,就這樣被矮小精壯的老門衛乾上了最後的絕頂高潮,整個沈甸甸的大屁股再也撅不起來爲止,而老董也在下面精關一緊之後狂灌猛射,精液和淫液把兩人的褲子全部打濕了。

完事後的兩人死死抱在一起,休息了一會就走進小浴室,嘩嘩水聲中彼此爲對方清洗著身子,洗著洗著又發了性,羅衣今天似乎特別敏感,一碰就動情,在蓮蓬頭下兩個高度差距明顯的男女吻在一起,高大女人一屁股坐到矮小男人雞巴上,又開始上下套弄起來,兩個黑白分明的肉蟲摟在一起,註定了今晚又是一個不眠之夜。……

後來幾天,老董也天天去杜煙院子裡偷窺,不過除了看到一次眼鏡男逼著杜煙口交外再也沒有什麽事情發生,杜大美人似乎除了在房事上比較排斥外,其他事情倒是挺有精神,種花除草看書聽音樂,過的倒有一番滋味,那無限美好的摸樣和在晨光中舒展的豐韻嬌軀看的老董眼睛發直,心裡暗自找著台階「我是來保護她的,只要遠遠看看就滿足了」羅衣功課學生會工作繁忙,來的次數明顯少了,好不容易盼到周末,她又說星期天要陪小希進市區逛街,都已經答應人家,只好委屈老情人了。

星期天的老董因此格外無聊,羅衣不在,杜煙的老公假期結束,回學校繼續深造去了,老董正郁悶的埋頭打沙包發泄。

誰知這時候來了個稀客,真是日思夜想整日琢磨著怎麽救助她脫離苦海的杜煙!

老董的門衛室是由以前的倉庫儲物房改建的,前半部分是門衛及生活空間,後半部分是倉庫庫房,老董還把它改建成了訓練場,沙袋什麽的都放在這里。正好杜煙的項目課題需要一些器材,額外再買新的太貴不劃算,正好託人問到以前學校有些老器材堆在門口門衛室里,有什麽需要盡管找門衛老董幫忙。

老董見到日日偷窺的風情萬種的杜煙,囧的簡直手腳不知往哪擺,好在杜煙以前就經常和他打招呼,關繫到也不算生疏,不必有冷場的尷尬。

說完了自己的目的,老董自是趕忙進去找起來,這些器材挺重的,老董自然義務幫杜煙扛著,兩人一起往教學區走。

一路上杜煙嬌笑連連問這問那,熟練的手腕老道的溝通方式讓老門衛一點都不覺得尷尬,仿佛兩人是多年未見的老朋友一般,只是現在那張美麗嫵媚的花般玉顔上怎麽也想不到在家裡男人面前會是另一幅摸樣,「越是漂亮的女人越會騙人」老董不禁想到小時候看的《倚天屠龍記》里的一句話。

杜煙的意思是把器材放在5號樓的頂層小儲藏間里,那裡很少有人用,應該不用和誰打什麽招呼。

兩人打開門,居然沒鎖,看樣子多半是負責清潔外帶看護員的老劉頭來過這了,這個地方除了老董也就老劉有鑰匙。

找了個僻靜的角落,整整齊齊碼好位置,記錄下數量,杜煙自然微笑著連連道謝,老董嘴上客氣著,心裡卻想著你的身子都被我看遍了,要道謝也是我啊。

兩人站了一會處理完雜物,客氣寒暄了幾句正要離開,哪知又有一陣腳步傳來,雖然隔著很多櫃子雜物看不見,但一個腳步很重,一個卻是穿著高跟鞋,十分清脆。

「好女兒,想死我了」這口音不正是老劉頭嗎?

「爸,別亂動,門沒關」輕輕柔柔的聲線很柔和,但此時聽在後面兩個人耳中不啻一記驚雷:父親?女兒?

「乖女兒,我都乖乖聽你話一個多月沒來找你了,好寶貝,親寶貝,現在該讓我好好爽爽吧?」

「老爸你怎麽一天到晚想這些東西,這麽大歲數的人也一點不知節制,我可是你親女兒啊」「女兒你是飽漢不知餓漢饑,你有男朋友當然夜夜呻吟,你老爸這都45的人了還能找誰?」

「爸,要是媽媽現在沒離開我們,你還會這樣對你女兒嗎?」

「夠了,別提那個賤貨,見到有錢的小白臉就忘了自己叫什麽,操她娘的,老子操不到她了,就操她的女兒!」

「爸……別罵媽媽了,娘做的錯事,女兒會來彌補,小時候你可是最疼女兒的,冬天爲了抱著我趕路看病把腿都摔斷了……」

「乖女兒別說了,爸爸現在還是最愛寶貝女兒的」「是哪種愛呢?」

「哪種愛都有,哦,好女兒,好莎莎,讓我摸摸奶子,想死我了,每天夜裡夢里就想著我家寶貝白花花的大奶子,緊繃繃的小屁股,一看到這些大學生我就想到了你,哦,又大了,屁股真軟啊。」

後面的兩個人聽得大氣都不敢出,太驚世駭俗了,居然是父女亂倫,想不到老劉頭整天膩歪這些女大學生意淫她們的奶子屁股原來心裡想的是自己女兒啊,早就聽說他的女兒也在這里上大學,叫什麽劉莎莎,老劉一直寶貝得很。

兩個腦袋悄悄從櫃子縫里看去,只見一個高大黑粗鐵塔般的大漢摟著個女孩亂啃,那可不是老劉頭嗎,女孩倒長的真美,1米68的高挑個子,一頭烏黑的秀發瀑布般流下來,身材極爲苗條標致,削肩柳腰,雖只見側臉,但已經極是清秀純美,睫毛很長,撲閃撲閃的,穿著一身黑色連衣裙,一雙細細的美腿上穿著黑色的絲襪,配上黑色的高跟鞋直看得人口乾舌燥,蠢蠢欲動。

太清純了,太柔弱了,這種怯怯生生直入小鹿一般的可愛女生足以激起男人的保護欲與潛藏的獸欲,真沒想到老劉那般粗大的漢子能有這樣清秀的女兒,而這樣清秀純真的女孩居然在和自己的父親做著亂倫常的事情!

老劉此時正抱著莎莎,大口大口狂吻著女兒,吸著嘴裡的香津玉液,一隻手在小胸脯上揉著,另一隻早鑽進裙子裡,在挺翹的小屁股上肆虐。劉莎莎兩手緊緊攥著老劉的衣角,身體不由自主的發著抖,一個1米85的黑個壯漢,在大力蹂躪自己1米68的嬌美女兒,看的身旁杜煙的呼吸都變了調,手指都抖了起來。

趕緊悄悄對杜煙比了個噤聲的手勢,被杜煙鼻子裡哼的一聲白了一眼,雖然是生氣惱怒,仍然風華絕代,看的老門衛如癡如醉。

前面兩個人越吻越激烈,黑塔般的老劉直接抓著莎莎一隻素手放在下面隔著臃腫物件的褲子上揉著,小美女臉色越來越紅,越來越羞。

「好莎莎,來把這藥吃了,知道你臉皮薄,一會弄得不還意思,吃了藥就是藥效逼的,不是你自己自願,不用心裡不開心」只見老劉摸出個小藥丸,遞到女兒嘴邊。

「臭老爸,你要記住,是你給女兒吃了藥莎莎才沒有選擇做這種事的,我們這不是亂倫,是被逼的……」

「那是那是,我家莎莎冰清玉潔,要不是著了道怎麽可能看上我這糟老頭子」清純佳人吃完藥,老劉說「反正藥效還有一會時間,來先給我舔會雞巴,好女兒別鬧,上次你怎麽都舔了?快來,哦,對,好爽,哦,騷女兒,給你老子舔雞巴了」含羞帶怯如一朵水仙花一樣的小仙女正跪在一尊高壯黑鐵塔胯下輕輕柔柔舔著那黑粗物件,雖然尺寸不及老董,但也夠粗夠黑,硬邦邦鼓囊囊一大坨,在小仙女嘴角邊半隱半現,強烈的反差讓老董胯下堅硬似鐵,杜煙簡直羞得要找個洞鑽進去,看見老董回頭看他,氣的狠狠掐了老董一下。

「好女兒,該老爸服侍你了」老劉把女兒抱起來放在一張桌上,擡起那雙秀美玲瓏的黑色絲襪美腿,先小心翼翼的舔起那穿著黑絲襪里的可愛腳趾,一個一個含的很仔細,然後慢慢一寸寸往上舔,小腿,大腿,大腿根,最後是包在絲襪內褲里的小酥酥包,舔得清純小仙女香汗淋漓,星眼迷離,情不自禁搖起頭來,滿頭青絲飛舞,最後向後仰著頭咿咿嗚嗚嬌啼起來,兩只纖長的玉腿被架的高高的亂晃,小屁股扭來扭去。

老劉看著五大三粗,口技卻十分細膩,忽輕忽重忽快忽慢挑逗得莎莎欲仙欲死,藥效也在此時逐漸發作,呻吟嬌喘愈加放蕩妖媚,「好人,別玩了,受不了了快上來操我」甜得發膩的聲音,真難以相信如此清純秀美的佳人會說出這樣下流粗俗的話來。

1米85的大黑塔一把扯下濕乎乎的小內褲,隨手扔在一旁,接著自己脫下褲子捅了進去,老董旁邊的杜煙根本羞得渾身直抖,埋著頭在那裡裝鴕鳥,職業裝包裹出了一身優美的曲線,看的老董口乾舌燥渾身冒煙,這個杜煙啊,原來是讓男人全身冒煙的意思啊……

「咕嘰咕嘰」的水聲伴隨著「啪啪啪啪」的拍擊聲和「嗯嗯啊啊」的呻吟聲一起奏著交響樂,幾個聲部彼此重疊和聲,分出了高音低音區,一時當真是天魔亂舞,魔音灌耳。

吃了藥的莎莎小仙女敏感非常,兩條絲襪美腿夾得粗壯黑塔緊緊的,頭發亂甩亂晃,逮著機會就是一個熱吻,妖豔的好似一朵罌粟花,美的讓人中毒。

「噢噢噢,好女兒,夾死我了,哦,小騷比里真緊真熱乎,水真他媽的的多,乾死你,乾死你,騷貨叫你給老子帶綠帽,老子今天就操死你的女兒……」

大概好久沒干突然又乾的太激烈了,十餘分鍾後,在一陣猛聳猛沖之後射了出去,父女喘著粗氣,彼此對視著,突然莎莎一把摟住老劉頭深深濕吻起來,接著滑下桌跪在地上給老清潔工含著雞巴,黑大個又激動起來,拉起小仙女讓她趴在桌上翹起渾圓發亮的小圓臀,兩只大黑手揉著小屁股的兩個嬌嫩臀瓣,慢慢把又硬起來的陽物捅了進去。

「哦,好爸爸,臭爸爸,好會玩,好大好粗,哦哦哦哦」「騷女兒,老子的雞巴比你的小男朋友的怎麽樣?」

「比他大多了粗多了,他的就是小豆芽」「以後還讓不讓他操?」

「不讓不讓,女兒就是給老爸操的,好舒服嗚嗚嗚……」

這對父女越說越下流,越說越興奮,什麽髒什麽禁忌說什麽,每次老劉射了之後莎莎就喘口氣後給他含著雞巴舔著卵蛋,弄硬起來之後又放進去猛操,老劉看得那麽多黃片終於發揮了作用,一會後入式一會抱著操干,過會又換成坐蓮,接著又玩女上男下,最後甚至憑著蠻力雙手抱著劉莎莎頭下腳上摟著,自己站起身來,嘴上舔著女兒的蜜處,頭朝下的女兒雙手摟著腰含著自己的大雞巴吞吐著,看得老董琢磨著什麽時候和羅衣試試。

不知道是不是春藥帶動了本來深埋內心的禁忌慾望,讓女人有個堂而皇之的台階可下,清純可人的小仙女以無比饑渴難耐的激情大力逢迎著比自己高一大截寬一大截的黑壯老男人,兩個人換身散發的情慾汗味淫水味彌漫著整個房間,杜煙的頭越埋越低了。

兩個人翻江倒海你來我往,不知道射了幾次操了幾次換了多少個姿勢,終於雲收雨散,磨磨蹭蹭總算走了,後面藏著的兩個人尷尬的要死,杜煙什麽風情萬種什麽豔光逼人全不見了,慌慌張張結結巴巴,手都不知道往哪擺,強自鎮定讓老董下次記得幫忙,連謝都忘了說就趕緊逃之夭夭。

看著那曲線玲瓏的背影,一扭一扭的碩臀和邁著大長腿拚命往前跑的慌張樣子,老董長歎一聲:「小衣,你什麽時候回來啊……」

此時正在和大美女校花逛街的羅衣突然打了個冷顫「咦?誰在罵我啊?……」

如果一個男人陪一個女孩逛街是有期徒刑的話,那麽陪兩個女孩則是無期徒刑,哥們如果你斗膽敢陪一群女人上街,那麽,等待你的絕對是死刑,立即執行。

兩個女孩逛得不亦樂乎,東看西看,問這問那,嘰嘰喳喳,不過女神畢竟是女神,眼光十分毒,挑的式樣款式都十分合身有內涵,不但自己買了一條短裙,也順手給羅衣買了一條同樣款式的送給她,惹得羅衣無比開心,東西事小,感情事大,絕色校花大美人送的禮物何等珍貴啊,偶像送自己的禮物耶……高興的給了小白楊一個香吻。

兩個身材絕頂出衆的大美人手牽手穿著一模一樣的短裙漫步在街頭,四條又長又白的粉嫩大腿邁著輕快地步子,看得周圍男女眼睛發直,真長啊,尤其高個那個的大長腿……

在逛到一個店裡的時候,趁著小白楊進去換衣的時候,羅衣紅著臉兒給老董也挑了幾件襯衣一條長褲,尺寸麽,自己樣樣摸了個遍,每處尺寸都牢記於胸,怎麽可能不清楚?

隨口以給父親買的名義義正言辭的打發了戴若希的好奇心,兩人又逛了一會,直到天色微暗終於想起打道回府。

本來羅衣想打車回去的,但小希以省錢爲由提出做公車,兩人便一同擠進一輛滿滿當當人山人海的公車中,好不容易占了個位置,羅衣手扶著前面的欄杆,戴若希乾脆抱著肥美女生的腰,整個人貼在那香美肥熟的後背上,笑嘻嘻打趣著在羅衣耳邊說什麽,羞得女生臉紅紅。

本來位置就擠,後來又上來一撥人,小白楊後面是幾個中年歐巴桑把空間堵得死死的,一絲光都沒有,要不是兩個女生都個子高挑,小希尤其鶴立雞群,這架勢真能活埋進去。

公車晃動著顛簸著行進著,校花小希的手摟著腰抱得緊緊的,低下頭枕在羅衣肩膀上,下身隔著裙子嚴絲合縫的貼在肥美女生碩大飽滿大臉盆一般的大肥臀上,被車子顛的一頂一頂的,癢癢的麻麻的酥酥的摩擦得羅衣很受用。

在這顛簸中羅衣感覺越來越熱,越來越酥,小白楊的頭就歪在她耳邊,呼出的香氣吹在耳根上又癢又麻,這種感覺好幸福啊,被自己驚爲天人的人生偶像這樣近距離的接觸,這只有交心的閨蜜才這般親密吧?兩個女生就這樣貼在一起,雖然公車很擠難免有些誤會揩油,但只有陌生男女在一起才讓人疑心,這樣兩個竊竊私語的性感女孩抱在一起再正常不過了。

小白楊整個人趴在前面豐美女生的玉背上,摟著腰廝磨著,不知什麽時候起前面女生的短裙被拉開了,羅衣感覺自己的肥厚大屁股和後面一個同樣寬大的下身隔著內褲貼在一起,熱熱的,滑滑的,麻酥酥的。

車子顛簸著,但兩個人的下身卻顛簸得更厲害,小白楊慢慢把肥美女生的玉背壓得低下去,整個肥美的大屁股就自然地聳翹著撅起來,輕輕分開前面兩條肉呼呼的大白腿,把下身私處隔著小內褲頂在了大屁股上,肉呼呼顫巍巍沈甸甸的感覺爽的小白楊眯著眼直吸氣。

「小衣衣的大屁屁好性感呢,吃什麽東西長這麽大的啊?」

羅衣耳邊佳人吐氣如蘭。

「討厭,小希的才是最大最完美的,人家哪敢和你比啊」「嘻嘻,那想不想摸摸姐姐屁屁啊?」

赤裸裸的調戲。

「小希你壞死了,想男人了吧?」

羅衣紅著臉兒反擊道。

「切,男人有什麽好,我心裡只有小衣衣你哦……」

小白楊輕鬆化解。

「唔,小希……幸好我是女人,不然真得被你調戲得慾火焚身把你就地正法哦」肥美女生以爲這樣一定就能堵上小希的嘴,心裡有點小得意。

「好啊,人家日日夜夜就等著小衣衣把人家就地正法呢,就在這車上怎麽樣?」

敗了,完敗,羅衣在這仗里輸的體無完膚。

嘴上斗著嘴,肥美女生沒有膽量把小白楊真的怎麽正法,可小白楊此時但真有就地正法肥美女生的意思。

此時羅衣翹著大臀兒,兩腿被分開叉著,後面高大的小白楊正好身高腿長,渾圓結實的大長腿的比例比一般人還長些,下身正好緊緊插在羅衣兩腿之間大肥臀之下,曲著腿自下而上頂到了肥美女生大屁股下突出來肉鼓鼓的大酥酥包上,倒像公車癡漢一般擺著臀交的姿勢,只是由兩個玉人擺出來卻分外淫靡淒美。

車子的顛簸正如催化劑一般放大著這種感覺,肥美女生不經意的扭扭臀深深地摩擦在後面那同樣挺翹突起的大酥酥包上,惹得高大女神在耳邊低吟喘息,吐氣如蘭,後面的兩瓣大西瓜似滾圓滾圓地巨臀緊緊罩在前面那磨盤般肥大的大屁股上,磨得裙角飛揚,香汗淋漓。

「小希好壞啊,貼的這麽緊,唔……下身都被她頂到了,要死了,哪有這麽戲弄人家的,磨得都起火了,老淫賊好想你啊,要是你在就好了,在車上頂著大寶貝的大肉肉屁屁,把大茄子像上次那樣磨著人家下面,一直磨到高潮」想起上回老門衛那狀若瘋虎的摟著大屁股隔山取火狂操自己的大肥臀那酣暢淋漓的臀交,羅衣就如癡如醉,下身就開閘一般流個不休。

顯然也感覺到前面內褲的異樣,戴若希嘴角畫著優美的弧度,感受著前面那熱騰騰濕漉漉的感覺,扭動著自己那絕世無雙碩大無朋的稀世玉臀開始一上一下隔著內褲磨起來,兩個人的酥酥包前後自下而上貼在一起,磨得彼此淫水長流,順著大腿流下來,還好兩人都穿著黑色長絲襪,倒也遮掩了不少。

「小希,別亂弄,好難受」「小衣衣人家也難受呢……」

鼻音膩的發甜。

「討厭說什麽呢,不都是你挑起來的嘛。我錯了別動了行不行?」

「嘻嘻,人家可是難受得要死,要不就弄快點泄了火再說?」

「?什麽啊?小希我是女生唉,你……」

「女生又怎麽樣了?衣衣你這麽性感,比臭男人好一萬倍,姐姐現在癢得很,別亂動讓我抱一會,嗯,真香」「別鬧了,小希我們這樣會被被人認爲同性戀的」「嘖嘖,還挺保守嘛,百合怎麽了,百合有什麽不好嗎?」

「沒什麽……好不好的,只是我們這樣會被人誤會的,小希你這麽漂亮做百合多少男人會心碎而死啊……」

「讓他們去死,我只要我的小衣衣就行」「什麽什麽啊,小希你說什麽話啊,你難道……小希,你……」

「嘻嘻,寶貝你急什麽?我問你,我們是不是最好的朋友?」

「恩,我最喜歡最崇拜小希了,可是……」

「那你願不願意做我一輩子的好姐妹,好閨蜜?」

「當然願意啊……」

「我們都是女人,都知道女人需要什麽,男人永遠只是生活中的一部分,只是附帶品,絕不是必需品,我們只有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男人才喜歡,他們永遠把上床作爲追女人的頭等大事,他們的一切甜言蜜語都是爲了哄女人上床而準備的,我們女人難道還不明白醒悟,真正做自己喜歡的事嗎?」

「對於我們來說,活得好過得好自己開心就是最重要的事,只有自己過得好才是真的好,人生苦短,黃梁一夢,這麽短暫的生命難道不應該什麽都試試玩玩嗎?」

「衣衣我一見到你就喜歡上你了,我們會做一輩子的好姐妹,等你以後嫁人生子我們還不知能見上幾面,現在難道不應該多親近親近嗎?」

「女人親熱和男人不同,我們只是爲了讓彼此身心合二爲一,更加親密,並不一定非得是同性戀才親熱,密友閨蜜只見爲了追求情調追求快感也可以適當調調情,增加一些男人給不了的樂趣,而且也能增進彼此之間的感情,我們活著不就爲了享受這個世界嗎?」

說著又擡起絕美大屁股重重廝磨碾壓了幾下,引得又是一股熱流下來。

羅衣聽得面紅耳赤,嬌喘連連,心裡也不知道該怎麽反駁,雖然覺得不太對,但畢竟是小希說的啊!自己一直仰慕視爲偶像、人生坐標的絕色校花小希說的啊!

能成爲她的密友閨蜜,不一直是自己嚮往盼望的嗎?再說她也說了,並不一定非得是女同才親熱,好姐妹親親我我一下也不算什麽啊。

雖然自己現在是和老門衛好的如膠似漆,但畢竟小希是女人啊,這可不算出軌戴綠帽子吧?而且是自己最喜歡的小希啊,想到這腦子裡暈乎乎的,怪不得上次遊泳時那樣子,自己還以爲是意外呢,原來是……想到這里,有一絲明悟,也有一絲禁忌的快感,一想到老情人親漢子的好處,又踟躕徘徊起來,開始猶豫,但又不能也不願割斷與小希的聯系,心裡七上八下一團亂麻。

小白楊眼見得肥美玉人兒低著頭羞紅著耳根默默不語,這個姿勢反倒顯得大肥臀愈加挺翹渾圓,在黑絲長襪與小內褲包裹下曲線畢露,忍不住沈沈低吟一聲,就著公車的顛簸上下左右畫著圈磨起鏡子來,只見兩個大的無邊無際的碩大肥臀重疊在一起,四條筆直修長結實渾圓的黑絲大長腿糾纏在一起,配著黑色的短裙,在這越來越暗的暮色里織出沈淪的幕布。

羅衣有點慌張,小希怎麽磨得那麽重,那麽酥,在車上做這麽羞人的事情,好丟臉好下流,但是正如失身給老門衛那晚一樣,異樣的禁忌刺激卻極爲強烈,周圍那麽多人,要是自己亂動叫出聲來,那不是全都知道了?不行,快忍不住了。

此時小白楊眼見肥美人兒已經有點裝鴕鳥的意思,直接順水推舟把一雙芊芊素手伸進了女生的內褲里,在裙子的遮掩下揉搓起大酥酥包來。

「小衣衣好色呢,還說不要,都濕透了」低聲咬著耳朵,羞得羅衣頭越來越低大屁股越撅越高。

前面被素手揉著,下方後面被同樣的酥酥包研磨著,在這人滿爲患的公車上,兩個高大豐滿異常迷人的女生做著最羞人的事情。小希越磨越重,手指插進酥酥包快速抽插著,弄得淫水開了閘,再也合不攏,偏偏還要咬著前面肥美人兒的耳朵低低喘息呻吟著,說著諸如衣衣屁屁好大好熱,下面好濕好浪,自己夜夜想著衣衣自慰之類的瘋話,羞得羅衣臉紅得要滴血了。

想不到高傲無比的小希一直喜歡的是自己,想到這里不禁有點點害怕,但又有些小得意,隨即想到平時小希的好,對自己那親如姐妹愛如珠寶的點點滴滴,心裡又湧出些甜蜜的芬芳,雖然隨後想到老董覺得有點對不起他,但畢竟自己不是百合,而且希希也是女人,怎麽樣也比真的和別的男人出軌心裡的內疚要少得多。

親漢子啊,衣衣最喜歡你了,只是小希也是好姐妹,你想必也不會太怪罪我吧?人家這不算出軌,只是和最喜歡最崇拜的姐妹培養感情,大家以後只是好朋友而已,反正自己總不能和女人結婚吧?

安慰了自己半天,找了無數理由,內心百轉糾結,漸漸越來越難受,臭小希,怎麽沒看出來她這方面也這麽厲害?好會磨好會弄,越來越癢越來越想大叫呻吟了,羞死人了,想不到和女人也這麽舒服,自己這被老門衛開發過的身子越加敏感,小希,你害死衣衣了。

戴若希趁著公車駛入一個狹長隧道四周一片漆黑的時候突然大力加快速度,碩大如西瓜般的肥臀兒誇張地上下摩擦碾壓著,寬闊的胯部把前面的肥厚異常有彈性的大屁股搓得臀浪翻飛,變成各種形狀,頂得如此用力如此迅急,磨得豆漿直冒,肥美女生咬著牙吸著氣哼個不停。

太舒服了,太刺激了,羅衣的大腦簡直爽得快當機了,盡管知道這是禁忌,時刻提醒自己是老門衛親漢子的女人,但在魅力無比美豔逼人的戴大校花的墮落誘惑下刺激的無以複加,墮落永遠比清醒更讓人沈醉,這感覺,真好啊。

戴若希磨得越來越快,幅度越來越大,手指頭更是快速扣個不停,弄得下面水嘩嘩地流,羅衣被磨得搖頭晃腦,兩腿打顫,大屁股隨著後面胯部的扭動研磨轉個不停,心裡狂喊著老董的名字,手上拎著還裝有特地買給老情人衣服的袋子,打著冷顫抽搐著,大屁股狠狠往下壓著,之後又被一股更大的力量頂上來。

「要泄了,要泄了……」

羅衣心裡嘶喊著,一大股水花噴出來,身子痙攣抖個不停,靈魂都飛出去,被生生磨到了高潮。後面的戴若希也在一陣更加急速得研磨抽動後一口咬在肥美女生的渾圓香肩上,顫抖個不停,也到了絕頂高潮,抱著前面女生的大屁股一聳一聳擠著壓著,感受著高潮的餘波,而此時,公車終於沖出了隧道,月光,照下來了。

已經不記得怎麽被小希攙扶著走下來的,只記得有意識的時候已經在寢室里了,自己正羞人的坐在小希的大長腿上,兩人的裙子都不知什麽時候脫掉了,此時只穿著黑色長絲襪和小內褲坐在小希豐滿渾圓的大長腿上,而下面的校花同樣穿的和自己一樣。

小希抱著羅衣坐在椅子上,打開面前的筆記本,點開了一個視頻,羅衣一看就羞得面紅耳赤,這不是A片嗎,畫面上兩個赤裸的女人摟抱在一起,互相親著嘴互相到處亂摸,然後一個趴在另一個下身舔著花瓣蜜處,吃得嘖嘖有聲,第一次看到女同片的羅衣震驚得無以複加。

接著那兩個人又互相糾纏在一起,把下身緊緊貼在一起研磨著,大聲呻吟浪叫起來,青絲翻飛,淫靡之極。

「看吧,女人一樣能讓女人快樂的,我知道你還不太習慣,但我只想讓你快樂,我們要做一輩子的親姐妹哦」戴若希輕柔高雅的音調卻帶著一絲妖嬈魅惑,本來就高潮過一次的女生看到這樣露骨的片子不禁身子又熱了。

「小希,我不是百合」「知道了,衣衣是個好姑娘,乖寶寶,只是需要一點點小刺激」親了羅衣臉頰一口,戴若希笑眯眯地說。

片子裡的女人磨得越來越激烈,羅衣也羞得渾身滾燙,磨盤般大屁股坐在下面的黑絲大長腿上扭來扭去,惹得小希大肆上下其手,幾個敏感點相繼淪陷,和老門衛的粗手怪力亂揉不同,芊芊玉手上下翻飛,春蔥般的手指帶來一絲別樣的感覺,就像彈奏著一首優美的旋律一樣。

不知道是不是彈過鋼琴的緣故,這麽纖長細膩的手指撥弄起來真像演奏一般旋律優美,節奏清晰,一會是貝多芬的《命運》一會是莫扎特的《唐璜》一會是李斯特的風格一會又變成了海頓的節拍,彈得腿上的肥美人兒嬌吟不已,整個人向後倒在了大美人的懷里。

「寶貝,上床吧」「唔,好羞人……」

戴大校花的床上,兩個人交疊著躺在一起,四肢交纏著,扭動著,一會兒在一身低呼中,壓在上面的高個子大長腿女生優美的曲起身,晃動著手指上挑著的滴著水的小內褲,然後俯下身重重吻下去,吻得纏綿悱惻,百轉糾結,四條大長腿重新糾纏在一起。

經過一番野蠻的溫柔式肉搏,片刻後,上下兩個玉人已經衣褲盡褪,只有黑絲長襪還裹在腿上,高大碩長的小白楊如癡如醉吻著吸著允著下面羞答答閉著眼的肥美女生,大口大口吞咽著口水津液,兩只手揉著肥美女生的大乳鴿,變換著各種形狀,接著被上面高大女神的大白兔壓在上面,四隻大白兔擠得扁扁的,互相打著圈研磨著。

低下身,一口叼著一隻大白兔,另一隻手揉著另一隻,小希大口大口含著吸著,弄得下面的女生咿咿嗚嗚,不知喊些什麽,直到小乳頭被吸得腫脹堅硬起來,硬硬的立在上面。

接著如同剛才放映的片子裡一樣,羅衣的大酥酥包也淪陷在校花的嘴裡小香舌上,小舌頭異常靈活,舔卷插勾吸撥,各種姿勢技巧把每一處每一個細節舔得無處不滋潤,無處不搔癢,弄得肥美女生連連驚呼,心裡想起老情人那粗暴的舔弄,兩種冰火截然相反得體驗夾雜著一絲偷情般的墮落快感,水花就更多了。

「我是臭淫賊的女人,這不算出軌哦」心裡安慰著自己,手上卻不禁慢慢用力,把戴若希那附在下身舔弄的頭往下使勁按著,大長腿用力夾著,大屁股向上一聳一聳主動迎合著,實在是太舒服了,小希怎麽這麽厲害啊?哦,這和臭淫賊真的不一樣啊……

在一番急促的舔弄過後,兩人喘著粗氣,嬌喘籲籲,小白楊爬到上面,摟著羅衣又狂吻起來,小香舌伸進口裡吸著舔著,慢慢把個圓白碩大形如滿月大如銀盆圓滾滾無邊無際的碩大玉臀壓在了身下肥美人兒身上,兩個同樣鼓囊囊熱乎乎的酥酥包緊緊貼在一起,再沒有一絲縫隙。

「衣衣,現在開始,你是我的女人了」「唔?什麽?我不是……」

一陣激吻堵在了下面紅唇上,上面的碩大無朋大如西瓜般的碩臀開始抽動發力起來,兩條長的不像話的大腿裹著黑絲分開了下面同樣渾圓結實的黑絲長腿,激烈的磨鏡開始了。

「噢噢噢,小希,輕點,輕點,要受不了了,噢噢噢,好重,好厲害……」

「衣衣夾住我的腰,嘶——對,夾緊點,哦,衣衣,衣衣,好寶貝,我想死你了……」

上面的大白玉屁股以一種和體積絕不相稱的輕靈頻率高速轉著圈研磨著下面泛著水花的大酥酥包,兩個人的私處緊緊頂在一起,四片肥厚的大肉唇互相咬著親著,互相往彼此的蜜壺里注射者淫液浪水,熱水澆的兩人雪雪嬌呼。

上面兩人臉貼臉,小白楊吻著舔著含著下面紅唇里的每一寸土地,不時在分開時帶出一絲絲銀絲掛在兩人唇上,玉手時而揉著羅衣的大兔子,時而四處亂摸,碩大玉臀猛挺猛壓大力廝磨著下面豐滿的大酥酥包,磨得豆漿飛濺,肥美女生呻吟嬌喘的媚眼如絲,嬌喘陣陣。

磨得實在太舒服了,不同於老門衛的狂操猛干,小希的廝磨把銷魂快感一點點一層層積累,最後終將形成猛烈的火山爆發。

「哦,小希,要死了,怎麽這麽舒服啊,嗚嗚嗚,小希,好厲害,我要死了,哦-」「衣衣,舒服吧?最喜歡衣衣了,噢,抱緊點,哦,不要扣那裡,好羞人,哦……」

情動的肥美女生習慣性的就一手抓著完全握不過來異常豐滿有彈性的碩大肥臀揉捏起來,另一隻手的一根手指扣進了絕美校花嬌豔的小菊花里,手指沾著淫液異常順滑,塞進熱乎乎的菊花里只覺得異常緊窄,一縮一縮夾得手指不能動彈。

「衣衣,原來你也這麽壞,哦,要死了,臭丫頭,看我怎麽治你」報複般的戴若希用更大的力氣更快的速度大力研磨起來,磨得下面女生大聲呻吟浪叫,於是更加使勁的抓著揉著上面的大屁股,手指在小菊花里扣得更歡了,惹得小白楊嬌啼陣陣,小菊花夾得更緊了,月光灑進來,罩在兩個羊脂白玉一般的胴體上,顯得分外妖豔淫靡。

越磨越快,越磨越狠,水花越來越多,白漿流到四條黑絲襪大長腿上,黑白分明。

「衣衣,要死了,哦……再使勁。噢噢噢寶貝你扣得好舒服好奇怪,嗚嗚嗚要死了,要飛了,哦再插深點,屁屁被衣衣扣得好熱好軟啊啊啊」「小希,小希,要磨飛了,衣衣要被你磨飛了,噢噢噢噢」上面的高大人兒越動越快越磨越歡,下面的美人正一根手指快速在上面那小山一般大的碩大屁屁中間抽插扣弄著,兩個人顫抖著,打著冷顫,一抖一抖的同時來到高潮,噴出滾滾濁流,灌進對方緊緊黏在一起的大蜜壺里,一股股滾燙滾燙的,澆的對方渾身痙攣,哦哦哦哦狂叫個不停,上面的大屁股聳動個不停,小菊花緊緊咬住插進去的手指,完全無法再移動分毫。

粗重的喘息低吟聲回蕩在寢室里,兩條大白魚香汗淋漓重疊在一起,純潔若百合。

「衣衣,寶貝,親親,剛才銷魂不?」

「唔,討厭,那麽使勁……不過真的好厲害」「嘻嘻,那就讓小寶貝看點更厲害的」「恩,什麽?噢噢噢,不要啊……」

上面高大美人一把翻過身下的肥美女生,讓碩大的大屁屁翹的天高,接著重重朝小菊花吻了下去。「臭衣衣,這是報複你剛才扣我小屁眼的」深深地吻著,舔著,最後卷著小香舌深入緊窄的菊門,羅衣完全失守了,腦海里浮現出失身給臭淫賊的那個夜晚,也是這般淫靡的場景,羅衣的心變得格外柔軟起來,沈醉在這個彌漫著百合花香的夜晚。

小希真的好溫柔好厲害,一次又一次或溫柔纏綿或熱情火辣的濕吻不斷挑起肥美女生的情慾,讓嬌軀不斷變得滾燙,然後再一次次用同樣的肥美蜜壺彼此研磨,磨出了一壺又一壺豆漿,酥酥包里就像沒有閘的龍頭,一直淅淅瀝瀝流個不停,兩人不斷在磨鏡子與休息熱吻調情間變換,伴隨著窗外的夜色越來越深。

原來磨豆腐也能這般銷魂,這般酥麻,這般酣暢淋漓,這一夜的豆腐磨得羅衣神魂具冒,爽的不知身在何處,開始還是小希主動,後來倒被小白楊使壞故意讓她坐在上面掌握主動,在一段時間的羞赧之後,大磨盤也快速研磨著,磨得下面的高大女神冒出一股股潔白的豆漿,而小希也報複式的一指插入肥美女生的小菊花,扣弄玩耍起來。……

翌日,空等了一夜的老門衛總算見到了羞澀的提著給老董買的衣物袋子的高大小情人,羅衣比往日愈加溫柔,雖然小希是女人,但畢竟心裡有點不安,於是分外殷勤彌補,柔情萬種。

「臭淫賊,人家也不算給你帶綠帽子了,不過總歸好羞人……人家今天可是會加倍彌補的」羅衣癡癡地想著,突然腦海里又冒出昨夜那瘋狂淫靡的景象,羞得耳根都紅了。

第四章迷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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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所描述情節純屬劇情虛構,不必以科學知識較真。另外下一章這個月是肯定沒有了,可能下個月吧,順便透露一點點:下一張會有個意外的小驚喜哦∼∼什麽?你說推倒杜煙?拜託是個人都知道這只是時間問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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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古逢秋悲寂寥,我言秋日勝春朝。蓮城大學的天,格外的藍,格外的高,微風拂面,催著由綠轉黃的樹葉沙沙作響,一蓬蓬潔白的菊花悄悄冒出了一個個含苞未放的花骨朵,顯得如此嬌顔欲滴,空氣干淨得一絲灰塵都沒有,在這無數山花野草都綻放著它們生命力最旺盛的季節里。

老董穿著羅衣給他買的毛衣,式樣很簡約,老董很喜歡。想著女孩溫柔的親手給自己穿上試衣時那癡迷迷戀的眼神,就覺得大腦一陣恍惚,好像做夢一般,少不得捧著嘟著嘴的可愛女生親了個昏天黑地,滿嘴口水都被高大豐滿小情人吸成了水庫泄洪一般。

這幾天沒見著迷人的杜煙了,似乎自那次偷窺事件後她有點不好意思抹不過臉,這些日子都有意不從這邊大門進出了,老董很郁悶,想起那天兩人偷看活春宮時杜煙那蹲下身時被裙子繃得緊緊的碩大翹臀,圓的如大桃子一般鼓鼓囊囊的,雖然比羅衣的稍小一號,但仍極爲豐韻驚豔。

信步走到杜煙家的一樓小院外,忍不住嗓子像冒了火似地,想張,但終究沒張開。

院子不大,但收拾的極爲極美,牆角數枝桂子金丹吐豔,老遠就能聞到那無比甜美的木樨清香,常春藤爬的滿牆都是,有幾枝直探出牆外,院子裡是各式各樣的花果木草,有花如燈盞的,有含苞未放的,有一嘟嘟結成串的果子,還有一叢叢星星點點的雜花點綴其間,間或有幾從灌木探出,地下鋪著光滑的青石板,牆角還有一個手搖井,以便澆花灌溉之用。

杜煙一邊提這個水壺澆花,一邊唱著一首老董聽不懂的歌,如果有喜歡歌劇的人在此或許會大吃一驚,這正是義大利歌劇家普契尼的代表作《蝴蝶夫人》中第二章詠歎調《晴朗的一天》朗誦詩式的抒情旋律如歌如泣,如幽如夢,唱出

了蝴蝶夫人巧巧桑那發自內心對幸福的強烈嚮往,天真、純淨、熱烈、執著,追求著這世間美好的事物。

雖然老董聽不懂歌詞,但這優美寬廣的旋律確實全人類通用的,配著杜煙那明媚干淨透著對幸福濃烈嚮往的優雅聲線唱出來,當真是甯靜悠遠,空靈宏大,這一刻時間都已靜止,只有餘音裊裊,繞梁不止,不時院中樹上落下幾瓣花瓣,從杜煙發絲處拂過,落在香肩上,落在老門衛心湖上,蕩起一波波漣漪。

老門衛雖然少年時逃學貪玩,但也頗喜歡收集些小人書看看,只記得在一本叫什麽《憶怪集》的半新不黃的書上看過一句話,到今天仍然沈澱在腦海中:悲莫悲兮生別離,樂莫樂兮新相知。……

選修課上,老教授百無聊賴的放著一張張幻燈片,本來就叫選修,意思就是後娘養的,這類課程多半是翹課的代名詞,見慣不慣的老頭早就被磨練的意志力無比堅定,你們鬧你們的,我只管放我的幻燈片就是,較個什麽真啊?

戴大校花此時正和豐韻尤物羅衣坐在最後一排,教室里稀稀拉拉幾個人,誰也不認識誰。羅衣趴在桌子上,鵝蛋臉兒紅紅的,眼波媚得出水一般,身子以微不可查的幅度輕輕顫抖著,旁邊是正襟危坐嘴角掛著讓唔無論男女都是一陣恍惚的絕美微笑的戴若希,當真是一笑傾人城,再笑傾人國,甯不知,傾城與傾國,佳人難再得。

桌子下面,一條修長的玉臂緊緊摟著羅衣極其豐滿身子上的那條小蠻腰,盡頭的手掌已整個沒入肥美女生緊身牛仔褲下裹得曲線畢露下身底褲里,撐起了個大包,大包被兩條渾圓結實的大長腿夾得緊緊的,隨著大包的一動一動,兩條大長腿顫抖得越來越厲害,越來越難受,不時交錯重疊夾起來,彼此糾纏著,研磨著,後面那個裹在緊身牛仔褲里磨盤般大的碩大滾圓的大肥臀一刻都不安甯,滾來滾去。

「小希,別鬧了,好難受……」

「嘻嘻,寶貝,難受就別忍了,我幫你泄泄火?」

小白楊咬著紅透到耳根的耳朵,嘀嘀咕咕起來,羅衣的脖子越來越紅,幾欲滴血。

「討厭,不要,我又不是蕾絲,哪裡是你說的那樣,討厭死了……」

羅衣羞得連連搖頭。

「哦?那衣衣好寶貝,上次又是怎麽回事?又是誰趴在我身上磨個不住,把人家磨得高潮疊起的?」

戴若希壞笑著往肥美女生耳朵里吹了口氣,癢得羅衣一陣顫抖,下身一熱,又是一股水兒流出來,讓小白楊噗嗤一笑,手指兒加勁,動的更歡快了。

「討厭,還不是你使壞,弄得人家難受得要死,才上了你的賊船……」

「那衣衣寶貝再上回船吧」手指動的更使勁了,惹得豐滿女生低頭喘個不停,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生怕叫出聲來。

黑板前一張張PPT仍在放映著,伴隨著老教授機械的講解聲,底下的同學昏昏欲睡,教室後面,那一對緊緊挨著貼著的高個女生越貼越緊,一個女孩已經把頭靠在了另一個更高的馬尾辮女孩肩上,似乎很辛苦很疲倦的樣子,兩人咬著耳朵,悄悄溜出了教室。

教學樓頂樓,最偏僻少人的廁所里,往常也極少有人從這走過,此時最里間的門緊鎖著,隱隱約約傳來低低的喘息聲,呻吟聲,細聽卻是兩個女生的,接著傳來一陣嗚嗚唧唧的親嘴接吻聲。

「噢……」

坐在馬桶上的肥美女生高高仰著頭吸著氣,雙手死死摟著壓在身上在自己脖頸上耳垂上到處狂吻的馬尾辮女孩頭上,兩條大長腿用力夾著身上高大女孩的芊芊細腰,任由絕美校花兩只素手在自己身上到處揩油,寬衣解帶,揉著胸前的大白兔,伸進坐在馬桶上壓的格外碩大肥厚的大屁股底下。一聳一聳摳弄著什麽,惹得肥美女生嬌軀亂顫,喘得幾乎要背過氣去。

「小希,小希,嘶……好厲害,害人精,哦……別伸進去了,哦呦呦……那裡髒……哦∼」「衣衣身上都是干淨的,我會好好痛愛衣衣寶貝兒的,來,姐姐現在要開始操你了哦∼」把身下肥美高大的羅衣長的不成比例的兩條大長腿分開,放在肩膀上,露出下面那隻黑毛叢生含珠吐露的大酥酥包,慢慢把自己拿滾圓如兩個大西瓜般的絕美巨臀壓了上去,兩個人不約而同重重喘息一聲,似乎如釋重負一般。

上面壓著的兩瓣大西瓜漸漸搖了起來,畫著圈由慢至快,羊脂白玉般的豐膩臀肉壓在下面肥美女生同樣豐厚肥膩的大屁股上,女孩們互相摟著對方的玉背,嘴與嘴膠在了一起,再也分不開,看著對面臉貼著臉的那張美得如高坐雲端的簡直看不真切的陷入情慾之中的玉顔,羅衣沈醉在這百合花香彌漫的狹小空間里。

在這干淨的狹小衛生間的隔間馬桶上,在這洋溢著教書授業傳道解惑的教學樓頂上衛生間里,兩個衣衫不整緊身牛仔褲都褪到腿彎的一個比一個高的女孩死死糾纏摟抱在一起,嘴對嘴吻著吸著,彼此吞咽著對方的香津玉液,舌頭攪拌在一起,一個大如磨盤的大肥腚上壓著另一個更加碩大飽滿的巨臀在上面急促地研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