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燉豆腐 01-08

2016-06-07     檢舉     收藏

(1)童戲

阿強是我鄰居,從六七歲就在一起玩。大家叫我阿軍,細細的回憶起來,我們玩得最多的是彈玻璃球,真是枯燥無聊的灰色童年啊。

強老家是湖北人,為什麼來我們河北我不知道。很小的時候的事情記得不多,記得有一次我母親上晚班的時候,把我託付給強的媽媽照顧,和他媽媽一起吃晚飯,看到他們有吃生的蒜苔,而且只是沾一些醬油。我感到很好奇,但是沒有吃。記憶就很深,到現在我也從沒生吃過蒜苔。

強的父親從來沒有被他們提起過,我也沒有見過。強的性格軟弱而且自卑。平日裡,強就像我的小跟班,總是會和我一起玩。雖然強比我大一點,但是他卻總好像苯苯的樣子。我們一起上了小學,那時候強總是受人欺負,記得小學四年級的一次,他和別人在操場上打架,被人按倒在地上,是我發現後跑過去,給了上面那個傢伙一腳,狠狠地踢在臉上。

當時那傢伙看來了幫手罵幾句就跑了,回頭那傢伙也找了幾個幫手回來尋仇,其中一個大一點的竟然是我的遠房親戚,好笑的很。結果就不了了之了。後來我對強說:「你是我的好朋友,我不會讓別人欺負你的。」他低頭不說話,我知道他一直在聽。

初中的時候我們開始在一起看毛片,看得過癮時,小弟弟就已經不行了。我就讓他把褲子脫了。我一邊摸著他的屁股一邊手淫,有時候也會好奇的去摳他的屁眼。他不說話,就忍著。

記得那次是初中考試前的最後一次,我們又租了盤錄像帶偷偷在家裡放,拉上所有的窗簾,關好門,我斜靠在沙發上,他就栽歪在我的腿旁。看得是一個三級片,女主人公誇張地哇呀呀的叫,裸著白白的豐滿的身子。

我的性慾大多時候是被她這樣叫出來的,我就把左手伸到褲襠里,小弟弟已經碰不得了,敏感的要命,我右手不知那時候為什麼會摸上強的臉蛋,他轉過來看住我,眼神很迷惘。「把他放到你嘴裡」我握著小弟弟說道,我以為他會躲開或者不理我,但他看了我一眼後就真的把頭湊上來,湊到嘴邊又停了下來,大概有一分鐘的時間我記不準確了,覺得很長,因為我也不知道,有點害怕。他就猛地一下子含了下去。

他沒有來的及上下套弄,我就用手按住了他的頭,拚命的射出來。這是我一生也難以忘記的片段,這不是同性戀,是在一起看毛片的兩個不懂事的孩子的遊戲,至少我當時這樣的認為。他把我的精液咽了下去,看了我一眼,抹了一下嘴就繼續若我其事的看錄像了。

後來記不太清了,我記得應該是又讓他把褲子褪到膝蓋趴在我的腿上,我摸這他的屁股,偶爾摳一下他的屁眼,我又射了一次,不過是在衛生紙里,我沒有在讓他用嘴,因為自己心裡不知道為什麼不怎麼舒服,儘管小弟弟無比的舒服,可能是那時我還是有些良知的吧。初中畢業我們就變得少來往了,只有假期會在一起。 (2)春芽

初中畢業我到了縣城的一所高中學習,我有了個女朋友叫惠。她是我的同桌,很文靜很懂事的那種,平時你幾乎很難聽到她發出什麼聲響,直到有一天,她在草紙本上用鉛筆工工整整地寫下一句話,帶問號,讓我這個平時都不怎麼注意到她的同桌大吃了一經,「你覺得我漂亮嗎?」

我看看她沒有說話。但我發現那時的她真的漂亮,後來的生活再也無法見到這樣的美了。因為我看到了她微微的害羞的紅色的臉頰已經快被她藏到桌子底下了。惠其實長相一般,不過不高不矮不胖不瘦的普通女孩,她那隆起的小胸脯真的還不足以吸引我這個小色鬼。

但是那天放學後我們都走的比較晚,我們靠在操場邊的外牆下說了三個多小時的話,原來她還是蠻健談的。她對我說起了她的家裡,她的酗酒的父親和多病的母親,這聽起來像小說一樣的情節就真的成為了小說里的真實。她覺得我強壯,有安全感,想和我在一起。我就成了她的男朋友,那是第一次的戀愛。

一切都那麼的美好,濕潤的嘴唇,嬌嫩的紅櫻桃,和雪白的小肚皮。我是在高中快要畢業的時候,她把我叫到她的家裡,在她的閨房裡,我清楚地記得當時的一切。她們家住在小胡同最裡面的一個黑色鐵門進去的小瓦房裡,有三個房間,她住在最裡面的一間。有窗戶但是沒有窗簾。

我知道了她帶我來的意圖,沒有拒絕。我們悄悄地爬到她的床上,她在床的裡邊掛上了床簾,我看到了一塊白色的手絹,她把裙子脫下來疊好放在一邊,我真的很緊張,因為同樣也是我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次,沒有黃色錄像里的任何技巧,我都忘得一乾二淨了,我的小弟弟硬了,非常的硬。

我的手撫過她黑色的蜷曲的陰毛,去撥開蚌貝一樣的鮮艷,我將鼻子靠上去,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停下來,大概有一分鐘的時間,我記不確切了。一股用任何形容詞也無法描繪的味道,心底的火騰的一下就燒起來。我看到滑滑的液體出來,我的小弟弟尋源而上,被卡住,我知道那是什麼。闖過去,像刀片劃開肌肉的疼痛,惠低聲叫著,指尖嵌進我的胳膊,我們不動了,大概是過了一小會我覺得不礙事了,就開始像錄像里那樣抽動。她的陰道開始收縮的時候,我們悶哼著射出來。

拔出來的時候,我低頭看下去,她的陰道口,我的陰莖上都是血,有我的也有她的,她用那個白色的手帕輕輕的擦拭,突然之間哭了出來。我有些慌了,但是我知道為什麼,就反身抱住她。對她說:」你一輩子都是我的了」。她破涕為笑了,「這個手帕你留著吧,我不想考大學了,你將來肯定有出息,別忘了我就行了,我就希望這第一次是你的。」

「那你有什麼打算啊?」我問她,「儘快找個人嫁了,離開這個家。」她恨恨的說。「軍,不要忘了我」她又要哭的樣子。我最後考上了一所南方的大學,慧也考上了本地的一個師專。高考結束後的那個假期,慧已經不來找我了,我去她家裡找她,她的家人也說不在。我想她是躲著我,怕之後分手大家更難過吧。雖然我們發生了關係,但是我們並沒有沉迷性慾,那份濃郁的憂傷好像讓我們忘了性慾。 (3)哥們

一次我又意外的碰到了強,我們決定一起喝一杯。之後我們坐在城東的舊城牆上聊天,我跟他說起了我高中三年的慧,他望著我沒說什麼。我問他怎麼樣。他說對女孩沒感覺。我開玩笑你是不是對男孩有感覺啊。」是的」他說。我差點從半截牆上折下來。

他遇到個小混混,在職高,那混混幫他找人替了兩次考,還算夠義氣,不過每次他也都掏三百塊錢請吃飯。他說那個男的騙了他只是想和他玩玩。他突然悠悠的看著我說,「我已經不是處了」。我憋住沒笑出來,我也不是了啊。他說不是指那個,然後又看了我一眼。我心中一凜,難道你讓那個混混上了你,我好像有了醋意。

之後是尷尬的沉默,過了好久,我說:「我們走吧」。他說:「慧能為你做的我都能。」我愣住了。他突然解開褲帶褪下褲子,背對我趴在了地上抽噎起來。然後說,我可以像你的女人一樣對你。我走過去,抱住他拽了起來,「你喝多了,我的女人也不隨便脫褲子。」他轉過來抱住我哭了起來。我的心裡也很難過。我一剎那忽然明白他喜歡我,而且他願意自己是個女人。我的心情真的是五味雜陳。

那天晚上我去了他家,他母親看見我來了很高興,因為我也確實好久沒來了,剛上高中還來多幾次,上了高二有了慧就你沒再來過。他媽媽給我們燒了洗澡水,我們先了沖個澡,他媽媽給我找了幾件強穿的大背心,我穿上就像是緊身服,她們取笑了一會我的肌肉,我們就做在他們家的院子裡聊天。

強的母親希望強能好好學習,有點出息,可強在職高其實就是混日子。於是強的母親就希望強能找個像樣的工作再找個女朋友成個家,這樣強的母親也能抱孫子,可是強的母親發現強的朋友里一個女的都沒有。強的母親很健談,性格也很開朗,看起來樂觀積極。強則完全不像她的母親。強的母親雖然才四十歲出頭,卻每天早晨去公園和老太太們練習太極劍。身材保養的很好。

我問到「阿姨,很多人追求您吧。」話出口的時候有點後悔,強害怕的看了我一眼,我知道不好了。強的母親愣住了,半天沒說話,之後好像想起來了什麼跟我說到,你們早點睡吧,我們有時間再慢慢聊。

那天晚上,我和強聊了一會就說要睡了。強說:「軍,再射一次吧,我挺懷念你那味道的。」我們沒有撫摸和親熱的環節,因為我並不太習慣。我自己脫下內褲,他把頭湊過來,深深的聞著,用右手握住根部,讓舌頭在我的龜頭上打轉,我看著他,知道他對我的棍子的喜愛。

他張開嘴慢慢的含進去再吐出來,含進去再吐出來做著反覆的動作,我閉上眼睛感受,身體向後仰躺在了床上,舒服的叉開雙腿。突然他的頭沉下去,舌頭在我的蛋蛋畫圈,他用嘴將蛋蛋吸入再吐出,吸入再吐出,我的背部開始發麻,腳尖發癢,突然強的舌尖頂住了我的屁眼,柔軟的舌頭在我的屁眼上轉動,這是慧沒給過我的感受,我說:「我要射了,用嘴含住。」他趕快用嘴含住,並反轉身體將屁股朝向我。

我伸手摸著他屁股,還是白白嫩嫩的,大腿也是白白的。我的手從他的後面穿過的他的胯下握住他的小弟弟,前面已經濕的快不行了,我用中指沾了點黏黏的液體從後面摸到他的屁眼開始塗抹,然後慢慢揉進洞裡。我用中指做著活塞的運動,同時感到我的棒棒已經已經硬的的疼了,我坐起來讓他狗爬在床上,我又沾了點他的粘液塗在我的龜頭和棒棒上。我用棒棒頂住他的屁眼,用力的闖入。他的右手翻過來用力扒住自己的屁股,說道:「軍哥,干我吧,我對不起你,我的第一次本應該是你的。」

我說沒關係,過去和將來都不重要,你記住今天你是我的就行了,不要忘了。因為沒有使用潤滑油,他感覺有點疼,我說你的肛門夾得我很緊,根本射不出來,還是射在嘴裡吧,我拔出來,他就轉過來含住,完全不顧上面的味道。我也大量的射出來。他一滴不剩的咽了下去。

他抬頭望著我說:「我要做你的女人」。我抱住他,一手握住他的陰莖開始套弄,一手用中指插入他的屁眼慢慢抽插,他閉上眼睛「啊……軍哥……我快射了!」我笑道:「好啊,但是有一天你也會有女人,孩子。至少你母親希望你那樣,我不能害你。」那一晚。他像女人般嫵媚在我的身邊,我很感動,但我有深深的擔心。 作者加註:因為是初學,所以多是平鋪直敘。本故事純屬虛構,切莫對號入座,影響心理和生理健康。因為網友說是屬於重口味,所以在發帖的題目上加註重口味,以便不喜者避讓。學習寫作也很幸苦,想清楚交代,卻又想加快進程,很難處理。邊寫邊學習啊。

前五章沒有設計亂倫情節,是因為鋪墊需要的緣故,最喜歡《墮落的母親》中間不也是有兩章沒有任何色的情節嗎。因為遭到不滿,所以把原本要放在後面的第六章內容提前。後面也是設計了很多常規人妻情節和虐童描寫,雖非亂倫但因為整個故事以亂倫為重點,所以仍取名「亂」,放在亂倫的系列裡,方便色友檢索。而「燉」則含溫水煮之意,到後來才會有味道。希望色友們支持。如果某張節不含亂的內容,即便不加金幣也懇請不要刪貼,以保證故事的邏輯完整。***********************************

(4)重逢

一晃十年過去,大學的假期,強去我的學校待過一段,我們也有床第之歡。

但大學畢業後,音信漸杳,這次回老家,我特意去看了一下強。強已經混的不錯,是一家小的印刷廠的老闆,開一輛老式本田。取了個縣秘書長的姑娘,在城裡高中當老師的,生了個女兒也有五歲大了。

他把我接到家裡,和弟媳阿霞寒暄一會,他們留我吃飯還一定要留在家裡住,我想拒絕,但是強子堅持,阿霞也說我是強老念叨的最好的朋友,好像比跟老婆都好。我想多年沒見,也就答應了。知道強的心意,也就沒在意阿霞的話。

強告訴我,他們一家三口住三室一廳,本來強的母親開始的時候和他們一起住,幫忙帶孩子,孩子大一點,阿霞和強母處不來,強母就搬出去自己住了,強的經濟條件好了給他的母親在老城區買了個新房,強的母親非常高興。我想既然房間夠,我就留下吧,也沒去多想……那天晚上阿霞在廚房準備晚飯,我和強子在客廳喝茶聊天。強給我講了一些他和阿霞結婚的事情以及他的小買賣。阿霞算是小家碧玉,雖然只是個鎮幹部家庭,但比某些縣領導或市裡的領導家還要富。

阿霞的爺爺原來是質監局退休的局長,現在的大伯是鎮里派出所的所長。

阿霞和強子是二婚,要不靠強子自己也娶不到漂亮又有錢的阿霞。結婚後,阿霞的親戚幫助強子開了現在的印刷廠,靠一些機關的印刷業務他已經干不過來了,這幾年掙了點錢,日子還算不錯。生個女兒起大名叫侯藝思,小名思思。我注意到那個在旁邊餐檯上在白紙上塗鴉的思思,我問阿強,「是不是小孩在上藝校啊?」。

阿強告訴我思思四歲就送去學鋼琴了,現在已經彈的還行了。「思思,去給叔叔彈一曲你那致什麼艾斯的」「致愛麗絲,爸爸。」思思歡快的跑去向鋼琴。

這是阿霞從廚房裡出來對我們說,「準備吃飯了。」我說「思思,吃完飯再彈吧,我們先準備吃飯。」思思像我做個鬼臉就跑去廚房幫她媽媽拿碗筷了。阿霞的手藝不錯,一桌子的飯菜用了不到一個小時。強子開了瓶茅台,我和強子邊喝邊聊,一會就話多起來,這時候那首熟悉鋼琴曲響起,是《致愛麗絲》,琴音舒緩而悠揚,思思彈得的美極了,看她忽閃的大眼睛,認真的盯著琴鍵,撅著紅紅的小嘴,頭上紮起的一綹頭髮隨著跳動旋律輕輕擺動著,我突然醉了,羨慕起強。

吃完飯因為決定留下來住,我就先洗了個澡換上衣服在客廳坐著,然後強去洗澡了。這時阿霞也收拾好廚房,煮了壺新茶,我們就坐在沙發上聊天。寒暄的問她做老師累不累,她說她教的是語文,所以不累,無非是念念課文,寫寫生字,大部分時間還是讓學生自己背。

她說話的時候,我藉機仔細觀察了他一下,她的確長的像語文老師,一身淺色的職業套裙包著成熟的女性的身體,凹凸有致。大大的眼睛回答了男同學的大部分疑問。她的纖細的手指適合各種教鞭。強子真是有福氣啊。我不敢多看怕不禮貌,正準備叉開話題,強子從浴室里出來了說,「霞,今晚你和孩子睡,我和阿軍敘敘舊。」霞應承著,然後去洗澡了。

強過來點根煙,我低聲問他「這幾年怎麼樣。」他喝了口茶接著說「守著女人和買賣,雖然沒有像看黃色錄像那樣的刺激。但婚姻是必須的,我在承擔男人的責任,但不知是缺少點什麼。」

我看著強知道他真的長大了,只要心中有感情的人都會長大的。「不要不知足」,我提醒強。呵呵,強沒說什麼突然問「你喝好了嗎」。我明白他的意思,「走吧,我們再找個地方。」我們跟霞打了招呼,我加了件外套就出來了。嗯,

(五)嫖妓

初秋的晚上已經泛起了涼意,我跟著他走了一會,叫了輛的士鑽了進去,我們到了一家酒店,這家酒店裝修不錯,看起來該有四星。酒店的三樓是酒吧,四樓是KTV。強很熟,他帶我上了三樓,在酒吧的一個角落裡坐下,我們要了一瓶軒尼詩VSOP。

酒保過來開酒時問強,「還有什麼需求嗎」。「去叫兩個真正乾淨的,這是我的鐵子。」酒保低聲說「十點以後就沒有了,真正乾淨的,有但價格很貴,一共四千,我抽一千。」強低語什麼,我沒聽到,強遞給酒保一疊錢,酒保離開了。

我們慢慢的喝酒,就喝得很慢,我知道強有心事。

強突然說「我想離婚,但是怕。」我明白他的意思,「她外面有人?」「她的心不在這裡。」「那就離吧,可是孩子呢?對方什麼樣。」「是他們學校的體育老師。」「你是怕孩子吧,那就把她拉回來到你身邊。」

「我的婚姻從一開始就是個妥協的買賣,她在心底里對我沒有尊重。」

「可是你對她很好,我相信。」

「她是個賤女人!」強狠狠的說。

其實我看霞不錯,不過是有點傲氣,需要調教罷了,但我沒說。

突然間酒喝的很快,一瓶酒已經下去了大半,這時過來兩個大學生年紀的女孩,穿著牛仔褲和大外翻領夾克,都是短髮,面容較好,過來澀澀的問,「您是強哥吧」,阿強點了點頭,然後跟我說,我們上樓吧。酒保過來跟阿強說了幾句,給了一個房卡,我們就上樓了。

這是我們第一次在一起嫖妓,確實是很嫩的高檔貨,該是當地院校的學生出來賺零花錢。一個高個偏瘦的叫文君,中等個子勻稱的叫阿英。

我和阿英做,阿英脫下外套的裡面穿的很性感,是弔帶和絲襪,沒什麼新意,她流程性的先為我口交,我躺在床上看著她,然後再瞅瞅隔窗的強子和文君。文具眯著眼睛已經開始奮力的在強子的身上上下起伏了,她骨幹的後背是我眼睛貪戀的地方,完美的曲線一直從肩膀滑落到微微翹起臀部,再迴轉到強子堅硬的線條里,像是柔美輕帆在浪里波動。隨著節奏起伏,把一波一波的浪花滲透在肉慾的狂亂里。

我似乎也受到了感染,將阿英提起,把她的一雙手反剪在後背按到了床上,採用後進的姿勢開始抽查。然後讓手掌輕輕撫摸她的脖頸和前胸,英的奶子大的有點誇張,不是我喜歡的尺度,但是彈性卻恰到好處,我大力的揉捏和拉扯著。

因為是喝了酒,下身並沒有感覺,只是無比的堅硬。

又抽查了百餘下,忽然被阿英的身子一震,一陣緊縮從身下傳遞過來。阿英開始抽搐,我用力按住她屁股,讓她體會高潮的瘋狂,她開始大聲呻吟起來,然後一瀉如注。我知道這是個雛雞,因為老雞已經很少能有這麼多水了。阿英滿臉紅暈的回過頭來看我,看見我還沒射,有點害羞,便又彎下腰來為我含起來。

我分神去看強子,看見文君緊咬著嘴唇,半閉著眼睛,想要死了一樣在那裡哼唧著。強子拚命的抽動,一下大力過一下,好像有仇一樣要把文君頂死在那裡,沒有高潮只有略微罪酒後粗重的呼吸。文君已經不行了,做起來抱住強子的腰,扭動這翹臀極力研磨著強子的肉棒,猛然加快了節奏,呻吟聲在空中戛然而止壓在喉龍里。人已經癱在了強子的懷裡。

我知道是因為我們喝了酒,才能幹一個多小時不射。兩個小姑娘可慘了。我跟阿英說,今晚不射了,我們睡吧,我明早再射,阿英感激的望著我脫光自己跑去浴室沖涼了。誰知道是誰家姐妹呢,我也不想干壞他的身體。

頭晚強也沒射出來,我們真的是第二天早晨又大戰一場之後才射。然後在酒店吃了早飯打車回了強子的家。回去的時候已經過了上班的時間,正好遇見強子的老婆阿霞從家裡出來,一件黑色的毛呢大衣配上棕色高筒靴真的很職業,漂亮的語文老師,我打了招呼,她是上午有後兩節的課,所以才走。

阿霞走後,我看出了強的心事,我說「強,你信任我嗎?我可以干你老婆嗎?」

「這個賤貨,你隨意啊,我們是兄弟。」我說,那就這麼定了,我幫你。 (六)秘密

我們回到家裡泡杯茶,酒意已經完全過去,強說要回公司看看,我說那就給我地址我去看望一下伯母。我在行李包取出事先準備好的禮物,拿了地址出門自己搭車朝強的母親住的地方去了。強自己開車去了公司,不順路沒送我,他說晚上回去接我。

強的母親住的地方屬於老城區,卻是鬧中帶靜的花園,棉紡小區7單元5樓。

我很容易就找到了。五樓爬上去已經有點喘了,對半百的女人應該有點高了。

按了門鈴,一會強的母親就出來了,「伯母,阿軍來看您。」我彎腰點頭跟伯母打招呼。

強母摀住臉,表情非常吃驚,「阿軍,十年了,快進來。」

房間是兩室一廳,一間臥房,另一間作書房但有一張沙發床。

「伯母,一個人住啊」,我回到客廳坐下來問。伯母沒有回答,端著茶碗和果盤過來,「吃蘋果嗎,我給你削。」伯母略沉思的說。「伯母,您忘了,我吃蘋果不削皮的。」

伯母坐在我的旁邊開始仔細看我,邊看邊念叨「更帥了。」我含笑低頭,然後偷看伯母的打扮,粉色襪子,黑色彈力褲,一件淡黃色毛衣。身體看起來仍然健康,豐滿。抬頭看見伯母還在盯著我看,眼睛仍然明亮散發光彩,臉頰微紅。

「伯母,這是給您的。」我掏出一個小禮盒,那是我來時在周大福選的一對白金手鍊和一對鑲鑽耳墜。

伯母看了很高興,我說戴上試試吧。然後將強母的手放在我的腿上,拿起一個手鍊為強母戴上,強母的手仍然柔軟而光滑。「很漂亮啊,很合適」我說。強母有些激動的說不出話來。我把耳環也給您戴上吧。我靠近強母,強母側身向我。

我輕輕的觸摸強母的耳垂兒,為她戴上耳墜兒。「你就像我的親兒子」強母高興的說。「強結婚後,常來嗎?」我問。強母沒有回答。

強變化很大啊,我和強母聊起了強,強母一直不出聲。我覺得氣氛有些異樣的時候,強母突然說,「阿軍,我知道強那時候強和你很好。」好字的聲音很低,幾乎聽不見,但我知道那如同暴雨前的驚雷,我明白她的意思,心頭一緊。強母沒有說下去,突然抽噎起來。「都是孩子時候不懂事,現在大了。」我辯解道。

「別騙我了,我都知道,這次你回來,強怎麼樣?」強母擔心的問。

「我們沒什麼的,伯母。」我澄清著。「沒什麼就好,強的性格,你知道這是多不容易。這些話這些年就像我心裡的大石頭,不和你說這輩子也許沒人能說了,你和強是我看著長大的,就像我的親兒子」伯母又抽噎起來,過了很久嘆了一口氣,然後向我說出了她的秘密。

強母早就發現強不太對,因為身邊一直沒有女朋友,強母給強四處介紹女朋友。開始時候,強假裝應承著,後來就沒影兒。我上了大學後,一到暑假,強就找各種藉口去我們學校。

強母懷疑並慢慢堅信了。強母終於決定跟強好好談一次。就是那一次,強母跟強說了很多關於性,關於愛的話,好像原來羞於出口怕和孩子說的話一下子都說出來。強只是靜靜的聽,然後趴在她的懷裡哭,然後大哭,最後「媽媽」「媽媽」的叫。她真的心疼啊,她是過來人了,在乎什麼呢?可一個二十幾歲的大人了像個三歲孩子的哭叫,她的心一下子碎裂。這是媽媽沒有教給孩子的人生課程,她決定補上。

她把自己在兒子面前脫光,又把兒子的衣服脫光,她撫摸兒子的陰莖,親吻一直到兒子的陰莖勃起。她抓住兒子的手觸摸自己的乳房,抓住兒子的手指插入自己這個不合格母親的陰道。自己還用手扒開黑紫色的陰唇。在兒子面前搖動豐滿肥厚的屁股,引誘兒子插進來,可是兒子插進來後,抽插了幾下就射精了,她看不到兒子的興奮和高潮的叫喊,她有些沮喪。她唯一感到希望的是,強喜歡撥弄她的肛門,這竟然讓她也有異樣的感覺。

第二次她更加認真地為兒子口交,從屁眼舔到龜頭再在龜頭上活塞運動,為了讓兒子能夠體會到女人帶來的快樂,她也試圖將舌頭插入兒子的屁眼,在屁眼上吐滿口水,然後將手指伸進去。一邊抽插手指,一邊用舌頭舔弄陰莖作著劇烈的活塞運動,兒子終於用手抓住她的頭,用力挺動屁股操她的嘴了,最後低吼的射在她的嘴裡。她很高興,因為覺得兒子很男人了,儘管是她自己把自己變成賤逼換來的。

但是她還是不確定兒子射精的原因到底是由於她的口交的原因還是她用手指

操兒子屁眼的原因。哪一個更多一些呢?她在後來很用心得體會得出了結論。

她的兒子其實更喜歡她的口交,濕潤的母親的舌頭帶來的超級快感讓兒子射精更快,更猛烈。如果只是單純的用手指操屁眼,兒子雖然也表現出愉悅,但常因為不夠潤滑而痛苦。兒子說在過後大便的時候會更疼痛。

更主要的是,她要讓兒子在操她的賤逼時體會到更多的快感。那樣,她做的一切才有意義。這一天,強起的很晚,她看到床上的強的小弟弟把被子頂的老高,她覺得應該可以了。她掀開被子,脫光自己,然後選擇一個坐在兒子上面的體位。

在兒子的陰莖上慢慢的做下去,沒有任何乾澀,因為她已經濕透了。她開始旋轉她的肥臀的時候,兒子醒了,叫了聲「媽媽,」然後抱住她,又含住她的奶子,那個體位讓她感覺到無比的舒暢,一會她的膣腔里的肉開始收縮,緊緊握住兒子的雞巴。

她覺得世界在旋轉,她開始哭泣,她的靈魂升上了天空,她要死了。兒子射精後,緊緊地抱住母親不放,說「媽媽,我從沒體會到這樣的快樂。我太快樂了,這是男人不能給我的」「媽媽,我也可以操你的屁眼媽?」強吻上她的嘴問到。

「還有什麼不可以呢,為了你,媽媽死都願意。」強繼續親吻媽媽伸出了舌頭,那個剛舔過兒子屁眼的舌頭,麻麻的。被兒子含在嘴裡,她好像再談了一場戀愛。

後來兒子準備了很多潤滑油,準備操她的屁眼。可是不管多少潤滑油都不頂事,雞巴穿過肛門的一瞬間就會撕裂般的疼痛,她實在忍受不了,兒子看她太疼就放棄了。但莫名地疼痛之外,她很有一種嘗試的期待。

最後她還是沒能讓她的兒子在她身上比較出插入肛門和插入陰道哪一個更舒

服,但至少她也讓兒子體會到了女人陰道的奇妙。後來強也開始有和女人來往了,這是她的欣慰。

強的母親一口氣給我講了這麼多,說著一個女人永遠也不會說出的話,像一個放棄了一切的婊子。但又像一個坦白交待之後的賊人,有著無所謂的輕鬆。後來呢我問,「後來強有了女朋友,但是還要操我,我拒絕了,因為覺得自己已經完成了使命,再往下就是深淵了,會害了他。」

「軍,阿姨現在是不是很不要臉,連個雞也不如」。我說:「不是,那是母愛的一部分吧,矯枉過正的緣故,我反而覺得你是個非常偉大的媽媽。」我這樣一說,這個五十歲的女人在我面前就像一個十五歲的小姑娘,突然多了告白後的矜持和羞愧。

「其實,自從強的父親離開我們,我就一直守活寡,除了和強發生過關係,再沒碰任何男人。」

我說:「不知道阿強怎麼想的,但是現在他很孝順,說明他理解了這一切。

您不介意我說說心裡話吧?」(7)告白

看著如少女般羞澀的強的母親,我的心中突然湧出無限的愛憐,多少艷盪尤物無法讓我分神,可是面前這個為了兒子不惜亂倫,愚蠢至極的母親那羞的紅紅的臉蛋卻讓我的內心無比激動。

「其實我和我的母親,也發生了這樣的關係,我理解。」這是我有生以來第一次打開我的心。訴說我內心深處的故事。

強的母親是為了讓我能夠幫助強回到正常的男女性愛勇敢告白。

我的接下來的告白呢?是因為此刻的我真的喜歡上了這個五十歲的老女人。

「啊?」強的母親驚訝激動,臉上的表情奇怪又可愛。

「我的母親雖然沒有讓我的肉棒插入她的陰道,但是她為我做了口交,讓我用手指操她的陰道和屁眼也算忤逆的亂倫了吧。」我開始平靜的緩緩講述我的故事,強的母親靜靜的聽著,連附和都不敢發出聲音了。

那是我小學時候的一次放學,我回家的時候,家門意外沒上鎖。我推門進入客廳地時候,意外看到了父母的性交。可是我並不太懂,母親不是趴著,而是撅在炕上,手腳支在炕上,膝蓋是直的,父親趴在媽媽的後面兩腿中間認真地舔著,從陰唇到肛門。

我是從客廳的窗望到他們的臥室里的,因為客廳與她們的臥室是連著的。我能聽到他們粗重的喘息聲。那時候我雖然不能準確說出他們在幹什麼,但是我心頭卻有一種特別骯髒的感覺,因為在我的心中,母親是無比聖潔的。

我沒有再看下去,因為我覺得整個世界在我心裡一下子就變了,完全的變了。那個天天給我講道理的媽媽就像一隻母狗一樣,撅著屁股露著陰唇做著在我心中茫然的認為一定是最髒的事情。我跑了,跑了很遠,我想不明白,我也不想回家。可是天黑下來的時候,我還是不得不回家了。

後來我回家的時候,父母已經從我跑出去發的聲響知道了發生了什麼事。她們選擇了沉默,只有媽媽偷偷問我,「你都看見了什麼。」我沒有回答,只是狠狠的瞪著她。

後來我根本不聽我媽的話,無論她說什麼。我放學都不願意回家,我幾乎成為一個野孩子,儘管我在學校的成績還可以。

我上中學那幾年,我的爸爸那時候做起了公司的老闆經常不回家。

母親似乎有意想和我改善關係,她對我說「你爸不回來,你就來媽媽房裡睡吧,你那屋裡怪冷的。」她讓我晚上到她房間和她一起睡。我雖然無所謂,畢竟媽媽的房間有火爐,就答應了。

本來母子在一個炕上睡覺也沒什麼,可是有一天晚上發生了改變我一生的事。

那天晚上睡到半夜時候,我想尿尿,就醒了。尿尿回來看一眼背對著我趴著睡覺的媽媽,發現她因為太熱,大腿和屁股竟然露到被子外面。我想為她拉一下被子,可我的念頭在那時候變了。

其時我的母親的遠近聞名的美女,而我的爸爸是遠近皆知的流氓。我爸爸能取到我媽媽就是因為膽子大,同齡人不敢的事情他都敢做。雖說我上初中時候我媽已經三十五了,可是1。66米的細高挑,骨幹的身材加之半圓型結實有彈性的乳房,以及那上翹的嫩臀,一般的男人都會流口水,加之我媽媽皮膚非常的白皙,是百里挑一的尤物。現在我是這樣想,可那時我不過覺得她就是我媽媽,很漂亮而已,並沒多想。

我那時候上初中,經常看黃色錄像,知道那些關於操逼的事,但是從來沒見過真正的女人是什麼樣的,好奇心驅使我想看看母親那地方是什麼樣的。

我偷偷從母親褲衩的下面往上看,除了黑黑的逼毛,什麼也看不到。這時我的膽子大了起來,我想去往下褪母親那鬆散的大褲衩,我就去做了,竟然很容易就被我褪了下來。

我興奮壞了,心臟快要蹦出來,我怕媽媽發現啊。雖然老不聽她話,但是還是很怕媽媽的。

媽媽這時一個轉身平躺了過來,往身上拉拉被子,並沒有醒。

腿還自然的劈開了,她的下面正好露在了外面我想我要摸一下,我就伸出手指去摸那黑毛中間紅色的大陰唇,母親的腿動了一下沒有醒。

我一定要插進去,看看什麼樣,我的欲求讓我不惜變成混蛋。我的手開始拔開陰唇往裡插,向下,進不去,再向下,我的手一下子被另外一支手抓住,「嗚啊!」我本能的向後彈去,看見媽媽正驚訝的看著我。

沉默過後,媽媽說,「過來吧」。告訴媽媽「你那天都看到了什麼,為什麼那麼恨媽媽?」沒想到媽媽又問我那時候的事情,其實現在的我和那時候已經是完全不一樣的成熟了,也完全接受那些事情了。

「我只是想知道是什麼樣的?可以嗎?」我以問代答冷冷的說。

「為什麼呢?」媽媽納悶的問道。

「不知道就想知道,有什麼為什麼呢?不告訴就算了,我問別人?」我竟然毫無屈服和認錯的情緒。

「好吧,就給你看看,但不許講出去。」媽媽躺著示意我可以。

我爬過去,仔細地拔開媽媽的兩片陰唇。雖然媽媽同意,可是我還是那麼緊張。手都有些發抖。媽媽自己把腿彎起來,讓我可以離她更近,她突然抓住我的手,引導我的中指插入了她的洞洞,我感到了淫水流出來,可是沒有媽媽的手,我找不到隱藏在下面的洞洞。

我開始學著錄像里的動作,用手去摳弄和抽插,我看見媽媽半閉著眼睛有氣無力的哼唧著,她的手緊緊的握著我的手開始自己動作,進進出出的抽插著。後來我知道那都不是我在動了,只是她自己再動,她的腰部扭動著,因為母親很骨幹,臀部又翹,所以顯得動作的幅度誇張。每次我的食指插入陰道,我的手都會撞在突出的恥骨上發出啪啪的聲音。真是個騷逼母親啊。

那一夜我看到了一個淫蕩的母親,事後她抱著我,求我不要怪罪媽媽,然後說了很多爸爸的壞話。我沒什麼,就是小弟弟硬得不行,我問媽媽怎麼辦,這個騷逼媽媽痛苦的看著我虛偽地說,「兒子,不行啊,精液對男人是最重要的東西,不要浪費,要好好積攢。」可是不一會她就彎下身子將肉棒含在嘴裡,像含著棒棒糖的嬰兒快樂的開始頭部活塞,沒兩分鐘我的精液就噴薄而出了。這位淫蕩的母親就像喝牛奶那樣一飲而盡。

我一邊回憶,一邊敘述真的很費力,其中斷斷續續的。強的母親問我「後來你媽媽讓你用手指插她的屁眼了?」

我就繼續講下去,其時我媽媽是害怕我爸爸在外面找人,所以對於我爸爸無論什麼樣要求,她都會滿足,可是最後害怕的事情總要變成現實。在我爸爸和她的變態性愛中,她迷戀上了我爸爸對她後庭花的凌辱和虐待,她也能從肛交中找到自我滿足和快樂。

那是在我爸爸經常不回家的時候,她以滿足我一些小要求為由和我鼓弄,更多是使她的性慾得到發泄和滿足,而不會被外人所知道。

印象最深的,是一次她在讓我用手指插入她的陰道的時候,她自己的一隻手指從屁股後面插入了她自己的肛門,我的插入陰道的手指可以隔著陰道壁碰到她的手指,看著她痛苦的表情我很好奇,就問「媽媽,你的肛門癢嗎,用我幫你嗎?」

「癢,不癢,啊,你可以插進來。」媽媽處在半癲狂的狀態。

我拉出她那費力的手,將我右手的食指試探的深入,很奇妙,媽媽的肛門內也很濕滑柔軟。我的兩個食指在母親的陰道和肛門內隔著一層膜會合了。

我開始抽插,母親就好像一個被打開的音樂盒子,開始咿咿呀呀的叫起來,「啊啊,操我賤逼,操我小賤逼,操死我,啊不行了,兒子」

我很詫異,手指插入母親的屁眼對於母親會有如此奇妙的作用。

我得承認媽媽的淫亂,我的身上也流著淫亂的血吧,我也好像比我的同齡更早的懂得了男女之間的事情,我有了我的想法,喜好和辨別。我不喜歡我媽媽,因為她的性只能帶給人愚蠢而簡單的快樂。

而有愛的性不一樣。像強的母親的給與強的性卻帶給人積極向上的人生。

強的母親聽著我的告白,我的見解,她聽得很仔細,她望著我的眼神已經不再是那個受傷的女人的表情,她的眼神里流露著成熟婦人的俊俏,我們好像看穿了彼此一樣,深深地凝望著。雙方都知道這樣的坦誠之後會我們心中有著什麼樣的渴望。

(八)相愛

我抱住了強的母親。

意料之中的,她沒有反抗,沒有掙扎,沒有質疑。

我們好像明白彼此,我彎下頭親上強的母親的嘴唇。

良久,兩隻貪婪的舌頭交織在一起。

我感受到的是一個激昂的身體向我湧來。我側身把她抱起,走進了她的臥室,我脫光彼此的衣服,並將我的白背心鋪到她的身下。

她,強的母親,我的此刻的新娘,如同處女一樣緊張的蜷著腿,微閉著眼睛,侷促的呼吸著。

我的手溫柔的愛撫她的全身,從耳垂到臉頰,從脖子到乳房,從乳頭到肚臍,從陰毛到恥骨,每一寸肌膚,每一個毛孔都仔細愛撫。徐娘半老,風韻猶存,皮膚仍然白皙,光滑,雖不如少女般細膩,卻有著成熟的妖艷。

強母大概不到一米六的個子,微微的胖,但是腰部狠緊緻,強母的胸部格外的大,可謂爆人眼球大概有40D的樣子。

當我的指尖觸到那一扇蚌貝時,意外地發現晶瑩的淫液已經肆意的流成河,可今天我要的新娘的處女不是那爛熟的蚌貝,而是那含苞未開的菊蕾。

處女的新娘。我將強母的兩腿抬起,看到那個緊縮的褶皺小眼。我將溪流引到菊花上。

強母好像知道了我的意圖,露出恐懼的眼神。但她仍然順從露出任命的表情。

我先慢慢的插入一隻手指,然後再拔出,每次都會帶一些淫液進入,一會已經充分的潤滑了,手指的進進出出讓強的母親忍不住地呻吟,整個過程中我都儘量不去碰已經勃起的陰竇,使她情慾高漲但不能發泄。當手指的進出已經教會了強母肛門收縮的節奏,我開始擴張她的肛門,插入兩個手指再充分用淫液潤滑,我用充分的耐心等待強母的肛門學會主動收縮和放鬆,然後我開始用左右手的食指向裡面挖弄,再向兩邊扒開肛門。就當強母對我的肛門調教快忍耐到極限的時候,我拔出手指,開始用舌頭調弄這朵即將被我貫穿的菊花。「啊……」強母從體內發出深深的聲音。

我抱起強的母親示意她坐到我的弟弟上來,這樣她來主導,她可以把我剛才調教得技巧用上,而不受傷害。

他跨過我的身體,看到我的棍棍,驚訝之色溢於言表,「不行,絕對不行,會壞掉。」

的確這個嬰兒小臂一樣粗的陰莖應該是她的丈夫和強子沒有,而她也自然沒有經歷過的。

「相信我,坐下來」我鼓勵她,她的如火焰的高漲的情慾不是這個肉棒能嚇退的,她緩慢的坐下來,像大便一樣用力用力。

當龜頭進入的時候,我抱住她的肥臀猛地向上一頂,強母殺豬般的哀號,「痛啊!」

我抱住她沒有動,等她的聲音小下來時,她就在說「求求你,求求你」。她並不要我拔出來。我開始緩慢的抽動,一邊將溪水塗抹在拔除的陰莖後部,漸漸的更加潤滑,她的腸壁也開始像要大便一樣分泌出粘液。

抽插越來越快,能聽到響亮的撞擊她的肥大屁股的聲音,這是我開始用手指伸入她的陰道,拇指頂住陰竇。

肛門內部的陰莖已經是向前的最大限度,每次都頂在強母硬硬的大便上。

「啊,軍,干我,乾死我吧,我要不行了」

「啊,強子,媽是個賤逼啊」強母開始胡言亂語了。

拇指按住的陰竇開始痙攣,我趕緊抽出陰道里的手指,一股激流噴射而出,我加大拇指的力度,又一股激流噴射而出,潮吹,我想強母是第一次體驗。射過的女人就如同一灘爛泥,但這時你不能離開她的身體。

我把強母側放在身邊,我在她的後背躺下,雞巴還在她的屁眼裡。

這種貫穿是顛覆性的,我問強母「疼嗎。我的小寶貝」

「開始疼,現在好了,我是你的寶貝嗎」我開始從後面親吻她的頭髮,耳朵和臉蛋。「我占有了你的處女,你以後都是我的了。」強母聽我這麼一說反而哽咽起來,我就不說了,真的有以後嗎?

但是我知道在貫穿她的屁眼的時候也已經貫穿了她的靈魂,她已經是我的寶貝了。

我把雞巴抽出來,從後面把她抱起來,「來,寶貝,我們去大便。」

我把她抱到衛生間的坐便上,像抱著嬰兒大便一樣抱著她。

「別鬧,快放我下來」強的母親在我懷裡嬌嗔到。

「證明一下,你是我的小寶貝。」

「這時,她的大便真的從她的屁眼裡探出頭來」那當然不是強母有意的,那是因為剛被我幹完的肛門有些失禁的緣故。

強母趕緊害羞的用雙手摀住臉,我看著那黑色的一大條溜出來掉進馬桶。

沖了廁所,沒擦屁股我就把她放下來。

一起沖了個熱水澡,又溫存一會,客廳的電話響了,我才注意到時間已經是下午的四點多了。

是強來的電話,說他一個小時以後到。我坐在客廳,強母收拾一下屋子,換了身衣服出來了,坐到我的身旁,躺倒在我的懷裡。就像十五歲的剛破處的小姑娘,嬌羞不已。

「剛才舒服嗎?」我問強母。「舒服,你怎麼弄的,我從來沒有過的感覺呢,這才是真正的高潮吧,你都沒射啊?」

其實我是因為昨天剛射過,所以性慾不強,只是今天為占有強母才給她後庭開苞的。顯然她已經愛上了那種瘋狂的感覺。

「過來給我含含吧」,我央求到。強母解開我的褲子,彈出剛才還硬的發燙的肉肉棒,湊上來聞了聞,就欣喜的含了進去,舌頭不停的打轉,頭部向下深深地插入,快要深吼了,我伸手從她的領口掏出她的里兩個巨乳,強母很聰明的用乳房做出一個乳溝,我從下面插入,從上面吐上唾液潤滑,我說「強媽,你可知道的真多,看毛片嗎?」

強母笑著回答「不許問了。」算是默認。

我有了射的意思,就拉開了強母的頭,她瞪大眼睛看著我,張大嘴。我開始在她眼前手淫,然後對著她的嘴噴射出來,結果噴得臉上,頭髮和衣服上到處都是,強母咕咚咽下了嘴裡的精液,然後用手和舌頭清理其他地方的精液,最後跑到洗手間裡對著鏡子清理頭髮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