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的援交

2016-06-07     收藏     申請刪除

我名叫馬如城,行年四十八,任職公務員,已婚,育有一女,一家三口算是安穩的一族。

我的女兒馬雪怡,今年十九歲,是一位大學生,對只有一位小孩的我和妻子來說,雪怡就如心奸寶貝,掌上明珠,甚至等於我倆的生命。可以給最好的,我們都給了,可以滿足的,家裡亦會盡力滿足她。縱使明白過份溺愛並非好事,但對著這調皮的乖女,我和老婆仍是每每就範於她的驕縱裡。

所以當發覺女兒竟然是援交女的時候,我的心簡直被撕裂了,好比世界末日的降臨。

會發現這個殘酷的事實,是在一個月前,當天我的電腦因為零件故障修理,為了查閱郵件,我借了雪怡的手提電腦一用,沒想到就看到了不可置信的事實。

「雪怡的瀏覽紀錄怎麼會有成人交友網站…」我知道查閱女兒的紀錄是很不道德,但那只是一時隨意的舉動,自問沒什麼惡意,卻看到了驚人的事情。

我本來想直接問女兒是怎麼一回事,但若被她知道我侵犯她隱私,只怕反被怪責,要知道這個年紀的青年人最重個人空間,雪怡又是女生,觸怒了她,恐怕會做出什麼大錯的事來。

於是我不動聲色,暗中記下網站名稱,待日後再慢慢調查。

兩天之後我的電腦也修理好了,我可以開始展開我的工作。登入網站,注冊名稱,我來到交友的大廳,和想像一樣,那是一個不太正派的地方,充斥著各種淫靡的勾當。但我還是抱著希望,雪怡曾瀏覽此網站也許只是出於好奇,不代表她是在這種地方認識朋友,亦可能她也是把電腦借給同學或朋友,看的根本不是她本人。

在我和妻子心中,雪怡是個連男朋友也不曾交過的乖乖女,又怎會在這種地方流連,甚至是認識壞朋友?

那是一個很大型的網站,幾萬個會員,要找出女兒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何況她亦肯定不會用真名。我在大海撈針的逐一去試,終於在按下雪字搜尋的時候,出現了數佰字相關網名。

幾佰個總算是縮窄了範圍,我逐個細看,結果在網名「飛雪飄飄」的頭像中,看到熟悉的東西。

是一個雪娃娃,是我在雪怡十歲生日時,送給她的雪娃娃。

再細看,背景的白色書桌,完全就是雪怡的房間,毫無疑問這個是雪怡,是我寶貝的女兒!

我的心很痛,疼愛的女兒竟然真是這種色情網站的會員,但我仍然是相信她,不到黃河心不死,我用各種藉口安慰自己,參加會員可能只是貪玩,不能就此証明雪怡有做敗壞家聲的行為,我需要確認,雖然後果也許很可怕,可是作為父親的我,必須要給女兒討回一個公道。

「妳好,可以跟妳交個朋友嗎?」

我給雪怡發了一條訊息,這是一個很矛盾的時刻,我渴望得到回覆,但又寧願永遠不要有回覆,第二天查閱沒有,第三天,第四天都沒有,在快要放棄的時候,我看到「飛雪飄飄」的頭像亮了燈,雪怡登入了!

我心頭一震,旋即走出客廳,只有妻子在看電視,女兒果然在房間上線。

然後回到電腦前,訊息箱中已經收到回信,戰戰兢兢的打開閱讀。

「OK,QQ:2830524956,加我」

看到回覆我心又是揪動,竟然這麼容易就認識陌生人了,這小妮子到底什麼心態?

我立刻回覆:「我沒有QQ號,可以用其他嗎?」

雪怡亦是即時回覆了:「沒QQ怎聊天啊?開個戶口吧,你第一天泡女生的嗎?(藐視)」

我沒法相信知書識禮的女兒竟會用這種語氣說話,但為了追查也只有照辦,十分鐘後申請了戶口,我加了雪怡的帳戶。

「妳好」

「安安」

「妳是飛雪飄飄嗎?」

「是喔」

「很高興認識妳」

雪怡沒有回我,等了五分鐘,我再發了一條。

「在忙嗎?」

「在偷菜」

「偷菜?」

「偷菜也不知道?你火星人麼?」

「抱歉,比較少接觸」

雪怡又沒理我了,隔了五分鐘,再發給她。

「妳今年多大了?」

「19」

「是女孩子嗎?」

「有屄的會是男孩子嗎?」

我頭一暈,雪怡竟然會說髒話?

她又反問我:「你呢?棍還是洞?」

「我是男的」

「哥哥還是弟弟?」

「年紀比妳大」

「有多大?」

看到這個問題我有點猶豫,如果直說年齡,也許雪怡會嫌我太老不願跟我說話,可能更會被她看穿我的身份。

於是我說了謊話:「我今年30」

「哦,是叔叔麼?」

「妳討厭叔叔嗎?」

「還好,說話不討厭就可以了」

「怎樣算是討厭?」

「囉囉唆唆的像老爸」

這句話令我心死了,原來在雪怡心中,我是囉囉唆唆的老爸。

「妳很討厭妳父親嗎?」我懷著顫抖心情問道。

「我跟我老爸怎樣關你屁事!你是泡我還是泡我爸?」

「沒有,只是關心一下」

「聊天哪有關心家人?你關心我的奶有多大才正常吧?」

聽到雪怡提起自己的敏感部份,我渾身不自在,忽然不知怎回她,她繼續罵過來。

「你有點煩人,要黑你了」

「黑我?」

「你真蠢還是假呆啊?黑也不知道?就是切你雞雞,不跟你聊呀!」

「別、別黑我」

「那說點有趣的來聽聽,本小姐考慮考慮」

「我不知道什麼是有趣」

「是悶蛋耶,不跟你聊啦」

「拜託!別黑我」

「不理你了,溜的」

「再見」

「88你毛毛」

當雪怡的頭像燈變暗,我仍是未能從幻覺中醒過來。

這個真的是雪怡?真的是…我女兒?

懷著沉重腳步踏出大廳,妻子仍在看電視,我嘆口氣坐在沙發上,老婆問我一臉皺眉所為何事,我苦惱的搖搖頭。

「爸爸!」這時候女兒從房間跑出來,臉帶興奮的說:「下星期有新的迪士尼動畫上映,我要跟爸爸一起去看的!」

妻子教訓說:「妳今年幾歲了,還要爸爸帶妳去看卡通片?」

「女兒在爸爸心裡,永遠是長不大的孩子嘛。」雪怡親暱的擁著我說:「好嗎?一起去看好嗎?」

「好…好吧…」

「萬歲!我就最愛爸爸了!」女兒歡喜得緊緊抱著我,當那一對軟綿綿的胸脯隔著睡衣擠壓在身上的時候,我覺得十分感慨。

我應該關心這對奶子有多大…嗎?

「唉…」

在成人交友網站找到雪怡一事叫我愁眉不展,終日鬱鬱不歡,這樣的一個心肝寶貝女竟然如此開放,不但隨便認識男人,更污言穢語,為人父母怎不心痛?

那段日子我一直想著怎樣可以說服雪怡,把她導回正軌,但亦知道當面拆破不但不能改變,反而會因為失去面子而使她做出更錯的事。

「到底有什麼辦法…」這件事我固然不敢問人意見,就連妻子也沒膽告之,老婆愛女如命,若然知道雪怡誤入歧途,我想一定傷痛欲絕。

現在唯一方法,就只有裝作不知,見步行步,希望可以找到機會救回女兒。

每天晚上只要看到雪怡回房,我便立刻去書房開?電腦,期望可以跟她對話。同時亦參考很多跟年輕人溝通的教材,希望說的不會太悶蛋,以免女兒一時嫌煩把我拉黑,沒法子繼續調查下去。

我發覺雪怡並非每天都登錄交友網站,QQ也很少登入,這令我稍為安心,這孩子應該只是貪玩,還沒到墮落的地步。

一連等了幾天,終於再次看到雪怡的頭象亮燈,我又驚又喜,按下問候的說話。

「妳好」

等了十多分鐘,沒有回話,望望女兒一直在房間,應該有看到我的訊息,於是多加一句。

「妳討厭我了?」

這次她回了:「沒有,有話說吧,看到的」

「那太好,最近好嗎?」

「還好吧」

「學校忙嗎?」

又沒回了,我發覺這些話對她來說就是所謂囉唆的話,於是硬著頭皮換個方法說:「下星期推出的蘋果六代,妳想要嗎?」

果然,這次半秒就回我:「想啊!」

我知道這個話題可以留住她,繼續沿路走:「有預訂嗎?」

「我哪裡有錢,只是學生耶」

我裝作不知說:「妳是學生嗎?」

「19當然是學生了」

「大學生?」

「是歐」

「那太可惜了,有很多新功能呢」

「我知道,很想要的,叔叔你會幫我嗎?」

我心一跳,說了!想要得到物質的說話。

「想怎樣幫的?」

「就是借錢給人家買」

「妳是學生,借給妳有能力還嗎?」

「沒啦」

「這麼誠實」

「大學生不騙人嘛」

「那即是送了啊?」

「也不會的,人家會給你好處」

「什麼好處?」

「陪你逛街看電影的」

「就這樣?」

「其他要再商量啦」

「怎樣商量?」

「討厭啦,誰會直接問的」

「那拉倒吧」

「哼,你根本不會買給我」

「談好條件會買的」

「好啦,公價的,牽手五百,用手一千,口二千」

看到這一堆價目,我的心沉得不能再沉,真的在做,我的女兒真的是妓女!

我沉痛的按下鍵盤,這一個字,花了很多勁才能打出來:「沒做愛嗎?」

「我不是每個人也做的」

不是每個人,我不知道這是好消息,還是更壞的消息。

「那有點貴了」

「真正大學生耶,不要跟妓女比」

「怎知道妳有沒騙我?」

「什麼不信沒好聊的」

「那算了」

來到這一步,我覺得要跟雪怡角力,不能太順她意,否則會惹她懷疑。

果然十五分鐘後,她主動發言:「真的不幫嗎?叔叔」

「條件談不攏」

「叔叔,沒騙你,我真是很漂亮的,看到我你會覺得有所值」

「怎知道妳有沒說謊,說不定是中年妓女」

「要怎樣才相信啦?」

「證明」

「證明是大學生就可以?」

「是」

「那你等等我」

我偋息靜氣,半分鐘後,電腦熒幕突然出現一個小格,雪怡打開了視頻?

再下一秒,映出了一張以貼紙遮蓋相片和名字的證件。

是雪怡的…學生證。

已經連最後一絲希望也完全沒了,雖然看不到名字,但肯定是我女兒的證件。

只幾秒,對方就關了視頻。

「怎樣?看到了沒有?」訊息再次傳來。

「看到」

「相信沒有?」

「看不到樣貌,也不知證件是不是妳的,可能用別人的證件」

「你疑心很大,沒騙你,我真是很優的」

「證明」

「你有點煩耶,等等我」

視頻再次打開,這次映著一個身穿睡衣的女孩,看不到頭,只對著頸項以下。

粉紅色的家居睡衣,每天雪怡便是穿著這套睡衣,是她媽媽買給她的睡衣。雪藕一般的手臂,毫無疑問是我寶貝女兒的手臂!

對方沒有做聲,雙手放在腰際,一剎那把衣服向上掀開,露出一雙渾圓的胸脯,沒有胸罩,雪白色的嬌嫩乳房,點綴著兩顆淡紅色的乳頭。

我的腦像突然被血液溢滿一樣,我沒想到在這種情況看到雪怡的乳房,八歲後我便沒有看過她的裸體,沒想到竟然在這兒看到了。

雪怡沒幾秒揪回衣服,關掉視頻。

「怎樣?相信沒有,剛才的是我」

我的心跳未止,一時間反應不過來,到這時候我已經沒氣力再跟女兒討論,我有立刻衝去她房間,揪著她腦袋狠狠打一頓的激動。

但不可思議的是,我居然輸入了這樣的說話:「很年輕的胸部」

「當然了,都說是大學生」雪怡有點自豪的樣子。

相較於看到她的裸體,我更難受的是她竟然為了促成一宗交易,而給一個素未謀面、甚至沒付一分錢的男人觀看自己的身體。妳知否妳的身體在父母心中是多麼寶貴,就是傾盡家財我也願意保護的身體,妳可以如此糟蹋。妳真的不明白自己在爸媽心中,是任何事物也不可取代的嗎?

我太心痛了,然而最令我震驚的,是女兒的乳房影像不斷在腦中來回呈現,我在想什麼?馬如城,那可是你親女兒的乳房啊,怎麼你會有齷齪的想法?你現在不是應該全力去拯救她,不讓她繼續錯下去嗎?

那冷封的時間令雪怡不耐煩了,她催促我說:「叔叔還在嗎?」

我盡最大努力按下鍵盤:「在」

「怎麼不說話了?」

「沒,太久沒看到年輕女生的胸部」

「呵,叔叔好可愛哦,給我買手機,還有很多好處,我會給你很舒服的」

「好吧…」

《三》

我的心很亂,完全不知道怎樣應對,空白的腦袋卻像被牽引著般,配合對方說話回答。

「算成交了嗎?」雪怡問我。

「算是吧」

「那你想玩什麼?」

「逛街好嗎?」

「一次才500,我什麼時候可以買電話?」

「那妳有什麼提議?」

「用口吧,你給我2000,另加1000零用錢,玩兩次我拿6000」

「臨時加價嗎?」

「叔叔不要這樣說,人家急要錢的,以後會好好補償你」

「那好吧,地點?」

「電影院好嗎?」

「電影院?」

「現在大家都在電影院啊」

「電影院怎樣做?」

「找人次小的場數,坐最後位置」

「那有什麼意思?不如上酒店」

「新客人我不上酒店的」

「為什麼?」

「現在太多壞人偷拍,我可不想被放上網當女明星」

「那即是怎樣?」

「電影院,找立體影片的,戴立體眼鏡,我給你用口,陪你看完電影也可以」

「不是連樣貌也看不到?」

「戴眼鏡也看到臉吧」

「眼睛是靈魂之窗」

「多做兩次我便給你上酒店,自然可以看到」

「可以摸妳嗎?」

「上面可以伸手摸,下面不可以」

「為什麼?」

「髒」

「好吧」

「那你現在給我看看小弟弟」

「什麼?」

「我要檢查一下你有沒病,太大的也不行」

「還對客人有要求啊?」

「我只是業餘,太利害的對手吃不消」

我的心完全慌起來了,我們在說什麼?我和雪怡談嫖客與妓女的話?而她更要我給她…看陰莖?我可是妳的爸爸,是妳的父親啊!

心房的跳動是從未有的劇烈,事到如今其實什麼也不須說了,所有水落石出,什麼的測試也不需要,告訴女兒我已經知道一切,是唯一應該做的事。

但我沒有,我也無法解釋,為什麼我沒有。

「真的要看嗎?」

「是,我不想出來後才吵架,浪費大家時間」

「好吧,我坦白,其實我不是30歲」

「那多大?」

「快50」

「跟我爸差不多哩」

「不願意了?」

「沒關係,都一樣,給我看看,沒病便可以」

「認真的嗎?」

「害羞啊?你沒給女生看過嗎?都這個年紀了」

「我已婚」

「不關我事」

「那好吧,要打開視頻?」

「你有其他方法?」

「沒有」

「屁話」

我的手提電腦設有鏡頭,可以隨時視頻,但真的要給雪怡看嗎?回頭看看背景,會否知道是家裡的書房?

那是一種非常奇怪的感覺,我從未跟任何人在網上視聊,而且更要在女兒之前露體。明明知道是不可以,但卻非常…興奮。

血脈沸騰,這個年紀的我有多少日子沒這樣激動了,內褲中的陰莖早已勃起,那是一種已經多時沒有的衝動。

「還沒好嗎?叔叔,別怕,男人的裸體沒市場,我不會偷拍你(嘲笑)」

「沒有,我在調整鏡頭」

「那好了沒有?」

「快好」

「我等你」

我知道這是絕對不可以做的事,在雪怡面前展露下體,日後是沒法以父親的尊嚴來教訓她。但就像毒品一樣,那是沒法抗拒的誘惑,顯示父親雄風的機會,對男人來說原來是如此吸引。

我打開鏡頭,映出自己的臉孔,然後從椅上站起,慢慢將睡褲和內褲一併脫下,褪至膝蓋,不讓她看到睡褲的模樣。

完全硬了,紫紅色的龜頭向天花昂首,莖幹青筋暴現,有多久沒有這樣硬過,有多久沒有這樣興奮?

把鏡頭對準,確定不會映入其他事物,我抖動著手,預備按下視頻的開關。

看吧,雪怡,這就是妳爸爸的陰莖,妳父親的雞巴。

但最終,我沒勇氣按下。

不可以,我是她父親,就是再禽獸,也不可能做這樣的事。

我放棄了,僅餘的理性戰勝了慾望,我輸了入以下字句:「開不了視頻,可能鏡頭壞了」

「哦」對方的語氣有點冷。

「那怎麼辦?」

「算了,我知道你騙我,根本不想給我買」

「我沒騙妳」

「這種藉口很爛(白眼)」

「什麼藉口?」

「鏡頭壞的藉口」

「我真的沒騙妳」

「不理你了,我找其他人給我買」

「別,等等我」

「不想等」

雪怡明顯生氣了,我害怕她真的找其他客人,情急之下問道:「妳要怎樣才相信?」

「你用電話吧」

「電話?」

「別裝傻,電話也有鏡頭,你下載QQ,可以用手機視頻」

「好吧,我試試,給我一點時間」

「等你」

我雙手打震的下載軟體,女兒的說話就像一種命令,叫我不敢違抗,每一個不聽命的後果,害怕會想不到的恐布。

完成下載後,我登入了,喘著氣的輸入:「好了」

「給我看」

這段期間我一直光著下體,也許我的內心是在期待,最深處的魔鬼在慫恿我做最下流的事。

我吸一口氣,把手機鏡頭對著自己勃起的陰莖,按下了開關。

「看到了,不錯嘛,很粗」對方說出恭維的話:「我以為你很小,所以不敢給我看」

我渾身發抖,一把年紀的我,竟然和親女做出這樣的事。

「怎麼硬了的?」雪怡像是調侃我。

「因為看到妳的胸脯」

「哈哈,要不要再看?(鬼臉)」

「妳願意?」

「沒所謂,不會少一片肉」

「我還沒付鈔,不找妳不是虧大本?」

「你不會的,我覺得你人很好,而且」

「而且?」

「看到我的奶子,你一定想親手玩」

「妳很有信心」

「我是」

「那來真的?」

「OK喲」

「不怕我偷拍?」

「看不到臉沒關係,而且我相信你」

「什麼時候得妳信任了?」

「害怕給女生看小弟弟的男人都很膽小,不懂害人(偷笑)」

「是讚還是貶?」

「你猜」

「那來吧」

「等我」

相隔十秒,雪怡的視頻便打開了,這次她不再掀開睡衣,而是直接脫掉赤裸上身,同樣看不到頭,但整個光滑的肩膀,形狀姣好的乳房都一覽無遺。

『好美…』

那是一種驚為天人的美麗,不像剛才的驚鴻一瞥,這次我可以慢慢地、細心地欣賞女兒純美的軀體,是那作為最親的人也久未得見的身體。

高翹的青澀乳頭,渾圓的胸部曲線,顯出這對乳房堅挺而彈性十足。那年輕時候獨有的水嫩肌膚,紅粉緋緋,嬌艷動人,配以連半點贅肉也沒有的光滑小腹,如絲雪白,無不誘人至極。難怪女孩如此有自信,沒有一個男人可以抵抗這種魔力,看到這樣完美的一對乳房,必然地有握在手裡,好好把玩的慾望。

實在太美,這就是我的女兒,我的雪怡。

「怎麼了?不說話?」

「妳太美」

「是看呆了麼?純情的叔叔,應該叫你伯伯吧?(取笑)」

「都可以」

同一間屋內,一個陰莖勃起的父親,和一個裸著胸脯的女兒,互相以視頻觀看對方的身體。《四》在我欣賞雪怡裸身的同時,她亦觀察我的性器。

「鏡頭近一點,我要看龜頭的」

這時候慾望已經支配了我,我很想女兒好好觀看自己的陰莖,把肉棒傾向鏡頭前:「這樣可以嗎?」

「可以,很清楚,你的龜頭很大,跟你做愛一定很舒服」

「妳經常做愛嗎?」

「還好,正常大學生的性生活(害羞)」

「看完了沒有?」

「下面的也看,要知道有沒皮膚病」

「妳很小心」

「染病我就完了」

我提起陰莖,讓布滿褶皺的陰囊映在視頻裡。

「看到了嗎?」

「看到,一個很黑的袋袋(取笑)」

「可以了嗎?」

「可以」

「那關視頻」

「好的」

關上鏡頭後我鬆一口氣,背脊冷汗直冒,好像終於完結一件難堪而又快樂的事情。

而雪怡在關掉之前,突然以雙手夾胸,並以指頭調皮地搓弄自己櫻紅的乳頭,讓整個飽滿胸脯像只小玉兔般跳動。

太吸引了,這個誘惑的動作使我禁不住吞下唾液。

「這是福利」女兒又作出取笑的表情。

「這麼好,謝謝妳」

「不用謝,多給我零用錢就好(眨眼)」

「貪心的女孩」

「我是」

接著雪怡又問我:「伯伯你一般做多久?」

「多久也是考慮要素嗎?」

「拜託,你沒吃過一小時也不出的好不好?」

「妳真是很挑客人」

「我有挑的本錢」

「那麼想要手機,為什麼不跟家人拿?」

「別提家人好不好?」

「只是好奇」

「我爸人很好的,不想讓他知道我是個壞女孩(伸舌)」

「妳在家很乖的嗎?」

「乖啦」

「怎乖?」

「真心乖」

「不怕父母知道?」

「別老提家裡好不好?」

「告訴我多些,伯伯多給零用錢」

「可惡的伯伯」

「哈哈」

「伯伯你有小孩嗎?」

「反來調查我了?」

「其人之道(笑)」

「有一個女兒」

「多大?」

「比妳小一點」

「漂亮嗎?」

「漂亮」

「哦,別碰女兒啊,是犯罪(偷笑),讓飛雪妹妹來服侍你好了,你會愛上我的」

「我知道」

「然後給我很多錢花($)」

「所有財產也可以」

「真的嗎?約定喲」

「真的,伯伯沒騙人」

「呵呵,那先給我4000的」

「又漲價了」

「是你說給所有財產(無辜)」

「好吧」

「萬歲(歡呼),什麼時候給的?」

「妳什麼時候可以?」

「看你的,大學生蹺課平常事(偷笑)」

「今天星期四,星期天好不好?」

「星期天要陪爸爸(乖乖)」

「星期二早上?我那天休假」

「可以,早上電影院人很少,可以壞壞(奸笑)」

「地點?」

「都可以,給我車費就好($)」

為了不令雪怡懷疑,我故意挑了一個離家較遠的地點。

「這間電影院可以嗎?」

「天涯海角也陪伯伯去(賣乖)」

「那好吧,怎樣約?」

「早上十點半場,三號院,各自買最後一行票,5、6號連位,你先進去,我開場後進來」

「不會爽約吧?」

「我才不會,波波都給你看了(生氣)」

「也是,飛雪妹妹很計較」

「是窮學生好不好?(委屈)」

「窮學生買貴手機」

「老伯伯玩小眉眉」

「那約定了」

「嗯嗯,見面時先付錢哦」

「不會欺負小妹妹」

「飛雪愛伯伯」

「有錢妳誰都愛」

「別這樣說我,真的愛你」

「愛我的錢,愛手機」

「聰明的伯伯(驚奇)」

「就知道」

「好啦,不聊了,去給爸爸親親的」

「乖女兒」

「我真心乖(自豪)」

「晚安」

「886,飛雪愛死伯伯」

「愛伯伯的錢」

「也愛你的大棒棒(好色)」

「再見」

「88個88」

離線後,我仍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我們在聊什麼了?那麼荒唐的對話,不知羞恥的調情,完全不是一個中年、甚至開始踏入老年的我應該做的事。

何況,對手是自己的親女兒。

但,那又是從沒有的興奮,整個過程都很自然,好像…回到了初戀的時候,一個全新的世界。

我不配,我不配當一個爸爸,不配當我女兒的父親。

甚至不配做人。

刺激過後,隨之而來的是羞愧和內疚,甚至憎恨。

雪怡是我們的女兒,我和妻子悉心栽培,供書教學,現在為了區區金錢,不但放棄靈魂,亦放棄愛她的父母。

痛心、自責、憤怒,令我如被刀割,而最可悲的,是我也對她做了那樣的事,在女兒面前裸露勃起的陰莖。

我很後悔,我如何再有面目見我的妻子?如何有面目面對家人?

就在我痛苦萬分、無法自我的時候,上鎖的書房門被敲響。

「爸爸~」

是雪怡的聲音。

是令我彷如陷入地獄的愛女聲音。

我揪起無力身軀,整理衣服,猶如行屍的打開房門。

「爸爸,送給你!我親手織的。」身穿剛才在視頻裡看到那粉紅色睡衣的雪怡,歡天喜地把一條頸巾繞在我的脖子。

「送給我?是頸巾?」

女兒開心的點頭:「是聖誕禮物!」

「聖誕禮物?現在才九月?」我莫名奇妙,跟在雪怡背後的妻子笑說:「是去年的聖誕禮物,這孩子老說要親手織頸巾給爸爸,但又愛偷懶,結果整整遲了快一年才完成。」

「媽,別這麼說人家,大學也很忙嘛,我的成績不是很好嗎?」女兒撒嬌的嘟著嘴說,然後又問我:「喜歡嗎?爸爸。」

「喜歡…當然喜歡…」

「喜歡就好,我愛你唷,爸爸!」雪怡笑得天真爛漫,活像個長不大的小女孩。

「我也愛妳…雪怡…謝謝妳的禮物…」

看著女兒有如嫩藕的白滑手臂,我不禁抽一口涼氣,睡衣裡那雪肌凝膚和桃紅乳頭,至今仍歷歷在目。

《五》

「應該怎麼辦…」

星期五早上,回到辦公室,即使需要處理的事務堆積如山,但我未能像平日鼓起幹勁把工作做好,一整天被煩惱困擾。

是雪怡的事。

雪怡是援交女的殘酷真相,令我痛心疾首,我的乖巧女兒,居然是個出賣肉體的妓女。

我明白要找個機會把雪怡導回正軌,從昨晚女兒那豪放的對答,不用懷疑她一定並非首次,甚至是經驗豐富。她的貞操觀念已經蕩然無存,為了錢,可以輕易跟自己父親同年的陌生人進行交易。

對視她如珠如寶的父親來說,沒有比這更虐心的事情。彷彿只要閉起眼,就會看到女兒天使般的身體,被醜陋無比的嫖客蹂躪,更痛心的是她把這種行為視作等閒,為的就只是物質享受。

這個年代沒有逼良為娼,只有自甘墮落。

然而作為父母,即使子女做的事多錯,亦一定會無條件地原諒他們。縱使雪怡已經墮落,我仍然希望能夠拯救她,她還年輕,現在回頭仍不太遲。

但我可以用什麼方法?我不但一籌莫展,更是令我進退兩難的,是不知不覺間與她那嫖客與妓女的約定。

我一定是被鬼迷住了,這個約定意味著我自己也把雪怡視為妓女,當連身為父親的我也放棄她,試問世界上還有誰可以救她?

何況我根本不能赴約,只要一出現,雪怡便立刻會知道自己是援交女的秘密已經被父親發現,我不可想像她會有什麼反應,更沒法預測後果。

「十六歲學生因為被家人禁止夜出,從家裡窗戶躍下自殺」

兩星期前,當從報章閱到這段報導時,我和幾位同事還在嘆息,現今世代的物質太豐富,年輕人思想過份脆弱,一丁點小事便會想到放棄生命。在貧窮的年代大家為活下去掙扎求全,富裕起來卻反而不懂珍惜生命。

當時作為旁觀者的冷言冷語,跟現在事情發在自己身上時的沉痛,是一種強烈諷刺。

如果被雪怡知道我已經得悉一切,也許她會自毀生命。

那是一件非常恐怖的事情,亦沒法否定是可能會發生的事情。

我過往從沒想像不愁衣食的女兒會為金錢出賣肉體,當曾以為不可能的事情變成真實時,其他一切再不相信的,亦有可能發生。

如果她是為了錢,就是要我傾家蕩產,我和妻子亦在所不惜,但這時候我實在搞不懂女兒為的是什麼?我亦反省自己過去是否對她過份嚴厲,為了令她成才,我們給了她最好的,但某程度上亦給了她很大壓力。也許是這種壓力令一個剛成年的女孩沒法承受,從而走上了歪路。

子不教父之過,我絕對是責任最大的一個。

「有什麼辦法…」我苦惱不堪,這時候房間的門被敲響,我應了一聲,一位下屬推門而進。

郭健偉,是我部門的新人,雖說新人,入職已經有一年,職位低微,但有著年青人的幹勁,肯學肯問,我對他是甚為欣賞。

「科長,這裡有份文件需要你的批准…」身為公職人員,服務的是整個社會,家庭問題是不應該帶到崗位上,我盡力克制,把精神集中於工作上,但說的容易,做的仍是非常困難。

『好好跟雪怡談談,看看能否以父親的身份開解她吧。』

思前想後,這應該是唯一的方法。我當然不可以把昨天跟她談條件的就是自己告訴她,要以一種較為婉轉的方法,嘗試能否扭轉雪怡為錢不惜出賣肉體的想法。

「雪怡。」晚飯時,我裝作不經意問道:「最近沒什麼事情煩惱吧?」

「嗯?沒有唷,爸爸為什麼這樣問?」正在吃飯的女兒一臉奇怪的反問我。

「沒有,只是覺得妳最近神不守舍,好像心情重重的。」我隨便找個藉口,雪怡摸不著頭腦的望向妻子:「有嗎?媽媽妳也覺得?」

老婆亦是不明的搖頭,我心中有氣,母親和女兒的關係一向較親密,雪怡去賣淫了,這個老母還一頭霧水,真不知道怎樣教女。

「那可能是我想多了,但如果有什麼心事,就一定要和父母商量,爸爸和媽媽是一定站在妳那邊。」女兒不承認,我也不好說下去,雪怡挾起一條菜放進口,理所當然的點頭說:「我會啦,爸爸怎麼了?今天怪怪的。」

「沒,可能最近工作忙,有點胡思亂想。」為免打草驚蛇,我反把問題放在自己身上,雪怡提點我說:「那有時間和媽媽去外面散散心,累壞了就不好。」

「我知道,沒事了,吃飯吧。」我對女兒的關心感到和暖之餘,那種痛心亦同時加重。

我怎可以相信一個這樣乖巧的女兒,背後竟然做著那樣的事?

我不能失去雪怡,更不能讓她繼續墮落下去。

這頓晚飯在忐忑間吃完,小休一陣,洗澡出來,從睡房蹦跳而出的雪怡便衝過來說:「我知道是什麼事了!我最近的確有煩惱,不愧是爸爸,這樣也看出來。」

我心一驚,強作鎮靜問:「是…是什麼事?」

雪怡笑著拿起一份劇本說:「是學校功課。」

「學校功課?」

雪怡表示,就讀新聞系的她有一份課題,是製作一套半小時關於社會問題的短片,資料搜集,旁白和拍攝都完成了,就只欠配音和剪輯。

「裡面有一段是描述退休問題,是一位長者的自白,我們找了很多男同學試配,但效果總不理想,沒有那種經歷社會的感覺。」雪怡解釋道。

「找教師幫忙不可以嗎?」我問道,女兒生氣說:「學校功課怎可以找老師幫忙耶。」

「那妳想怎樣?」

雪怡揚起高低眉說:「爸爸剛才不是說:你一定站在我那邊的嗎?」

我立刻明白聰明女兒的意思,她還體貼的掩嘴笑說:「我知道爸爸工作很忙,大家相就在星期天配音也可以的。」

我不會有怨言,為了寶貝女兒,獻出休息的時間是十分樂意,而且更可藉此機會,認識雪怡的同學和身邊朋友。

『多了解雪怡的同學,也許可以找到女兒的問題。』

這時我從沒想像,現今世代年輕女生們的跌墮,是遠遠超越我所認知的境界。《六》「世伯,你好!」被雪怡牽拉來到大學的小型多功能會議房,三位活潑有禮的女同學早已在準備。

「大家好,星期天也上學辛苦了。」三人中有兩位跟女兒的感情較好,在這之前亦曾在我家見面,另外一位則是第一次見,雪怡介紹她是今次課題的指揮。

「我名叫楊小蓮,世伯你好。」女孩甚有禮貌,我點頭笑說:「幸會,我是雪怡父親。」

女兒嘟嘴嚷著:「爸爸你是長輩,要什麼幸會耶,應該有點威嚴嘛。」

這位叫朱文蔚的同學教訓道:「世伯這種不擺架子的態度才是最令人欣賞。」

旁邊的候詠珊亦和應說:「就是,如果雪怡妳學到一半世伯的處世就好了。」

「妳們兩個這算是讚一個順便貶一個嗎?」雪怡追打兩位女生,十九歲了,仍像少女般的孩子氣。沒人會想像這個在父親心中仍是小女孩的雪怡,是在幹著那種下流的勾當。

「好了,別鬧了,難得世伯來幫忙,快點完成不要阻他的寶貴時間。」個性看來最成熟的小蓮叫住各人,正在嘻戲的三位女生伸一伸舌頭,作個「知道了嘛」的調皮表情。

我拿起劇本讀出對白,女孩們的準備很好很充份,只排一次,正式錄一次便完成了,合共十分鐘的自白,不花一小時大功告成。

「雪怡的爸爸好利害啊,正式一次便完成了,連一句斷續也沒有。」文蔚佩服的說,女兒爭著領功道:「當然了,是我爸耶,有著我的優良血統。」

「拜託,怎麼好像說成是妳生下他?」詠珊看不過眼道,幾位女生互相取笑,樂也融融。

雪怡是我的親女,身上當然流著我的血,但一對有血緣的父女,就曾經做過那種事。我因為女兒勃起,我是一個最惡劣的父親。

內疚的同時,大家吵吵鬧鬧開始準備餘下工作,雪怡把我拉一邊說:「爸爸,你等等我,做一些剪接便好的。」

我笑道:「妳們忙吧,不阻大家,我自己回去可以了。」

女兒生氣說:「當然不行!說好今天爸爸幫忙,大家一起請客的,可不能便宜她們。」

「對呀,世伯一起吃過午飯才走,我們有很多關於雪怡的不滿要投訴。」詠珊插口說。

「妳胡說什麼?如果不是人家的爸爸幫忙,這份功課可以這麼快完成得了嗎?還要投訴的。」雪怡罵著道,文蔚一副對著幹說:「那是世伯的表現好,跟雪怡妳沒有直接關係。」

「什麼沒直接關係?我不是他女兒,他會星期天跑來幫妳們三個婆娘嗎?所以我才是最大功勞。」三個女孩一人一句,各不相讓。小蓮苦笑說:「世伯別見怪,她們是這樣子。」

「不會,年輕女孩是愛吵鬧。」我毫不介意,雖然吵吵鬧鬧,但可以看得出女兒和同學們的感情是相當好。

和長得標致可人的雪怡比較,三位同學也許不算突出,但亦各有自己的美態。楊小蓮是四人中最高挑的一個,瓜子口臉,皮膚白哲,說話穩重有禮,個性明顯比其他人成熟;朱文蔚個子較矮小,一頭中學生般的清湯掛麵髮型,清純透徹;至於候詠珊則說話動作有點男子氣概,但身材最好,穿上大學生流行的輕便上衣,亦難掩其驕人上圍。

我無意品評女兒同學,但在觀察雪怡跟什麼人交往的時候,少不免留意她們的外觀,從談吐打扮,毫無疑問都是正派勤快的好女生。

只是在發現雪怡的秘密之前,我又何曾懷疑自己的女兒在背後是做著何事。

這一頓飯在女孩子們的吱聲下渡過,受到年輕人青春活力的感染,雪怡賣淫煩憂一事也暫且放下。

『我的女兒真的在援交?會不會是我誤會了什麼?』思索期間,我甚至有這樣的想法,縱然已經證據確鑿,那學生證、甚至裸露的胸脯肯定是雪怡無誤,我仍像在實行鴕鳥政策,有種不想面對現實的逃避。

但事實上如何逃避,發生了的事仍然要面對,我跟雪怡約好了,是以嫖客與援交女的身份。

我當然不能應約,即使是燈光如何昏暗的電影院,一個女兒也沒可能認不出她的爸爸,是每天相對的父親。

我認真的想,曾構思過幾種方法,甚至想過找可以信賴的朋友代替我去,進一步了解女兒賣淫的真相。

但我知道這是不可能的,我不可以給我認識的人知道我的女兒在做這種事,我不能傷害她,即使是出於好意也不可以。

而且我亦不肯定那些可以信賴的朋友,在遇上一個像雪怡這種天使般的女孩,是否能夠控制情慾,那是連身為父親的我也無法做到的事。我絕對不能接受認識的人以嫖客身份跟我的寶貝女兒發生關係,即使是手淫、口交也不可以。

雖然這些事情,我的女兒早已跟其他男人在做。

這是一個找不到出路的迷宮,困在裡面的我像默默等待死亡的瘦馬,無法找到生機。

爽約是唯一可以做的事,我根本不可能出現,不可能赴約。 在吃完午飯之後,雪怡拉著我去逛百貨公司,一對感情好得惹人羨慕的父女。沒有年齡的隔閡,看見任何事物都可以暢所欲言,發表自己的意見,像一對很好的朋友。

我慶幸和雪怡能有這種關係,亦珍惜這種關係,更渴望永遠保持這種關係。

後來經過一間售賣電話的連鎖店,看到那舖天蓋地的蘋果六代宣傳。

其實只是一部手提電話,即使多貴,多難買到,亦只是一部手提電話。

只要可以令雪怡不受摧殘,不要說一部,就是一百、一千部我都會毫不考慮地買下來,把房子賣掉,用盡所有積蓄都在所不惜。

只要我的女兒,不再是妓女。

故此這時候我有種念頭,如果現在雪怡已經得到了她想要的,她是否會拒絕那不道德的交易,說到底只是為了一部電話。

我裝作不經意,指著連鎖店櫥窗廣告牌說:「雪怡,這個新的電話很熱門,妳想要嗎?」

女兒從口袋拿出自己的手提:「我這個還可以用啊。」

「妳們年輕女生不都喜歡趕潮流嗎?」我笑問。

雪怡認真地看了一遍:「是有點想要,但好像很浪費的。」

「沒關係,妳想要送給妳吧,當作是頸巾的回禮。」我好意說。

雪怡想了一想道:「算了吧,還是不要亂花錢,我這個壞了再想的。」

說完女兒繼續瀏覽其他電器,沒有再把心思放在電話上。我感覺她根本不是那樣渴望得到。那是為了什麼?為了什麼妳要出賣肉體?

我有種想問她的衝動,但我當然不會問,亦不能問。

我倆逛了半天,女兒沒買一件東西,只是逛逛,她已經覺得很愉快。回到家中,雪怡嚷著幫忙妻子晚飯,兩母女有說有笑,完成了一頓美味晚餐。

飯後看一陣電視,沐浴過,已經是晚上九點。我沒留意女兒在我洗澡期間回到自己睡房。

登上QQ,飛雪飄飄的名字亮起在線。

《七》

看到女兒的名字,使我感到頭皮發麻,後悔為何登入,我仍還沒想出拒絕她的藉口,可是雪怡看到我,立刻就發了一條訊息。

「伯伯」

我不知道怎回,但也沒可能不理,我要跟她說清楚約定日子不能赴約的事情。

「妳好」

「伯伯星期天也上線啊(紅心)」

「妳也是呢」

「今天陪爸爸了,剛吃飽飽的」

「那麼乖」

「都說我是真心乖(自讚)」

「妳爸爸高興嘛?」

「他高興吧,不過我更高興的,和爸爸逛街很開心」

「那麼好」

「伯伯也要陪女兒啊,世上有爸爸的女兒像個寶」

「今天怎麼這樣孝順?」

「我每天都孝順好不好?(生氣)」

「當然好」

「伯伯沒忘記我們的約定吧?」

「沒忘記」

「一定要到哦,飛雪妹妹想見你的(飛吻)」

「其實」

「其實什麼?」

「我剛巧有點事,可能去不了」

「工作嗎?」

「是的」

「那改別的時間吧,我什麼時候蹺課都可以」

「我想這段日子比較忙」

「你的意思是說不約了?」

「算是吧」

「那好啦,不勉強你,我約別人好了」

「妳要約別人嗎?」

「當然了,伯伯放我鴿子,我只有找其他人了」

「妳真的那麼需要錢嗎?」

「這個不要管好嗎?伯伯你都不理我了」

「我沒有不理」

「不找就是不理」

「妳要怎樣才不找別人?」

「跟你有關嗎?」

「只是問問」

「沒法子」

「電話真的那麼重要?」

「伯伯你別管」

「告訴我好嗎?」

「我討厭你了,騙我」

「我沒騙妳」

「你是騙我,我都給你看了,但你騙我」

「我沒騙妳,真的有事」

「換個時間都不可以」

「真的去不了」

「那掛了」

「別走好嗎?」

「別走幹麼?」

「跟伯伯聊聊」

「有什麼好聊的?伯伯是個騙子」

「別這樣好嗎?」

「是你別這樣才好,都騙我了」

「我是有苦衷的」

「什麼苦衷?」

「我不能說」

「那掛了」

「求妳不要走」

「那你告訴我」

「真的不能說」

「伯伯害怕給我知道你是誰嗎?」

雪怡的說話一下子打亂我的思緒,令我瞬間有種心慌意亂的恐懼。

她已經知道我是誰?雪怡發現我是她的爸爸?

我發呆得接不下去,她繼續問:「伯伯你是名人?」

我抽一口氣,讀著她的說話。

「我以前也碰過一位客人,不想被人知道自己是誰,每次約會都很神秘,後來我知道他是議員,害怕給記者偷拍照」

「也有朋友接過一些是明星的客人,他們更誇張,交易時不但要關燈,還把整個人包著的,朋友說除了小弟弟其他都看不到,做完了也不知道是誰」

「很多男人想玩個小美眉,又怕被公開,大家只是找點樂子,不想事後惹來麻煩,更不想被人知道自己找女孩子」

「伯伯害怕被人知道,可以秘密一點,戴帽子、太陽鏡、面罩,不會給知道你是誰,我會配合你」

「你不用擔心,不會被發現,我這方面有經驗,我也不想害慘伯伯」

「當然如果你只打算騙飛雪妹妹,那就算了,人家的心被你敲碎了,歡喜了兩天的(流淚)」

「怎樣啊?伯伯(眼光誠懇)」

我像發冷的打震,不知道怎樣回答對方。

不被發現嗎?這種事有可能嗎?

我的心很亂,但後面已沒退路,我不想雪怡被其他人嫖玩,事到如今,只有硬著頭皮向前走。

「那好吧」我按下了答允。

「謝謝伯伯(歡呼),那今次約定了,不准再爽的」

「不會…」

「勾個手指的」

「好」

「約定喲,星期二不見不散的」

「不見不散」

「那先溜,愛死伯伯」

「我也愛飛雪妹妹」

「見面後你會更愛我(自信)」

「早點休息」

「886」

「再見」

離線後,我發覺自己是一錯再錯,陷入了無法自拔的泥沼。同時亦發覺一件十分奇怪的事,每次跟以援交女身份的雪怡談話,我就好像著了魔,不知不覺間變成了她的裙下之臣,對她一切的說話都言聽計從,像一個害怕不聽令就永遠無法再接近女神的追求者。

包括當日裸露陰莖,這本來是身為父親的我絕不會做的事,事後我亦無法解釋為何面對雪怡要求會不懂拒絕,彷彿她的話,是不能不聽。

現在重看剛才的對答,這完全是一個迷上了風塵女子的嫖客間對答,每一句說話都戰戰兢兢,生怕會得失這刁蠻的小公主,這絕對不是一個在追尋某一種秘密的父親和女兒間應有的態度。

我開始對自己的判斷力抱有懷疑,面對身為援交女的雪怡,我無法以正常思考力去跟她相處。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個晚上我固然是無法入睡,星期一的整天,仍在思想掙扎,考慮各種可能出現的情況和風險。

作為一個父親,如果我是真心愛我的女兒,當然還是應該爽約,連一點出意外的可能性我都應該避免。想想若被雪怡發現的話,後果將會是多麼嚴重和可怕。

但與女兒的約定,彷彿又如一個最大的誘惑,叫人無法拒抗。

我企圖說服自己,我只是想知道真相,我不打算要雪怡跟我做什麼,只給她錢便讓她走,免去一次跟其他男人的皮肉工作。我沒法制止女兒的行為,但至少不要在自己的眼底下發生。

但我明白我的內心是渴望見識雪怡的嫵媚,見識她永遠不會在自己面前展露的另一面,我想知道女兒的一切。那是一種最低俗下流的不良動機,不惜以雪怡的人生作賭注,滿足自己的慾望。

我沒有資格說愛我的女兒。

下班後,我到附近的商場買了全套的喬裝衣服,外套、襯衫、長褲、皮鞋,全部是新的,還有戶外釣魚用的防風寒頭套和太陽鏡。

我接受了女兒的提議,以隱藏自己身份的方法赴約,做了最危險的事情。為了令身形不易察覺,在這個仍算炎熱的日子買了厚質的外套。

準備好一切後,我把東西帶回辦公室,我的職位令我有在辦公時間外出入政府大樓的職權。我決定應約,賭這人生最大的一場,是絕不能輸的一場。

回到家裡,妻子和女兒經已在等我晚飯,除了因為工作必須晚歸,否則她們一般都會等我晚餐。

無可否認,這是個溫馨的家庭。

「爸爸明天休假嗎?好好休息的。」雪怡並沒忘記我前幾天提到的精神疲憊,我點點頭,沒有跟她說明天將要早出的事。

我再次叮囑自己,我沒打算要雪怡做任何事,我是她的父親,我們什麼都不能做。《八》

接著的一天,像是小孩子迎接戶外旅行一樣,心情緊張得無法自我。早上六點半,朦朧中看到我正呆望窗外的妻子打著呵欠的問我。

「老公?今天不是休假嗎?怎麼這麼早起床,不多睡一會?」

「沒,只是有點失眠。」我微笑說,事實上幾乎是一夜未眠。

突然想起什麼,走到客廳,正在準備做早餐的雪怡看到是我,一臉奇怪,問著跟妻子同一個問題:「爸爸,怎麼這麼早?」

「沒事,想看看早報。」我裝作不經意,女兒把茶几上的報紙遞給我。

「謝謝。」我接過,坐在沙發上翻閱,雪怡問我:「爸爸吃早點嗎?」

「不用了。」我笑著搖頭,女兒扠起纖腰:「也是,雪怡做的,當然沒媽媽的那麼好味道。」

我沒有話說,乖巧女兒,有時也頗為任性。

「可以了,火腿煎雙蛋,多士。」雪怡把兩個碟子拿到餐桌,並體貼地遞上飲品:「橙汁。」

「謝謝。」因為上班和上學時間有差距,我是較少跟雪怡一起吃早餐,這天算是比較罕見的早晨。看到拿著三明治的女兒,那一直纏繞不散的感覺又再出現,這個清純如水的乖乖女,真的是這兩晚我跟她網聊的「飛雪飄飄」?

其實會不會是搞錯了什麼?例如是一些巧合,或是美麗的誤會,總之我是很難把雪怡和援交女聯想為一起。

看,明明在跟我吃早餐,如果雪怡真的是飛雪飄飄,那麼今天她是打算蹺課,理由是約了她的客人,現在做的就全是演戲。

這是一件難以想像、亦十分恐怖的事情。如果我的女兒真是一個戴有虛假面具的雙面人,作為父親的我今後是如何面對?

所有答案,在三個半小時後便可以揭盅。也許雪怡不是飛雪飄飄,亦也許飛雪飄飄根本是一個不存在的人物。

我寧可一切是我的幻想,是老人妄想症的徵兆,即使答案如何,也不會希望雪怡是出賣肉體的妓女,這是最壞的一個結果。

雪怡是我家唯一的孩子,亦是我跟妻子唯一的希望,她的人生就是我們的未來,我絕不希望當中有什麼差錯,因為一時的迷失,毀掉這美好的一切。

「雪怡。」胡思亂想之際,我喚起女兒的名字。

「嗯?」臉龐咀嚼著三明治的女兒望向我,東拉西扯拿出一些話題:「最近學校忙嗎?」

「還好吧,是功課有點多,都是論文和模擬實習,不過也不是太吃力。」雪怡回我,頓一頓,我繼續問:「有沒交男朋友了?」

雪怡臉上一紅,嘟嘴答:「沒啦。」

女兒是個漂亮女孩,校園裡應該有不少男同學對她傾慕,但自中學開始,從來沒聽她有與男生交往的說話。身為父親,我亦不知道女兒嘗過初戀沒有。即使有,以其清純性格,我想沒有人會懷疑她仍是一個處女。

「我不是每個人也做的。」

刺耳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不會,一個這樣如水透徹的單純女孩,又怎會是為了金錢人盡可夫的妓女。

「爸爸我上學囉。」吃完早點,雪怡把餐具清洗好才離家上學,這樣的一個乖巧少女,怎樣看也和壞女孩沾不上邊緣。

我想多了,一定是我想多了。

神不守舍,好不容易等到八點半,我跟老婆說約了舊友閒聊出去一會,大概下午回來。這個年紀的我一向珍惜跟往年好友見面的機會,假日聚舊已經成為習慣,妻子對此沒有懷疑。

回到工作地點,幾位同事見我休假上班,推說忘了拿點私人物件,大家不作多問,這亦是一件全沒需要懷疑的事情,唯獨當事人是處處心驚,彷彿心裡有鬼。

到洗手間換過新買的衫褲鞋襪,我把頭套和太陽鏡塞在口袋,乘著大家不察覺,迅速把盛載衣服的背包放回私人的貯物櫃,然後急步離開。

沒有一個人發現,算是很順利。

乘計程車來到和雪怡相約的電影院,九點半,到售票處買下戲票,最後一行的位置全空著,女兒還沒到。

我鬆一口氣,急急買下自己的戲票立即離開,以防在這裡碰上她。

為了確定客人來了,我想雪怡會在電影開場後才買票,如果約好的位置仍然空著,即是代表客人爽約。

那是十分緊張的一件事,活了四十八個年頭的我從來沒有如此繃緊,即使過去面對入職考試,第一次約會女友也沒有這般抖震。

為的是即將面對我的女兒。

是作為妓女的雪怡。

在電影開場前十分鐘,再三確定女兒不在附近的情況下,我誠惶誠恐地把門票交給查票員,我非常後悔來了,簡直有如在行刑場的恐懼。

真相,往往令人害怕。

到洗手間戴上頭套和漆黑的太陽鏡,在電影院裝備這種像飛虎隊般把臉都蒙起的頭套有點滑稽,還好早場時間通道沒幾個人,否則一定被視為精神病者,甚至是恐怖份子。

噴上過往從沒用過的男仕香體氣,我膽怯得害怕被女兒從身上氣味,就認出自己。

到達電影院的觀眾廳,影片已經公開一段時間,加上是早場,正如雪怡所說觀眾很少,全場只有小貓三兩,在關掉燈後別人做什麼,的確不易被發現。

我不能被發現,亦不可以被發現。

戰戰兢兢來到最後一行的5號席,我如坐針氈,手心早已全濕,甚至希望對方爽約。

我安慰自己,一切都是假的,是十分具真實感的幻覺。雪怡不會出現,我的女兒正在大學課室,接受她應受的教育,為日後的燦爛人生作好準備。

燈光調暗,電影開始播放,片頭誇張的聲調,把我的心跳亦一起帶動。

相約的人沒有在播放後立刻出現,而是大約過了十分鐘,一個身穿鮮紅短裙、戴著紫藍色假髮的女郎慢慢走近,親暱地坐在我的旁邊,以纖細手指,搭在我的掌背。

「Hi,我是飛雪妹妹,伯伯你好嗎?」

架著立體眼鏡的她看不到眼睛,但無可置疑她是雪怡,我的女兒。

我的心跳得不能再快,面對天使般的臉龐,卻如在魔鬼前的戰慄。

《九》

『雪怡…』

人往往是一種不到黃河心不死的動物,縱然證據多麼確鑿,事實如何清晰,在真正答案揭開前,還是會有一種盼望奇蹟出現的自欺欺人。我安慰和欺騙了自己多遍雪怡不會是援交女的最後一絲希望,隨著眼前她的出現殘酷地被轟過煙消灰滅。

真的是雪怡,她果然是一個妓女。

絕望有如頑石壓在胸膛,心如刀絞令我有呼天搶地喊叫的衝動,這一身辣妹打扮的真是我家乖巧女兒?我一直以愛女為傲,到今天才知道自己原來是非常失敗!

雪怡當然不會察覺到我的內心痛苦,她把粉臉靠近,在我耳邊小聲說:「伯伯你好誇張呢,打扮得像個外星人了,我開始有點好奇你是誰?」

我不做聲,汗水不斷從背脊流下。

「我想你是上報的人吧?真可憐,跟女孩子玩玩也要害怕成為新聞的。」雪怡把我理解為社會上具有知名度的男人,她的指尖在我手背打轉,嬌滴滴的說:「我以為你會失約,沒想到還是來了,伯伯沒騙我,你是很疼飛雪妹妹。」

雪怡把立體眼鏡稍稍提高,露出勾人心弦的明亮眼睛:「我漂亮嗎?有沒令你失望?」

我搖搖頭,雪怡嬌笑一聲,把眼鏡架回鼻樑,語氣嫵媚:「那說好的,先錢後人。」

我把預備好的錢交給她,她沒有點數,隨手放在熒光粉紅的小手袋裡。

「謝謝你,伯伯。」女兒作出動人的笑容。

這並不是我認識的雪怡,一個假髮,一片口紅,把她變成了另一個人。

錢交她了,要做的經已做完,我應該裝作上廁所然後暗中離去,對雪怡來說這有利無害,她會感到奇怪,但不會介意。沒有一個援交女不樂意在收錢後什麼也不用做便讓她走,包括我的女兒。

還是我應該在這時候表露身份,跟她說爸爸什麼都知道了,妳有苦衷跟我說,我們一家人,永遠共同進退。這也許會刺激到雪怡,但總好過讓她繼續當一個人盡可夫的妓女。

可是我沒有,眼前這不認識的女兒留住了我,她留住了我的心。嫵媚的笑容、誘惑的聲線,充滿女人味的一舉手、一投足,都是我從未見過。我甚至以為這只是一個跟雪怡人有相似的女孩子,是一個相似得連父親也無法分辨的女孩子。

「伯伯你都不說話呢,對了,你不想給我知道身份,明白的,那你什麼也不用講,好好享受飛雪妹妹的服務就好了。」雪怡親暱的挨著我說,女兒很聰明,遵守當日的承諾,配合我不希望暴露身份的要求。

這不是女兒第一次挨在我身,蹦蹦跳的她總愛撒嬌地撲入我懷裡,但從未試過如此嬌美動人。我直覺整個人像被層層鐵鏈鎖在座椅上無法動彈,只能眼白白看著雪怡接下來的演出。我知道這是身為父親不可以接觸的事,內心最深層的惡念,卻慫恿我去接近這可怕而又有著魔鬼甜美的誘惑。

『不…雪怡…我是妳爸爸…我們不可以…』

我寧願雪怡是一個女騙子,騙財後就用各種藉口逃之夭夭,不會對那些陌生男人進行什麼服務,可惜這個唯一的願望仍是落空了,女兒不但沒有逃跑,還表現得像個敬業樂業的熟練援交女。

雪怡端正地坐在自己座位,安靜觀看了五分鐘的電影,手開始徐徐地伸過來,隔著長褲在我的大腿上輕掃。

『…她…雪怡…要開始了…』

那是一種放鬆整個人繃緊的撫摸,輕輕的,柔柔的,沒有半點侵略性,是慢慢挑起情慾的前奏。指尖在大腿上每吋遊走,覆蓋整個範圍,偶爾來到內側,在快要到達敏感位置前便立刻離開,偶爾又會裝作不經意地觸碰到重要部位,每次都是蜻蜓點水,一碰即止。

這是一種最高級的挑動人心手法,叫人巴不得纖纖玉手,立刻便使勁地碰在關鍵位置。偏偏雪怡沒有使你如願,而像來日方長的故意放慢步伐,欲擒先縱,一步一步地把對手勾進她的指頭上。

我知道雪怡開始她的工作了,這種時候我應該制止她,不讓壞事情發展下去。

但男性本能叫我沒法自己,女兒挑逗的技巧使人著迷,我無法抗拒眼前慾望。因為一時之快使悲劇發生從來是千百年來男人的劣根性,每個男人都會做錯的事,如今在我眼前進行。

『雪怡…』

焦躁在體內升溫,陰莖開始膨脹,逐漸在褲襠上形成臃腫一團,對再一次因為親生女兒產生性慾我感到羞愧,雪怡像嘲弄我的醜態般發出半聲嬌笑:「嘻嘻,伯伯升旗了呢,可以給我摸摸嗎?」

這是不用回答的問題,事實上女兒亦沒待我反應,小手緩緩放下,像初次撫摸男人器官的輕輕接觸。感覺到陰莖被觸碰時我不自覺地輕嘆一口,被女兒觸碰下體的感覺原來非常好,我不知道這是否出於亂倫的刺激快感,如果面前的不是雪怡,我想就是更優勝的美女也不會有這種興奮。

『雪怡…在摸我的雞巴…』

雪怡摸了一下,嘟一嘟嘴,再摸第二下,第三下,像愛惜一件心愛寶物的柔柔細撫,撫摸了一段很長的時間,隔著褲子完全洞悉陰莖的虛實。她以指間比劃,在我耳邊小聲說:「伯伯的小弟弟有七寸呢,很長,是大雞巴哥哥。」

讚美的說話使人飄然,從女兒口中聽到雞巴這低俗話亦是有種莫名興奮。雪怡繼續細摸幾遍,看到陰莖愈發脹硬,取笑我說:「伯伯不乖呢,飛雪妹妹給你教訓的。」

說完五指纖纖,落在兩腿中間,像啄木鳥以指頭輕輕啄食那正被注入血液的器官。一啄、兩啄、三啄,整支陰莖便昂然起立,直豎在最矚目的位置。

雪怡壞笑著說:「哎喲,伯伯紮起帳篷了,好大的一根柱子。」

我吞一口唾液,女兒這純真中帶著淫靡的挑逗最吸引我這種年紀的中年人,即使我是她的父親亦被其帶動情緒。雪怡張開手掌,徐徐落在木柱的最高點,剛好抵到,便以掌心按著龜頭輕輕磨蹭,使整支筆直的陰莖隨著她的手兒搖擺,恰似船夫搖著船槳,終點方向盡在掌握之內。

「碰到了,很硬呢,像支搖搖棍的。」

『呀…雪怡竟然懂得這種手法…』

這個動作令龜頭跟內褲不斷磨擦,加速了陰莖前端的硬度,像是替肉棒進行熱身運動,準備夠後,掌背一翻,嫩嫩的白指頭便準確地落在陽具之上,一握而下。

『喔!她握住了!』我心跟隨握住的一刻怦然跳動。

「我抓到你的小弟弟了,伯伯,好粗呢。」那是一種從沒有的成熟聲韻,跟平日天真地叫著爸爸的聲調完全是另一個人,是如此的細膩,如此的動人,令人由心的陶醉。

雪怡握著我的陰莖,指尖隔著褲子輕拂在龜頭的馬眼,她一面以戲謔的眼神看著我,一面在龜頭輕輕上畫圓,畫呀畫的,令我情不自禁地抖了一下,想求這調皮小女不要鬧了。

「小弟弟說在裡面很悶,要出來跟飛雪妹妹玩遊戲的。」雪怡嬌聲道,事實上完全脹硬的陰莖屈在褲管裡是十分不適,我沒反對餘地,任由女兒慢慢拉開我褲子上的拉?,「勒勒勒勒」的聲響散發著淫靡,曾在視頻裡觀看過的陰莖,被雪怡的手溫柔地提了出來。

『雪怡在用手給我拿出來,她在摸我的陰莖,我的女兒在摸她父親的雞巴!』

纖細玉指觸碰陰莖,柔若無骨的感覺使我感到無比激動。作為最親的人我們經常有身體接觸,唯獨父女之間有一些器官是不可觸碰。在從被女兒提著肉棒的這一刻開始我便知道一切太遲,將要發生的事,到此已經再也走不了回頭路。《十》

「嘻嘻,真的好大,連龜頭也這麼巨型。」

從褲管拿出陰莖後,雪怡一面欣賞,一面研究。我難忍在女兒前露體的興奮,肉棒一柱擎天,硬如木柱。四十五歲後我的性能力以斜線下降,最近一年跟妻子在床事上一片空白,沒想過面對女兒,性慾是可以回復年青時代的最佳狀態,龜頭上的充血把整根陽具漲至極限,暴現的青筋呈出紫紅色的血管,這一根曾以為大不如前的傢伙,原來仍保持著往年的雄風。

雪怡以指頭像鋼琴的沿著莖身輕彈幾下,再一手握住,愛不惜手地細撫數遍,調皮以古代人鑽木取火的姿勢,用掌心夾起陰莖推磨,笑聲清脆:「不知道能不能磨出火?」

我心中的慾火,早已給雪怡磨到上頭。女兒手法熟練,生動地遊走莖幹一分一毫。她的手掌很嫩很滑,指節間沒半分指繭,即使沒有潤滑油也不會在乾燥下使陰莖感到不適。左手繞著龜頭冠來回卷動,右手則握著莖幹上下套弄肉棒。

『嗄…好爽…』

「舒服嗎?伯伯…」雪怡一面替我手淫,一面柔聲詢問,表情嫵媚。我享受著最好的服務,鼻間粗沉的氣息從頭套空隙洩出,把太陽鏡薰上一層霧氣。我沒法想像女兒手淫的技巧是如此精準,甚至比男人更懂得敏感地帶,整個龜頭在套弄下又硬了一圈。她回頭望望樓下觀眾,那三兩小貓專注在電影畫面中,於是伸手解開我褲頭的紐扣。

女兒要把我的褲子脫下,一瞬間我打震了一下,她著我放心說:「別怕,沒人看到。」最終我沒法抗拒誘惑,雪怡以手扶起我的屁股,我本能地抬起身體離開座椅,讓她把長褲褪到膝蓋之上。

『我居然在這種地方光著屁股…』

我從未想過會在電影院這種公眾場所暴露下體,更是在女兒面前。我是一個生活保守的男人,即使夏天在家亦多穿長褲,我的大腿雪怡大慨沒見過幾次。她沒發現什麼,把上身傾側,以伏在我大腿的姿勢,嫩白手兒抓緊整支陽具,細心地檢查一遍,柔聲笑道:「這樣看更大。」

被親生女兒這樣近距離觀看和把玩陰莖,我興奮燥熱。有人說女兒是男人的前世情人,感情好的父女總是有種特別的曖昧感情。那時候我斥責說這種話的人是心態變態,父親對女兒的愛是無私而偉大,哪有什麼不純想法,那都是有亂倫思想的人為自己開脫的藉口。

事實在此之前我對雪怡是從未有過歪念,從其手抱嬰兒到婷婷玉立,女兒的發育我看在眼裡,胸脯的隆起,纖腰的收細,美腿的長成,一一在父母見證下成長。只是無論雪怡長得多美,我亦只是以愛她的心待她,而不會聯想到性。令其他男人神魂顛倒的曼妙身材,自信也不會刺激到自己的性慾。

我是愛她的,以心去愛,沒有污念,只要女兒健康快樂,身為父親已經再沒他求。我一直只渴望她可以得到幸福,而不會以有色眼光去看她。

然而在發現雪怡是援交女的這段日子,我才知道這一切原來只是我一廂情願的想法,男人慾念是可怕得可以摧毀親子間無私的愛。我對女兒的身體是有反應的,看到雪怡那完美胴體,我亦會跟其他男人一樣覺得興奮,面對她的挑逗愛撫,我的生理反應還是率直地發揮他們的機能。

這是一件可悲的事,也許比知道雪怡賣淫一事更令人傷感,如果說只有無罪的人才能審判別人,我大概沒資格以父親身份斥責女兒。她因為受不住物質誘惑出賣自己,我亦受不住生理慾望而出賣了她。

雪怡替我脫去褲子後沒有立刻進攻要害,她像剛才一樣以指頭輕輕撫我大腿。拿去了布料的隔開,這挑逗快感是遠遠提高,我只覺腿間的毛孔都張開了,被快感刺激得一起盡情呼吸氧氣。

「來,伯伯張開腳的。」

女兒把長褲拉至我的小腿,讓我可以把大腿向兩旁張開,整個生殖器毫無保留地呈現在她面前。她把指頭伸到陰囊下,以指甲沿著陰囊縫向上輕輕挑逗。你會驚訝原來這是個十分敏感的部位。過往與妻子做愛,陰囊往往是被忽略的器官,從沒想過如此磨擦是可以得到很大快感。

「伯伯的袋袋好黑哦,飛雪妹妹給伯伯玩袋袋。」

整個陰囊被重覆挑逗了幾遍,雪怡改以指頭的中節按摩,仍是沿陰囊縫而上,但今次到達陰莖時她沒有停下,而是繼續向上推磨,從尿道一直按到上馬眼。這樣使人感覺愛撫性器官是一個很長的過程,有別於只集中陰莖便告完事。女兒彷彿在教導對手,他的生殖器其實還有很多連本人也不知道的性感帶,慢慢開發,你才會享受人生最大的快樂。

『好爽…原來摸這裡也這樣舒服…』

身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