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探姐妹花1

2016-06-06     WoKao     檢舉     收藏 (5)

電視上正播出著女警官丁玫接受記者采訪的新聞,電視前坐著兩個聚精會神盯著神采飛揚、美麗莊重的女警官看的男子。

「真是一個美人!現在像這樣又漂亮、又有頭腦有本事的女人可不多!」

「怎麽?您對這個女人有興趣?要不要我把她弄來,讓您玩個痛快?!」

「……」

「這個女人的確是身材又好,臉蛋又漂亮。雖然有些扎手,但我絕對可以對付!要不要我現在就動手?!」

「好酒要慢慢喝,這麽好的女人也要慢慢玩才有意思!」

「您的意思是……」

「不要一下就把這個小娘們弄殘了,我可不想玩一個爛貨。」

「我明白了,您就等著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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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南卓警察局,丁玫急匆匆地從外面走進來。走到自己的辦公室里坐下後,忙碌的一天的丁玫看到辦公室里沒人,趕緊拽過旁邊的一把椅子,將穿著警靴的雙腳愜意地擡到了椅子上,用拳頭輕輕捶打著自己勞累了一天的雙腿。

丁玫看到自己的搭檔杜非還沒回來,於是悄悄將膝蓋上的警服裙子撩上來,用手按摩著自己黑色連褲襪下面疲憊的大腿,嘴裡還小聲地嘀咕著。

正在這時,門突然打開了,丁玫的搭檔杜非大步走了進來。正按摩著自己的雙腿的丁玫嚇了一跳,慌忙放下搭在椅子上的雙腳,不好意思地整理著被自己撩起來的裙子。

杜非這時才注意到丁玫緊張的樣子,他好奇地上下看了臉上微微發紅的丁玫幾眼,說:「怎麽這麽緊張?干什麽哪,丁大美女?」

丁玫臉上一陣發熱,她猜想杜非一定是故意裝做沒看見自己剛才的樣子,於是有些生氣地說:「你怎麽進來也不敲門?」

杜非故做驚訝地回頭看看辦公室的門,說:「沒錯呀?這是我的辦公室,我爲什麽進來還要敲門?」

「討厭!」丁玫扭過臉不看杜非。

杜非看著好像有些生氣了的丁玫,笑笑說:「好啦!丁大美女,別生氣,我什麽也沒看見!該下班了,還不走?」

丁玫沒好氣地哼了一聲,拿起桌子上的杯子喝了口水,說:「你先走吧!」

杜非做了鬼臉,收拾了一下自己桌子上的東西,走了出去。

丁玫看到杜非走出去,看看自己腳上的警靴,小聲嘟囔了幾句,彎腰到自己桌子下面找出了一雙黑色的半高跟鞋拿了出來。她脫下一隻腳上的皮靴,丁玫纖美的雙腳走了一天路,感覺酸漲不已,她輕輕按摩了幾下,正要穿上那黑色高跟鞋,突然杜非又推門回來了!

「抱歉,忘了和你說再見了!」杜非沖被嚇得差點跳起來的丁玫擠擠眼睛,又走了出去。

「杜非!你這個討厭鬼!!」丁玫被氣得一手拎著高跟鞋,單腳跳到門口沖著杜非的背影大叫起來,引得外面的同事紛紛回頭來看。

丁玫見大家都盯著自己一條腿站著的樣子看著,她氣咻咻地狠狠關上門,跳回自己的椅子上坐下。丁玫很快地換上皮鞋,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桌子走了出去。

她走出警察局,坐進自己的汽車開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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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玫開著汽車穿過大街,朝自己的住處開去。正當她開到一家超級市場前停下來,打算下車買點東西時,突然從她身邊飛跑過兩個男人!同時在丁玫背後傳來一個女人的叫喊:

「救命呀!!有人搶劫!!!」

丁玫趕緊回頭向後看,只見一個中年婦女正滿臉驚恐地指著前方飛奔的兩個男子,大喊著:「他們搶了我的皮包!!」

「該死!這些流氓!」丁玫心裡暗暗罵了一句,對那驚慌失措的女人說道:「太太,別緊張!我去把那兩個家夥抓回來!」

說著,美麗的女警官轉身上了車,發動汽車朝著那兩個男子逃跑的方向追了下去。丁玫的汽車轉過路口時,那兩個家夥已經飛快地跑向了街道的盡頭,她趕緊一邊使勁按著喇叭,一邊開車追了過去。

那兩個家夥看見一輛汽車飛快地朝他們追來,一掉頭鑽進了一個小巷。丁玫的汽車來不及轉彎,但她對這里的街道十分熟悉,乾脆繼續朝前,拐過下一個路口抄到那兩個劫匪的前面。

丁玫一拐過來,果然看見那兩個手裡還提著一個女式皮包的家夥從小巷裡跑出來!那兩個家夥看見丁玫的汽車,驚慌地朝著街道對面的一個還沒完工的工地里跑去。

丁玫把汽車停下,飛快地沖出汽車追進了工地。這個工地里此時恰好沒有工人在工作,所以丁玫很清楚地看見兩個家夥跑進了一棟還沒完工的大樓,她警惕地拔出手槍,追了進去。

女警官舉著手槍追進大樓,空曠的大樓里到處是散亂地堆放著的水泥、鋼筋和混凝土板,從大樓沒完工的樓梯上傳來兩個家夥慌張淩亂的腳步聲。丁玫仔細地聽聽,大樓里沒有異樣的動靜,於是舉著手槍也追上了樓梯。丁玫一邊在樓梯跑著,一邊心裡暗暗慶幸自己下班時換了一雙半高跟鞋,若是和平時一樣換上自己喜歡的細跟高跟鞋,現在在這磕磕絆絆的樓梯上跑非崴了腳不可。

丁玫飛快地跑上了四、五層樓梯,她能聽出,那兩個劫匪的腳步聲就在自己上方兩層左右,而且連兩個家夥的越來越沈重的喘息聲都能聽清,她心裡暗想:「哼,小蟊賊,還想和我比跑步?」

終於,丁玫爬上第七層時,頭頂的腳步聲沒有了,她知道那兩個劫匪一定已經跑不動了。她也放慢了腳步,警惕地一步步走上了大樓的八層。

丁玫剛上到樓上,忽然一個黑影迎面飛來!她趕緊彎腰,順勢向前一躍,一個裝了水泥的麻袋從女警官頭上飛了過去!緊接著,一個家夥猛地朝丁玫撲了過來!丁玫突然躺在地上一翻身,擡起修長的雙腿同時向後踢去!隨著一聲慘叫,那撲過來的家夥被女警官踢得一路滾了回去!

丁玫一個鯉魚打挺從地上躍起,舉槍對著兩個劫匪喝到:「不許動!我是警察!!」

此時一個劫匪正趴在地上「哎呦、哎呦」地叫著,另一個本來打算撲上來的劫匪面對丁玫手裡黑洞洞的槍口,也嚇得站住了腳步。

丁玫此時才看清兩個劫匪的長相:呆站在對面的是一個二十四、五歲,身材瘦弱,長著一雙老鼠般小眼睛的男子,他手裡還提著一個紅色的女式挎包;而趴在地上的是一個不到四十歲,身材還算結實,但嘴有些歪的男子,正捂著肚子慘叫:「哎呦,哎呦!我的腸子被踢斷了!!」

「把他扶起來!走到牆角,雙手舉到頭頂!」丁玫用手裡的槍指著那長著老鼠眼的男子說。

看到追來的原來是一個年輕漂亮的女警,兩個家夥的眼睛裡不禁閃過一絲凶光,但當他們看見丁玫手裡那黑洞洞的槍口時,又不得不乖乖地老實下來。那老鼠眼扶起歪嘴的同夥,慢慢地朝牆角走去。

丁玫舉著手槍,警惕地跟在後面。她正走著,忽然感到眼前一黑,腦袋裡一陣暈眩,差點摔倒!丁玫趕緊站住,身體搖晃了幾下,使勁甩甩頭清醒過來。她看到前面走著的兩個劫匪並沒注意到自己剛才的情形,心裡才稍微平靜了一點,但仍然禁不住納悶:「自己是怎麽了?怎麽會突然頭暈呢?難道是今天忙了一天太疲勞了?不過幸好那兩個家夥沒注意!」

前面兩個家夥越走越慢下來,好像還互相看了兩眼。丁玫知道這兩個家夥想找機會逃跑,她擡腿就踢在了那歪嘴的屁股上:「老實點!別動什麽鬼主意!」

那兩個家夥趕緊低頭繼續朝牆角走,,走到牆邊乖乖地把雙手舉過頭頂放在牆上。丁玫看著這兩個相貌委瑣、專搶女人和老人的小流氓,不禁又來氣了。她用槍點著那老鼠眼的後腦勺,一邊罵著:「人渣!」一邊下意識地到腰上去取手銬。

丁玫伸手到自己腰上一摸,才想起來自己下班時已經將手銬留在辦公室了。

女警官正猶豫著該怎麽把這兩個家夥捆起來押走,忽然又一陣暈眩襲來!丁玫只覺得這一次眼前的事物都旋轉起來,她不禁一手按在那老鼠眼肩膀上,身體搖晃起來!!

此時背對丁玫的那兩個劫匪也發現女警官的異樣,兩個家夥突然轉身!那身材壯實的歪嘴猛地向頭暈目眩的丁玫當胸一拳打來,丁玫想躲閃,卻覺得現在好像兩腿都已經軟綿綿地,只能一聲驚叫,竟然被那劫匪一拳重重地打倒在地上!

那老鼠眼迅速彎腰將丁玫手裡的手槍奪過來,接著拉起同夥就往樓下跑!丁玫倒在地上,只覺得眼前金星亂冒,腦袋裡「嗡嗡」做響,她想爬起來,卻感到四肢軟綿綿的,怎麽也使不上勁,掙扎了幾下又趴在了地上。

此時那兩個劫匪已經跑到了樓梯口,卻沒聽見身後女警官追來的聲音。那歪嘴回頭一看:女警官正趴在地上,用雙臂支起上身想起來,卻又立刻倒了下去,樣子似乎十分虛弱!

「快走!你還看什麽?!趕緊逃跑吧!!」那老鼠眼一手握著丁玫的手槍,一手拽拽回頭盯著趴在地上的女警官看的同夥。

「等等!」那歪嘴此時已經完全站住了,他的眼睛裡射出貪婪的目光,死死盯著趴在地上的女警官。

那老鼠眼也回過頭來,此刻丁玫正趴在地上,曲線玲瓏的身體微微蠕動著,裙子下露出穿著黑色絲襪的雙腿修長勻稱,加上美麗的女警官此刻顯得十分軟弱無力的樣子,更加令人慾火上升。

那老鼠眼也忍不住咽了口吐沫。說:「你要干什麽?」

「傻瓜!肥肉就在嘴邊還能放過她嗎?」那歪嘴眼睛眨都不眨地盯著丁玫警服裙子下豐滿渾圓的臀部說。他也有些奇怪,自己那一拳雖然很使勁,但似乎也不該把這個女警一下就打暈了?但丁玫此刻的樣子明顯十分虛弱,再加上手槍現在在自己手裡,膽子也不免大了起來。

「她、她可是女警察呀!」

「操!女警察怎麽了?女警也是女人呀!是女人就都可以干一炮!而且,這娘們身材這麽惹火,不干她一炮豈不浪費?」

說著,那歪嘴拉著同夥,小心地朝著趴在地上的丁玫走了回來。

丁玫現在只覺得渾身酸軟,手腳好像都不聽使喚了。可那兩個劫匪的對話她卻聽得一清二楚!聽著背後的腳步聲越來越近,丁玫不禁驚慌起來。她不明白自己怎麽忽然變成這樣?再想到可能要遭到兩個劫匪的侮辱,丁玫幾乎急得要發瘋了!

兩個家夥走到丁玫身邊,看到女警官幾次掙扎著想爬起來都沒成功,更加放心了。那歪嘴讓同夥用手槍指著丁玫,自己蹲在了她的面前。

他看到丁玫已經嚇得臉色蒼白,美麗的大眼睛裡含滿了淚水,驚恐地望著自己,不禁淫笑著說:「怎麽了?警花?你剛才的威風勁上哪兒了?」

說著,他伸手在丁玫豐滿的屁股上下流地摸了起來。丁玫羞憤交加,幾乎昏了過去。她真想一拳把這個劫匪的鼻子打歪,可使出了全身的勁也只是把手臂剛剛擡起一點,就立刻被那歪嘴一把抓住了。

「放開我!你、你們要干什麽?!快鬆手!!」丁玫倒是不再頭暈眼花,可是渾身軟綿綿的,一丁點力氣也使不上,只能厲聲大喝。

「小娘們,你還凶什麽凶?」那歪嘴說著,將女警官兩只手都扭到背後,用一隻手就將丁玫的兩個手腕牢牢抓住了,接著開始用另一隻手來解丁玫裙子上的腰帶。

丁玫已經快急瘋了,她拚命地想將雙手掙脫出來,可她此刻竭力的反抗也不過是被反扭到背後的雙臂微微哆嗦了兩下,一點用處也沒有。那歪嘴將丁玫警服裙子上的腰帶抽了出來,接著用腰帶將女警官的雙手緊緊地捆綁在了背後。

然後他得意地站起來,向沒完工的大樓四面看了看,叫過那老鼠眼來。兩個劫匪丟下被反綁住雙手的女警,從大樓里搬了很多裝滿了水泥的編織袋,在地上搭起了一個一米左右高的台子。

丁玫趴在地上,已經害怕得渾身發抖。可她現在的狀態別說逃跑,就是想翻個身都做不到,手腳好像已經不是自己的一樣沒法動彈,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兩個劫匪搭好了台子朝自己走來。

那歪嘴從地上抱起渾身軟綿綿的女警,將她仰面朝上放到了水泥袋搭成的台子上,將丁玫被腰帶捆綁的雙手壓在身體下面。他用色迷迷的眼神看著已經羞憤得滿臉通紅的女警官,開始一個一個地解開丁玫警服上的扣子。

「你干什麽!!混蛋!雜種!!快放了我!!」丁玫急得快要哭了,豐滿的胸膛劇烈地起伏著,憤怒地破口大罵。

「呸!賤人!你現在喊破喉嚨也沒人能救你!你還是省點力氣,讓我們好好操你一頓吧!!」那劫匪無恥地笑著,他已經知道這個美麗的女警現在是徹底落入自己手心裡了,並不急於將她的衣服扒光,而是要一點一點地脫掉她的衣服,讓她慢慢嘗嘗被奸汙的滋味。

丁玫現在已經快絕望了,她渾身一點力氣也沒有,只能眼看著那歪嘴一個個地解開自己警服和襯衣上的扣子。他每解開一個扣子,丁玫的心就顫抖一下,她嬌豔的嘴唇不住哆嗦著,發出痛苦羞恥的呻吟。

那劫匪解開丁玫襯衣的最後一個扣子,接著突然抓住她的上衣用力向兩邊一扒,將女警官被解開的上衣扒到了肩膀兩邊,暴露出雪白豐滿的上身!

「啊……不、不要……」丁玫嘴裡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使勁搖晃了一下裸露出來的圓潤的雙肩,羞辱的眼淚終於奪眶而出。

「嘿嘿……」歪嘴淫笑著,突然把女警官粉色的吊帶胸罩推了上去!女警官豐滿滾圓的兩個乳房立刻暴露出來。

「嘖嘖,沒想到女警的奶子這麽美、這麽嫩!!真想立刻咬兩口!」歪嘴淫穢地笑著,竟然伸手抓住丁玫裸露出來的挺拔嬌嫩的雙乳,使勁地捏了起來!他一邊用雙手揉搓著丁玫雪白豐滿的胸脯,一邊還用手指使勁地捏著兩個粉紅色的嬌嫩的小乳頭!

「啊!啊……住手……」被劫匪放肆地蹂躪著的胸膛一陣陣輕微的疼痛和電擊一樣的感覺傳來,丁玫忍不住小聲抽泣起來,她感到極大的羞恥和悲哀,虛弱地搖晃著已經被剝得赤裸裸的上身,徒勞地掙紮起來。

女警官羞憤欲絕的表情和露裸著的美妙性感的胸膛使劫匪感到慾火上升,他感到自己的下身明顯地膨脹起來。歪嘴使勁地揉了幾下丁玫豐滿肉感的乳房,忽然抓住女警官警服裙子的下擺,撩起來推到了丁玫纖細的腰上!

「啊!不、不、不要!!」丁玫感到自己的裙子被撩起,兩只粗糙的大手隔著自己穿在下身的黑色連褲襪和裡面的內褲,在自己的下身上放肆地撫摸起來。

一種壓倒性的絕望和羞恥感湧了上來,她聲嘶力竭地尖叫起來!

「哈哈哈!賤人,你叫吧!你越叫老子越爽!!」歪嘴說著,把手伸進女警官的裙子裡面,使勁撕裂了丁玫的黑色連褲襪。接著他抓住丁玫穿著的雪白的內褲,用力往下一拽!隨著「嘶啦」一聲,女警官的內褲被撕破,被拽到了一邊的大腿上!

「啊……」丁玫感到下身一涼,知道自己的內褲已經被扒掉,一陣羞恥和驚恐,使勁扭動起裸露出來的迷人的下身反抗起來。

「操!這娘們的賤穴還是嫩紅的哪!!一定是不經常被男人操。」那歪嘴貪婪地盯著女警官裸露出來的下身,用手按在丁玫黑亮的陰毛上使勁搓了起來!他一邊摸著,一邊竟然將一隻手指粗魯地插進了丁玫嬌嫩的肉穴里!

「嘿嘿,一點都沒濕!好,這樣強奸起來才過癮!!」他無恥地說著,將兩只手指插進女警官緊密嬌嫩的小穴里放肆地轉動起來。

粗糙的手指磨擦著小穴里細嫩乾燥的肉壁,丁玫感到一陣疼痛從下身傳來。

被野蠻地侮辱的感覺使丁玫感到一陣暈眩,她再也顧不得矜持和驕傲,開始抽泣著哀求起來:「不要,不!求求你,放過我吧!嗚嗚嗚……」

被侮辱的女警官傷心羞恥地哭泣起來,她裸露著的美妙性感的身體輕微地顫抖著,拚命想夾緊雙腿。可丁玫修長結實的雙腿現在卻怎麽也使不上勁,她微弱的反抗立刻就被劫匪打敗了。歪嘴從女警裸露的肉穴里抽出手指,輕松地抓住丁玫豐滿結實的大腿向兩邊分開,然後抓著她的雙腿將她的屁股拉到了水泥袋搭成的台子邊緣。

「臭娘們!哭什麽哭?!等著一會把你操得『哇哇』直叫吧!」他一邊辱罵著幾乎被扒得一絲不掛的女警官,一邊忙亂地解開自己的褲子,掏出早已經漲大變硬的大肉棒來。

歪嘴從自己嘴裡吐了幾口吐沫,抹在了自己粗大的雞巴上,然後把硬邦邦的大肉棒頂在了女警官赤裸裸的肉穴上。

丁玫絕望地哭泣著,忽然感到一根火熱粗大的硬東西頂在了自己剛剛被劫匪的手指蹂躪得疼痛著的小穴上!她掙扎著酸軟疲憊的身體想逃避,可渾身一點力氣都沒有,只能絕望地尖叫起來:「不!不!!不要啊!!!!!」

「臭婊子!等著接槍吧!!」歪嘴雙手使勁按住女警官還穿著黑色連褲襪的豐滿結實的大腿,用力挺腰插進!

「啊!!!!!」丁玫感到一陣撕裂般的劇痛從下體傳來!一根火熱堅硬的大肉棒無情地戳進了她緊密嬌嫩的肉穴!被殘忍地強奸了的痛苦和羞辱一起湧了上來,美麗的女警官赤裸的身體猛地僵硬起來,發出淒慘的哀號!

「臭婊子!還真他媽的緊!!呼,媽的,真過癮!!」歪嘴一邊喘著粗氣,一邊用力地在女警官溫暖緊密的肉穴里抽插姦淫著,雙手抓住兩個豐滿肉感的胸脯,使勁揉搓起來。

「不、不……不要……」被強暴的女警官軟弱地扭動著雪白的肉體,嘴裡漏出陣陣淒楚的呻吟和悲啼。一陣陣火辣辣的疼痛從被姦淫的肉穴傳來,丁玫感到渾身冷汗直流。豐滿的大腿和圓潤的雙肩無力地顫抖著,丁玫羞憤地閉上了眼睛,眼淚不停地流淌下來。

那歪嘴在女警官的身體里痛快而殘忍地抽插姦淫著,丁玫的小穴里的那種緊密溫暖的滋味,和強暴一個美麗無助的女警官的快感使他覺得無比地痛快。他喘著粗氣奮力地抽插著,雙手大力地揉捏著女警胸前兩個美麗豐滿的乳房,同時還享受地看著被奸汙的女警官臉上那種痛苦羞恥的表情。

丁玫則感到極大地痛苦,本來就莫名地虛弱的身體里最後一點力氣似乎也被野蠻的強奸奪走了,使得她現在只能無比絕望地忍受著被罪犯殘忍地施暴的巨大羞恥和痛苦,不斷嗚咽呻吟著的女警官意識里已經漸漸變成了一片空白。

過了不知多久,丁玫忽然感到那插進自己身體里的肉棒猛地燙了起來,隨著一陣猛烈而快速的抽插,一股火熱粘稠的液體湧進了自己的身體。她一陣長長的呻吟,看到那歪嘴臉上帶著滿足的淫笑從自己身上爬了起來。

歪嘴滿意地看著已經被自己乾得奄奄一息的女警官,丁玫閉著眼睛微弱地喘息抽泣著,美麗的臉上淚痕斑駁,雪白豐滿的雙乳上布滿了自己的手印,兩個嬌嫩纖細的乳頭已經被捏得紅腫起來,而赤裸著的下體一片狼籍,白濁的精液夾著一點血絲正從剛剛遭到奸汙的肉穴里緩緩流淌出來。

他滿足地將自己的雞巴里殘余的精液抹在女警官的大腿上,然後招呼一直站在一邊看著自己強奸這個女警的同夥:「喂,你不過來也干一干這個賤人?他媽的,這個女警的小穴操起來還真過癮!」

那老鼠眼剛才一直眼巴巴地看著歪嘴奸汙失去抵抗了女警官,丁玫美麗性感的肉體使他早就已經按捺不住了。聽見歪嘴的招呼,他立刻一邊解開褲子,一邊撲了上來!

「不、不要!求求你們,不要……」丁玫已經快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她只覺得渾身酸痛不已,連動一下都很困難,下身更是火辣辣地疼痛,只能用微弱的聲音淒慘地哀求。

可還沒等丁玫的哀求說完,她就感到又一個沈重的身體壓了上來,接著又是一根粗大堅硬的肉棒插進了自己剛遭到奸汙的肉穴里!

那老鼠眼趴在女警官美麗的肉體上,嘴裡發出陣陣渾濁的喘息,用力地抽插起來。

丁玫此時已經完全被巨大的痛苦和羞恥打垮了,她連呼叫哭泣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覺得身體在逐漸變得麻木,意識也逐漸模糊起來。悲慘的女警官慢慢在劫匪殘忍的姦淫下失去了知覺,丁玫昏迷前腦海里最後一個念頭是:「難道我竟然要這樣被這兩個罪犯活活奸死?天哪!難道這是一場噩夢嗎……」

等到老鼠眼滿足地在女警官的肉穴里射出來之後,他才注意到被自己奸汙的女警已經昏死過去!他緊張地摸摸丁玫的鼻孔,發現還有微弱的呼吸,趕緊拉起自己的同夥:「快!趁著她還沒醒過來,我們快跑吧!」

那歪嘴卻站著沒動,他的眼睛還死死地盯著眼前這個被姦淫得昏死過去的女警官:丁玫的頭軟弱地耷拉在一邊,緊閉著眼睛微弱地呼吸著;上衣被扒到了肩膀下,裸露著的雪白豐滿的胸膛上布滿被蹂躪的痕跡;警服裙子被弄得皺巴巴地推在纖細的腰上,修長的雙腿軟綿綿地大張著,迷人的下體完全暴露出來,肉穴被乾得紅腫外翻,緩緩滴淌出白濁的黏液,黏糊糊的精液糊滿了女警官下體淩亂不堪的陰毛,也沾滿了大腿上黑色的連褲襪。剛被輪奸過的女警官現在的樣子顯得說不出的淒慘和性感!

「還不走?!」

「嘖嘖,這女警的身體可真棒!這麽丟在這里太可惜了!」

「你、你還要……」

「把她弄回去!讓咱們弟兄們慢慢玩玩她!」說著,那歪嘴抱起昏死過去的丁玫,扛到肩膀上就往樓下走。

「喂!你瘋了!她可是個警察!你、你弄回去玩完了可怎麽辦?!」

「哼哼,管她呢?先玩夠了再說!!」歪嘴扛著衣衫淩亂、半裸著身體昏迷不醒的丁玫走下了樓梯,將丁玫抱進她的汽車飛馳而去!

與此同時,在工地對面的一棟大樓里,兩個男人看到被輪奸得昏迷過去的女警官又被兩個劫匪弄進汽車帶走,相視一笑。

「怎麽樣?和我的計劃一模一樣!」

「不錯!看來那兩個家夥還識貨,果然沒放過這個美女!」

「哈哈哈!接下來就該輪到您的了!好好享受一下這個警局第一美女的滋味吧!」

「只可惜已經被那兩個家夥嘗了鮮!」

「沒關系!反正這個娘們也不是處女,先後有什麽關系?而且……」

「好啦,我們也該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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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郊外的一座簡易的木板房外停著丁玫的汽車,此刻在木板房裡面的一個房間里,女警官丁玫正在遭受著一夥歹徒的摧殘。

房間的門和窗戶都緊緊地關著,房間里的空氣十分汙濁,充滿了菸草的惡臭的空氣中還彌漫著濃重的男人的汗臭,和一股難聞的精液的氣味。

女警官的衣服已經被剝光了,只剩下被撕扯得破破爛爛的黑色連褲襪還留在豐腴修長的雙腿上,雪白性感的肉體一絲不掛地赤裸著。女警官的屁股下面被墊上了一個油膩膩的枕頭,使她迷人的陰戶被更清楚地暴露出來。一個光著身體的大漢正趴在被「大」字形捆綁在床上的女警官身上,雙手使勁地揉捏著兩個白嫩豐滿的乳房,在女警官的身體里奮力地抽插姦淫著。

丁玫此刻眼睛被一條系在腦後的黑色布帶緊緊蒙著,頭無力地朝一邊歪著,在那男人的奸汙下有氣無力地呻吟著。丁玫此刻的意識中充滿的痛苦和悲哀,她不知道自己爲什麽會遭到如此可怕的摧殘:先是莫名其妙地暈倒,接著又落到了兩個劫匪的手裡,被他們輪奸後又被綁架到這里遭到這些歹徒無休止的奸汙和淩辱。

丁玫盡量想使自己冷靜下來思考一下,但她實在做不到。自從丁玫蘇醒過來時就發現自己已經被蒙上眼睛、扒光衣服捆在了床上,接著就開始遭到一遍又一遍的強奸。丁玫起初還拚命地叫罵掙扎,但她的手腳都已經被捆得死死的,掙紮根本沒有用,叫罵也只是使那些家夥更加興奮、更加起勁地奸汙自己。現在丁玫已經連喊叫的力氣都沒有了,被蹂躪了不知多少遍的身體已經連動一下的力氣都沒有了,她感到自己的小穴里好像已經被姦淫得失去了知覺,不斷從下體流淌出來的精液把自己屁股下面墊著的枕頭都濕透了,兩個被那些歹徒不停玩弄揉搓著的乳房也逐漸麻木起來。

又一個家夥滿足地在女警官的身體里射出來後,爬了起來。丁玫感到又有一個男人沈重的身體壓了上來,她赤裸的身體輕輕地蠕動著,用微弱的聲音哀求:「不、不要……我、我受不了了!求求你們……」

「算了吧,臭娘們!老子今天非把你這個賤穴插爛不可!!」說著,又一根粗大的肉棒狠狠地戳進了女警官被奸汙得紅腫不堪的肉穴裡面!

「啊……」丁玫有氣無力地呻吟著,雖然眼睛被蒙上了,但從聲音上丁玫能聽出,這個家夥已經強奸過自己至少兩次了。丁玫從這些家夥的聲音里聽出,這里至少有五、六個人,這些家夥每人都已經強暴過可憐的女警官至少兩遍了。

在這個家夥野蠻的姦淫下,丁玫的心裡充滿的羞辱和絕望,她嘴裡斷斷續續地發出微弱淒慘的呻吟,慢慢地又昏死過去。

此時在房間外,兩個男人正和將女警官綁架到這里的那個歪嘴一邊說著話,一邊隔著門上的小窗看著屋裡被捆綁在床上的女警官遭到殘酷輪奸的場面。

過了一會,門被打開了,一個家夥出來說:「老大,那娘們又被乾得昏死過去了!」

「好了,就這樣吧!」一個男人對歪嘴說。

另一個男人把手裡的皮箱遞給歪嘴,說:「這里的錢足夠你們遠遠地離開這里了!把這個女警留下,你們趕緊離開這里吧!記住,走得越遠越好!永遠不要回來!!」

「是,是!您放心,我們兄弟一定不會在回這里了!」那歪嘴眉開眼笑地接過皮箱。此刻他的心裡簡直樂開了花:沒想到自己狠狠地在玩了那女警之後,竟然還有人給自己錢讓自己去避難!真是天上掉餡餅!

「行了,你們趕緊走吧!」

目送著一夥歹徒出了房子,兩個男人又轉身看了一眼房間里被赤裸裸地捆在床上、被輪奸得昏死過去的女警官,不禁都露出了惡狼般貪婪邪惡的微笑。

警探姐妹花之陷阱(下)

丁玫逐漸從昏迷中蘇醒過來,她覺得頭好像要炸裂了似的痛,耳朵里也「嗡嗡」直響。她使勁搖搖頭使自己清醒過來,睜開眼睛可眼前仍是漆黑一片,這才意識到自己的眼睛還被黑布蒙著。

丁玫下意識地想摘掉眼上的黑布,可雙手剛剛一動,就聽到一陣清脆的「叮當」聲,雙手怎麽也動不了!丁玫使勁拽了拽雙手,才感到自己的手腕上戴著一副冰涼沈重的鐵銬,雙臂被向身體兩側張開著,用鐵鏈鎖了起來。女警官一陣驚慌,身體一陣掙扎,這才感到自己的雙腿也已經失去了自由!丁玫感到自己似乎是跪在地上,上身前傾使頭幾乎耷拉在了地面上,屁股則高高地撅著,雙腿左右分開著,腳踝上也被鎖上了沈重的鐵鐐,一動就叮當作響。隨著一陣微風吹過,丁玫渾身一哆嗦,這才發現自己現在竟然是全身赤裸著的!

女警官心裡不僅又是驚恐又是羞恥,她正想叫喊掙扎,忽然想起了自己爲什麽會是這樣。丁玫回憶起來:自己昨天下班(感覺上是這樣)後遇上了搶劫,追兩個劫匪到一個工地時,忽然感到莫名其妙的頭暈,接著就失手反被兩個劫匪抓住,遭到了強奸;然後又在昏迷中被他們綁架到這里,遭到一夥歹徒的輪奸,接著就昏死過去,醒來後就被這樣用鐵鏈鎖了起來!

想到這里,丁玫不禁感到十分憤怒和羞恥!自己堂堂一個警官,竟然遭到一群無恥下流的劫匪的輪奸和侮辱!而且一想起自己竟然被歹徒輪奸到昏死過去,現在下身還一陣陣地酸痛,腰好像要折了一樣軟綿綿的,又被赤身裸體地用鐵鐐鎖著,如此難堪而羞恥地跪伏在地上,丁玫忍不住羞憤得渾身發抖起來。

「美女警官,醒過來了?你的小穴差點就被人插爛了,真是可憐!不過,女警官現在這副光溜溜的、趴在地上的樣子可真美呀!」一個男人十分低沈沙啞的奇怪聲音從丁玫背後傳來。他此刻正坐在丁玫的背後不遠的椅子上,欣賞著這個美麗的女警官被一絲不掛地用鐵鐐鎖起來的狼狽羞辱、卻充滿誘惑的樣子。

他從丁玫的背後看去,女警官赤裸著雪白成熟的身體像狗一樣趴伏在地上,手腳被烏黑沈重的鐵鏈鎖著向四面拉開,玲瓏的曲線一覽無余,尤其是女警官渾圓性感的屁股高高地撅著,像兩個雪白的大肉丘一樣在他眼前閃耀。一想到這個如今一絲不掛地被鐵鐐鎖著、可以任自己玩弄作踐的女人就是自己朝思暮想的那個美麗剛強、精明強乾的女警官,他就覺得喉嚨發干,一股慾火在體內熊熊燃燒起來。

丁玫忽然聽見背後的男人的聲音,不禁心頭一寒。這個聲音是那麽地低沈而古怪,似乎不像是人的聲音一樣充滿了邪惡和殘忍。她掙扎著想回頭看去,才想起自己的眼睛已經被蒙上了。

「你、你是什麽人?爲、爲什麽這樣對我?!」丁玫厲聲喝問,她知道房間還是自己曾遭到那些歹徒輪奸的那個房間,因爲空氣中還充滿著那種菸草和汗味混合著的惡臭,但這個男人的聲音顯然是自己沒聽見過的。

「哈哈哈,你不要管我是誰,丁大警官!警局的頭號美女誰不想上?今天你落在我手裡,還用問我想干什麽嗎?」

說著,那男人從椅子上走了下來,走到丁玫背後蹲下,用雙手抓住丁玫雪白豐滿的雙臀,貪婪地在兩個渾圓結實的肉丘上撫摸起來。

「不要!不要……」丁玫一陣掙扎尖叫。她現在感到更大的羞恥和憤怒,因爲昨天遭到那些家夥輪奸時,丁玫腦袋裡一陣是昏沈沈的,渾身軟弱無力;而現在她的意識十分清醒,手腳也逐漸恢複了氣力,可還是被這個家夥如此下流地侮辱,而且被他直接點明了自己的身份,使丁玫感到羞憤難當!她使勁扭動著赤裸的身體,手腳上的鐵鏈也隨著叮當亂響。

「不要白費力氣了!嘿嘿,女警官的屁股,可真白、真肥呀!摸起來真是舒服!」那家夥無恥地說著,竟然抱住丁玫豐滿的屁股,用嘴在上面舔了起來!

「啊……混蛋!你、你……」丁玫感到那家夥熱烘烘的大嘴在自己撅著的屁股上亂舔亂咬,一陣陣又麻又癢的滋味使她羞得渾身發抖,幾乎要哭了出來,使勁搖擺著身體罵了起來。

「沒想到女警官光著屁股還這麽剛烈!有意思!」那男人說著,雙手順著丁玫兩腿間細嫩迷人的肉縫摸了下去。他用手蓋在女警官赤裸著的肉穴上,撫摸擠壓著兩片柔嫩紅腫的肉唇,接著竟然將手指插進了丁玫的小穴裡面!

「嘖嘖,真是慘呀!被那些家夥操得都已經快爛掉了!咦?這裡面怎麽還黏糊糊的?」他粗魯地手指插進丁玫遭到野蠻輪奸後已經紅腫得不成樣子的肉穴里摳弄著,沾出些裡面殘留的男人的精液,故做驚訝地說著。

「混蛋!你、你不是人!!快放開我!!!」被那男人用手指摳挖的乾燥紅腫的小穴一陣陣疼痛,丁玫又羞又氣,渾身發抖,只能尖叫著大罵不止。

那男人看著羞恥得渾身哆嗦的女警官,嘿嘿淫笑著將手指上沾著的黏液抹在了丁玫豐滿白嫩的大腿上。他接著將手指又插進丁玫的陰道里,再將沾出的那些黏糊糊的東西仔細地抹勻在她裸露著的雪白的大腿上,然後又把手指插進去,再繼續將沾出的精液塗抹在丁玫的雙腿上。

丁玫被這個家夥粗糙的手指摳挖得渾身顫抖,感覺下體一陣陣酸漲疼痛,而被他撫摸著的敏感細膩的大腿卻感到一陣陣難以形容的麻癢,使她難過得幾乎忍不住要哭了起來。她強忍著羞辱的眼淚,不停地劇烈扭動著身體反抗著,尖聲叫罵。

「嘿嘿,丁大警官還真夠烈性的!都已經被那麽多男人玩過了,還假裝什麽勁?!」說著,那男人使勁掐了丁玫細嫩的大腿根一下,使女警官發出一陣淒厲的慘叫。接著他開始用手順著丁玫赤裸著的勻稱雪白的雙腿一點點撫摸下去,一直摸到了丁玫纖巧白皙的雙腳,抓住她的一隻腳仔細地撫摸玩弄起來。

那男人的手抓住丁玫被鐵鐐銬著的腳,輕輕地捏著女警官纖巧的玉足,一根一根地摸著丁玫纖美白皙的腳趾,使丁玫感到渾身直哆嗦,一種說不出的麻癢滋味從被玩弄的腳上傳來!丁玫想掙扎,可被鐵鐐鎖著的雙腿怎麽也掙不出那男人有力的手掌,而被男人下流地玩弄的痛苦滋味,使剛烈的女警官已經快支持不住了,她咬緊嘴唇不使自己發出羞恥的呻吟,感覺臉上一陣陣發燒。

那男人通過手裡抓著的顫抖著的圓潤的小腿就能感到這個女警官此刻內心的羞愧和掙扎,他淫笑著開始用手在丁玫白皙的腳心輕輕撫摸起來。一陣更強烈的酸癢傳來,丁玫感覺好像渾身爬滿了小蟲似的難受,她忍不住一邊輕輕呻吟著一邊大罵起來:「混蛋!!你、你這個變態!!雜種!!!哦……」

看到女警官已經羞憤得難以自持,雪白性感的身體不住顫抖著,破口大罵,那家夥忍不住哈哈大笑。他接著更加來勁地搔起女警官的腳心來!

「混蛋!禽獸!!你、你快放了我!啊……變態……嗚嗚……」丁玫感到腳心奇癢難忍,想掙扎卻因爲手腳被鎖著無法用力,巨大的羞恥和痛苦使倔強的女警官終於忍不住小聲哭了出來。

那家夥見丁玫已經被折磨得哭了起來,終於放開了女警官的腳。他滿臉淫笑著趴在丁玫撅著不住顫抖著的屁股上,從背後抱住她赤裸的豐滿肉體,開始從纖細的腰部向上一寸一寸地撫摸起來。

他的手順著丁玫平坦勻稱的小腹摸上來,抓住她白嫩的胸膛細細把玩起來。

他一邊輕柔地揉搓著女警官豐滿細膩的雙乳,一邊用手指夾住兩個嬌嫩的小乳頭輕搓起來!

「啊……不、不要……」丁玫已經止住了悲啼,但現在被人抱住身體大肆地玩弄敏感嬌嫩的乳房和乳頭的滋味更加使她無法忍受。現在這個家夥的玩弄不像那些歹徒那麽粗魯殘忍,但卻使女警官感到越發羞辱難當。一陣陣電流一樣的酥癢從被玩弄的胸部傳來,使丁玫渾身不住地哆嗦,她感到被人如此徹底地玩弄比被那些歹徒殘酷地輪奸還要難受和羞愧,尤其是自己遭到蹂躪的身體竟然還産生了陣陣難以言表的恥辱的快感!

丁玫竭力想克制自己身體的變化,可還是感到臉上在發熱,乳頭似乎也漸漸硬了起來,赤裸著的性感的肉體也不由自主地輕輕扭動起來。她拚命想要反抗,卻感到自己的身體似乎在對手無恥地玩弄侮辱下慢慢失去了力量,只能隨著那家夥雙手的蹂躪羞恥地蠕動著,嘴裡不自覺地呻吟起來。

丁玫開始慢慢地絕望了:自己現在這種樣子,註定是沒辦法避免再一次被對手奸汙了。丁玫覺得自己在這種狀態下遭到罪犯的強奸不是自己的錯,她這麽想著,抵抗的意志也漸漸弱了下來。

「怎麽?貞烈的女警官也會被罪犯玩弄出性感來嗎?」那男人明顯感到這個被鎖鏈鎖著的裸體美女身體在顫抖,兩粒嫩紅的乳頭也膨脹起來,而肥美的臀部更是不由自主地上下蠕動起來。

「混蛋……我、我不會放過你……哎呦……」罪犯的辱罵使幾乎已經要徹底投降了的女警官感到了巨大的羞辱,她拚命克制著自己不做出丟臉的舉動,手腳上的鐵鏈叮當作響,提醒著女警官此刻羞辱難堪的處境,使她又産生出抗拒的意識。但令丁玫羞恥的是,自己的身體里好像有一股熱流湧動,下體的小肉穴里竟然濕熱起來!

那男人嘿嘿奸笑兩聲,停下了對女警官豐滿的雙乳的蹂躪,用手抓住丁玫散亂的黑發,擡起了她的臉。女警官美麗的臉上充滿了羞憤的表情,漂亮的臉蛋漲得通紅,蒙在眼睛上的黑布已經被眼淚濕透了,嬌豔的小嘴裡不時漏出微弱的呻吟。

他獰笑著將手慢慢伸向女警官的兩腿之間。

「不、不!……」丁玫絕望地喘著粗氣尖叫起來,她竭力想夾緊雙腿,可鎖在雙腳上的鐵鏈打敗了她的努力。

「嘿嘿,臭娘們!竟然已經濕了?!」那家夥用手指從女警官的小穴里沾出些閃亮的汁液,順手抹在了顫抖著的雪白肥美的屁股上。

丁玫已經羞恥得快要哭了出來,她長長地出了口起,絕望地低下了頭,赤裸的身體不再掙扎了,默默地等待著殘酷的姦淫開始。

忽然,丁玫感到那男人的手指插向了自己的雙臀之間!粗糙的大手抓住自己兩個肥厚的肉丘,向兩邊野蠻地扒開,接著一根手指插進了自己緊縮著的菊花洞裡!有力的手指撐開緊閉著的小肉洞,一陣難以形容的疼痛和酸漲從屁股後面向女警官襲來!

「不!啊……不、不要啊!!」被那男人的手指插進屁眼裡摳弄的女警官發出一陣淒厲的尖叫!丁玫被嚇得魂飛魄散,拚命扭動著雪白豐潤的雙臀掙扎逃避起來。

「不要?不讓我干你這里,那你說我該干你哪裡呢?」那男人無恥地說著,他感到這個美麗的女警官豐滿厚實的屁股已經緊張得痙攣起來,緊湊的肉洞不停抽搐著死死夾住自己的手指,使他越發感到施暴的快感,乾脆又插進一根手指,用兩根手指一起在丁玫的屁眼裡使勁地摳挖轉動起來!

丁玫又是恐懼又是羞愧,再加上陣陣酸漲不已的疼痛,使她忍不住又哭泣起來。她一邊哭著一邊徒勞地扭動著雪白性感的身體,要遭到可怕的雞奸的恐懼終於使剛強的女警官顧不得羞恥,抽泣著哀求起來。

「啊……不、不要!我、你、嗚嗚嗚……求求你,不要動我那裡……你、你插我那裡好了,嗚嗚嗚……」

「哪裡?」

丁玫掙扎了半天,恐懼終於打敗了內心最後一點驕傲和反抗,她嗚咽著拚命搖晃著頭,用微弱的聲音說:「我、你插我的、我的小穴……嗚嗚……」

「哈哈哈!驕傲的女警官也開始求一個罪犯去操自己的賤穴了?!呸!臭婊子!!你那賤穴都已經被那麽多人操過了,我才不稀罕呢!你那爛穴哪有女警官的屁眼那麽緊!操起來一定舒服得很!!」

他惡狠狠地罵著被羞辱得痛哭失聲的女警官,繼續用手指玩弄著女警官緊密渾圓的小肉洞。

「不、不要……嗚嗚嗚……」丁玫絕望羞恥地哭泣著,她感到自己屁股後面的肉洞裡一陣陣酸漲和疼痛,身體也好像被蹂躪得漸漸失去了力氣,癱軟下來。

現在她只能絕望地哭泣喘息著,被人殘酷地玩弄著的雪白肉體淒慘地顫抖著。

忽然,丁玫感到那兩根使自己痛苦難堪的手指抽了出去,接著一根粗大堅硬的東西頂在了自己還酸痛著的肛門上!她立刻倒吸一口冷氣,意識到了接下來的命運是什麽!驚慌絕望的女警官立刻嘶聲尖叫起來:

「不、不、不!!不要!!!你、你……」

「哈哈哈!臭婊子,你看你現在這副樣子!活像一隻不要臉的母狗!」男人放肆拍打著丁玫劇烈搖擺著的肥白屁股,對著一絲不掛地趴在地上、撅著屁股哭叫著的女警官大笑起來。

丁玫羞恥得只恨不能立刻死掉,她感到那根可怕的大肉棒已離開了自己的肛門,接著那男人似乎走到了自己面前。丁玫正遲疑著,忽然感到自己的頭發又被人揪住了,接著一根火熱堅硬的大肉棒碰到了她顫抖著的嘴唇上!

「丁大警官!你如果不想讓你下賤的屁股多吃苦,就好好吸一吸我的家夥!

把它弄得濕一點!否則一會你的屁眼可就要更遭殃了!!哈哈哈!!!「

丁玫聽見那家夥的說話,差點就要羞憤得昏了過去!自己竟然要遭到如此羞辱!!自己被這個殘忍的家夥扒光了衣服用鐵鏈鎖在這里羞辱玩弄,他還要野蠻地從屁眼裡來姦淫自己!更可恥的是,自己還要被迫先用嘴來把他醜陋的肉棒舔濕,來方便他插進自己的屁眼強暴自己!?!

「不!!你、你這個變態!雜種!!我、我決不!!嗚……」丁玫羞得滿臉漲紅,氣憤得不住發抖,破口大罵。但她剛剛罵了幾句,就感到一根粗大的肉棒硬帶著一股令她惡心的味道塞進自己的嘴裡!

那男人粗魯地用自己的肉棒在女警官的嘴裡捅了幾下,捅得丁玫幾乎要嘔吐起來,然後又抽了出來。

「臭娘們!敬酒不吃吃罰酒?!那我可就不客氣了?!」說著,他將手伸到趴伏在自己面前的女警官的屁股後面,將兩根手指狠狠地插進了丁玫的肛門里!

他惡狠狠地將手指插進丁玫的屁眼裡摳挖著,強烈的疼痛使丁玫渾身抽搐,大聲地慘叫起來:

「不!住手!啊……混蛋……你……你快停下來吧……」丁玫哭叫著使勁搖頭,緊張驚恐得幾乎氣都喘不上來了。

「賤貨!停是停不下來了,我得先把你這下賤的屁眼弄鬆一些,好讓我更方便地操你啊?!我馬上就要把我的家夥插進去了,所以我勸你還是聽話一點,乖乖地吸一吸我的肉棒,這樣你下賤的屁股也能少吃點苦!你想清楚了?!」

丁玫已經被這個殘忍變態的家夥折磨得有氣無力了,她現在連清醒地思考一下都做不到了,只知道悲慘地哭泣哀求,赤裸著的美妙肉體淒慘地哆嗦著。

那男人見女警官好像已經失去了反抗的念頭,於是又慢慢地將自己的大肉棒伸向了丁玫不住呻吟悲啼著的嘴邊。

這次丁玫沒有再抗拒,在這個家夥殘酷的蹂躪折磨下,她已經徹底失去了反抗的念頭,悲哀地張開性感嬌豔的小嘴,將那根粗大火熱的肉棒吞了進去,流著羞辱的眼淚慢慢啜吸起來。

丁玫含著那男人粗大的肉棒吮吸著,一種難聞的騷臭氣味沖進來,使女警官一陣反胃。但她現在只能強壓著內心的反感和痛恨,屈辱地哭泣著,上上下下地吮吸起來。她能感到自己的眼淚和口水帶著自己的羞恥流到那膨脹的陽具上,將那根即將可恥地姦淫自己的東西弄得逐漸濕滑起來。

那男人跪坐在女警官面前,閉著眼睛享受這美麗的女警官羞辱的侍奉,同時用手抱住丁玫肥嫩的屁股,繼續用手指玩弄和抽插著丁玫逐漸變得鬆弛下來的渾圓的屁眼。他現在手指的動作變得十分溫柔和細致,仔細地擴張著彈性十足的肉壁,滿意地開發著這個美麗剛烈的女警官肛門的性感。

丁玫一邊屈辱地啜吸著他的大肉棒,一邊閉著眼睛傷心地嗚咽著,她現在感到巨大的絕望和羞恥,知道自己已經徹底地落入了被人肆意玩弄奸汙的悲慘命運裡面!一陣陣酸痛和麻癢的感覺,從丁玫被那男人手指摳挖著的肛門傳來,慢慢擴散到她的全身,再加上自己嘴巴吮吸肉棒發出的那種令人難堪的濕漉漉的「啾啾」聲,使她的意識也漸漸變成了一片空白。

忽然,丁玫感到自己嘴裡面的肉棒可怕地膨脹發熱起來!她開始意識到了什麽,但還沒等她將那肉棒吐出嘴裡,就感到一股濃重腥熱的液體在自己嘴裡爆裂開來,粘稠的精液迅速地湧進了丁玫的喉嚨,填滿了她的小嘴!

丁玫嘴裡發出一陣模糊劇烈的嗚咽,她剛想掙扎著吐出嘴裡的肉棒,就被那男人死死地按住了頭!

「丁大警官!把我的東西都吃進去!快!!」

丁玫掙扎著,被憋得臉色發紫,喘不上氣來。她只能勉強呼吸著,將那些惡心的粘稠液體一起吞咽了進去!

那男人看見丁玫喉嚨的吞咽,這才滿意地將自己的雞巴抽了出來。丁玫這才感到一陣輕松,她大口地呼吸著,感到自己的嘴裡充滿了精液的味道,一想到自己剛才還把那些惡心的黏液吞進肚子裡,立刻忍不住又干嘔起來。

那男人看著女警官滿臉痛苦,粘稠的精液合著口水從嘴角流下來,一直流到雪白的下巴和脖子上的淒慘樣子,不禁又格外興奮起來。他看看自己依舊堅挺無比的大肉棒:在女警官屈辱的吮吸下已經沾滿了閃亮的唾液,再加上那些殘留在龜頭上的精液,這個可怕的兇器已經足夠濕滑了。

他慢慢站起來,走到了丁玫背後跪下,雙手抱住雪白肥嫩的雙臀仔細撫摸起來。此刻的丁玫已經被這無休止的蹂躪和侮辱折磨得快要發瘋了,她感到兩只大手在自己的屁股上摸著,接著一根依然火熱堅硬的東西頂在了自己已經被那家夥手指玩弄得酸漲不已的肛門上!

丁玫深深吸了口氣,絕望地低下了頭。她知道最可怕而羞恥的淩辱就要開始了,但此刻的女警官已經被徹底打敗了,她既沒有力氣也沒有勇氣去反抗了,只能是無助地等待著這可怕的淩辱開始。

隨著一陣劇烈的撕裂感從屁股後面的肉洞傳來,丁玫還是忍不住嘶聲慘叫起來!她感到一種巨大的充實和漲痛立刻充滿了自己屁股後面的肉洞,火辣辣的疼痛迅速蔓延全身,使她赤裸的肉體不由自主地哆嗦起來!丁玫感到那粗大的家夥填滿了自己的屁眼,疼痛和羞憤使女警官手腳都抽搐起來,嘴裡不斷發出陣陣低沈而淒慘的呻吟。

那個男人雙手死死抓住女警官赤裸的肥美雙臀,充分享受了一會女警官屁眼的緊密溫暖,接著開始猛烈而快速地抽插起來!粗大堅硬的肉棒在女警官雪白肥厚的雙臀間快速進出著,帶著嬌嫩的肛肉里出外進,一絲鮮血也逐漸從被姦淫撕裂的肛門里流了出來。

丁玫此刻只感到腦袋裡「轟轟」作響,強烈的疼痛從下身逐漸蔓延開,使她感到雙腿和腰部以下幾乎失去了知覺!一種被徹底奸汙了的羞恥感占據了丁玫的全部意識,她感到自己已經不再是精幹剛強的女警官,而像是一個可以任人作踐的婊子一樣,只能在罪犯可恥的姦淫下悲慘地哭泣哀號。

丁玫在那男人猛烈有力的抽插下無助地哭泣尖叫著,被鐵鏈牢牢鎖著的雙手緊緊攥成拳頭哆嗦著,渾圓雪白的屁股失去控制地左右搖擺,兩個豐滿肥嫩的大乳房也掛在胸前劇烈地搖晃,整個樣子顯得無比淒美、妖冶和性感!

過了不知多長時間,丁玫已經開始感到意識都模糊起來時,一股火熱的黏液劇烈地在女警官的直腸里爆發出來,接著那根折磨了她很久的大肉棒終於從丁玫已經被撕裂失去了知覺的屁眼裡抽了出來。丁玫能感到一股熱乎乎的液體順著自己的大腿流淌下來,她沈重地喘息呻吟著,知道自己又被那些殘酷的罪犯無情而徹底地淩辱了。

丁玫忽然感到那個家夥開始打開自己手上的鐵鐐,很快她的雙手被松開了。

接著就被那家夥輕易地扭動了背後,丁玫感到那家夥開始用繩索捆綁自己。她不知道他還要怎樣折磨羞辱自己,想掙扎反抗,可是剛遭到殘酷姦淫的女警官一點力氣都使不出來。她感到那家夥先用繩索將自己的雙手捆在一起,接著用繩索繞過自己上身,在自己豐滿的乳房上下牢牢捆了兩道,同時將自己被扭到背後的雙臂貼在後背上死死捆住。丁玫微弱地扭動著豐滿赤裸的上身反抗著,粗糙的繩索擠壓捆綁著敏感嬌嫩的雙乳使她感到十分的難受和羞恥,但還是被那家夥捆得死死地,雙臂一點都活動不了!

接著那家夥又將丁玫雙腳上的鐵鐐打開,將她的雙腿解放出來。丁玫此刻上身被粗糙的繩索五花大綁,臉朝下趴在地上,嘴裡斷斷續續地呻吟著,感到被禁錮了太久的雙腿已經發麻,渾身酸軟。

那家夥接著將癱軟在地上的女警官赤裸的身體抱了起來,走向了一張椅子。

他將依然被蒙著眼睛,捆綁著上身的丁玫放到椅子上坐好,然後用繩子將丁玫的上身又牢牢地捆綁在了椅子靠背上,接著擡起丁玫一條修長雪白的腿搭到了椅子的扶手上。

悲慘的女警官此刻頭無力地耷拉在胸前小聲啜泣著,她也能感覺到自己現在是一種多麽丟臉的姿勢,可是實在沒有力氣去反抗,頭腦里也昏沈沈的,只能淒苦地等待接下來還不知道多麽殘忍的折磨。

那家夥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女警官完全赤裸著暴露出來的下體,兩個小肉穴都清楚地暴露在雪白豐腴的雙腿之間,尤其是剛遭到姦淫的屁眼,成了一個還合不攏的小洞,緩緩流淌出白濁粘稠的精液和淡淡的血絲。

丁玫聽見那家夥似乎在房間里擺弄著什麽,過了一會,他走到自己背後,忽然解開了自己眼睛上的黑布!

「丁大警官!我們要走了,你自己好好欣賞一下美麗精幹的女警官精彩的表演吧!!哈哈哈!!!」

說著,那家夥按了一下手裡的遙控器,打開丁玫對面的電視,接著快步走出了房間!

丁玫的眼睛剛剛適應了房間里的光線,那人已經出了門。她正驚疑著,忽然看到捆綁著自己的椅子對面的電視里出現了圖像!丁玫仔細一看,忍不住大聲尖叫起來!!

原來那電視上播放著的正是丁玫剛才遭到那變態的家夥無恥地玩弄、和被他從屁眼奸汙的錄像!那個家夥竟然在強暴折磨女警官的同時,還將全過程用攝像機拍攝了下來,又放給如今被以這種悲慘羞恥的樣子捆綁在椅子上的丁玫看!!

那攝像機拍攝的角度顯然是經過精心設計的,畫面上全是丁玫赤裸著的雪白肉體,根本沒有出現那家夥的相貌。錄像帶上全是女警官被赤身裸體地用鐵鏈鎖起來,遭到玩弄奸汙的淫穢場面,還不斷出現丁玫面部、陰戶和肛門的特寫!丁玫淒慘地哭泣呻吟,臉上充滿了羞恥痛苦的表情都被清楚地記錄下來!甚至就連那粗大的肉棒插進緊縮著的屁眼裡抽插的鏡頭都被殘酷地捕捉下來:窄小的肉洞被殘忍地撐開,嫩紅的肛肉在姦淫中被帶得不斷翻進翻出,還有丁玫嘴角沾滿了粘稠白濁的精液等等殘酷羞辱的場面一一出現在丁玫面前!!

被捆綁在椅子上的丁玫看到自己面前電視里播放著的錄像,羞憤屈辱得不禁渾身哆嗦,閉上眼睛失聲痛哭起來!可即使丁玫不睜開眼睛,那錄像中的男人無恥下流的辱罵,和遭到蹂躪摧殘的女警官淒慘無助的哭叫、呻吟和哀號還是不斷飛進丁玫的耳朵,使她感到自己受到了最殘忍、無恥和卑鄙的淩辱!

丁玫羞辱痛苦地哭泣著,她心裡暗暗發誓:只要自己能從這里逃出去,即使是追到天涯海角也要把那些用盡最卑鄙的手段蹂躪了自己的家夥抓回來!!我一定要報仇!!受盡屈辱蹂躪的女警官在心裡大喊著。

正在這時,一股淡淡的煤氣味飄進了丁玫的鼻子!丁玫立刻驚恐起來:這些殘忍的家夥原來逃走時打開了煤氣閥門!他們在輪奸蹂躪了自己之後,還要殺死自己滅口!!而且是要自己看著自己遭到奸汙摧殘的錄像,在無盡的屈辱痛苦中慢慢死去!!!

丁玫對這些家夥的凶殘和狠毒感到又是恐懼又是憤怒!她竭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向四周看著,尋找著逃生的辦法。忽然,她看到了牆角立著的一個稜角粗糙的鐵櫃!丁玫立刻産生了一個念頭!她坐在捆綁著自己的椅子上開始拚命搖晃身體,過了沒一會,她就連人帶椅子一起摔倒在了地上!

丁玫顧不得摔得頭暈眼花,渾身疼痛,她用出了全身最後一點力氣,用自己赤裸著的小腿和腳支住地面,將自己和椅子一起朝那鐵櫃蹭了過去!

丁玫赤裸著的小腿在粗糙的地面上磨得疼痛難忍,白皙的玉足和小腿已經被磨破出血了,但她咬著牙堅持著,終於帶著捆綁著自己的椅子一起蹭到了鐵櫃跟前。丁玫感到屋子裡的煤氣味越來越重,她抓緊時間開始在那鐵櫃粗糙的稜角上蹭著將自己雙腿捆在椅子扶手上的繩索。

丁玫費力地蹭著,過了大約兩分鍾,右腿上的繩索終於被蹭斷了!女警官趕緊用重獲自由的右腿跪在地上支撐身體和椅子,加快頻率磨著捆綁左腿的繩索。

又過一會,左腿上的繩索也被磨開了,丁玫沒有放鬆,又開始在鐵櫃上磨擦將自己上身捆在椅子靠背上的繩子。

赤身裸體的女警官就這麽拚命地在鐵櫃上蹭著,跪在地上的雙腿,細嫩的皮肉都已經磨破了,但終於將自己的身體從椅子上解脫了下來!丁玫接著將後背靠在鐵櫃上,坐在地上開始磨自己雙臂上的綁繩,等到她將自己的雙臂也掙脫出來時,房間里已經幾乎充滿了煤氣的味道,丁玫已經開始感到頭昏沈沈的,手腳也幾乎快動不了了!

丁玫趕緊掙扎著站起來就往外跑,跑到門口才意識到自己現在渾身上下一絲不掛,這種赤身露體的樣子怎麽能直接跑到街上呢?她回頭看了看,從房間里的那張大床上找到了自己已經被揉搓得皺巴巴、沾滿了汙穢的警服和裙子,匆忙套上。然後她又忽然想到了電視上還在播放著的那盤令她羞恥痛苦的錄像帶,她又趕緊將帶子取出,轉身跑了出去。

受盡屈辱折磨的女警官拖著疲憊虛弱的身體,搖晃著跑出充滿了煤氣味的木板房。丁玫看到自己的汽車竟然還停在門口,趕緊掙扎著爬進汽車開走了。坐在自己的汽車里,丁玫才感到鬆了一口氣。她想起自己這整整一天裡受到的可怕、殘暴的輪奸和摧殘,不禁感到羞憤交加,她暗暗發誓:一定要將這些無恥地蹂躪了自己的歹徒一個個親手抓回來!!

===================================

「果然是一個了不起的女人!被我那麽樣地玩弄過之後,還能這麽快地逃出來?!」

「哼哼……」

看著丁玫的汽車漸漸遠去,停在離木板房不遠處的一輛汽車里,兩個男人帶著一種邪惡的微笑說著。

「如果這個美女逃不出來,豈不是真的要被熏死在裡面?那多可惜!」

「不會的!我太了解她了,她真的不是個簡單的女人!下次我們可能就不會這麽順利把她弄到手了。」

「沒關系!越是不容易到手的女人玩起來才有意思!對了,那幾個替死鬼怎麽樣了?」

「你放心吧!他們已經永遠地消失了,再也不會在這里出現了!」

「哦,你辦事總是這麽讓我放心。哼哼,那幾個家夥也不算冤了,能玩到丁玫這麽棒的女人也算是他們的福氣了!哈哈哈……」

警探姐妹花之綁架

警探姐妹花之綁架(上)

「阿敦,攝像機準備好了嗎?」

「好了,鵬哥,馬上就好了!……OK!可以開始了!」

聽見這兩個家夥在準備攝像機,躺在地下被繩子捆住手腳的女人立刻産生了一種不詳的預感,馬上使勁地掙紮起來。

這個女人的眼睛被黑布蒙著,嘴也被膠帶粘住了,雙手反剪到背後和雙腳一樣被黑色的尼龍繩緊緊綁著,丟在燈光昏暗的房間角落裡。她大約三十歲出頭,身裁非常好,上身穿著的一件粉色襯衣在地上蹭了不少灰塵,下身穿的淡藍色西服套裙里的白色內褲隨著身體的扭動不時暴露出來,修長勻稱的腿上穿著肉色的絲襪,纖美的雙足上穿的黑色無帶高跟鞋正驚怒地踢著冰冷的地面,被膠帶封住的嘴裡發出含糊的「唔、唔」聲。

那個被稱做「鵬哥」的家夥大約二十七、八,中等身材,非常魁梧。他的臉上戴著一個黑布做的面罩,只露出眼睛和嘴。看到那個叫做「阿敦」的同樣戴著面罩的瘦子已經架好了攝像機,鵬哥面罩下露出的兩只小眼睛射出殘忍和淫邪的目光,低聲怪笑著朝地上徒勞地掙扎著的女人走去。

他彎腰將女人臉上的黑布解開。那個女人長著一張橢圓形的俏臉,彎彎的眉毛下兩只美目此刻睜得圓圓的,充滿驚慌和憤怒。眼睛下的鼻子小巧挺拔,嘴由於被膠帶封著看不出形狀,但整個臉已經算得上標致俊俏,再加上盤在頭上的烏黑的長發,更顯出成熟女人的魅力。

鵬哥低頭湊到女人的耳邊說:「江女士,我們的兄弟費了好大勁終於把你請來。東西都準備好了,現在就等你這個女主角登場了!嘿嘿嘿!」

那女人向四周一看:昏暗的房間里門窗都被堵死了,天花板上垂下鎖鏈和滑輪,牆壁上掛著皮鞭和鐐銬,房間中央還擺好了攝像機,立刻眼睛裡露出哀求的神色,驚恐地扭動著成熟誘人的身體掙紮起來。

國南卓市警察局裡的警察們正忙碌著,南卓的治安實在算不上是好,犯罪率一直以來居高不下,所以警察的工作總是那麽忙。

此刻在警察局長的辦公室里,湯政局長正像熱鍋上的螞蟻轉來轉去。湯政看上去快五十歲的樣子,比他實際年齡大出將近十歲,實在是壓力太大的緣故。

「局長,我們來了!」

隨著一聲門響,一男一女走了進來。

兩個穿著警察制服的年輕警官都是二十來歲的年紀,男的高高的個子,方方正正的臉上卻不和諧地張著兩只小眼睛,不過眼睛十分有神,透出精明強干。那個女警官中等身材,大約一米六五左右,梳著齊耳的短發,高高的鼻樑上兩只大眼睛總是水汪汪的,筆挺的警服下的身體十分苗條,只有豐滿的胸膛明顯地突出著。

這二人正是南卓市警察局裡最出色的警官刑警組長杜非和他的副手,被稱做「刺人的玫瑰」的警局第一美女——丁玫。杜非今年二十九歲,丁玫二十三歲,兩人近兩年已經聯手破了好多大案。

湯政指了指椅子,兩人坐下。

「局長,找我們來一定是有大案了?」

湯政歎了口氣,道:「唉,真是麻煩!江楠被綁架了!!」

「什麽?!江楠?!」兩人都跳了起來。

在南卓,江楠如今可算是一個名人。這個三十四歲耶魯畢業的經濟學博士不僅是大學的教授,而且對政治也很有興趣。作爲在野黨的國會議員,江楠一直十分活躍。她還是即將開始的南卓市長競選的在野黨候選人,由於近年來南卓治安惡化、經濟停滯,所以她被認爲很有希望在下個月的競選中獲勝。可現在江楠卻遭綁架,這不僅令南卓的警方大丟臉面,更會讓人聯想到政治原因。這就難怪湯政會如此緊張和焦躁。

「江楠今天早上自己開著汽車去大學,在公路上被綁架。巡邏的警察在六號公路上發現了空車,現場的目擊者目前還沒有找到,不過當時是清晨,目擊者存在的可能性也不大。」

「那麽目前有綁架者和她的家人聯系嗎?」杜非問。

「沒有。」

「都快四個小時了,還沒有綁架者聯系。我看不會是政治綁架吧!」美麗的女警官丁玫說出了她和杜非共同的疑問。

「丁玫!這麽敏感的時候怎麽能這麽說!你知道我現在的壓力多大嗎?!弄不好我這個局長就當到頭了。」

「是!不、不不。我不是說您的局長當到頭,我是說我不再亂說了!」丁玫頑皮地解釋。

「好了,都現在了,你還開玩笑?我已經命令封鎖消息,限你倆兩天內要破案!」

杜非和丁玫對望一眼,堅定地說:「放心!局長,只要江楠議員還活著,我們保證兩天內把她給找出來!」

「不許亂動!否則就在你的臉上刻上字!」鵬哥惡狠狠地威脅。

阿敦把江楠按住,解開反綁著雙手的繩子。然後兩人把由於害怕而渾身不住顫抖的女議員架到房間中央,用滑輪上垂下來的繩子牢牢地把舉過頭頂的雙手捆住,搖動滑輪將江楠吊了起來,使她雙腳剛剛能站在地面上。

女議員的眼睛裡一直充滿著驚恐和緊張,她已經能預感到這兩個家夥要對自己做什麽,可嘴被膠帶封住說不出話,只好拚命搖頭和扭動著成熟豐滿的身體。

見女人已經被吊好,兩個家夥開始淫笑著圍著江楠轉了起來。

鵬哥伸手隔著襯衣捏了捏兩個彈性十足的肉團,對他的同夥說:「阿敦,養尊處優的女人和街頭的婊子就是不一樣!都三十多了可一點都不鬆弛,彈性很好呢!」

阿敦正把手伸進女議員的裙子,在勻稱豐滿的大腿上摸了兩下說:「鵬哥,這里也是。嘖嘖嘖,很結實,沒有贅肉。這個娘們平常一定很注意運動!今天咱倆可走運了!」

綁著雙手吊起來的江楠幾乎要暈過去了。她使勁搖頭,嘴裡拚命發出「嗚、嗚」的聲音,豐滿的身體搖擺不已。

鵬哥用手撫摸著她光滑細膩的臉蛋,慢慢地說:「美女,想說話嗎?可以,不過你不許大叫!否則、就把你扒光了丟到大街上!讓所有人都看看光屁股的女議員的樣子!」

江楠趕緊點頭。

鵬哥輕輕地揭開粘在江楠嘴上的膠帶。

膠帶一揭開,江楠趕緊深深地喘了口氣,平靜一下緊張的心情,接著說道:「你們知道綁架是很重的罪嗎?尤其是綁架一個國會議員!快放了我,然後去警察局自首!」

「啪」女議員被鵬哥狠狠地抽了一個耳光!

「臭娘們!想嚇唬我們?!你以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