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伴樂

2017-05-11     WoKao     檢舉     收藏 (20)

換伴樂

故事的開始,是在一年多之前,逸華夫婦生活剛開始安定下來的一個夜晚。

潔如已經睡下,逸華看完球賽,沖身後爬上床,雖然沒有開燈,但由窗口透進來的路燈光芒,仍可楚清看見妻子雪白的小腿…

潔如是一個恬靜,內向的女孩,俏臉上常掛著楚楚可憐的樣子,除此之外,逸華喜歡她的理由,還因她有一雙白嫩修長的美腿,一對小巧玲瓏,足形很美的腳兒。

淺藍色的冷氣被在妻子翻身時滑落,她的大腿也完全露出來。

這時,逸華的睡意已經完全消失,他把潔如的腿移開一些。一動之下,妻子的小腹也暴露在他視域裡。

潔如穿著淺黃的棉質三角褲,內褲緊緊貼在平坦腹部和隆起的恥部,那凹處的輪廓是曲線玲瓏,好像能透視女人那道誘人的肉縫。

「好性感哦!」他想著,不由得吞了一下口水,同時也產生另一種慾望:趁她睡得正香,偷偷幹她一次…也許很有趣!」

潔如今年二十三歲,二十三歲的女人本來應該是很熱情的,也是敢於主動要求丈夫性交才對,可是她不是這樣,她對房事非常被動。

這不祇是因為她的性格內向,還因為她成長的家庭本來就是男尊女卑的,從小就受到個性善良的母親影響,長大後仍然保持著這樣的態度。

她從來不會主動的向丈夫要求做愛,這種情形使逸華很感失望!但現在他已慾火焚身,他反常的把頭鑽入潔如的胯下,扛起她的腿在自己的肩上。

潔如被她搞醒了,她驚訝的說:「你要做什麼嘛!啊!那處髒嘛!別這樣啦!」

逸華的舌頭在舔她的腿縫,一陣羞恥心使她用力扭著屁股。

潔如的嬌軀顫動一下,用手推他的頭,輕聲地說:「噢…不要嘛!」

逸華感到驚訝了,因為他也從來沒有聽妻子說過「不要」,一向以來,她雖然不主動,但祇要丈夫有需要,她就會順從地默默奉獻。

現在因為覺得丈夫的行為有點兒反常,所以她渾身不自然,不得不出聲婉拒。

「今晚你好像多了點情趣哦!這樣玩才有意思嘛!」逸華把她的內褲扯到到一邊,乾幹脆用舌頭在她陰唇的上下亂舔,弄得她柳腰款擺,渾身不自在。

逸華暗地裡好開心,一向保守的潔如,總是默默任她幹,今晚這樣扭扭擰擰還是一次,這使得他更興奮了:「今晚我們玩「狗仔式」!」

「你…你在說什麼嘛!」潔如露出驚訝的表情。

「是這樣的,你趴在床上,把屁股擡高起來。」

順從的潔如聽到丈夫的吩咐,就把身體翻過去趴在床上。

色不迷人人自迷!濕潤的內褲緊貼著兩瓣肥肉,妻子的誘人體態,已經不自覺的在挑逗著她的丈夫。

「噢!」潔如輕輕叫了一聲,小小的內褲被丈夫拉下來,渾圓屁股露出來,逸華繼續把三角褲沿著大腿.小腿,直向從腳尖脫去。

「不要這樣嘛!羞死人了!」潔如扭動著四腳爬爬的身體。

「潔如,都結婚幾年了!你怎麼還是這樣啊!我們是夫妻嘛!難道做愛都不行?」

「你今晚怎麼啦!幹嘛一定要讓我扮狗,這個樣子很難為情嘛!」

「有什麼好害羞的,不過是一般夫妻的平常事嘛!你一向都很順從我,所以我們的夫妻房事好單調,閨房樂趣實在太泛味了!」

「啊!別這樣搞了,你這樣摸人家,我受不了嘛!」潔如在低吟,因為這時逸華一面和她說話,一面把手從潔如的屁股縫裡穿過去,在潔如的腿縫和肉唇間亂挖亂掏。

潔如趴在床上抓緊床單,擡起的屁股扭動著,她意欲避開男人的手指,光滑的背脊左右擺動,兩個倒吊鐘似的大乳房也在亂搖。

「哈!原來我老婆也是性感小野貓!」逸華興奮的把兩根手指插入到潔如內縫。

潔如不知在嘴裡滴咕什麼,她雙肩不停顫抖著,肉洞裡已經溢出汁水。

逸華的手指在裡面抽動,潔如鼓著嘴巴,發出分不出是深呼吸還是喘息的聲音,她好像有點兒不支了,上身俯下,把臉緊緊的貼在床單上。

散亂的秀髮披頭蓋臉,她的嘴開了又合,舌頭舔了下櫻唇,好像很饑渴的樣子,還肉緊的皺起眉頭,那種表情和平時的端裝的妻子完全不同。

逸華看到妻子慾望橫生,興奮的把嘴湊過去舔她的陰戶。

「你…你在做什麼嘛!別這樣,太變態了!」在潔如來說,雖然對方是丈夫,但對她做出這麼荒唐的事,還是第一次看到,她驚慌的閃避著。

「你別躲開,等一下馬上就會舒服了。」逸華擡起身體,手持陽具做出準備插入的姿勢:「把屁股再擡高一點,我要幹你了!」

「不…不要!你這樣粗魯…我會怕!」

「沒啥好怕的,這樣才好玩哩!快點把屁股擡起來。」逸華早就知道潔如的陰道口生得比較低,平時所用的一般姿勢,總是還有一小段涼在外面,沒能盡根插入。

「今晚無論如何也要試一試了,」逸華早有這樣的想法,此刻下了決心,他慢慢撥開妻子濕淋淋的陰唇,龜頭一擠,「噗哧」一下進入溫軟的腔道裡。

潔如竭力保持著原來的姿勢,她四肢輕微顫抖著,覺得比平時被插入時要好過些。

「啊!進來了!你漲得我好厲害!」潔如一面哼一面叫:「啊!好粗,插得又深,好像和以前不一樣哦!啊!」

「和以前不一樣嗎?哈!這樣才好玩吧!」

潔如覺得這時自已的陰道裡比平常被正面插入時更充實,她不禁哼道:「啊…為什麼會這樣緊?我好像被你擠得好漲!」

逸華沒答話,繼續對她狂抽猛插著。

潔如的反應完全和以前不一樣,她繼續叫道:「太緊…不要了!你先停一下,不要動啦!好漲悶嘛!」

「你居然也會叫床了!既然已經有這樣好的感覺,怎麼能停下來!」

「但是我…我好像被你塞得喘不過氣來。」

「不要多說話,快乖乖的挨插吧!」逸華認為潔如祇是分不出快感和辛苦而已,婚後她祇把行房當作履行對丈夫的義務,好像自己還不知道其中的好處。

「潔如,愈是有擠迫的痛苦,快感就越強烈!」逸華拚命的扭動腰部,把粗硬的大陽具往妻子的陰道裡拚命抽送,潔如祇好咬著牙挨插,她抓緊床單發出呻叫。

「不要…啊…啊!我快要被你插死了!」隨著肉棒在陰道裡的摩擦,潔如的哼聲也變得斷續了,她扭擺著屁股,幾乎是哭著求饒道:「不要啦!放過我吧!」

可是逸華沒理會,反而更加用力的抽插,望著自己那條粗硬的肉棒在妻子豐滿的屁股溝間進進出出,逸華更來勁了。

「這樣真好玩,以後要經常用後面插入了。」逸華狂抽猛插,很快興奮了。

「啊!我要噴了!潔如!這樣玩太好了!」

潔如祇是發出低沈的哼聲,乖乖挨插之餘,還不自覺的把屁股迎過來!逸華感到快要爆炸,在無法忍耐的時候,拚命的把肉棒插入到潔如陰道的深處,精液疾射而入。

「啊!好舒服!」他貼緊妻子屁股,雙手抓住奶房猛烈射精,也沒顧得看她有什麼反應,直到射出最後一滴精液,才深深吐一口氣,全身軟綿綿的壓在潔如的後背。

第二天夜晚,逸華和潔如像平時一樣並頭睡在床上

「昨晚怎樣,好爽吧!」逸華興奮的問。

然而潔如用冷淡的話回答:「就像兩條狗一樣,真羞恥,我再也不要了。」

逸華感到意外,他不悅:「這是什麼話,我可是好心要讓你爽爽。」

「可是,祇是你一個人自己爽,我一點兒也不好!」

「你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太難為情了,還有什麼好處!」

逸華突然笑起來,握住潔如的手說:「原來如此!哈!你這個正經女人像狗一樣趴著被男人幹,可能會覺得難為情,可是…你的陰戶生得低嘛!」

「你說什麼?」潔如的大眼睛更大了。

「我是說,你的陰道口比一般人生得低,位置比較接近屁眼。」

「嗚…你亂來,還說人家不正常!」潔如的臉色大變,委屈得眼睛也濕了。

逸華今晚本來還想玩「狗仔式」,可是這時的氣氛已經使他的性趣大減。

「昨天晚上,你真沒有快感嗎?」他忍不住又這樣問一次。

「我那裡有什麼快感,還不是因為你喜歡,才勉強給你,但你越來越變態…」

「唉!我說得可是真話啊!女人在性交中比男人更有好處,你難道不知道嗎!」

逸華苦口婆心的解釋,因而使得自己的性慾很快就消失了,他心想:真失敗!我是和一個沒味道的木頭女人結婚了!

這個晚上,小夫妻沒有抱在一起睡,逸華沒有需索,潔如從來不會主動的。

次日,逸華要去搭車上班時,見到住在對面屋的思穎。

平時就覺得思穎和潔如就好像很熟落,看到逸華也往往會臉露微笑。不過逸華認為她的微笑不過是因為鄰居的關係,一向並沒有放在心上。

不久前,逸華和潔如去逛公司,剛好遇上思穎,兩位女人便走在一起,逸華有偷偷把她們作比較,思穎和自己太太的分別實在太大了,潔如身材苗條,亭亭玉立,思穎則豐滿成熟.珠圓玉潤,如果說潔如是冷月中的幽蘭,思穎就像艷陽下的葵花。

今天,逸華踫巧又遇上這朵艷麗的嬌花了。

「我想去買東西,要不要一起去呢?

「嘻!怕你太太不高興吧!」逸華還來不及回答,思穎已自問自答。

大膽的言笑,使得逸華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呵呵,你不用怕嘛!我老公也一起去啦!」思穎指著剛從屋裡走出來的男人笑著說道:「他就是我老公周傑。」

又對周傑介紹:「這就是潔如的丈夫。」

「哦!我和太太去過你家了,任先生,你好艷福!你太太真是個大美人!」周傑握住逸華的手笑道。

「她…她太內向了,比不上你太太美麗又大方嘛!」逸華有點兒不自然。

「思穎早把我玩厭了。」周傑臉露苦笑:「有時我忙的時候,也被她纏著,你不討厭她麻煩的話,有空多陪陪她沒關係!她最喜歡和男人打情罵俏了。與其讓她和舊同學胡混,還不如和我們的好鄰居玩在一起!」

周傑語出驚人,他好像要把自已的太太推給逸華似的。

逸華不禁用訝異的眼光望望在旁的思穎,但她卻蠻不在乎的說:「他還不是藉工作的方便和別的女孩子們鬼混,就算我和你玩一玩,他也沒有理由反對的。」

「我?我什麼時候被你捉到?」周傑反問。

「我們吵嘴的時候,你連和她們上床的照片都拿給我看,還想抵賴!」

「那麼,你又怎麼樣?去和舊同學聚會,第二天早晨才回來?」

當著鄰居的面互揭穿對方的醜事,他們為什麼這樣,逸華莫名奇妙了。

「阿華,別看我們這樣胡鬧,其實我們很合得來哩!」周傑對逸華說:「你知道為什麼嗎?那是因為我們男貪女愛,幾乎一上床就要做愛的,你們也是吧!」

「我們…」

「呵呵!我太太是每晚都要的,你太太一定也是吧!不過…你太太真可愛,她那楚楚動人的神態,是我心目中最理想的女人!」周傑毫不顧忌的說。

思穎在周傑的大腿用力擰一下說:「再胡說!今晚你就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