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奶村的春天(轉)經典老物分享

2016-06-06     WoKao     檢舉     收藏 (4)

我懂俄文,這在香港比較稀罕,蘇聯解體後,時來運到,榮升高職,但去年因爲經濟不景,年齡較大的員工可提早退休,並可補一筆可觀的退休金,眼見現實社會,一代新人換舊人,再混下去沒啥意思,乾脆拿錢離開。

拿了多少錢?嘿嘿 這是秘密,連我老婆也不知道,我還有許多秘密想說,但這里是『情色文學區』,我的德性不宜在此如小范自貶,會掃同好的淫興。

有美好的『春天』不寫,提我那些缺德的往事做什麽呢?

我要講的故事,是九八年半年來,怎樣拿這筆錢在特區二線風流快活 是豔史啦

不過,有幾多風流,就有幾多折墮,看故事者,且聽我慢慢貼來。

我是誰?別猜錯,我不是老邊 這里不 老邊懂俄文,還有老林,老林在本集有份擔當重要覺色,但不是主角 主角是我,我是老范,老范就是老了的小范

小范的德性老邊介紹得很清楚,老范也不必再花筆墨,全認了 言歸正傳:

啊 有一樣不得不提一下,老邊因爲出過『過河』之醜,把小范描繪得不成人樣,須知如今的老范因爲養尊處優,心境愉快,雖然是提早退休,卻皮光肉滑,玉樹臨風,染過頭發,看起來不到四十歲,不像老邊,一付乾瘦的殘樣哦 真的言歸正傳了:

今年春天,在老林介紹的『禁果日報』地産版見到一則深圳二線的售樓廣告,嗶 抵 獨立花園洋房 賣十幾萬港元,立即打過電話給小煩。

介紹一下,這小煩就是在元元站爲砍非情色文章搞得朋友越來越少的管理者之一,我再不理他呀 他就快沒朋友了。

本來,我處事喜歡天馬行空,獨來獨往,不喜歡被人推著走,但小煩曾自稱對特區頗熟,因此想把他拉著走。

小煩也真的有料到,他竟聯絡到搞房産的台資的合夥人志郎,以及港方的地産經紀林君,這阿郎早期在台經營『星期五舞男』,阿林曾介紹不少香港怨婦過去幫襯他。

阿郎賺到錢,搖身一變,在大陸搞地産,售買對像是港人,阿林也自然成爲地産經紀了。

我直接找到阿林,肯定省卻許多費用,連到二線都是搭阿林的順風車,不必排隊擠人流過海關,在路上,阿林問道:「老范,你買房子是爲了保值,或另有用途?」

我說道:「這樣的樓房,我在香港全副身家都投進去也買不起,見負擔得,貪得意買一幢放著,日後或過去養老,或投資保值,總有用處啦 」

阿林道:「我們做的是現樓,即買即住,帶你去看樓的小姐,如果你對她有意思,是有得斟的 」(粵哩語,歌女 舞女可買其上床的意思)

「什麽 可以和她上床?」我不解地問。

「點止上床 簡單?直情可以包她做二奶。」

深圳『包二奶』的事我早有聽聞,但我那隻母老虎比小豹家那隻肯定比較凶,我可是想都不敢想,但假如我用部份退休的錢偷偷地買樓包二奶,豈不是神不知鬼不覺┅

想到這里,我有點兒動心,車也到了。

阿林把我介紹給當地的售樓處,接待他的是珍妮小姐,當時我並不知道她就是阿林的『二奶』,一見到阿珍,就生滋貓入眼似的瞪著她。

我笑著說道:「不用看了,就你帶我去啦 」

「對不起 范先生,我不帶人看樓的 」阿珍婉言說道。

我不禁一陣尷尬,其實我應該懂得舞廳的媽媽生是不陪客的才對

於是,我把相簿翻來翻去,我看中了一對姐妹花,燕瘦環肥,叫我舉棋不定,想了想,終於選了小的。

阿珍按著對講機道:「二妞,帶客人看樓啦 」

一會兒,有一位北妹來了,我認得出,她是姐妹花中生得比較苗條的一個。

售樓處離房産很近,北妹帶著我在前面走,她沒有打扮得花枝招展,自然的長發,曲線玲瓏的身段,走起路來啊娜多姿,踏在膠拖鞋下的肉腳是那麽嫩膩纖巧┅

北妹頗寡言,不是我討厭的吱吱喳喳那種,我本人就比較喜歡沈靜的女孩子。

說真的,還沒見到房子,我就想買下了 不禁暗暗佩服阿林的經營手段。

到了我要看的樓房,北妹拿出鎖匙,開門讓我進去。

花園小屋,環境優雅,屋裡家具齊備,連冷氣機也已經裝妥,一切都令人滿意。

我在客廳的沙發坐下,並招呼北妹也坐下。

北妹緩緩委身,雙膝合攏向左微側慢慢坐下,似受過訓練,卻有點兒生硬。

我問道:「小姑娘,叫甚麽呀 」

「二妞。」她看了我一眼,羞澀地低下頭可愛的手兒扭捏著衣角。

「聽林先生說,如果我買下這里,你可以┅」我還沒有說完,二妞就拚命點著頭,看那樣子,她很急著被『包起』。

我試問她需要多少,她低著頭很小聲地說道:「如果你喜歡我,可以和林先生談,我才南下 什麽都不知道 」

我問道:「哦 好 我很喜歡你,會和他談的,你帶個其他客人看過樓嗎?」

二妞搖了搖頭道:「我昨天才來找姐姐,還沒有 」

我說道:「那你知道不知道我們要進一步了解,我才能肯定選你呢?」

二妞又搖了搖頭說:「阿珍沒說過。」

我笑著說道:「可能因爲你是新來的,她還沒來得及告訴你,我問你,你剛才坐下的姿勢是你姐姐教你的吧 」

二妞點了點頭,俏眼訝異地睨了我一下。

我繼續說道:「所以你還有許多事情不知道,你們還必須經過驗身的。」

「驗身」二妞擡起頭來驚奇地問。

「當然啦 你們從外地來,一定要身體檢查一下,看看有沒有傳染病,皮膚病,我不是故意刁難你, 是你們沒有證件,全身檢查很貴的。」

我見二妞有點慌了,便又說道:「不過,我一見就喜歡你,而且,我本身就是個醫生,如果你讓我看看,沒甚麽問題,也就算了 」

「要┅怎樣┅看呢?」二妞動心了。

「很簡單,我看看你的手手腳腳,就知道有沒有皮膚病了。」

「那傳染病呢?」

「傳染病是可以醫的,我喜歡你,難道會有傳染病就不理你嗎?」

「那你看看吧 」二妞向我伸出手兒。

「你先去洗一洗再來。」我雖然猴急,仍有條不紊,不像老邊對他鄉下的二妞,饑不擇食,捉住就要干,一付餓狗搶骨的樣子。

我這個二妞好聽話,她果然洗白白,然後出來見我。

我把她軟暖的手兒握在狼爪之中,哇 雖然我那隻虎也不錯,但那裡比得上二妞這種青春玉女的纖纖玉手,她柔若無骨,白晰細嫩,不加修飾的素手,雖然有幾處做活引致的輕微破損,但她所以我之後,一定叫她白壁無瑕

我順著她滑美的藕臂向上,略舉高她的手,咦 腋下沒毛,不知她底下┅

好了適可而止,開始看看二妞的腳兒,次郎兄的『補習班┅』佳作真令我神往, 是我目前在搞戲作,沒時間也不太敢細賞,怕作品有你的影子,犯抄襲之嫌

我把二妞的雙腳捧在懷里,我恨不得用它的腳心夾住我的陽具,也恨不得讓它踩遍我的全身,我又想起次郎兄的名句,讓它蹂躪我的臉

二妞穿著不太合身的長褲,估計有可能是她姐姐的,褲頭很松,褲管也很寬,二妞雙手把褲管一向上一提,整條細嫩雪白的玉腿便裸露出來。

我又摸又捏,除了滑美,就是肌肉的彈性,家裡的老虎腿怎比得上 唯一的缺陷是膝蓋上有小小傷疤,但也無傷大雅。

看完美腿回到肉足,二妞的腳兒非常小巧,腳趾稍嫌短了些,欠缺成熟美,但卻有另一種小妹妹的天真美

我愛不釋手地玩摸著二妞的腳兒,她似乎起了疑心,但又不敢縮走,她的臉泛起了一層紅霞,腳趾也不安地蠕動著,更加添了一種誘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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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個怪僻,就是摸老婆的腳兒就會興奮,摸別的女人雖不敢肯定,但摸二妞這種青春玉女肯定就興奮到不得了。

我把二妞的的腳捧在懷中,自然接觸到勃硬的陽具,二妞也感覺到了,但她不敢縮走, 是臉上的表情起了很大的變化,原來的白里泛紅變成粉面通紅。

我捉住她一隻腳的腳踝,用手指輕輕搔她的腳心,癢得她五趾縮攏。

她想縮走,卻被我牢牢捉住, 好伸過另一支腳來蹬我,我早意料她會這樣,便轉而搔她蹬過來的那一隻腳,搔得她粉腿亂舞之際,門鈴響了。

來的人是阿林,他來徵求我的意見,並準備和我回香港。

我表示對二妞很滿意,二妞紅著臉先回去了。

我問過阿林一切開銷,阿林說出兩種銀碼,原來可租可買,但因這是商業秘密,具體數字不便在此公開透露,不過的確經濟實惠,有興趣可跟林先生聯絡,台灣的朋友可直接打電話給阿郎,住在美加的朋友則對不起了,近水救不了遠火

嘿嘿 我們的廣告要比小柯站那些介紹要生動具體 內容豐富的,請繼續看我的親身經曆吧

我到售樓處交了定金,又趁機仔細望了阿珍幾眼。

回港的路上,阿林告訴我道:「這是第二期,還有第三期也在建築中,不過第二期的位置較好,因爲離火車站最近,我自己也買了一個。」

「你也買?」我有點兒奇怪的問。

「對 售樓處的廣州妹珍妮姐妹就住在那。」

「哦 我知道了,你┅一箭雙雕 」

「她妹妹是寄居而已,下個月搬到羅湖去住了,阿郎也留了一個,讓他的阿雪住,阿泰也買了一個單位,都在你屋子的附近。」

「是那一個阿泰呢?」

「你認識的,因爲包二奶,所以改了個花名,喂 你那個二妞不錯哦 不過名字就老土點,要不要改一改?」

「啊 不需要了,我蠻喜歡她這個名字,喂 她是處女嗎?」

「我那裡知道,不過你可別奢望 其實又不是做人世,管她處女不處女的 」

「嗯 也對 我隨便問問而已 」嘴裡雖然這樣說,總覺得二妞像個處子。

阿林笑著說道:「聽阿煩說,你家有隻母老虎,以後你怎麽來深圳呢?」

「哦 有辦法,我可以對她說跟人合夥在深圳開酒樓,力不到不爲財,所以要經常到特區走動啦 」我也笑著說道。

「哈哈 真是會偷就有計,賊計狀元才啦 不過我和阿泰真的在第一期有家合夥開的酒樓,有興趣你也可三股的。」

我不好意思地說道:「別偷偷聲啦 怪難聽的,喂 我們那個屋村叫啥名呢?」

阿林笑著說道:「嘿嘿 第一期賣出去的都是住些『二奶』,所以真名沒人叫,個個都喚它叫著二奶村了。」

「二奶村?哈┅」

回港後,對老婆說了去過特區,朋友邀我做酒樓的事。

正經事嘛 她也欣然支持。

第二天,我帶銀行本票去交阿林那裡的尾數,阿林剛好又要上深圳,於是,打個電話跟母老瞎扯一番,便跟阿林從文錦渡過關了。

去到二奶村,已經是傍晚了,阿林在第一期那邊他有份的『二春酒樓』代辦宴席,算是我和二妞的喜酒,阿郎和阿泰剛好也在,八人一圍,好不熱鬧,那阿泰原來是元元站的老友。

阿珍爲大家一一介紹:阿郎的老二叫阿雪,阿泰的叫┅不記得了。

我看見了二妞好不自然,就勸她喝一點兒酒。

二妞不善飲酒,飲了小半杯已里全身發熱,阿珍也向她勸酒,喝下一杯之後,二妞對我說她覺得天旋地轉

勉強坐到席散,我和她回家,扶她上床 她實在支持不住,倒頭便睡。

我見二妞睡得很甜,胸前雙峰,聳得很高。

於是,我走到床前坐下,伸手去解她的衫鈕,觸手便開,一打開來,她並沒有戴乳罩,少女的玉峰雪白而充滿彈力,乳頭不太大,雙峰一點嫣紅。

我用怪手去摸, 覺滑如羊脂,我用手捏捏,兩堆軟肉柔而結實 按下去是有彈性的嫩肉,但我不敢太大力撫弄,恐怕將她弄醒。

我這麽想:她沒有戴乳罩,可能也沒有穿底褲的了,何不解開她的褲頭帶,欣賞一下她的陰部?想罷,將她的褲頭帶解既,但是沒猜中了,她是有穿三角的。

忽然,二妞將身體轉側,我急忙停手。

等了一會兒,不見她有動靜,趁勢將她的褲子輕輕拉下,一條淡黃色三角褲映入眼簾,此時二妞是側臥,我輕情拉下她內褲的一角,一邊隆臀裸露出來,看了越使我慾火火大動。

我低聲對二妞道:「二妞 你睡好一些 」

便扳她仰躺,這一種手勢十分輕巧,並不會將她弄醒。

二妞一成仰臥,我便有機會將她整條三角褲除下了。

這時候,她恤衫被翻開,雙乳全露,下體亦無寸縷褸。

見她陰戶生得很高,陰毛纖細、疏落有致,幾乎是白版,絕不是茸茸密密的黑叢林,連到陰道口也蓋去的那種。

見她的陰戶一線分開了兩邊 正所謂峰間有條流水

我便輕輕將她的地大腿張開,成爲一個『大』字,撥開她私處一看,沒想到這北妹二妞竟是個處女

處女即是處女 雖然張開了大腿,因爲未經人道,所以陰戶口也不甚張開。

我伸手去摸二妞的陰道口 誰知不摸猶可,一摸之下,整隻手指爲之濕潤,裡面好像包含了很多水似的。

我跪在床上,仰頭下去 用兩支手指張開了她的大陰唇,便露出一個小孔 裡面紅黏黏的肉,看見了小陰唇,和尿道之上的陰核。

我左手兩指撥開了陰唇,右手食指插入陰道去,大約進入不到半寸,染得手指也濕了,手指插出插八,即即有聲,處女的愴戶,未經人道,確是明明淨淨,十分繁湊,就是用指插入,也被四面的陰道腔肉包函著,覺得溫暖異常,十分過癮。

我此時慾火如焚,再也不能夠忍受了,但是我知道自己這麽沖動,如箭在弦上, 要陽具一插入陰戶,恐怕未入得個龜頭,已經泄出來。

這樣快便出精,實在是一件最沒癮事,因爲盜取處女膜是一件快樂之事,假如這麽快就出來,就如下雨天穿新鞋了。

必定要設法延長出精之時間,最低限度抽送得十五分鍾至二十分鍾,才能真正享受處女開封的滋味

那種破關直入,將狹窄的陰道腔肉推開的好處,才能得到。

想到這里,立刻下床,到浴室沖個涼,再上床。

回來時,再看看二妞,真是冰肌玉潔,值得欣賞不已。

又仔細看過了一會,我實行要嘗試處女的滋味了。

二妞的陰戶生得高,不必用枕頭墊高她的臀部,我站在床沿,用手提起她的雙腿,使二妞的雙腿放在自己肩膊上,然後左手撐開她的陰唇,右手持著陽具,在陰道的小孔中尋找去路。

無論男子的陽具大小,一個處女亦難以容納得入,你想一插而入,直頂子宮頸,這是不可能的,而且大力挺進 用力插入,會使處女痛到失魂落魄,對性交留下惡劣的印象,這事絕對不宜心急,必然按步就班,循序漸進,使處女的盡量痛苦減少,然後彼此才會覺得有趣。

年輕讀者可能會問:處女第一次性交,是否即刻會感覺到興趣嗎?

這個問題 我認爲是不會的,就算憐香惜玉的男子,用調情和緩進的方法,也 可以減少處女的痛苦和她的緊張心情而巳,你們試想一想,處女的陰道末經人道,生得緊緊密密,而你將那大個龜頭逼入,粗硬的陽具將陰道肌肉擠開,雖然陰道肌肉有彈性,亦會覺得辛苦,必定要經過五六次性交之後,女子方面才可以會感覺出快樂的。

且說我的龜頭,一觸到二妞的陰道口,便好像被吸住,也覺得陰道口有少許淫水泛出,使龜頭更溜滑。

大約處女的陰道口不夠花生米大小,但是這龜頭卻比核桃還大 以此例來計,大約是五比一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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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右手持著陽具,將龜頭一挺,用力挺準了小洞,『滋』的一聲,龜頭已塞了入陰道里去,這一塞,使得二妞感覺到一陣異樣,她再渴睡,也是不能不醒了。

二妞一醒,便覺下體不自在,有些東西頂入了陰道,而且皺著眉心,呈微微覺痛的樣子,令我不忍再用力。

這時我已經頂住她的膜,大約要入多兩三分,始可以將二妞的處女膜沖破,如果我將陽具抽出,二妞之處女膜仍末破 但那會見了這只乳豬,而不一口吃下之理

二妞定一定神,見自己胸衣打開,雙乳露出,下體也沒有褲子,雙腿大開,而我全身裸赤裸壓在她身上,隨即又覺得自己的陰部被塞得悶漲不堪,便嘌道:「哎呀,痛死我了。先放我一下好嗎?」

我騙她道:「二妞你別動,如今你的處女膜已被我沖破了,你如今且忍一忍,以後來多幾次,你便會快樂了 你已經發育好了,不用怕 我以後和你過快活日子哩 」

二妞芳齡十八,已懂男女之事,但她的口裹還是說道:「但是┅你頂得人家這麽大力,我好不自然呀 我那裡好像沒位子再讓你擠進去了呀 」

我說道:「二妞你別擔心,你摸摸,現在才入得的這麽多,尚有一大節沒進去,我的東西整條進去之後,你便會覺得過癮了 」

說罷,捉住二妞一隻手來拿他的陰莖。

二妞的手一摸了這硬骨骨而堅挺的陰莖,登時芳心有一種異樣的感覺,連忙縮手說道:「羞死人了 我才不摸哩 」

我說道:「不摸也不要緊,但你不要動,我會繼續插進去去,或許會你有些痛,但不要緊,每一個處女初經人道也是如此的 」

二妞此時無可奈何,她一聲不出,也沒有掙紮。

我將龜頭滑了一滑,滑了上去陰核處,二妞被龜頭一觸陰核,頓時呆了一下,有種怪異表情浮上她的臉。

我笑著問道:「你覺得怎樣?」

二妞粉面通紅說道:「你搞得人家全身一軟,四肢麻麻痹痹,我的心好像離了一離似的,你弄得我身子都麻痹了,輕飄飄的 」

我又用左手撐開陰唇,右手持著陽具,再用力一挺,『嘖』的一下,整個龜頭又滑了進去,二妞剛才被我的龜頭摩擦陰核,全身一麻痹,芳心一蕩漾,已有些淫水流出,所以這次我稍微由一挺,便將龜頭整個擠進去了。

我頓了頓,便將龜頭作先鋒頭部隊,往裡頭推進,我清楚感到龜頭所到之處,陰道里的嫩肉一路被逼開,這次頂入,真的巳經將處女膜頂破,有些鮮血連淫水擠出來。

二妞覺得十分痛楚,便伸手來捉住我的陽具說道:「別┅那麽快,我好痛 哇 你還有這麽長,真的能弄進我的肚子裡嗎?」

我說道:「你不要怕,也不可太緊張,一分鍾入一寸,五分鍾便可全進去,痛過一陣就不會再痛的啦 」

說話時,我大約已經入了一寸,處女膜已破,就可以輕輕地抽送,但抽出的時候,我不會抽得太出,而是抽一分,入兩分,這一路迫入時,我簡直是聞得到二妞陰道里的腔肉在節節作響

我入得越深,二妞陰道的肌肉包圍得我的陰莖多一些,那感覺真是好過癮

二妞閉了雙目,我又問她道:「此刻又覺得如何呢?

二妞沒有把眼睛張開,低聲說道:「覺得下體被你越塞越深,而好像一路被你迫開了,你推進時我還會有疼痛,但退出是有覺得立刻合攏,人家的心好亂,肚子裡多了你的東西,很不自然,四肢都麻痹了,裡面很濕,我也不知說什麽啦 別問人家這些啦 羞死我了 」

此時我的陽具入得一半了,即是入了二寸多,已也算好深了。

我低聲說道:「二妞,你再摸摸 入了多少了 」

二妞說道:「我才不摸,它把我弄得那麽痛,再入深進去嘛再痛多點 算了 不要再入咯 會痛死我的 」

我笑著說道:「傻女人,那會痛得死你?所謂苦盡甘來,現在苦還未盡,怎會甘來呢?你忍一忍,嘗到好處就知道我沒騙你了 」

我的陽具雖然入了一半 但二妞的『乳豬』已經被我吃了,現在她已經不再是處女了,由開始到現在,竟用了十分鍾。

我的陽具被緊湊而溫暖的陰道包裹與吮吸,這是一種快樂的滋味,爲處女開苞的確是好過癮的,初經人道的處女 陰道肌肉壁的緊密包裹,使到男人感覺到有這種樂趣,是無似上之的快樂

有處女才會有爲此緊湊 一個女 得一次給男人有此美妙的感覺,我覺得二妞的陰道里膊動得很厲害,有一種吸吸吮吮,使陽具暢樂已極的感覺。

我恐怕再一吸吮,就會泄出,立刻停止活動,平心靜氣,休息一陣。

且說我休息了一陣,再鼓勇氣,仍用退一分進二分的方法,一路開山劈道,將二妞整條陰道漲大,一直通到子宮頸。

這時我更過癮,五寸長的陰莖已經全部進入二妞的『肚子』里,那男根被緊束束地箍著,途道肌肉包圍,陰道壁肉震震顫顫 吸吸吮吮,那一種滋味和快樂,如果未玩過處女的人,一定發夢也不知道有如此的暢快。

現在我開始抽送了,我不敢太用力,怕她有痛苦 而 是將陽具退出一半,然後插到盡根,誰知抽了大約三十抽,龜頭一陣奇癢難當,大概是頂正二妞的子宮頸,此莖與彼頸劇烈碰觸,終於再也不能夠抵受得了

登時龜頭『霍』的一下,精液直噴,老范心脈也跳得很利害。

我氣喘喘地放下她的雙足,挺直身來,陽具仍浸在陰戶,接著又『天蓋地』,把胸部溫軟一下飽凸的乳房,壓得二妞十分辛苦。

由盡根而入到一泄如注,搞了二十分鍾,得確過癮之極。

兩人休息了十分鍾,然後我將陽具撥出,哇 整個龜頭紅卜卜。

二妞亦坐起身來,陰戶流出絲絲我剛灌入的精液,她那條淡黃色三角褲剛好墊在陰戶的下面,處女之血流下去,一片腥紅,她拿起三角褲來看,幽幽說道:「我的第一次給你了 」

我有滿足感,也有罪惡感 論年齡,二妞簡直可做我的女兒,金錢既是萬能,又是萬惡,我居然憑著它奪取一個清純女孩子的初夜

兩人草草清潔了下體 二妞告訴我說,她陰道仍有些不自然,我安慰幾句,也覺得有些累了,就和她赤裸地抱著睡覺。

第二天,我帶二妞到市區買了些日常生活用品,二妞走路有些不自然,但所買的東西,有的是她從來也沒有見過,有的是她 在電視見過,而從來還沒用過,所以她高興得像出籠的鳥兒一樣。

第二晚上,我見『期限』已到,是晚盡情享受二妞的肉體,兩人上到了床,大家就互相脫光了衣服。

首先我擁著她接了一個熱吻,然後伸手去玩她的乳頭,輕輕地捏,讓二妞感覺一陣奇癢,我不 用手,而且用口,舌尖吮吮舐舐,啜得二妞全身酸軟,骨節皆騷。

我雙管齊下,用一隻食指,去玩她的陰核 弄得二妞春心大動,淫水橫流,整個陰戶瀑滑滑,她雙眼放斜睨我了。

我見二妞已經動情,便提戈上馬,將一個薄枕,墊住她的臀,把陰道再提高一些,然後將她雙腿張開,龜頭在她的陰道口畫了幾個圈圈,然後對正了入口處,用力一頂,

哇 節節卜卜,陰水一滑,完全將這條五寸長的陽具慢慢吞入裡面,雙方都感到一陣快意,我笑著說道:「二妞,怎樣?不痛了吧 」

二妞粉面通紅說道:「不痛了,但有點兒癢,你捅捅我吧 」

我輕抽慢送,陽具與陰肉互相磨擦,快感越增,我還怕二妞未嘗盡快樂,俯身和她親嘴,以達靈肉相通,吻完再去玩她的乳頭,使她星眸橫斜,呀呀叫好。

忽然,我自己盤坐起來 將二妞一下子抱起 兩人面對面坐著,二妞的雙足,分左右繞到我的腰後,然後我用力一插,手抱著她的纖腰 陽具又插正了她的子宮頸,倆人都扭腰擺臀,努力把肉體來磨擦。

這一磨 使二妞有如觸電 低首伏在我的肩膊 雙手緊緊把我抱住,口裡不斷的叫道:「哎呀 我好癢癢啊 哎喲 我麻痹了,我死了 」

二妞肉緊已極,全身血脈沸騰,對著我的肩膊張口就咬┅

高潮已畢,我輕輕扶她臥在床上,讓她休息一會兒。

當下『兩敗俱傷』,我對二妞展示被她咬到出血的肩膊,二妞羞得無地自容。

兩人稍微歇息之後,戰雲再起,再接再厲,採用了多種花式,二妞因爲咬傷我,心裡有點兒內疚,更加非常聽話合作,我完全陶醉在愛與欲的享受中┅

直到我搭火車回港的路上,才想起要面對虎妻┅

我在九龍車站下車之後,立即先去買一包風濕膠布,躲近附近一家酒樓的洗手間,取出一塊,小心地貼在二妞咬出來的牙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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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爲掩飾曾經偷吃,主動向虎妻求歡,她一見我肩膊貼有藥膏,便問究竟,我告訴她去了深圳兩天,筋骨酸疼,她說道:「那┅快不要再乾了,明天晚上吧 」

哈 居然可以躲過,全靠二妞這肉緊的一咬。

幾天後,阿林打電話傾談了有關酒摟的事,老婆當然更信以爲真了,於是我又搭上阿林的順風車到了二奶村。

二妞見我來到,當場爲之雀躍,常言道:小別勝新婚,我和二妞本來就是新婚,這小別的幾天,更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其實我也急於和二妞再溫好夢,於是把她摟在懷里百般摸索起來,二妞半推半就,羞拒了幾下手兒,終於任我爲所欲爲。

那充滿彈性,青春活力的胴體,真使我愛不釋手,也使我迅速沖動起來,我想脫她的衣服,二妞驚道:「大白天,羞死人了 萬一有人突然闖進來呢?」

我突然想到古書上說,佳人羅衣半解,別有一番好處,於是笑著說道:「二妞,你不必剝光豬的,你今天穿著裙子,把內褲脫下來就行了。」

二妞開始倚熟賣熟了,她嘟著小嘴兒說道:「一見面就要弄乾人家,不理你了,要脫你自己脫 」

二妞不理我,我當然不會因此不理她,我的手伸入她裙底,且不去脫她的內褲,摸到她賁起小丘,笑著說道:「二妞,你這里不會疼了吧 」

二妞搖了搖頭,說道:「不疼了,不過自從被你搞過之後,總覺得怪怪的,你又不在,人家想起你時,底下好像就會濕,你說過開苞,是不是把我底下裡面的什麽東西給打開了?」

「傻二妞,你真是傻得可愛,你很純,真是個好女孩子,我要是年青二十年,就可以和你長相守了 」

「別這樣說嗎?雖然你大我好多,但我看得出你很是很喜歡我的,嫁一個喜歡我的的男人,不就是我的於歸嗎?我們有個家了,我願意替你生孩子 」

我並不去判斷二妞這番話究竟是真心,或者是二奶們受過訓練而說出來的行話,但從二妞那一付真摯的臉蛋上,我看不出任何虛假和造作

二妞是一片真情,我心裡則是暗暗淒楚 二妞對我的柔情依依,不禁使我想起在香港的虎妻,別以爲她真的是凶惡如虎,其實她溫婉賢淑,對我體貼關懷。

我稱她虎妻,是因爲香港男人成堆時,習慣稱老婆爲母老虎而已。

我和她在中學時相戀,那時她豈不是也像二妞這樣柔情依依,現在,她擔負了爲人長者應盡的責任,她爲兒女的成長處心積慮,再爲兒孫一代操煩,而我一慣養尊處優,不問家中煩事,退休後又假藉和朋友特區開酒樓,實行包養二奶,享受二春?

想到這里我不禁莫名愧疚,撫在二妞私處的手,也沒再活動,還微微歎了一口氣

二妞見我神色不對,睜著一對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關心地問道:「你不舒服嗎?」

這一聲關注,又把我從無盡的思潮中扭回現實。

我突然想道:不錯也已經錯了,一切既然由我鑄成,唯有自己承擔,一向勇敢面對現實的我,仍要做出我的決擇,我要對得起發妻,便對不起自己,我除了她,也是一生不近女色,夕陽無限好,卻是已黃昏,我再不珍惜這一瞬餘輝,我便對不起自己,也對不起向我獻出處子之身的二妞

我轉眼望一望二妞,我的心就軟化了

二妞不但含情脈脈地望著我,而且在眉目之間流露出一絲隱憂。

我的心全軟了,最難消受美人恩,在二妞柔柔濃情之下,我根本無法自撥,我心裡對自己說道:「我對發妻已盡忠二 三十載,臨老才入花叢,也算對得起她了,如今若是冷落二妞,又是我一生的一大憾事,還是放開懷抱吧 」

想到這里,我豪氣橫生 於是,我放在二妞私處的手迅速移向她內褲的褲頭,並拉著她的橡根往下退,二妞挪動臀部,讓我把它徹底脫下。

仍然是淡黃色的,褲叉的位置濕了一處,那也不能說是二妞淫蕩,那是我剛才隔著褲子去挖她的陰道口而造成的。

現在,二妞的裙底是真空的了,我想把她的裙子拉起來看,但她立即害羞地把手一按,讓裙子遮住她的羞處。

我問道:「你不肯給我了嗎?」

她小聲在我耳邊說道:「我那會不肯給你呢?但你這樣掀人家的裙子,就好像流氓一樣嘛 」

我問道:「那麽,我上次把你脫光,壓在床上弄乾,又算不算流氓呢?」

「那怎會相同呢?我是你的女人,當然要讓你壓在床上弄乾啦 怎麽算流氓呢?」

「對呀 你是我的女人,我爲什麽不能撩你的裙子呢?」

「這┅我不知道啦 我見到電影里,流氓掀婦女的裙子,她們就會呼叫的呀 」

好一個青蘋果似的二妞,我真的恨不得一口把她整個人連屎連尿吞入肚子裡

寫到這里:

也許有人會罵我是亂寫,罵我是斯文敗類,但我也蔑視他,然後才可憐他,這些人既好奇元元站有新奇刺激的情色故事,又怕髒了他們的眼,所以帶著有色眼鏡的來看,他們不知道自己不懂意淫,就扮清高地從牙縫迸幾字不倫不類的回應。

這種人真的可憐極了,不過我們自得其樂,沒有義務去拯救他,我們自認有大多數通情達理 知情識趣的擁護者,我們高興爲這些同好編織故事

話說回來:

當你對一個人愛極,當然是捧在手裡,怕掐了 含在嘴裡,怕化了

我有點兒瘋狂地摟緊二妞,抱得她透不過氣來,二妞吃驚地掙紮,但我又把她的小嘴吻得透不過氣來,二妞一邊向我回吻,一邊發出濃濃的鼻息。

聞了一會兒,我們分開各自喘著氣,但我們的臉緊緊地互貼著。

我那年輕時曆盡風霜但後來總算得以養尊處優的男人粗臉,緊貼著二妞那青春少女吹彈得破的嫩面,說實話,我心裡又有點愧疚

一向鄙薄名利,卻用金錢收賣少女的青春?如果這時二妞諷刺我幾句,我將會無地自容 但她是那麽溫柔體貼,她柔嫩的肌膚傳過來溫馨的情感,飽滿的雙乳隔著衣服也震顫著我心中的慾念

無論我腦海千頭萬緒,百感交集,然而懷里嬌娃活色生香,我終究被二妞雙目的愛火燃起欲焰。

我的胯下硬極了,頂著二妞的臀部,二妞似乎也明白了,她小心地挪開身子,不至於壓住我,我趁勢拉她的手兒放在硬物上面。

二妞本能地一縮,但還是笨笨地拉開我的褲鏈,笨笨地把我那一柱擎天放出來,她好奇地握著它,本能地上下套弄一下,猙獰的龜頭脫皮露出,嚇得她畏縮在我懷里。

我讓二妞的嬌軀跨坐在我懷中,這時她也已明白我想做什麽。

於是,她把手伸入裙子裡,將應該對準的地方對準了,然後她移動┅移動┅直至我們完美地結合在一起。

二妞突然想起什麽,她要看看我的肩膊,她扒開我的衣服,看到我被她咬過的地方已經沒事,微微一笑,說道:「我真荒唐,竟然會咬你 」

我說道:「那是你進入高潮,已經物我兩忘了 」

二妞道:「那你又弄乾我,不怕我再咬你嗎?」

「不怕 」我說道:「 要你快活得欲仙欲死,我不怕被你咬傷 」

二妞道:「不要用這樣姿勢弄乾了,咬傷你,我也會好心疼的,這樣很危險,上次就是這樣磨呀磨,磨得我瘋了,才會咬你的 」

「那麽,你肯不肯像小狗似的趴下來,讓我從後面弄 」我捉狹她道。

「當然可以啦 」二妞說著從我懷里站起來,突然驚叫道:「你的褲子┅你的褲子被我弄髒了 」

「你替我洗洗不就行了嗎?」我笑著說道。

「但是你 有這條褲子 」

「我不穿褲子也行啦 這次過來,我準備和你二人世界,不出街了 」

「我先替你洗洗吧 萬一有人來找你就不好了 」

「也好 」我說畢,二妞就替我脫下褲子,拿到浴室。

我尾隨過去,見到二妞彎著身子洗我的褲子,圓圓的屁股翹翹的,便把她的裙子掀起來,露出雪白的大白屁股。

二妞在洗我的褲子,抽不出手來擺撥, 好任我輕薄。

這時,我當然不止用手去摸她了,我把二妞那兩瓣嫩肉摸玩捏弄一番,發現中間的兩個洞口,就想鑽洞。

我乾脆脫下褲子,把上衣也脫去,赤條條舉著硬硬的肉棒向她湊過去,當棒頭接觸到二妞的肉蚌,她『噢 』的一聲驚叫,她迅速站了起來,嬌聲說道:「你就不能等我洗好,慢慢再弄乾嗎?」

我笑著說道:「我喜歡你邊洗邊讓我弄乾 」

二妞不禁笑道:「你比我家的小弟還調皮 」

「你家小弟也曾弄乾你嗎?」

「不是弄乾啦 我家小弟才幾歲,但每當我彎腰做事時,他就會來搞我那裡 」

二妞說著,又繼續彎腰洗衣服。

「現在不是你家小弟搞你,而是我的小弟搞你了,乖乖讓我搞一次啦 」我說著,把那硬硬的棒兒慢慢地鑽進兩瓣鼓凸陰唇夾住的肉縫。

二妞沒有再掙紮站起,她加快著動作在洗滌,也正由於她的動作加劇,我那條藏在她肉體里的陽具,也感受到她陰道腔肉的擠壓索絞,我也不抽動,索性連剛才脫下來的內褲,也扔過去讓二妞多洗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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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妞回頭望了我一眼,說道:「真沒你辦法?」

我又把雙手伸到她胸前去摸她的奶子,二妞看來真的受不了啦 她快手快腳地把衣服洗好,站直身起來,但我仍然插在她的體內,不肯撥出。

二妞 好說道:「你讓我把衣服晾起來,再讓你弄好嗎?」

我放開她,徑自在浴缸沖涼,二妞把我的褲子晾好之後,回到浴室,見我赤條條,有些害羞,天真地吐了吐舌兒,扭頭就想走。

我那能放過她,從浴缸里跳出來,一把拉住她,就把她衣兒裙兒什麽統統剝去,接著把她的嬌軀抱入浴缸里。

二妞笑著說道:「你要我幫你洗澡?」

「我要和你鴛鴦戲水 」話一說出,我心裡另外想道:唉 什麽鴛鴦?,一老一嫩的,怎成鴛鴦,我和老婆當年才是鴛鴦戲水┅

二妞沒注意到我的神色,她笑著說道:「我在家時也幫小弟洗澡的。

我收拾起愧疚的心情,打趣她道:「你和小弟也光脫脫在一起洗澡?」

「不是啦 看你說的。」二妞說道:「我弟弟五歲時,媽就過身了,我們三姐妹把小弟帶大的,大姐要做工,三妹去讀書,家裡的事,當然是我做了。」

我說道:「那現在你們姐妹南下,家裡怎樣呢?」

「三妹已經沒再讀書了,我和大妞賺錢爲的是寄回去蓋房子。」

「上次看相片,好像是你和大姐一起照的相 」

「是的,但其實大姐早在這里的酒廊歌廳做小姐了,我來找她,本來也是想像她那樣的,但大姐說我還是閨女,要找個香港的老闆包做二奶,一來自己免受苦,二來可寄錢回老家,所以她把和我合影的像片交給珍妮,大姐比我漂亮哦 怎不選她呢?」

「各花入各眼,我比較喜歡你嗎?」說著就去摸她的乳房。

「大姐的胸部比我大,人人都說她比我漂亮,但其實即使你選她,她也是讓我來,因爲她的目的是把機會給我。」

我不禁問道:「你們這樣任人挑選,難道就不考慮到被什麽樣的人選中嗎?比如像我,年紀幾乎可以做你的爸爸 」

二妞幽幽說道:「你要是我爸爸就好了,我爸爸好兇哩 他眼睛裡 有弟弟,我們三姐妹都被他打過,我們總算出來了,三妹不知怎麽了 」

我不想知道太多有關她不愉快的家事,於是說道:「二妞,我來幫你洗澡吧 」

「你幫我洗澡?」二妞驚異地說道:「你用錢買我來替我洗澡?」

「二妞,你千萬別這樣講 我喜歡你,疼你,替你洗澡有什麽問題呢?」

「但是┅還是不要啦 我來替你洗才應該的。」二妞說著,就拿起海棉,倒上浴液替我擦洗起來。

我說道:「好 你幫我,我幫你,一起洗白白 」

二妞洗到我的陽具,很小心地翻洗著,我說道:「你沖沖水,再塗上浴液,讓我插進你的陰道里替你洗。」

二妞道:「有這樣洗的嗎?」

我說道:「怎麽沒有,你以前未開苞,所以不用洗,現在開苞了,洞兒打開,當然要洗了,你自己的手兒那麽小,我用這棍兒插進去不正好洗好用嗎?」

二妞突然問道:「那你要是沒時間過來,我怎麽洗呢?」

「你放心,我會經常過來的啦 」說著,我開始要替她『洗』。

二妞慌忙說道:「你從後面進去洗吧 」

我問:「爲什麽呢?」

「我怕又會咬傷你啦 」二妞不好意思地說道。

我不禁笑了起來,先把沾滿浴液的陽具插到二妞的陰道里,然後說道:「不會啦 洗洗而已,你未必會有高潮啦 」

「高潮?」二妞不解。

「你好肉緊,好麻痹的時候,就叫高潮了 」

「哦 原來如此,高潮好過癮的,但是你不麻痹,不高潮,爲什麽喜歡弄得讓我高潮呢?你們男人有什麽好處嗎?」

「男人能把女人弄乾得飄飄然,就會很滿足,其實男人 有射精一刻之爽,在整個過程中,女人爽了七分,男人 得爽三分而已 」

「我不懂得你講的那些三分七分啦 咦 你弄了浴液,好像順滑得多了,你這樣抽插我,小心我又會咬你哦 」二妞笑著說,她的臉色已經開始泛紅了。

我順手拿下一支牙刷,讓她咬著,說道:「你咬著它,就不會咬我了 」

二妞把牙刷吐掉說道:「你好壞喲 你當我是阿雪家的波比嗎?阿雪怕它咬家具,就是扔一條假骨頭讓它咬著啦 」

「波比?你是說┅」

「我們隔壁家阿郎養的那條狼狗啦 我告你,你不可說出去哦 那隻狗好鹹濕的,阿雪帶它過來串門,它竟鑽進我裙子裡┅唔┅嚇死我啦 」

「狗喜歡聞生人,何況你有種好特別的肉香 」

「什麽肉香,我從來不搽香水的呀 」

「不是香水的氣味啦 你天生麗質,身上有一種淡淡的幽香,這你自己是不知道,但我就聞得到,我也想找一找,究竟是從那裡發出來的。」

「別傻了,沒有的事啦 老公,我告訴你,波比也有條像你現在弄乾的東西,差不多有你這麽長,但沒你那麽粗,紅肜肜的,好怕人哩 」

我把插在二妞肉體里的陽具抽出一點兒,再用力一頂,說道:「你還敢說我壞,我讓你咬著牙刷是無心的,但你拿我來比那條狼狗就是有意的,你被波比弄乾過嗎?不然你怎麽知道它的樣子。」

二妞慌忙說道:「沒┅沒有啦 人家 有讓你弄乾過啦 我會見到波比,是因爲┅因爲┅」

「因爲什麽?怎麽不敢說啦 」我追問道。

「我說出來,你千萬別說出去哦 」二妞有點兒緊張,漲紅了臉。

「二妞,你不是背著老公和阿雪她們玩同性戀和獸交吧 」

「不┅我┅我沒有,真的沒有 那天晚上┅」二妞居然講出一個故事來:

我在香港的一天晚上,阿雪拉著波比來,阿珍也過來坐,二妞因爲她們的老公都是我的朋友,當然歡迎和款待。

波比鑽進二妞裙底之後,阿珍笑彎了腰,對阿雪說道:「你老公是台灣佬,比較少過來,你一定是拿波比來解悶,這東西食髓知味,才會非禮二妞啦 」

阿雪並不否認,她說道:「我和波比玩,說什麽也好過小惠和阿龍偷情,敲門它也是我老公養的呀 」

阿珍道:「喂 可以來一場當衆表演嗎?有趣的話,我也叫阿林養一頭。」

阿雪道:「你們是不是也想試試,要的話我就表演給你們看 」

二妞忙說:「我不要 」

阿珍道:「你表演給我們看看嘛 二妞現在說不要,興許一會兒看了,搶著要 」

於是,阿雪和阿珍都脫得一絲不掛,她們摟著,把下體湊在一起磨┅

才磨兩下子,波比就吠了,原來它也懂得吃醋。

二妞講到這里,我插嘴說道:「那當然了,曾經有一條狗,因爲吃醋,所以咬死男主人,釀成悲劇哩 」

「嚇死人了,我才不要什麽狗哩 老公,我下面好癢,你弄乾我吧 」二妞吐了吐舌頭,扮了個鬼臉。

我說道:「你還沒講完哩 接下去呢?」

「接下去,阿雪和阿珍倆人 好分開,阿雪雙腿大開,叫我拿條毛巾給她鋪在乳房上,波比跳了上去,就像你這樣弄乾我似的,把那條紅肜肜的┅」

「你還敢罵我 」

我摟著二妞,擺臀挺腹,使得倆人交合之處劇烈摩擦,二妞呼吸漸重,她出聲斷續地叫道:「老公┅不好了┅快┅快讓我轉身,我┅我又會咬你了 」

我沒讓二妞轉過身去,我拾起她剛才吐掉的牙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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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果然沒有讓二妞咬到我,我平平安安地和她共達高潮,並在她陰道里射精。

沖洗之後,我架起了電話,不想被騷 ,然後和二妞一起躺在床上休息,我突然想起了什麽,問二妞道:「阿珍有沒有和波比┅」

「沒有啦 阿珍說狼狗太兇了,她比較喜歡牧羊犬。提到阿珍,老公我想問你,爲什麽阿珍底下有許多黑毛,阿雪也有一些,但我一點也沒有呢?這┅是有病┅還是?」

「傻二妞,別擔心,頭發也有多有少有禿頭,沒有陰毛最可愛了,白白淨淨,既美觀又衛生,我既不賭錢又不迷信,最喜歡你這只小白虎了 」

「小白虎 你是說我咬你的事了吧 我真的是沒心這樣的?但不知┅」

「別傻了 不關咬我的事,沒毛的女子俗稱白虎,是稀有品種┅」

這時,春風一度後的二妞和我都有點兒行樂後的疲乏,美人在懷抱,滿足之後最堪入睡,我摟著二妞,二人不覺都入了黑甜鄉。

不知睡了多久,醒來的時候,天已黑了。

肚子有點兒餓,但見到二妞酣睡時的甜蜜樣子,實在不忍心驚醒她。

我悄悄坐了起來,仔細觀賞這一幅立體的美人春睡圖:

烏黑的秀發有點兒零亂,卻增加幾分嫵媚,長長的睫毛,使得靈魂之窗關閉時,仍然是那麽動人,微翹的鼻子,使我想起她俏皮的神情,火紅的櫻唇,使我想起和她熱吻時的啜啜樂以及她靈舌對我的挑逗。

我好想再親親她,又不想破壞這幅美妙的構圖,便繼續把我的眼光在她身上掃描。

我的眼光落在她酥胸的凸位,她不算巨大,卻以她的彈性,使得仰臥時也仍然保持著小弧度的半球,雖然沒有立姿時那麽尖挺,那小小的奶頭點綴在白嫩的乳房,猶如一盤令人饞涎欲滴的飽點。

那收窄加上平凹構成的纖腰,也美化了她全身的曲線,凹陷的肚臍,也似乎在白雪雪的粉肚上賣弄它的誘惑,可惜再下望時是比它更迷人的一抹桃紅。

二妞此時的睡姿是右腿伸直,左腿微曲,大腿是分開的,然而她雙腿交叉處那兩半白晰的嫩肉唇,卻沒有因此而張開,而且,她的小陰唇深深夾在大陰唇,外表看起來就是一條蜜桃縫。

二妞的雙腿修長,小腿渾圓,我想撫摸她的細皮嫩肉,又怕攪醒她,但是,當我的目光移視到她的小巧玲瓏的腳兒,我再也忍不住了。

我挪動身子,坐到床尾,捧起她的腳兒仔細玩賞。

她是那麽白淨,我不禁伸出舌頭去舔她的腳心。

二妞的腳趾自然攏合了,我則用舌頭去鑽她的腳趾縫,她的腳趾舒開又再縮攏,夾痛了我的舌頭,但我把她的幾只腳趾含在口裡吮吸。

二妞終於被我搞醒了,她吃驚地把腳兒縮回,顫聲說道:「你怎麽啦?腳髒嘛 」

我捉住她另一隻腳,說道:「那裡髒了,你指給我看看 」

「但是┅腳是用來走路的,地下髒啊 」

「我們洗白白後才上床的,床上並非地下嘛 」

「不過,癢死我了,受不起啦 」

「不管了,你是我的女人,我愛怎玩就怎麽玩,你乖乖啦 」

說著,我由二妞的腳趾開始,從小腿 大腿,一直吻她的私處。

二妞揪著我的頭發說道:「老公瘋了,那是小便的地方啊 」

我沒應聲, 把舌頭往二妞的蜜桃縫里直鑽,二妞的腹部劇烈的起伏著,她似乎已經到了心驚肉跳的地步,忍無可忍地說道:「老公,別折我了,你就是喜歡我,也犯不著吻我小便的地方呀 」

我抹抹嘴上的汁水,趁勢說道:「那你又敢不敢吻我呢?」

「我?」二妞稍微一頓,終於鼓起勇氣說道:「當然敢啦 」

「好你吻我,我吻你,大家都喜歡?」

「我吻你好了,你可不能吻我,你把我吻瘋了,會把你咬斷的 」

「好吧 我先不吻你,讓你試試看吧 」說著,我仰臥下來。

二妞似乎有點兒遲疑了,她望望我那翹然之物,又望望我,終於既無奈又情願地把頭湊向我的胯下,對著那不甚禮貌的家夥注視良久,就像是注視著一條蛇。

我故意把蛇頭動一動,二妞果然被冷不防嚇得一縮,但她好像下了決心,她一把將白嫩嫩,幼綿綿的手兒捉住蛇頸。

這時,我的蛇當然動動彈不得,其實蛇未被女人捉住時,還懂得搖頭晃腦,揚威耀武,一但被女人掌握在手裡,即使是纖纖玉手,它也無可奈何

二妞似乎也覺得她已經小勝了,她伸出丁香小舌去挑逗,而蛇也立即有了反應,它在那柔柔的小手掙紮,可是也不外如是。

二妞見它也沒啥了不起,於是放心地張開小嘴,把舌頭一口吞下

俗語有道『群龍無首』,其實蛇無頭也不行,二妞好像深知這個道理,她竟放心地鬆手了,但她把蛇頭越咬越深,越吞越入。

二妞偷眼睨我,但一見到我在注視她,趕緊又收拾下她的眼神,她那副含羞吞蛇的樣子,真夠令人神往,雖然她談不上什麽技巧,但那嬌羞之態,已足令我心醉了。

一會兒,二妞又捉住蛇頸,吐出蛇頭說道:「老公,你肚子不餓嗎?我先去做飯,吃過了再玩,好不好呢?」

我說道:「就快好了,你先喝牛奶才做飯吧 」

「不用了,牛奶是早晨喝的 」說玩,二妞又把蛇頭咬住了。

這時,其實我已經箭在弦上,沒多久就在二妞嘴裡噴射,二妞受驚吐出,那漿汁 在她的俏臉,我連忙說道:「快含住 」

二妞好勇敢,連忙又含著正在『突突』噴漿的蛇頭,但已經稍遲了,她的左眼,鼻子都已經沾上白花花粘稠稠的精液。

蛇頭停止博動之後,二妞嘴裡含著陽具,示意望著我,不知如何是好。

我突然歪念一生,說道:「二妞,你不是要替我生孩子嗎?」

二妞點了點頭,接著她像恍然大誤似的,大口大口地把她嘴裡的精液吞咽下去,她還用舌頭去舔鼻子上的,我有點兒反胃,連忙拿紙巾替她擦了。

接著,她去做飯,我又疲累地睡著了。

二妞手腳很快,我睡下不久,就被叫起來了。

第二天,我搭阿林的順風車回港,車到粉嶺時,有條狗從公路跑著橫過,阿林問我知不知道深圳那裡有狗店。

我回答他道:「不清楚,沒有留意到。」

但我猜測到可能是阿珍想買狗的事了,於是笑著說道:「想買牧羊狗嗎?」

阿林驚異地說道:「你怎麽知道?」

我笑著說道:「你知道買狗做什麽用嗎?」

「養寵物嘛 」阿林漫不經心地說道:「能有什麽用途,阿郎家也養了條狼狗。」

「不那麽簡單哩 不然,你試試買只松鼠狗或者貴婦狗給她看看 」

「你這話什麽意思,能否說清楚一些?」阿林似乎聽出我話中有因。

「這些娘們的事,回家後在電話里祥細談啦 你現在正駕駛車子,你不要命,我還想和二妞過些好日子哩 」

阿林把車子駛到一處不阻礙交通的林蔭道下,說道:「你是從二妞那裡知道些什麽娘兒們的事吧 拜託你快說清楚,別賣關子啦 」

「我本來並沒有意思講出真像, 是不想阿林你真的買一隻牧羊狗去給自己戴頂綠帽子,阿郎養條狼狗或者有些道理,因爲她在阿雪身邊的日子不多,老林你每星期都有三天兩天過去陪阿珍,沒理由也要養狗嘛 」

「一定是二妞告訴你甚麽了,你就快說出來吧 」

「這事我答應過二妞不說出來的,你自己問阿珍啦 」

「好 我現在就倒車去問,我載你去搭火車吧 」

「且慢 你就這麽回去一問,我又不能夠跟你去,你問完回來,我二妞不被阿珍和阿雪撕了才怪。」

「那你就快告訴我吧 是不是那班娘兒們玩起狗交來啦 」

我拗她不過, 好把二妞所講的故事一五一十地陳述出來┅

阿林聽了,咬牙切齒道:「這個阿雪,她和阿珍磨豆腐我早就知道,娘兒們磨豆腐怎麽磨也磨不到裡面去,但玩起狗來,這可不是開玩笑,幸虧老哥你提醒我,要是我買牧羊狗給阿珍,她們玩起交換遊戲,那還得了 」

「對 要是生個人面狗身出來┅」我時刻不忘打趣。

「你個老范,還尋我開心┅不行,不能讓她們得策,我們先把她們給換了 」

「換了?」我不解。

「對 交換二奶,我早有計劃,現在是時候了 」

「我不要,我有二妞夠了,我才不跟你們換 」

「嘿嘿 等著瞧吧 到時你別來求我讓你加入 」阿林自信而肯定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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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林想搞什麽,我不得而知,管他哩 我有二妞,萬事足了,此後,我每星期都有一、兩天到二奶村和二妞幽會。

去『二奶村的一夜』中,我因爲沒搭阿林的順風車,又過關擠塞,人頭湧湧,直到黃昏之前,才踏著夕陽的餘輝到達二奶村,這里清一色白牆紅瓦,金色陽光斜照,紅的更紅,白的成金,連村前的人工湖也泛著閃閃金光。

夕陽無限好, 是近黃昏 我不禁慨歎,做了大半輩子好丈夫,既然勇敢地踏足第二春,就不要老是心懷愧疚,不得盡歡了

按開了大門,二妞笑臉相迎,懷里還抱著一隻可愛的貓貓。

我奇怪地問道:「那來的小貓呢?」

「新搬來住在附近的小霜送來的,她說她的老公是你的朋友啦,他家的貓一胎生了三隻,所以他送阿珍和我每人一隻,另一隻本來想送阿雪,但阿雪生怕會和她家的狼狗波比打架,於是送給了小惠。」

「小惠是誰呢?」我問道。

「不就是和你合夥開酒樓那個阿泰的女人嗎,那次也來吃我們的喜酒,你忘了?」

「啊 我是不記得了,但你講狼狗的故事時,好像提到小惠和阿龍,這阿龍又是誰呢?」我好奇地發問。

「阿龍是這里的管理處的負責人,人們叫他阿蛇」對治安人員一般稱呼┅〔,他女人是個大美人,風姿誘惑,可是他偏愛偷別人的女人,特別喜歡和西方美女翻┅翻┅翻雲覆雨,我不太懂,阿珍說的。小惠是混血兒,來這里不久,倆人就搭上了。」

「原來如此 那麽,送貓的小霜,她老公又是誰呢?」

「她說你也認識的,是開私家偵探社的包比。」

「啊 是那個爲了吃飯才做事的草包比?他還沒結婚哩 來這里做什麽?」

「小霜不是他包的,阿珍告訴我,包比在日本從築波一男人手上騙到美媚小霜,怕被築波人追殺,輾轉逃到香港,仍怕國際城市不夠安全,所在此處買樓金屋藏嬌。」

「是嗎?那你也要小心,別讓他騙去哦 」

「不會啦 」二妞甜蜜一笑,說道:「包比好好人哩 她還在小霜送給我們貓貓的脖子上加了個頸圈,上面有個好好看的鈴鈴哩 」

「鈴鈴?這包比也太離譜了,你估這貓是叮當?」

叮當?我轉念一想:這頸圈會不會像卡通叮當那樣暗藏機關呢?

於是我不動聲色,示意二妞替我拿出我交她收藏的全頻接收機,那 是一個比時下流行的手提電話還要小的玩意兒,我因喜歡偷聽一些無線電訊息,常常隨身攜帶。

二妞見到我神情嚴肅,也一聲不響,默默注視。

我先把搜索范圍定在下限:二百二十、上限:二百三十兆赫,用點二五的級數自動掃描搜索,因這是某日本制平價偷聽器的頻段。

不久,果然被我找到來自我家的訊息。

於是我把頻道輸入記憶,再貓貓的頸圈輕輕拆下,放進雪櫃的蔬果格,這時,因爲我的雪櫃是膠殼的,耳機里仍傳來輕微的壓縮機噪音。

二妞以爲我忙完,她笑逐言開,輕舒玉臂要向我撒嬌。

我本來可以好好和她弄乾一場,但記得她說過貓一共有三隻,於是繼續掃描搜索,結果又找到兩個訊號,輸入記憶,接著設定讓這兩個記憶交相掃描,然後叫二妞可以準備晚飯,但開雪櫃時避免出聲說話。

吃飯時,兩個訊號都沒有人聲, 有偶然的貓鈴聲。

快吃完飯時,一個頻道有男女對話的聲音,原來阿泰不在,阿龍又去找小惠了。

不久,另一個頻也有阿林和阿珍談話的聲音,原來他們在外面吃完飯回家了。

我趕緊打電話叫阿林過來我這里一下,從接收機傳來的聲音,我判斷貓在阿珍的懷抱里,而電話離得遠,因阿林和我講電話的聲音聽不到。

於是,我簡單把偷聽器的事對阿林說了,並叫他單獨過來一下。

阿林一到我家,見二妞身上穿著單薄的睡衣,就像螞蟻見了蜜糖,但他一聽到接收機傳出小惠家的聲音,立即神情嚴肅。

我說道:「這家夥是個私家偵探,會不會是阿泰請他┅」

「不會的,阿泰早知道小惠的事,他和阿龍有默契,阿泰有時候也和阿龍的女人幽會的。」阿林說道。

「那不成了換妻,阿龍說過,他心愛的東西是絕對不和別人分享的 」

「嘿嘿 那 不過是年少氣盛的說話而已,他和小惠的事東窗事發之後,爲了息事甯人,爲了可以和她心愛的小惠繼續來往,還不是┅」

「但阿泰怎麽肯,他是絕對反對群交的 」我問道。

阿林笑著說道:「這事其實是我出面調停的,阿泰根本不同意交換,但我對他說用一個二奶去換別人的發妻,除笨有精。阿泰見阿龍的妻子漂亮,終於也接受,但他死也反對群交的,所以他們兩對採取暗中來往,甯被人知,莫被人見 」

「原來如此,要不是包比搞出這些玩意兒,我也不知。」我說道:「但是,他在我們三家都裝偷聽器,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鬼才知道 喂 要怎樣破解呢?你知道嗎?」阿林問。

「草包比這次倒很聰明,他把偷聽器裝在貓貓身上,她知道我們的女人喜歡貓,抱著它講話時,接收一定不錯,就是我們的女人放了貓來抱我們時,那貓貓也肯定是長伴左右,這樣一來,我們和女人的悄悄話就被他全聽了 」

「哇 利害,但你還沒有告訴我怎樣破解哩 」

「很簡單 你把貓貓的頸圈扔到屋外就行了,但我不想打草驚蛇,你們睡覺前別讓貓貓進房就可以了。」

「有辦法把小霜引到你這里嗎?我想審審她 」

「可以的,明天早上你過來吧 」

「好,一言爲定 必要時,你們最好避一避。」

阿林走後,我們和二妞便寬衣上床,我順便把接收機也拿到床上,順便接駁外置電源,因爲內置電源 能維持兩、三個鍾頭。

因爲準備干那回事,二妞和我身上都一絲不掛。

這時,我突然見到二妞的左乳有爪傷的痕跡,便出生發問。

二妞不好意思地說道:「我準備沖涼時,脫光了衣服,沒關上門,貓貓跳到我的懷里,它把我的奶子像玩球似的左撥右撥地玩,還舐我的奶頭哩 」

我心裡想道:這只鹹濕貓,它要真能成事也罷,我都讓它風流一下,可是它卻是那麽『小支支』, 能怪包比把它送來做電燈泡,不能怪我了

正在胡思亂想,二妞突然問道:「聽阿林說,這里好像有男人把老婆互換來玩,真的有這樣的事嗎?」

我說道:「那是別人,我才捨不得拿你和別人交換哩 有誰比俺二妞更可愛 」

二妞含情脈脈地說道:「你真的這樣認爲?」

「當然啦 你不僅生得漂亮,而且對我好,紅粉知己不易求呀 」

「老公,你這樣說,我心裡會癢┅老公┅我上次吃下你的精液了,肚子怎麽還沒有凸起來呢?」二妞又發天真了。

「可能要好幾次才行吧 」我含糊地答道。

「但是,你搞我的嘴巴,人家不怎樣,你弄乾我下面,人家才會爽爽,不如你就弄乾人家底下,你要出時,人家的小嘴讓你出┅」

這時,我不禁暗自慶幸:好在及早發現偷聽器,否則二妞這些銷魂襲骨的話傳去,豈不笑掉草包比的大牙

不過,明天阿林一過來,我就故意替貓貓戴上頸圈,然後沖涼┅讓草包比的偷聽器血本無歸┅然後他發覺收不到電波,就會叫小霜來看貓┅到時阿林┅」

「老公,你怎麽不理我啦 你有什麽心事嗎?」

我趴到二妞上面,進入她的肉體,就這這時,接收機突然女人傳來叫床的聲音┅

二妞道:「是阿珍┅」

我不禁納悶,不是教阿林莫讓貓貓入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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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我想:這可能是他們的門沒關好吧 或者是從窗口┅

包比真有他的一手,我要不是把貓頸圈放到雪櫃,連睡覺也不安樂啊

阿珍的叫床很動聽,並直接刺激著我和二妞的性慾,我們也瘋狂起來┅

我和二妞完事後,阿珍那邊也靜下來了,小惠那邊也沒有動靜。

我想,阿龍有自己的老婆,大概也不會在阿泰家睡覺,那個阿泰,公開笑我一提起二奶就興奮,當然啦 二妞這麽乖順可人,我怎不從心裡笑出來。

也難怪阿泰滿腹煩悶,小惠竟然偷漢,好在阿林老成穩重,替他從阿龍的女人身上討回點公道,否則,想再見他在元元露面就困難了。

二妞這傻婆娘,一弄乾完就傻乎乎地睡了,不像我香港那個,做完總是餘韻未消,什麽『後戲』我自己一泄如注之後已經累到死,還要哄著她先睡。

想著┅想著,我也睡下了。

第二天早上,我還沒起身,阿林就過來了,我從雪櫃里拿出貓頸圈,本來要拿去扔到水裡,轉念一想:得饒人處且饒人吧

於是小心找出偷聽器的電池位置,把鈕形電池拆出來,放到自己口袋裡。

我對阿林說道:「小霜可能很快就來看個究竟了,我和二妞先到你家去,這里的事情,你自己見機行事了 」

阿林道:「這是你家,你不在我怎麽好意思留著,況且,我可能需要你幫手哩 」

二妞傻乎乎的望著我們,不知即將發生什麽事,她身上還穿著纖薄睡衣,引至阿林的眼珠子不時往她若隱若現的酥胸和恥部上下打轉。

我知道阿林一定在尋思:二妞的小肚子下爲什麽不是黑呼呼的一片。

二妞並不太在意,仍然傻乎乎地站著,但我見自己的女人被外人這樣望著,心裡始終不是味兒。

這時,有人按門鍾了,慌亂中,我連忙叫阿林和二妞先進房避避。

開門一看,來的是一個年輕漂亮的小姐,她長得非常清秀,玉骨冰肌,一頭黑發油光發亮。

她向我彎腰行了個好誇張的日本禮,用銀鈴般好聽的聲音,一口算得上流利的廣東話自我介紹道:「我是你們的新鄰居,小霜,過來找二妞的。」

「哦 我是她老公,二妞她┅」我正想說幻想二妞剛好出去之時,小霜已經接著說道:「啊 她不在也不要緊,我是來看看小貓的。」

「小貓?啊 剛才跑到浴室了,你自己去看看吧 」

小霜嫵媚一笑,向浴室走過去,我向睡房走過去,想開門進去,卻發現從裡面反鎖了,我不禁心中起疑。

正在納悶,房門打開了,阿林走出來,我連忙對著他向浴室指了指。

阿林走過去,我即閃入房間里。

二妞的臉紅卜卜的,我問道:「剛才有事發生嗎?」

二妞撲到我懷里顫聲說道:「林先生摸我┅」

「摸那裡了」我驚問道。

「摸我下面,我不知道你們外面怎樣,所以不敢叫起來。」

「隔著衣服摸?」

二妞搖了搖頭,說道:「他摸到裡面了,還說我沒毛┅」

「有沒有挖進去呢?」

「沒有,那時你剛好開門了。」

「還好,不算事態十分嚴重,以後要小心點了,你躲在房間里,不要出來,反鎖著門,我叫門才開?」

二妞點了點頭,我輕輕走出房門, 見阿林和小霜已經進了我的客房裡,小霜坐在床上,阿林背著我站在她面前,高大的身形剛好遮住小霜的視線,小貓在倆人的腳邊。

我悄悄向小貓招招手,晨光下,我才開清楚這只有斑點的貓貓好可愛,雖然它淘氣地抓傷二妞的乳房,也不值得我遷怒啦

我迅速從口袋裡掏出鈕型電池,裝入小豹貓的頸圈,然後再放走它。

我在睡房打開偷聽器,把原來Skip的頻率打開。

這時三隻小貓身上的偷聽器在我接收機上成Scan狀態,其他家裡的沒有動靜。

「┅你真的不同意他這樣做?」是阿林的聲音。

「是的,你們是相熟的朋友嘛 這簡直是出賣 」

「包比把這些錄音帶拿給我老婆和老范的大婆可以收到多少?」

「這是包比自己的計劃,並不是林太太和范太太所委託的,她們都還不知道,事成之後,我老公能收到多少也無從知道 本來不敢得罪你和老范的,因爲包比輸股票輸得太慘了,爲了生計,才不得不出此下策。」

「那阿泰的大婆出多少?」

「我沒問過,我一個婦道人家,不會問這麽多啦 我 懂得幫他放偷聽器 」

「這樣說來,你 是幫凶而已,這案子也真像大白了 」

「你的意思是不是肯放我走了?」

「行 我可以放你走了,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