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鬼老師06全

2018-08-12     檢舉     收藏

目錄:

第一章化險(上)

第二章化險(下)

第三章色情電影

第四章菊花

第五章晚上我還要

第六章我是魔鬼

第七章演戲(結局)

第一章化險(上)

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老莫盯著三名如花似玉的少女吞咽了一大把唾沫:「康三,今天有要事,算了吧。」

三名少女一聽,頓時慌了神,忙要離開,三哥見狀,突然怒喝一聲:「關門。」

外面的店員似乎早就在等候康三的指令,只聽一陣雜亂的「嘩啦啦」聲響,商店的鐵門已然拉下,三名少女大吃一驚,你看我,我看你,都後悔沒聽安老師的話,早點回家。

夢夢焦急道:「三哥,你不是說今天晚上有要事辦嗎?」

康三伸手,捋了捋胯下的肉莖:「這幾個女孩很水嫩,我想她們應該是處女,要是能撞正紅,嘿嘿,今晚的事情一定會辦得順利,老莫,你說呢?」

老莫邪惡地怪笑:「你都把門拉下了,干就干,那個大胸脯的我就先上,她最不像是處女,另外兩個就麻煩三哥了,呵呵呵……」

「那好,動手。」康三猛然向夏沫沫撲去。

夏沫沫突然怒喝一聲:「渾蛋,你們敢動我們一根毫毛,文陽絕對不放過你們。」

「嗯?」康三的身形硬生生停在半空,文陽的名字在康三的耳里比手槍還管用,他愣了一下,問:「你認識文陽?」

夏沫沫冷冷道:「我是他馬子,你說我認不認識他?」喻美人和貝蕊蕊俱是花容失色,她們清楚夏沫沫並不是文陽的馬子。

老莫驚呼:「這麼巧?」

「你可以打電話給他問問。」夏沫沫露出鄙夷的神情,桀驁不馴的樣子看起來倒有幾分像黑社會大哥的女人。

老莫心驚膽顫,悄悄走到康三的耳邊嘀咕:「康三,這娃夠冷靜,口氣也不小,你還是打電話問問文陽,如果真是他的女人,我們可擔待不起。」

「不用問,絕不會是文陽的馬子。晚上要辦事,等會兒文陽自然會打電話來通知我們動手,現在打電話過去恐怕不合適,弄不好他一怒之下取消晚上的差事就麻煩了。」康三江湖經驗老辣,善於察言觀色,雖然夏沫沫鎮定自若,目中無人,但旁邊的貝蕊蕊和喻美人早嚇得渾身哆嗦,臉色蒼白,要是真認識文陽,哪會懼怕成這個樣?

「那現在怎辦?」老莫見康三有信心,便恢復了淫念,畢竟這三名絕美的少女是他老莫生平第一次遇見,能姦淫到這樣的花樣少女,就算死又何懼?想到這,老莫陰陰地笑了兩聲,一邊解開皮帶,一邊欣賞三名驚恐的少女。

夏沫沫臉色大變,她和貝蕊蕊、喻美人一樣,都後悔不聽安逢先的話,如果直接回家就不會發生這種事情,如今身陷狼窩,幾條色狼虎視眈眈,夏沫沫知道大禍臨頭,要想保住自己的貞操,保住兩個好朋友的貞操,就只能拚命了。

可是,能拼得過這些色狼嗎?夏沫沫絕望中鼓起勇氣:「快把門打開。」

「老老實實順從老子,把兩條腿打開,老子會讓你們爽的。」康三怪叫一聲,率先撲了上去,老莫也隨即閃電出手,抓住了貝蕊蕊的衣領,只聽「嘶」一聲,貝蕊蕊的衣服硬生生被撕裂開來,露出蕾絲乳罩,高聳渾圓的胸脯強烈地刺激了老莫和康三。

「啊……救命啊!」少女的尖叫聲震耳欲聾,康三與老莫臉色劇變,生怕少女尖叫聲引起別人的注意,他們又一次兇狠地向三名少女發起攻擊,三名少女極力反抗,六條手臂亂舞,六條美腿亂踢,康三與老莫一時間竟奈何不了三名少女,但他們並不著急,更不想讓店員幫忙,在他們眼裡,這三名美少女只不過是三隻嫩嫩的小綿羊而已。

「滴……滴……」

夢夢急忙遞來手機:「三哥,你的電話。」

康三喘了喘,狠狠瞪了夢夢一眼,很不情願地接過手機:「文哥你說……」

夏沫沫馬上意識到與康三通電話的人很可能是文陽,她抓住這一稍縱即逝的機會,大聲尖叫:「文陽,你這個渾蛋……」

與康三通電話的人正是文陽,他要將安逢先引到廢棄公路,那一帶比較荒涼,只要小心點,即便殺了人也不會有人知道。此時,文陽正通知康三,在廢棄公路邊埋伏安逢先駕駛的那輛捷豹??。

「是誰?」文陽在電話里隱約聽到了有人在叫罵,康三來不及細想,趕緊回答:

「一個女人。」

文陽皺了皺眉:「女人?什麼女人?」

康三說道:「她說她是文哥的馬子,我都不曾見過,呵呵,這年頭文哥名頭響亮,小女孩都以認識文哥為榮。」

文陽問:「既然以我為榮,為什麼罵我?」

康三語塞:「這……這……」

文陽又問:「她叫什麼名字?」

康三不敢怠慢,擰頭朝三名瑟瑟發抖的少女大吼:「你不是說認識文哥嗎?說出你的名字!」

「夏沫沫,我叫夏沫沫,他頭上的傷就是我弄的。」夏沫沫豁出去了,她也不清楚文陽會不會放過她。

康三馬上在電話里轉述:「文哥,她說她叫夏沫沫……」

文陽腦海里閃過了一名長發飄飄,美麗而倔強的少女,不容康三說下去,文陽焦急大吼:「夏沫沫怎會跟你在一起?」

康三傻了,也失望到了極點:「她真是文哥的馬子?」

文陽很意外:「她說她是我的馬子?」

康三隻能回答:「是的。」

文陽驚喜交加:「你把電話給她。」

康三迅速把手機遞給夏沫沫。

夏沫沫把電話搶到手中,憤怒地對著手機大罵:「姓文的,你說過放過我,沒想到你那麼卑鄙,又找了兩個渾蛋欺負我,你算不算是男人?」

文陽柔聲道:「我找誰欺負你了?」

夏沫沫瞥了正在穿衣服的康三一眼,說:「就是遞電話給我這個人,他把我的衣服都撕爛了。」

康三臉色很難看,被撕斕衣服的是貝蕊蕊,撕爛貝蕊蕊衣服的是老莫,與他康三不相千,但此時康三也不敢辯駭了。

文陽大怒:「你把電話給他。」

夏沫沫把電話遞迴給康三。

康三苦著臉,對著手機唉聲嘆氣:「文哥……我不知道她是你馬子……」

文陽勃然大怒:「現在你知道了,如果你再敢碰她一下,我他媽的把你剁碎了,干你娘!」

康三連聲抱歉:「對不起、對不起,文哥,對不起。」

殺掉安逢先不僅能完成交易,還有機會得到夏沫沫,一舉兩得,文陽不想在這關鍵時刻過於辱罵康三,他的口氣緩和了下來:「兩個小時內,你和老莫埋伏在廢棄公路路口,等候我的指令,把事情干漂亮了。」

康三點點頭:「是,文哥。」

明月當空,沒有一絲浮雲。

夏沫沫告訴貝蕊蕊和喻美人,她要去醫院看望父親夏端硯。

「我們一起去吧。」剛經歷完驚心動魄的事情,少女們顯得異常團結,貝蕊蕊和喻美人都希望陪在夏沫沫身邊。

「不。」夏沫沫斬釘截鐵地告訴這兩個好朋友:「你們先回去吧,別讓貝媽媽和喻媽媽擔心,她們隨時都會打電話到家裡找你們。再說,蕊蕊的衣服都爛掉了,最好別到處亂走,我看完爸爸就回去。」

貝蕊蕊和喻美人見夏沫沫心意已決,也不再勸說什麼,兩人一起鑽進計程車。

看著計程車遠去,夏沫沫握了握小粉拳,靈動的大眼睛裡迸射出堅定的光芒:

「他們是想要幹掉安老師嗎?如果我救了安老師,安老師一定感激我,他一定最愛我。」

很少人知道文陽也是一個玩機車高手。正因為他喜歡機車,喜歡那種飛馳的感覺,所以他才不惜一切代價從莊勇的手中搶到這條非法賽道。

每到夜晚,非法賽道就聚集很多年輕人,絕大多數是機車發燒友,也有不少是在道上混的人物。在這裡,除了感受速度外,還能聽聽音樂,喝喝啤酒,跳跳舞,甚至看看性感火辣的美女,運氣好的,還可以在漆黑的角落裡與大膽的女人來一次靈肉結合,這裡充滿了激情。

「這次比賽的冠軍獎金高達三百萬,只要你能贏得這次冠軍,我就可以申請到銀行貸款,徹底改建這條賽道,將來這條賽道就成了真正的機車賽道,成為北灣永久的機車比賽場地,不再非法,不再擔心有警察來騷擾,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眺望著蜿蜒的賽道,文陽一片感慨,擁有一條合法的賽道一直是他的夢想,可是,擁有一個心儀的女人同樣是他的夢想,合法賽道可以等,但夏沫沫不能等。接了夏沫沫的電話後,文陽的心無法平靜,第一次見到夏沫沫和貝蕊蕊,他明明喜歡上的是性感的貝蕊蕊,然而不知道何時改變了口味,莫名其妙地變成喜歡倔強的夏沫沫,或許是因窗這名少女身上有一股纏人的野性。

「只有半個月時間的準備,我怕來不及,而且對手來自全國各地,實力不清楚,我信心不足。」豐厚的獎金和挑戰機車高手激起了向景凡獲勝的慾望。

文陽淡淡地笑:「你應該對自己有信心,按規定,這次比賽我們有兩個名額,除了你之外,另外一個名額正在物色中,不管另外參加比賽的人是誰,目的都只有一個,就是全力配合你獲得冠軍。」

向景凡很奇怪:「獎金真的全歸我?」

文陽點點頭:「全歸你。」

「這像是在做夢,我跟你的交情遠遠沒有到白白送三百萬給我的分上。」向景凡不是九年前的向景凡,他知道這裡面的事情沒那麼簡單,德宗社的老大肯屈尊請他向景凡吃飯,又打算送幾百萬給他花,這比中彩票還難。向景凡有些沈不住氣了,畢竟這樣的好事很誘人。

「我們的交情一般,但在北灣的業餘機車手中,我找不出實力比你更強的人,這次來的裁判都是專業人士,我不能玩假的,要獲得冠軍必須靠實力,我相信你的實力。」

文陽當然看出了向景凡的猜疑,但這一切已不重要,晚上唯一的目的就是幹掉安逢先,至於向景凡,文陽根本就不在乎,邀請向景凡參加比賽只不過是一個託詞罷了,眼下,文陽只想利用向景凡釣出安逢先。

向景凡確實喜歡賽車,這是別人無法體會到的,他眼睛充滿了興奮:「我會竭盡全力。」

「人與人的交情都是從無到有,從淺到深,我希望我們交情越來越深。」文陽突然想,如果能得到???車隊加盟,這對德宗社來說何嘗不是一件好事?

「能和德宗社的老大套上交情,那是我向景凡的榮幸。」向景凡發現文陽並不討厭。

文陽哈哈大笑,順著向景凡的話:「別客氣,我文陽喜歡交朋友,不但願意跟你交朋友,也願意跟有文化的人交朋友,像安老師這樣的人我嚮往認識很久了,呵呵,我跟安老師是不打不相識,小凡,你能不能幫個忙,把安老師約來這裡聊一聊?」

向景凡盯著文陽看了半天,長嘆了一口氣:「其實你跟安老師並沒有什麼深仇大恨,我真希望你們成為朋友。」

文陽想笑卻笑不出來,他僵硬的臉掠過一絲遺憾:「所以,我想請他來一趟,了結我們之間的誤會。」

向景凡意味深長地說道:「文哥想了結誤會,安老師也想見見你,既然你們都想解決問題,那最好不過了,你放心,他一定來。」

文陽半眯起眼睛:「我等他。」

向景凡遙望廢棄公路路口,也半眯著眼睛說:「他來了。」

話音剛落,遠處一陣陣轟鳴聲,捷豹??飛馳到廢棄公路的路口,由於速度太快,他在路口處踩了剎車,輪胎與地面劇烈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響,在捷豹??後緊跟著十六輛機車,他們是剽悍的???車隊。

文陽的臉色微變,???車隊護衛著安逢先,這儼然出乎文陽的意料,在他眼中,安逢先只不過是一個光杆司令而已,最多加上一個向景凡,可沒想到車隊其他的成員也對安逢先忠心耿耿。眼見???車隊迅速靠近,他食、中兩指交疊,搭在唇邊,吹出了一道尖銳的哨聲,哨聲剌破重重夜空,迴蕩在廢棄公路的四周,一瞬間,喧鬧的世界安靜了下來,這道尖銳的哨聲如同尊崇的令符,馬上得到狂囂的回應,在廢棄公路上遊蕩的德宗社成員迅速向文陽靠攏。

向景凡臉色凝重,到了一觸即發的關鍵時刻,雙方的實力是如此懸殊,難道九年前的失敗又要重複一次?他的眼神有些慌亂。

不知道是誰又燃起了篝火,或許這些篝火也是德宗社召人手的一種信號。

安逢先沒有慌亂,來之前他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從捷豹??跳下,他沒有半秒的停留,而是果斷做出了抉擇,疾速向文陽逼近。在德宗社的人馬沒有完全集結之前,必須控制文陽,既然彼此力量懸殊,要攤牌只能貼身肉搏,來一個魚死網破。

安逢先知道,成敗在此?舉……

向景凡馬上明白了安逢先的意圖,他毫不猶豫指揮???車隊閃電般地切到文陽的身後,散開成一個扇形包圍圈。

文陽的瞳孔急劇收縮,他沒想到安逢先和???車隊這區區十幾個人竟敢挑戰德宗社,眼見包圍圈迅猛收縮,文陽倒吸了一口冷氣,剛想突圍,安逢先已率先拔出了手槍:「文陽,我們要認真談談。」

「你拿著槍,怎麼談?」文陽瞪著安逢先,邋遢而狡黠的臉上充滿了敵意,情勢急轉直下,文陽依然沉著,真不愧為社團的老大。

「叫他們全都退下。」安逢先繃緊了全身神經,他知道這次與文陽攤牌將決定自己的命運,要嘛在北灣站穩腳跟,要嘛滾出北灣,又或許早早死去,他把手指扣上了扳機。

文陽感受到了凌厲的殺氣,他沒有一絲猶豫,果斷地大喝一聲:「全部散開!」

是散開,不是退下,文陽果然強悍,他並沒有在最危險時完全向對手妥協,這讓安逢先肅然起敬。一陣騷動,靠攏過來的人停止了前進,片刻後,人群漸漸散開,在幾十米外遠遠地把安逢先以及???車隊包圍起來。

安逢先暫時鬆了口氣,他無奈地扳下了手槍的保險,沈聲問:「為什麼要殺我?」

「有人出錢。」文陽開始示弱,但不是懦弱,審時度勢後,他知道自己的處境極其危險,所以他不想隱瞞,如今只能等,愚昧的抗爭只會招來殺身之禍,即便手下的人把安逢先挫骨揚灰,自己也枉賠了性命,這不值得。

安逢先淡淡地問:「什麼人?」

文陽沉默了,如果他說出了僱主的名字,那他文陽的名譽將變得一錢不值,而且還將遭受僱主的嚴厲報復,文陽嘆了一口氣,堅定地搖了搖頭:「這不合規矩,你就算殺了我,我也不能說。」

「好,那我就殺了你。」安逢先心裡佩服文陽,這是一個重信諾的男人,但安逢先別無選擇,如果放過文陽,那無異於放虎歸山,以後將遭受文陽無窮無盡的報復,安逢先別說保護五個寶貝,恐怕就連自己也無法保護。為了生存,他決定拿自己的命運賭上一把。

蕭瑟的秋風悄然颳起,揚起了片片塵土,廢棄公路的四周響起了嗡嗡怒吼,夜色中,這種焦躁的聲音令人仿佛置身於爆炸的邊緣。

「文陽,他真的會開槍。」

突然,一道嬌滴滴的聲音從人群中飄出,大家循聲看去,說話的人卻是一位美麗標緻的女子,女子的身後跟著一個臉色蒼白的英俊年輕人。

安逢先非常意外,暗叫:江蓉?

經歷了一次生死輪迴,文陽皮笑肉不笑:「江小姐,既然你來了,就麻煩你好好跟安老師解釋,我真害怕他開槍。」說著,他擰頭過來,冷冷地看著安逢先:「安老師,你是不是有什麼地方得罪了這位美麗小姐?」

不經意間,文陽露出了一絲奸笑,雖然目前還不能擺脫危險,但至少置身事外,把安逢先與江蓉推到了風口浪尖,讓他們鬼打鬼,等他們打累了,他文陽再出手收拾殘局。

安逢先奇怪地看著江蓉,問:「你想殺我?」

江蓉幽幽嘆道:「準確的說,是貝靜方要殺你。」

「貝靜方為什麼要殺我?」安逢先面無表情,其實這一切都在他意料之中。

「你不知道?」江蓉詭異一笑:「你搶了人家的女人,人家當然不會放過你。」

安逢先同樣笑得很詭異:「那我找貝靜方理論去。」

江蓉緊緊地盯著安逢先的眼睛:「我也在找貝靜方,很多人都在找貝靜方,但我有個感覺,安老師一定知道他的去處,或者說,你一定知道他的下落。」

安逢先一邊嘆氣一邊搖頭:「很遺憾,我也不知道貝靜方在哪,不過江小姐請放心,只要找到貝靜方,我第一時間通知你。」

「無論貝靜方是生還是死,你都要告訴我。如果貝靜方死了,那殺死你的指令就自動解除。」

江蓉在笑,美麗的臉龐上蕩漾無限的嫵媚,她有個預感,預感貝靜方已死。這不奇怪,貝靜方有豐厚的財富,還有一位傾國傾城的妻子,是男人都會想取而代之,只是取而代之的人,居然是一名老師,這不能不令江蓉感到意外。

「看來江小姐並不想要我死。」安逢先當然知道江蓉希望貝靜方死,他在紅樹林裡無意中聽到了江蓉與小剪的對話,知道江蓉憎惡貝靜方,也懼怕貝靜方,所以安逢先既不承認也不否認知道貝靜方的下落,這讓貝靜方的生死如同一根魚骨頭,鯁在江蓉的喉嚨里,讓她擔心,讓她難受,讓她惴惴不安。

「我與你無冤無仇。」江蓉嫵媚笑道:「所以,我希望你活得好好的。」

「我確實活得好好的。」安逢先泰然自若,但江蓉身邊那臉色蒼白的年輕人卻突然間迸射出濃烈的殺氣,安逢先不禁暗暗吃驚,這個看起來斯文儒雅的年輕人有著豺狼般的眼神。

江蓉一直觀察安逢先,希望從安逢先的臉上找到貝靜方死亡的訊息,一般來說,自己成了被謀殺的對象後都會憤怒和恐懼,但安逢先似乎一點都不害怕,這很不正常,除非有所恃,除非危險已經解除,而危險解除的可能性最大,這說明貝靜方即便不死,也被安逢先控制起來。江蓉不由得對安逢先刮目相看,她希望安逢先更狠一些,乾脆把貝靜方幹掉,永絕後患。

所以江蓉柔聲地慫恿:「你要想活得好好的,那貝靜方就必須死。」

「我給你們看一樣東西。」安逢先在思索,他知道今天不震懾一下這些人,以後還會有第二、第三個土狼前來。要想擺脫這種膽顫心驚的日子,避免成為下一個殺手的目標,安逢先就要征服眼前這些人,他從口袋裡掏出了神秘的鐵牌。

「什麼東西?」文陽禁不住好奇心,伸長了脖子。

月光下,江蓉美麗的眸子閃耀著貪婪的光芒:「把它給我吧。」

安逢先搖搖頭,很小心地把鐵牌放回褲兜,手槍卻迅速地指向站在江蓉身邊的小剪:「你一動,我就打掉你的左眼。」

小剪一直盯著安逢先的褲「我沒動。」

安逢先冷笑:「我知道你想動。」

小剪淡淡地說道:「那你知道不知道,我也想殺你?」

安逢先仰天長笑:「我知道,但我知道江小姐不允許你殺我,我死了,她會很難過,因為我死了,魔鬼就會活過來。」

江蓉知道安逢先話中的意思,但小剪不明白,他冰冷的目光仿佛要將安逢先剁成一平八塊。?安逢先冷笑:「別用這樣的眼神看我,我不會搶走你的女人,但你也別打鐵牌的主意。」

小剪被戳破心事,心裡一陣尷尬,嘴上還討便宜:「只要江姐想要的東西,我無論如何都要弄到。」

「男人痴情有時候是壞事,就算我給你鐵牌,你知道裡面的秘密嗎?男人逞能不錯,但要看時機。」安逢先譏諷完小剪,目光在江蓉和文陽臉上一掃而過,豪邁地說:「土狼沒死,我不希望殺戮太多,今天我冒險前來,就是想把好話放在前頭。我與你們都沒有天大的冤讎,以後也井水不犯河水,希望你們放過我,我感激不盡。不過,如果有人繼續不依不饒,我將奉陪到底。」

見眾人都面無表情,好象心有不甘,安逢先一發狠,冷聲道:「文陽,你的女人和孩子都搬了地方,但我還是知道搬到了哪裡,這是我第二次警告你,也是最後一次警告你,如果再有第三次,你一定會悔恨終生,我安某願意以一條命換你全家大小。」

文陽一愣,幾天前的深夜,他把自己的兒子以及父親、家人秘密搬離,以為這一切神不知鬼不覺,可沒想到安逢先還是知道得一清二楚,難道這安逢先有通天的本事?罷了罷了,文陽長嘆一聲,頓覺鎩羽,氣勢直落而下,也沒有了要殺人的念頭,他靜靜看著安逢先,再也說不出話來。

安逢先暗自鬆了一大口氣,能把江湖老大唬住不容易,這一切全仰仗他警察情報科的同學楊洪禮督察提供準確的消息,楊洪禮沒辦法不徇私,因為他現在熱戀的女人叫周薔,一個曾經被安逢先哄騙了三年的美麗女生。

安逢先不動聲色地把目光轉向小剪:「要愛一個女人就要保護她,而不是在心愛的女人面前逞英雄,你的江姐受過很多委屈,你可不能再讓她受委屈。夏端硯已殘廢,他和你江姐的婚姻已名存實亡,過些日子,等夏端硯狀態好了些,我願意促成江姐和夏端硯離婚,這樣,你就有機會抱得美人歸。」

小剪渾身發抖,語氣都變了:「這……這是真的嗎?」

安逢先微笑:「當然是真的,當著德宗社老大的面,我怎敢亂說話?不過,我警告你,不要打鐵牌的主意,那東西不屬於你,也不屬於我。我還要告訴你,你父母住在北灣哪條路,我也知道得清清楚楚,我安某不是君子,而是一個不願意惹事的流氓,一個流氓要對付敵人,往往不擇手段。」

小剪用力點點頭:「我沒打算做你的敵人。」

「那就好。」安逢先淡淡一笑,轉而看著江蓉,見江蓉突然流下眼淚,安逢先安慰道:「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該死的人始終會死,你放心過你的生活。」

「謝謝你!」江蓉明白安逢先話中的意思,多少年了,她一直期盼自己能自由地生活,在這個世界上沒有比自由更重要的事情,也沒有比貝靜方死掉更值得令江蓉高興的事情了,剛才安逢先幾句煽情的話深深觸動了江蓉的內心,她情不自禁地流下眼淚,看安逢先的眼神似乎也變了,變得柔情似水,幸好小剪沒注意。

和來的時候一樣,捷豹??在氣勢非凡的???車隊護送下迅速離開,這是安逢先故意向所有人展露他的實力,多年來,安逢先和向景凡一直默默培植自己的勢力,要的就是這一刻,文陽此時終於明白向景凡與他的???車隊原來是安逢先的心腹,怪不得連臭名昭著的土狼也翻了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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