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峰魔戀8

2016-07-03     WoKao     檢舉     收藏 (0)

就在這同一時刻,恐怖的魔窟裡,在最昏暗的那間地下室內,年輕的女警孟璇蜷曲在地上,嬌小的身軀彎成了弓形。

她的牙齒咬著一枚別針,兩眼全神貫注的盯著雙腕上的手銬,用嘴將別針捅進了細小的鎖孔裡。

半晌,「卡嚓」一聲響,手銬打開了!

孟璇的雙手脫了出來,拿起別針,費勁周折後又打開了拴在腳踝上的鐵鏈。

——總算可以自由活動了!

她站起身,如釋重負的活動著酸麻的四肢,一顆心激動的怦怦直跳。

這枚別針是她昨天被牽出去洗澡的時候,無意中在浴室裡發現的,憑借在警校裡接受過的開鎖訓練,她終於打開了禁錮在手腳上的枷鎖!

現在,只要能衝出這間地下室,就有機會逃離這恐怖的魔窟了!

孟璇做了幾個踢腿動作,發現骨裂的右腳已經基本痊癒,儘管身上還是鞭傷纍纍,但比起以前已經好的太多了。

自從被抓來之後,孟璇遭受到種種殘酷的折磨,本來已經徹底喪失了反抗的勇氣,但是這段時間惡魔似乎忙於其它事情,很少來這間地下室折磨她。

隨著傷勢的逐漸好轉,潛藏在內心深處的不屈意念也慢慢的恢復了,畢竟她是一個接受過專門訓練的職業刑警。

而且,她也絕不甘心永遠囚禁在這裡,一輩子當別人的性奴。外面的世界還有那麼多她牽腸掛肚的人,特別是戀人王宇,她每時每刻都在渴望著與他重逢。

當然還有對變態色魔的痛恨,最珍貴的處女貞節被他奪走,年輕的女警一想起來就悲痛欲絕,所有這些都形成了一股動力,驅使她重新振作了起來!

孟璇活動了一陣手腳,認真的想了一下,回到牆角坐了下來,把手銬和鐵鏈栓回了四肢。

吃一塹,長一智,現在的她已經學會沉住氣了,準備等待一個最好的機會逃出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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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一點整,在溫泉療養院頂樓的會議室裡,對林素真病情和診治方法的討論仍在如火如荼的進行。

絕大部分與會的專家都輪番發表了意見,他們的看法基本一致,都認為根據林素真的體檢報告來看,她體內殘留的是一種聞所未聞的奇特春藥,具有很強的成癮性。目前林素真相當於正處在「戒斷」狀態,她所感受到的痛苦與真正的戒毒所差無幾,而且很難說究竟還要多久才能將之完全戒掉。

更糟糕的是,林素真的體質本就不好,心臟病已處於隨時可能誘發的邊緣。如果繼續讓她這麼煎熬下去的話,說不定哪天會突然面臨生命危險。而治療心臟病的藥與「戒斷」的療程偏偏又有不少互相干擾、互相克制的地方,這些都給診治帶來了極大困難,使之陷入了進退兩難的境地。

專家們同時承認,即便沒有心臟病因素的干擾,要徹底解決春藥的後遺症也有很大的難度。除非能掌握該藥的詳細配方,才有可能發明出相應的解方來。目前所能做的,只能是採取中藥配合針灸等一系列保守療法,盡量減輕林素真的痛苦,然後再抓緊時間研製專門的解方……

整個會議的發言十分熱烈,但充斥著大量的醫學、藥學的專業術語,專家們討論的很是投入,旁聽的刑警總局項目組成員們卻經常莫名其妙、不知所云,以至於李天明等人不得不時常打斷這些專家的發言,委婉的提醒他們用更通俗的語言予以解釋,這樣才算弄明白了一個大概。但隨著討論的深入展開,組員們聽的越來越無趣,不少人都昏昏欲睡了起來。

只有女刑警隊長石冰蘭仍保持著清醒,她一邊認真聽著發言,一邊逐個觀察著每個專家的樣貌表情。這是她身為刑警的職業習慣,敏銳的目光彷彿天生就帶有一種洞穿別人內心的力量。

今天到會的這些專家,有好些人她以前都曾接觸過。比如曾在協和醫院胸科工作的郭永坤和沉松兩位醫生,此刻也都赫然在座。只是他們的情緒似乎都頗為低落,彷彿心不在焉似的,很少出聲發言。兩個人彼此之間更是互不理睬,連望都不望對方一眼。

原本代表協和醫院胸科前來參加會診的是沉松,但郭永坤畢竟是該領域的權威人物。因此他雖然已經辭職賦閒了好一段時間,省市領導仍點名要求他來參加此次會診。

——姐姐被綁架對他們也是很大的打擊吧……唉!

石冰蘭心中泛起感觸,隔了一會兒,眼光再望向會議室另一頭。在最不起眼的角落裡,坐著個頭髮梳的很亮、一身名牌服裝的男人,看上去彷彿有點眼熟。她轉頭悄悄的向王宇詢問。

「哦,是他呀!」王宇答道,「他叫余新,是公安廳余廳長的侄子。」

石冰蘭頓時想了起來,那次在西湖酒店為姐姐的孩子慶賀滿月時,就是這個余新和郭永坤、沉松三人扭打在了一起,當時還是自己強行拆解開的。

「這人怎麼也來了?他也是醫生?」

「不,他是一家國際製藥企業駐本市的法人代表,聽說讀的是醫藥專業,對各種進口藥品的性能瞭如指掌,所以領導指示也讓他參加會議,看看能否對那種未知的春藥提供一些信息。不過到目前為止,這傢伙好像什麼忙都沒幫上嘛!」

石冰蘭點了點頭,沒有再說話了,視線再次分別掃過郭永坤、沈松和余新這三個人,臉上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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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十二點半,阿威剛坐上自己的車子,還沒點火激活,手機鈴聲就響了。

——見鬼,這小子真沉不住氣,這麼快就打來了!

他看著來電顯示嘀咕了一句,心裡迅速將之前想好的說辭重溫了一遍,然後從容的按下了接聽鍵。

「喂,是我!」

「你搞什麼鬼,怎麼也不等我一下就自己走了?」電話那頭傳來的是一個憤怒、焦急的聲音,「你現在在哪裡?我這就來找你當面談談……」

「不,你不能來找我!」阿威斷然道,「我們不是說好了嗎?在人前盡量減少面對面的接觸……」

「可我現在快要急瘋了!」那聲音六神無主的道,「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林素真的體內為何會被注射了『原罪』?你剛才一定也看出來了,那明明就是我們倆合作發明的『原罪』呀!」

「這話正是我想問你的!」阿威狡猾的倒打一耙,冷哼道,「警方說這藥是色魔綁架林素真後給她注射的,難道你就是那個該死的變態色魔?」

「胡說!我怎麼可能是色魔?」那聲音顫抖了起來,「你……你不要開這種玩笑好不好?我剛才在會議室裡就已經嚇的要命了!天哪……如果警方知道這藥是我們倆研製出來的,那我們將會是多大的罪名啊!搞不好他們會認定我們就是色魔的同謀的……」

「完全有這種可能!」

「那怎麼辦?」那聲音顯然有些失控了,語無倫次的道,「你當初不是說,研製這藥是為了促進靈猿的繁殖配種嗎?現在它為什麼會注射到了人體上去?為什麼?」

「我也不清楚啊。唉,事到如今我就告訴你實話吧。要求我們研製『原罪』的,是國外的一家動物研究機構,所有資金和報酬都是他們提供的。咱們先後發明的四代『原罪』,我都將配方如實轉交給他們了。我懷疑,也許他們將配方又倒賣給了其它人,甚至不慎流入了黑社會被用於非法勾當,然後色魔又剛巧從國外買到了這種藥物……」

阿威侃侃而談的編造著謊言,無論語氣、聲音和偽裝出來的不安情緒都恰到好處,令人想不相信都很難。

「看來也只有這個解釋才合理了。」那聲音絕望的沉默了幾秒,帶著哭泣的嗓音道,「我說,我們不如去自首算了。把這個情況對警方詳細說明,他們應該會對我們寬大處理的,畢竟我們也是不知情的受害者啊……」

「行啊,我沒意見。不過我要提醒你,按照警方的一貫做法,我們所得到的巨額報酬就要作為非法收入如數上繳了,你最好有個思想準備。」

阿威一邊說,一邊暗暗冷笑。他知道對方在生活上一向揮霍無度,自己支付給他的錢早就花掉了大半,否則憑著對方那令人羨慕的職業、穩定的高薪,哪裡用得著花費幾乎所有業餘時間來苦苦研製藥物呢!

果然,對方一聽要如數吐出報酬,當即猶豫了:「這……這個……」

「怎麼,繳不出來嗎?哈,那你就別犯傻啦!」阿威說到這裡轉變了語氣,安慰對方道,「其實你擔心個啥呢?『原罪』的專利權是賣斷給那家機構的,將來即便大規模生產上市也不會掛咱們的名。而且人家外國人都是最重視商業道德和保密措施的,他們答應過我,絕不會洩漏咱們這兩個真正發明者的名字。F市的警方怎麼可能查的到我們身上?難道還能出國去傳訊審問老外不成?」

「嗯,這倒也是!」

那聲音終於如釋重負,很清晰的吁了一口氣。

「所以嘛,我剛才看出是『原罪』時,只是一開始嚇了一跳,後來就完全不緊張了!我敢跟你打賭,這件事是無論如何不可能牽連到咱們的!」

阿威輕鬆的笑了起來。

「好啦,你回家好好休息一下,過幾天我們在老地方碰面,商量一下怎麼繼續研究第五代『原罪』。關於如何解決第四代引起的不孕症,我最新有了一些想法……」

話還沒說完,卻被對方打斷了:「不,我是不會再研究這種傷天害理的藥物了!我原來以為它只會用在動物身上,誰知道卻被色魔拿來害了那麼多無辜的女人!我……我真是太對不起她們了……」

只聽「啪啪」的掌摑聲響起,顯然是對方一邊哽咽一邊狠命的抽打著自己的臉頰。

「喂,你這麼想就太荒謬了。好比說罪犯拿了槍去殺人,錯的是罪犯本人,不是發明槍的人啊……」

「你別說了,我已經下定了決心!」那聲音斬釘截鐵的道,「假如色魔沒有綁架石香蘭,我也許還能昧著良心繼續研製下去。但是現在,我最愛慕的女人都落在了色魔手裡,也許現在就在承受著『原罪』的折磨。這真是人生的莫大諷刺啊……難道我還能再研製出更多藥物,再被輾轉提供給色魔助紂為虐嗎?不,我絕不這麼做!絕不會……」

他說著,突然哈哈哈的狂笑了幾聲,接著又號啕大哭起來,然後電話就掛斷了。

阿威忙重新撥打回去,得到的卻是對方已關機的信息。他惱火的拍了一下方向盤,心想這倒是個不大不小的麻煩事。不過目前對方正處在極度傷心之中,是聽不進任何勸說的,只能等過些日子再慢慢設法了。好在這傢伙性格上有不少弱點,再加上金錢的攻勢,想來總能搞的定他的……

想到這裡,阿威心中釋然了,轉動鑰匙點著了火,驅車駛出了溫泉療養院。

半小時後,車子停在了另外一間醫院的病房大樓前。阿威下車,信步走到了大樓後面的小花園裡。那裡有不少病人正在親屬的扶持下,三三兩兩的散步。

一個護士推著個輪椅慢慢的迎面走來,輪椅上坐的是一臉病容的老孫頭。

阿威上前跟他打了個招呼,兩人寒暄數句後,老孫頭揮了揮手,那護士就知趣的迴避開了。

「你怎麼來了?」老孫頭不滿的道,「我不是說過嗎?我們應該盡量在隱秘的地方會面,以免被人察覺我們的關係!」

「話是這麼說,可你病的這麼重,我總該來看看你的!」阿威停頓了一下,又說,「另外,還有一件事想請你幫個忙。」

「你的忙我是一定會幫的。可是,我現在這個身體狀況,恐怕無能為力和你一起行動了……」

「我知道,你就安心養病吧。我不是要你親自出馬,只要你派幾個不相干的手下來就行了!」

阿威聳聳肩,將上午發生的所有事都詳細說了一遍,包括與林素真的見面、專家會診和最後合作者打來的電話,全都告訴了老孫頭,只是隱瞞了他與林素真偷情的那一幕。

「你要我派出手下,幫你把林素真弄回來麼?」

「那倒不用,這個我自己干就行了。我是要你派人去對付那個合作者,讓他重新乖乖的聽從我的指令!」

阿威說著,取出了那合作者的一張名片,遞給了老孫頭。

「名字、職務和電話都在上面,想來你也聽說過這個人!」

「嗯,包在我身上好了。你要我怎麼對付他?派人威脅恐嚇麼?」

「不,這傢伙恐怕不吃那一套。我覺得最好的辦法,是派一些小混混去接近他,引誘他去參加賭博——這傢伙從前就很喜歡賭的,後來為了追求石香蘭,一咬牙戒掉了。但是現在石香蘭失蹤,他又傷心又苦悶,相信很容易就能誘惑他重新下水的——然後你再叫人設局,讓他在賭桌上輸的一塌糊塗,最好欠下巨額的賭債。嘿嘿,等債主逼上門來,他走投無路之時,我再如救兵般出現在他面前,那時候就不由得他不重新成為我的助手、替我研製新藥了!」

「好啊,沒問題。就按你說的辦吧!」老孫頭爽快的一口答應了下來,接著又道,「你剛才說,你要自己把林素真弄回來?這可不是件簡單的事啊,你已經有了具體計劃麼?」

「這個嘛……我還沒有想好。反正也不著急,等以後再說吧!」

阿威含糊其詞的敷衍著。既然老孫頭已不可能親身出馬,而自己又無法信任其它任何一個人,那整個計劃即便告訴老孫頭也沒用,反而只會讓他擔心而已。說不定他還會大驚小怪,認為該計劃實在太過冒險了,根本就不可行。因此還是守口如瓶為妙!

「也好。你若有了詳細計劃,千萬先跟我說一聲啊,別太魯莽行事!」

老孫頭淳淳叮囑了幾句後,就催促阿威趕緊離去,免得被哪個來醫院熟人無意中撞見。阿威對他這種過於謹慎的做法並不以為然,但也不想違拗這重病在身的老人家,於是就依言告辭了。

第二十三章

欲擒故縱

黑暗的魔窟裡,一聲聲嘹亮的嬰兒哭鬧正在迴響,身穿日式情趣護士服、暴露著大半性感胴體的石香蘭倚在鐵籠子旁邊,雙臂隔著欄杆摟抱著自己的孩子,邊流淚邊柔聲的哄著他。

嬰兒躺在她的臂彎裡,大概是由於這一段老是關在籠中,憋悶的太厲害了,正咧著嘴哇哇的哭著表達抗議。

「小苗苗,不哭不哭……媽媽抱……不哭……」

女護士長輕輕的搖晃著臂彎,愛憐無限的瞧著寶貝兒子。小傢伙圓頭圓腦的十分可愛,營養好的很,才半年多就長成一個白白嫩嫩的大胖小子了。

在她溫柔慈愛的哄聲中,嬰兒漸漸的安靜了下來,不一會兒哭聲就歇止了,閉著小眼進入了甜美的夢鄉。

石香蘭怔怔的望著兒子安詳的睡相,淚水如斷線珍珠般跌落到地上。被抓到這裡已經半個月了,這十五天簡直就像噩夢一樣!她被囚禁在這間廳室裡,吃喝拉撒都沒離開半步,晚上睡覺就在鐵籠子旁邊打地鋪。

色魔始終不肯打開籠子,只允許她這個做母親的隔著欄杆照顧兒子,就算是換尿布和擦澡都不例外,這令女護士長痛苦萬分。但不管怎樣,畢竟還能將心肝寶貝抱在臂彎裡,還可以親吻他的小臉蛋,總算令她得到些許的安慰。

不過就連這點小小的安慰,也是靠她犧牲自己的人格和尊嚴,屈辱的服從那些變態要求而換來的。色魔和楚倩每天都會對她進行調教,除了擠奶之外,還逼著石香蘭自己手淫,或者用電動陽具強行刺激她的生理快感,直到她洩出大量的淫水才肯罷休。

這根本不是任何一個正常的女人能夠忍受的羞辱!要不是為了孩子,石香蘭早就已經羞憤絕望的自殺了。然而母愛的力量就是如此偉大,支撐著她苦苦的忍耐了下來。

「小傢伙睡著了嗎?」阿威嘶啞難聽的嗓音從身後傳來,獰笑道,「睡著了就放下他吧,你該跟我親熱親熱了!」

女護士長淒然親吻了一下嬰兒,依依不捨的將他放到了搖籃裡。

雖然她很想多抱一會兒孩子,可是卻不敢多耽擱哪怕幾秒。要不然天花板上的電鋸就會立刻冒出來,鐵籠子的哪個角落都在它的威力籠罩之下,想躲也躲不開。

按照規定,只要石香蘭「表現的好」,每日早中晚可以各跟兒子親密一個小時。不過剛才是因為嬰兒哭鬧了起來,只好讓她這個作母親的去哄安靜。

——乖寶寶,為了你媽媽什麼苦都能吃,什麼屈辱都能忍受……

女護士長默默的流著眼淚,內心中有個聲音在不停的喊著,兩手抓著欄杆捨不得鬆開。

腳步聲響起,一隻強壯的胳膊從後面伸了過來,摟住了她的腰肢,同時有張熱烘烘的大嘴湊到了嫩滑的臉頰邊。

「這個小東西每晚都要吵鬧,真是討厭哪!打斷我的興致……」

熱氣吹進耳朵裡,石香蘭癢的縮了一下頭頸,蒼白的俏臉上泛起了紅暈。

「剛出生半年的孩子,哪有不吵的……」她用哀求的語氣說,「你要是覺得煩,就放我們母子離開吧……我保證不會去報案!」

「那怎麼行?」阿威笑的十分冷酷,雙手沿著裸露的腰身向上滑動,插進了半截的小背心式護士裝裡,放肆的抓住了胸前那對極其豐滿的巨乳,那兩顆柔軟滑膩的肥碩肉團真是令人愛不釋手,「我就算捨得你走,也捨不得你這對大奶奶呀……」

女護士長在他的手掌下顫抖著,忍不住輕輕抽泣了起來:「你究竟要把我們母子關到什麼時候?」

「不是關,是圈養!像你這樣的大奶牛可是稀有品種,我要把你當成寵物飼養一輩子!」

阿威一邊舔著她圓潤的小耳珠淫笑,手掌一邊揉捏著那對漲鼓鼓的大奶子,掌心壓著溫熱乳肉上的敏感奶尖,感覺到那兩粒突點正在逐漸的發硬,而且還有些汁水分泌了出來。

「我是人,不是什麼……奶牛!」

石香蘭漲紅了臉申辯,心裡充滿了羞恥和悲憤。

「嘿,你一天不肯承認自己是奶牛,我就一天不讓你獲得自由!」

阿威冷哼一聲,伸手將那對豐滿到驚人的巨乳從背心裡拽了出來,讓那兩顆雪白滾圓的大肉團暴露到空氣中,肥膩的乳肉被衣領卡著,擠到上面來形成了一道深邃無比的乳溝。

「啊……為什麼你要這樣折磨我?為什麼……」

女護士長恥辱的哭了起來,泣不成聲。

「就算我曾經拒絕過你的求愛,但我心裡還是把你當成朋友的,難道做不成愛人,你就要把我當成仇人來對待嗎?」

阿威一時語塞,隔了一會兒才緩緩說:「你對我確實還算不錯,但,你的死鬼老爸卻跟我有深仇大恨!你現在不過是代他受過罷了……」

石香蘭頓時醒悟過來,顫聲道:「原來你是為了報復,才故意接近我的!可是,不管我父親跟你有什麼仇,跟我都沒有關係呀!我和孩子都是無罪的,你怎麼能把上一代的仇恨報復到下一代身上來?」

「無罪?哼哼,誰叫你長了一對大奶子呢?奶大,本身就是女人的原罪!」阿威只能強詞奪理道,「看看你自己!胸前挺著兩個這麼大的咪咪,每天還要穿著性感的護士服在醫院晃來晃去……你這不是故意誘人犯罪嗎?賤女人……我把你圈養起來是為民除害,省的你招蜂引蝶的勾引男人!」

說著他用力一捏掌中的兩個光滑巨乳,柔軟而又富有彈性的乳肉淫靡的顫動著,奶孔裡溢出了白白的乳汁。

石香蘭的俏臉一下子紅到了耳根,內心充滿了悲哀。這些天她被禁止用母乳哺育嬰兒,充足的奶水完全淪為了色魔發洩獸慾的玩物,以往象徵著母愛的聖潔乳汁,現在帶給她的只是無窮無盡的屈辱和羞愧。

「喔,怎麼奶水這麼少的?是不是奶頭不通暢流不出來?」

阿威故意做出詫異的樣子,指尖深深的陷入其中一邊的深紅色乳暈,讓那粒柔嫩的乳蒂更加堅挺的突出來,尖端的凹槽形的奶孔豁然擴大了一倍,能夠清清楚楚的看見乳汁從裡面分泌而出,形成水珠狀的奶白色液體滴下來。

「不是的!我今天已經擠滿一大碗了……」

石香蘭羞的滿臉發燒,扭過頭不去看這淫蕩之極的情景。

「一碗怎麼夠啊?奶牛的產量應該不止這麼點才對啊!」

阿威喋喋怪笑,將女護士長的身軀扳了過來,讓她正面對著自己,強迫她抬起那羞紅的面龐。

「聽說發情期的奶牛泌乳最旺盛……」他信口胡謅,「還有,交配也可以增加奶牛的產量,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石香蘭的心驟然沉了下去,俏臉失去了血色。

被抓來之後,她本以為自己會馬上慘遭姦污,誰知色魔雖然每天都樂此不疲的調教她,用各種不堪的手段玩弄她胸前的那對巨乳,但卻始終沒正式佔有她的肉體。很明顯,在色魔眼裡她是塊已經叼到嘴邊的鮮肉,並不需要急著吞下去,等待的只是一個胃口最好的時機。

——聽這個魔鬼的語氣,厄運終於要來了……我再也不可能保住貞節了……

心裡閃過這個念頭,石香蘭全身都輕微的顫抖了起來,儘管對這一天的來到早已有心理準備,但事到臨頭仍然感到難以承受的恐懼。

「我問你話呢!」阿威怒喝一聲,用虎口狠狠掐著掌中肥嫩滾圓的大肉團,「快說!」

石香蘭痛的淚水直流,眼睛裡都是羞憤之色,忍不住用哽咽的嗓音怒斥道:「你要強姦我,我反正沒法子抗拒,還找那麼多藉口幹什麼?」

「你這頭不懂禮貌的奶牛,竟然敢跟主人頂嘴!」

阿威表面上凶霸霸的大發雷霆,其實心裡卻十分滿意這種反應。

他知道,像石香蘭這樣潔身自愛的端莊女性,心理防線是不會那麼容易被徹底摧毀的,也不可能一下子就完全打垮她強烈的自尊心。這些天她雖然在表面上屈服於自己的淫威,其實內心還存在很強的牴觸意志,只是不敢表現出來罷了。

要把這樣的女人調教成性奴,就要設法先將她潛藏的反抗意志激發出來,然後再用更厲害的手段擊潰它!這樣,她才能由單純的表面順從,進一步淪陷到連內心也徹底的屈服,再也沒有任何反抗的意念,成為一個全身心都奴化了的精彩玩物。

「大奶牛,看來我要好好懲罰你一頓才行!」阿威陰森森的冷笑,轉過頭朝門口的方向高喊,「倩奴,把機器推進來!」

女歌星應聲走進了廳室,手裡推著一個安著輪子的活動平台,看起來像是架機器,上面裝著些令人望而生畏的古怪裝置。

「過來!到這裡來!」

阿威大聲吆喝著,連拖帶拉的將石香蘭扯到了平台旁邊,強迫她爬了上去。

「這……這是什麼?」

女護士長戰戰兢兢的蹲在上面,內心泛起不好的預感,驚疑不定的打量著這架機器。

阿威獰笑不答,對楚倩做了個手勢。兩個人一起動手,抓起平台上的鐵鏈,不由分說的將她的四肢給銬上了。

「你們……想怎麼樣?」

石香蘭顫聲驚呼,被迫擺出了一個四肢著地的姿勢,像母獸似的趴在了平台上。

她的衣領已經完全撕裂開了,那對極其豐滿的雪白巨乳倒垂了下來,像是兩個大吊鐘似的墜在胸前,隨著徒勞的掙扎動作沉甸甸的顫動不休。

「這是我改裝後的吸奶器,原來是國外養牛場裡用的,現在就拿你這頭大奶牛來試一試!哈哈哈……」

狂笑聲中,阿威拎起平台上的兩根透明吸管,吸管前端各有一個狹長的玻璃容器。他左手抓住女護士長赤裸的大奶子,右手將玻璃容器「啪」的扣了上去,吞進了一小部分的飽滿乳球,然後將另一邊的奶子也如法炮製,把乳尖塞進了另一個玻璃容器裡。

「不!我不要用這種東西吸奶……不要……」

石香蘭驚恐萬分,扭動身軀激烈的掙紮起來。

「別亂動!」楚倩站在後面,照著她搖晃的大屁股就是一巴掌,嬌聲喝道,「你再動來動去,一不小心機器把你弄傷就糟了!」

石香蘭嚇的面青唇白,果然不敢再動了,只好眼睜睜的任憑對方為所欲為。

阿威怪笑著將玻璃容器擺正位置,接著轉動底端的旋鈕,容器口邊緣的鋼絲立刻向裡收縮,緊緊的箍住了那兩顆肥碩渾圓的巨乳。

「準備好了嗎?現——在——開——始!」

話音剛落,阿威伸手按下了吸奶器的開關,機器發出了低沉的轟鳴聲。

「不……我不要這樣子吸奶!快把它關掉……不要!」

石香蘭悲慟的哭叫了起來,這種凌辱的方式真是完全超乎了她的想像,本來已經被折磨的有些麻木的羞恥心又復甦了,而且再一次的遭受到沉重的打擊!

「哇,奶子鼓起來了……鼓起來了!」

楚倩瞪大了眼睛,像是個看到新奇事物的小女孩般直嚷嚷。

機器才一開動,吸管就抽空了玻璃容器裡的空氣,擠壓在裡面的柔軟乳肉受到壓力的作用,就像是氣球似的緩緩膨脹了起來。只見扣在容器內的小半顆雪白的乳球越脹越大,似乎隨時都有可能爆裂開來,連晶瑩肌膚下的青色血管都隱約可見,扭曲變形的樣子簡直是淫靡不堪。

「好痛……求你快停下……痛死了……」

女護士長失聲痛哭,不斷的扭動著肥厚的大白屁股求饒。她只覺得胸脯傳來撕裂般的疼痛,彷彿有一股巨大的吸力在強行拉扯乳尖,圓圓的乳暈足足擴大了一倍,兩粒葡萄般的奶頭像是種子發芽一樣長長的凸了起來。

霎時間,全身的血液彷彿都集中到了乳尖,痛感也伴隨著上升到了極限,跟著猛然間洩了出去……

「啊呀呀!」

石香蘭驀地發出哀嚎聲,兩粒奶頭像是彈簧似的一彈一縮,潔白的乳汁就如噴泉般狂灑到容器底部,片刻也不停留的被吸管抽走了。

叫聲還沒止歇,奶頭又被長長的吸了起來,乳房上再次傳來短暫的劇痛,然後在痛感消失的同時,又是兩股奶汁被隔空吸走了。

「哈哈……果然還有這麼多奶水可擠啊,看來這架機器用對了!」

阿威看的興高采烈,拍著巴掌大笑起來,楚倩也跟著湊趣起鬨,一起毫不留情的羞辱著淒慘的女護士長。

只見隨著機器的有節奏震動,一股股雪白的奶汁接連不斷的噴出,濺的整個玻璃容器上都是星星點點的斑痕。越聚越多的奶水匯聚成兩道細流,沿著透明的吸管汩汩湧動著,全部流到了平台後方的一個採集箱裡。

「啊啊……惡魔!你太沒人性了……嗚嗚……」

石香蘭羞憤交加的痛哭著,整個身心都被強烈的恥辱感佔據。被機器這樣子強行抽奶,她感到自己真的成了一頭牧場裡的奶牛,連做人最起碼的尊嚴都蕩然無存了。

阿威卻興致勃勃的欣賞著這一切,極度變態的心理得到了最大的滿足。

這架吸奶器的功率十分強大,還沒兩分鐘,女護士長的乳汁就漸漸枯竭了。兩粒奶頭都已經被吸的又扁又長了,可卻只能滴出極少量的汁液。

阿威這才停下了機器,把兩個玻璃容器從乳房上拔了下來。

石香蘭搖搖晃晃的跌坐在平台上,淚眼朦朧的望著自己飽受摧殘的胸脯。那對豐滿無比的巨乳頂端被勒出了兩圈烏青,雪白的乳肉很明顯的紅腫了起來,柔嫩的奶尖處傳來一陣陣火燒火燎的疼痛。

「三百西西……不錯嘛!」阿威拎起放在後面的採集箱,手指彈著上面的刻度,咯咯怪笑,「大奶牛,用了吸奶器才知道,你的產奶量原來這麼驚人呀!哈哈……哈……」

女護士長滿臉漲的通紅,內心的羞恥已經無法用語言形容,低下頭不停的抽泣痛哭。

「主人,我看這頭奶牛的潛力還很驚人,訓練好了也許能破世界紀錄呢!」

楚倩一臉幸災樂禍的表情,嗲著嗓音靠進阿威懷裡,惹火的胴體討好的磨蹭著他的身軀。

「說的對!」阿威嘉許的拍了一下女歌星的光屁股,「明天繼續用機器給她吸奶,爭取早日破紀錄!」

石香蘭眼前一黑,差點暈了過去,只感到整個人天旋地轉,彷彿跌進了一個看不見盡頭的無底深淵……

***

***

***

***

黃昏,太陽快要下山了。

女刑警隊長石冰蘭一個人站在房間裡,長長的影子拖在地上,看起來倍顯孤單。

這是姐姐的家,曾經是個多麼熱鬧溫馨的場所,可是現在物是人非,到處都落上了厚厚的灰塵,冷冷清清的一片淒涼。

——姐姐,都是我連累了你……色魔是衝著我來的,你是因為我才會被綁架的……

每當想起情同手足的姐姐,石冰蘭都難受的心如針刺。這十多天來,她幾乎每天都在寢食難安的焦急中度過,看上去明顯又憔悴了不少。清瘦的臉頰令人心疼,本就已經很纖細的腰肢進一步的「縮水」了,僅只剩下不堪一握的21寸,那鼓鼓突起的胸脯被反襯的更加豐滿巨碩。

今天下班後她之所以又拐到姐姐家來,是希望能再從現場發現一些過去忽略掉的線索,可是結果依然是深深的失望。

——為什麼在這個案子裡,我老是被色魔牽著鼻子走?難道……我真的命中注定要輸給他?不……不,這裡面一定有什麼原因……

石冰蘭隱隱感覺到,自己的思維中有某個「盲區」,假如能把它找出來看清楚,案子就能取得決定性的突破。

她苦苦思索了好一陣,直到天已經完全黑了,才蹙著眉離開屋子。

剛出門,冷不防和一個男人撞了個滿懷,鼻中同時嗅到股濃重的酒氣。

石冰蘭本能的退後一步,仔細一看,這人竟是姐姐醫院裡的同事、胸科主治醫生沈松。他顯然已經喝醉了,鬍子拉雜的臉上滿是酒意。

「沈醫生,你到這裡來幹什麼?」女刑警隊長略有些奇怪的問。

沉松抬起醉眼望著她,目光陡然灼熱發亮了起來,踉蹌著衝上來張臂就抱。

「香蘭……你終於平安回來了!沒事就好……香蘭,我真的好想你……」

他語無倫次的呼喚著女護士長的名字,眼裡露出狂喜的神色,一副激動到極點的模樣。

「你認錯人了,我不是香蘭……沈醫生!你清醒些……」

石冰蘭又好氣又好笑,一邊再三聲明著,一邊想要掙脫對方的摟抱。

「我每天都在擔心你,都盼望著你能回來!香蘭……我愛你……」

沉松似乎醉的厲害,雙臂緊緊摟住女刑警隊長不放。

石冰蘭只好使出格鬥的技巧,手肘重重的反撞了過去,將沉松打的「咕咚」跌倒在地,摔了個四仰八叉。

「沈醫生你沒事吧?沈醫生……」

見對方似乎被自己打暈了,女刑警隊長嚇了一跳,連忙蹲下身來焦急的搖晃著他的身體。

好一陣,沉松才悠悠醒轉,昏頭昏腦的睜開了眼,捂著小腹哼哼唧唧的叫起痛來。

石冰蘭吁了口氣:「你沒事就好,下次別喝這麼多酒了……好啦,你家住在哪?我送你回去吧……」

她正要攙扶起對方,昏黑的樓梯上突然又閃出了一條人影。

「阿宇!你怎麼會在這?」女刑警隊長一怔。

王宇避而不答,搶上來接過沉松的胳膊:「讓我來吧,隊長……」

「不,不用送了……我自己能走……能走……」

沉松昏頭昏腦的嘟噥著,掙脫了王宇的攙扶,腳步不穩的下樓去了。

石冰蘭目送他離開,清澈的眼光轉向自己的部下。

「阿宇,你還沒回答我!你怎麼也到這裡來了?」

王宇低著頭不吭聲。

女刑警隊長明白了,臉色微微一沉:「你一直跟在身後保護我?阿宇!我不是說過了嗎?我有能力保護自己,不需要你這麼做……」

「不見得。」王宇認真的說,「從離開警局起我就跟在隊長後面,一路上你居然毫無察覺,隊長你這樣的精神狀態怎麼能讓人放心呢?」

石冰蘭一時無言以對。她掛念著姐姐的安危,精神上難免有些恍惚,竟沒發現這個忠心的部下在暗中保護自己。

「下次我會注意的了,你不必再……」

「隊長!」王宇打斷了她,一臉執拗的說,「這件事我不會聽從你的命令!沒保護好小璇,我已經終身後悔了,我不想再犯同樣的錯誤!」

提到孟璇,石冰蘭又是一陣難過,心裡軟了下來。

「那好吧,不過以後你要在我的指揮下行動。」她努力排遣開內心波動的情緒,腦子裡恢復了冷靜,「每天上下班的時候,你都跟在我身後觀察,但是你一定要保持較遠的距離,盡量不被旁人發覺。假如色魔準備對我下手了,他肯定也是從跟蹤我開始,那就逃不過你的視線了……」

兩個人很快的商議妥當了,然後一先一後的離開了女護士長的家。

***

***

***

***

夜已經深了,石香蘭依然翻來覆去的睡不著,在黑暗中睜大著眼睛。

她和往常一樣在廳室裡打地鋪,就躺在鐵籠子的旁邊。四周圍靜悄悄的,可以清晰的聽到寶貝兒子的平穩呼吸聲。

沒有風,儘管是光著身子睡在涼席上,女護士長還是感到無比燥熱,赤裸的肌膚上汗津津的,令她難受的無法入睡。

更糟糕的是除了流汗之外,兩個奶頭還在不斷的分泌乳汁!雖然只是滲出細細的少許,但卻一直沒有間斷過,每隔一會兒就會將胸脯完全打濕。

——完了,我真的成了奶牛了……

石香蘭一陣絕望,羞愧的真想哭出聲來。

這些天阿威變本加厲的折磨她,每天都用吸奶器強行給她抽奶。也許是「產奶潛力」真的被機器給開發出來了,她的乳汁產量一天天的飛速遞增,僅僅半個多月的功夫就翻了兩倍,昨天足足被吸出了一千三百西西的奶水,都快能裝滿一個小臉盆了。

每次使用吸奶器的時候,石香蘭都羞憤欲死,覺得自己不是女人,簡直就是一頭專門提供奶水的母畜,身心所承受的痛苦可想而知。

特別是剛開始幾天,強行抽奶的過程無異於一場酷刑——真空吸管的每一下抽取,都令兩粒嬌嫩的奶頭痛的要命,以至於抽完後都紅腫了起來。

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大概是逐漸適應了的緣故,痛感慢慢的降低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每當奶水噴出去的時候,敏感的乳尖就會產生一種得到宣洩的輕微快意,而且漸漸的越來越強烈。最近發展到不但奶頭傳來快感,全身也都彷彿通電般麻酥酥的,甚至連子宮也隨著吸奶的節奏一緊一縮的抽搐,那種滋味真是難以形容。

最誇張的是在前幾天,吸奶器工作完畢後,女護士長突然察覺兩腿間有些潮濕,伸手一摸,這才發現自己居然不知不覺的分泌出了淫汁!這真是太丟臉了,當場就把她羞的無地自容,面紅耳赤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石香蘭不知道,這一切都是因為阿威偷偷給她服食了大量的催乳藥物。這種原產南美、現在已經被全面禁止的藥物,儘管本身沒有催情作用,但卻改變了她的內分泌,使身體的敏感度大大的提高了,再加上「奶陰相連」的緣故,導致了她稍受剌激就很容易性趣盎然。

此外她每天還被迫體驗種種快感,被逼著自瀆以及使用電動陽具調教肉體,已婚女人的情慾被全面的激發了,下體經常不自覺的滲出淫水來。

而今晚又不知道怎麼搞的,阿威和楚倩竟一反常態的沒有折磨她,好像把她給忘記了。石香蘭內心深處雖然暗自慶幸,可是生理上卻不由自主的備受煎熬,全身上下哪裡都覺得不對勁。

——為什麼會這樣呢?難道……我已經被調教出了渴盼受虐的傾向?

這個念頭閃電般冒出來,女護士長羞愧的臉頰發燒,突然身體一顫,雙腿間湧出了一股愛液。

她喘息著,抓起手邊的一條乾毛巾,摸黑擦拭著濕漉漉的陰部,很快就把整條毛巾都染濕了……

短短一個小時之內,這樣的濕毛巾已經增加了四條。有的是被淫水打濕的,有的是被乳汁打濕的。全身好像有股熱流在不停的奔湧,非得找到渠道暢快的宣洩出去不可,否則就要把她憋的爆炸了!

黑暗中,石香蘭臉燙如火,蜷曲的身體不斷顫抖著,大腿緊緊的夾在了一起互相摩擦……

就在這時候,耳邊突然傳來極輕的呼喚聲。

「香蘭姐……香蘭姐!」

女護士長霍然一驚,猛地翻身坐起,顫聲道:「誰?」

「是我,我是孟璇啊!」

漆黑的廳室裡,隱約可以看到一條嬌小的身影竄了過來,撲到涼席上握住了她的手。

「啊……孟璇!」石香蘭驚喜交加,激動的說話都結巴了,「真的……是你呀!見到你……真是太好了……」

她認識孟璇,知道她是妹妹的得力部下,在自己之前就被抓進了魔窟,原來以為已經凶多吉少了,想不到今晚竟然能夠見面。

「噓……小聲點!」孟璇急忙豎起食指在嘴唇上,「我一直被囚禁在地下室裡,今晚才成功逃出來……」

早在半個多月前,孟璇就已經打開了手腳上的鐐銬,但地下室牢門上的鐵鎖卻還是撬不開。束手無策的睏了許多天,一直到今天晚上,色魔又過來狠狠凌辱了她一頓,離開時居然忘記粗心大意的忘記了上鎖,她才抓住機會逃出了牢籠。

女歌星楚倩就關在旁邊的一間地下室裡,孟璇也順手將她救了出來,叫她先到外面等候,自己則冒險偷摸到廳室裡來找石香蘭。

「這地方真見鬼,連電話都沒安裝一架!」女警官的聲音充滿懊惱,「要是能夠打電話給石隊長就好了,她一定能很快帶人找到這裡來……」

「好像……只有那個魔鬼的臥室裡才有電話!」石香蘭壓低嗓音說,「不過他防備的非常嚴密,平常我根本沒有機會偷偷報警……」

「那麼我們只能馬上逃跑了!香蘭姐你行動沒什麼障礙吧?」

女護士長嗯了一聲,臉色卻羞的通紅:「可是我身上沒穿衣服……」

經她提醒,孟璇這才想起自己也是一絲不掛的,自從被抓來後就再也沒有任何布片遮體,內心不由也泛起了一陣羞恥感。

漆黑的廳室裡,兩個赤身裸體的女人互相對望著,都下意識都用手臂掩著自己雪白的胴體。

「不管這些了,先逃出去再說!」孟璇一咬嘴唇,「不然我們就要永遠被囚禁在這裡了……」

「我的孩子怎麼辦?你能把他弄出來麼?」

石香蘭指了指身邊的鐵籠子,滿懷希望的望著孟璇。

孟璇走過去嘗試了一陣,搖了搖頭:「除非有鑰匙,否則是很難打開的。」

女護士長失望之極:「那……你自己走好了,我要留在這裡陪著兒子……」

「香蘭姐你別犯傻啊!」孟璇急忙勸說,「你先跟我一起逃出去,孩子還怕救不了嗎?」

「不!」女護士長的眼淚流了下來,哽咽的說,「我絕對不能把孩子一個人留在這裡……我放心不下……你還是自己趕快逃吧!只要你能逃的掉,我和孩子一樣可以得救!」

「你怎麼這麼糊塗呀,香蘭姐!」孟璇直跺腳,「不行!我無論如何也要把你救出去……」

接下來的幾分鐘裡,她費了不少唇舌,好不容易才勉強說服了石香蘭,幾乎是半強迫的抓著她的手臂,將她拉出了漆黑的大廳。

剛奔出沒幾步,女警官驀地劇震,「啊」的驚呼出聲。

只見前方不遠處,一個邪惡人影冷冷的站在那裡,渾身彷彿都散發著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妖異之氣。

女歌星楚倩則像頭忠心的母狗似的偎依在他身邊,嘴角泛著冷笑,正用一種幸災樂禍的表情望著她們。

「你!你出賣我們!」

孟璇恍然大悟,心裡真是又氣又恨,雙眼幾乎要噴出火來般瞪著女歌星。後者卻完全不在乎,反而示威般昂起了頭。

「賤女人,你們果然想逃跑!」

嘶啞的獰笑聲響起,阿威故意大搖大擺,一步步的走了過來。

石香蘭嚇的全身發顫,兩腿一軟,驚恐的跌坐在地上。

孟璇卻嬌喝一聲,亮開格鬥的架式,衝上去主動展開了攻擊。

「膽子不小哇,居然還敢反抗!」

阿威冷哼著揚起右臂,手中抓著一根電棍,大踏步的迎向女警官。

兩人在客廳裡打了起來。赤身裸體的孟璇奮力招架,一邊盡力閃避著電棍,一邊拳腳交加的發動反擊。

她的傷已經痊癒了,但是畢竟囚禁了多日,體質仍未恢復,再加上急躁的心情影響了身手的發揮,鬥了十多個回合後逐漸落在下風。

「嗷!」

激鬥中,女警官的腰部不慎被電棍點中,藍色的弧光一閃而過。她發出痛苦的嚎叫聲,立足不穩的摔倒在地上。

「小孟!」

石香蘭一聲驚叫,突然奮不顧身的撲了上來,從後面摟住阿威的身軀。

「快逃啊!孟璇,快逃……」

她焦急的呼喚著,用盡全身力氣抱緊男人,希望女警官能抓住機會逃走。可是孟璇的四肢抽搐著,好一陣都爬不起來。

阿威咯咯怪笑,一點也不著急,反手揉捏起了女護士長赤裸的光屁股。

「就算跑出這個廳室又有什麼用?外面大門的電子鎖,不懂的密碼照樣打不開啊!」

石香蘭渾身一震,絕望的感覺再次泛上心頭,力氣不由自主的鬆懈了。

阿威輕而易舉的推開她,彎下腰嘲弄的道:「蠢女人!每個地下室都有微型攝像頭監視,你的一舉一動我根本就瞭如指掌!今晚我是故意放你跑出來的……哈哈……哈哈……」

孟璇氣的差點吐血。十萬伏的高壓擊在身上,她已經基本失去了反抗能力,但還是想努力的揮拳打來。

「省省吧!」

阿威擋開那毫無勁道的顫抖手臂,毫不留情的將電棍再次戳向女警官,這次點中的是她突起的粉嫩乳頭。

——啊呀呀!

孟璇痛的尖聲嘶叫,電光辟里啪啦的在胸脯上閃耀,全身不受控制的亂蹦亂顫了幾秒鐘,然後就如一灘爛泥般再也不能動彈了。

「小孟,小孟!」

石香蘭不顧一切的爬了過來,拚命的搖晃著女警官嬌小的身軀,一邊晃一邊失聲痛哭了起來。

阿威卻放聲大笑,像老鷹捉小雞般抱起柔弱的女人,將她拎回了廳室。

楚倩亦步亦趨的跟在後面,經過孟璇身邊時居高臨下的望著她,雙唇不屑的吐出了兩個字:「活該!」

女警官怒視著對方,掙扎著斷斷續續道:「你為什麼……要……為虎作倀?為什麼……」

楚倩又冷笑了起來,就像是聽到了什麼最白癡的話。

「你真不是一般的蠢耶!」她蹲低身子譏誚道,「像主人這麼厲害的角色,怎麼可能犯忘記鎖門這種低級錯誤?明擺著是拿來考驗我們每個人是否真心臣服的……為了我自己,我當然只能順水推舟的把你們倆賣掉了……」

話還沒說完,孟璇圓睜雙眼「呸」的打斷了她:「你這個……不知羞恥的婊子!你不得好死……」

女歌星勃然大怒,狠狠踢了孟璇一腳,接著轉身奔進了廳室裡添油加醋的告起狀來。

阿威聽罷只是淡淡一笑,囑咐楚倩看管好石香蘭,自己大步奔出,將已失去反抗能力的孟璇抱回了地下室。

然後他取出碘酒繃帶,細心的替孟璇包紮好了幾處擦傷的地方,還關心的問道:「怎麼樣,感覺好些了麼?」

「別跟我假惺惺!」孟璇憤然道,「我承認我失敗了,要殺要剮隨便你!不過這事跟香蘭姐沒關係,請你不要為難她!」

「嘖嘖,很有骨氣嘛!明知道『原罪』的藥效有多可怕,居然還能態度這麼強硬……」

阿威的語氣一半帶著調侃,一半卻也帶著欣賞。

孟璇的俏臉唰的白了。她寧願遭受更殘酷十倍的痛苦,也不願意再體驗「原罪」藥物發作時的那種痛不欲生的感覺。但儘管如此,她卻仍倔強的緊緊咬著嘴唇,不肯說出求饒的話,不過那嬌小的身軀已控制不住的顫抖了起來。

「好!有性格!」阿威豎起了大拇指,接著又拍掌讚道,「說真的,小璇。我真是蠻欣賞你的。你說楚倩是不知羞恥的婊子,哈,一點都沒錯!她不但是婊子,還是個馬屁精!你比她可愛多了,假如你肯誠心臣服我的話,作為獎賞,我會給予你比楚倩更高的地位,而且會無條件的信任你,不管你要做什麼都行!」

「但就是不能離開這裡,對吧?」

孟璇挖苦的說。她不懂對方為何突然和顏悅色起來。

「誰說不能啊?」阿威意味深長的道,「只要你凝視著我的雙眼發誓,說你的確已經臣服了,我就馬上放你走!」

「真的嗎?這有何難!」

孟璇說著望向阿威,嘴唇張了張,彷彿想要說什麼,但是她的臉卻不自然的紅了起來,好一會兒才結結巴巴的說道:「我……我是的的確確……臣服……」

一邊說,一邊下意識的移開了視線。

「不算!你沒有凝視我的眼睛!」

「我……我是真的……臣服……」

「不算!」

孟璇又「我」了好幾次,整張俏臉都漲的通紅,最後她拚命搖著頭,無可奈何的放棄了。

阿威哈哈大笑:「我沒說錯吧?小璇你是個不會撒謊的人……」

「別叫我『小璇』,這稱呼不是你叫的!你還是叫我『璇奴』好了!」

孟璇顯然豁出去了,圓睜雙眼,完全恢復成了剛被擒時那誓死不屈的樣子。

「好吧,璇奴!我知道你想說什麼……」阿威點燃一支香菸,悠然噴了一口煙霧,「只有你最尊敬的『石姐』和最愛的『阿宇』,才能叫你『小璇』,是不是?哈,哈,只可惜這兩個偽善之人根本就不配得到你的尊敬!他們早已背叛了你!一個背叛你的信任,一個背叛你的愛情……」

「住口,你就別再挑撥離間了!我上次已經說過,阿宇不讓石姐犧牲她自己來交換我,是正確的決定!這根本說明不了任何問題,換了是我自己,在當時的情況下也會那麼做的!」

「是嗎?哈,可是你的阿宇和石姐已經發生了肉體關係,你還認為『沒有任何問題』嗎?」

「你胡說!惡魔,這種鬼話我死也不會相信的!」

「那我就給你看看證據好了!」

阿威說著摁滅菸蒂,出去端來了一台筆記本計算機,放在孟璇面前開了機,指給她看一個活頁夾。

「這是我從王宇的計算機裡拷貝過來的,你自己睜大眼睛瞧瞧吧!」

說完,阿威用看圖軟體打開了其中一張圖片。孟璇定睛一看,全身的血液頓時一下子衝到了大腦!

那赫然是一張王宇和石冰蘭赤身裸體的「性愛」圖!圖中的石冰蘭趴在地上高高的翹著屁股,而王宇則從後面插入她!

「不,這不是真的!」孟璇本能的尖叫起來,「這是你偽造合成的!對了,一定是用移花接木技術『換頭』合成的!」

「換頭?我才沒那閒功夫呢!你再仔細看看吧,你和王宇畢竟是戀人,雖然沒發生過關係,但是他身體的一些特徵總該比較瞭解吧!」

阿威有意提醒道。其實用不著他說,孟璇也已看出來了,圖片上的確是王宇本人,從腦袋到身體都是——王宇的背部和臀部上各有一個明顯的胎記,這特徵知道的人極少,色魔是絕不可能打聽出來的。

她的心沉了下去,絕望的目光望向了圖片中的石冰蘭。然而石冰蘭平時的衣著一向保守,從未過多暴露過半點肌膚身材,孟璇也不清楚這圖片上的裸體是否就是石冰蘭本人的!

她只能死死盯住了圖片上的脖子部位,希望能看出那裡有「移花接木」的痕跡,但是怎麼看都不得要領。假如這圖真是偽造的,合成者的改圖技術堪稱爐火純青,連最細微之處都修飾的十分自然,單憑肉眼是無法判斷真偽的。

而王宇正是一個計算機修圖的高手,孟璇平常看他操作過很多次。假如色魔沒有說謊,這圖真是從王宇的計算機裡拷貝來的,那就必然是他本人的「傑作」!

當然,也說不定是色魔直接拿了王宇的裸體照片去合成偽圖,但這張圖片上王宇的姿勢非常自然,擺出的是極其不雅的後背式性交姿勢,要單獨用這種姿勢拍照是十分奇怪的;而且看他臉上那陶醉、興奮的表情,可以肯定他拍照時的確沉浸在激情的幻想之中……這些獨特的因素都決定了,色魔要想偽造如此逼真的一張圖片,可能性恐怕是微乎其微。

——阿宇怎麼能這麼做……就算他並未與石姐發生關係,但合成這樣一副圖片又是什麼意思呢?

孟璇只感到心痛欲裂,鼻子一酸險些落下淚來。

「照片上的男人是阿宇,但女人一定是合成的!」她強忍悲痛道,「我瞭解石姐,她是絕不可能同意拍這麼下流的照片的……」

「說實話,我也但願這圖片是合成的!哼哼,你也知道我是多麼渴望佔有石大奶,看到她跟其它男人淫亂的圖片,我他媽的比你還更惱火呢!」

阿威聲色俱厲的咆哮著,彷彿也突然激動了起來。

「難道你就敢百分之百的肯定,這圖片上的女人不是石大奶麼?」

「不知道!不知道!」孟璇終於忍不住哽咽了,「我又沒看見石姐脫光過,我怎麼知道是不是她!」

「你看這裡!」阿威伸手指向圖片的某一處,「這具身體在肚臍和騷穴之間有粒小小的美人痔,石大奶身上到底有沒有?」

「我說了不知道!不要再問我了,我什麼也不知道!」

孟璇幾乎要發飆了,伸手摀住雙眼,指縫間已有淚水湧了出來。

阿威看的暗暗好笑,表面上卻裝的義憤填膺模樣,破口大罵不絕。

這張圖片當然是合成的,這一點他心裡再清楚不過了。當他第一眼看到圖片時,第一反應也是驚怒交集,不過當他反覆細看了石冰蘭脫下警服半裸玉體的那段錄像後,他終於發現,儘管王宇將圖片上的女性身體修飾的十分完美,甚至連雙肩上勒出的胸罩肩帶痕跡和肚臍下的美人痔都照搬了過去,但二者畢竟還是有許多不同。

因此,這張圖片只不過是王宇為了滿足性幻想,而精心製作出來的罷了!只要隨便拿給一個計算機專家一掃瞄分析,所有破綻就將無所遁形了!

然而此時此刻,孟璇卻不可能有這麼好的條件去分析圖片,雖然她心中也不太相信自己信賴的女上司和戀人會做這種事,但是不管怎樣,這張圖片畢竟給她帶來了巨大的震撼和衝擊,使她的心裡留下了一個難受的疙瘩,而只要能在她心裡埋下這個疙瘩,阿威的目的也就已經達到了!

「無論如何,我不相信石姐會和阿宇做這種事!」

孟璇又喃喃重複了一遍,彷彿既要說服別人,也要說服自己。

「你還真癡情耶!不過你實在太不瞭解男人了!」阿威搖頭歎息,「讓我告訴你吧,一個男人在關鍵時刻,總是會本能的去保護跟他發生過關係的女人的!上次王宇之所以會捨你而選石大奶,正是這個原因啊……好吧,假如只是一次如此,還可以說是偶然,那我們就再做一次試驗好啦……」

他胸有成竹的樣子,彷彿一切都在他意料之中,一邊說嘴角一邊露出陰謀快要得逞的奸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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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五點,F市刑警總局裡臨時召開了緊急會議,除了所有項目組成員都到齊之外,連趙局長都從被窩裡爬了出來,親自參加了這次會議。

「我先跟大家通報一下情況!」李天明用難得的緊張語氣,開門見山的說,「半個小時前,值班室接到了變態色魔打來的電話,他聲稱要釋放孟璇,但條件是要用林素真來交換!」

趙局長脫口而出:「這混蛋瘋了嗎?這種條件我們是絕對不可能答應的!」

坐在他身旁的石冰蘭嘴唇動了一下,彷彿想說什麼,但最後還是沉默著沒有出聲。

「是,是,這條件確實太荒謬了!」李天明先陪笑著附和了一句,接著又說道,「不過色魔還有下文,他說他這麼要求是一番好意,因為林素真隨時都有生命危險,而他卻是惟一可以拯救她的人……」

「怎麼拯救?繼續給林素真注射藥物嗎?」

王宇鐵青著臉,冷笑著插了一句口。

誰知李天明竟點頭說道:「三天前全省專家會診時,大家都承認『戒斷』療法基本宣告失敗了,林素真現在的狀況的確極其糟糕。專家們的意見是,假如有可能的話,是可以考慮繼續給她注射藥物。這麼做雖然會加重她的成癮反應,但她的身體卻可以擺脫痛苦的煎熬,這樣她心臟的負擔不至於太重,至少短期內足以保住性命了。接下來才能夠採取新的療法,先徹底治好心臟病,再來考慮重新戒斷的問題……」

趙局長不悅的掃了他一眼:「什麼意思?難道我們真要把林素真送回色魔手中,讓她繼續被侮辱被姦淫嗎?那社會輿論會怎麼看待我們警局?」

「我不是這個意思……唉!」李天明謹慎的選擇著措辭,「我只是覺得,假如林素真突然有何不測的話,也許我們的處境會更被動……」

趙局長一時啞然。

石冰蘭雙眉蹙起,終於忍不住開口了:「交換是肯定不行的!我覺得,我們現在應該考慮的是,怎麼樣利用這次跟色魔接觸的機會,一舉把他抓住!」

「說的好!這才是刑警應該說的話!」

趙局長一拍大腿,給石冰蘭送去一個讚賞的眼光。

「當然當然,設法抓住色魔肯定是我們的首選方案!」李天明眼中閃過一絲嫉恨,嘴上卻趕緊道,「我只是考慮,色魔如此狡猾,萬一抓捕失敗的話,我們的底線究竟可以讓步到哪裡……」

「底線,就是不管在任何情況下,林素真絕對不能送還給色魔!」趙局長斬釘截鐵的說了一句,停頓了一下又道,「當然我們可以先假意答應色魔,跟他約好一個交換的地點,再設法當場抓住他!」

李天明點頭稱是。接著警員們就討論起了行動方案,雖然色魔尚未指明交換的地點和方式,但他們對這類場面都經歷多了,有不少慣例的布置是可以提前準備好的,還有一些細節問題也需要預先商量清楚,以免到時候措手不及。

其中最大的一個問題是,交換時是否真的帶林素真前去?

大部分項目組成員認為,林素真是非帶去不可的,否則色魔絕不可能現身出來。但也有小部分人對此表示擔心,畢竟交換的過程必將充滿風險,再加上林素真本身就病情頗重,萬一出事了恐怕誰也擔不起這個責任。

正在激烈爭論時,電話鈴聲突然響起,李天明起身接聽之後,神色頓時變的十分凝重,大聲轉告眾人道:「色魔又打來電話了!他下了最後通牒,說假如不肯交換就算了,他將於一個小時後將孟璇處死,然後通知我們去收屍!」

眾人一片嘩然,全都露出憤怒之色。

李天明又道:「假如肯交換的話,色魔說就要聽從他的安排,四十分鐘之內帶著林素真趕到市南街口對面的麥當勞門前,那裡有個公用電話亭,他到時候會打來電話通知具體的交換地點!最後,色魔還態度強硬的指定,警方只能派兩個人來赴約,而且這兩個人必須是……」

他說著,有意加重了語氣,緩緩道:「石隊長和王宇!」

所有人的目光一齊望向了石冰蘭和王宇。二人卻彷彿一點也不意外,神色都十分平靜。惟一的區別是王宇的雙眼瞪的血紅,彷彿有火焰在瞳仁裡燃燒。

「狗娘養的王八蛋!又來玩這種花樣!」

趙局長一拳砸在桌上,惱怒的咆哮起來。

王宇豁然站起:「局長,請您下命令吧!我跟隊長一起去,保證有信心完成任務。我們不但要救回小璇,還要把色魔活捉回來!」

趙局長卻沉下了臉,厲聲說:「豪言壯語我已經聽的夠多了!現在,我倒寧願聽到你們最謹慎、最保守的說法……」

「明白了,那我就說保守一點吧!」石冰蘭淡淡說,「這次的任務,捉拿色魔只是其次,保住林素真和盡量營救出小璇,才是第一要務!假如連這個目標也有困難的話,那麼最低限度,我會盡力將林素真完完整整的帶回來!」

王宇驚呆了,叫了聲「隊長」,但下面的話還沒說出來,就被她嚴厲的眼色堵了回去。

室內鴉雀無聲,每個人的目光都轉向了趙局長,等著他的最後決定。

趙局長躊躇片刻,猛然一咬牙道:「我不管你盡力不盡力,我要的是結果!這麼說吧,色魔抓的到、抓不到,孟璇能不能救出來都不要緊。但林素真要是有什麼三長兩短,你們倆這輩子就別再當警察了!」

第二十四章

抉擇是如此殘酷

凌晨六點二十分,天色已露出魚肚白。

F市南街口的麥當勞門前,一輛警用麵包車從遠處飛速駛來,「吱——」的一聲穩穩的在了公用電話亭旁邊。

車門左右打開,石冰蘭和王宇分別跳下車,剛進入電話亭,刺耳的鈴聲就響了起來。

石冰蘭伸手拿起了電話:「喂!」

「很好,石大奶!你果然準時!」聽筒裡傳來了那難聽嘶啞的假嗓音,嘿嘿笑道,「這是咱們的第二次約會了,希望能比上一次更愉快……」

「廢話少說!人我已帶來了,到底在哪裡交換?」

「在說出地點之前,請你和你的小白臉助手把手機、通訊器等等聯絡工具,全部給我自覺的拿出來,扔到旁邊的垃圾筒去!我警告你們別玩花樣,否則你們會後悔的!」

石冰蘭毫不猶豫的道:「好,沒問題!」

她對王宇使了個眼色,兩人當即掏出手機,並將安裝在衣領裡面的通訊器摘下,扔到了不遠處的垃圾筒裡。

石冰蘭重新拿起電話:「我已經照辦了,現在你該說地點了吧!」

「別急,會告訴你的!現在請你站到公路中央,攔下你遇到的第一輛車子,告訴司機你們是警察在執行任務,要緊急徵用他的車子……」

這本是個無禮的要求,但石冰蘭仍是眼睛都不眨的答應了,指揮王宇將警用麵包車開到了公路上,橫過車身堵住了交通。

這時天還沒大亮,道路上來往的車還很稀少,半分鐘後才有一輛的士開了過來,停下車探出腦袋正要開罵,但一見到是兩個身穿警服的男女,罵聲頓時嚥了回去。

王宇奔過去亮出警證,跟那司機說了幾句什麼,看的出司機顯然很不願意,想要跟他爭辯,但王宇很快不由分說、幾乎是有些粗暴的將司機拽了出來,自己坐上了駕駛位。

石冰蘭再次回去拿起了電話:「車已經換了!」

「很好,你們在二十分鐘內趕到華僑酒店的大堂來!」

說完就掛斷了。

石冰蘭放下電話,從警車裡扶出林素真,坐上了的士。王宇踩下油門,車子立刻如風馳電掣般標出。

三人仍是一路無言,氣氛沉悶的令人窒息。

「1號、1號,我是2號,剛剛發現了你們的空車……情況是否有變化?你們是否有麻煩?請回答!」

突然只聽李天明低沉的聲音,從安裝在耳邊一個隱蔽的微型通訊器裡傳來,石冰蘭吃了一驚,忙伸手虛按著左邊臉頰,低聲答了句:「一切正常。完畢!」

然後她輕輕撥弄著埋在秀髮深處的通訊器,將聲音調到最小,同時通過倒後鏡瞥了一眼林素真,只見後者正露出關注的神色、做出側耳傾聽狀。

石冰蘭泛起不安的感覺,心裡暗罵李天明太沉不住氣了。

在她和王宇出發之前,身上都被安裝了好幾個通訊器。對這一安排石冰蘭並無意見,畢竟上次單獨與色魔在「黑豹」舞廳見面的經歷令她也吸取了教訓,充分認識到單槍匹馬呈英雄是不妥的,尤其是對付如此凶殘狡猾的對手,同事們的後援支持更顯得極為重要。

因此,雖然色魔命令只有她和王宇兩人前來赴約,但大批精銳的警員仍然同時出動了,只要有需要,他們隨時都能給予最有力的支持。

不過,石冰蘭也提出了惟一一個要求,就是不到萬不得已時,盡量不要與她通話聯繫。盡可能由她來掌握時機,單方面向同事們匯報情況、尋求支持。這麼做是為了防止被色魔發現破綻。石冰蘭之前就已經料到,色魔會要求她和王宇解除所有通訊設施,甚至她還做好了心理準備,會像上次在「黑豹」舞廳裡那樣被迫換上色魔準備的衣物,因此她將其中一個微型通訊器隱藏在秀髮後面,即便其他通訊器都被收繳,只要這一個還在,警方都將立於不敗之地。

誰知李天明卻如此莽撞,情況稍有些變化,就沉不住氣的主動聯繫過來了。大概他覺得反正尚未與色魔碰面,聯繫一下也沒什麼要緊。然而石冰蘭卻本能的感覺,此刻坐在車裡的林素真是個潛在的危險因素!剛才這一下通話等於是在她面前洩漏了底牌,搞不好將成為致命的錯誤。

對這個已經被色魔洗了腦、口口聲聲尊他為「主人」的女人大代表,石冰蘭從一開始就抱有戒心。她原本以為,林素真既然面臨「生命危險」,應該是一副舉步惟艱、半死不活的模樣了。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剛才到溫泉療養院接人時,林素真的精神、體力都明顯比預計的好的多,完全不像是被成癮反應折磨的痛不欲生的病人。

對此,監護的醫生也表示奇怪,說昨晚林素真還是病懨懨的令人擔心,怎麼一夜之間突然好起來了?但因時間緊迫,醫生已來不及細查原因,就這麼匆匆讓林素真上路了。石冰蘭本來沒有太當一回事,畢竟這是醫學專業上的問題,但是現在細想起來,這裡面似乎有某些不易察覺的疑點。

——林素真是「突然」好轉起來的,而色魔偏偏也是在這個時候,「突然」提出交換她,雙方就好像有默契一樣,這真的只是個巧合嗎?

石冰蘭又想起了開會時李天明曾說過,專家們認為假如繼續給林素真注射藥物,是可以令她暫時擺脫痛苦的煎熬的。難道說,林素真的突然好轉,恰恰就是因為這個緣故?

——不,這不可能!林素真一直都被嚴密看守著,除了醫護人員和會診專家外,任何外人都絕對無法接近她!除非,色魔是買通了那些內部人員當中的某一個……

這想法令石冰蘭心中一動,但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