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孤身孕婦堅與忍,母子深愛在叢林

2016-06-07     WoKao     檢舉     收藏 (10)

一架小型飛機冒著濃煙掙扎著向地面衝去,飛機上有一男一女兩人,男人正努力地一邊控制著飛機,一邊向副座上的女人大喊︰「快跳傘!快!…………快呀!……已失控了!……」

女人已驚恐萬狀,淚流滿面,「不…………只有……一個……傘……」,男人奮力將機頭向上拉,飛機發動機發出刺耳的尖叫,努力向上抬了抬,利用這一間隙,男人已及熟練的動作將副座後降落傘繫到女人身上,打開艙門一掌將女人推了下去,「香蘭,保重……」

飛機在男人的喊聲中,掙扎了幾下,又向下衝去,在天空劃了一道黑線,終於在遠處墜毀了。女人在空中望著地平線那一端升起的濃煙,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暈了過去,降落傘載著暈厥的女人,隨風冉冉飄蕩,地面是一望無際的原始叢林……十八年後……暗淡的叢林深處的空地,一座茅屋,茅屋裡出來一個身穿獸皮的女人,她就是十八年前跳傘逃生的香蘭。跳傘後,由於叢林遮天蔽日,使她失去了被營救的機會,但由於生存的渴望,她頑強地活了下來,並使她的兒子得以出生(跳傘時她剛懷孕三個月)經過十八年的叢林生活,她已成為一個堅毅、勇敢的女人了。

香蘭走出茅屋,順著一條小路來到一個小潭邊,「思強,吃飯了!」

她對潭中的男孩喊道。

「知道了,媽」

男孩從水裡站起,赤裸的走了上來,男孩十七歲,自小的叢林生活,使他擁有結實健美的體魄,英俊的臉上還掛著孩子氣的微笑,他身上淌著水,「喂!小

黃牛好心!」,他一邊喊,一邊用手用力將水潑向香蘭。在這一瞬間,香蘭突然怔住,她仿佛是站在海邊,一個男孩在水中笑著向她潑水,她的心跳了起來。

「嘩!」涼涼的水潑在她臉上,她驚醒了,「思強!」她怒道。男孩立刻收斂了笑容,走到岸上,「媽,對不起,我只是想和你鬧著玩……」

「你怎麼總……」這時香蘭發現兒子赤裸地站在眼前,健美的肌肉上淌著水珠,稜角分明的臉上露出不安的神色,突然她的心又跳了一下,她連忙轉開臉,「算了,快穿衣回家吧。」說完,她急忙往回走去。思強也忙穿上皮短褲從後跟上,一起回了家。

晚飯完後,香蘭和兒子又恢復了有說有笑,思強又講起了今天的狩獵以及叢林裡的見聞,然後他們就各自去睡了,一會兒,隔壁的思強就發出鼾聲,但香蘭怎麼也睡不著,「豆豆的朋友又有了一個小猴子,它真有辦法」,「豆豆又欺負它的朋友了」等等兒子講的見聞一直在她腦海。

豆豆是他們以前救的小公猴,所謂豆豆的朋友就是小母猴,所謂欺負就是公猴和母猴交媾,這些所謂的稱謂都是幾年前兒子第一次問她的時候,她敷衍的回答。而現在,兒子長大了,對原始的傳宗接代的活動已產生了朦朧的興趣,在這隻有她母子二人的原始叢林,確是一件讓香蘭相當為難的問題,思強以後該怎麼辦呢?另外,今天她看到思強潑水,差一點把他當作已故的丈夫。

她心煩意亂,怎麼也睡不著,加上悶熱潮濕的溫度,使她渾身汗水,她輕輕地起來,到思強的房間看看,只見思強已睡熟,身上也滿是汗水,她用布輕輕地擦掉思強身上的汗,突然,她就著月光看到思強的下身鼓起,將皮短褲撐得緊繃繃的,她的臉刷地紅了,趕忙走了出去。

來到屋外,她的心依然跳的很厲害。她來到兒子洗澡的潭邊,脫掉皮束胸和皮短褲,由於多年的叢林生活,使她的身材異常豐滿健美,栗色的皮膚,豐滿的乳房和臀部。

她下到水裡,清涼的潭水浸過肌膚,產生舒服的感覺。她用手撩著水,身體在水中閃著迷人的光。當她的手不經意地滑過胸部時,身體產生了一種奇妙的感覺,這種感覺象一支細流,流經全身,似乎催發了某些蟄伏在身體深處的東西,它們由於被驚醒,而慢慢地滋長、蔓延,在她全身連成一片。

她的呼吸急促起來,手似乎被引導著又滑向了胸部,當手輕輕地順著乳房的曲線滑動時,她感到自己的乳房已膨脹,乳頭在水裡也已挺立,當滑到乳頭時,「啊!……」她全身起了一陣顫慄,那些已在體內連成一片的東西變成一張網緊緊地將她包裹住了。

她渾身僵硬起來,「這是怎麼回事……」頭腦中的意念已模糊,雙手不停地揉動乳房,中指在堅硬的乳頭上不停地上下擠壓,「啊……啊……噢……」愉悅的聲音隨著急促的呼吸從嘴裡湧出,同時,雙腿也在不自覺地夾緊,並不停地互相擠壓著。她的雙腿已感無力,回到岸上,在柔軟的草地上躺下來,雙手繼續擠壓揉捏著膨大的乳房,「啊……哦……嗯……」她半閉著雙眼,陶醉在快感中。

終於,一隻手從發燙的乳房上向下移動,經過小腹,來到雙腿間的草叢邊,漆黑濃密的草叢掛著水珠,草叢中的蜜洞已在蠕動,並泛出濕潤的光澤,她的手指分開草叢,觸到蜜洞,「喔!…………」她的身體立刻弓了起來,好象追逐著手指。

手指在洞口周圍不停的撫摸著,身體也不停地顫抖著,突然,「啊!」的一聲,她的頭向上仰起,手指在洞口的突起處停了下來,「就是這裡!」她體內已被遺忘多年的情慾終於被徹底喚醒了。

大腦變得一片空白,手指在突起的陰蒂上不停地揉動,身體也不停地扭著,「啊!……啊!……啊。啊!……」手指的動作越來越大,噴搏而出的快感似一排排巨浪,不停地撞擊著她的大腦,另一隻手也同時大力地揉搓著乳房。

「啊!……啊!……啊!……快!……快!……啊!啊!……」她囈語著,晶瑩的蜜汁從洞口不停地湧出,「啊!……啊!…………啊!……啊!……"

蜜洞由於充血和揉搓,而變得粉紅,」啊!……啊!「她的手指分開了蜜洞,向洞內探索,洞內早已淫水泛濫,手指的進入更加刺激了她的神經,意識似乎已經消失,她的手指不停地在洞裡攪動,淫水順著大腿一直淌到草地,「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快感的巨浪狠狠地撞擊這她,她仿佛是一葉孤舟,在巨浪中翻滾、顛簸,巨浪一面撞擊著她,一面不停地將她向空中拋去,「啊啊啊啊啊!……啊啊……快啊!……快啊!……啊!……啊!。啊!啊!啊!……」

她的身體在草地上劇烈地扭動,上身已弓得不能再弓,終於,巨浪將她高高地拋起,送到了浪尖,並向高高的懸崖撞去,「呃啊!!!…………」她仿佛被撞碎了,身體被分解成無數塊向宇宙散發開去……一切又恢復了寂靜,只有她依然保持弓著身體的姿勢,長發散亂,手還放在蜜洞上,躺在被她弄得凌亂的草地上……

(二)

過了很久,香蘭悠悠醒來,天已很晚,全身有股酸軟、疲憊的感覺,惶如隔世,卻又那麼的新鮮。她又靜躺了片刻,忽然發現自己還在潭邊的草地,連忙起身,穿上衣服,趕快返回茅屋。慶幸的是,思強還在酣睡,她輕輕地回到自己的床上,在緊張、疲憊的心情下進入了夢鄉。

她仿佛覺得自己又回到了那座海邊別墅,又躺在躺椅上,曬著太陽,不知多久,「香蘭!你在這兒!」只見一個少年微笑著向她走來,「阿強!」她驚叫了起來,這不正是她日夜想念的愛人阿強麼?

她跳了起來,跑到他面前,「你還活著?!阿強!你還活著?!」,說完便飛身撲到他的懷裡,大哭起來,「你為什麼不來看我?為什麼離開我?為什麼離開你的兒子?…………」

阿強只是笑著摟住她,捧起她的臉,輕輕地說:「我再也不離開你了,我永遠和你在一起!好麼?」

然後,輕輕地吻起她的嘴唇,「嗚!……」她漸漸陶醉在他的親吻下,她雙手纏繞住他的脖子,以更加狂熱的熱吻回報。她的大腦一片空白,渾身發燙,下體濕潤起來,她修長的腿不自覺的抬起,勾住他的腰,「嗯……」她呻吟起來。

他抱起她,將她放到躺椅上,而她用期盼的眼神看著他,他又深深地吻她,雙手不停地撫摩她的全身,她仿佛飄在雲端,已感覺到下體流出的液體,她無比激動地期待他進一步的行動……「媽!起來了!媽!……」香蘭突然聽到兒子的聲音,忙睜開眼楮,眼皮好象很沉重,她發現自己依然躺在茅屋的床上,兒子站在床邊奇怪地望著她,原來是一場春夢。

她趕緊一邊起床,一邊掩飾著說︰「真是的,今天這麼睡的這麼死,思強,真對不起,媽這就給你作飯。」

只見思強笑著說︰「沒事的,媽!我已經把飯作好了,今天媽也睡懶覺了?

以前每天都是你叫我,還說睡懶覺要打屁股,現在是不是也要呢?」

「去!討厭的小鬼!」香蘭笑著罵道。

思強做了個鬼臉後,就跑了出去。香蘭看著兒子跑出去,才發覺自己的下體一片冰涼,原來夢中遺出的淫液已把厚厚的皮短褲弄得濕透,她忙換了一件後走出茅屋。

茅屋外,思強正在煮湯,看到她出來,就趕快用木碗盛了一碗,端給香蘭,「媽,嘗嘗我做的」香蘭看著自豪、得意的思強,發現兒子的的確確地長大了,是個大人了。

她嘗了一口,「不錯,很好呀。」

聽了母親的讚揚,思強更高興了,「那麼,以後我每天都給你做湯」,「好哇」香蘭很高興,母子二人在有說有笑中吃完了早餐。

日子又一天天過去,一天早上,香蘭想起蓉樹坡的芭蕉應該熟了,便讓兒子和她一起去蓉樹坡采芭蕉,思強由於很久沒和母親一起出去了,便高興的和香蘭一起出發了。

母子二人在叢林裡穿行了三四個小時,來到一個山坡,因為山坡上有一棵大蓉樹,所以香蘭叫它蓉樹坡。坡上的一小片芭蕉林已成熟,母子二人便趕緊加勁採集。

正採集在興頭上,四周突然傳來「呼哧、呼哧」的聲音,思強略停了一下,神色大變,「媽!快跑!野豬!」說完便拉起香蘭往回跑。香蘭也聽出了野豬的聲音,心裡也十分害怕,野豬是叢林裡十分兇猛的野獸,碩大有力的軀體和白森森的獠牙,連熊也不是對手。

母子二人拚命地跑著,後面緊緊的傳來野豬追趕的蹄聲,突然,在前面的一棵芭蕉樹的後面,又轉出一頭兇猛的野豬攔住去路,思強連忙拉著母親向旁邊折去,而後面的追趕聲卻越來越近。他們跑到了蓉樹底下,回頭一看,五六隻野豬離他們也只有五十米左右的距離,思強忙推著香蘭︰「媽,快上樹!快!」

香蘭趕緊向樹上爬去,但這時野豬已距離他們只有三十米左右了,只見思強拿起自製的竹槍,大吼一聲,揮舞著返身沖向野豬,野豬似乎被這突如其來的情黃牛好況嚇了一跳,紛紛停下了腳步,低聲咆哮著盯著思強,思強一邊拿著長長的竹槍與它們對峙著,一邊大聲喊︰「媽,快上去!快!」

香蘭早已被思強的舉動嚇的哭出來,「思強!思強!快回來!」

「媽!你別管我!你趕快上去!」

思強焦急地喊著,眼睛片刻不停地盯著野豬。但香蘭作為母親,怎麼也不會讓自己的兒子為自己而喪命,已接近樹杈的她毅然開始向下爬去,「思強,媽這就過去和你在一起。」

思強急得快發瘋「媽!你快上呀!還記得我和豆豆怎麼玩的嗎?你信我啦!

我馬上會上去!」

香蘭聽到兒子帶有哭音的叫喊心裡十分矛盾,這時,野豬中的兩頭已分別開始向兩邊慢慢移動,很顯然,思強的兩翼馬上要受到威脅。

思強已發現到這些,他攥緊了竹槍,大吼一聲,掄起竹槍向野豬衝去,野豬被思強的氣勢所攝,向後退了幾步,趁野豬陣腳慌亂之際,思強返身向回跑去,香蘭也忙登上樹頂。

野豬萬沒想到思強會有如此舉動,一起咆哮著追了上去,只見思強舉著竹槍飛速地向蓉樹衝來,在距樹幾米的地上一支,整個身體在竹槍的支撐下象飛一樣,向樹頂飛去,「嘩!」隨著枝葉的響動,思強穿過樹冠飛向香蘭,香蘭趕緊用手抓住兒子。

「啊!」由於思強的速度很快,使得母子倆一起向後倒去,香蘭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她閉上了眼睛,只聽「咚!」的一聲,她睜眼一看,原來她的背後有一個粗粗的斜的樹叉,她正好倒在上面,加上思強也趕緊抱住母親身下的樹杈,才沒有掉下去,但撞擊的力量加上暫時脫離危險的鬆懈,使她只來得及說了一句「兒子,我們安全了」就昏了過去。

(三)

衝到樹下的野豬,忽然見獵物「飛」到了樹上,吼叫著圍著樹不住地打轉,最後,在領頭的野豬的帶領下向樹幹發起了最後的衝擊,它們一個接一個地用粗壯碩大的身軀撞擊著樹幹,整個樹頓時劇烈地搖晃起來。

思強在落到樹上後,抱緊了母親和樹幹才沒至於掉下去,等到他發現母親已昏了過去,野豬已將樹弄得亂搖,他趕忙更加用力地抱緊樹幹,用身體緊緊地壓緊母親,使母子倆象壁虎一樣貼緊樹幹。野豬見樹上的獵物並沒有掉下來,更加猛烈地撞擊,樹已象海上的一葉孤舟。

「媽!醒來啊!」思強一邊叫著母親,一邊努力壓著母親,香蘭在兒子的喊聲中甦醒過來,趕忙用雙手摟住兒子,「思強,抓穩!」香蘭擔心地說。「沒事的,媽,一定沒事的!」思強笑著安慰母親道「媽,你要抓穩我」。

在兒子身底下的香蘭,聽了兒子充滿自信的話,不由得更加緊緊地摟著兒子健壯的肩部,她望著兒子丘比特般的臉,感到十分欣慰:兒子長大了,已是男子漢了。樹下的野豬似乎已經瘋狂,它們咆哮著,撞擊著樹幹,此時,天邊已是一片鮮紅的晚霞。

夕陽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思強的身上,他身上泛出栗紅色的光澤,香蘭摟著兒子,能清楚地聞到兒子的體味,這種味道似乎令她有一種陶醉感,手指下接觸著的兒子堅實的肌肉,也使她產生了一種特殊的感覺,而且隨著樹的搖動,兒子壓在上面的身體與自己的身體產生了摩擦,這種摩擦產生的感覺,更使她產生了眩暈感,身體也不由自主地產生了變化,這種變化思強立刻感覺到了。

原來思強抱著身下豐滿健美的母親,心裡漸漸地有了一種異樣的感覺,他自從十歲以後,就和母親分開睡了,從未象今天這樣與母親一起,而且這種感覺並不是幼時抱著母親的那種感覺。

母親的身體是那麼的豐滿和富有彈性,尤其是緊貼在胸口的那一對碩大的乳房,柔軟異常,隨著樹搖動,就象按摩自己的身體一樣,而且母親身體散發出的濃烈的女性的氣味,更是撩人心弦,這是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

他更加地壓緊母親,享受著母親身體的柔軟和彈性。他正在享受時,他突然發覺緊貼胸口的乳房在悄悄地不斷地變大,頂著他的前胸,仿佛要衝破皮束胸,同時,母親的呼吸也急促起來,香蘭身體的變化使思強體內有一股熱流,從胸口向四周擴散開來,熱流衝過小腹,使思強的下體在和母親身體摩擦中,慢慢膨脹起來。

香蘭半閉著雙眼正陶醉在眩暈的感覺中,她的全身發熱,下體也已經開始濕潤,「我怎能和兒子這樣?」道德的觀念不時在她腦海中滑過,但身體不可抑制地產生的快感一浪高過一浪地衝擊著她的全身,終於使她有「兒子很可能發現不了」

這樣的為自己開脫的想法,使得她在內疚和快感的旋渦中掙扎著。

但自己身體片刻間產生的不可掩飾的變化,讓她感到無地自容,「這可怎麼辦」她痛苦地想。

突然,她的下體有了一種可怕的感覺,一個漸漸膨脹的物體正開始頂向她,在向她接近,並迅速向她靠攏。

等她明白過來,她已能夠清楚地感覺到那個物體已爬在她的下體及小腹上,「思強!」她差一點喊出聲來。

她不敢相信,思強竟會如此,但當她看到思強那一雙清澈的眼睛時,她無言了。因為她知道,兒子一直生活在叢林中,對於異性的知識知之甚少,加之平時對於此類問題她總是敷衍其詞,可以說在性的方面兒子是一個白痴。

想到這,她不禁可憐起思強,如果在大城市裡,說不定早已有了不止一個女友。但想歸想,而那個物體的溫度不斷地透過皮短褲傳過來,就象一塊燒熱的石頭,炙烤著她的下身,使她剛剛稍微冷卻一些的身體又漸漸恢復起來。

那個物體還不斷的跳動,每跳動一下,就隔著皮褲刺激一下她的陰戶,在她身體里產生快感的旋渦,並不斷地吸引著她。

「思強,你……」

她努力地使自己擺脫纏繞自己的急流。

「媽,我……感覺好怪」這時的思強臉已通紅,卻一臉稚氣地說。

「天哪!這可怎麼辦」香蘭已不知所措了,「思強,別壓……媽媽太緊……對了,小心野豬」香蘭好象溺水的人突然抓住了一個救命的木頭似的說。

「放心吧,媽,它們已經走了」這時香蘭才發現,樹下的野豬已不見蹤影,大概它們看到實在無法將樹撞倒,就無可奈何地走了。

「那……我們回去吧」香蘭看著兒子似乎懇求著說,她實在有些怕,因為她在今天的突發事件中,對於兒子所表現出的如此強烈的原始衝動,她沒有任何心理準備。

「嗯」思強含糊地應了一聲卻沒有動,反而更緊地摟住她,「媽……我……現在……好舒服,讓我們再呆一會兒」兒子膨脹起來的下體又一次擠壓過來。

「哦!」突然擠壓而產生的快感撞擊著香蘭的大腦,使她的身體向上弓起,不由自主地仰起頭,嘴裡吐出愉悅的呼吸。

「媽……抱著你好……舒服」思強興奮地說,不光如此,他似乎已不滿足於擠壓,在擠壓的同時,又慢慢地開始在香蘭身上蠕動,以使體內源源不斷產生的奇妙衝動得以發泄,其結果使他驚喜地發現,這樣做感覺更好,更刺激,因此他的蠕動與擠壓也越來越快,越來越用力。

「啊!」在兒子的不斷擠壓蠕動下,香蘭體內的快感也仿佛被擠壓出來,向四肢及大腦衝去,早已在體內產生的快感的旋渦也越來越大,吸引力也變得無法抗拒,淫水在她的陰戶內早已澎湃,隨著兒子每次蠕動,陰戶也在兒子膨脹的下體的擠壓下隨之變形,淫水也隨之不斷流出。

她的大腦已被慾望吞噬,終於快感將她徹底拖入到激情的旋渦里,她的雙手不由自主地緊緊摟住兒子健壯的身軀,並努力弓起身體迎合著。

「啊……啊……哦……啊……」淫慾的浪花不斷將她向上托起,「哦……哦……啊啊……」終於在浪花將她又送上一個新的高度時,兒子膨脹的下體突然劇烈跳動了幾下,隨之兒子便不動了,緊緊擠壓著她的身體也放鬆了。

「呼……媽……好舒服」,但此時的香蘭還沉浸在愉悅中,濕透的陰戶還在感受著兒子尚在跳動的下體……「好兒子……我快癢死啦……你……你不要再捉弄我了……快……快……快用你的大雞巴插進我的小穴去呀……快點嘛……快……快來干我……快……快來干我……騷穴裡面好癢好癢……快……快用兒子的大雞巴幫媽媽止癢吧!」看到香蘭騷媚淫蕩的神情,兒子知道香蘭已經「慾火焚身」於是不再猶豫,提起陽具對準小穴猛力地插進去!只聽到「卜滋一聲!淫水四濺」,大龜頭以頂在香蘭的子宮深處,只覺得小穴里又暖又緊,嫩肉把陽具包得緊緊的真是舒服。

由於沒有過性經驗只有採取了快抽快插干法,讓每一頂都能撞擊到花心深處,香蘭很快地開始發浪的呻吟了起來!

「啊……好美……好美……哼……啊……好爽啊……用力插吧……快……快用力……啊……從來……沒被……這樣大的雞巴……啊……啊……插我……干我……我的穴……哦……用力……嗯……啊………」「啊…啊…喔……好爽……喔……啊啊……真是爽啊……喔喔喔……啊啊啊…喔喔喔…………嗯…好兒子……媽媽……喔喔喔……媽媽………好喜歡被……被大肉棒插穴………這真是一根寶貝啊………我好……啊…啊…喔……好爽……喔……啊啊……真是爽啊……喔喔喔……啊啊…啊…喔……好爽……喔……啊啊……真是爽啊……喔喔喔……啊……………!」由於兒子的陽具比以前死去的先生的要大又長了許多,因此香蘭的嫩屄就像處女一樣又漲又緊的包住陽具,顯然的快速的抽插更是讓香蘭達到前所未有的高潮。

「啊……大雞巴……好兒子……啊……好爽……好爽啊……用力干吧……快……快乾……啊……小穴…小穴…要破了……快…乾死我…插死我……喔…啊…啊…泄了……插我…干我…我的穴……哦……用力…嗯…啊…干破它……喔乾死它!」此時香蘭的雙手緊緊的抱住兒子,兒子感覺到她的小穴里陣陣收縮,射出了一股股火熱的陰精燒燙著兒子的龜頭,子宮口的嫩肉更是一縮一放的吸吮著兒子的龜頭。

香蘭的只手更強力擁抱著兒子,讓兒子無法動彈,陽具更無法抽送只好趴在香蘭的身上休息,過了一會兒香蘭忽然推下兒子起來兒子當然不肯,便撒起嬌來,並將頭埋入香蘭的雙乳中,輕聲說:「媽媽……我……我還沒有射出來呢!」。

只見香蘭笑著說道:你這大雞巴真利害,插的香蘭的小穴都紅腫了還不射出來,真的好棒!不過還是下次在用吧!

兒子一聽心裡更急,死命的抱緊香蘭更將香蘭的奶頭含進嘴裡,用舌尖猛舔乳頭,當然陽具依然插在小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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