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待叔母

2016-06-07     WoKao     檢舉     收藏 (8)

楔子

「一彥哥,我可以進來嗎?」

「不行,我正在換衣服。」一彥因為去拜訪顧客而感到疲累,一面解開領帶一面用很不耐煩的口吻回答。

(老爸把我看成下人,拚命地用……)一彥是藉春假的機會回到家裡,早晨想睡懶叫時被叫醒,整天陪著父親到各地的客戶收款。

一彥的父親在家鄉是著名的「白井屋」酒,因為有二百年的歷史,尤其製造的米酒特別出名,銷到東京和大阪。一彥有必須要繼承家業的命運,明年畢業後一定要回到「白井屋」工作。

正在換T恤和牛仔褲時房門開了,「嘿嘿嘿,我看到哥哥的屁股了。」由香推開房門走進來,聽他說話的口氣好像很興奮。穿高領洋裝,今年十七歲,長長的睫毛和大眼睛,會讓人聯想到最出名的偶像歌星,平時一副神聖不可侵犯的表情,可是在一彥的面前就變成開朗的俏皮女孩。

「真拿你沒有辦法,有甚麼事就快說吧!」

「可是要先答應,我說甚麼你都不能生氣。」

「答應這還不簡單嗎?」

由香是從小就喜歡說一些悄悄話,不過今天好像特別認真的樣子。(她雙手放在背後,好像在隱藏甚麼東西。)

一彥發現她身上的洋裝布料非常薄,她的身材已經完全是成熟的女人,過去都沒有注意到的乳房已經變得這麼豐滿。(只是短時間不見,已經變得這麼性感了……)有使人感到訝異的新鮮感,他的事現自然落在大腿根上。

由香好像看出一彥的心意,故意把坐在椅子上的雙腳前後搖動∶「你答應絕對不生氣了嗎?」由香把藏在背後的東西突然送到一彥的面前∶「這是在哥哥的床上找到的。」

「你……那個……」

「原來哥哥偷偷地看這種壞書。」

「還不快還給我?」

「不要。」由香把拿在手裡的色情雜誌翻開看。

「可惡!」一彥從由香手裡把色情雜誌搶過去,捲成圓筒在由香腦袋上敲一下。

「好痛喔,說好你不生氣的。哥哥是虐待狂,我看哪,不能告訴你了。」

「還是快說出來吧。」

「嗯……」由香好像要討好一彥,抬頭說出驚人的話語∶「前天晚上,我看到媽媽手淫了。」

「甚麼?」

「其實,爸爸已經去世八年了,沒有甚麼值得大驚小怪的吧?」由香輕輕地笑∶「媽媽還全身捆綁繩子,把自己弄成毛毛蟲的樣子,還有茄子或黃瓜……」

一彥如同頭頂被敲了一鐵錘般,自己都感覺出臉色灰白,那個充滿高雅氣質的夫人,竟然有這樣的性癖。一彥在腦海里做種種妄想,露出狂人般的眼神。

「哦……是這樣嗎?」一彥突然清醒過來,為掩飾難為情露出苦笑。

「哥哥,你是不是把媽媽過份美化了呢?」由香的話好像錐子刺進一彥的心裡。

「再怎麼說也是你自己的媽媽……你今天好像有問題。」一彥掩飾自己心裡的動搖,好像煩躁地吸一口煙。

由香的母親就是一彥的嬸嬸敦子,在八年前丈夫去世後,由她管理白井家的財產,現在把這一切交給表兄和表嫂,和女兒由香住在廂房寂寞地生活。另一方面,一彥一直仰慕年輕就成為寡婦的嬸嬸,長久以來對一彥而言,嬸嬸有如聖母的肖像是絕對不可淫蔑的高貴存在,因此由香說的為性慾煩惱的嬸嬸的姿態,以強大的衝擊力破壞他心裡的形象。

「哥!」一彥突然從沉思中醒來,菸蒂幾乎燒到了手指,「一定是在想媽媽吧?」由香離開書桌靠在一彥的背上,用撒嬌的口吻說∶「哥哥……就去把媽媽乾了吧!」

「由香……你……」一彥剎那間用緊張的表情看緊貼在自己背後的由香。

「你不說我也知道,哥哥看媽媽的眼神不是普通的。」由香嘴裡發出笑聲∶「實際上是很高興的吧?知道嫻熟的未亡人,揭開一層皮原來只是普通的人,而且還是最理想的被虐待狂,是最適合哥哥的對象吧?」

由香在無言以對的一彥身邊走一圈,還像情人一樣地把自己投入在一彥的懷裡。(果然是喜歡媽媽,可是我……也喜歡哥哥。)由香輕輕閉上眼睛,向一彥伸出朱唇。

虐待叔母(1)

到凌晨一點左右時,雖然已經春天,還是冷得想穿上大衣,可是悄悄走在櫻花樹下的一彥,緊張得根本不覺得冷,反而冷風吹在發熱的身上覺得很舒服。偶爾仰望夜空,半空中有彎曲的月影,心裡有愧疚的一彥,覺得這樣的月光也會耀眼,能看清楚庭院裡的樹形。

不久之後一彥就到達隔開正房與廂房的藩籬,少許猶豫後,悄悄地推開木板門,事到如今絕不能退縮,一彥把手裡的皮包用力夾在腋下。

「哥哥,要加油,媽媽一旦睡了就很難醒,發出一點聲音也沒有關係。」臨出來時,由香從後面抱住一彥的後背,在耳邊這樣說的。她是對馬上要偷偷進入母親臥房的一彥給予最有效的建議,在第三者看來是相親相愛的母女,所以更無法瞭解由香的心理。

這個星期以來,幾乎沒有辦法和嬸嬸說話,每一天都在煩悶中度過,可是,那情形也到今晚為止,明天以後這個世界應該完全改變了。

一彥輕輕拉開房門,悄悄進入黑暗的玄關里,自從搬來廂房後,由香的書房仍然留在正房的二樓,所以這個房門即使在夜裡也不會上鎖。一彥靠只從玄關漏進來的輕微月光,墊著腳尖向里走,走幾步又有玻璃門,輕輕拉開以后里面是客廳,當來到再裡面的紙門時,大概是緊張過度竟產生尿意。

(是吉是凶已經顧不得了……)一彥這樣下定決心,拉開擋在前面的紙門,立刻偷偷進入有脂粉香的臥室,採取單腳下跪的姿勢,立刻聽到嬸嬸有規則的鼾聲,一彥在黑暗中吐出一口氣感到放心。

就以這樣的姿勢等待自己的眼睛習慣了黑暗以後,一彥從抱在腋下的皮包取出棉繩,把皮包推到一邊以免礙事,然後輕輕爬在榻榻米上。臥房本來就不是很寬大,所以很輕易就摸到棉被的邊緣,確定鼾聲的方向後,然後向相反的方向爬去。

(嬸嬸抱歉了,我要看你的玉足……)一彥悄悄揭開棉被,雖然在黑暗中也能看到雪白的腳尖,立刻把準備好的棉繩套在腳踝上,「唔……」本來有規則的鼾聲突然停止,好像感到異常想要翻身,可是受到糾纏在腳上棉繩的干擾,嬸嬸的呼吸變成急促的聲音。

「嬸嬸,醒來了嗎?」該來的一刻終於來了,一彥能平靜地說出這樣的話,自己都覺得意外,然後站起來伸手尋找日光燈的開關。

「是由香嗎?」嬸嬸的聲音好像還沒有完全清醒,還沒有察覺到自己馬上就要面臨貞操危機。

「是我,我是一彥。」一彥用鎮靜的口吻回答,輕輕打開日光燈的開關。

「唉呀!」敦子因為耀眼而皺起眉頭,長長的睫毛隨著顫抖,很快就習慣燈光,發現不是女兒由香,緊張地從枕頭上抬起頭∶「原來是一彥,你為甚麼在這裡?由香發生甚麼事了嗎?」敦子好像首先考慮到由香的安危。

「不用為由香擔心,她在書房裡很好。」一彥從棉被邊走過來站在枕邊,低頭看卸妝後的嬸嬸,把頭髮束在腦袋後的瓜子臉,即使在平時仍然艷光照人。

「嬸嬸……為什麼不大叫呢?也應該為自己多想一想吧。」一彥很鎮靜地慢慢表示出來意。

「一彥……你是……」敦子這才發現異常的氣氛,美麗的臉上出現緊張的表情,準備站起來時,驚訝地瞪大眼睛∶「一彥……我的腳……」

「嘻嘻,終於知道了嗎?嬸嬸,我是愛上你的人。」一彥突然把被蓋掀起,把嚇得發不出聲音的嬸嬸推倒後又撲上去。

「一彥!不能這樣!」被身材高大的一彥壓上來,敦子雖然陷入恐慌狀態,但還是拚命地反抗,但立刻被一彥抱緊一動也不能動了。

「一彥,求求你冷靜一點,這個樣子被由香看到就不得了了。」

「我是不在乎的,而且還不知道由香會怎樣……」一彥把由香看到自己母親手淫,以及以後的事慢慢說出來給嬸嬸聽∶「這個世界上最賢淑的嬸嬸,竟然會有自我捆綁的嗜好,究竟是誰教的呢?」

「一彥,不要說了!」敦子一面掙扎一面想要表明自身的清白∶「由香說看到,一定是假的,我怎麼會自我捆綁?」

「不管是誰說的正確,我的意思是絕不會改變的!」一彥抱緊嬸嬸苗條的身體瘋狂地親吻,嬸嬸的頭左右搖擺想逃避,可是終於捕捉到呼吸急促的紅唇,開始熱吻,幾乎要把靈魂從嘴裡吸出來。

「唔……不要……」

一彥在舌尖上用力,把嬸嬸的門牙推開,隨著發出淫靡的吸吮聲,嘗到甘露般的唾液,舌頭還進入嬸嬸的嘴裡上下左右地活動。

「啊……太過份了……我究竟對你做了甚麼不對的事?」

「是因為嬸嬸太美了,美得讓我瘋狂。」一彥看到嬸嬸可愛的哭像,再度情不自禁地吻下去,這一次嬸嬸只是少許反抗,發出悲哀地嗚咽聲任由對方吸吮。

「我想看嬸嬸的裸體,讓我看清楚生出由香的美麗肉體吧?」大概是長長的熱吻奏效,嬸嬸的態度也有軟化的徵候,也停止流淚。一彥當然不會放過這個好機會,在嬸嬸的耳邊悄悄說讚美年長女性的話,接著慢慢拉開睡衣的衣領,右手摸到乳房。

「不能這樣!我的丈夫和你的父親是兄弟,這是絕對不可以的事。」

「那種事又算得甚麼呢?事到如今還要我走嗎?」一彥用力拉開保護胸前的手,幾乎用暴力拉開睡衣的衣領,立刻露出雪白的乳房,比想像的還要豐滿。

「不要看!不要……」不管嬸嬸如何反對,一彥幾乎陶醉地望著形狀美好的豐滿乳房,可是心裡立刻出現無比的歡喜,不顧一切地把乳頭含在嘴裡。

「啊……不能這樣……不要做出像小孩一樣的事吧。」乳頭被吸吮,敦子的上身向後仰,一面抗議一面用雙手想推開一彥的頭。可是沒有辦法脫逃一彥用舌頭和嘴唇的巧妙愛撫,很快就產生強烈快感,不由得發出嬌柔的哼聲。

「嘻嘻嘻,嘴裡說不要可是,身體是很敏感的,一定想男人很久了吧?」一彥抬頭時嘴和乳頭間還出現一條唾液的線,用手指捏起已經硬化的乳頭,還想開玩笑似地用手指彈了一下。

「乳房便已這種樣子,最重要的地方一定濕淋淋了吧?」一彥故意在嬸嬸的耳邊悄悄說,同時右手在夾緊的大腿根上遊動,準備拉開睡衣的下擺。

「太過份了,這有甚麼好玩的!」嬸嬸嘆了一口氣,把紅潤的臉孔轉向另一邊,成熟的肉體不再用力,好像認命似地躺在那裡不動。睡衣立刻被拉開,從短褲上撫摸到下腹部,雖然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但還是露出緊張的表情。

「果然和我想的一樣濕淋淋了,簡直就像露出小便一樣。」

「沒有,你說謊……」

「看吧,已經這樣了。」一彥把二根手指送到嬸嬸的鼻前,強迫她聞手指上的味道∶「有味道吧?甜甜酸酸的,無法形容的淫蕩味道。」這樣對嬸嬸說完以後,一彥又故意聞給嬸嬸看,這時候他的肉棒已經膨脹到痛的程度。

「嬸嬸,已經認命了嗎?把那種古老的思想趕快拋棄掉,盡情享受眼前的快樂吧!」一彥抬起上身,一下就把包圍著豐滿屁股的內褲脫下去,還用力撕破。

「啊……終於……我要怎麼向死去的丈夫道歉……」敦子好像百感交集似地流下眼淚,對想要把她大腿分開的一彥說∶「一彥,求求你,用那個繩子把我綁起來吧。」

「真的可以那樣嗎?」

「至少那樣可以減少我的心痛。」

「表示這是被迫的,就能向丈夫解釋了嗎?」由香說看到自我捆綁手淫的場面,好像不是假的。

「嬸嬸,坐起來,把雙手放在背後吧!」一彥這麼說完以後,自己也脫光衣服,露出有強壯肌肉的裸體。

虐待叔母(2)

敦子規規矩矩地在棉被上跪坐,纖弱的雙手在背後交叉,頭低下得快貼到胸上。她的裸體是那樣苗條,可是胸部和屁股充滿脂肪,不因生過由香就破壞身體的曲線。

一彥幾乎看得發獃,可是情慾勝過膽怯的心,立刻蹲在嬸嬸的背後,把雙手放在一起用棉繩纏繞,然後在豐滿的乳房上下也用棉繩捆綁,雖然是第一次,還是綁得不錯。

「站起來吧,我想聽你像囚犯一樣被綁起來的感想。」一彥拉起捆綁嬸嬸雙手的繩子,強迫她站起來,拉到化妝檯前。

「不,我不要看!」

「不,一定要看,看我和嬸嬸這樣赤裸相好站在一起的樣子。」

可是敦子還是把頭轉過去不肯看,尤其這個化妝檯視丈夫生前特意買來送給她,已經使用很多年,所以不想再這個鏡子裡看到自己對丈夫不貞的裸體。

「哼,又不是小女孩,已經不很怕羞的年齡了吧?」一彥這樣嘲笑畏縮的嬸嬸,同時用手開始撫摸圓潤的屁股∶「嬸嬸,你一定不肯看鏡子的話我還有別的辦法。」一彥向恐嚇似地說著,把撫摸屁股的手指插入豐滿屁股的溝里。

「啊……那種地方……不要胡鬧。」被一彥的手指摸到身體最神秘的地方,敦子發出驚慌的聲音,被綁的上身向後仰,同時拚命扭動豐滿的屁股想逃避。

「還是把臉轉過來看鏡子吧,不然……我把手指完全插進去嘍。」一彥發揮自己都驚訝的殘忍性,毫不留情地在富有彈性的肛門上用手指挖弄。

「我看……我看鏡子……所以快把手指拔出去……」連去世的丈夫都沒有碰過的肛門受到玩弄,敦子的理性立刻崩潰,在慌亂中說出屈服的話。

敦子含著眼淚望去鏡子上,朦朧地看到自己的裸體。「看吧,這樣也值得哭嗎?」一彥僅靠在嬸嬸身上怕她站不穩,哼醫生表示對嬸嬸哭泣的不赧,但還是停止挖弄肛門,把插在裡面成勾狀的手指拔出後,送到自己的鼻前。

「嗯……果然有味道。」一彥不停地聞手指帶來的味道,對那樣的味道沒有感到厭惡,連自己都感到奇怪。

「啊……不要說了……你要把我折磨到甚麼程度才滿意呢?」

「我只是配合嬸嬸的嗜好而已。」

「不!你誤會了,我沒有受到折磨還高興的嗜好,這樣對我,我只會感到悲哀。」

「如果真是那樣子的話,就不該濕淋淋了吧!」

一彥根本不理嬸嬸的話,把她從後面抱緊,立刻用右手撫摸性感的下腹部,那裡有濃密的三角形草叢覆蓋,已經被溢出的蜜汁變得濕潤。「已經這樣了,還說沒有感覺嗎?」一彥好像在捲曲的三角形上梳一樣地撫摸,然後把沾上蜜汁的手送到嬸嬸的鼻前∶「差不多該承認自己的性癖了,那樣以後,我弄起來也才有意義。」

一彥看著鏡子裡和真實的嬸嬸,把送到鼻前的手指改放在嬸嬸的嘴邊撫摸∶「現在把這個髒手指含在嘴裡舔乾淨吧,被虐待狂的嬸嬸一定能做到的。」用沾上蜜汁的手指強迫張開嬸嬸的嘴。

「你太狠了……」敦子流下眼淚,但話還沒說完就已經感到嘔吐感,雖然如此,從下腹部的深處湧出使她坐立難安的甜美搔癢感,不知不覺中溢出了大量蜜汁。

(啊……隨便你弄吧……)敦子好像豁出去似的在興奮的情緒下拋棄貞潔女人的假面具,大膽地用舌頭舔強迫插入嘴裡的手指,雖然為屈辱感難過,但還是把手指上的淫物舔乾淨,和口水一起吞下去。

「嘿嘿嘿!不是能做到了嗎?再假裝貞潔,嬸嬸究竟還是被虐待狂。」一彥像勝利者般發出笑聲,右手又到下腹部的草叢上,一面在捲毛上玩弄,一面把手指插入已經完全濕潤的肉洞裡。

「這種濕淋淋的樣子,簡直像泉水。」微微隆起的花瓣,顯示出美妙的收縮感夾緊手指,不過被茂密的芳草所阻礙,沒有辦法看到蠕動的洞口。

「嬸嬸面貌這樣高雅,可是陰毛卻這麼多,像毛皮一樣。」一彥在嬸嬸耳邊說些風涼話,又要嬸嬸把雙腳向左右分開∶「還猶豫甚麼呢?就算做出高雅的樣子,去世的丈夫也不會高興的。」巧妙地利用嬸嬸的弱點,用恐嚇的口吻一面說一面把堅硬的肉棒在屁股溝上摩擦。

「啊……我馬上分開腿給你看,所以千萬不要玩弄我的屁股……」敦子的肛門被摩擦後,連忙把光滑的雙腿慢慢分開,她的體型是腰比較長,不過雙腿分開了適度的時候,陰戶就特別挺出,把花園的前景完全暴露在鏡子前。

「真讓我感動,嬸嬸能自動地把陰戶完全開放……」一彥彎下上身,把頭伸到嬸嬸的下腹部,然後看鏡子和實物做比較,毫不客氣地批評∶「哦!不愧守了八年的寡,陰戶的顏色還是很好,不過由於太多禁慾的關係,有過份濕淋淋的壞處。」一面說,一面伸出手在濕淋淋的陰戶上撫摸,很快地找到紅豆大小的肉芽用手指捏起。

「果然挺起來了,這個包皮是很容易就撥開的。」一面說一面用手指靈巧地把包皮撥開,在鏡子裡能看到鮮艷瑪瑙色的肉芽∶「嘻嘻嘻!好像活生生的紅寶石,而且還和男人的肉棒一樣,頭部在振動。」

「一彥,不要說了……這樣折磨我以後就夠了吧!」

強烈的羞恥感已經把眼淚燒乾,敦子對自己的肉體感到恐懼,好像就快要被快感的波濤吞沒,但也只能無力地搖頭,可是也沒有辦法熄滅像野火般燃燒的慾火,只能勉強維持自己不瘋狂地淫亂而已。

「不要說違心之論,我已經看穿嬸嬸的心了,實際上是恨不能馬上用我的肉棒給你插進去,我說對了吧?」一彥一面用挖苦的口吻說著,一面玩弄充血的肉芽∶「不過,我也不會輕易讓你泄出來的,因為嬸嬸還要做很多比死還要羞恥的事。」

敦子的柳腰開始微微顫抖,好像就要達到性高潮,一彥才急忙放下肉芽,嬸嬸好像假裝平靜的樣子,實際上可能已經達到高潮。

看到嬸嬸慌張把臉轉過去,一彥的臉上露出笑容,這時一彥突然產生惡作劇的心理……

虐待叔母(3)

這時從化妝檯拿來口紅,在鏡子畫出橢圓形,再加上縱線和小圓圈,完成像陰戶一般的圖案。

「嬸嬸,看鏡子吧,我用口紅畫出陰戶了。」一彥把身體靠在嬸嬸的身體上提出難題。

「現在,嬸嬸要用小便把那個陰戶圖沖洗掉,能做到的話,就用嬸嬸最喜歡的肉棒讓你盡情地泄出來。」繼續用話戲弄已經無法回答的嬸嬸,說完後一彥就把嬸嬸從背後抱起擺出幼兒小便的姿勢。

「嘻嘻嘻,真是性感的姿勢,很多毛的肉縫已經張開嘴,連尿道口都露出來了,不要客氣,快噓噓吧!」

一彥在嬸嬸的耳邊不斷說噓噓,同時搖動她的身體,暴露出來的陰戶和鏡上畫的橢圓形重疊時,形成無比淫猥的拼圖。

「啊……你太過份了……」敦子搖動唯一能自由活動的雙腳,不顧一切地發出哭聲。如果是平時的敦子,一定會立刻拒絕,可是被逼到高潮前,在進退不得的狀態下,身體里的搔癢感使她非常痛苦。

「嘻嘻嘻,看嬸嬸能忍耐到甚麼時候?不會噓噓的嬰兒,是不會給肉棒做獎品的。」起鬨的一彥也開始急躁,再度催促尿尿。

「快一點,數到十不噓噓的話就要處罰浣腸。」

一彥好像很認真地用手指放在角落的皮包,那裡裝著除了棉繩以外,還有銳利的剃刀、用來封嘴的膠帶,還有半打浣腸器。

「各種東西我都準備好了,會真的浣腸。」逼迫在浣腸與尿尿中選擇其一∶「一……二……三……沒有思考的時間了。」

數到「七」時,被嬸嬸的尖叫聲所打斷∶「等一下,你真的想浣腸……為什麼要這樣折磨我?」敦子拚命地搖頭,臉上已經沒有血色。敦子對著天大哭,但還是以快要聽不到的聲音表示願意尿尿。

「說甚麼?再說一次。」

一彥這樣問時,敦子很清楚地說出想要尿尿的意思。

「我就是想要聽這句話,現在對著鏡子用力地尿吧!」

「啊……不要說了……還不如死了的好。」

雖然是被強迫的,但是在去世的丈夫留下有紀念價值的化妝檯上撒尿,是敦子無法想像的羞恥行為。

(啊……原諒我吧……我……就要掉進地獄裡。)敦子在心裡向丈夫道歉,緊緊閉上眼睛,把所有神經集中在下腹部的一點上,可是受到羞恥心的作用,雖然有痒痒的尿意,但還是沒有辦法尿出來。

「繼續這種樣子,嬸嬸的陰戶會感冒的。」

敦子聽到一彥的嘲笑,不斷地暗示自己,告訴自己現在是在廁所里,大約在三分鐘後,尿意勝過羞恥的剎那終於來臨。

「啊……尿……一彥,不要笑我……」敦子的身體顫抖,把蒼白的臉孔轉過去靠在一彥的肩上,就在這剎那就從花園的上端噴出一條淺黃色的水流,形成拋物線打在鏡面上。

「噢,尿尿使榻榻米也濕了。」一彥沒想到量會這麼多∶「真驚人啊,我本來以為嬸嬸尿尿也是很幽雅的,可是這樣子和馬沒有兩樣。」

一彥誇大地表示驚訝,還左右躲避從鏡面彈上來的尿汁。可是這樣一來撒尿的範圍更為擴大,還有一部份飛過鏡子淋到白色的牆上。

「啊……不要搖動我的身體。」

「哦,對不起,差點就讓嬸嬸掉下去。」一彥重新新抱好敦子的身體,讓拋物線能擊中鏡面上的口紅,可是拋物線逐漸失去力量,沒有辦法衝到鏡面上。

「嬸嬸,尿完了嗎?請發表一下感想吧!」敦子一直在啜泣,不可能問出感想。這時一彥還故意搖動敦子的身軀,好像要從她的陰戶甩盡滴下來的尿滴。

「女人的身體在這時候真不方便,尿滴留在捲毛上,還發出漂亮的光澤。」一彥露出得意的笑容大聲取笑,但又馬上轉身把嬸嬸的身體粗暴地丟在棉被上。

「不能再哭了,母狗就要有母狗的樣子,趴在這裡把屁股舉起來吧!」

不准嬸嬸側臥在捲曲的棉被上,立刻命令她擺出狗爬姿勢,同時瞄準豐滿的屁股毫不留情地用手拍打。

「啊……受不了……」連續的掌摑使得敦子不停地啜泣,慢慢扭動被捆綁的身體改變方向。

「嘿嘿嘿!這種樣子才好看,前面的洞和後面的洞全都露出來了,簡直像叫春的母狗。」

敦子的理性已經麻痹,對一彥的嘲笑也沒甚麼特別羞恥的反應,甚至於事到如今希望快點完成不倫的行為。

「一彥,求求你……快一點用你的雞雞給我插進來吧!」惱人地扭動高高舉起的屁股,甚至不惜說出男人性器的俗稱。

「當然,我會用這個東西讓嬸嬸非常地痛快。」

一彥來到嬸嬸被分開用力夾緊的雙腿,雙手抱緊柳腰,一下子就突破花園,以野獸的姿勢和嬸嬸結合在一起。

「啊……」從嬸嬸的嘴裡發出野獸般的吼聲,壓在棉被上的臉顯出苦悶的表情,但立刻又發出淫蕩的浪聲,使得圍繞肉棒的淫肉開始收縮。

「唔……夾緊的力量怎麼這麼強大?」

簡直就像要吸盡男人鮮血的妓女一樣。一彥咬緊牙關,拚命忍耐腰骨也要融化般的美妙射精感,用盡全力抽插,引以為傲的大肉棒變成肉的兇器,自由自在地挖弄肉洞,不斷和黏膜摩擦發出淫靡的聲音。

「啊……啊……我要的……就是這樣的感覺……」

不顧一切地哭泣,為八年來沒有嘗到的男人強有力的抽插,感動得忍不住發出歡喜的話,下意識地配合活塞運動,有節奏地扭動屁股。

「啊……太好了……因為太舒服……馬上就要泄了……一彥快給我最後的一擊吧……」敦子表示自己快要泄出來,啜泣聲也跟著升高。

「啊……嬸嬸……」一彥的射精感也到達界線,下半身開始顫抖的剎那,把生命的泉源噴射到子宮深處。

虐待叔母(4)

「甚麼?我誤會了?」一彥正在給嬸嬸解開捆綁,聽到嬸嬸的話手也停止不動,凝視嬸嬸秀麗的臉龐。

「我不是你想像中的那種被虐待狂,去世的丈夫是很正常的,也可以說是精力不強的男人。」敦子低下充滿滿足感的臉龐,發出輕微的笑聲。

「怎麼可能……我還是不相信。」

「我也一樣不相信。」敦子偷偷看化妝檯上留下的尿滴,臉色更加紅潤了∶「我自己都很意外為什麼能做出那麼大膽的事,結果把化妝檯也弄髒了。」敦子的口吻並沒有怨恨一彥,只是低下頭。那種姿態並不像律己很嚴的寡婦,可以說是投降在男人面前的順從女人。

「怎麼會這樣?如果嬸嬸說的話是真的,我等於是完全被由香給騙了。」本來半信半疑的一彥,也逐漸地相信嬸嬸說的話,但這樣一來就覺得更尷尬,急忙解開嬸嬸的捆綁,產生後悔的念頭。

「可是,由香說的話也不完全是假的,為消除孤獨的寂寞,不能說沒有過手淫。」作母親的表示不要責怪女兒∶「而且雖然對死去的丈夫很對不起,但我對今天晚上的事一點也沒有後悔,甚至於還感謝你和女兒。」

「甚麼?」

「我只顧到自己的面子,自己把自己關在寡婦的身份里……可是每天只有很寂寞的生活……」說到後來覺得心裡的限制完全解脫,敦子把手放在胸上輕輕嘆了一口氣∶「說起這八年以來,貞潔寡婦的名義反而害了自己,一直欺騙自己,可是今後我要……」

「今後要怎麼樣呢?」一彥輕輕地在嬸嬸的背後擁抱∶「那麼,我來說吧,明天晚上我也偷偷來這裡,嬸嬸是把我趕走還是……」一彥在嬸嬸雪白的後頸輕輕地吻,然後等待嬸嬸的回答。

「我這樣的老太婆也可以的話,我會很高興地陪伴你。」

「啊!嬸嬸。」尷尬的時刻完全過去,一彥瘋狂地抱緊嬸嬸開始熱吻。

「不會後悔吧?我不會做出嬸嬸喜歡的事,會更羞辱你,甚至讓嬸嬸覺得生不如死。」

「啊……一彥!隨便你吧,反正我的人生也不多了,把我看成被虐待狂的母狗隨便羞辱吧!」

也許受到一彥的感泄,敦子瘋狂地說完之後,主動地獻出香唇,立刻被貪婪的大嘴蓋住,敦子的舌頭被吸得快要斷裂,同時豐滿的乳房也被用力抓住揉搓,而且還有一隻手伸入軟綿綿的雙腿之間,毫不留情地在完全成熟的肉縫上玩弄。

「嬸嬸,剛剛說的話是真的吧,只要是我的命令甚麼都肯聽嗎?」

「是……你要我死,我就會很高興地死給你看。」

「嘻嘻嘻,這是很好的念頭,嬸嬸剛才說自己不是被虐待狂,但實際上是相當嚴重的。」就連一彥自己都感到驚訝,眼前的女人真的就是那個充滿高雅氣質的嬸嬸嗎?真的非常懷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看錯人。

「那就要嬸嬸嘗一嘗比死更羞恥的事,例如……」一彥陶醉地看著連眼神都改變的嬸嬸,把心裡想到的事直接說出來。

「啊……一彥……剛剛才尿過的……不可能馬上再出來。」

「能不能出來要試試看才知道,嬸嬸,這是命令。」

「啊……你真壞。」敦子瞪一眼在自己脖子上吹氣的一彥,下意識地露出妖媚的眼神,推開一彥不斷愛撫的手,然後慢慢起來做出蹲姿∶「一彥,要看的話就到前面來吧,對你很忠實的奴隸要用尿在棉被上畫地圖了。」敦子露出陶醉的表情,好像有甚麼東西附在身上一樣地說,還從蹲姿慢慢慢擴大分開雙腿,把有茂密草叢的花園全部都暴露出來。

「嘿嘿嘿!不知道會出現甚麼樣的地圖?快一些尿吧!」一彥仰臥在棉被上像烏龜一樣抬起來,瞪大眼睛看花瓣淫蕩的模樣。

「你的臉不要靠太近,會被淋到的。」

「淋到會使我更高興,對了……就尿在我臉上吧!」一彥說完就改變身體的方向仰臥∶「來吧,嬸嬸不要客氣,騎在我的臉上,我就拿嬸嬸最喜歡的雞雞作獎品。」喝尿的準備虐待狂的行為,也使一彥興奮,肉棒很快恢復到勝過以前的硬度。

「真拿你這孩子沒有辦法,以後後悔可不要怪我。」敦子變成姊姊說話的口吻,羞紅的臉更紅,戰戰兢兢地騎到一彥臉上,用銀花把一彥的嘴蓋住∶「這樣可以了嗎?」

一彥的嘴和舌頭同時開始蠕動,鑽入花瓣的肉縫裡,敦子也好像很怕搔癢似地扭動柳腰,但也立刻彎下上身,用羨慕的眼光看著聳立的肉棒,對第一次的口交雖然感到困惑,但在傘一般的頭部輕輕地吻,然後把又大又熱且還在脈動的肉棒吞進嘴裡。

原來不停地用舌頭舔陰唇的一彥,現在肉棒被嬸嬸放在嘴裡吸吮時,呼吸也變得急促。此時在肉芽附近發現有一點發白的米粒大小的尿道口,就立刻捲起舌尖,在尿道口上摩擦,希望能很快產生尿意。

「啊……快要忍不住了,嬸嬸……快把尿……尿在我的嘴裡……」

「啊……一彥……你也快在我的嘴裡射出吧!」在嬸嬸下面仰臥的一彥要求快一點撒尿時,騎在上面的敦子也要求快一點射精,二個人的呼吸都很急促,彼此吸引進入瘋狂的狀態。

「唉呀……一彥……尿要出來啦……」還是敦子先發出叫聲,柳腰也開始顫抖,從尿道口滴出尿汁;「啊……我也忍不住了……」溫熱的尿進入一彥的嘴裡時,一彥也開始在嬸嬸的嘴裡射精。

虐待叔母(5)

「我真不明白,由香她為什麼要說那種謊話?」在濃厚的滿足感中,一彥趴在棉被上,像說給坐在旁邊的嬸嬸聽∶「她說嬸嬸是沉迷於手淫的被虐待狂,好像真的看到一樣來煽動我,我還傻呼呼的被她騙了……但真不知道由香是甚麼意思?我和嬸嬸發生親密的關係對由香有甚麼好處呢?」

「也許,我是女兒的替身吧!」敦子以開朗的表說,好像剛才根本沒有那麼瘋狂。「我想一定是她的替身。」敦子對自己的判斷點點頭,裸體少許向前彎下說∶「我的女兒好像愛上你了,而且是相當熱烈的,也許你不相信,但在我女兒那年齡是常有的是,你們雖然像親兄妹一樣,但畢竟還是堂兄妹。」

敦子好像對自己沒有儘早地發現後悔得皺緊眉頭,然後對仍露出疑惑表情的一彥說∶「她是沒有勇氣也沒有機會表達自己的愛情,多年來像真的兄妹一樣,可能早就發現你的性癖,於是設法讓我作替身刺探你的心意,我是她的替身,用聽起來很像的故事來煽動你,我想一定是這樣的。」敦子說完嘆一口氣,等待一彥的反應。

「是……替身。」一彥的快感餘韻已經消失,爬起來在被上盤腿坐下,(由香會愛上我……)這樣一來,也想到很多可能的情形∶「我太疏忽了,她本來就在我的身邊。」

「我這個作母親的也太大意了,在和你變成這樣以前應該想到的。」

「那麼,嬸嬸後悔了嗎?和我變成這樣?」

「怎麼會後悔……就是變成和女兒搶你的情形,我也不會退讓的,中年女人一旦豁出去,那是不會輕易退縮的。」敦子叫一彥要多小心,用妖艷的秋波掩飾心裡對女兒的嫉妒心,那種表情使她完全拋棄八年的孤獨時間。

「根據我的推測,她希望你虐待他。」

「甚麼?不可能吧……」

「你的意思是說,她沒有被虐待狂傾向嗎?」敦子的坐姿越來越充滿性感∶「對女性是不應該從外表判斷,如果說被虐待狂的傾向,說不定還超過我這個母親,不然就不可能纏著你這個虐待狂計劃這種事。」敦子摟住一彥的手臂,繼續說∶「女人為了愛上的男人能徹底地改變自己,我就是最好的樣本吧!」

敦子把火熱的臉頰放在一彥的肩頭上輕輕揉搓,深深嘆一口氣∶「由香是被虐待狂。」

一彥露出分不出是困惑還是喜悅的表情,心裡想到由香的年輕肉體,就是穿寬鬆的洋裝也能看出出眾的美妙體型,把這樣的人脫光衣服,在是赤裸的身上用繩索捆綁,不知道由香會做出甚麼樣的反應?母親看到後有甚麼反應?虐待狂的最高理想就是母女一箭雙鵰,這種夢想也許能實現。對意外的發展,一彥心中暗喜,但對這樣意外的結果還是有點疑惑。

「嬸嬸,我可以把由香叫來嗎?有很多是想問她。」

「隨便你吧,反正早晚會知道的事,還不如讓女兒看到真實的情形。」敦子很從容地點頭,從一彥的間上抬起頭,可是好像難捨難分地,沒有放開一彥的手臂∶「我女兒在哪裡呢?」

「應該是在正房等待我回去……」

「可是我覺得,她也許已經……」

「不可能吧,再怎麼說也是……」一彥突然向紙門的方向看去,紙門留下能通過一個人的縫隙,臥房的燈光漏到外面的客廳,一彥立刻過去用力拉開紙門。

虐待叔母(6)

「由香?」一彥驚訝地瞪大眼睛,然後就說不出話來。由香微微地低下頭,一動也不動地佇立在那裡。

「你從甚麼時候就在這裡了?」一彥以尖銳的口吻問的同時,回頭看背後的嬸嬸∶「嬸嬸是已經知道由香在偷看……」

敦子點點頭,又恢復原來端坐的姿勢∶「但也是不久以前,我再怎麼樣,如果正在那個時候發覺,也沒有辦法保持平靜了。」敦子臉色凝重地回答,用手招穿深綠色睡衣站在那裡的女兒進來。一彥先做出退到一邊的樣子,然後迅速地走到由香的身邊,摟住她的細腰就用力拉進臥房裡。

「不要站在那裡,坐下來吧,我也不是在責備你。」敦子回復平時的溫和表情對女兒說,由香這才鬆一口氣,一屁股坐在棉被上。

「由香,你從甚麼時候就站在那理得?媽媽是一點也沒有發覺……你一定輕蔑媽媽了吧?」敦子拉起急忙搖頭的由香的手也露出複雜的表情∶「一切都讓你知道了,反而覺得很爽快,可是在做同樣的事,我就真的不答應了。」

「是,媽媽……」

敦子抱緊流著眼淚道歉的女兒,也忘記自己是赤裸的,抬起美麗的屁股把臉靠在女兒的臉上輕輕地摩擦著∶「媽媽的判斷是不是很正確?」

「媽媽,我……」由香開始啜泣,張開嘴想說話後又閉上,然後好像下定決心,抬起頭後用一彥也能清楚聽到的聲音說喜歡∶「我喜歡一彥哥……可是我怕羞……說不出口……」

「你真傻,既然喜歡就應該和媽媽說一聲的……」敦子溫柔地愛撫啜泣的女兒的後背,露出妖艷的眼神瞪一眼站在旁邊的一彥∶「可是,偏偏愛上虐待狂,今後會很痛苦的。」

「那樣也沒有關係,為了最愛的哥哥,我甚麼事都願意做。」

「啊……由香……」敦子對女兒能說出這種化,產生很複雜的心情,心裡也感到一陣刺痛∶「可是你也要知道,媽媽和你一樣需要一彥,這是你一手造成的……媽媽不許你一個人獨占。」敦子也唯有這個時候大聲地對親生女兒表示絕不退讓的態度,雖然時間不會多,也希望一彥是他的情人。

「媽媽不用擔心,哥哥真正愛的是媽媽……我只不過是附屬品而已。」哭一陣把心裡的矛盾哭光後,又恢復平時的俏皮女孩。

「由香,你剛說的不是騙我的吧?」一彥拉開永抱在一起的母女,進入二個女人之間,同時讓萎縮後仍舊很大的陰莖對準由香的臉。

「我沒有說謊,哥哥要相信我。」看到巨大的陰莖,由香不禁臉色紅潤。

「因為你有說謊的前科。」一彥用手握著自己引以為傲的大陰莖,用頭部在由香的鼻樑上摩擦。一彥又要求脫去睡衣∶「不要慢吞吞的,還不快脫光衣服,為自己說謊的行為表示道歉?」

由香慢慢站起來,美麗的眼睛看著自己的腳尖戰戰兢兢地解開睡衣鈕扣,好像有了心理準備,睡衣里甚麼也沒有穿。「啊……羞死了……」由香對於暴露出乳房好像感到很難為情,雙手抱在胸前,因此反而忽略有倒三角形的叢草地帶和花園,只好夾緊修長的雙腿不安地扭動。

「由香,你的手很礙事,有這麼大的乳房,還怕甚麼?」

由香聳聳肩,慢慢地把放在胸上的雙手放下去,就是C罩杯也不能完全包容的大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嘿嘿嘿……簡直像母牛一樣。」一彥露出色眯眯的笑容說。十七歲才剛到達成年人入口處的由香,裸體是不足以讓人認為是完全綻放的花朵,但皮膚的光澤可以彌補那種生硬,而且在修長的身上有幾乎不相配的巨大乳房。

「嬸嬸,請你站在由香的旁邊好嗎?可以作母女身材的比較。」一彥對自己的想法感到很滿意∶「果然由香的大乳房是得自嬸嬸的遺傳。」以文雅的身段悄悄地站在女兒身邊的嬸嬸的乳房也表現出漂亮的形狀,不過年齡是無法演是的,和女兒比起多少有一點鬆弛,但有更美妙的性感。

「如果按我的嗜好,很想說嬸嬸的乳房勝利,但由香的大乳房也很好,乳房算是平分秋色吧!」

虐待叔母(7)

「乳房比較完了,下一步當然是比較陰戶。」一彥要母親看女兒的,女兒看母親的陰戶,然後互相評論。

「你真的是能不斷地想出能讓我們感到困難的事。」對一般的事已經不會感到驚訝的敦子,臉上還是露出羞澀表情,用怨尤的口吻這樣說。

「媽媽,我不在乎,不要為了我反抗哥哥。」由香在母親的旁邊露出難為情的表情但用堅決的口吻說。敦子不由得對女兒感到驚訝,在比較之下顯出自己的醜陋也感到害怕。「媽媽的年齡如果是你這樣……啊,說也沒有用。」敦子好像膽怯地眨眨眼,又輕輕搖頭。

「不過,我也不會輸給你的,為了一彥,我甚麼都肯做。」敦子好像想用這句話讓自己的迷惑消失,抬起頭面對女兒說。雖然還是不敢正面看女兒的臉,但用雙手扶在下腹部上將雙腿分開到最大的限度∶「由香,你看吧,這就是把你生出來的……媽媽的陰戶。」用力挺出下體,把有捲毛圍繞的花瓣向左右分開。

「啊,媽媽……我也不會輸的,看我還是處女的陰戶吧!」由香也看著母親的身體,把有如羚羊般修長的雙腿向左右分開,恥丘的部分和母親很像,一片發出光澤的叢草,粉紅色的花瓣顯示出是未經開發的處女地。

由香一心一意地不想輸給母親,雖然嘴唇咬得快要出血,但還是把下體用力挺出,整個身體向後彎曲成弓形,同時雙手放在形成丫字形的恥丘上,把閉合的花瓣張開。「媽媽,我的陰戶漂亮嗎?」由香的聲音有一點沙啞,覺得下腹深處開始搔癢,像火燒一樣地熱。

「是很漂亮,媽媽和你比較,真羨慕你的年輕。」無論是色澤還是形狀,很顯然地比較醜惡,敦子好像歇斯底里地說完後,發作似地用手抓成熟到極點的淫肉。

「哦,要在自己女兒面前表演手淫嗎?」一彥立刻來到由香背後緊緊靠在她身上,好像故意作給嬸嬸看。「由香,你應該多向媽媽學習,現在母女要比賽,看誰先泄出來。」一彥用手從乳房下面向上撫摸,對點燃起嫉妒之火的嬸嬸閉起一隻眼睛示意,「嬸嬸聽到了嗎?輸的人就要喝我的小便。」一彥用很自然的口吻說。

「由香,你的身體為什麼發抖?原來你也想小便了。」一彥這樣說時,看到搖頭的由香臉色羞澀。由香覺得奇怪,為什麼偏偏在這個時候有了尿意?腦海里出現母親被迫向化妝檯尿尿的情景,如果這樣下去一定會弄髒腳下的棉被,想到自己站著尿尿的情形,臉已經紅到耳根。

「你現在已經沒有時間了,不怕落在媽媽後面嗎?」一彥這樣對由香說的同時,把她轉開的臉用手扳回來讓她面對母親∶「看你的媽媽真了不起,已經真正手淫了。」

「啊……媽媽……那種樣子真淫蕩。」由香很想再把臉轉過去,可是她的視線卻盯在有茂密捲毛的地方無法移動。母親白魚般的手指把鮮紅色的花瓣分開,表現出巧妙的指法,那裡已經被湧出的花蜜弄濕,手指和花瓣互相摩擦發出淫靡的水聲。

「由香,其實你是想小便吧?就模仿母親大大方方地尿出來怎麼樣?而且還要一面用雙手玩弄陰戶。」一彥在由香的耳邊像念咒文似地反覆說「你是能做到的」,因此由香的羞恥心逐漸麻痹。

「啊,可是弄髒棉被,媽媽會罵我的。」

「嘿嘿嘿,你就承認輸了,喝我的小便吧!」

「不,我也要弄,饒了我吧!」由香急忙搖頭,紅紅的臉顯得很緊張,雙手把花瓣拉開,戰戰兢兢地把手指插進去,驚奇的是,那裡面熱呼呼地濕潤,好像等待手指的侵入,裡面的肉開始蠕動。

(啊,怎麼會這樣?性感比平時強烈好多倍。)由香仰起脖子,從喉頭髮出「嗚嗚」的聲音,已經開始在陰核上玩弄,因為是處女,所以由香的手淫無論如何都會以陰核為中心。

「啊……媽媽,真的沒有關係嗎?我要弄髒棉被了……」由香朦朧的視線,看母親的裸體好像在霧中,但能聽到斷斷續續的哼聲,在此以前對媽媽的高雅印象,現在已經完全不存在。

「由香……不要緊……就尿吧!」母親對女兒的回答也是斷斷續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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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是一天也不能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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