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蕩天下續

2016-06-07     WoKao     檢舉     收藏 (0)

第七章長沙

長沙,距衡山約三百里。是一片古老而神奇的土地,在傳說中的堯、舜、禹三代同時,在洞庭、鄱陽之間和不淮、江漢平原出現了一個名爲「三苗」的新的氏族部落集團。

人們一般認爲它原是以蚩尤爲首的九黎部落集團,在與炎黃部落的戰爭中失敗後流徙到到南方發展而成的。古籍中記載「潭州古三苗之地」,「三苗建國在長沙」,長沙由此而來!

長沙北臨洞庭,素有「水鄉」之稱,境內河汊溪流密布,高聳的城牆外面則有寬寬的護城河環繞。古人爲了克服「川澤之阻」,或獨舍資財,或邀衆募捐,或衙署撥資,「大江則造舟亂流以渡,斷澗則伐木鑿石架閣以通。」

秦朝建立之後,秦始皇採納巫相李斯的建議,廢諸侯,立郡縣,分天下爲36郡。在原楚國的「江南」之地,正式設立長沙郡。

據《漢書。地理志》載:「長沙國,秦郡。」南朝酈道元《水經注》亦云:「秦滅楚,立長沙郡。」從此,長沙開始納入全國統一的政治體制,並第一次明確地以一個行政區域載入史冊。

長沙,北起洞庭,南逾五嶺,東鄰鄱陽湖西岸和羅霄山脈,西接沅水流域。

長沙在政治、軍事上的地位非常重要。它北有洞庭重湖,南有五嶺屏障,發源於嶺南的湘江流貫全境,連通南北,交會東西,曆來爲南部疆域的重鎮名城。浩淼無涯的洞庭湖,阻隔關山,是長沙的北部門戶。古有:洞庭湖「中有磊石山、秦騎望兩處,高踞全湖,周望萬頃,銅盆、萬石兩汊,爲湖中棲泊要害,南北有事,勢在必爭,」之說。

「千古第一帝」秦始皇巡行天下,即曾親臨洞庭。前219年,他從南郡「渡江,至湘山祠」。湘山,即今嶽陽君山,處於煙波浩蕩的洞庭湖中,山上蔥籠青翠,祭祠湘君的湘山祠臨湖而立。據《史記。秦始皇本紀》記載,秦始皇渡湖登山,湖面大風驟起,波浪滔天,「幾不得渡」。便問隨行的博士:「湘君何神?」博士答:聽說是堯的女兒、舜的妻子,葬於此。威震四海的秦始皇似乎還沒有遇到過這樣的窘境,勃然大怒,乃下令派刑徒3000人將湘山的樹木砍伐殆盡,然後返駕回都,未能繼續南行。

長沙更有豐富的人文積澱,而景點則以「瀟湘八景」是最具特色和著名。「瀟湘八景」有:瀟湘夜景、山市晴嵐、遠浦歸帆、煙寺晚鍾、漁村夕照、洞庭秋月、平沙落雁、江天暮雪。」古往今來吸引著無數的遊客前來!

我到長沙,已經是離開衡山第二天的事情了。

在繁華的大街上行走,我第一次感受城市的熱鬧與喧嘩!感覺就象是村佬出城一樣,事實上也是這樣。在衡山一住就是十五年,下山後就有一種重回人間的感覺!

回到人間最現實的第一個問題就是吃飯,我下山時,師傅翻遍了衡山才找出了可憐巴巴的十三兩銀子。他跟我說,跑江湖根本不用銀子,沒有錢花時就去「劫富濟貧」「替天行道」。

一路走來,我實在找不到「劫富濟貧」「替天行道」的理由,也沒有爲富不仁的地主、惡商可以下手,所以我每餐都是吃稀飯、饅頭度日,到長沙時,身上也只剩八兩銀子了!

我到長沙正直中午,於是我就挑了一個簡陋的茶攤要了一碗牛肉麵,這兩天實在餓得不行了。

一邊吃,就聽到旁邊的人議論道「知道嗎?沈府出大事了!」

「我聽說了,江湖上有個『點蕊採花』的淫賊看上了沈府的千金小姐沈奕筠!」

「是啊,就是那個武林上傳說的趙玉泉,聽說今晚他就去沈府要人,弄得沈府上下一片不得安甯!」

「沈員外已經放出話了,誰能將趙玉泉捉住,就酬謝一萬兩!」

「嘿嘿!這沈百萬也會打算盤了,他就這麽一個寶貝女兒,再怎麽說也不止一萬兩吧!何況我還聽說那趙玉泉在黑道武林排名列三十二位呢?!」

「今天已經有上百名的長沙捕快已經到沈府部署了,說是一定要將趙玉泉這個淫賊捉住!」「那就有好戲看羅——!」

……

我一邊吃著牛肉麵,一邊聽著人們的議論!吃飽拍拍肚皮,心想,或許今晚之後,我淩展鵬就有萬貫家財了!

不知道爲什麽,現在我反倒希望江湖上多幾個這種惡賊,這樣我就不必擔心沒有飯吃,櫻雪想要的漂亮家居裝飾,都不成問題了!想念至此,我的心竟輕松、快樂起來!不時還吹起口哨來!

我想,如果現在就是晚上,那就好了!

第八章擒賊

二月初八,沈家大院。

我到達長沙的當天夜晚。

沈府的後門。今天府衙調派好手把沈府圍了個水泄不通,對趙玉泉是志在必得。在我偷了一件捕快的衣服穿上,混在人群中,竟也沒有人發現。

我忽然想到,趙玉泉會不會也跟我一樣混在人群之中呢??

這時我身後的一個捕快走過罵道:「真他媽受罪!趙玉泉要落在我的手裡,老子脫光了他丟到外面,把他那話兒凍掉!」

說話的人就是這次圍捕行動的總捕頭,李震。

長沙的二月天還比較寒冷,對於那些沒有多少武功根基的人而言!

看著他縮頸搓手的模樣,我不由回憶起衡山險峰上的嚴寒,這時李震旁邊的一名捕快嘿嘿笑道:「我佩服他,這麽冷的天,哪個園子裡不好找個俊俏姑娘,他卻辛辛苦苦來採花!」

李震頓時來了興趣,三角眼裡透著猥瑣的眼神,靠近旁邊的那個捕快低聲說:「園子裡的姑娘怎能和沈家大小姐比,去年燈節時我望過她一眼,沒哪家園子的姐兒有她那風流模樣的!」

「小心讓沈員外聽到,找人閹了你,你老小子沒處叫冤。」那個捕快望著李震奸笑著說,李震嘿嘿乾笑了兩聲。

「沈大財主還真疼這女兒,這麽個水靈靈的閨女,捨得經常讓她往外跑。」那個捕快又道。

「可不是,沈財主娶了八房姨太太,卻只生了一個閨女,喜歡的不得了,老早就放出風聲,日後捨不得這閨女離家,女婿須得上門入贅。沈家幾百萬家産,不知是哪個王八蛋有福來消,啊,聽說那沈奕筠還是衡山派的弟子!」

我在旁邊聽到心中著實訝異。只聽那個捕快也愣道:「衡山派?真想不到!」

李震笑道:「就是,這小妮子學過幾天名門正派的武功,所以一向膽大,三天兩頭跑出去玩碰到趙玉泉那淫賊,好在衡山派來了人…」

「你說的是衡山派掌門林詩韻的大弟子秦茹嵐?」

「對,聽說秦茹嵐是當今天下十大美女之一,排名第八位!比起沈奕筠還要美上及分!就是不知道武功怎麽樣?如果是林詩韻或楚行風來,來多個趙玉泉也是送死!」李震越說越興奮!

我心想正要找秦茹嵐,現在正好都在。看來今晚的好戲是少不了!

我回頭看了李震一眼,眉粗,膚黑,國字臉,整個人看上去大約三十齣頭。有點武功底子!

就在我思索時,擡頭一望,剛好捕捉到一黑衣人從正門上方躍入沈家大院。不知道誰叫了一聲:「來了!」

一時間哨笛狂響,數十條身影從沈家院子各個角落沖了出來,將那黑衣人圍在中央。李震沖上前去,說道:「媽的,還真敢來?」這人顯然有備而來,看來不會逃跑。

我也跟著人群而去,那黑衣人背上負著口長劍,全身只有一雙眼睛露了出來,靜靜的站著,似乎這包圍早在其意料之中,對周圍數十名手持鐵尺劍劍、虎視耽耽的捕快也不怎麽放在眼裡。人群里走出一名魁梧中年大漢,對黑衣人抱拳道:「在下長沙總捕頭李震,敢問閣下可是趙玉泉?」

黑衣人哼了一聲,「廢話少說,動手吧!」言罷當胸一拳擊向李震。

這黑衣人的神情和出手都大大咧咧,輕視到極點,李震過慣到哪裡都有人給幾分薄面的日子,忽然間怒火中燒,踏步上前,左臂一擋,右拳便直搗黑衣人胸前。黑衣人身形一轉,已到了李震身左,反手砍向他脅下。

李震自恃臂上硬功了得,見對方不敢硬碰,又是左格右拳,黑衣人腳步一變,身形已轉到李震身右,隨手揮掌擊出,用的竟然是江湖賣藝之人都會的長拳和遊身掌一類粗淺功夫。李震更是大怒,拳拳勁力十足,呼呼有聲,黑衣人每每避過鋒芒,雙腳內扣暗含八卦,身形越轉越快,不久衆人眼裡就只看見一道黑影。尋常捕快早看不清兩人的招數,李震知道遇上高手,身形沈穩,出手也逐漸凝重。

兩人一動一靜,轉眼已拆了近百招。突然「潑」的一聲,黑衣人高高躍起,似乎被震上半空,李震卻「哇」的吐出口鮮血。衆捕快大驚,想不到勝負見曉如此之快。

黑衣人心中得意,忍不住炫耀了一手飄忽的輕功,身形一轉,就好似雪花隨風飄舞,輕輕落在圍牆上,一面朗聲道:「沈大小姐何在?在下趙玉泉求見!」言罷一縱竄入後院,逢屋進屋。沈家大小老少全集中在內院,一時尖叫聲處處響起。

李震一著之差身受內傷,一時不敢移動,急呼道:「大夥齊力攔住這廝!」衆捕快連忙追入後院,不過人人暗自打算,難免口上喊的震天響,腳下卻磨磨蹭蹭。李震看在眼裡,激怒攻心,忍不住又吐了口鮮血。

我沖入後院,見黑衣人竄進竄出,卻並未出手傷人,遂放下心來,既然不必馬上露出武功,便只遠遠跟著。

那黑衣人一掌將木門震的四分五裂,見房中有一仗劍而立、臉帶驚容的妙齡少女,秀麗中略顯清澀,但也清麗動人,她就是沈府的千金沈奕筠,難怪趙玉泉敢冒如此大險來偷香竊玉,這沈奕筠的確夠迷人。只見趙玉泉哈哈一笑大步踏了進沈奕筠房中。

沈奕筠見來趙玉泉闖入,嬌叱一聲擡腕挺劍刺出。劍勢輕靈,中途卻圈腕斜劃,但見劍光閃爍,確是衡山劍招「長虹貫日」,不過火候太差,與黑衣人著實有段距離。黑衣人向左一沖避過劍鋒,探手向沈家小姐玉腕抓去。

沈小姐顯然少有與人過招,大驚之下收劍回削,黑衣人「嘿」的一聲冷笑,身形一折,平空從劍鋒上躍過,一副吃定對方的架勢。

沈小姐用劍也還巧妙,手腕一翻撒出一片劍光,斬向黑衣人雙腿。黑衣人怪手一探,徑自抓向她鼓騰騰的酥胸,沈小姐雙靨飛紅,杏眼帶煞,回劍削向他輕薄的雙手。

黑衣人哈哈一笑,順勢曲指在劍鋒上「叮」的一彈,沈小姐玉臂一麻,長劍「鐺」的一聲掉到地上。黑衣人一指點上她香肩「中府穴」,把她往肩上一抗,又沖了出來。

這時我身後有人突然縱前,一劍劈向黑衣人右肩,一面喝道:「大膽淫賊,休得猖狂!」

只見人群中一個麗人輕紗蒙臉,飛縱而出。她婀娜動人的身材,映襯出她那無以倫比的凹凸曲線!單看她那美麗的背影,你就可以想像出她的絕世風華的迷人風韻!

今晚在沈府還有那麽大魅力的人,只有——秦茹嵐!

第九章秦茹嵐

秦茹嵐,衡山派第十七代弟子,林詩韻的接班人。在天下絕色譜中排名第八位!是我的編外師妹。比我大半歲,入衡山卻比我遲半年,所以她還是我的師妹!當秦茹嵐出現之時,趙玉泉和我同時爲她的美麗所震撼!盡管她蒙著一層白紗。

「長風吹卷」秦茹嵐向趙玉泉所刺出的那一招是衡山派的真傳絕學之一!

深烈的劍風,隨劍揚起。

這看似簡單的一劍,內中大有玄虛,厲害並不在於劍勢的淩厲,而是在於這一劍所顯示出了秦茹嵐的自信。

趙玉泉卻一點也沒有將秦茹嵐放在心上,這並不是說他大意輕敵,而是他並沒有被對方的聲勢所懾,只是憑這點,就可以明白趙玉泉爲什麽可以揚名江湖。

秦茹嵐當然看出對方沒有絲毫畏縮驚懼,心中一懍,低喝一聲,頓時劍氣大盛。

趙玉泉縱身避過秦茹嵐刺來的劍,喝道:「好厲害的衡山劍法,後會有期!」說著身形一頓躍上房頂,轉眼越過圍牆。秦茹嵐緊追不舍,跟了出去。我躍上房頂,見兩人一前一後往東城外奔去,便遠遠的跟了上去。

奔了一柱香時分,我看兩人你追我趕,由於趙玉泉肩上還背著一個沈奕筠,很快就被秦茹嵐追上了。

趙玉泉沒入一片樹林後,停了下來。我小心潛到近處,片刻秦茹嵐奔了過來,長劍直指趙玉泉。

趙玉泉奸笑道:「秦女俠真是好武藝!我趙某人佩服得緊!」

秦茹嵐對他的奉承不感興趣。只聽她喝聲道:「淫賊,今晚就是你的死期!」

趙玉泉笑道:「是嗎,就怕你秦女俠沒有那個本事!」

秦茹嵐嬌詫道:「接劍!」左腳移前,大劍當頭劈下,由提劍、舉起至劈下,這三個動作有種連綿不斷的氣勢,使人感到不能在這動作完滿結束前,向他做出任何反擊。

我看了不由感歎秦茹嵐的武功,的確更勝白櫻雪一籌!

趙玉泉是個淫賊大半武功都在鬼魅般的輕功上,不擅打硬仗,但在這樣的情勢下,卻不能飛避開去。

他悶哼一聲,一拳打出。

秦茹嵐心中大奇,自己這一劍挾整晚竄逃的悶氣出手,威力驚人,對方怎會蠢得以拳頭來硬博,而不出他身後的長劍呢。

秦茹嵐心中一動。劍勢微妙地由大開大闔,變化巧生,劍鋒顫震間,爆起一朵朵劍花,驀然間籠罩著趙玉泉可能攻入的每一角度。

『叮叮當當!』

孤竹拳化掌,掌化爪,五指屈彈,連續五次彈在劍鋒上,封擋了秦茹嵐的攻勢。

秦茹嵐暗暗一驚,劍收再出,由直劈改爲斜掃,長劍巧妙地傾側,劍身恰好反映著天上明月的黃光,照上趙玉泉的雙目。

趙玉泉眼目受擾,一時間看不出大劍的來勢,心中一懍,硬往後移,這等於是輸了半招。

趙玉泉想不到對方竟能利用天上月色,但他畢竟是江湖經驗老道,揮手左爪往秦茹嵐抓去,右爪卻收在較後處,隱藏著厲害的殺著。

秦茹嵐收劍後退,看得出她無法應接趙玉泉的攻勢,如果再僵持百餘招,秦茹嵐恐怕會有生命的危險!

「趙玉泉,接招!」我大喝一聲,從背後沖出!一陣掌風,頓時讓趙玉泉感到一股巨大的壓力!

趙玉泉心下駭然,心想今晚難道還有高手埋伏其中!於是連退舍幾步!

當我現身在秦茹嵐與趙玉泉的當中,二人同時一愣。不由大驚,原來我身穿捕快服飾。一個普通的捕快又怎麽會有如此高的武功!

我見二人愣住,笑道:「怎麽?沒有見識過象我這麽帥的捕快嗎,今晚有這麽好玩的事情,怎麽可以少得了我?」

趙玉泉「錚」的一聲抽出背上長劍,森然道:「閣下好高明的輕功,趙某佩服的緊,敢問尊姓大名?」

我慢慢走了過去,嘿嘿笑道:「高明嘛,那倒未必,在下賤名,不足入您的貴耳!」說著,突然一步跨前,已到了趙玉泉的身前。那趙玉泉促不及防,大駭之下急忙後退,同時揮劍在身前灑下一片劍網。

我輕閃而避開他的劍網,並急速反應,趁趙玉泉無暇顧及之機卻,一個抽身飛躍時,將趙玉泉手裡的沈奕筠搶了過來。

而秦茹嵐則抖長劍直指趙玉泉,讓他不敢貿然的輕舉妄動!

我不由心中感歎秦茹嵐的聰明,對趙玉泉道:「你現在是自己投降呢?還是要我出手!」

趙玉泉恨恨的「哼」了一聲,並不作答!

我徑自給甯大小姐拍開穴道,她「嚶」的一聲醒了過來,見被我摟在懷里,大驚之下一掌擊來。我輕輕揮開,一面退開了一步。這女人當真標致,身上一襲紫紅的精緻錦緞小棉襖,不僅絲毫沒有臃腫的感覺,更襯的她肌膚若雪。抱著她時幽香滿懷,令人不由心神微蕩。想起剛才趙玉泉在她香臀的一拍,目光瞟了過去,果是豐滿挺翹。

沈小姐見我身穿捕快服飾,又見趙玉泉持劍站在對面,「呀」的一聲,這才知道怪錯了人。我笑道:「沈小姐,在下金陵府捕頭楚天橫。」

我沒有報出自己的真名,是出於對家裡人安全的考慮。師傅老人家就曾對我說,行走江湖,最怕是連累家人!於是他老人家就給我行走江湖起了個「楚天橫」的名字!

我把沈奕筠扔給一旁的秦茹嵐,轉頭瞧向趙玉泉。那趙玉泉盯著我冷冷地道:「閣下當真是捕頭?李震的功夫可及不上閣下!」

我笑道:「不錯,在下也不想再做捕頭了,這活又辛苦又不討好,只是現在銀子不好賺。你偏又那麽值錢,我只有去當捕快羅!」

「閣下要錢那還不好說,」趙玉泉哈笑道:「我雖然不是大富,這點錢還出得起,咱們大家好商量。閣下要多少?」

我笑了笑道:「你身上帶有多少?」我見趙玉泉對我有點忌憚,想籠絡我,我就乾脆敲詐他一筆。

秦茹嵐見我跟趙玉泉談交易,眼中露出鄙視的神色,同時運氣隨時進行防衛!

「這里有二十幾萬的銀票,你看夠不夠!」趙玉泉說著就把銀票扔向我!

我順手一接,看也不看就塞進懷中,秦茹嵐奇怪的瞧了我一眼,只見我搖頭道:「錢我收下了,但你我還是要抓。」

趙玉泉一聽,氣道:「無恥小賊!」

我轉過頭對秦茹嵐、沈奕筠說:「你們是衡山弟子嗎?」

沈奕筠臉紅說:「衡山派林掌門長教了我二年的劍法,讓我練了防身。」

秦茹嵐卻不言語,看得出她心中有氣!

我心中暗道「一會非要你哥哥長哥哥短的叫我不可!」,心想著轉向趙玉泉,道:「喂,淫賊,老子要出手了。」

我抽出腰間的青雲劍,又是一步跨前,這是我第一次真正使用青雲劍!

趙玉泉早有所防,身形一側,反手刺出。這一劍又急又快,陰險毒辣而又淩厲凶險。我橫劍一擋,去勢便爲之一緩,趙玉泉既已存殺心,此刻占了先機,劍法連綿而出,一把長劍使的猶如靈蛇,上下竄伏,招招不離我身上要害。

我感覺趙玉泉的劍法跟「勾魂奪魄手」司徒鶴的手法有所相近,我正好將他當司徒鶴來練招!故僅是左擋右格,一面仔細留意其劍招來龍去脈。秦茹嵐和沈奕筠看著我在劍光里穿來穿去,兩人心意不同,卻不由都露出急色。趙玉泉的劍招練得鋒芒畢露,但僅僅止於這點苦練的表面功夫,與師傅傳我的「劍法」境界相去甚遠,根本奈何不了我半分。再過數十招,似乎他再也使不出什麽新意,我大喝一聲:「長風吹卷!」只聽一連串「叮叮」兵器交擊聲,那高師兄手中長劍斷成七八截,我的劍指在他的喉頭。他臉如死灰,盯著我道:「原來你是衡山弟子。」

「不對,少爺我不是衡山派的」我說道:「我是讓你知道,衡山劍法若是使得正確,不是你這種人能破的。」既然我師傅自逐師門,我也不算衡山派的人。秦茹嵐與沈奕筠聽我如是說,俏臉不由變成塊大紅布,秦茹嵐沒有料到勝負轉眼已定,眼珠亂轉,偷偷瞟向我。我故意不去理她!

「你打算拿我們怎麽辦?」趙玉泉問道。「國有國法,」我收劍道:「你跟我回去歸案。」事已至此,我也不能再隱瞞武功,反正案件一結,收了錢,我就走人。

「是嗎?」那趙玉泉見我收回了長劍,嘿嘿一笑,手上突然扔出一顆藥丸在地上!

「轟!」一聲巨響!一股紅色濃煙飛奔而出。

我是久讀醫書,自然知道這是含有巨毒的「血瓏煙」!

「有毒,快閃!」我朝秦茹嵐、沈奕筠二女狂撲而去,將二女推出三丈之外,遠離毒煙!

趙玉泉趁機飛縱而去!望著他遠去的身影,不由咬牙切齒。這是我因爲大意而放失的第二個人了!

這時沈奕筠尖叫一聲,搖搖欲墜。頓時暈倒了過去!

我從懷中拿出一顆「回心丸」給秦茹嵐道:「給她服下就沒事了!」

茹嵐接過一看!驚訝道:「回心丸!這是我們衡山的珍貴藥,你怎麽————??」

我沖著她笑笑道:「因爲我是你經常嘲笑褲子爛了,整天光著屁股在衡山走的小馬猴啊!」說著,不斷對她眨眼!

秦茹嵐就象發現了驚天大秘密一樣,驚呼雀躍道:「是你——展鵬師兄!」

第十章驚豔

我聽到秦茹嵐甜甜的叫聲,心中一穌,頓覺氣血翻滾!道:「茹嵐師妹,怎麽見了師兄都不讓我看看你的芳顔!」

秦茹嵐一聽,俏臉一紅!羞道:「我倒忘了,失禮!」說著便輕輕的將面紗揭開!

一張絕世驚豔的面容展現在我的面前,什麽沈魚落豔、閉花羞月都不足以形容她天仙般的容顔!

秦茹嵐的美麗如同仙子下凡的驚豔!整個人都煥發出驚人的豔色!

這時她的臉色稍有紅暈,可能是我盯著看的原因。她胸部挺拔,美臀豐滿圓翹,走起路來神采飛揚,本已青春成熟的胴體更是豐滿迫人,舉手投足、渾身上下無處不透著少女成熟的青春的氣息及撩人風情。讓人看過之後都有一種令人砰然心動的嫵媚。

我不由看得發呆起來!如魂魄出竅,「師兄,你怎麽了!」秦茹嵐輕輕的問了一句!

我這才醒覺過來,搖搖頭道:「沒什麽!!」

秦茹嵐問道:「展鵬師兄,你、怎麽下山了?」

我笑道:「是師叔讓我下山陪你的!」

秦茹嵐俏臉一紅,嬌啐道:「才不是呢?」充滿了少女的嬌呢,我心神一蕩!

我道:「我可沒有騙你,師叔還打算下山呢?」

秦茹嵐驚訝道:「師傅要下山???」

我點點頭,於是將司徒鶴侵犯衡山的事情說了一下,順便也提及林詩韻下山的事。

「真想像不到,我離開衡山才三天,就發生了那麽多事!」秦茹嵐喃喃道。

我問道:「另外兩位師弟呢?」

秦茹嵐道:「我讓他們先去杭州赴武林大會去了,因爲得知趙玉泉想對沈師妹不軌,所以我留下來幫忙。幸好師兄及時出現!」說著,眼中向我投出含情脈脈的一眼!

我一笑:「其實我也沒想到你會在這里,我來只是因爲沒有錢花,想捉住趙玉泉去領幾個錢。不過現在不用了,有了他給的這些錢,省著點花,足夠我花一輩子了」

秦茹嵐笑道:「師兄你真幽默,還是沒有改變原來的脾氣!」

這時,沈奕筠已經醒來!「我怎麽了?」她按了一下腦穴,搖了搖昏眩的頭。

秦茹嵐道:「沈師妹,你中了趙玉泉的毒煙,幸虧有淩師兄在!」

沈奕筠一愣:「淩師兄,是——?」

秦茹嵐笑道:「我忘了介紹,這位不是什麽長沙捕快楚天橫,而是我們師伯的弟子淩展鵬,淩師兄!」

沈奕筠羞澀道:「淩師兄,謝謝您的出手相助!」

我道:「沒什麽,這是應該做的,更何況還有銀子賺!」

沈奕筠聽了一愣,秦茹嵐笑道|:「沈師妹你別聽他瘋,他就是喜歡胡扯!」

我道:「好了,淫賊也走了,錢是領不到,二位師妹,我先告辭了!」

秦茹嵐道:「怎麽?你不跟我們回沈府??」

我道:「不了,我不習慣那些官場應酬!更何況我還偷了他們的衣服穿!免了。」

秦茹嵐急道:「可師傅不是要你保護我的嗎?」說著,俏臉一紅,羞著低下了頭!

我笑了笑:「明天你來清風客棧找我,我們一起去杭州!」

「可——!」沒等秦茹嵐說完,我便飄然而去!留下二女癡癡不解的佇立在夜色之中!

我終於有錢住進這高檔的客棧了!清風客棧好歹也是長沙第一客棧!我進去時,掌櫃的跟我說只剩一間房間了!因爲有一隊鏢隊幾乎將整個客棧包了起來。

誰包都無所謂,只要還有我的位置就行。吃了一頓飽的,洗了個熱水澡,正要上床睡覺,就聽小二敲門說:「楚公子,有位姓秦的姑娘找你!」

我腦子一閃,驚道:「秦茹嵐!」於是對小二道:「快,請她進來!」

我剛換好衣服,秦茹嵐就進來了。她也換了一件白色的連衣紗裙,看起來更象天仙下凡一樣不吃人間煙火!

我將口水流到下巴的小二打發出去!關起門,問道:「茹嵐,怎麽你現在就來了?」

秦茹嵐笑笑道:「怕你一個人跑掉啊!」話語中略帶俏皮,更顯女兒家的嫵媚動人!

我笑道:「我怕到時候你就是用棍子撚我,我也不會走!」

秦茹嵐矯嗔:「你就會說。」接著又正經的道:「其實我也是不習慣那些應酬,索性就出來了!」我調皮道:「那你收到錢了沒有?」

秦茹嵐羞澀道:「看你說的,好象我們幫人家就是爲了錢去似的!再說我們也沒有捉到趙玉泉,怎麽開口要錢。」

我道:「什麽?人跑江湖是要吃飯的,你看師叔跟你們在衡山過的是什麽苦日子。」

秦茹嵐道:「也沒有啦,沈員外給了一千兩,後來沈師妹又偷偷給了我三千兩!」

我道:「這樣還算他們有良心,不過我懷疑今晚這個人不是淫賊趙玉泉!」

「什麽?師兄你說他不是趙玉泉??」秦茹嵐一雙美目睜得大大的,幾乎不感相信我所說的。

我點點頭,道:「我說他不是趙玉泉,主要有以下幾點理由:一、他身上沒有任何的春藥、催情藥,這不符合淫賊的習慣;二、他的輕功比起傳說的趙玉泉要差;三、一個淫賊身上不可能帶這麽多的錢;四、趙玉泉已經三十,今晚這個人看起來也不過二十四五歲;五、趙玉泉從不用劍,但今晚的這個人的劍法卻很厲害;六、今晚這個人使的掌法跟『勾魂奪魄手』司徒鶴的掌法很相似!」

秦茹嵐聽了我的解釋,頓有所悟道:「他不是趙玉泉,那他又會是誰,血刃門內這麽年輕又有這麽高武功的人,只有——??」

我道:「不錯,就是司徒鶴的兒子——司徒志雄。」

秦茹嵐喃喃道:「想不到——!」

這時,從隔壁的房間傳來了一陣怪異的呻吟之聲,使人感到非常的不舒服。

第十一章遇豔

面對隔壁傳了的聲音,我本能的提起警惕!

我提氣拿起一把小刀一戳,牆壁就穿了個洞,我通過這小洞望隔壁一看,觸目所及不禁使我看了大吃一驚。

原來隔壁的房間內,此刻正上演一幕春宮劇。床上躺著兩個幾乎一絲不掛的男女,那個女的此時雲鬢散亂,烏黑的發絲大半灑落在床第上,小半落在臉上和半邊胸前,她一隻手抓著床上的被子,一隻手放在頰邊,把手指伸進櫻唇之中吸著,嘴裡卻仍不斷地發出呻吟,不知她是在痛苦還是快樂中。

她的身上伏著那個健壯的男人,她胸前挺立的小巧玲瓏,僅可一握的乳房,一隻在那個男人的巨掌里不斷地變形,挺立的蓓蕾被夾在指縫里掐擠,彷佛要被擠出汁似的,紫紅欲滴。

而那個男人吸著她的另一隻乳房,嘴裡發出「吱吱」的聲音,似乎在品嘗一道美味珍饈,一會兒吸,一會兒咬,把那個女的逗得心癢難當,似覺有千萬只螞蟻爬上了身,難過地扭動著雪白身子。

他們兩人一黑一白,一粗一細,糾纏在一起,就像是一隻大黑熊抓住一隻小白羊正在大快朵頤,使人看了有種不忍之感。

可是我卻覺得熱血沸騰,刺激無比。我咽了一口口水,退出來。沒等我說話,一旁的秦茹嵐便問我道:「隔壁發生什麽事?」說著竟也學我,用小刀在牆壁上戳了個小洞,睜眼去看。我想阻攔也趕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