鄉村快活記

2016-06-15     WoKao     檢舉     收藏 (23)

我在中國江西的一個小農村裡,今年已經三十五歲了,我老婆叫林美香,今年三十二歲了。我們自結婚至今關係一直很好。我在村裡頭有位堂哥叫胡寶發,比我大了一歲,平常兩家走動很頻繁,我們哥倆幾乎無話不說。

有一天下午大約三點鐘左右,我正在屋子裡抽菸,有人敲門,誰呢?我起身開門,原來是堂哥來找我,但他鐵青著臉,一大步邁進了屋。我吃了一驚,忙問道∶

「哥,出了什麽事?怎麽這副樣子?」他一句話也不說,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臉色非常難看,仿佛跟全世界的人都有仇一樣,樣子很嚇人。我有些兒急了,推了推他

的肩膀,問∶「怎麽啦?這副樣子,有事你就說嘛?到底誰惹你了?」他抬起頭看了我一眼,猛地長嘆一聲,用手撫住了臉。嘴裡喃喃地道∶「我沒臉見人啊!」

「沒臉見人?」「今天┅┅今天┅┅」堂哥開始斷斷續續地說∶「今天早上,一大早,你嫂子┅┅你嫂子讓我把收成的那些菜拿到縣城裡頭賣,我騎車載著那些菜去

了,沒想到一到縣裡正趕上有國營的市場要大批收購,我合計著,零賣了也不過多十來塊錢,不如就讓他們收購了,還可以省下半天工夫,就賣給他們了。」「這是

好事啊?換了我我也這麽做,省工夫。難道他們騙了你?」「不是,唉!我早早地回了家,一進門,你嫂子不在家,我以為在地里,就想去幫她。走到穀倉那裡,我

忽然聽到一聲『啊』的女人叫聲。我吃了一驚,心裡想難道有人受傷了?我站住仔細聽聽,又沒動靜了,我剛想走,又聽到一個女人的聲音說『操死我了』。我這下

聽清楚了,聲音就人從穀倉里傳出來的,而且從這句話我知道裡頭有好事。我想難得有活三級片看,不能錯過了,就爬上穀倉旁的大樹,再從大樹攀住了穀倉的檐

角,上了屋頂,我悄悄地推開一小縫天窗,往裡一瞅,看見一個男人上下脫得光光的在操一個女人,這個男人就是村長的兒子。那女人也是光溜溜的,像狗一樣叭

著,蹺著屁股,兩手被那臭小子反剪在身後,我沒法子看清是誰。那臭小子一邊狠操,一邊說∶『臭婊子,你的屁眼還不錯,老子今天一定要操死你,快求我,

快!』就聽到那女人說∶『我的主人,求求你操破我的爛屁眼。』這一聲我聽得千真萬確,那賤貨,竟然┅┅竟然┅┅竟然是你嫂子。我的天啊!我怎麽見人啊?」

說到這,堂哥放聲大哭起來。

我真該死,這當口竟然勃起了。聽到我嫂子被人操屁眼我竟然勃起了。我乾咳了兩聲問道∶「哥,後來呢?」堂哥抬起滿是眼淚的臉說∶「我原想下去把姦夫淫婦白

刀子進去、紅刀子出來,但一想到是村長的兒子,就忍住了。可我實在咽不下這口氣,你有什麽好法子?」我想了想道∶「我說,哥,你會不會聽錯了?」「不可能

的,你嫂子和我結婚十幾年了,難道我聽不出她的聲音?」「可嫂子不像是這種人啊?」「這就叫知人知面不知心。」「可是,可是,嫂子她今年少說也有三十二、

三了吧,村長他兒子不過二十四、五歲,而且才結婚不到三年,兩個人又差了十歲,這可能嘛?」「唉!難道我還聽不出來嗎?我雖然沒看見那女人的臉,但那頭短

頭髮是不會認錯的,她頭上還帶著我買給她的髮夾呢。難道我沒事喜歡我老婆被人操是不是?」「這倒也是。」我又想了想,道∶「這麽著吧,哥,你先別聲張,嫂

子面前也別露聲色,等下次嫂子再和那臭小子鬼混時,你叫上我,我倆確認一下,如果真是嫂子,到那時我們化裝一下進去揍死那姦夫淫婦,好好出出這口鳥氣,怎

麽樣?」「好,就這麽辦。」堂哥在我家坐到黃昏時才回家,臨走時我再三囑咐他千萬不要露聲色打草驚蛇。

當晚我心裡總有些異樣,睡覺前,我摟住老婆說∶「老婆,乾乾好吧?」我老婆可是賢妻良母型的,立馬脫起了衣服,很快,她一絲不掛了。我當然也是,我摟住她

親了個嘴,開始抓住了她的奶子。說真的,我老婆畢竟是干農活的,身子壯,奶子大到我一隻手無法滿握,乳暈和奶頭都是黑紫黑紫的,大而且圓。再有就是她的毛

很多,腋下的毛又長又多,胯下的陰毛也從陰阜開始長到肛門口為止。

我搓揉著她的奶子,並輕咬著她那兩粒奶頭,不時的用手揪揪她腋窩裡的腋毛和陰戶上的陰毛,我感到手已經有些濕了。我支起身子,開始劈開她的腿,握住自己的

雞巴插入她的陰戶,操了起來。大約過了十二鍾,我停了下來,我老婆奇怪地看著我問∶「怎麽不動了?」我脫口而出了一句令我臉紅的話,道∶「美香,我想操你

的屁眼。」說完我真的臉紅了。

我老婆也臉紅了,她似乎有些不快,道∶「那地方能操嗎?是不是又去看什麽下流的錄像片?」我有些不自在,但實在慾火焚身,就說∶「是又怎麽樣?反正我今天就是要操你的屁眼。」說完,我抓住她的雙手把她翻過身來,成狗爬式跪在床上。

我吐口唾沫在手上,搓搓自己的雞巴,又吐一口,抹在老婆的屁眼上,並用手指頭摳摳老婆屁眼上的肛蒂,不一小心竟然一下子就滑進去了。我把指頭伸進老婆的直

腸,大約兩個指節就拔出來,然後又塞進去。這期間我老婆也未有什麽不適。我大起膽子來,把雞巴頂在老婆的肛門口上用力一頂,竟然一下子連根盡沒。我老婆

「啊」的一聲,身子往前一傾。

我已經血脈賁張了,幾乎無法思維,只知道一下又一下地猛烈地抽插雞巴,看著自己的雞巴第一次在老婆的屁眼裡進進出出。也不知過了多久,我射精了,精液全部射在我老婆的直腸內。

我心滿意足地翻身下來,仰躺在床上,我老婆也躺了下來,我抓住了她的奶子,用手輕輕捏著,只聽她說了句∶「去洗洗那裡。」我低頭一看自己的雞巴,真不好意思,濕漉漉的雞巴上面有好多黃褐色的東西,誰都知道,那是我老婆的屎。

第二天,我和老婆從地里回來,奇怪!?堂哥並沒來找我,看來是沒發生什麽事。不過第一次雞姦我老婆的感覺給我留下一些印象,我喜歡這有些變態的花樣,再加上有點想法我不好意思說,其實也就是一天裡頭有好幾次在頭腦中幻想我堂嫂被人操屁眼的樣子令我不時感到慾火焚身。

所以一到晚上,好不容易等小孩睡了,就迫不及待地把剝光我老婆的衣服,讓她赤條條地叭在床上。當然我不是一下子就插進她的屁眼裡去,而且用手開她的兩瓣肥

肥的屁股,讓她排泄糞便的地方完全展露在我面前。我清楚地看到她的肛門口也有許多陰毛,最長的至少有三公分,比起她陰阜和大陰唇上的陰毛細一些。我感到自

己可能成了變態狂,我用手揪住她肛門口的一根陰毛,輕輕地提了提。陰毛帶動肛門口的皺紋往外伸了伸,可能是有點痛,我老婆「啊」的一聲,整個身子都順著我

拉動那根陰毛的方向側了側。

我說道∶「美香,我又沒拔你的毛,怕什麽?」說完,我就猛的一下子把那根陰毛拔了下來。痛得我老婆大叫一聲,揚起頭,身子往前一傾,像一匹被勒住

繩的母馬。

她回過頭罵了句∶「要死是不是?有幹這種事的嗎?」我有些不好意思,就低下頭又去看我老婆的肛門,「咦!?」我老婆有陰戶里竟然滴出水來。她興奮了,被我

拔了根肛門口的陰毛她竟然興奮了?我也沒多想,就說∶「老婆,你瞧,你不是出汁了嗎?是不是很爽?來,再拔一根。就這根怎麽樣?」說完,我又揪住了我老婆

肛門口的另一根黑毛。

她忙回過頭來說∶「不行,快放開。」她抽出本來像狗的前腿一樣撐在床上的左手,來撥我的手。被我一下子抓住手腕,反剪到身後,這下她沒法子了,只好嚷嚷著

∶「不行,快放開。」我笑著說∶「是放開你的手呢?還是放開你的毛?」說完我扯了扯她肛門口的那根陰毛。她通紅著臉,不回答。

我接著說∶「告訴你,手我可以放,但這根毛是非拔不可。」我老婆答道∶「好,這是最後一根,拔下來後就不許再拔了。」我說道∶「那我可得慢慢地拔了。」我靠近身子,輕輕地扯了扯那根陰毛。

我老婆道∶「快點。」我一下子笑了出來道∶「老婆,你催著我趕快拔你的毛是不是啊?」我老婆自知口誤,閉口不答。我又扯了扯那根毛,這次她一言不發。忽然我說道∶「老婆,不然不拔這根了,拔你腋窩裡的毛怎麽樣?」「休想!」答得乾脆利落。

「老婆,反正你腋窩裡的毛快比男人多了,拔那裡不是更好嗎?」我老婆不耐煩地說∶「你拔不拔,不拔拉倒。快放開我!」我只好猛的一下把她肛門口的那根毛拔

下來,然後嘴裡說著∶「好了好了,操屁眼,操屁眼。」我一時忘形,挺起雞巴往我老婆的肛門就插,「滋」的一聲進去了,我開始猛操了起來。

我老婆嘴裡「哼哼」的,也不知是痛是爽,反正我自己操得起勁。差不多有十分鐘後,我停下來道∶「接下來得摸摸奶子了。」說完我的手順著我老婆毛乎乎的腋下伸過去,一把抓住了肥白的奶子,又搓又捏,還不時地揪那兩粒早已勃起硬翹的奶頭。

我老婆仍是雙手撐在地上,全身是汗,長長的頭髮也粘在背上。我放開原本握住她乳房的手,抓住她的左手肘,往後一拉,她的身子向後側,左側的乳房就出現在我眼前,我拉住她的手,讓她的手鉤住我的脖子,這樣她的下身仍是跪在地上,但上半身自腰部起扭成面向我。

我知道她這種姿式不會很爽,但我卻很爽,因為即可以操她肛門,又可以看到甩動肥白的奶子和紫黑的顫微微的奶頭的樣子。等她的手一鉤緊我的脖子,我更是放手

去捏她轉向我的左側那粒乳頭。然後我又開始用力地挺動下身,我一開始抽插,我老婆那對肥白堅挺的大奶子甩動得更加利害,真是活色生香啊!正當我乾得起勁,

我老婆道∶「寶成,停一停,停一停。」我停了下來,問道∶「怎麽啦?老婆。」「我這樣久了,手酸得很,而且,而且┅┅你只操後面,我前面有些癢,你是不是

放到前面弄弄?」「你手可以放下,不過我不想操你陰戶,這樣吧,你慢慢轉過身來,我讓你爽爽。」我邊說著,邊用手扶住她的屁股,慢慢地使她轉過身子,仰面

向我。這期間我非常小心,以致於她來個大翻身,而我的雞巴仍是插緊在她的肛門裡。然後我一手不斷地搓搓她這個奶子,捏捏她那粒奶子,另一手分開她黑毛成叢

的褐色大陰唇,插進她的陰戶,像陽具一樣抽了起來,同時,繼續我在她屁眼裡的活塞運動。

這下她可爽了,我感到插進她陰戶的手指頭沾上了許多淫水,那些淫水甚至流了出來,粘濕她大陰唇表皮上濃密的陰毛。我用手指往下按了按,有意思,我的手指竟然可感覺到操她肛門的雞巴。

操著操著,忽然,我全身一顫,泄了,和昨天一樣,全泄在她直腸里。

我伏在她身上休息了一會兒,我的雞巴慢慢地滑出她的屁眼,我一看,龜頭上全是屎,陰莖上也有好些。我道∶「老婆,你看看。」我老婆看了一眼,滿臉通紅,道

∶「誰叫你這樣?」我說道∶「美香,你能不能以後改成在晚上睡覺前拉屎,不要早晨起來後才拉?」「啐!休想。作你的美夢去吧。」我意猶未盡地來到浴室里洗

澡,當我清洗濕漉漉的陰莖時,我忽然一想,不對,我剛才插進我老婆肛門的時候連唾沫都沒擦,怎麽一下就插進去了?我老婆的屁眼怎麽這麽松?忽然我有個很邪

惡的想法,也許不應該,我想難道我堂哥看到的女人是我老婆?不會的,不會的,堂哥說了,那女人是短頭髮,我老婆是長發,一定不會是我老婆。不過,我老婆的

屁眼怎麽會這麽松呢?昨天我第一次插她肛門她並沒多少痛苦的樣子,記得我第一次破她身的時候她都痛哭了,怎麽插她肛門她反而像什麽事也沒有?也許她的肛門

天生寬大,不過這好像不可能。

我滿腹疑團,匆匆洗好後,來到房間,我老婆已經穿好衣服躺在床上了,地板上散扔著她用來擦拭下身的衛生紙。我上了床,在她身邊躺下,用手隔著衣服逗弄她的奶頭。

過了一會兒,我忍不住道∶「美香,我有句話想問問你。」「啥話?今天怎麽這樣?」「我是說┅┅我是說┅┅你的┅┅你的屁眼怎麽┅┅怎麽這麽松?」我支支吾吾地說。

「我哪裡知道?」我老婆不快地道∶「滾一邊去。」說完,她摔開我的手,翻過身去,背朝著我。

我搔了搔頭道∶「不是。我是說,我以前破你身子的時候,你都痛哭了,這次插你屁眼,你好像滿不在乎,一點事也沒有?」我老婆哈哈笑了起來,道∶「這還用問,你那話兒不中用了嘛。」「這┅┅這┅┅這是什麽話?」我氣呼呼地背轉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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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自己一人到地里干農活,直到正午才回家。一進門,老婆就上前邊幫我拿下鋤頭,邊說道∶「寶成,俺娘叫人帶信給我,說村裡有位姐妹養小孩(實際上

就是生小孩,在中國農村有些地方叫養小孩),讓我回去幫忙幾天,成嗎?」我問道∶「姐妹?」「不是親姐妹,不過和親姐妹差不多。」「去幾天?」「少的話三

天,多的話可能得一星期。」「我的天啊!一星期的話我怎麽辦?」我急了。

「去。你又不是小孩,難道你不會做飯,餓死不成?」我老婆道。

「不是這意思,我是說你去一個星期,那我這一星期沒法子開葷,不憋死才怪呢。」「啐!老不正經,找人閹人不就成了。」說著,我老婆臉竟然紅了。

「一個星期可也太久了。」「幫人忙嘛,久我也沒法子。好了我不和你多說了,飯我做好了,你自己去吃,我得走了。」我老婆邊說著邊進屋去了。

「什麽!?馬上走,不成,不成。」我說著追進房去。

「怎麽不成?」我老婆停住道。

「要走也成,不過得現在再干一次屁眼。」說著,我動手扯開她的衣服,我們那帶的農村女人很少帶乳罩的,襯衣里就是背心,而背心是半透明的,所以我老婆襯衣一被扯開就露出背心來,那兩粒又大又挺的黑奶頭托著背心誘人極了。

我老婆掙扎著道∶「不成,真的,求求你了,寶成,我得馬上走了,再不走趕不上車就來不及了。」我看了看時鐘,是有些晚了,只好放開她,說∶「真掃興,聽著,只能最多四天,不能一個星期。」我老婆沒搭理我,穿好衣服,帶著包包袱出門去了。

下午,我自己仍上地里幹活,差不多四點的時候,我正想歇會兒,只見我堂哥急匆匆地跑過來。我迎上去招呼他,他上氣不接下氣的說∶「走┅┅走┅┅快┅┅快跟我走」。

「上哪呢?」「穀倉。」說完他拉著我的手就走。

我快步跟著。等我堂哥喘息稍定,他說∶「我跟你說,你嫂子今天下午對我說,他二大爺過七十大壽,她要回娘家幾天幫幫忙,我琢磨著這裡頭准沒好事。

等她一走我就跑來找你了,跟我上穀倉那,說不定就能逮著點什麽。」說著,我們來到了穀倉邊。這穀倉在我們村裡的東側盡頭,主要是用來存放收穫季節的農作物

用的,如果不是收穫季節,就不啟用它,鑰匙則由村長親自掌管。因為貯藏的是農作物,怕天一熱發霉,建在四周是樹的地方比較陰涼,平常除了幾家像我堂哥一樣

田地正好在穀倉東邊的人要走過外,基本上沒人會到這裡的。我們四處看了看,沒什麽動靜。就順著大樹枝爬上了穀倉屋頂,和我堂哥上次一樣輕輕將天窗推開一道

小縫,往裡瞅著。沒人,除了些裝了剩餘穀物的大布袋外,好像什麽也沒有。

我輕聲說∶「是不是你搞錯了?」我堂哥道∶「不會吧,再等等看。」這時,只聽得穀倉里一聲男人的聲音喊道∶「我操」我們忙睜大眼往裡看,只見┅┅村長的兒

子胡建國像騎馬一樣赤身露體地騎在一個成狗爬式姿式跪趴在地上的女人身上,那個女人同樣是一絲不掛,光著身子。胡建國兩腿一夾,吆喝道∶「駕上陣。」然後

用大手狠狠地「啪」的一聲拍在那女人的白屁股上,那女人真像戰馬一樣四肢快步地爬到了穀倉的中心,停了下來。

我看見那女人後面插著一束稻草,從我們這個角度看不出是插在她陰道還是肛門,我想那就是所謂的馬尾巴吧。只見胡建國一把抓住那女人的頭髮,往上一提,那女人被拉得臉往上提,一點不錯,她就是我堂嫂王翠蘭。

我堂哥身子一晃,就要起來。我嚇了一大跳,忙扶住他道∶「別著急,別衝動,冷靜點,冷靜點。」我堂哥噙著淚水,和我繼續往裡瞧著。

胡建國已經從我堂嫂的身上下來了,他坐在一張以前看管穀倉的人用的竹椅上,開腿分開,陽具朝天衝著,他向我堂嫂招招手道∶「婊子,爬過來舔舔。」我堂嫂四肢著地爬了過去,這下她的背朝向我們這個方向了,我清楚地看到那束稻穀是插在她肛門裡。

只見她一把抓住胡建國的雞巴,一口含在嘴裡舔了起來,「滋滋」的聲音連趴在穀倉屋頂上的我們都聽得一清二楚。胡建國那小子一臉得意的樣子,竟然吹起了口哨,還不時地道∶「爽!爽!」而堂嫂似乎舔得也很起勁,她全身直顫,插在她肛門裡的那束稻草也顫得利害。

我似乎有些控制不住,當然不是憤怒。而是┅┅而是┅┅我不說,大家都知道。我堂哥好像感覺到我不太對,推推我問道∶「寶成,你怎麽啦?是不是身體不舒

服?」我嚇了一大跳,心虛地看了他一眼,道∶「中午可能吃壞肚子了,不過不要緊。」我回過頭繼續往裡瞧,這時我的雞巴已經漲硬到極點了。

胡建國得意得全身亂動,我看到他的一隻腳從我堂嫂的大腿間伸出來,用大拇指我堂嫂毛乎乎的那道縫上遊走,我才第一次看到我堂嫂的陰毛也挺多的,不過比起我

老婆差遠了。然後,胡建國輕哼著自己亂編造的小曲,我只聽他唱道∶「我要操死你這個小淫婦,小騷貨┅┅我操你的嘴,操你的陰戶和屁眼兒┅┅」我堂哥說∶

「寶成,下去,我忍不住了!」我想,

面揍他應該不會有什麽事,聽人說不往死里打頂多拘留十五天,再交點罰金。往好處想,這小子操了人家老婆,說不定心虛不敢報案也有可能,下去就下去。

正當我和堂哥轉身開始要下來時,只聽穀倉里的胡建國大喊一聲∶「老爹,你好了沒有?我想操她了。」老爹!?村長!?我們對看一眼,重新又趴回原地,推開開

窗往裡瞧。村長鬍金貴出來了,他全身同樣一絲不掛,帶著一個全身同樣赤條條的長頭髮女人出來了,並把她一把推給他兒子,道∶「臭小子,老子在裡頭操她會兒

你就亂叫什麽?來,給你。不過這個得讓我玩玩了。」說完他一把拉過我堂嫂,揪住了她的奶子。

胡建國對那新出來的背對著我的女人道∶「轉過去,跪下!」那女人乖乖地轉過身來,我一看她的臉,天哪!眼前一黑我差點就暈死過去。我堂哥更是叫出聲來∶「弟妹!?」。他弟妹,就是我老婆。

只見胡建國對著我老婆那向他高挺著的肥白的屁股狠命「啪」的一掌,道∶「這屁股,絕了。」村長鬍金貴笑了起來說∶「臭小子,你這可得好好謝謝我,沒我這個

當村長的爹,你上哪兒找這對活寶,這個┅┅」說到這,他把我堂嫂轉過身子對著胡建國,並把雙手從她腋下穿過抓住她兩個奶子邊搓邊接著說∶「這個,口技天下

一流,光吹就能把你吸出精來,你那邊那個,我不說你也知道,屁眼無人能敵。」說完父子倆哈哈大笑起來。

就聽我堂嫂說∶「別這樣,別這樣,讓你爺倆操了,還這樣說人家。」胡建國道∶「事實如此嘛,對不對?你說呢。」說完他用手捅了捅我老婆的屁眼,又接著大笑了起來。

我感到全身發冷,我緊緊的咬住自己的嘴唇。他媽的,我現在才知道為什麽我操我老婆屁眼時她全不當回事,原來早不知讓下面這兩個狗雜種操了不知多少回了,還博了個什麽「無人能敵」。

下面的人還笑著,只聽胡建國忽然停了下來,道∶「爹,您沒說全,我要補充,你那個的陰毛還過得去,可腋窩毛就沒多少根了,哪比得過我這個,陰毛濃密無比,

腋毛更是天下無雙啊!爹,我看您的腋毛都沒這婊子多,是不是?」「去,臭小子,有這麽比的嗎?不過說得也是,你那個騷貨的毛確實是多,我看咱別光顧著說話

了,操她們吧!老規矩,三百抽換一次人,誰先泄了誰一邊呆著去。」「好,你們倆誰數數?」胡建國問道。

「我來數。」我老婆報名了。

這賤貨,我心裡暗罵道。

村長道∶「我看她們兩個一塊數,熱鬧。」「好主意。」胡建國道。

我看見他從後面插進我老婆的身子裡了,村長那邊則看見他讓我堂嫂仰躺在地上,劈開腿,直到這時,他才一下子拔出原先一直插在我堂嫂肛門裡的那束稻穀,然後將自己的陽具插了進去,他們說了聲「開始」,就開始拱起身子來。

與此同時,我堂嫂和我老婆竟然一起「一、二、三、四┅┅」地數起他們抽插的次數來。那副淫賤的樣子簡直無法形容。

我堂哥碰了碰我,道∶「寶成,動手吧?」說來可能沒人會信,但我這時的確已經逐漸冷靜下來了,如果說下面挨操的女人只是我堂嫂,我立馬會下去揍那狗雜種一頓,但現在在下面挨操的不止是我堂嫂,還有我自己一慣被認為是賢妻良母的老婆,下去揍他們一頓,這太便宜他們了。

我對我堂哥說∶「下去,再說。」我們順著樹枝下來了。我堂哥從褲子裡掏出一把匕首就要踢門,我忙一把抱住他把他拖到樹後面,對他說∶「哥,別急,聽我慢慢

說。」「還說什麽說?裡面被人操的是我老婆和你老婆。」「我知道,不過你先聽我說,你想他們一塊操已經不是一回兩回了,我們就這麽衝進去揍他們不是太便宜

他們了嗎?」「我是要宰了這些狗男女,不只是揍,放開我。」「這你就不對了,你想,你一宰了他們能有好下場嗎?跑得掉,從此亡命天涯,整天提心弔膽的過日

了,這還是好的,運氣不好的話被逮著一槍給斃了,?算嗎?」「我不管,大不了,我給他們償命。」我堂哥氣呼呼的說。

我死命抱住他,接著說∶「你冷靜點,好好聽我說。現在那兩個騷貨心甘情願的讓人操,她們就不配是你我的老婆,而是爛貨。你的命去賠她們?難道你的命這麽不

值錢?那兩個狗雜種操了我們的老婆,我們還得給他們償命?你有沒有腦子?好好想想啊。再者說,原本我們以為裡頭只有胡建國那狗雜種一個,我們兩個揍他是輕

而易舉的事。可現在還多了個胡金貴,這雜種雖說上了年紀可不到五十歲啊,他們兩個塊頭也都不小,你能保證我們就能打得過。最最重要的是那兩個賤貨,她們現

在一邊背著老公讓人操,一邊還幫人數數,我問你,打起來你能肯定她們會幫你?這世界上像潘金蓮一樣謀殺親夫的事還少嗎?萬一她們站在那兩個狗雜種那邊順便

宰了我們做長久夫妻,我們不是虧大了嗎?還有,你這樣進去,萬一真出了事,你捨得不你兩個兒子嗎?」我這番話顯然起了作用,我堂哥放鬆下來,他問道∶「不

然,你說怎麽辦?難道就這麽把老婆讓人操了算了?」「誰說算了,我們要報仇,但不是你這種莽牛式的報仇,而是要用腦子,即出這口島氣又什麽事也沒有?」我

說道。

「用腦子?怎麽報仇?」我堂哥滿頭霧水地問。

我有些陰險地說∶「我給你提個醒,別人可以操你老婆,難道你就不能操別人的老婆?」「對啊!我怎麽沒想到。不愧出外打過工,真有見識!」我堂哥恍然大悟地

說∶「怎麽操?」我聽了不由的笑了出來∶「怎麽操?用你的雞巴操啊!」「唉!這當口你還開玩笑,有主意就快說吧。」我略一沉吟,道∶「老實說,在屋頂上我

就已經想到個報仇的方法。報仇容易,但如果想做到報了仇又什麽事也沒有就比較難了,再加上你這種莽牛性格我實在有些擔心,因為一個環節沒弄好,我們就可能

被判死刑,強姦在中國可是要判死刑的。聽我說,你現在先回去,我好好想想,一些小地方要反覆想明白,君子報仇,十年都不晚,何況我向你保證,最遲明天早上

一定有主意,怎麽樣?」我堂哥一咬牙道∶「好,就聽你這一次,我這就走,免得控制不了自己,你呢?」我說∶「我得找找看有沒有進行計劃的合適地方。」「我

幫你找。」「行了,你不知道我的計劃,找什麽找,回去吧!」「那我可走了,明天你一定得告訴我法子,不然別怪我做出什麽事來。」說完,我堂哥氣鼓鼓地走

了。

等到他消失在的我視線外時,我轉身又爬上了屋頂。說真的,這麽做有些無恥,因為裡頭的主角有一個是我自己的老婆。不過,從我直到兩天前才開始雞姦自己老婆

這件事就可以看出這方面我是沒多少見識的。他們的花式我連作夢都沒夢見過,我實在忍不住想看看,而且,學會了以後還可以知道怎麽用在別人的老婆身上,難道

抓來強姦雞姦一頓就算了不成。所以我更要看看。我仍趴在原先的地方往裡瞧┅┅兩對狗男女已經換對了,現在是村長操我老婆屁眼,他兒子操我堂嫂了。兩隻母狗

並排向我這個方向趴著,嘴裡配合著面那對狗雜種的動作「一百三十三、一百三十四┅┅」地數著,一副淫賤的樣子活像兩隻正拉雪撬的母狗。我仍像剛才那樣咬住

自己的下唇來控制自己的情緒,繼續看下去。

只見村長忽然說∶「暫停,暫停。」我堂嫂笑著說∶「村長,是不是泄了?泄了就認輸吧。」「沒有呢,他還沒泄呢!」我老婆居然為他作證。

「好,老爹,看你年紀大,讓你一回,准許『操』場休息。」胡建國道。

村長罵道∶「臭小子,老子還要你讓?我是想換個姿式更好地操她們,來,我們換個面對面的姿式」。

「面對面的姿式?」胡建國道∶「跟你那婊子還是我?」「跟你。看著吧!」村長說完,一把抓住我老婆的長髮,提起她的腦袋就往後拉,使她的身子完全挺起來,

這方向正是面對我,她的肥白的乳房、紫黑的奶頭、深深的肚臍和陰阜上叢生的黑毛全部看得一清二楚。村長接著說道∶「騷貨,兩手背過來,抱住我的頭。」我老

婆聽話的將兩手抬起來,伸向後面勉強地抱住了村長的脖子,她腋窩裡的兩叢濃密的黑毛也完全展現在我面前。我老婆道∶「村長,這樣我很累。」村長手伸到她前

面揪了揪她的兩粒奶頭道∶「我知道你很累,等他們也擺好姿式我們開始操你後你要是受不了可以放下手的,臭小子,把你那個賤貨也擺成這樣。」「干什麽呀?

爹。」胡建國喃喃地說著,不過他還是照村長的樣子把我堂嫂也擺成我老婆的姿式,並使我堂嫂正面衝著我老婆。這樣我自然看不到我堂嫂的樣子。

等胡建國那邊也擺好姿式後,村長就讓我老婆緩緩地用膝蓋蹭著地板靠近到我堂嫂,在距我堂嫂約莫三十公分的地方停了下來。兩個女人面對面地跪著,身子挺著並略向後仰。

村長說∶「開始操她們。」兩個男人開始起勁地操了起來。

我現在的角度與我老婆大約成四十五度角,因為她和我堂嫂太接近的原因,使我無法完全看見她的兩隻奶子,只能看到左邊的那隻和左邊的腋毛,右邊那一半和陰毛

就更看不見了。這隻乳房隨著村長的陽具在我老婆屁眼裡的一進一出而彈起彈落活像一隻大肉球。村長略搖一搖身子,那隻肉球就變成左右亂甩。

胡建國興奮地說道∶「老爹,你真棒,這個主意簡直絕了,我可以看你那個婊子甩奶子,你也可以看我的婊子甩奶子,還不防礙我們操她們,真是一舉兩得啊!」說著,他甚至伸出手來捏我老婆的奶頭。

由於他的這個動作來得突然,我堂嫂沒防備,身子一歪,手一滑從胡建國的脖子脫落下來。像她這樣肛門裡插著陽具跪在地上,身子被迫挺直本來就是個不正常的姿

式,能保持這樣全靠著她的雙手向後攀著胡建國的脖子,現在手突然一松,她的身子猛地往傾,兩隻大奶子「啪」的一聲撞在對面的我老婆的兩隻奶子上,聲音連我

都被嚇了一大跳。四個奶子大相撞使兩個女人痛得不由自主的叫出聲來。

胡建國才不管這些,一見之下興奮萬分,連喊著「再來一次,再來一次。」說著抓起我堂嫂的頭髮向後提,我堂嫂的身子再次向後仰。村長也來勁了,他讓我老婆把

扣住他脖子的手放下來,然後抓住我老婆的肩膀往後一掰,這樣,我老婆的奶子高高揚起,本來就勃起的紫黑的奶頭也挺在了身子的最前方,顯得似乎比以往更大粒

些。

我老婆害怕地說道∶「求求你了,村長,不要,不要,好痛的,啊┅┅」話還有說完她尖叫了起來,因為胡建國已像他爹一樣,用手將我堂嫂的肩膀往後一掰,讓她

的奶子同樣挺出來,再猛的將我堂嫂的上身推了過來,四隻乳房再次撞擊,發出清脆的「啪」的一聲響,兩個狗雜種興奮地大叫∶「過癮過癮,再來再來!」就這

樣,我看著我老婆和我堂嫂兩個人的奶子對撞了十餘次,等她們後面那兩隻狗雜種過足癮停下來的時候,我能看見的我老婆左邊那隻奶子被撞得通紅通紅的,原本就

紫黑的奶頭顏色更深許多,可以說已從紫黑變為全然的黑色了。她全身大汗淋漓,喘著粗氣,她的雙手終於又可以像母狗的前肢一樣慢慢地撐回地上了。

村長伏在她背上也喘著粗氣,手卻仍在我老婆垂著的兩隻乳房上摸捏著,我想,他可能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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