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情俠女1-4

2016-06-07     WoKao     檢舉     收藏 (1)

浪情俠女

第一章

鬥室之中,一位羽衣道士盤坐蒲團之上,似乎正在想著些什麼,發髻雖是梳得整整齊齊,卻已是白發多於黑發,臉上卻是一絲皺紋也無,鶴發童顏,樣貌確是個有道之士。

「師父」一句通報輕聲地打破了室內的寂靜,「徒兒清源告進。」

「進來吧!」

門啟處,一個道士走了進來,在門扉開閉之間帶進了月色和幾許蟬鳴。道士恭恭敬敬地對師父行了禮,才端端整整地坐在一旁,雖說看起來較蒲團上的道士年輕些,但發色也已摻和了絲絲白發,已經是個中年人了。

「什麼事,清源?」

「剛剛清源看到師妹在整理行裝,准備明日下山。雖說她天資聰穎,得師父真傳,功力已不在武林尋常高手之下,但師妹是女兒家,又兼不知江湖險惡,孤身一人行走江湖,未免……未免太危險了些……」

「為師知道你想說什麼,」老道士淡淡一笑,隨即斂起臉色,道貌岸然中更增幾分嚴肅,「可是夢芸這次下山,不只是單純為了走江湖而已,這孩子才出世就去了雙親,身負血海深仇,為師和秋山大師既受她生母遺托,便無袖手旁觀之理,偏偏老和尚又早走一步,把這擔子全留給了為師。當年一念之動,為師至此已不能擺脫武林血腥,但無論如何,為師也不希望清源你也牽扯進來,夢芸自有她的造化,就讓她去吧!」

看著清源道人囁嚅著,老道士笑了笑,「有什麼事就直說吧!不過無論如何,為師是不會准你下山的。」

「清源其實也不想走入紅塵劫難之中,只是,」微微思考了一下,清源道人才接了下去,「清源方才整理閣裡藏書,發現了一紙青文,是……是夢芸師妹的八字和批文……」

「哦,是那個呀!」老道士聞言微微一怔,回憶的神色中透出了幾許無可奈何之意,好像是又好氣又好笑的樣兒,「當日為師和秋山行經岷江,聽得南岸林中嬰孩哭啼之聲,待到了林內,只見到夢芸小娃兒和她的生母,因身負重傷,加上產後血崩,母體已經無救,只得從其遺托,盡心扶養夢芸長大。」

「但當時正值陰年陰月陰日陰時,林內氣息更陰,據為師推算乃是至陰之地,因此為師才和秋山帶上夢芸,去找了蔔爻看她的面相,算她的八字。據老蔔爻說,夢芸的相若換上男子,乃是大吉之相,桃花纏綿不斷,多妻多妾,但夢芸既是女子,更兼生時生地皆屬於陰,將來只怕有情慾之災,命中多有桃花劫數,甩不掉、化不去。偏偏這種事又不好對夢芸明講,天定的多情女子,命中注定有多男之緣,這也是她的命,為師只能隱隱約約向她透露一些,讓她多接觸房中術書,好讓她放開心胸,不至將貞節之事看得太重而已。鳥已離巢,既然放開了就不必再多所牽掛,知道嗎?」

「清源知道了。」

完全不知道師父和師兄有這麼一段對話,第二天一早,秦夢芸便下山了,人海茫茫,可她對父母之仇什麼線索都沒有,只知道主要出手的有兩個人,所用的暗器和母親所用的同是血葉鏢,或有可能是母親的同門師兄弟而已。如今武林豪士當中,會使用這奇門血葉鏢的,只剩一個君羽山莊的莊主項楓,而且君羽山莊的崛起,又正好在秦夢芸出生之後不久,看來項楓的干係該是不小,偏偏師父在下山之前一再叮囑,項楓成名久矣,乃一方武林大豪,她就算武功不弱多少,江湖經驗可還差得太遠,所以在下山兩年之內,秦夢芸只能四處走看,增加江湖經驗,沉積智能閱歷,絕對不准打草驚蛇,輕易就去找他。

從出生以來一直留在山中,只有和尚師父和道士師父兩人,以及師兄陪伴著,秦夢芸從來不知世情,走在山路上還不怎麼樣,一進到市鎮當中,可就有苦頭吃了,這小姑娘眉目如畫、肌如瑞雪,秋水般的明眸流轉之際令人魂飛,清純當中又帶著幾分嬌媚,顧盼之間孕育幾許風情,所到之處猶如磁石一般,吸引了多少男女眼光,還有數也數不清的品頭論足,嘰嘰喳喳的,真教人吃不消,若非她一身道姑服飾,又兼背負長劍,頗有幾分俠女英氣,只怕早有登徒子上前攀談,黏著不去了。

雖說沒有人黏著,可周遭大堆人品頭論足,秦夢芸可也受不了了,下山前原有些走看風景的閑情逸致,到此都煙銷雲散,能趕多少路就趕多少路,一些兒流連也沒有。

這一日已近傍晚,走了好長一段路的秦夢芸終於找到了個小村鎮,只是才一進鎮,麻煩就黏上來了。

「喲!這麼美的小姑娘啊!」才聽到第一句話,秦夢芸已經心頭火起,這些日子以來積壓的火氣似都給挑了起來,不過她是習武之人,修習的又是玄門正宗的武功,克制之心比一般人都強,否則一路上多半已經是一條血路了吧?勉勉強強壓著心頭火發,秦夢芸連理都不理那人,繼續向前走去,一面注意著有沒有客棧或人家可以借宿的,偏偏那人就好像是聞到了蜜味的蜂兒般,還在秦夢芸的身畔繞個不休,口裡不幹不淨的,真不知道他從那兒來的那麼多輕薄言語,聽得秦夢芸真想掩耳而遁,若不是時刻已晚,非得找個地方住下不可,她早已經施展輕功高飛遠走,才不耐煩有這麼個纏人貨呢!

忍耐終也有個限度,聽著耳邊絮聒的那人完全沒個停,秦夢芸可實在忍不住了,右手的動作快到連看都沒能看清楚,秦夢芸背上的長劍已經出鞘,直抵那人胸口,嬌柔明媚的秋波帶著幾分煞氣直盯著他,嚇得他一句話當場哽住,抽著氣再也說不出來。

若非秋山大師和聆暮真人都是武林中聲名遠播的前輩高人,秦夢芸武功由明師所授,雖在氣怒之下,仍猶有自製,出手之間頗有分寸,只怕這人已經了帳了吧?長劍凝在他胸前,只是忍著不刺下去,秦夢芸這才看清了此人,已近中年的面貌並不猥瑣,還帶著幾分俊美,看起來身子也頗壯實,只是帶著幾分流裡流氣,加上畏怕之下整個人縮成了一團,看他這麼可憐的樣兒,秦夢芸實在也殺不下手,手一抖長劍已經回鞘,只不過不忍氣地踢了他一腳,疼的那人連忙沒命地鑽逃出去。

「這位姑娘是出外人吧?」又走了一段路,一個聲音從旁邊冒了出來,秦夢芸定下了腳步,轉身看去,原來是位婦人,身材豐滿卻不見肥胖,衣裳看來是中上人家的衣著,雖是徐娘半老卻還留存幾分姿色,臉上還掛著柔和的笑意,令人一見就想親近。

「是,」秦夢芸報以一笑,差點看呆了那婦人,原先秦夢芸雖還有餘怒,微扳著臉孔,也難掩那嬌媚容姿,現在她轉顏一笑,啟朱唇如櫻桃初破,丁香微吐處聲氣甜美,真有絕色之姿,教人一見忘俗,「小女子路過此處,錯過了宿頭,不知鎮內可有客棧?」

「我們這兒是個窮地方,沒有什麼客棧,」那婦人解嘲地笑了笑,「如果姑娘不嫌棄,我家還有幾間空的客房,不如就到我家住一晚上,如何?」

「那就麻煩大娘了。」

輕輕地吁了口氣,秦夢芸滿足地躺到了床上,雖說只是村鎮人家,感覺上卻比一般的客棧都好,不只是那婦人胡玉倩好客,連她的女兒呂家玲,稍比秦夢芸大上個半歲的新寡少婦也是殷勤無比,猶如回到家一般的舒服,甚至還有山間自然的溫泉沐浴呢!看她換下的衣裳風塵僕僕,胡玉倩一片好心,要幫秦夢芸好生洗個干淨,秦夢芸一方面拗她不過,一方面也確實想換身干淨,就由得她了,只是沒想到她走進客房,衣櫃裡卻有許多她前所未見的衣裳,多是薄紗小衣,雖然明知這是睡時穿著的,但光看就令人臉紅心跳,真不知這村婦是怎樣弄到這些的。

不過秦夢芸小女子心性,也愛嘗新,雖說是羞的面紅耳赤,卻還是忍不住找了件合適自己身材的披上,飄然自憐。看著時還不感覺怎樣,才只是摸到,秦夢芸就知道這薄薄紗衣的舒服處了,這些年來秦夢芸在山裡穿的都是自製的粗麻內衣,對那粗糙的、磨磨挲挲的擦癢感早已是見怪不怪,但這薄紗小衣可不一樣,不只沒有粗麻衣裳那般緊束,還輕暖溫柔地熨著她周身,羽毛般輕輕掃過秦夢芸敏感嬌嫩的肌膚,舒服到令人一上床就酣然欲夢。那薄紗衣裳穿來觸感是如此的舒服,令人真是愛不釋手,秦夢芸索性連原先穿的裡衣都脫了,讓嬌嫩的少女胴體完全覆在那美妙無比的觸感之下,雖說紗內赤裸裸的甚是羞人,反正無人旁觀,也就不放在心上,秦夢芸心中雖知道不太可能,但渾身暢快的她可真的好想等離開的時候,向胡大娘要個幾件,以備以後穿用呢!

雖是趕了一天的路,難免疲累,新穿的薄紗小衣又是舒服無比,溫暖的床褥令人睡得又深沉又舒服,真不想醒來,但秦夢芸武功不俗,耳目也較一般人更為靈便,才到半夜,迷迷茫茫之間便被一陣奇異的聲音給喚醒了。

半夢半醒之間,秦夢芸隨著聲音來處,手依著牆緩緩而行,小小村鎮早已是一片黑燈暗火,一絲光明也不見了。她赤著雙足,半茫地尋覓著聲音來處,薄紗小衣不禁風,腳底和身上不時傳來些許寒意,若不是秦夢芸內功深厚,怕早回去穿戴整齊才出來了。走著走著,一絲微弱的光亮透過門縫,灑入秦夢芸半茫的眼中,那聲音來得更明顯了,好像是肉體碰撞的聲音,中間還夾著不少水花,啪啪地作響,間歇混著男人的低喘聲和女人的呻吟聲,聽那女子的聲氣,就是接待秦夢芸的中年婦人,和這男子相當熟識,而且好像正做著一件快樂無比的事兒,音調又甜又媚,還半在睡夢中的秦夢芸這才微微一醒,聽來那並不像是有宵小侵入,而是那婦人習以為常的事兒,該沒有她這武林俠女出面的份兒,該是她回房休歇的時刻了,偏偏一雙玉腿就是沒法回頭,體內有一股莫名的感覺,不斷催逼著秦夢芸要去看清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摒住了呼吸,將臉蛋兒貼上了微啟的門縫,就著明亮的燭火,房內的景像一覽無遺,讓秦夢芸差點兒就要叫出來,幸虧及時按住張開了一半的櫻桃小嘴。裡面的床側面對著房門,床上那風韻猶存的胡玉倩剝得赤條條的,豐腴的體態真正誘人心動,她的臀部懸空,雙手撐著腰,雙腿掛在一個同樣赤裸的男子身上,正拚命地左右扭動著腰;而那高跪著的男子正用雙手箍在那婦人腰上,虎腰一前一後的猛烈抽送著,抽插之間一股又一股的淫水,從那婦人臀股之間不斷汨出,若不是胡玉倩隨著那男人的抽送,頭正左右猛搖著,以秦夢芸的位置,還真看不到她的表情。雖說看得不太清楚,不過秦夢芸可是清清楚楚,屋裡的兩人正干著極舒服的事兒,光看胡玉倩扭腰挺臀的那股浪勁,連一對豐腴的乳房也拚命地舞著,就知道她正享受著呢!秦夢芸雖說只是初出武林的俠女,但她師父從不曾禁止她翻閱道門關於男女交歡之術的書籍,偶爾還特地指導她瀏覽略閱,她雖還是處子之軀,對這種事可不像一般正道女俠那麼不在行,甚至連采陰補陽的功夫都會上一點,不過那都只是書上的學問,秦夢芸可是頭一次親眼看到,男女在狂歡淫樂之時,竟能夠瘋狂到此等模樣,看來其中妙趣,可要比書上形容還要好過千萬倍哩!

「啊……好棒……你今天……好厲害……啊……巴弟弟……巴哥哥……你今兒……今兒怎麼……怎麼這麼勇……這麼悍……啊……搗得姐姐好爽……啊……姐姐……姐姐都快被你給……唔……給搞死了……」

胡玉倩的嬌呼浪聲愈來愈大、也愈來愈浪,聽得外頭的秦夢芸臉紅心跳,雖說這終是人家的私事,作客的女孩兒家實在不該駐足偷看,而且胡大娘幾番扭頭過來,間中些許微窒,或許已經發現了有人在外偷看,秦夢芸那嬌羞的少女心已不知幾千幾萬次要她轉身回房去歇著,但也不知怎麼著,秦夢芸就是轉不過身去,雙腿猶似灌了醋般動彈不得,眼光更是定定地看著房內上演的活春宮,十隻纖纖春筍般的玉指,不知何時已經滑入衣內,輕托著那聳挺的玉乳,自顧自地摸弄起來。

當那還帶著些許夜間寒氣的蔥指,終於滑到了秦夢芸雙腿之間,嬌稚地觸及她從未被觸碰的少女秘境時,秦夢芸情不自禁地渾身一震,也不只是為了那前所未有的感覺所震撼而已,眼前的盡情交歡已經快到了極限,兩人的神情都似沉醉在淫樂當中,但更教秦夢芸驚訝的是,正勇猛狠干著胡玉倩的姓巴男子,竟就是當她初入小村時,那死命黏著她的輕薄漢子,原先看到他時,已知此人頗為壯實,如今親眼看到他赤條條的模樣,果然雄壯,光看便知此人體力過人,怪不得能在床上搞得胡玉倩這等狼虎之年婦人也要爽的告饒。這莫不是個陷阱?猛地跳起了這念頭,秦夢芸原想破門而入,質問她兩人,又或者是回到房裡裝睡,看接下來有什麼搞頭,偏偏秘境處一股奇妙的感覺襲上身來,令秦夢芸渾身酥麻,連動都不想動了,她只能拚命克制已兵臨城下的纖指不要繼續動作,卻又不願意抽出來,連托著玉乳的手掌都移不開來了,明知這樣待著不好,卻又陷入了動彈不得的窘境。

正當秦夢芸在房外進退不得時,裡頭床上的兩人已經分了開來,正互摟著喁喁深談呢!

「唔,我的好巴弟弟,」胡玉倩側了側身,遮住了房門的視線,讓秦夢芸再看不到那巴姓漢子的臉孔,「你今兒個怎麼這麼猛?還連點前戲都不做,一進來抓了就干,一開始搞得姐姐都疼死了,到底是怎麼回事?」

「還不是受了委屈?」那巴姓漢子恨恨的說,「我巴人岳還沒見過這麼辣手的雛兒,才不過說幾句話而已,就拿劍指著我胸口了。不過辣歸辣,這小道姑還真是美的驚人,從來沒見過這麼美的道姑,那一天她要落到了我手裡,我還真不知是該憐香惜玉好呢?還是該狠狠干她個死去活來好哩!」

「原來是這樣,你呀!是來拿你胡姐姐出氣的。」似是用手指輕輕點了點巴人岳的額頭,胡玉倩半翻過身子,似有意若無意地向門口望了一眼,別過臉去嬌滴滴地笑了起來,忽地像是想起了什麼,「會使劍?還是個道姑?美的驚人?你說的莫不是今兒借宿的夢芸小姐麼?」

「她就借宿在妳家?」那漢子原想起身,給胡玉倩一扯,又拉倒到床上來,整個人都給她遮住了。「妳干什麼?老子還有餘火未清,正好拿她來消消火,看我怎麼還她一劍之辱?我保證要把她搞得開花,讓她知道我巴人岳可不是好惹的。」

「我可不准你對夢芸小姐怎麼樣,再怎麼說她是我胡玉倩的客人,好巴弟弟,這面子至少做給姐姐我吧?」

「也……好吧!」

「搞清楚,我這可是為了你好,」胡玉倩嬌滴滴的笑著,聲音還真不像個中年婦人,看來性愛對她還真是頗有滋潤,不過聽了這對話,秦夢芸也放了心,這胡大娘這麼護著自己,看來這該不是個陷阱才是,「夢芸小姐可是個好姑娘,嬌滴滴白嫩嫩,還是在室的,連苞都沒破,那能給你隨意糟蹋?何況人家是武林俠女,身具武功,你巴人岳不過有幾斤蠻力氣,如果夢芸小姐心裡不願意,你想要硬上啊!不給人家宰了才怪。」

「啊?」巴人岳的聲音聽來有一點遲疑,倒不是為了胡玉倩的話,而是因為側躺的她手順勢垂了下來,僅兩人可見地偷偷指向外面,看得巴人岳真是丈二金剛摸不著頭腦。

「不過想來也真是可惜,」語氣一轉,胡玉倩嘆了一口氣,「你巴人岳人俊,體力也好,床上對女人又著實有一套,雖然說偶爾是急色了些,不過大體來說,跟你干這事兒還真是種享受。可惜啊!要不是你一開始就給了夢芸小姐壞印像,加上這事我又不方便明講,否則我真想勸夢芸小姐給你開苞算了,這種事可是非得要一個好男人才做得好的,你倒算是個首選。女兒家嘛!若是不知道其中至為美妙的樂趣,那還真是白活了,哎!要是將來夢芸小姐沒遇上個知情識趣的好男子,床笫之間沒個好的開始,沒能享受到其中妙趣,那可真糟蹋了這樣一個國色天香、玉肌仙骨的美人兒。」

聽到這兒,巴人岳才會過意來,忙不迭地順著胡玉倩的話兒講,「就是啊!這麼一個嬌滴滴的美人兒,就好像天仙下凡一般,可惜我巴人岳沒福,要是有幸能一親芳澤,我保證會憐香惜玉,絕對把急色勁兒收起來,讓她好好享受床笫之樂。」

「別說嘴,」胡玉倩風騷地笑了起來,「你不是才剛說要搞得人家開花嗎?」

「哎呀,我的好大姐,」巴人岳也笑著,「我的意思是說,要搞得她心花朵朵開嘛!那滋味妳不也試過?不過人家夢芸小姐還是在室的,頭一回干這事兒難免會疼痛,要讓她心花怒放,只怕我還得要花不少心思呢!妳親自試過,倒是說說,以我巴人岳的厲害,能不能真格讓夢芸小姐爽上天去?」

「那……當然是沒問題啦!」胡玉倩笑的騷媚無比,眼光飄移之間,似發現了什麼好東西般地叫了起來,「哎,你怎麼又硬啦?瞧你,才剛把大姐弄得魂飛天外,爽的如登仙境,這棒錘怎麼又硬挺了?莫不是你在大姐身上還不滿足?我話可先說在前頭,給你一番搞下來,身子已經是又酸又軟,可禁不得再一回了。」

「還不是那美若天仙的夢芸小姐嗎?」巴人岳嘆了口氣,「雖然是辣了些,卻也美的奪人心魄,嬌嫩嫩、水靈靈的,真教人一見就心動,雖然是挨了她一腳,可我還是朝思暮想的,一點都不想怪她。哎!只要一想到她,棒錘就硬挺起來了,只可惜她女孩兒臉嫩,就算想也不可能和我銷魂一回。」

「說是這麼說,你就算再想也不能霸王硬上弓,人家可是清純的好姑娘,除非她答應了,否則你可不能去碰人家啊!」

「這當然,要憐香惜玉嘛!我巴人岳也不是個莽漢子,不得她親口答應,我可是絕不會動到她一根寒毛的。」

聽兩人愈說愈是過份,話題也牽到了自己身上,說的好像是自己已經赤條條地躺在裡頭床上,任由巴人岳大快朵頤,想怎麼干就怎麼干,想怎麼玩就怎麼玩似的,腦子裡面跳出來的畫面讓秦夢芸又羞又氣,千思萬想的想要回房去休息,可一雙玉腿偏似釘住了,動也動不了,加上從方才眼見兩人顛鸞倒鳳、盡情交歡開始,她渾身上下就燒起了一片火,灼的秦夢芸嬌軀一陣陣燙,有一股前所未有的渴望,帶領著她不但不回房,反而更是專注地聆聽房內人的淫言浪語,雙手更是情不自禁地撥弄著敏感的胴體,撩的她身子更是火熱燙人了。

我的天哪!怎麼會這樣的?秦夢芸原想著不擾到她們,就這樣弄上一會兒,等舒了那火氣就逃回房去的,卻沒想到愈弄卻愈是舒服,完全沒法停止,撥揉搓捻之中,雙手彷佛已經抓到了幾許訣竅,纖細柔嫩的嬌軀也不知比平常敏感了多少,竟然愈揉愈是舒服,惹得秦夢芸連呼吸都加重了,那股火原只是在腹下燒著,現在卻已經灼的全身都燙熱起來,她並不是不知道再這樣弄下去,只怕真會沒個完,該怎麼收場才好,偏偏現在的她慾火焚身,真的是走也走不了了,還得靠著牆邊才不至於軟倒下去。

突然之間,門已經大開了,一絲不掛的胡玉倩就站在秦夢芸眼前。本能地把手抽出來,偏偏帶著黏稠汁水的雙手也不知該放那裡好,秦夢芸羞的差點想鑽進地裡頭去,想要退開時,軟綿綿的雙腿卻一陣無力,整個人反而向前倒到了胡玉倩身上。

「哎!我的夢芸妹妹,妳怎麼到這兒來了?」看秦夢芸羞的臉紅耳赤,低頭看著腳下,一股粉嫩的暈紅在她皙白勝雪的肌膚上擴散開來,媚的像是可以掐出水似的,連對胡大娘那突如其來的親蜜稱呼也沒反駁,胡玉倩知道,秦夢芸已經動情了,她大著膽子半摟半抱著她,一邊低下頭來,在秦夢芸細嫩的耳垂上輕輕吹著氣,「夜裡冷呢!進來吧!」

兒時點滴

我不知道一個男生到底怎樣才算是早熟或晚熟,只是在我國小還是低年級的時候對異性的身體就很感興趣。只是好奇,不帶任何淫念的,也不會興奮。

那時家裡的臥室只有兩間,一個是我爸媽的大臥室,小妹跟他們一起睡。另一個小臥室是我跟姐睡。或許我爸媽認為我們還小吧,理應不會有什麼問題,所以讓我們姐弟兩睡在一塊。後來才知道那時的我(大概國小三年級吧,姐大我三歲)不小了,姐更是長大了。

現代的人大概不會自己縫製內褲穿吧!都是買現成的,男生女生都一樣,華歌爾,宜而爽。。。。。。。但我小時候家裡可都是「自製」的。我媽有部裁縫車,不是像現在用插電的,那時的裁縫車是用腳踩的,沒什麼花式車法,很簡單的構造。家裡大至窗,桌斤,小至手帕,內衣褲,都出自我媽的巧手。既然是自製的,難免因簡而陋,談不上豪華,能穿就是了。

窗廉,桌巾沒什麼好談的,但內褲可就有很多文章了。現在想想是蠻好笑的,沒有鬆緊帶的內褲,寬寬鬆松的,褲腰用一條帶子串起來充當鬆緊帶。所以要脫褲子是很容易的,帶子一拉,褲子就掉下來了。很簡陋,但也讓我很方便,不管是脫我自己的,還是她們的。。。

我的亂倫歷史就是這樣子開始的,臥室的不夠加上寬鬆的內褲。剛開始是好奇,對異性的身體覺得好奇。不記得從什麼時候開始我發覺每晚跟我一起睡覺的姐可以滿足我的好奇心,尤其是夏天。因為夏天衣服本來就穿很少,加上電風扇(我家可買不起冷氣機)吹出的風,我發覺姐寬鬆的內褲會隨著風搖擺。那是一個晚上我半夜尿急上完洗手間後回床上時發現的。

微弱的燈光下,姐的下體隱約可見。我就跪著扒在姐的大腿旁看了許久,也不敢動手去摸,就只是看著。直看到好想睡覺為止,然後就又躺下去繼續睡了。

這是第一次看到姐的下體,沒有發生什麼事。其實說第一次也不對,因為很小的時候我都是跟姐一起洗澡的,只是當時根本就不會有什麼感覺,也沒什麼印象。從此以後,就常常晚上睡覺時故意不睡著,等姐睡熟了後把電風扇對準,然後偷看姐的下體。沒想到看著看著居然看上癮了,晚上睡覺變成的每天最期待的事。之後的一些變態的亂倫行為或許就是在這段期間養成的也說不定

每天看,但從來沒動過手就是了。也不知看了多久,慢慢的天氣變涼了,因為冬天到了。當然冬天來了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但要命的是衣服越穿越多。原本姐都是穿裙子睡覺的(家裡窮,沒有穿睡衣的習慣,反正不管白天穿什麼衣服,到了晚上依舊穿就寢),都開始穿長褲睡覺了。

這很不得了的,因為我再也偷看不到了,偏偏看上癮了。當然不看是不會死人的,只是會很想,然後會不好睡。幾天之後實在忍不住了,真的好想看姐的下體。於是決定動手了,動手把姐的長褲拉下來,這樣就又可以看得到了,我當時想。表面看這個決定好像只是為了滿足我的好奇心,但很多事的發生就是由此開端。

當天晚上就在姐熟睡之後,開始我的行動。我們小孩子的褲子大多也是我媽做的,不過這個就有鬆緊帶的,穿在外頭的嘛,總不能太寒酸。有鬆緊帶就比較不好拉了,不過我還是很小心的用極慢的速度把姐的長褲拉下了。

拉下後(拉到大腿)發覺裡面還有內褲,看這時姐的雙腿合著(褲子鬆緊帶的關係,張不開的),也沒電風扇吹了。怎麼辦了,只好一不做二不休,再把姐的內褲一併脫下。這內褲就好脫了,帶子一拉,就整個鬆開了,然後往下拉就很容易拉下來的,除了臀部外。

但是還看不到什麼,因為姐的雙腿還是合著。不過我也不敢再往下拉了,因為若要讓姐的雙腿張開的話除非是把褲子整個脫下來,這我可不敢。不過這樣已經夠好了,因為已經有好多天沒看到姐的下體了。雖然連那條溝都只露出一點點,也心滿意足了。

這次我就不只是看了,反正脫都敢脫了,也就索性摸一下。於是就輕輕的碰一下姐的下體,然後慢慢的把手掌覆蓋在突起處輕輕摸著。軟軟的,細細的,溫溫的。當時我也沒什麼感覺,只知道摸到了。其實自己幹嘛要摸自己也不是很清楚,只是想摸,但摸完卻覺得沒什麼。

那時候才國小三年級,當然不會有什麼感覺,因為那時根本連最基本的衝動與性慾都沒有,只為了好奇。自從這次之後就很少再脫姐的褲子了,因為好不容易把褲子脫下來後也不知道要幹什麼。除了摸一摸,可是好像也沒什麼好摸的。然後又要費功夫再幫姐把褲子穿上,搞了老半天也不知道到底在幹什麼。

一個冬天就這樣快過去了,好奇心並沒有消失,只是不想那麼麻煩。我自己也不知道姐到底知不知道我在偷脫她的褲子,不過心想應該沒有,因為姐都沒有突然醒過來。

過完農曆年沒多久,終於有事情發生了。有天晚上媽說姐以後就去大臥室睡覺,換媽跟我睡。我一聽嚇了一大跳,心想是不是姐早知道我會偷脫她的褲子去跟媽講了,所以媽才不讓我繼續跟姐睡。

可是媽也沒講什麼,我當然也不敢問。只是覺得很奇怪,如果姐跟媽說了,那怎麼不是老爸來跟我睡,而卻是媽呢?

就這樣子我開始跟媽一起睡了,這段期間當然就學乖了,再好奇再膽大也不敢去脫媽的褲子。就這樣子平安無事過了兩年多。但人總是會長大,然後總是會被學校的同學帶壞。當天氣越來越熱,衣服就越穿越少,然後就會發生一些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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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媽的身體

終於夏天來了,這年的夏天與往年並沒有什麼不同,還是一樣的熱,熱得有點失控。

沒錯,事情終於失控了。

我想媽這時候還是認為我只是小孩子,而且媽可能認為我再怎樣也不會對自己的母親亂來吧!這時候我已經是六年級了,當然年紀變大跟人變邪惡並無關連,只是在學校裡就是也些同學可以弄到一些小本的(現在叫A書)。大家傳來傳去,有時我們會將一本書拆成一頁一頁的,大家輪流看。看完第一頁後就開始找第二頁在誰那裡。然後類推。有些人則是不分前後反正拿到那頁就看那頁,然後自行在腦子裡把劇情連貫起來那時的A書比現在的好看多了,有劇情的,不像現在的A書沒有劇情,男女主角從頭干到尾。

我也就在這時候陰莖開始會勃起,也會打槍了,不過是怎麼學會打槍的倒沒什麼印象了。我想這樣應該不算早熟吧,很多同學都跟我一樣的。不過媽還是把我當做小孩子,沒想到這小孩子已經很邪惡了,很色了。

每天跟媽睡在一起心裡面總覺得癢癢的,有時候躺在床上邊想著跟某個女生(通常是電視電影明星)做愛,一邊就輕輕的打起槍來了。不過這樣很不過癮,因為會害怕把媽吵醒,所以有時候就乾脆到浴室打,打完在回來睡。

慢慢的也不知怎麼回事,打槍時腦中幻想跟我做愛的女人居然是媽的臉孔了,也就是幻想跟媽做愛。現在想起來覺得很不可思議,但那時候好像覺得沒什麼,很自然,沒有罪惡感(現在還是沒有,我想我大概很變態)。而且幻想的頻率越來越高,到最後就只幻想跟媽做愛。

每天晚上就這樣躺在媽的旁邊,邊打槍邊幻想,但沒有過其他念頭。不過日子一天一天過,開始想做一些事了,至少想看看媽的身體了。

有一天晚上我決定要看看是否媽也像姐一樣能被我看到下體。我一上床就開始裝睡,沒多久媽也上床了。不知過了多久,我想媽應該熟睡了吧。於是我做一個大動作的翻身,故意去碰媽一下,然後觀察媽的反應。

媽一動也不動,我想媽已經睡得很熟了。我把電風扇對準角度,自己也調整的視線的角度,就等著看了。風是把媽的裙擺吹開了,也看到了媽的大腿跟內褲了,不過其它什麼也看不到,因為媽的雙腳並不怎麼張開。

我不敢去搬動媽的腿,只好靜靜的等著看看媽會不會換姿勢。等了好久終於動了,結果媽翻了身,側臥了,這下什麼也看不到了。等得實在很累,就睡了。

第二天晚上就被我等到了,而且沒等多久。媽一上床就大八字躺著,直到熟睡。風吹著就如同姐一般,內褲被吹開來,於是我看到了媽的下體了。因為只能從側一邊看進去,所以看到黑黑一片都是毛。不過這樣已經讓我夠興奮了,因為以前看大姐的是沒有毛的。

從此每天晚上的例行公事就是偷看媽的下體,就如往常一般偷看姐的一樣。直到有一天有些不一樣的狀況。

這天跟往常一樣我裝睡,只是這天媽很晚才睡。我等了很久,都快真的睡著了。好不容易媽上床了,躺了下來還拉著小薄被蓋著。我覺得有點奇怪,等媽熟睡後我起身來看著媽,我不明白怎麼媽今天會蓋起被子來了。

不過我還是等,看看媽會不會踢被。運氣很好,或許真的天氣太悶熱吧,沒多久媽就踢被了,還把雙腳張得蠻開的。我一看真得傻了眼,原來媽沒穿內褲。整個下體一覽無遺的呈現在我面前。

頓時我的心跳得好快,腦子好像有點空白。我瞪著眼看了好久,因為這次看到的不僅是毛,以前看不到的都看到了。大小陰唇,甚至都快看到屁眼了。我看得好仔細,因為機會難得,媽不是天天都不穿內褲的。

看著看著,我就忍不住伸出手在媽的大腿上摸一下,媽沒反應。於是我放大膽子繼續往媽的下體摸,然後停留在媽的下體。我一直撫摸那個部位,感覺好興奮,弟弟都硬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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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一次接觸

從此以後只要家裡沒人我就喜歡往媽的懷裡鑽,表面上是撒驕,其實是吃媽的豆腐。當然媽也知道我在幹什麼,只是不介意罷了。或許是把我當小孩子,或許是溺愛而不忍拒絕我這種行為。不過後者的可能性大些,因為我不只窩在媽的懷裡,而根本就上下其手,亂摸一通。如果是前者的話,媽就錯了,因為每次摸的時候我都會勃起,都會很興奮,每次摸完就會到浴室打槍。

就在媽的縱容之下,我越來越大膽了,慢慢的開始敢把手伸到衣服裡面了。剛開始是手伸到衣服裡隔著胸罩摸媽的胸部,或伸到裙子裡隔著內褲摸媽的下體。不過我都是用試探的方式試探媽的容忍度,所以一開始都不會太過份。所以我並不是直接把手伸到媽的衣服裡面摸媽的胸部,而是從肚子開始,如果媽沒反應,就再往上。

第一次把手伸進去的時候媽就馬上把我的手撥開,並且輕聲責備說不要亂來。但我從不把這種責備放在心上,只是不會再得寸進尺就是了。然後下次有機會再試看看。

不過家裡只剩我和媽的機會不多,差不多一年之後才開始伸手進媽的裙子摸媽下體。剛開始只敢摸媽的大腿,而且第一次伸手進媽的裙子時還被媽敲一下頭,警告我不要亂來。當然我不會這樣就放棄,等下次有機會時在試看看。

不瞭解媽為什麼那麼縱容我,而且我知道只要不太過份,太急進,其實就算第一次不行,第二次,第三次。。。媽總是會讓步的。這時媽應該不會再當我是小孩子吧,都快升國中了,連腿上都開始長腿毛了。

國小六年級國一的暑假的進展最快,因為姐跟妹都在外婆家。白天家裡只有我跟我媽,還有一些討厭的鄰居。當然這些鄰居三不五時就拿他們自家做的饅頭包子來我家的時候是不會討厭的,不過大部份時間他們是到我家串門子。每次來都可以待上一個上午或是一個下午,我媽就邊剪線頭邊跟他們聊。我當然要幫忙剪線頭,成為理所當然的聽眾。然後東家長西家短,材米油鹽醬醋茶開門七件事,每天就盡聊這些。

因為家裡只有我跟媽,所以跟媽獨處的機會很多。我最喜歡每天中午睡午覺的時候,我總會到媽的房間跟媽一起睡。每次睡午覺我覺得很高興,因為這時候媽就躺在床上任我摸。她也不會管我在幹嘛,反正她睡她的。不過媽通常是讓我摸過癮了才睡就是了。

到後來膽子越來越大了,索性把媽的衣服脫掉。剛開始媽不太願意,當我解扣子時媽總是把我的手推開,不過我還是繼續解。幾次之後媽也不理我了,就讓我解她上衣的扣子。解完扣子把衣服攤開來看到的是媽裸露的上半身,當然還有胸罩。我隔著胸罩摸了一陣子後覺得很不過癮,於是把手硬伸進胸罩內。

這時媽還是沒反應,只是閉著眼睛躺著。我心想再過份反正媽頂多就是責備一下而已,於是心一狠,把媽胸罩的肩帶拉了下來,再把罩杯移開,於是媽整個乳房全露出來了。這時媽還是沒反應,我想媽是默許了。我輕輕撫摸著媽的乳房,同時一隻手也開始往下移動。慢慢的移到了媽的小腹了,媽還是沒反應,我覺得很意外,但也沒想理會。我心想既然如此,把媽脫光吧。於是就把媽的裙子從裙擺慢慢拉上來,直拉到整個翻上來。一不做二不修,再把媽的內褲整個拉下來,拉到小腿。這時媽突然睜開眼睛,我嚇了一跳,心想媽生氣了,可能要發飆了。可是媽就只是張著眼睛看著我,也沒說話,臉上也沒什麼表情。結果我愣住了,不知道該怎麼辦。要繼續脫怕媽真的生氣了,打退堂鼓又覺得不甘心。

就這樣兩人乾瞪眼好幾分鐘,或者更久我也不知道,反正還不知道該怎麼辦就這樣杵著。然後媽又把眼睛閉上,我不知道為什麼,但覺得媽好像不像在生氣。於是就繼續我得動作,我把媽小腿上的內褲整個脫下來,這時媽的腰部以下全都裸露了。白白細細的皮膚,陰毛很濃密。

我伸手摸了一下媽的大腿,媽震了一下。我繼續往上往內摸,摸媽的大腿內側,一直摸到媽大腿根處。這時我的手已經在媽的陰部了,我的心跳得好快,又是興奮,又怕媽突然生氣發飆。

我也不知道媽的容忍度到什麼程度,不過我想把媽身上剩下的衣物全部脫掉。裙子是鬆緊帶的,很容易脫。但胸罩就不知怎麼脫了,我拉來扯去的就是脫不下來。既然脫不下來也不乾脆不脫了。這時候我好興奮,陰莖完全勃起了。

我連自己的衣服也脫光,然後就壓在媽的身上。我覺得溫溫軟軟的,好舒服。我緊緊的抱著媽,把頭放在媽的肩膀。這時媽又睜開眼了,而且這次臉上的表情好像是很訝異的樣子,然後隨即就把我推離她的身體。我側臥在媽的旁邊,有點緊張,心想媽大概生氣了。

媽躺著側著頭注視我,我被媽看得有點心虛,不知道媽接下來會怎樣發飆。但媽卻慢慢的把目光往下移,我發覺媽是在看我的下體。這時緊張歸緊張,陰莖還是硬梆梆的翹著。然後媽開口說話了,媽說我的雞雞從什麼時候開始會變大的,我說從小學六年級就會了。媽注視著我說沒想到我長那麼大了。我不知道媽是說我長大了,還是指我的陰莖。

媽又注視著我,問我知不知道男女之間的事。我潛意識覺得媽是問我有關男女性方面的事,於是我把我知道的跟媽講,連在班上看A書都跟媽講。媽還問我A書都在寫些什麼,我也就把A書的劇情大略的跟媽講了。

結果我跟媽兩人就這樣裸著身體談了十幾分鐘。然後媽突然問了一句說剛剛我把她的衣服和我自己的衣服都脫光了,我是想做什麼。結果我脫口而出說我想跟媽做愛。媽聽了愣了一下,隨即又問為什麼會有這種念頭。我就把我晚上打槍幻想跟媽做愛的事說給媽聽。媽又問我從什麼時候學會自慰的,我說國小六年級。

接下來忘了又談些什麼,只記得媽笑一笑閉上眼睛,然後我很興奮的翻身壓到媽身上抱著媽,陰莖壓在媽得陰阜上,我下身一直上下頂著,沒多久就射精了。

射完精我還是抱著媽,不過媽好像知道我射精了,就把我推下去。我低頭一看,我跟媽的小腹都是精液。媽說她要去洗澡,拿著她的衣服就出去了。我則躺在床上,因為剛射完精有點想睡。過了不知道多久媽又進來,衣服都穿在身上了。媽把我搖醒叫我去洗澡,洗完再睡。我很想睡,不過還是去洗了,因為小腹黏黏的也不大舒服。洗完穿好衣服回媽的房間,媽還沒睡著,媽叫我趕快睡覺,下午還有線頭要剪。

就這樣與媽發生了第一次的親蜜關係,雖然不是真正做愛,不過感覺跟媽變得很親近,肉體上的親近。而且之後媽對我的容忍度又提高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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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再上一層樓

當晚睡覺時,我先進臥室。媽通常都是全家都睡了後才進臥室睡覺。等媽進臥室時我都快睡著了,不過我還是硬撐著,因為想跟媽親熱。當媽進臥室時我閉著眼睛裝睡,媽看了以為我睡著了,爬上床在我臉頰上親了一下。

印象中媽好像從來沒有這樣親過我,或許很小的時候有過,但已不在記憶裡了。我蠻訝異的,於是張開眼睛就親回去了,原本我也是想親媽的臉頰,但卻親到了媽的嘴唇了。

這下輪到媽嚇一跳,我自己也嚇一跳。不僅是嚇一跳,心裡面還有一些難以形容的感覺,很想再親親媽,而且是那種真正的接吻。媽愣了一下後,沒說什麼,躺下來就準備睡了。我等媽躺好後,翻身抱住媽,然後嘴唇就往媽的嘴唇湊上去了。

那時我還沒有接吻的經驗,只在電視及電影上看過,也不知道什麼是法國式熱吻。我抱緊媽親了一下又一下,起初媽還有點掙扎,但我把媽抱得緊緊的,媽就不再掙扎了。

一直親到我過癮為止才放開媽,這時才發現其實媽也把我抱得緊緊的。我就這樣任媽抱著,迷迷糊糊的就睡著了。這一覺睡得很沉,清晨一早天都沒亮就醒來了。醒來之後繼續躺著,慢慢的腦子開始清醒了,不過也發覺下面弟弟硬梆梆的翹著。

這時習慣性的拉下褲子就打起槍來了,打著打著忽然間想到昨天白天發生的事,心想媽就睡在旁邊,幹嘛要這樣打槍。於是先把自己的衣服脫光,然後開始脫媽的衣服。還沒脫完媽被吵醒了,醒來後發覺我在脫她衣服愣了一下,但沒說什麼,也沒有什麼抗拒。於是我繼續的脫。

結果又碰到同一個問題,就是媽的胸罩還是不會脫。媽看我手忙腳亂的,笑了一下,起身來自己脫掉了,這時我才知道原來胸罩的扣子是在後面,難怪我怎麼脫都脫不下來。

媽解下她的胸罩後又躺了下來,這時媽已經全裸了。我好興奮,馬上就翻身壓在媽的身上抱著媽,媽也環手抱著我。我就不想這麼快就射精,想多享受這種肌膚接觸的感覺。這次維持比較久,後來射出來了,又弄得媽跟我的小腹全是精液。

就這樣維持了十幾天,每天晚上都跟媽兩人光溜溜的抱著,直到我射精。有時候放假,白天又只有我跟媽在,若我又想,我就拉著媽進臥室。直到媽的MC來時。那晚她不願我脫她衣服,也不喜歡我抱她。那時我對MC也不是很瞭解,只知道女人在這期間下體會流血。

第一次媽MC來時那天晚上睡覺前我照例先脫了自己的衣服,然後脫媽的衣服。但媽把我的手撥開叫我不要脫,並且跟我講她MC來了,也稍微解釋什麼是MC。其實我也聽不大懂,不過媽的下體流血,我也就不敢怎樣了。

不過問題還是在,我還是性致勃勃。我坐在床上握著堅挺的陰莖問媽這要怎麼辦,媽笑著說就自己自慰呀。媽還說從來就沒看過我自慰,剛好讓她看一看。於是我就坐在床上自慰起來。我在自慰時一直看著媽,媽則是目不轉睛的看著我的弟弟。

我越打越快,打得手好酸,但就是出不來,大概是我人在旁邊看不習慣。後來實在不行了,手太酸了,只好停下來休息。媽看我停下來了很奇怪的就問怎麼了,我說手很酸,媽聽了大概覺得很好笑,一直笑個不停。

這時我突然想到A書上的吹喇叭,於是就跟媽說,要媽給我吹。媽聽了有點驚訝,她說她聽人家說過,可是她從來沒做過。我要求媽做,但媽不肯,我問媽是不是覺得髒,她說是不好意思。因為要做媽的把兒子的陰莖含在嘴裡吸吮覺得很難為情。

於是我退而求其次,要媽幫我打手槍。媽頓了一下子,點點頭說好。我躺了下來,然後媽就坐在我腰部旁邊,手握著我的陰莖開始打起來了。跟自己打的差很多,舒服多了,不過有時候角度不對會有點痛。痛的時候我就告訴媽,慢慢的媽就打得很順了。真的很舒服,媽還一面打一面問我會不會太慢或太快,太慢或太快要跟她講,我告訴媽要慢點,因為我不想太快射精。於是媽放慢速度,我則注視著媽靜靜的享受。媽邊打邊告訴我說我的弟弟很大,我不知道到底怎樣才算大,也就沒有答話。媽又問我舒不舒服,我說真舒服。的確我是很舒服,比自己打舒服太多了。

慢慢的我開始忍不住了,我要媽打快一點。於是媽加快速度,不停的上下套動,沒多久就射出來了,而且射了好多。媽的衣服還有我的臉也有被噴到,幫我打槍的那隻手也沾到好。

媽拿了張衛生紙幫我擦一擦,再把自己也擦一擦,然後就起身到浴室清理了。我躺在床上,媽還沒回來我已經睡著了。

就這樣子,平常時就跟媽赤裸相擁,然後用弟弟摩擦媽的大腿或把媽翻身讓媽趴臥,在媽的屁股上磨擦,直到射精。如果MC來了,媽就幫我打手槍。雖然媽每次MC來時我都要求媽給我吹喇叭,但媽始終不願意。不過我也沒給媽口交過,雖然我幾乎親遍的媽的身體。

媽興致來時也會把我從頭親到腳,但就是會跳過陰莖。跟媽的接吻慢慢的有進步,剛開始時媽是緊閉雙唇,只讓我親她的嘴唇。但慢慢的媽放開來了,不但會張開雙唇,還教我法國式熱吻,也就是將舌頭伸進對方口中。我很喜歡這樣接吻,只要有跟媽獨處的機會,我總會抱著媽長吻。

所以不管是什麼時候,只要家裡只剩我們兩個,我就趕緊跟媽親熱一下。不管是媽正在煮飯,或媽正在拖地板,都可以親熱。甚至家裡有其他人在都會在別人不注意的時候親熱。媽很喜歡幫我打槍,這並不是她不喜歡我在她身上摩擦射精,而是喜歡握著我的陰莖,感覺它的粗大灼熱。

其實並不是單是我在媽身上發性慾,有時候媽也會因為我的親吻及撫摸而達到高潮。媽很喜歡我親吻她的乳房,撫摸她的下體。媽的下體很容易濕,有時連摸都還沒摸,只是親吻而已都會濕。不過不是A書所形容的濕得一蹋糊塗,只是下體部位了。

如果正逢她MC來臨之前幾天,而且我親吻愛撫得夠久,媽就會有高潮。其間我也曾要求跟媽真的做愛,媽也不肯。頂多能讓我的陰莖在她的陰部摩擦,好幾次想來硬的就插進去,可是每次總被媽阻擋住。而且媽也不准我在她的下體及其週遭射精,那時我心想媽可能嫌髒。後來我終於知道原因了,因為媽沒有在避孕,所以怕懷孕。

好幾次要求媽幫我吹喇叭,媽始終不肯。我問媽要怎樣媽才肯,媽總是說以後再說。天知道以後是指什麼時候。最後我決定我先幫媽口交。一天晚上,媽洗完澡上床睡覺,我們就如同往常一樣,倆人嘻嘻哈哈,邊玩邊脫對方的衣服,直到脫光。脫光後我讓媽躺平,然後開始撫摸親吻。

我從臉一路親吻下來,媽發出輕微的呻吟聲。直親到小腹後我把媽的雙腿拉開,這時媽的淫水已經流出來了,我沒想那麼多,直接舔媽的下體。第一個感覺是覺得鹹鹹的,滑滑的。那時我也不知道什麼大小陰唇,陰蒂,反正就是整的陰部到處舔。媽被我這突來的舉動嚇了一跳,但隨即呻吟起來。

媽的呻吟聲比往常大聲而且急促,我知道媽一定很舒服,所以加緊努力舔媽的下體。結果很快的媽的高潮就來了,而且很激烈,全身抖個不停。高潮過後,媽就只躺著不動,好像很累的樣子。我拿了張衛生紙把媽的下體擦一擦,因為淫水蠻多的,整個下體都糊了。

媽不動我也只好躺在旁邊等媽恢復神志。不知過了多久媽側身過來看著我,我也看著媽。我問媽感覺怎樣,媽紅著臉點點頭。媽問我從那裡學來的,我說看A書學的。媽又問怎麼會想到要幫她口交,我說這樣媽會很舒服。媽聽了好感動,把我緊緊抱在懷裡。我則有點心虛,因為我另有企圖,不過讓媽覺得很爽是真的。

看媽這樣子我也不好意思提出吹喇叭的事,不然媽一定認為我根本是另有居心,而不是為了讓她爽才幫她口交。媽抱著我親我,一隻手就伸到下面去握著我的陰莖套了起來。其實我很期待媽會主動幫我吹喇叭的,可是媽沒有,就這樣親著套著,我那不爭氣的弟弟就被媽給打得射精了。

後來我常幫媽口交,但沒要求媽幫我吹喇叭,媽也沒主動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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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更上一層樓

國一升國二那年搬家了,搬新家當然是一件很高興的事,但我可不開心了,因為新家房間夠多,而且爸說我長大了,給我一間房間睡。這意謂著我不能再跟媽睡了。媽知道我很不開心,但也沒辦法,因為沒理由男孩長大了還讓他跟母親一起說,媽不知道怎麼跟爸說。

我自己很心虛,更不敢跟爸說想跟媽一起睡。於是我睡一間,爸睡一間,媽和姐和妹一起睡在一間鋪榻榻米的房間。從此就比較少跟媽親熱了,不過也正因為這樣子,跟媽的感情越來越好,似乎轉成男女朋友的關係了。

由於晚上不再跟媽一起睡了,所以自己打槍的時候變多了,甚至幾乎都是靠打槍解決性慾問題。因為獨處機會少了,所以只要一有獨處就非常珍惜。媽知道我很難過,也很心疼我。有時候會趁家人不注意時抱著我親我。

這時期我跟媽平均一個星期親熱不到一次,通常都是趁其他人去逛趕集(住鄉下的朋友應該知道,有點像夜市,但不是每天都有,通常是固定一星期一次)的時候,趕緊趁這短短的一或兩個小時到我的房間親熱。每次趕集的前一兩天我都會禁慾,然後跟媽親熱的時候再多射幾次精。

國二寒假跟媽回外婆家住了幾天,因為外婆家房間不夠住,於是我跟媽就一起睡。第一天晚上我和媽進房間後就把房門鎖起來,然後相擁而吻,就如同一對久別的情侶一般。長吻之後媽問我開不開心,我點點頭說很開心。我真的很開心,因為我跟媽幾乎半年沒一起睡了。

這天晚上我們一直不斷親熱,我射了好幾次精,媽也來了一次高潮。最後一次我硬了好久就是射不出來,無論媽怎樣幫我打槍,我就是出不來。最後我要求媽幫我吹喇叭,媽點點頭。然後媽握著我的陰莖含到她的嘴中,輕輕吸吮著。第一次被吹喇叭覺得真的好爽,我忍不住一進一出的開始在媽的嘴中抽送。我的陰莖蠻長的,只能插進一半,再多媽就會用手擋住。很快的我就射精了,全射在媽的嘴中,媽沒吐出來,全吞進去了。

媽吐出我的陰莖後,用舌頭清理一下殘留在龜頭的精液後,說要去沖洗一下。因為住的房間是套房,我就跟媽一起洗了。我幫媽洗,媽幫我洗,兩人在浴室玩了很久才出來。這晚上是我半年來睡得最甜的一個晚上,摟著媽睡,輕輕撫摸著媽的頭髮。

久別勝新婚,雖然我跟媽之間並不適用這句話,但我們都有這種感覺。幾個晚上都是精疲力盡後才睡,而且都是媽幫我吹出來。我問媽怎麼把精液都吞下去了,媽說是我的精液,所以就敢吞下肚。我又問媽為什麼這次要幫我吹,媽說自從第一次我幫她口交之後就願意幫我吹了,但我都沒有再要求過,所以也不好意思主動幫我吹。媽問我喜不喜歡,我說很喜歡,很爽。

回家的前一天晚上,還是一樣跟媽在床上親熱。我想既然要要求媽才願意做,那這次我再要求看看,於是我跟媽說可不可以插進去。媽看著我想了很久,握著我的陰莖一邊套弄一邊注視著我。不知道媽在想什麼,但幾分鐘後媽臉突然間變得很紅,然後低著頭點了點頭。我又驚又喜,因為被拒絕太多次,這次也只是抱著再試試看的心態詢問,沒想到媽答應了。

我馬上翻身壓在媽身上,把媽的雙腿撐開,然後一隻手握著陰莖就往媽的穴插。或許角度不對還是其它原因,就是進不去。我一直頂著頂著,還是進不去。媽原本一直閉著眼睛,我頂了幾分鐘後,媽張開眼睛了。我說我插不進去怎麼辦,媽笑著說那就不要插了呀。我當然要插呀,於是我把媽的腿撐得更開,然後換一個姿式,在媽的雙腿間用跪坐姿再試試看。這樣可以看得到媽的穴了,於是握著陰莖對著媽的穴插進去。

這次很順的就插進去了,感覺緊緊的,暖暖的,好舒服。我兩手抓住媽的膝蓋,把媽的腿撐得很開很開,讓整個下體露出來,看得更清楚。我開始抽動起來,同時看著媽。媽閉著眼睛,皺著眉頭,看不出來是舒服還是不舒服。我抽插得很快,結果很快不行了。我用最快的速度猛插猛抽,很快的就射出來。那種感覺好像要爆炸一樣。

射完後我倒下去趴在媽身上,媽抱著我,撫摸我的頭。我的陰莖並沒有拔出來,還是插在媽的穴裡。感覺溫溫的,滑滑的。幾分鐘後媽叫我下來,她要擦一擦。我下來後媽拿衛生紙擦一下我的陰莖,整根都濕濕的,龜頭還有一些精液。擦完我後媽擦自己的下體,媽的下體也是濕得糊糊的,穴口還有白白的精液流出來。

清理完後兩人抱著躺在床上,我問媽感覺怎樣,舒不舒服。媽點點都說很舒服,尤其剛插進去的時後那種充滿的感覺還有我一進一出的感覺讓她全身都麻掉了。媽又說她已經很久沒做愛了,我的雞雞又比較長,所以舒服中又有點痛。

我親著媽,媽把舌頭伸到我嘴中讓我吸吮著,同時用手套弄我的陰莖。我想媽還想再來一次,因為媽知道我每次吸吮她的舌頭的話我就很快又會想要了,所以有時候媽故意要逗我就把舌頭伸進我的口中讓我吸。很快的我的雞雞又硬起來了,我用同樣的姿式又乾了媽一次,這次就維持比較久了,可是媽並沒有達到高潮。這晚我們做了好多次,做到精疲力盡後才睡。我睡到尿急半夜起床小便後回床上,又把媽的腿拉開幹了一次。

隔天早上起得很晚,不過媽倒很早就起床了。吃過午飯就回家了。

這幾次跟媽做愛,媽都沒有高潮,我想可能是我的技巧太差了。不過後來慢慢的我的技巧變好了,耐力也延長了,媽也開始有高潮了。到目前為止的最高記錄是連續七次高潮。那是我讀大學的時候有一次跟媽去賓館做。那次事後媽整個人軟綿綿的動也不動,搖她叫她都沒反應,把我嚇了一大跳,還以為媽怎麼了。直到半小時後媽才有些力氣說話,她說她動不了了,讓她睡一下,我想媽是太累了。

到現在媽有時候還會把在外婆家那幾次做愛拿出來笑我,媽說那晚做那麼多次每次都只不到一分鐘,年紀輕輕就早。不過慢慢的媽越來越少拿這件事笑我,因為到後來每次做愛都是干到媽開口求饒。這時她就幫我吹出來,如果我繼續乾的話,那媽就又會癱在床上動不了了。不過我還是喜歡射在媽的穴內,然後看精液緩緩從媽的穴口流出來的樣子。所以每次如果媽不行了幫我吹時,吹到我快射精時我就把雞雞抽出來,然後插進媽的穴,快速的抽插直到射精。

有一次我問媽為什麼願意跟我做愛,媽說她自己也很需要,加上我們經常親熱,老是弄得媽上不上下不下的。而且口交畢竟跟做愛是不一樣的,每次看我射精的樣子,就很希望這是射在她的身體裡。我以前要求跟媽做愛,其實媽是很想,但又覺得一下子就答應好像太那個一點,至於主動那更是不可能。媽說如果那時候我用暴力強姦她,她絕不會怪我,因為這好像是一個很好的解決方式。第一次做愛前之所以媽會想那麼久其實是在計算安全期,那幾天剛好都蠻安全的,而且媽自己也有點想,所以就同意了。

其實我有點虐待狂,因為我很喜歡把媽干到她披頭散髮,滿床打滾,然後開口求饒。用狗爬式時我就從後面扯著媽的頭髮,有時喜歡要媽跪著幫我吹喇叭,然後我從梳妝台上的鏡子裡看我的陰莖在媽的嘴中進進出出的樣子。甚媽在上大號時我也曾打開浴室的門(用硬幣就打得開那種喇叭鎖),然後拉下褲子,手按住媽的頭,掏出陰莖就往媽的嘴裡塞,一直抽插到射精。媽也說她上輩子欠我。

媽有時候也會色色的,性起的時候就會挑逗我。尤其喜歡我含她的乳頭。有時在看電視時,冷不防的解開上衣扣子及胸罩,挺著奶子就往我嘴巴塞了。媽也很喜歡接吻,任何場合跟時間只要是兩人獨處,想到就來個長吻。媽的舌頭很靈活,總是鑽進我嘴裡來回糾纏。我跟我女友接吻都沒這麼熱烈。

跟媽的聊天中知道很多事。早在我國小六年級開始打手槍時媽就知道了。因為有時我懶得上浴室打,就躺在床上輕輕的打。我一直以為媽睡著了不知道,其實有時候媽根本就還沒睡著。媽第一次知道我打槍是因為床搖動把媽驚醒,媽張開眼睛看到我動來動去的,一隻手還握著陰莖套動,那時就知道了。不過媽一直不動聲色,就當作不知道,事實上媽也不知道該怎麼辦,總不能跟我說打槍過度有礙健康吧。我一直以為媽不知道的,因為在床上打槍都會放輕動作,沒想到動作再輕床還是會搖。

自從媽知道我開始打槍後,每次晚上只要感到床在晃動就會瞇著眼睛偷看。而陶醉在打槍快感的我卻從不知道有一位觀眾,只是渾然忘我的猛打。射精的時候比較麻煩,有時來不及在射之前用衛生紙擋住的話就會噴得到處都是。有時連媽的衣服跟臉都有,所以善後工作就很討厭,要清理噴得到處都是的精液。尤其是媽臉上的就要很小心的擦,免得把媽吵醒。事實上媽大都是醒著的,臉上被噴到精液也不能怎樣,還是繼續裝睡。

媽媽看過我偷帶回家的A書,她說看了沒什麼感覺。媽知道我在偷看她的身體,不過沒有刻意避開,媽說其實她自己也蠻想讓我看她的身體,至於為什麼她自己也不知道。不過媽也不會刻意暴露讓我看,會害羞。媽知道我都是利用晚上睡覺時偷看她的下體,她也想讓我看,只是不敢那麼直接。直到那一天媽故意不穿內褲睡覺,然後我看到我忍不住去撫摸。我跟媽說根本是媽在引誘我,媽笑著說誰叫我那麼色,這麼容易就讓她得手了。

不過當然媽也不是存心故意引誘我,至於為什麼會這樣做媽自己也不清楚。只是想跟兒子親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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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回憶點滴

幾年下來跟媽做愛印象比較深刻的回憶。

(1)

印象最深的當然是第一次在外婆家做愛。這不算。

因為搬新家後媽跟姐和妹一起睡在榻榻米房間,所以晚上只能自己玩自己。高一時有一次我躲在房間在書桌前看A書邊打槍,打得渾然忘我。突然房門被打開了,我嚇了一跳趕緊把A書收起來。但已來不及把褲子拉起來,我想這下糗了,我回頭一看,還好是媽。因為很晚了,媽看我房間燈還沒熄,心想我還在用功吧。於是就泡了一杯牛奶進來讓我當消夜,沒想到推門進去一看,兒子居然光著屁股,一副神情慌張的樣子。

我看原來是媽,鬆了一大口氣。我也不拉褲子了,輕聲叫媽趕緊進來,把門鎖上。媽進房間後,把那杯牛奶放在書桌上,坐在床邊(床在書桌旁)劈頭就問我在做什麼。我笑了笑把A書拿出來給媽看,媽把書翻了一下,然後看著我說她以為我這麼晚了還在用功。我說對呀,是在用功看A書兼打槍呀。

媽笑了一下,看著我因驚嚇而軟下去的陰莖說我很想要嗎。我說好多天了都找不到機會跟媽要好,所以只好自己解決。媽很疼惜的摸摸我的頭說要幫我吹出來,然後要我早點睡。說完媽就跪坐著,將我的陰莖含在嘴裡幫我吹喇叭,一進一出的套起來。很快的我的陰莖又開始青筋暴起,雄赳赳氣昂昂的。我抱著媽的頭一上一下搖動著,整根陰莖全沾滿媽的口水。媽幫我吹得很舒服,但我想跟媽打一炮。

我把媽拉起來,開始脫媽的衣服。但媽不讓我脫,媽說這樣很容易被發現。我知道媽的顧慮,但我實在很想。於是跟媽說就不要脫衣服,只要媽的內褲脫掉,裙子撩起來,我則穿著短褲,但前面拉到陰莖下面。然後站在書桌旁,媽面對書桌上身趴在書桌上,我則從後面插進去,萬一有人在很快就可以恢復衣著。

媽還是不大敢,但是經不起我在她身上西摸摸東揉揉,苦苦挨求,最後還是答應了。我馬上動手把媽的內褲脫下來,摸摸媽的下體,還是乾乾的。於是我讓媽坐在書桌上,上身後仰雙手撐在桌上,我把媽的雙腿拉開,先幫媽舔一舔。媽不敢發出聲來,只是呼吸聲變重了。

等媽的下體夠濕了之後,我讓媽面對桌子站著,上身趴下。我拉下褲子,把媽的裙子拉到她的腰間,然後一手撥開媽的臀肉讓穴口露出來,一手握著陰莖對準媽的穴插了進去。不過媽的穴好像還不夠濕,媽皺著眉頭哼了一聲。我也覺得有點乾乾的,於是就沒全根插入,只進去一半,然後就慢慢的抽插起來。

漸漸的媽的淫水多了,抽插比較順,我開始全根插入。這時媽的喘息聲變大了,但媽始終不敢發生聲來。我開始加快速度,雙手握著媽的腰用力抽插。媽被我幹得頭前後左右晃個不停,淫水也順著大腿流了下來。過沒多久媽一陣顫抖,高潮來了。我把陰莖全根插在媽的穴裡,然後停止動作。媽喘了一下子後說她不行了,腳發軟快站不住了。

於是只好換個姿式,我想了一想,說到床上好了,但媽說不要,心裡面還是會怕。我想讓媽躺在桌上,然後雙腿騰空,我則站在她兩腿間干。不過我想這舊書桌可能被被壓垮。沒辦法只好先讓媽幫我吹喇叭,也乘機休息一下。跟剛剛一樣的姿式,我坐在椅子上,媽跪坐在我雙腳間,把沾滿淫水的陰莖含到嘴直中。

其實媽吹喇叭的技術蠻好的,只是我就是想幹媽的穴。媽吹了一陣子後我又把媽拉起來,用同樣的姿式又幹了一回,直到媽的高潮來。就這樣吹喇叭跟干穴輪流交替。幾次之後媽己經沒力了,我也很累。但這樣子斷斷續續的幹,我實在射不出來,還是硬挺挺的。媽說怎麼辦,怎麼我都不射。媽說她真的沒力了,饒了她吧。

沒辦法我只好把媽硬拉到床上,壓著媽握著陰莖插進去,然後開始猛力抽插,想一股作氣讓自己射出來。我用最快的速度幹著,媽一直發出呻吟聲。我知道媽被我幹得很辛苦,但我只想趕快出來,而且看媽這樣子我也有一種虐待的快感。沒多久就射精了。

射完精後媽好像累得快虛脫了,一動也不動。我拿衛生紙把媽穴口的淫水和精液擦乾淨,然後幫媽把內褲穿上,把裙子整理好。媽還是不動,我只好讓媽躺在床上休息。我自己也很累,也就趴在桌上睡了。不知睡了多久,我被媽搖醒,媽叫我把那杯牛奶喝了。媽看著我把牛奶喝下去,抱著我的頭親了一下,問我累不累,我說很累。媽叫我上床睡覺,我上床後媽幫我把被子蓋好,關了燈就出去了。然後我很快的就睡著了。

這是跟媽打炮最累的一次,媽也說她累得兩腳酸痛。不過很偷偷摸摸的很刺激,但媽說下次再也不要了,因為太緊張了,連高潮的快感都打折扣了。

(2)。

這個比較不太乾淨一點。

有一次星期天,吃過午餐後睡午覺。一覺醒來走到客廳發覺一個人都沒有,這時尿急,走到浴室準被上個小號。走到浴室發覺裡面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