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北大炕(經典)續

2016-06-07     WoKao     檢舉     收藏 (6)

那個晚上是我和娘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次,我永遠也不會忘記的。和平時那些胡編的情色小說上描寫不同的是,我並沒有因爲上了娘而和娘的關系有了改變,那些小說上一般都是男孩上過自己的母親以後母親就不再是自己的娘了而完全變成了自己的洩慾工具,更或者母親甚至遭到自己的虐待。那麽我要說的可能會讓你失望,娘還是我那往常的娘,還是我那親親的娘,而我,也還是那個迷迷胡胡的小孩,那個被娘照顧的也時常被娘訓斥的男孩。

第二天,娘還和往常一樣天還沒大亮就起了床,而我還在睡夢中。做爲這個小村子裡的首富戶娘已經完全不用自己再下地幹活或者喂豬什麽的,這些髒累的活我爹在走時已做了安排,村裡專門有人來替我家做這些,而他們在做這些時也心甘情願。但勤快的娘卻是個閑不住的人,在我的記憶中娘從來都沒有比我起的晚過。

東北的天真冷啊,我睡到再也睡不著了才掙開了眼,但卻仍躺在那暖被窩里不想出去。躺在那裡的我聽到了外面院子裡娘的動靜,娘走來走去的,在打掃院子和洗晾衣服。

「砰」門被推開了娘風風火火地走了將來,「都幾點了狗兒,快起來!你作業做了嗎?就是放寒假你也不能天天睡呀。」娘說著走到炕前,用那涼手摸我的臉,這是娘每天叫我起床的慣用招數。

再也睡不成了的我站在炕上被娘伺候著穿著衣服,我腦子裡不自覺地想起昨晚我和娘的事,我邊轉動著身子讓娘給我穿衣邊看娘的臉,娘和往常沒有任何不同。娘的長發早已梳得整整齊齊的在上面盤起來,而那下面的臉龐是那樣的白嫩。

我起了床,吃著娘早已給我做好的烙餅卷菜,那是我們東北人家早上都喜歡吃的早飯,娘烙的餅又薄又香。

我大口大口的吃著,而娘給我疊著炕上的被子,「你姐她們說好今天從你姨家回來的,可外面雪下這麽大,不知還回來不?」娘邊彎腰收拾著邊有點擔心的說。

又下雪啦!我一陣高興,三口兩口吃完就迫不急待地竄了出去。[手機電子書: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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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外面果然又下起好大的雪,我雖然對雪早已經見慣不慣,但還是很高興。「娘我去找柱子玩去了」我沖屋裡的娘喊了一聲就跑出了院子。

柱子是我最好的朋友,他卻沒我聰明,比我大兩歲還在讀五年級,雖然如此但是我們卻很玩得來。

我們一群小孩興沖沖地跑到村邊的小樹林里打起了雪仗,玩得興高采烈。但後來柱子用雪球砸一個小孩時卻把他砸哭了,「嗚嗚嗚」那個孩子邊哭邊開始罵「我肏你娘!」他沖柱子喊。

「我肏你娘!」柱子不甘示弱。

兩個男孩越罵越厲害,站在一邊的我聽著從他們口中罵出的這些髒話,不知怎麽內心裡卻湧起一陣興奮,我想起了娘。這些小孩雖然罵的凶卻一定沒有真肏過對方的娘,而我卻真的把自己的娘給肏了。

我不再理會他們,扭身往家跑,在跑的路上不停地想著娘嫩滑的身子。

終於跑進了屋,正坐在炕上縫著衣服的娘見我回來竟有一些詫異,「怎麽這麽快就瘋回來了?」

我沒說話,自顧自爬上了炕,然後從後面摟住了娘的身子。

「狗兒,你幹啥呢?」娘扭著,放下了手裡的針線。

我趴在娘耳邊,「娘,我想肏你」我對娘說。

從後面都能看到娘的耳根都紅了,娘沒說話,過了一會把臉扭了過來,那秀臉上早湧出了醉人的紅暈,娘咬著嘴唇,「小壞蛋,昨晚還不夠嗎?」娘說著瞪著我。

「娘」我撒著嬌,早已心急火燎。

「不行!大白天的。」娘伸手揪住我耳朵,「你怎麽那麽壞。」

「娘!」我繼續纏。

「告訴你不行了,你姐她們不知道今天回不回來呢?」

「我要!」我摟緊了那身子堅持,少男初燃的慾火一經點燃是最難壓制的。

娘任我摟著,不再說話,許久,我聽見了娘低低的聲音,「外面門鎖好了嗎?」

我點點頭,娘卻推開了我。「小壞蛋,」娘的聲音仍然低低的軟軟的,我感覺娘的一隻手伸到了我跨間,娘的鼻息吹到我臉上,隔著厚厚的棉褲,娘的手不輕不重的揉著我的小雞雞。

「那娘今天依你,以後卻要聽娘的」娘邊揉我那早已在褲子裡漲硬了的雞雞邊說。揉了一會,娘停了手,「脫了褲,讓娘看看。」娘在我耳邊說。

棉褲褪到了膝蓋下,裸露出來的稚嫩的雞雞昂然的昂著頭,如一門小鋼炮,那初長出來的吊毛短細而密……

坐在我身邊的娘咬著嘴唇,「狗兒真的長大了」娘說……娘伸出了手。

娘握住了我雞巴的手象昨晚一樣輕輕地捋著,但不一樣的是,昨晚是在黑夜中,娘的手也在被子裡,而現在,卻是在白天。我半躺在炕上,看著娘坐在那裡用手弄我的雞巴。娘的手那樣不停的動作著,,娘現在的表情好像就象剛才作針線活一樣,細心而謹慎。

準確地說,我的雞巴雖然還很稚嫩,但已經不算太小,尤其是頂端的龜頭,呈紫紅色,隨著娘手的捋動而不停地翻出來。

不多一會,雞巴已經漲到了極限。

娘停了手,娘看著我的眼睛裡似乎有水波流轉。她暈紅著臉,咬著嘴唇。[手機電子書網Http://Www.517z.Com]娘站起身,拿過一個疊好的被子當靠墊,然後她仰躺下去。

屋裡的空氣好冷,娘摸索著就那樣半躺著褪下了褲子連同裡面的內褲,將它們褪到了膝彎處。

我雖然昨夜已經肏到了面前這個女人的屄,但是在黑夜中沒有看到。過去雖然也不止一次地看到過,但都是比較遠的距離,看到的只是那些濃密的屄毛,而現在,卻是第一次如此真切地見到了女人這個最神秘的所在。

躺在那裡的娘可能感覺到了不便,乾脆屈起腿將一個褲管完全的脫了下來。這樣娘就相當於下身全裸了。然後她當著我的面將兩條白腿分開擡到了頭上方。

女人最神秘的地方全部呈現在十來歲的我面前,如在夢中,卻又如此真實。

那兩條雪白豐腴的大腿之間,黑亮彎曲的屄毛是如此濃密,在那鼓鼓的肉屄上方構成了一個倒三角型的毛叢,然後順著那肥大的淺褐色的大陰唇一直下去,直到娘的股縫底處會合,而那裡,是娘深褐色的屁眼。整個屄呈褐色,肉溝中間的小陰唇顔色略深一些,它們稍有一點長,微微的探出來……

娘閉上了眼,我傻了一樣地將頭埋在了娘的兩股間。

如果說昨夜我用手指「干」娘的屄完全是盲目,那麽現在則是另外一翻景象,我現在是邊「干」邊看邊研究。仔細地把那個原來在心中最神秘的地方研究了個透。

雖然並不知道那些地方如何稱乎,但我研究後知道了大陰唇,小陰唇的存在,知道了小陰唇上方有一個小肉凸-陰蒂,另外知道了肉溝中間小陰唇遮掩下原來有兩個肉洞,一小一大,上面那個細小的是尿道,而下面那個淺紅色的大很多的肉穴則就是我昨晚先後用手指和雞巴插過的屄洞。

兩根手指插在那粘軟的屄洞裡,我聽到了娘的喘息。

我摳弄著那濕熱的肉穴,仿佛不知厭煩。

娘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半躺在那裡的娘火紅的臉上眼睛緊閉著,緊緊咬著嘴唇,一聲不吭任我弄著她那最神秘的地方。

我的鼻端離娘的肉屄是如此之近,以至鼻端吻到了從女人那上面散發出來的一種強烈的味道,那味道很怪,當然很大一部分是騷味兒。

兩根手指逐漸感覺到了粘滑,上面仿佛粘了一層粘粘的奇怪的水兒。我還不知道那些水兒是什麽,但注意到娘的屄仿佛更鼓了。那「洞」也大了很多。

「嗯……」娘開始不安地扭著身子,她盤好的長發在被上披散開來。

我試著又插入了第三根手指……

「嗯……啊……」娘喘息著,閉著眼睛,一隻手卻伸下去,抓住了我的手然後把它按到那肉穴上方那個小凸起上,「這里……」娘說。

我用左手摩擦起那個小點,右手還停留在那肉穴中。

「啊……狗兒……」娘的頭左右扭著低低地叫著。

我興致勃勃地不停地動著自己的手,娘的呻喚讓我更加沈醉其中。

「啊啊……嗯……啊……」娘不自覺的扭動著她的頭,散開的長發披散下來,半遮著娘緋紅的臉。

手指濕極了,裡面的水兒源源不斷地流出來……

「不要了……狗兒……娘受不了了……」娘閉著眼睛低低的喊,她忽然掙開了眼,嘴唇緊咬著,「乾娘吧狗兒……」娘看著我說。

聽到了這話的我急慌慌地就要趴上去,娘卻走下炕來,然後娘當著我的面轉過身,雙手扶著炕沿,上身伏了下去,向後面擡起了那肥白的圓臀。

迷迷乎乎的我還是第一次知道原來從女人後面也可以干她,娘高擡的屁股下面,那黑毛叢叢的肉屄夾在兩股之底處。

看著擡著屁股等我肏的娘,我興奮到了極點。

我試著抱著女人的圓臀,我的身高正好不用彎腰,漲硬的雞巴正對著娘的股間,龜頭處感覺到了那濃茂的毛叢與那溫軟的屄,試著搗了沒幾下,龜頭就找到了陰唇之間那濕粘的進口,於是整根雞巴一插而入!

「啊」伏著身子的娘失聲的叫出來。

這是我的小弟弟第三次光顧娘的這個肉洞了,與前兩次相比,十來歲的我已有了一點經驗,這次不用娘再暗試,雞巴剛插進去我就迫不急待地肏起來。

跨部隨著我屁股的前後聳動輕快地一下下撞擊著娘的肥臀。

娘伏著身子隨著我一次次的插抽而啊啊地低叫。

龜頭摩擦著裡面濕滑熱熱地肉壁,小小的我爽得飛上了天!

我雙手摟著娘豐腴的屁股蛋兒,從後面狠肏著這個女人的屄!

「啊……嗯……啊啊……呀……」娘的身子更低的伏下去,大屁股更高地向後面擡起,屋子裡響著娘消魂的呻吟。

我感覺到自己那些剛長出來的毛兒被那些水兒浸濕了,粘在我的蛋包上,我肏起來後那些毛兒又粘著娘的大腿內側,這使我有一些疼。

我在娘的啊啊的輕叫聲中摟著她的屁股猛肏了四五百下。

女人被我肏得呻喚後來連成了一片,不清楚的人還以爲這屋裡有人受著酷刑的折磨。

娘開始不自覺的主動向後面聳動起屁股來迎和我的插送,她的長發從肩上滑下去,如一束誘人的黑瀑。娘啊啊的叫聲不知不覺開始帶著哭腔。

瘦小的我摟著娘肥大的屁股象個機器人般重複著插送的動作。

這個把我生出來並養大了的女人最後竟被小小的我肏得失了神,叫聲後來在哭腔中也走了調。

我的精液在身子的顫栗中噴射出來,雞巴深深地插在那已成水洞的最深處,一股股「尿」激射在那無底洞中。在射的過程中娘的叫聲嘎然而止,她整個伏著的身子仿佛一下子僵直了。

等雞雞在那洞裡面完全軟縮並自己滑出來以後我才離開了娘的身子。

娘也仿佛沒了一點力氣,整個人臉朝下趴在床上,大屁股毫不羞恥地裸露在我面前。良久,娘才起了身,臉紅紅地光著屁股去炕頭拿了一些衛生紙,然後當著我的面站在那裡用紙仔細擦著兩腿間濕漉漉的屄。

我仰躺在炕上,扯過被子蓋著腿,看著這個剛被我肏過的女人。娘見我直勾勾的看臉更是紅,啐了我一口,但沒有遮掩自己的動作,仍咬著嘴唇勾著頭擦拭著下身。

等忙完了娘提上了褲子,然後娘回過頭盯著我,「小壞蛋還不快穿上褲子,小心你姐她們回來。」

大姐二姐她們到了天快黑才回來,外面的雪仍很大,她們的衣服頭發上落了厚厚的一層。

「怎麽這麽晚才回來都把我急死了」娘心疼地上去幫著大姐二姐打著身上的雪。

「雪太大了本來姨都不讓我們回了是大姐硬讓回來的。」二姐好像對大姐很不滿。

大姐沒有說話,默默地讓娘給她拍掉身上的落雪後就一個人進了自己屋裡。

二姐卻回來很高興,和娘說了一陣話後就和我打鬧個沒完。娘去廚房做飯去了,不一會我就聽到了一陣誘人的飯香。

「小弟你今天都幹啥了?」二姐問我。

我一呆,「就是在家裡呀」我說。

「做作業沒?」二姐問。二姐就這樣,雖然比我大不了幾歲,卻比大姐還喜歡管我,也許她在學校當大隊長管人管慣了吧。她的脾氣和文靜的大姐不同,挺潑辣的,也許年輕時娘也是這樣吧。

「做了」我騙她。「什麽做了!」娘端著飯正好進來,白了我一眼,「再說瞎話小心挨打!」

「叫你姐吃飯」娘放下了飯鍋吩咐我。

我跑進隔壁大姐的房裡,大姐正一個人躺在床上,好像在想著什麽。眼旁仿佛有淚光,見我進來慌忙擦了擦。我卻一點沒留意。

整個吃飯過程中大姐也顯得鬱郁寡歡,但我們包括娘都沒注意這些,因爲平時大姐也不太愛說話,她太文靜了。

整個寒假就快過去了,在以後的這些天我和娘沒有再那樣過,因爲大姐二姐都一直在家裡。娘再三吩咐過我,只要姐她們在家,我們無論如何都不能那樣的。我所做的只能每一天晚上和娘擠在一個被窩里的時候,在娘身子上用手來過過癮。就是那樣,娘也不太讓了,因爲娘告訴我我那樣用手弄她讓她很難受。所幸的是我那時真的還太小,那種慾望還遠遠不是很強烈,所以也沒太覺得什麽快開學的時候姨夫來了,我只有一個姨,也只有這一個姨夫,所以見了他挺親的,這可能是姨夫對我們確實很好的原因。姨家並不很遠,只隔了一個村,我小時也經常住姨家的。

姨夫四十來歲,和爸爸一樣,在我們這里是一個很有辦法的人。他過去經常出去闖世界,只是最近兩年不出去了,估計是錢掙的差不多了,現在呆家裡享清福。

這是一個和爹一樣強壯的男人,甚至更壯一些。但他表面上待人接物顯得比爹要隨和得多。見了我就笑,用手摸我的頭還讓我看他給我帶來的一個掌上電子遊戲機,我高興壞了,我可早就想有一個這寶貝了。

娘高興中帶著一些詫異地忙著給姨夫倒茶,也難怪娘奇怪,過去姨夫可很少來我家。我莫糊的從大人們口中知道,姨夫和我爹好像不太對脾氣,誰也看不慣誰,所以很少登門。

「我來也沒什麽事,就是狗兒他爸不在家,春節也沒回來,你姐不放心,讓我過來看看有什麽幫襯的不?」姨夫坐在炕沿上,邊喝著茶邊對我娘說。

「哦姐也是的!」娘縝怪著姨,卻顯然很高興,「家裡挺好的,也沒什麽活,就看看這幾個孩子……」

娘有一搭沒一搭地和姨夫說著話,而我則早被手裡那個小玩意兒給迷住了,全神貫注地趴在炕上研究著。二姐坐那裡也在興高采烈地看著姨夫給她帶來的新衣服。只有大姐,從姨夫一進門,臉就刷地失去了血色似地蒼白了,娘和姨夫說著話,她坐在那裡,頭也不擡,低低的不知在想什麽。

姨夫的眼睛不時瞄向大姐這邊,大姐的頭垂得更低。

「好那我就回去了」姨夫坐了一會起了身,「家裡有什麽難事就差人說一聲,我天天在家哩」

娘和我們三個把姨夫送到門口,姨夫回身摸著我的頭,「狗兒快開學了吧,趁現在放假沒事去你姨家玩唄,你姨可想你了,讓你姐帶你去。」姨夫的眼睛看著大姐。

大姐勾著頭,咬著嘴唇。

「我才不用呢我自己一個人也能去。」我不服氣。

「呵呵」姨夫笑著又摸摸我腦袋瓜。

過了沒幾天我就嚷著要去姨家,娘開始不願意說我作業還沒寫完呢。可禁不住我死摩硬纏只好鬆了口,開始我執意要一個人去,娘當然不放心,二姐這兩天好像身體不太舒服{我不知道,是月經〕,娘想了想,轉身叫過大姐,「素蘭,這幾天你怎麽總不太高興似的,你弟弟執意要去你姨家玩,這樣也好你就帶他去吧,順便也散散心。」大姐不知怎麽本來蒼白的臉湧上了一抹紅暈。勾著頭只不說話。

「這孩子這一段怎麽了?」娘走過去,摟住大姐的腰,嘴湊到大姐耳邊「是不是和你妹妹一樣來那個了?」大姐搖搖頭,好像在猶豫,良久,「那,娘我就去了。」大姐臉紅紅的說。

我家離我姨家有三十里地吧,我興高采烈地跑在最前面,大姐手裡拿著給姨帶的東西,默默地在後面走著。

到了姨家,姨,姨夫和表哥都很高興,尤其是姨夫,更是好像興奮地很,那眼睛裡放著光。

姨家甚至比我家都大,我家雖然也有些錢,但現在住的還是平房,而姨家卻是氣派的三層小樓,姨比起我媽更是養尊處優,基本上什麽都不幹,天天就喜歡和鄰居打麻將。

我們到時正是中午,姨家裡給我們做了很多好吃的滿滿一桌子,我吃得興高采烈。

吃完了飯,表哥上班去了,姨看了看錶,「到點啦她們等著我呢」姨急急地說,她嘴裡的她們是她的麻友。「那你快去吧」姨夫似乎比姨更急,回頭看了看我,「把狗兒也帶去吧,他過去可喜歡和那家的小虎玩。」

我一聽也想起了兒時這里的玩伴小虎,忙高興地往門外跑。

到了小虎家才知道小虎原來回他奶奶家住了,而我只好看姨她們打牌。看了一會感覺沒意思的很,我不耐煩了就給姨說我先回家了,姨正打得投入頭也不擡嘴裡嗯了一聲。

回到隔壁姨家到了門口卻發現大門不知怎麽從裡面鎖住了,我不再想回去找姨要鑰匙,所幸那門也不高,對我來說小菜一碟。

我輕快地爬過了大門,進到屋裡卻發現一樓的大客廳沒人,「姨夫和姐呢?」我奇怪的走到二樓,二樓是姨一家的臥室,總共四個房間。我挨個的推門,剛推開一個卻聽見隔壁的房間里傳出聲音。

我躡步走過去,這時的我心裡其實也沒什麽想法而只是想給大姐或者姨夫開個玩笑,門沒有鎖{農村人家裡除了大門一般房間都不會有鎖},我輕輕推開。

門開了一個縫,然後,十來歲的我呆在了門口。

我一輩子也不會忘記自己那一刻所見的景象,那裡發生的甚至比我第一次見到娘的下體更讓我印象深刻。

十幾個平米的房間,姨夫的床正對著房門,我離的是如此之近已至於我能看清自己想看到的一切。

大姐仰躺在床上,象發了高燒一般的臉暈紅似火,她雙眼半閉咬著嘴唇,上身的棉衣已被解開分到兩邊,兩個白饅頭一樣的奶子裸露在外,而大姐的下身卻一絲不掛!我看到她一條白腿搭在床下,那腳上的白襪卻沒有脫,其餘的部分我就看不見了,因爲正有一個男人的身體壓在上面,那男人的褲子搭在腳下,我看清了,這個男人正是我的姨夫!

姨夫挪動了一下身體斜壓在大姐身上,我這是第一次看一個成年男人是怎樣地搞女人。{我還只是一個男孩}姨夫上身趴在大姐頭上部,我看見他的嘴在大姐臉上,頸下,耳垂處胡亂的親著,而他的大手在輪翻握弄著大姐那兩個堅挺的肉球。大姐一聲不吭地躺在那裡,如果不是火紅的臉頰會讓你覺的她是在暈迷狀態。姨夫的呼吸粗重的很,看樣子格外興奮。大姐的那兩個白奶子在他大手中滾來滾去,看上去就象兩個雪白的圓饅頭,雖然還沒有娘的大,但感覺好像比娘的硬實。姨夫的嘴按在了大姐的嘴上,十來歲的我還不知道接吻的誘惑,只是看著他那麽使勁吸好像大姐的嘴很甜的樣子。

姨夫吸了一陣以後頭從大姐臉上向下滑去,一路親著直到大姐的肉峰上,同時他的身體也調整了姿勢,那右手也向下面摸過去,直到大姐的雪白的大腿間。他的手剛挨到大姐的那裡大姐嘴裡嗯了一聲忽然地夾住了腿。但那兩條腿很快不容執疑地被姨夫的大手掰開,我看見那手從大姐那些黑毛叢上滑下去,摸到了那毛叢下面的地方,已經對女人的身體不再陌生的我知道那裡是大姐的什麽地方,那是我漂亮文靜的大姐的屄!我喉頭哽動一下,咽了一口唾沫。

躺在那裡的大姐身體緊張的好像僵直,那兩條被掰開的長腿不安地輕輕扭著。姨夫的嘴湊在她那雙峰上,伸著舌頭不停地舔弄她的乳暈和淺褐色的乳頭,而下面,我看著姨夫的手在大姐那顔色與她雪白的大腿形成很大的反差的褐色的肉屄上撥弄了一會以後,拇指好像按在了大姐那小肉凸上〔不久以後我才知道那叫陰蒂〕,其餘的食中兩指輕緩地插入了小肉凸下面那神秘的肉穴中。

「嗯」從大姐嘴裡不自覺地發出了低低的聲音,她仍緊閉著雙眼,火紅的臉上嘴唇卻纏抖的微微張開。

我清楚地看著幾乎近在咫尺的大姐的嫩屄是如何被男人的手指搞的。姨夫的拇指不停地輕快地摩擦那小肉凸,而另外插入肉洞中的兩根手指則不停地一進一出,同時在那裡面的肉壁上旋轉摳弄,這與我自己用手指「干」娘的那個洞手法的熟練不可同日而語。

站在門外的我看得雞巴不知不覺早已漲硬。

姨夫下面動著手上面也一刻沒閑,開始用嘴輪流含吸大姐那兩顆奶頭……

大姐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起來,嘴唇不時地咬住又松開。

姨夫好像很有耐心,含弄那兩顆奶頭好像在含弄兩顆糖果。

「嗯……」大姐似乎有了不安,身子不自覺地開始在床上輕輕扭動。

姨夫的兩根手指插送的越來越快。

「嗯……」大姐扭著身子,火紅的臉上眼閉得更緊,我似乎都聽見了她的喘息。

姨夫抽出了手指,我好像看到上面亮亮的粘著什麽。緊接著我看到姨夫的頭又向下面滑去,竟來到了大姐的兩腿間。

由於他的頭埋在那裡,我看不見他在大姐的那裡在干什麽,好像是不停地在舔弄。

「嗯……嗯……」大姐微微張開的嘴唇顫抖著,開始發出我玩娘時娘發出的那樣的呻吟。所不同的是,大姐的呻吟更低。

姨夫頭埋著很久沒擡起,好像舔得不亦樂乎。

「嗯……嗯……嗯……嗯……」大姐嘴裡不停地低低地嗯著,我看到她兩只手緊緊地抓弄著床單。

「唔……嗯……唔……呀……呀……」又過一會,那嗯聲里開始有了呀呀的聲音。

姨夫邊舔兩手還從兩邊伸上去握弄大姐兩個奶子,間或將那兩顆奶頭捏在手指間輕輕搓弄。

「呀……嗯……呀呀……」大姐嘴裡後來發出的聲音好像被人在身上擰著肉時很疼忍耐不住地發出的聲音。

直到她的呀呀聲響成一片,姨夫才站起身,他重新爬到床上,我正好在他側面,我看著他跨騎在大姐頸上方,同時我也看到了他的雞巴,天!那是怎麽大的一根肉棒!雖然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除了我以外另外一個男人勃起的雞巴,但還是嚇壞了我。那東西又粗又黑是那麽醜陋嚇人,竟有我一掌多長。

緊接著發生的一幕更讓十來歲從小生活在鄉村的我目瞪口呆,姨夫跨坐在大姐臉上,雙手扶著床幫,伏下身去,那可怕的大雞巴竟然伸向大姐的臉上,在大姐白嫩的臉頰上滑弄了一陣以後,它竟然伸向大姐的唇間!大姐開始明顯有抗拒,臉左右的扭著,但是最後好像低受不了姨夫的執意,我看著大姐那樣掙扎過以後終於微微張開了嘴,然後看著那醜陋粗大的東西塞入了她的嘴裡!

扶著床幫的姨夫深吸了一口氣,然後開始上下起伏身子。天!他竟然把那根東西在大姐嘴裡一進一出,象肏屄一樣肏著我那如花似玉的大姐的小嘴!

我全身的血好像一下全湧上頭頂。這畫面帶來的強烈刺激使我幾乎要射了出來。

大姐躺在那裡,仍然秀臉通紅,她緊閉著的眼睛也一直沒有掙開。我懷疑她讓男人把那醜陋的東西插進她嘴裡她怎麽會不惡心!也懷疑她那小嘴怎麽能含得下那麽大的東西!

果然,我仔細觀察發現那根肉棒真的不能全搗進大姐的嘴裡,它往下最深入時也只塞入有三分之二的樣子,就是那樣也把大姐的小嘴全塞滿了,以至於大姐的臉頰向外鼓起來。

姨夫不停的動著把大姐的嘴當屄肏了二三百下!

然後我看見姨夫把大雞巴從我大姐嘴裡抽出來以後爬到床下,他拽過大姐的身子,扯著她兩條腿把它們架在肩膀上,還拿過來一個枕頭墊到大姐屁股下面,最後就是他的大雞巴對大姐屄的進入。

我沒看到姨夫那玩意是如何進入大姐嫩屄裡面的,剛才他肏大姐的嘴時是我的側面我看得很清楚,但現在這樣一下換成了正面,我只能看到姨夫黑黑的屁股和大姐架在他肩膀上的渾圓的小腿與穿著白色短襪的足。

我心急火燎,猛然想到隔壁房間好像和這個房間的牆上有一個窗戶,雖然那個窗戶有些高但我也只能去試試了。我悄悄跑過去,果然沒錯,在我頭上有一個小窗,我急急地拿過一個凳子就踩了上去。

那邊正在繼續,我的眼睛位置稍有一些高,但角度也差不多,姨夫正雙手扳著大姐的兩腿狠干,我這里看唯一不好的就是聽到的聲音太小,但仍能聽到大姐一聲接一聲的呀呀呻喚。

一切都是距離那麽近,我能清楚地看到姨夫的大雞巴在大姐嫩屄里的一進一出,出的時後基本都抽了出來只留龜頭在內,進的時候卻是齊根插入!我簡直懷疑那麽大一根肉棒怎麽能捅到那個小肉洞裡的,但顯然,大姐下面的這個肉洞比她的嘴要大得多,因爲剛才肏她嘴時雞巴只進去了一半現在則是全都插進去了。

大姐躺在那裡雙眼緊閉,臉頰如火,表情似乎很痛苦,皺著眉。如果我不是從娘那裡有了一些經驗真的會相信她現在一定很難受。

姨夫肏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猛烈!

大姐雙手無意識地抓弄著床單,呀呀地一疊聲的輕叫。

「騷屄!我肏死你!」我聽見姨夫喊。我奇怪他這樣罵姐而大姐好像也沒什麽反應不生氣,象沒聽到一樣閉著眼繼續那樣呻喚著被肏.大姐被架在姨夫肩膀上的兩腿似乎變得僵直,向上擡著。過了一會姨夫邊肏邊脫下了大姐腳上的白色短襪,露出裡面兩個似乎比襪子更白的嫩嫩的秀氣的腳來。我奇怪地看著姨夫邊肏著大姐的屄邊用嘴舔大姐的腳,他甚至把那些秀美的腳趾逐個含進了嘴裡。

直到姨夫把大姐肏得呀呀的呻吟連成一處他才放下了大姐的腳,然後他拔出雞巴,我看著他把大姐拽下床,讓大姐臉朝床上身伏在床上向後面擡高屁股,剩下的就和我那天肏娘的時候也一樣了,姨夫抱著大姐圓圓的屁股一下下的從後面干她。

大姐雙手半支著床,擡著屁股被肏得雙眼緊閉,頭發蓬亂,一疊聲的只是叫個不停。她雪白的兩個奶子懸垂在胸下,隨著身子被肏得亂晃而亂晃著。

「騷屄!我肏死你我肏死你!」姨夫邊肏邊叫。

我看得血脈膨張,想不到平時矜持文靜的大姐會有現在的樣子,那個有著書卷氣的才女一樣的大姐原來也有一樣的長著黑毛的屄,被男人肏時也一樣的呀呀的叫啊!我再次幾乎射了。

再看向屋裡,大姐現在似乎被後面的男人肏的不行了,雙臂不再支床,上身全趴在床上,只把那大屁股盡可能的擡高。她頭埋在床上,呀呀的叫聲也似乎走了調。

姨夫抱著這個比自己小二十多歲的女孩的豐臀,一下一下的狠肏!

大姐竟被乾得失神了,象娘一樣失聲哭了起來!

還不怎麽懂女人的我尚不明白大姐和娘爲什麽最後會哭叫,卻不知道前幾天才被姨夫開了苞的大姐已被幾次肏得到了高潮!常年在外面做生意的姨夫無疑是個玩女人的高手,我不知道大姐和二姐來姨家那天他是怎麽把大姐搞到的,但無疑那次大姐就被強壯又會玩的姨夫搞得體驗到了作爲一個女人的妙處,所以雖然失了身後的大姐心亂如麻鬱郁寡歡但還是懷著矛盾的心情再次和我來到了這里。當然,這些都是我以後才想到的,但是也可能我把大姐失身以後痛苦的心情想的太簡單了。

那邊姨夫停了下來,抱著大姐的屁股靜靜呆了一會,然後在大姐仍繼續的哭聲中抽出了雞巴。

接著我看到站在大姐後面的姨夫雙手按在大姐屁股蛋兒上揉摸了一陣以後把那兩瓣肥嫩的屁股蛋兒用手掰開了,我從稍高一些的後面清楚地看到了大姐深褐色的屁眼!那是一個小小的閉著的肉洞,外面長著一圈一圈的花紋一樣的皺肉。我看得興奮%D又奇怪,不知道姨夫露出大姐的屁眼乾什麽?卻見姨夫雙手扳著大姐的屁股蛋兒,把他那根大粗雞巴向姐的屁股縫中頂去。我看著那肉棒頂在了大姐的屁眼外。

我看著那鐵棒一樣的大雞巴前端慢而堅決地搗進大姐的屁眼裡時幾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而大姐也在同一時間失聲叫了出來,「不是那裡……」大姐在叫過以後痛苦的哀求似的說。姨夫一點不爲所動根本就不理她,執著的扳著大姐的屁股蛋又繼續往裡面搗,我目瞪口呆地看著那有半尺多長的大肉棒在我眼前直直的全部搗進了大姐的屁眼裡!

伏著身子的大姐痛苦的繃緊了身子,她還是一個只有十七歲的女孩,顯然是第一次自己嬌嫩的屁眼裡被搗進異物,而且是那麽的粗大的東西。原來她是那麽文靜,在學校里是那樣一個品學兼優的學生,就在十幾天前,她還是一個處女,而現在她身上的三個洞卻輪流被肏!

我傻了一樣看著姨夫的那根大雞巴一進一出的肏著大姐的屁眼,原來女人的嘴,屄,和後面的屁眼都可以肏呀!十二歲的我興奮著自己的發現,卻不知道這個發現對於一個象我這樣年齡的男孩也太早了點。

雞巴在屁眼裡的進出很慢,我清楚的看見大姐屁眼裡面的嫩肉壁在大雞巴抽出時被帶得翻出來,可能是裡面太緊的原因。「啊……啊……」大姐忍耐著終於回過頭來,「姨夫,疼……」眼淚不知不覺地從大姐眼睛裡流出來。這是整個過程中我聽到的大姐第一句話。

「騷屄!我第一次干你屄的時候你不也喊疼嗎?」姨夫竟罵著大姐。這簡直和我平時印象中的笑容可掬親切和藹的那個姨夫盼若兩人。不過我內心裡卻一點沒對此有什麽厭惡,相反,姨夫的話刺激的我更加興奮。

大姐沒再說話,回過頭去。只是仍然嗚噎著,她畢竟只是一個只有十七歲的女孩。

我的眼睛一眨不眨地頂著那大雞巴與屁眼的結合處,看著大雞巴一下一下在裡面的進出。慢慢地我感覺那肉棒進出逐漸快將起來。

那樣肏了二三百下後大雞巴進出的速度竟然和剛才在大姐那個洞---她的屄里時差不多一樣快了,而大姐也逐漸安靜下來。

「我肏死你這小騷屄肏死你!」姨夫越肏越興奮。

大姐一聲不吭僵直著身子擡著屁股挨肏,姨夫的跨部一下下撞擊著她的屁股發出乒乒的聲音。

終於,我感覺時間過的好長,在大姐一聲不吭的被肏中姨夫忽然身體打了一個冷戰,我看見他急急的拔出了雞巴,然後急急地把大姐的身子調轉過來,讓她跪在自己跟前。

「啊!」姨夫渾身顫栗著,他閉著眼把他的大雞巴對準了大姐的臉,「我肏死你我肏死你!。。。。」他不停地喊著,我看見一股又一股白色的液體從他雞巴前端激射而出,全射在了大姐的臉上!

接下來好久屋裡都不再有聲音,姨夫站立在那裡喘息著。大姐坐回到了床上,她咬著嘴唇,找到了床頭的一卷衛生紙,紅著臉擦著自己臉上的那些粘液。

那天我沒有被姨夫和大姐發現,而姨打牌直打到天黑才回來更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吃晚飯時姨夫已經恢複了常態,他熱情地給我和大姐碗里夾著菜,如果我沒看到下午發生的一切真還不知道他還有另外一個面孔。而實際上誰不是象他那樣呢?我在肏娘時也不再是平時在她面前撒嬌的那個小孩了,而平時在鄉鄰面前矜持端莊的娘在被我干時不也失聲的啊啊叫嗎?小小的我想著這些吃著吃著竟發了呆。

大姐只是低著頭吃飯一聲不吭,她下午已經蓬亂的長發重新編了起來,編成了一根黑黑的長辮垂在肩後。姨夫給她說話夾菜時她理也不理。

坐在大姐對面的我看著她那秀美的臉,如果不是下午僥幸地看到的那一切我是無論如何想像不到我這麽文靜的大姐是如何那般地被男人搞的。這麽漂亮的她後面的屁眼竟然也被姨夫的大雞巴捅過了!我如此這般的想著下面的雞巴不由自主的早都頂到了褲襠上。

就是許多年以後大姐第一次是如何被姨夫上的她也從來不告訴我,我只能猜想,事情其實就發生在上次她和二姐來姨家的那次,可能也象和今天下午一樣吃過午飯姨去鄰居家打牌,這樣使原本可能對我大姐想入非非的姨夫有機可乘,他一定是強行上了她。所以大姐那次在回家以後才鬱郁寡歡。

大姐被姨夫強

J過以後姨夫可能是心裡害怕,過了幾天后還專門來我家一趟,目的無非是探聽消息。事情之所以有了第二次,原因可能就大部分在我大姐的身上了。十七歲的大姐情竇初開,平時雖然矜持文靜但內心早已對那男女之事有了嚮往也說不定。爹每次回來深夜不避我們姐弟幾個和娘在炕上的被子裡尋歡的場面很難不被大姐二姐看到,而年齡最大的大姐也很難不被所看所聽到的那些所刺激。而一但少女懷春的大姐被搞女人的高手姨夫真的上過了,嘗到了魚水之歡甜頭的大姐雖然也內心很痛苦不安,卻也很自然的包庇了姨夫,沒有把他的醜事告訴娘或者別人。

致於她和我第二次去姨家,也不一定是主動送上門讓姨夫操,可能是想和姨夫說清楚讓他以後別再糾纏她,但十七歲的大姐怎麽能是老謀深算的姨夫的對手,這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早就從大姐的表現上看出不會有事了,他當然第二次上了她,而且和第一次相比,上得更加大膽。

那晚在姨家小小的我竟第一次失眠了。平生第一次單獨睡一個房間可能是我失眠的最重要的原因。躺在那溫軟的床上而不是家裡的大炕,我腦子裡不停地胡思亂想著,一會兒是白天自己窺到的姨夫搞大姐的每一個細節,一會兒又是娘那親切秀美的臉。我從來沒有那樣地想過娘,如果說前幾天我和娘那樣大部分是因爲我的性好奇,那麽現在的我則是在心裡完全把娘當做了自己的女人,白天的事刺激得我是那麽希望娘此時就躺在自己旁邊。「亂倫」這個詞對於生活在東北鄉村裡小小的我來說基本上還沒什麽概念,雖然內心裡也莫糊地感覺到自己和自己最親的人不應該那樣。

折騰到後半夜我還是迷迷糊糊睡著了,第二天早晨起床後覺得頭暈暈的。在衛生間洗過臉出來我在樓梯上看到了大姐,大姐看樣子昨晚也沒睡好,本來就略顯蒼白的臉顯得更加沒有血色,兩眼也明顯的紅腫著好像昨晚哭得很厲害。

姨在這一天沒有去打牌,她執意領著我和大姐去不遠的鎮上給我們買衣服。我很快就重新變得興高采烈,因爲娘是很少帶我們去鎮上玩的。大姐則始終一言不發低著頭跟在我們後面,以至於姨最後好像埋怨似的說大姐越來越內向了。

下午我身上穿著姨新給我買的衣服高高興興地和大姐走在回家的路上。來時一路小跑在前面的我卻走在了大姐後面。本來我對大姐真是一點別的想法都沒有,就是和娘那樣,我更多的也只是小男孩的性好奇。而經過了昨天的我心智上卻明顯的發生了變化。走在那鄉間的土路上,我的眼睛不由自主地盯著大姐走路時扭動的屁股,大姐一向很樸素,只是穿了一條普通的深蘭色棉布褲子,但那麽一條普通的褲子卻被大姐豐腴的臀部撐的鼓鼓的。我看得發了呆,腦子裡浮現著昨天看到的景象,覺得渾身燥熱。

大姐只是低著頭吃飯一聲不吭,她下午已經蓬亂的長發重新編了起來,編成了一根黑黑的長辮垂在肩後。姨夫給她說話夾菜時她理也不理。

坐在大姐對面的我看著她那秀美的臉,如果不是下午僥幸地看到的那一切我是無論如何想像不到我這麽文靜的大姐是如何那般地被男人搞的。這麽漂亮的她後面的屁眼竟然也被姨夫的大雞巴捅過了!我如此這般的想著下面的雞巴不由自主的早都頂到了褲襠上。

就是許多年以後大姐第一次是如何被姨夫上的她也從來不告訴我,我只能猜想,事情其實就發生在上次她和二姐來姨家的那次,可能也象和今天下午一樣吃過午飯姨去鄰居家打牌,這樣使原本可能對我大姐想入非非的姨夫有機可乘,他一定是強行上了她。所以大姐那次在回家以後才鬱郁寡歡。

大姐被姨夫強

J過以後姨夫可能是心裡害怕,過了幾天后還專門來我家一趟,目的無非是探聽消息。事情之所以有了第二次,原因可能就大部分在我大姐的身上了。十七歲的大姐情竇初開,平時雖然矜持文靜但內心早已對那男女之事有了嚮往也說不定。爹每次回來深夜不避我們姐弟幾個和娘在炕上的被子裡尋歡的場面很難不被大姐二姐看到,而年齡最大的大姐也很難不被所看所聽到的那些所刺激。而一但少女懷春的大姐被搞女人的高手姨夫真的上過了,嘗到了魚水之歡甜頭的大姐雖然也內心很痛苦不安,卻也很自然的包庇了姨夫,沒有把他的醜事告訴娘或者別人。

致於她和我第二次去姨家,也不一定是主動送上門讓姨夫操,可能是想和姨夫說清楚讓他以後別再糾纏她,但十七歲的大姐怎麽能是老謀深算的姨夫的對手,這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早就從大姐的表現上看出不會有事了,他當然第二次上了她,而且和第一次相比,上得更加大膽。

那晚在姨家小小的我竟第一次失眠了。平生第一次單獨睡一個房間可能是我失眠的最重要的原因。躺在那溫軟的床上而不是家裡的大炕,我腦子裡不停地胡思亂想著,一會兒是白天自己窺到的姨夫搞大姐的每一個細節,一會兒又是娘那親切秀美的臉。我從來沒有那樣地想過娘,如果說前幾天我和娘那樣大部分是因爲我的性好奇,那麽現在的我則是在心裡完全把娘當做了自己的女人,白天的事刺激得我是那麽希望娘此時就躺在自己旁邊。「亂倫」這個詞對於生活在東北鄉村裡小小的我來說基本上還沒什麽概念,雖然內心裡也莫糊地感覺到自己和自己最親的人不應該那樣。

折騰到後半夜我還是迷迷糊糊睡著了,第二天早晨起床後覺得頭暈暈的。在衛生間洗過臉出來我在樓梯上看到了大姐,大姐看樣子昨晚也沒睡好,本來就略顯蒼白的臉顯得更加沒有血色,兩眼也明顯的紅腫著好像昨晚哭得很厲害。

姨在這一天沒有去打牌,她執意領著我和大姐去不遠的鎮上給我們買衣服。我很快就重新變得興高采烈,因爲娘是很少帶我們去鎮上玩的。大姐則始終一言不發低著頭跟在我們後面,以至於姨最後好像埋怨似的說大姐越來越內向了。

下午我身上穿著姨新給我買的衣服高高興興地和大姐走在回家的路上。來時一路小跑在前面的我卻走在了大姐後面。本來我對大姐真是一點別的想法都沒有,就是和娘那樣,我更多的也只是小男孩的性好奇。而經過了昨天的我心智上卻明顯的發生了變化。走在那鄉間的土路上,我的眼睛不由自主地盯著大姐走路時扭動的屁股,大姐一向很樸素,只是穿了一條普通的深蘭色棉布褲子,但那麽一條普通的褲子卻被大姐豐腴的臀部撐的鼓鼓的。我看得發了呆,腦子裡浮現著昨天看到的景象,覺得渾身燥熱。

我看看鄉間的這條小路上並沒有什麽人,就緊走幾步過去,「大姐」我打定了主意,「你昨天和姨夫在房間裡面幹啥呢?」我看著大姐的臉問。

大姐秀美的臉在那一刻忽然刷白!「什麽?」她完全無意識地反問。

「就是我和姨一起出去打牌的時候。」小小的我其實並沒有什麽心眼,這樣問也很直接。

大姐的臉完全沒有了血色。她呆呆地看著我象是傻了一樣。

「我在門縫里都看見了。」十來歲的我得意的說。

大姐仍然象傻了一樣呆著。

我看得心軟了,畢竟平時大姐對我是那麽好。「姐,我不會告訴別人的。」我趕緊保證似的對大姐說。

大姐咬著嘴唇,看著我似乎不知道說什麽。

一時間我竟然也不知道說什麽了,姐弟兩個呆了一會,就一前一後默默向前走,而大姐這次走在了我後面。

走了很久,路顯得那麽長,我內心裡竟然有一些後悔對大姐說那些。畢竟,小小的我也不會想到用這些事情來要脅大姐。

「小弟」大姐從後面喚住了我,她的臉仍然蒼白著咬著嘴唇,而眼角似乎有淚光。

「你千萬別告訴娘啊!」大姐說,聲音里帶著哀求。

我點點頭,「姐你放心,我不會說的。」

「你還小,姐本來不想告訴你什麽,但現在。。。。。」大姐咬著嘴唇,「是上一次我和你二姐去咱姨家。。。。。咱姨吃完飯也是去打牌,你二姐也出去玩了,家裡就剩下我和咱姨夫,他強行。。。。。」大姐似乎說不下去,頓了頓,「到了晚上我本來要和你二姐回去可他怎麽也不讓我們回,咱姨啥也不知道,到了晚上,他又悄悄摸進我房間。。。。。」大姐垂下頭。

「我知道了,是強

J吧?」我從書上看到過這個詞,當時也不懂,現在恍然大悟一樣說出來了。

大姐勾著頭沒說話。我聽見了她的嗚泣。

我內心裡也莫糊知道強

J是個不好的詞,可我內心還有一些疑問,「可你昨天怎麽答應和我一起來呀?」我問姐。

大姐擡起淚眼莫糊的臉,「本來我是想來和他說清楚的。。。。我這幾天一直怕,怕他老纏著我。。。。。可他昨天又。。。。」大姐咬著嘴唇。接著竟然低頭痛哭起來。好像又羞又惱。

我也不知道怎麽勸她,大姐哭了好久才停止。我看著她暈紅的臉,那梨花帶雨的模樣看得小小的我竟然又是一陣心動。

到家了,娘正在院子裡洗衣服呢,見我們回來了很高興緊趕著給我們做晚飯。

晚上,終於睡覺了。我才發現自己內心裡早在等著這一刻。一切都和過去一樣,黑了燈,大家站在炕上脫了衣服,然後鑽進各自的被子裡。當然,我和娘還是一個被窩。

直到摟著娘那溫滑的身子,我才發現自己憋太久了。自從昨天下午看到那些以後,我的小雞巴就不時處在勃起狀態。我渾身燥熱,摟著娘的兩只手開始不老實起來,開始在娘的大奶子和大屁股上亂摸。娘躺那裡沒有動,臉正對著我閉著眼睛象是睡著了。

前天的窺看使我已經不再只是會亂摸了,我摸著娘那兩只大奶子的手就不知不覺地學著姨夫的手法,時輕輕重地握弄著那兩個滑膩的肉峰,間或用手指輕輕搓弄上面那兩顆奶頭。娘仍然一動不動任我在她身上弄。我的右手伸到下面滑入娘的兩腿間,觸手處是一片熟悉的茂密的毛叢,再往下,摸到了那溫軟的所在。

我的拇指摸索著找到了那個記憶中的小肉凸,來回摩擦起來。

娘的身子動了一下,黑暗中掙開了眼,她的眼睛黑夜中亮亮的,「小壞蛋!你有完沒完了!」娘瞪著我。我沒理她繼續自己的動作,小肉凸下面那個肉穴口處越來越粘滑起來,我食中二指並著找到了地方,然後插進了那溫濕的肉洞裡。這樣,我拇指按擦著娘的陰蒂,食中兩指伸在裡面干著她的肉洞,一個手三指齊動。這完全是我從姨夫那裡學的技法。

娘呼吸時噴出的熱氣吹在我臉上,娘被子裡的兩條腿不自覺交錯著分開。

我把自己所學到的都用上了,甚至低下去頭輪流去含娘的那兩顆大奶頭。

娘本來在被子裡安靜的身體開始越來越不安,她忽然也把頭伸進被子,「摸夠了沒有!」娘輕聲趴在我耳邊說。

我小小的身子如火般燥熱,直到現在我才真正有了男人征服女人的慾望,「我肏死你!」我喘息著竟然大著膽子在娘耳邊說。

娘卻不再說話,我只聽見她在我耳邊的喘息,過了一會她又趴過來,「小壞蛋,你真把娘肏死了看以後誰還讓你肏」娘的聲音膩膩的。

「賤屄!」我耳邊響起了姨夫的聲音。看來那樣罵女人她們果然是不會生氣的。而我過去還以爲這對她們是種侮辱,甚至還因爲學校里那些男孩罵姐的髒話而和他們打過架。

娘過去是從來不說那樣的話的,她和村子裡那些農婦不同,娘平時矜持而端莊,她甚至比我們學校里那所有的老師都更加有涵養。所以更因爲如此那些話從娘嘴裡說出來刺激得我更加興奮莫名!當然,以後我才知道了女人只是在和男人親熱時興奮時才這樣。

我愈加興奮的動著手指,那種水兒越來越多不停地滲出來,我的手指上滑滑的一層。

娘在被子裡喘得越來越急,「你姐她們都在呢!」娘喘息著輕聲在我耳邊說。她的一隻手在下面卻握住了我的雞巴捋了起來。

「這是哪裡?」我按著她的屄問。

「屄這是娘的屄。。。」娘喘著。

「肏你!」我低低的叫。從女人嘴裡說出的那個字更加的刺激了我。

「不行今天不行你姐她們會醒的!」娘低低地聲音。

「娘可是我很難受。」我撒著嬌。

「不行!」娘堅決地。

這個晚上到底娘也沒讓我如願,也許我還是年齡小吧,纏了一會兒也就睏了,最後不知不覺地摟著娘睡著了。

可是我那麽做的結果卻是娘在第二天晚上給我在炕上另外弄了個被窩,她不再讓我和她一起睡了。用娘自己悄悄告訴我的話說她受不了我晚上的折騰。

這對於我來說無疑是不能接受的,雖然和娘一起睡了這麽久,但我還是剛剛沈迷於女人的肉體,一想到晚上再不能摟著娘的熱身子睡我就象掉了魂一樣難受。但娘到底是娘,我的死磨硬纏在她面前從沒有效。

大姐自從回來以後神情更加恍惚,天天只見她坐在桌子前面發呆。在家裡我是唯一知道她秘密的人,而娘從來都大大咧咧的,也可能是大姐一向都這樣文靜內向吧所以娘沒有注意到大姐這些反常的樣子。

東北的冬天太冷了,而春天還遙遙無期。離學校開學還有幾天,我們一家人基本上都不出門,坐在屋裡暖暖的炕上多舒服啊。隔著窗戶看著外面光禿禿的樹枝,我在心裡期盼著春天的來臨。

「你爹他還要很久才能回來呢。。。。」這是娘對我們甚至是她自言自語時最愛說的一句話,娘說這話時眼睛裡的無奈和哀怨甚至我都能看得出來。

大姐終於學校開學了,她們中學比我們要早開學幾天。這天一早大姐默默收拾好了自己的東西就走了,大姐是住校的,這一走就是一個禮拜。我看著大姐孤單的背影,看著她那肩後黑亮的長辮,不知怎麽心裡恨起了姨夫:是他讓我大姐變成這個樣子的。

家裡就我和娘跟二姐三個人了,二姐和大姐性格一點不一樣,她象娘,好說好動是個樂天派。我們三個人在家裡嘰嘰喳喳的倒也不寂寞。這天我們正又呆在屋裡下著跳棋忽然二姐有個同學來找她玩,二姐高高興興地就出去了。

家裡就剩下我和娘了,在我小小的內心裡早就在盼著這一刻。我從棋盤上擡起頭,正看見娘也擡起頭來,娘的臉竟一紅。我再也忍不住,在炕上走過去抱住了娘的身子。

娘一動不動坐在那裡讓我摟著,她輕輕用嘴在我耳邊哈氣,「是不是早就想娘了?」娘在我耳邊低低的說。十來歲的我哪裡見識過女人這樣的溫存,不說話急不可待地就動手去剝娘的衣服。「去!」娘啐道,用手指點著我的額頭,「和你爹一樣是個急色鬼!」。她推開我,自己卻脫開了衣服。

由於天冷,和上次一樣,娘只是把上面的棉衣敞開了沒有脫,下面卻把褲子完全脫掉了,我看著她在我面前半躺下去並向上擡起了兩條分開的大腿擺好了挨肏的姿勢。等我急急的脫掉褲子爬到炕上,這個三十多歲的女人已經出現了急促的喘息。

如果說第一次娘讓我上她時她還只是把我當作一個什麽也不懂的孩子,那麽經過第二次以後她內心裡已經把我當成了一個男人。

我這次沒有先用手,而是急急地跨騎在娘的臉部上方,我完全學著從姨夫那裡看到的姿勢先將自己的雞巴伸到了娘的嘴邊。娘只是愣了一下,大概她怎麽也不會想到我會這些,但當我將漲硬的雞巴碰觸到她的嘴唇時,她自然而然地張開了嘴,讓我將雞巴塞進了她嘴裡。直覺告訴我娘的嘴以前一定不止一次的讓爹也這樣搞過,想到這些我更加興奮。我弓著身體雙手扶著炕動起跨部,讓稚嫩而堅硬的小肉棒從上至下在娘的嘴裡一出一進,出時只留龜頭在內,進去時卻一插到底直捅到女人的喉嚨深處。娘的口腔里溫滑又潮濕,肉棒在裡面的抽送不時輕輕碰觸到那些堅硬的牙齒,和肏屄的感覺不太一樣,但明顯讓我感覺更加刺激。

我雙手撐著床上下聳動跨部狠干下面女人這張嘴,就好像在干她的下面那個「嘴」一樣。我的肉囊拍擊著娘的臉頰,堅硬的肉棒進出她濕潤的小嘴的速度越來越快,從酥麻的龜頭處傳來的快感使我感覺自己好像騰雲駕霧般飛了起來。娘一開始還用手套著我的雞巴擋一下,免得我沖得太狠令她難過。可是我干著干著她就放棄抵抗了,雙手摟著我的臀部任我狠狠地肏她的上面的這個「屄」,只是暈紅的臉上雙眼求饒似的看著我,可偏偏她的眼神又那麽迷茫那麽饑渴,只能促使我乾得更加的用力,一點也不顧及她的感受。

「唔……」可能是我插得太深,娘突然噎住了似的咳起來,她吐出了嘴裡的肉棒,咳個不停,「你從哪兒學的!」娘罵著手用力擰我屁股上的肉,「怎麽你爹喜歡這樣你也……」娘好像說不下去,又用力擰……

屋裡的光線並不強,娘秀發蓬亂,滿臉紅暈,拿眼瞪著我咬著嘴唇只是喘息,「小壞蛋!」娘輕輕地罵,她看著我的眼裡仿佛要滴出水來,「躺下!」娘命令我。

我雖然有些不解但還是聽話地靠著被子半躺在炕上,然後看見娘弓著身子趴在了我兩腿間。我如在夢中一般看著這個女人將嘴湊到了我那處,她用左手輕揉著我的肉囊右手捏著我的肉棒,接下來娘的動作就象她做針線活時一樣認真仔細,肉棒此時好像一根冰激淩?

我娘雖然已經和我有多次性交經驗,此刻仍然不願明白說出要兒子干她,只是身體不斷挺動,並將那火熱的臉頰貼入我的懷中,此刻我再也耐不住內心的慾火,翻起我娘那像白羊般的屁股,像姨夫欺侮我大姐那樣,將我的肉棒頂向我娘的屁眼,在這之前我並沒有任何肛交經驗,若不是碰巧撞見姨夫欺侮大姐那一幕,我還不知道屁眼除了排便之外,還可以被大肉棒給插入,而且大姐被強行插入肛門後,除因那兒被長輩強

J備感疼痛及羞辱外,但是抽插到後來咬牙強忍狀,似乎仍有其快意。

只是此刻我的大肉棒像無頭蒼蠅般,始終無法順利肏進我娘的屁眼,可像天雨老驢拖重般,蹄兒不住在泥地上打滑,惹得後來我性起將我娘的身子翻轉,改將大肉棒插入我娘的口中不斷深深挺入,直插得我娘兩眼翻白口中作嘔,但又沒法吐出,乖乖挨插,這時我的雙手可一刻也沒閑著,一會插入她那淫水直流的前穴,一會又強行插入她那未經耕耘的屁眼內,她那屁眼與前穴又有一番不同光景,一圈圈的肛肉纏握我的手指好不舒服,我的手指不斷深入,插入的手指也由一支變爲兩支,後來並用力不斷#她,我娘這時也已漸漸適應屁眼被異物侵入,並且慢慢嘗到個中不同滋味,像透發了春的貓兒,不斷吟哦又不停舔弄我肉棒的頭頭,過不多時我娘全身發抖,並將我的肉棒吐出,大聲吼道:狗兒你乾死娘了!並達到她異樣肛交的初次高潮。

我娘緩過神後,用手指大力捏了我的屁股說道,壞狗兒,你是從那兒學來的招式,如此來羞辱你娘,此刻我當然要保守我在大姐前之承諾,不能透露她被姨夫強肏屁眼的情形,只得謊稱在學校時同學中道聽塗說,現學現賣,我對我娘說,你現在不要問我從那學來的,你先告訴我爽不爽?

我娘面露難色,若佯稱不爽,但是回想剛才自己淫穢模樣,牙齒都快咬碎強行忍耐的神情還不禁臉紅,若說了實話,自己一直認爲是排便功能而且從來不曾被別人觸碰的秘處,被自己兒子用手大力淩虐,最後還不禁泄身得到從來未有的特殊快感,又感到不解及羞愧。

只好說道,你那老子根本禁不住我的需求,也從來沒你這多的花樣,你真是個壞狗兒,聽到這理,我不禁面露微笑,但碰到自己仍緊繃的大肉棒,卻又苦惱,只得向我娘說:解救我!

我娘面露訝異說道,怎麽還沒泄身嗎,你真是我命中的魔星,只好再次躺下身子,再次任我馳騁,我對剛才未能插入我娘的屁眼甚爲遺憾,此刻針對我娘的屁眼再次作挑戰,有了先前的經驗,我先用口水及舌頭舔弄充份濕潤她的屁眼,並用手指擴張她那黏膜組織,我娘則輕皺眉頭,口裡卻不住傳出Y

D的喘息,似乎對我的大肉棒發出無聲邀請,此刻我再也忍耐不住,用力翻開我娘的兩屁股半球,一面將大肉棒強行插向我娘的屁眼,可能是已經充份濕潤,也可能先前已經我的手指連番套弄,已不像原先的緊湊,這次我的大肉棒緩緩頂開我娘的股肉,逐漸進到娘的直腸中,但是手指總不像肉棒那般粗壯,我娘除咬牙忍受外,不住呼叫:慢些!狗兒慢些!,只是我已經失去耐性,將她的呼疼充耳不聞,仍然一眛深入,在我娘的呼叫中,大肉棒不覺已全根插入,並開始像平日肏她那般狠狠的抽動,我娘也開始如泣如訴般的呻吟,並隨著我的動作加快逐漸劇烈,每次隨著我的抽動,我娘她那屁眼旁粉紅色肛肉也被大肉棒給翻開回複,且因爲受到大肉棒的刺激,也開始大肆蠕動,我娘開始大聲喊叫,狗兒呀!輕些,娘都快要便出來了!

我卻一面加速抽送動作,一手在她像白羊般的屁股狠力拍打,口裡也大聲罵道:我乾死你這母狗!我肏死你這騷貨的屁眼!

不覺又抽送三二百下,連我娘趴跪的被單一角都快被淫水及汗水給沾透了,這時我又將手指差入我娘的陰道中,不斷的抽動,又換來我娘的叫喊,同時隔著薄薄的黏膜組織,我可以感受到我堅如石頭般的肉棒正在我娘的肛門內肆虐,娘的屁眼因爲初次開苞就連續被我手指及大肉棒狠力攻擊,實在無法承受,我看她的叫聲已實在不成調了,趴跪的身子也整個癱在炕上,我露出征服著的笑容,一面作最後的沖刺,只覺背心一陣酥麻,我熱燙的精液,狠狠射進我娘的大腸內,我整個人這時也無力的趴在我娘的身上,我娘這時身子因過多的刺激已有些僵,隨者我抽回那已軟化的肉棒,我發覺我娘有失禁的現象,一口狠咬在她的肩頭肉上,她才回魂般哭道,狗兒呀,你肏死娘了!

我倆就這樣相擁,沈沈的昏睡過去。

次日起床後我娘將咱姐弟都叫來,說父親託人捎書道,學校假期時要我娘過去陪他住一陣,我娘已備妥行李準備即日出發,當日我和大、二姐都到車站送行,臨行前我娘像父親出門前一般,告誡於我說:狗兒!爲娘此次出門,此刻你是家中唯一的男人,要妥善照料這個家,不可貪玩要聽你姐姐們的話,我當然都點頭允諾;我娘轉向我大姐說道:你最年長,我不在的期間,要妥善照顧弟妹的起居,如有要事無法解決向姨夫求救,可見他是個有辦法的人這個觀念已深植我娘心中,我大姐她紅著雙眼點一點頭。

大姐果然盡責的炊煮照顧我們的三餐,到晚上就寢時,因爲省電咱家一向是不開燈的,娘又不在身邊,大、二姐們怕黑,要求三人同擠在一炕上,我當然是求之不得,早早脫光衣褲後一溜煙的竄入被窩里,良久才聽到我姐們脫衣上炕,但是她兩人遠遠的睡在炕的一角,我呢睡了良久始終無法入睡,一面是自小我是都抱著我娘的身子睡覺慣了的,現在身旁少了我娘似乎沒了安全感,另外當然是因爲自我了解男、女人的事兒後,從來沒與大、二姐同睡在炕上,鼻中不時傳來一絲絲她們的體肉香,更是讓我輾轉無法入眠。

不知過了多久,我終於按捺不住,身體慢慢的移到炕的另外一邊,並輕聲叫道:大姐!大姐!,黑暗中靠近我的一邊,大姐輕聲嗯的一聲!我興奮的更靠近一些,臉幾乎快觸碰到她的身軀,在月色中隱約可看見大姐長長秀發鋪蓋在枕頭上,她的身子側臥面向另外一邊,所以我沒法看見她的臉孔,在我的眼睛更適應屋內的光線後,我貼近大姐的耳邊,輕聲問道:大姐你近來好嗎?

不想我的這句話,惹得她抱著我痛哭道:狗子!我命好苦!

淚水也不斷滴在我得胸前,我只得輕輕的抱著她,並輕拍她的背脊安慰她道:大姐別哭,這不是你的錯,一切都怪那禽獸般的姨夫,只是她仍不斷的抽泣,我心裡不覺感到心酸,並說大姐!我一定會替你報這個仇。

等到大姐情緒漸緩和後,說道這件事情可不容易解釋,其他人也不見得相信我說的話,而且姨夫在當地算是一個有辦法的人,可能推說是我引誘他或是根本不認賬,我雖然很不服氣,但心裡卻認爲大姐說的是實情,只得恨恨道:難道就這麽放過他嗎?

老實說此刻我也想不出好法子來,只是仍然輕擁著她,大姐也沒把我推開,可能認爲此刻只有我能保護她,或許因爲經過情緒的發泄,大姐終於在我懷里睡著了,我也不知在什麽時後昏昏睡去。

次日天明,二姐先醒來,怪聲叫道:狗子!你怎麽睡到這頭來了,咦!你抱著大姐作什麽?在二姐的連珠話中,大姐臉紅得像熟透的蕃茄,急忙把我推開,眼睛卻不敢擡起看我我和二姐,我心裡暗叫一聲,一學期不見大姐長得益發標致,活像個大美人,直到大姐推我才回神道:大姐你真漂亮!大姐不覺露出笑容,二姐則噘嘴一付不以爲然的模樣。

當然女人是小心眼的,就算是她的親人,總還是會發酵起作用來。

大姐見狀也不以爲意說道:狗子,你二姐才是個美人兒呢!

你看她的身材長得多美,二姐這時才挺挺胸兒,高興的笑了一場風波始告雲消霧散。

姨夫見上次我死纏保護我大姐,心中似已有警覺,就不再要咱姐弟等到他家做客,我也樂得成天找我那些狗party鬼混,我大姐懸著緊崩著的一顆心,也慢慢放下了,除每日張羅咱吃飯外,這時卻用心的管著我,不可這樣,那個不準,有時管得我狠了,我就是偏偏跟她唱反調,故意氣她,看她鼓腮生氣的模樣,實在也是一大樂事,當然她自小鍾愛疼我,我內心可像明鏡般的清楚,經過那次我盡力保護她不受姨夫欺侮,她內心更是感激,對我的呵護可說到無微不致的地步,有時我故意氣她說,你又不是我的媳婦兒,爲何凡事管我,更逗得她臉紅佯裝生氣的說,是娘離開時交待,要我好好看管你狗子的,最後在我彎腰作躬下,才哄得她破涕微笑,自此我和我大姐的情感,又更深厚了一層。

二姐自小個性較爲剛硬獨立,自有她自己過活排遣方式,只見她東村探望同學,西村拜訪朋友,頗不寂默,一日見她回來,臉頰紅腫,手腳也有傷痕,只是問她,她什話也不說,我和大姐了解二姐個性,她想說時自然會告訴你,否則再怎麽逼供,也是枉然,不告訴你。

自那晚被二姐發現我擁著大姐睡覺之後,我有一長段時間,上床就倒頭睡覺,也就一夜無事,一天晚上咱姐弟三人,邊看電視邊胡天胡地聊些學校發生的趣事,可是一則新聞可把我大、二姐給嚇死了,原來有一死囚從牢里逃了出來,四處流竄,遍布警力緝拿不著,警方據其逃竄路線分析表示本村及相鄰數個村落都可能是他藏匿或落腳的地方,大姐、二姐除要我關妥並一再巡視門窗外,並早早上床,屋內電燈也破例開了個大明,我則夾在她倆中央好作照應保護,數日後無事,戒心也就小了,電燈也如昔日那般被關上,可我睡下後,感覺大姐渾身發抖,向我身邊靠來,邊向我耳邊輕聲說,狗子我怕!

我這時很自然將她的腰身攬著,說不怕有我在,這可是我倆在半個月前被二姐撞見後的第一回,只見大姐她將頭靠入我的懷里,舒服的回攬著我,好像我是她唯一的依靠,就算我是柳下惠再世,此刻也不能自已,我那不聽話的小弟弟,好像吹了氣般不斷鼓脹,且不住頂在我大姐身上,我大姐感到奇怪順手一摸,抓在手上的是不住跳動的怒蛙,我大姐一愣,突然呀的一聲慌忙放開!她的臉色因爲沒有燈光無法瞧見,但只須由她臉貼在我胸口的熱燙以及不住大聲喘息聲中,就可知道她所受的驚嚇程度,此刻我的嘴溫柔的貼在她臉上,小聲說道大姐我愛你,她聽了之後也溫順的說,狗子!大姐自小都愛你呀,我的嘴一面輕沾她的櫻唇,一面細聲道姐我要你!

我大姐身子不斷打顫說:可狗子!咱是親姐弟呀,我膩聲說道我不管,我就是愛你,大姐或許想到自己得身子及名節,早讓那可恨的姨夫給毀了,爾後想來也是嫁不得人了,想到傷心之處,那淚水不住的滴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