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龜頭已經塞進去了

2016-06-06     WoKao     檢舉     收藏 (10)

豔陽高照的七月初,天氣酷熱。一個國字臉、身材壯碩的青年,頂著太陽騎車在柏油路上。口中喃喃自語…什麽鳥天氣嘛!好好的冷氣室不待著,還有少芬陪著閑聊多好,偏偏現在一個人在這麽大的太陽下騎車,真是犯賤。

在高雄做生意,一年都難得回一次家,我們那裡就更別提了。」

聖華聽了林豐的話,喝在嘴裡的一口茶,差點就嗆了出來。以爲林豐在開玩笑,但轉眼看見林豐一臉鄭重,一旁的李老師也依偎在林豐身上,默默的看著自己,眼中頗有求助之意,心中也信了七八成。隨即面有難色的說:

「我討厭上你的爛課,要怎麽辦隨你!」說完後,便走出教室,下樓去了。事情很快的傳到訓導主任耳中,雖然李老師不認爲這是什麽大過失,不打算追究,但訓導主任爲了討好眼前的美女,還是硬記了林豐一大兩小的過。從此就沒再看過林豐來上李老師的課。

「我被記過的事你知道吧!」林豐說。

「大概知道一些。」

「就在被記過的三個禮拜後,李玉玫來找過我,因爲我己經連續三周沒上她的課了,她以爲是因爲我被記過心中懷怨的原故。其實天知道我是…」林豐沈默了一下子,又接著說:「那天下午四點多,你隔天沒課就提前回台北了。五點半左右她就來了,我沒想到她會找來,而且自己當時也心煩的很,正想發泄一下。我和她的關系就是從那天開使的。」

林豐正躺在床上隨手翻閱成人雜志,想來個自我解決,以消除一下煩燥的情緒,正當亢奮之際,門外的鈴聲卻響了起來。「是誰那麽不識相,偏挑這緊要關頭時找來。」林豐火氣正大的在那裡嘟嚷著。打開門時發現竟然是李玉玫老師站在門外,看她一臉笑臉迎人的模樣,林豐無奈,只好招呼她進來坐了。李老師今天穿著薄薄的絲質白色短衫和粉紅色的窄裙,隔著半透明的白衫,似乎還能隱約看見裡面的胸罩肩帶,由白衫外隆起的部份,可讓人聯想到碩大的乳房。窄裙下是令人感到窒息的窈窕胴體,小腿上性感的絲襪,更是令人的精神亢奮。沙發椅上的美豔女體,又讓林豐原本被澆熄的慾念,再度高漲。

「李老師,你來做什麽呢?有事嗎??p%26gt; 「林同學,你己經連續有三個星期,在我這一科都曠課了,我不知道你是不是有困難?也怕將來對成績會有影響,所以向生活輔導室要了你的地址,想過來了解一下!」

「我討厭上你的課!」林豐相當直接的說。李老師愣了一下,隨即微笑的問道:「是我書教得不好嗎?高材生!」老師似乎在等著林豐的答案,睜著明亮的眼睛,滿是笑意的看著林豐。心中慾火高漲的林豐,如此和老師正眼相對,這麽近的距離,一張美豔成熟的臉笑意盈盈,讓林豐不禁爲之銷魂,連忙將眼光下移,想避開這撩人的氣氛。

我可沒這樣說!」聲音有些干澀。林豐站起身來,把臉轉向窗外,用背對著老師,清楚的感到自己的下部正在充血膨脹,邪惡的慾念,正在遂漸浸蝕自己的道德良知。

「我從沒說過老師書教得不好,我只是討厭上你的課而己。」

「是因爲訓導主任記你過的原因嗎?」李老師追問著。

「 我不是那麽小氣量的人,這件事我根本就沒放在心上。」

「那又是爲什麽呢?總有個原因吧?」李老師疑惑的問著。「是因爲你長得很像一個妓女!」林豐用很痛苦的語氣回答著。李老師聽到這句話後,先是感到錯愕,然後是感到十分的憤怒。站起身來,對著林豐大聲的說著

你罵我是下賤的妓女!」臉上因盛怒激動而漲紅。

你敢說妓女下賤!」林豐大聲咆哮著轉過身來。原本白淨斯文的面貌,此時正緊咬牙根雙眼血絲殷紅,面色鐵青的撲向李老師。「啊!…」李老師看到林豐扭曲的表情後,驚叫了出來,隨即發現身體已被林豐推倒在沙發上。

你很高貴嗎?…很高貴是不是?…是不是啊?…」

此時的林豐像只被踩到痛處的野獸似的,亳無理性,雙手抓著李老師的肩膀用力的搖晃著,李老師則是受到過大的驚嚇,而說不出話來,拉扯之間老師身上的窄裙因受力而上卷,露出裡面白嫩修長的大腿和帶蕾絲邊的白色三角褲。撩人的春色對憤怒的野獸起了催情的作用,林豐赤紅的雙眼,緊盯著老師兩腿間的雪白肌膚,猝然伸出右手便朝臀部摸去。

你看不起妓女是不是?…好!我就來看看你是那邊貴?…用那些你認爲下賤的妓女所教我的技巧,來嫖你這高貴的美教師。」林豐鐵青的臉上,露出淫邪的微笑。

不要…不要啊!…求求你…啊!…」林豐把嘴吻在老師紅潤的嘴上,用身體的重量,緊緊的壓著掙扎的女體,伸出的手由平坦的小腹鑽進三角褲內。

啊!…嗯…不…要…!」搖頭想擺脫林豐親吻的嘴,悲泣的叫聲。在秘唇被男人狂野的手占據撫摸時,女教師的發絲己散亂的披覆在臉上,明亮的雙眼淚水盈盈。林豐伸出舌頭,舔著細嫩臉上的淚水,輕咬著小巧的耳垂,慢慢的用左手,在短衫上輕撫彈性的乳房。男人熾熱的眼神與自己相對時,女教師對野獸般的欲求感到緊張,掙扎的想逃閃開。被手指挑弄的肉芽,漸漸騷癢起來,燥熱的胴體在搖擺著。

求求你…不…要…!」無助的言語,由女教師的口中說出。

老師的洞內己經濕了喲!…」林豐用輕佻的言語,在李老師的耳邊說著。霎時滿臉通紅的老師,被下流的言語沖擊著,不知如何是好的緊閉雙眼,猛力的搖頭彷佛在抗拒著林豐的話語。

啊!…你干什麽…不…!」當林豐由老師的一條腿上,扯下褲襪與蕾絲內褲時,李老師睜開兩眼奮力的抵抗著,拉扯之間,感到一條熾人的棒子頂在自己的小腹上時,才知林豐不知何時己將褲子退去,看到這條七寸長黝黑的男根,猶如握拳的嬰兒手臂,李老師不由的感到驚慌和害怕!被壓制的雙手,無法抗拒男人的侵襲,兩腿間被男人的身體巧妙的分開,在擅抖的胴體下,神聖的秘唇己濕潤。

老師!我要進去了喔!」林豐輕佻的在耳邊說完後,還用舌尖在美麗的臉頰上舔過。扶正陰莖對著洞口,擡起屁股用力的往前頂。

痛呀!…哎唷…痛…」撕裂身體的痛楚傳來,豔麗的臉孔因而慘白,全身顫抖。

哎呀…好痛噢!…不要…快拔出來…嗚…!」

老師,龜頭己經塞進去了,忍著些,放鬆一下,馬上就有得你浪的。」

林豐一邊淫笑的說,一邊搖擺屁股做著圓周運動,稍稍的把臀部擡起後,用雙手抱著老師的細腰,再用力的里一挺,全根盡入。

啊!…」巨大的疼痛,使美麗的教師昏絕。林豐在完全插入後便不再挺動,用手解開老師身上的短衫扭扣,將胸罩往上推時,雪白堅挺的乳房彈出,是如此的碩大無瑕,林豐滿意的笑著。伸出手在頂端粉嫩的乳頭上捏弄著,忍不住的用舌尖在老師粉頸胸脯間細細的舔吻著。

嗯!…」老師的眉頭輕輕的皺著,林豐知道老師正慢慢的蘇醒,稍微移動一下臀部,股間的淫液正伴著鮮紅的血絲流出,是處女受到侵犯的證明。有力的臂膀,將老師的一條大腿高高的擡起,完全插入的陰莖用腰做著磨臼的動作。

嗯…嗯…!」無力的睜開雙眼,老師感到自己的胴體在顫動,看見自己孅細的腳踝上,吊著雪白的蕾絲內褲和扯破的絲襪,正隨著男人腰部的節奏在晃動著。無言的轉過頭去,正對著男人的目光。林豐微笑的看著自己,用鼻子觸摸自己的鼻尖,女教師可以清楚的感受到男人眼中的慾望情挑,半強迫的拉著自己的手,摸向被蹂躪後的秘唇時,女教師無力的抗拒是那樣的軟弱,火熱粗壯的男根,在手邊上下振動時,李老師知道自己的貞操己被這個男人奪走。

我是你的第一個男人!」林豐在老師的耳旁,用充滿征服感的自信口吻說。長長的睫毛因羞愧而顫動,白皙的面孔透著微紅。隨著男人腰間不斷的挺動著,老師開始輕輕的喘氣,乳房在男人的掌中被撫捏著,緊緊皺起的眉頭,露出追求性感的表情,林豐認爲這是個好時機,開始遂漸加大旋轉,然後快速的上下挺動著,這時的老師發出叫聲,緊緊的抱著林豐。看著老師咬住嘴唇作出忍受的表情,林豐抽插的動作更深入,下下直抵花心。男人的目光緊盯著老師美豔的面孔,淫浪的表情令人慾火亢奮。

嗯﹗…怎…怎麽會…嗯!…啊!…」

跟著我的動作,搖擺屁股配合著!」林豐輕聲的說著,然後親吻老師雪白的頸部。

啊!…啊!…」難爲情的配合著林豐的動作,老師的臉上己現紅潮,呼吸也開始淩亂,在不顧一切的大叫兩三聲後,女教師無力的癱在沙發上。林豐感到老師腔內的粘膜不斷的夾緊自己,陣陣的陰精噴流,癱倒在沙發上的女教師,被一波波襲來的性高潮包圍著。林豐抱起柔軟的女體,坐在沙發上。

讓女教師以跨坐時姿式,騎乘在自己腿上,面對面的摟抱著細腰,粗黑的男根依舊被緊窄柔嫩的腔壁包圍著,屋內充滿著淫糜的氣氛。

碩大堅挺的雪白乳房,深陷的乳溝,在他鼻前不到兩公分處,淡淡乳香刺激著男人的性慾,林豐把整個臉埋在柔軟誘人的雙峰中,伸出舌尖,舔吻老師汗濕的胸脯。

白色的短衫己被汗濕,緊裹著香豔的胴體,雙手由短衫下擺伸入的林豐,享受著美女教師光滑漲膚,重新抱好細腰後,下體的男根又開始輕輕的抽動。沈迷在高潮余韻中的女教師,又感到自己花園的核心被震動著,有如毛蟲般的舌頭,在乳暈上輕舔咬弄時,騷癢難耐的感受,再度刺激著發燙的女體。

啊!…你…啊!…不行…鳴!…」堅硬熾熱的陰莖,加快了上挺的動作,女體如蛇般的細腰款擺,黑亮的發絲像海浪般的飛散。

你自己扭腰上下套弄吧!」林豐下命令似的說,然後把雙手移到豐滿的屁股上把玩,師生間的地位在不知不覺中對掉了過來。

嗯!…啊!…求求你…!」

你說什麽?…大聲點,我聽不到!」林豐微笑的捉弄著高潮邊緣的女教師。

求求你!…啊!…不行…不行了…求…!」望著滿臉淫蕩的美麗面孔,急促擺動的胴體,林豐冷笑著。

我看你是那邊高貴!」男人將女體翻轉在胯下,抽高雪自的大腿後,用力的肏著。

啊!…啊!…」女教師瘋狂的淫叫著。「嗯!…嗯!…啊!…泄…泄了…!」在女教師高潮來臨的同時,林豐雙手用力的把老師豐滿的屁股拉向自己,射出滾燙的淫液,顫抖的女體昏倒在沙發上。林豐看著昏睡中的紅豔面孔,默默的沈思著。

不久後,從沙發中輕輕的站起來,撿起地上的女用皮包,一陣搜尋後,在夾層中找出皮包內的備用的鑰匙,回到房間換衣服時,順便記下地址,看看時間己是快八點了,從衣櫥中拿出一套干淨的衣服,在經過客廳時,隨手擺在沙發上,拿起白色的蕾絲內褲,輕拭老師兩腿間殷紅的淫液,隨即扭做一團,塞在自己的口袋中,關上房門,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