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春紅

2016-06-06     WoKao     檢舉     收藏 (0)

第一回 遭逢戰亂棄離雙親

第二回 冼賴皮趁機淫才女

第三回 船夫貪色理當喪命

第四回 洗白爲財施計賣俏

第五回 鴇母誘人姦淫愛娘

第六回 黃阿媽規勸靚愛侄

第七回 嬌嬌娘子墜入風塵

第八回 寺廟遊玩遇風流郎

第九回 愛娘體殘任人擺布

第十回 何公子七戰俏粉月

第十一回 何浩巧計兄妹亂淫

第十二回 貪淫買婢激情鏖戰

第十三回 張公子大鬧銷金帳

第十四回 騷何浩扮衆破花心

第十五回 粉月裝嫖客被人奸

第十六回 張公子力克衆佳麗

第十七回 八男女同榻共鳳流

第十八回 洞房花燭雙雙酣戰

第十九回 俊公子買妾帳中歡

第二十回 浴盆里公子破處紅

第二十一回 貪物抓鬮論命尋歡

第二十二回 淫蕩公子精盡嗚呼

第二十三回 三賊探花弱女受奸

第二十四回 生逢絕路又入煙花

第二十五回 薄命紅顔船上受辱

第二十六回 鍾情男女比翼雙飛

第一回 遭逢戰亂棄離雙親

話說大宋自太祖開基,太宗嗣位。經曆七代帝王,都則偃武修文,民安國泰。至徽宗道君皇帝,專務遊樂,不理朝政人事。以致萬民嗟怨,金虜乘之而起,把花錦般世界,弄的七零八落。直至二帝蒙塵,高宗泥馬渡江,偏安一隅,天下分爲南北,方得休息。其中數十年,百姓受了多少苦楚!正是:

甲馬叢中立命,刀槍隊里爲家。

殺戮如同戲要,搶奪便是生涯。

內中單表一人,乃臨清城外富樂村居住,姓趙,名然,渾家何氏。夫妻兩口,開個糧食鋪兒。雖則糶米爲生,一應柴、炭、茶、酒、油、鹽、雜貨,無所不備,家道甚好。年過四旬,止得一女,名喚風兒。自小生得清秀,且資性聰明。七歲時,送私塾中讀書,日誦千言。十歲時,便能吟詩作賦。曾有《閨情》一絕,爲人傳誦。

詩曰:

朱簾寂寂下金鉤,香鴨沈沈冷畫樓;

移枕怕驚鴛並宿,挑燈偏惜蕊雙頭。

是年,風兒長至十四,詩詞歌賦不提,琴棋書畫皆通。況飛針走線,出人意表。此乃天生伶俐,非教習之所能也。趙然因自家無子,欲尋女婿來家靠老。止因女兒靈巧多能,難乎其配,故求親者雖多,卻都不曾許。晃幸遇了金虜猖獗,把臨清城圍困,四方勤王之師雖多,相主和議,不許廝殺,以致虜勢愈甚,打破了京城,劫遷了二帝。那時城外百姓,一個個亡魂喪膽,攜老扶幼,棄家逃命。

且說趙然,時值此際,領著渾家何氏,牽著小女風兒,同一般逃難者,背著包裹,結隊而行。急急如驚弓之鳥,惶惶如漏網之魚。擔渴擔饑擔苦勞,此行誰是家鄉,叫天叫地叫祖宗,惟願不逢韃虜。正是:

甯爲大平犬,莫作亂離人!

常言道:「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正行之間,雖未曾遇著韃子,卻逢一隊敗殘的官兵。看見諸多逃難百姓,且皆背有包裹,遂假意吶喊道:「韃子來也,韃子來也!」頓時哭聲叫聲一片,慌忙亂作一團,可惡的殘兵,還沿路搶劫。

此時天色將晚,嚇的衆百姓落荒逃竄,你我不顧,苦上加苦。

卻說小女風兒,被翻軍沖突,跌了一跤,惟年幼個小,遂躺下縮成一團,尚不曾被壓著。亂軍過後,風兒爬起一瞧,已沒了爹娘的影兒。風兒膽小,不敢叫喚,遂躲於道旁古墓之中,過了一夜。

次日天明,出外看時,但見滿目風沙,死屍橫路。昨日同時避難之人,皆不知所往。風兒思念爹娘,不由得痛哭流涕。欲待尋訪,又不認得路徑,只得往南而行。

哭一步,捱一步;約莫走了二里之程。心上又苦,腹中又饑。擡頭望見土房一所,想必其內有人,欲待求乞一些湯喝。

及至向前,卻是破敗的空屋,人口俱逃難去了。風兒倚土牆而坐,哀哀哭泣。

自古道:「無巧不成話。」風兒哭泣良久,忽見一人翩然而至。揉揉淚眼,定神一看,那不是鄰人賴皮哥麽?遂心中一喜,停止哭聲,惟抽噎不住。

且說賴皮其人,本姓冼名白,年方二十歲。與鳳兒爲鄰,平昔遊手好閑,不守本份,乃慣吃白食,用白錢的主兒,故人稱「賴皮」。

賴皮亦是被官軍沖散了同夥,今日獨自而行。聽得啼哭之聲,慌忙來看。風兒自小相識,以賴皮哥相稱,如今患難之際,舉目無親,見了賴皮,猶見了親人般,遂忙拭眼淚,起身相迎。

風兒問道:「賴皮哥,可曾見我爹娘麽?」

賴皮深知風兒聰穎機敏,更是俏麗異常,貪其美色,早已心懷鬼胎,數次勾引風兒,皆被其父趙然所睹,後對風兒管教甚嚴,未遂賴皮心意,如今偶遇風兒,好不高興。遂眼神一動,計上心頭,撒謊道:「你爹與娘尋你不見,好生痛苦,如今前去了。吩咐我道:」倘或見我女兒,千萬帶了他來,送還與我。『許我厚謝。「

風兒雖是聰明,卻正當無可奈何之際,「君子可欺以其方」,遂全然不疑,隨著賴皮便走。正是:

情知不是伴,事急且相隨。

賴皮牽著鳳兒玉手,吩咐道:「你爹娘連夜已走。若路上不能相遇,且到前進村相會。一路上同行,我權當你親妹,你權叫我親哥,不然,只道我叫留迷失女子,不當穩便。」風兒乜斜鳳眼,笑道:「親哥說了算。」

約行二里路,至一大草坪,但見:

綠草悠悠,隨風擺動,溪水涓涓,歡樂流淌,樹兒高高,頻頻點頭,小鳥低飛,喳喳直叫,長呼口氣,令人心曠神怡。

賴皮頓住,將隨身帶的干糧取出,把些與風兒道:「風妹,行程尚遠。如今我已倦矣,況此地景致迷人,莫如在此小憩片時,何如?」畢竟不知風兒如何回答,且看下回分解。

第二回 冼賴皮趁機淫才女

且說賴皮叫風兒於草地上同憩,鳳兒頸兒一扭,道:「親哥說的是耶,我亦體困肚饑,歇歇當好。」

言畢,二人同坐於地,鳳兒拿與干糧來吃。賴皮則偷眼細瞧風兒,但見:

櫻桃小嘴,一張一翕,合著整齊潔白的牙齒,猶紅梅含雪,玲瓏尖鼻,楚楚動人,鳳眼睜眨,甚是愛煞人也。

賴皮垂涎三尺,遂雙手捧過鳳兒臉蛋,吐過舌尖,湊將上去。風兒吞下口中物,神情慌張道:「親哥不可,這是何意?」

賴皮嘻笑道:「我已想你多時,親親何防?」

遂將舌尖含於鳳兒口中,狂咂起來,風兒頓覺周身酥癢,口中哼哼不停。

賴皮早已淫興大發,那能熬得,遂去解風兒腰帶,風兒按住,道:「這又是何意思?」

賴皮不作聲,將手移至風兒胯間,隔山取火,捏弄不止。剎時,覺手濕滑無比,低首一看,陰中淫水已流,潤濕褲檔一片。賴皮興急,又放手於陰部揉搓。

鳳兒雖年十四,春興卻已勃發,只覺陰中陣陣騷癢,遂鬆手任其玩弄。賴皮乘勢替風兒解去褲兒。但見:

玉股雪白細嫩,話兒高堆堆,緊揪揪,猶剛出籠的發泡的小饅頭,中間一道縫兒,水水汨汨流出,毛兒尚無。

賴皮架起金蓮,扛於肩上。脫掉褲子,研弄其牝戶。風兒陰中如蟻子闖人,麻酥酥,怪癢癢,遂探手握住賴皮那物,堅硬無比,九寸有餘,粗亦二指難圍,頓覺心中害怕,便道:「親哥,我甚怕,你那家夥怎的如此粗長?」

賴皮笑道:「這你就不知曉了,愈粗愈爽利,愈長愈快活,如若不信,將他入了嘗嘗。」

言畢,將塵柄對準那妙品,一聳,正進二寸余,風兒哎喲一聲,將玉臀斜扭,塵柄脫出。賴皮急了,複入將進去,用力一頂,約進四寸許,又一聳,已被連根吃入。風兒哀聲不斷,道:「親哥,慢些,妹抵擋不了了。」遂用手頂住賴皮小腹。須臾,風兒只覺陰中微痛,又放開手,賴皮便緩緩抽送,約有九百餘回,風兒漸入樂境,遂雙手著賴皮臀,往下壓。賴皮亦大抽大送,風兒曲意奉承。口中「親親心肝」直叫,下面唧唧有聲。

戰罷二千餘回合,風兒一驚,似有尿意,便叫道:「親哥,我要撒尿。」

賴皮知道他丟了身子,便將陽物拔出,低首一看,臀下草地已濕大片。猩紅點點,狼籍不堪。賴皮雙膝著地,用手帕替鳳兒揩了話兒,且自個兒也揩了。

二人對面而坐。,賴皮對風兒道:「初次開苞,未免疼痛難忍,但只要緊牙忍著,便是苦盡甘來,人生之樂;莫過於此也。」

風兒道:「不想裙帶之下有如此樂趣,真爽利死了。」

賴皮也笑笑,風兒道:「親哥,你那家夥甚是厲害。親哥,男人那物,都如你這般長麽?」

賴皮道:「風妹,你有所不知,這亦不算長。」

不待賴皮再說,風兒驚奇,遂插話道:「難不成還有更長的麽?」

賴皮笑道:「自然,還有長約尺五,粗亦碗口大的,那才算大耶!」

風兒道:「這般長大,豈不入進心裡去了。」言畢,二人大笑。賴皮順勢褪撣風兒上衣,那堅挺的肉峰兒頓現,渾身白嫩如雪,猶一彈即破,那奶頭周圍,尚而有絲絲圓暈,煞是可愛。

賴皮道:「風妹,生得一對好乳餅兒,快與我咂咂。」說著,即將嘴迎將上去,口含奶頭,小兒吸奶般吮將起來,咂的鳳兒渾身癢癢的,遂雙手握住陽物,挪移滑動起來。

片刻,陽物便又硬將起來,塵首如雞蛋般大小。風兒著實難耐,遂一把推倒賴皮在地,騰身於胯上,用牝戶對著塵首,著實坐將下去,只聽噗哧一聲,塵柄被連根吃掉,風兒陰內癢極、便速速打起樁來,須臾,淫水順著塵柄流下,風兒愈戰愈狠,愈狠愈戰,戰有千二三百下,方才丟了。賴皮那物,堅硬如故,鳳兒遂至溪邊,手捧些水,澆於其上,方才偃旗息鼓。

二人嬉鬧一番,方才穿衣捋發,提褲束腰,收拾妥當,便攜手前行。

行至前面村首,聞得村中人聲嘩然,雞飛狗跳,混成一片。

畢竟不知他們二人將怎辦?且看下回分解。

第三回 船夫貪色理當喪命

且說賴皮同鳳兒行至前面村首,忽聞混亂聲一片,知是靼子來了,賴皮便攔住風兒玉指,飛奔至一江邊,見江岸邊泊只船兒。遂靠進一看,沒等他們發話、船上那人便道:「客官要渡船過江麽。」

二人應道:「我們將至前村,聞裡面殺聲震天,遂轉來,欲渡船過江,而後去響水村躲避。」

那人聽後,忙道:「時值兵戈滿地,二位客官快清上船。」

說著,二人來到船上;坐下,回頭再看那人,但見:

臉龐黝黑發亮,一對劍眉倒豎,兩只微紅的眼珠,嵌在那三角形眼眶裡,鼻子膽而高聳,嘴唇厚而外翻胡須約有二分,全身衣著襤樓,聲音如撞洪鍾,估計三十歲左右年齡。

那人見二位看他不轉眼,遂上前一步道:「二位客官放心,我乃響水村人氏,賤名卜富,虛度二十八,靠渡人爲生。」

說畢,劃動雙槳,徐徐前行。行至江中,那人見兩人已酣然睡去。遂取出迷魂粉,往賴皮鼻上一抹。一聲噴嚏之後,賴皮便渾身癱軟,倒於船中,不醒人事。

且說鳳兒。被賴皮噴嚏聲驚醒,睜開睡眼一看,賴皮已倒於船中。不由得大叫道:「這是爲何?」

那人轉過臉來,瞟了鳳兒一眼。蹲於鳳兒身邊,挑著鳳兒下巴,淫笑道:「美人兒。我們耍耍何如?」

鳳兒見狀,立身退後幾步哭道:「大人。你饒了小女子!」

那人見鳳兒美色,那肯就此放過,跨步接過鳳兒,反剪雙手於背後,掏出那白生生的話兒。

那人忙脫去自己褲子,那物早已堅挺昂然。遂俯身上馬,對準那小穴兒猛刺。鳳兒苦苦哀求,直至嘶聲力竭。那人仍不顧鳳兒死活,只管狠扎狠抽。

鳳兒掙扎不得。只將臀部微縮,那人愈干愈狠不覺胯下已見鮮紅,約莫半個時辰,鳳兒疼痛難忍,昏死過去。

那人見狀,亦無心戀戰,少許,便泄了。但仍不罷休,伏在鳳兒腹上,挑起衣擺,含住奶頭,吮咂不停。

良久,不覺賴皮藥力已過。醒將過來。見那人正玩弄風兒,心下一狠,起身將船槳操於手中,照那人頭一棒。那人一晃,便順勢落人河中。不題。

賴皮解去繩索。扶起風兒,將衣服拭淨。替鳳兒穿起褲兒,摟於懷中,靜待醒來。

時光匆匆。不覺已是日落西山,漸近傍晚。賴皮見鳳兒仍未醒,心中著急,遂放鳳兒於艙中,急急劃槳前行。

船將泊岸,賴皮聞得哎喲一聲,回頭一看,鳳兒已醒,惟緊鎖眉頭,苦苦叫疼。賴應取來些藥粉,將水調了,塗於陰戶。

片刻,二人下得船來。賴皮扶住鳳兒道:「鳳兒。能行否?」

「稍有疼痛,尚能撐著。」言罷,二人同往響水村。

看看天色已晚,賴皮同鳳兒,亦睏倦不堪。饑腸漉漉,遂尋得一飯店。要了些酒食,吃罷,便在此就宿,不題。

且說光陰冉冉,日月如梭。賴皮與鳳兒這一住,便是三四日。鳳兒傷情漸好,因尋爹娘心切,便對賴皮道:「賴皮哥,同行幾日,承你照顧,此恩此德,親妹沒齒難忘。如今已住幾日,晝夜思念爹娘,還煩勞親哥,送親妹還家,不知可否?」

賴皮微笑道:「鳳妹言重,此乃舉手之勞。不足掛齒。離走多日,念爹娘心切,亦是情理之中事,惟時下騷亂異常,人心不安。若攜你歸家,亦不一定見著爹娘。那時。豈不成孤兒,無人照管?」

說到此,鳳兒忙接過話薦幾道:「那親哥依你如何是好?

賴皮道:「我意再住幾日,待你傷情痊癒,再作打算!」

鳳兒正欲再推,賴皮又道:「依著罷,爲你好的。」

鳳兒看賴皮心誠,亦不再推卻,笑道:「恭敬不如從命,多住幾日也罷。」

轉眼間二人又住了三日。不覺身邊藏下些碎銀兩,如今已用光。現囊中羞澀,欲行前,只得把身上外蓋衣服,脫下付了店錢。

是日,賴皮便領著風兒,謝過店主;去了。不知將去何方?真的帶鳳兒歸家?且看下回分解。

第四回 洗白爲財施計賣俏

且說那日,賴皮與風兒,謝了店主,離開響水村,向南而行。

賴皮打那走後,已身無分文,思忖道:「鳳兒已經我開苞。且又劃船者蹂躪。留在身邊已不覺鮮,莫如將他賣了,也落得個十兩八兩銀子。」想到此,不覺暗自心音:「妙計也,妙計。」

是日晌午,二人饑餓非常;行至一飯店,招呼進得屋去,雙雙緊挨坐下,要了兩碗面,賴皮三扒兩咽,草草吃畢,遂起身低聲對鳳兒道:「你且在此慢用,用罷就此等我回。」

鳳兒不知他欲干甚,遂問道:「親哥,你去何處?」

賴皮道:「前面有我一個親戚,約我如今且去會會,怎敢言而無信?我去至多半個時辰,方轉來,你且在此等我,千萬別離開。」

鳳兒允之,賴皮去也。

且說這家飯店。店主乃一高個兒漢子,僕人一名,約有十七八歲,聽鳳兒兩個說話,那二人不時媚來眼去,秋波頻傳,說話內容。二人俱悉。

待賴皮剛一步出,那僕人給店主遞了眼色,努了努嘴,店主遂心領神會,隨即來至堂中,與鳳兒對面坐定,笑道:「小姑娘好俏麗真乃小美人兒也。」說話間。將手搭於鳳兒手背,摩撫起來。

鳳兒膽小怕事,遂將手反背於背後,店主豈肯放過,手移至鳳兒胸前,隔衣揉弄起來。恐賴皮即回,乘鳳兒不備,摟起風兒,放於裡屋床上,令僕人替其解掉衣褲,僕人在前,將鳳兒仰臥,後雙股夾住鳳兒頭。雙手按住鳳兒手,鳳兒叫天不應,叫地不靈,掙扎不得。

店主分開兩股,露出那話兒來。店主遂提起其腿。架於肩頭,對著牝戶。用勁一聳。尚餘二寸許,複一頂,全都進人。不由分說,便是大抽大送。

鳳兒四肢無力,只得由了他,因牝戶傷方愈,經不得大抽大送,陰內實是疼痛,便央告起來:「大人,奴的小穴甚痛,你會置我於死地的。」

店主那顧這些,愈發狠干。又過了片時。鳳兒覺陰中不甚疼痛。且奇癢之極,便放開手腳,任他擺布。

少許,鳳兒愈覺歡暢,愈興勃發,止不住心肝亂叫。店主愈覺動火。更加用力抽送。約一個時辰。牡丹露滴,方才住手。

鳳兒起身穿褲,店主二人不曾阻攔,收拾好後,仍然坐於中堂,靜候賴皮。

且說這店主,下馬後,仍淫興正濃,遂扯住僕人,按至床上,令其退去褲兒。雙膝著床,白生生臀兒翹起,店主微掰雙股,將塵柄直人,二人皆風月好手,配合的大衣無縫,戰罷千餘回合,方才穿衣整帶,出得裡屋。

良久,賴皮回店,正欲告之於賴皮,見後跟一婦人,卻又難以啓齒。

看官,你道此婦人爲誰?原來賴皮藉口外出。便徑直去了村頭金丹家。

且說金丹此人,年方三十二。乃響水村有名的煙花皇后,人稱金媽媽。自十二歲起,即淪爲妓女,直至三十二歲,方出院另立門戶,建得一樓,名曰碧玉樓,如今止有四個女子。

迴文再說,金媽媽到得店中,見鳳兒生的標致,講了財禮四十兩,賴皮兌足了銀子,將風兒送至金媽媽處。

原來賴皮有智,在金媽媽前,只稱:「鳳兒是我親妹。止因多次與爹娘頂嘴。遂被逐出家門,沒法兒便將他買與人,須輕輕的教訓,他自然從順。不要性急。」

在鳳兒面前,賴皮則說:「金媽媽是我至親,權且把你寄與他家。待我訪知你爹如下落,可轉來領你。」

至此,鳳兒欣然而去。乃道:

可憐絕聰明女,墮落煙花羅網中。

金媽媽新討了鳳兒,將他渾身衣服換個新鮮,頓覺換了個人似的。衣服華麗,舉止妖燒,那四女子見了,無不評頭論足。

自那日起,金媽媽便藏鳳兒於深處,終日好茶好飯去將息他,好言好語去溫暖他。鳳兒既來之,則安之。

住了幾日,鳳兒不見賴皮回信,思量爹娘,向金媽媽道:「賴皮哥怎的不來看我?」

金媽媽道:「那個賴皮哥?」

鳳兒道:「便是引我到你家的賴皮哥。」

金媽媽道:「他不是你親兄嗎?」

鳳兒道:「他性洗。我姓趙,他是小女子的鄰居,並非親兄,只是在途中相救,他便叫我稱他親哥。」遂把臨清逃難,失散了爹娘,中途遇見了洗白,引到響水村,並洗白哄他的話。細述一遍。

金媽媽聽後,頓覺蹊蹺,遂拉著鳳兒手,朱唇徽啓。不知他將說甚?且看下回分解。

第五回 鴇母誘人姦淫愛娘

月色浸妝樓,短燭熒熒悄來收。

雨點春山愁未解,悠悠,望得伊家見始休。

鸞鳳意綢繆,惱殺多情怒未用

。畫聲殘空帳望,休休,一般離恨向西洲。

且說金媽媽聽罷,不覺有些奇怪,便扯過風兒手,微笑道:「原來恁的。你是個孤身女兒。我遂與你說了罷,那姓冼的賣你至我家,得四十兩銀子,便去了。我們是門戶人家,靠著粉頭生活。家中雖有四個養女,並沒個出色的,愛你生的齊整,把做個親女兒相待。待你長成之時,包你穿好吃好,一生受用。」

風兒聽罷,方知被騙,大哭,道:「求金媽媽救我,送我返家罷!」

金媽媽道:「既到此處,別無話說。想你也是明白人,不用我費話勞神,日後,習學彈唱,絕不難爲,要是非我所願,別怪媽媽心狠!」說話間,將皮鞭拿下,只等風兒回話。

風兒聽了,如夢方醒,更是痛哭不已。金媽媽大怒,過來欲打,一旁姐妹作好作歹,將風兒簇到一間屋內,連忙勸道:「姑娘莫要傷心,事既已如此,何必自找苦吃。」

風兒想,也是道理,遂來至金媽媽屋中。拭乾淚迫:「金媽媽,小女子聽話便是。」

金媽媽笑道:「我的乖女兒,如此就好,媽媽疼然你了。」隨即,便拉過鳳兒,坐於自己懷中,百般愛撫。

自此,金媽媽將鳳兒叫做愛娘。教他吹彈歌舞,無不盡善。長至十五歲,嬌豔非常,在臨清城中,其芳名便大噪起來,如此富豪公子,慕其容貌。都備著厚禮求見。亦有愛清標的,聞得他寫作俱高。求詩求字的;日不離門。弄的天大的名聲出來。便叫他花月娘子。

衆姐妹編出詞兒,單道那花月娘子的好處:

小娘中,誰似得趙風兒的標致?又會寫,又會畫,又會做詩,吹彈歌舞皆能事。常把西湖比西子,就是西子比他還不如!那個有福的湯著他身兒,也情願一個死。

金媽媽聽得這風聲,怕壞了門面,來勸女兒接客。愛娘執意不肯,說道:「當初只叫我習學彈唱,怎的叫我接客?況要我會客時。除非見了親生爹娘。他肯做主時,方才使得。」

聽罷此言,金媽媽心裡雖惱他,卻又捨不得難爲他,真的沒個好法兒。

過了兩天,碧玉樓來了個富貴人家,姓王名綸。年將二十三歲,本村有名員外。見到愛娘竟然垂誕三尺,便對金媽媽道:「何時買來的這等絕色女子,好不俊秀。」

金媽媽笑笑,道:「王員外有所不知,這女子乃富樂村一良家女子,年方十四,生的標致。」

王員外道:「怎生得買到手的?」

金媽媽遂請王員外人內,低聲細語,道其詳情。並他不肯接客說與王員外,且叫王員外替著想個法兒。

王員外道:「此事不難,我如今出百兩銀子,來梳弄愛娘。」

金媽媽沈思片刻,便道:「那你將怎的梳弄?」

王員外笑道:「後日爲八月十五日,乃中秋佳節,衆人皆在這晚吃餅,賞月。若請他出來,借吃月餅賞月之機,讓我計得逞」

金媽媽聽到此,亦明白幾分,遂會意的點了點頭道:「實屬妙計,實屬妙計,就如此罷了。」

言畢,金媽媽捧來酒,二人對飲起來,說的如此投機,笑的這般快活。飲罷酒,二人微醉,乘著酒興,王員外摟過金媽媽,在額上親了幾口,便回去了。

過了一日。八月十五日不覺來到,捱到傍晚時分,王員外如期至碧玉樓,跟著三個隨從。

金媽媽見了,煞是高興,思忖道:「若這計成功,愛娘定會回心轉意,順從我意。到時,憑借愛娘美色;兼精詩詞歌賦,通吹拉彈棋,我這金媽媽就發混財了。」遂領王員外爾等進得內室,上得樓去。

金媽媽請四人坐下,遂取過酒來,端了二碟熟豆,下著酒吃,談笑間,王員外見天色已晚,擡頭望天空。一輪皎月當空,便對金媽媽道:「如今可吩咐愛娘相會。」

金媽媽叫出愛娘,只說悶得心煩,外出逛逛;行至接口,見王員外四人飲酒作樂,忙上前道:「今晚月色甚好。我們同去賞月,何如?」

王員外四人,已是會意中人,即起身同來至樓側小壩,皆圍坐於桌旁。三個幫閑,理當效力,猜拳行令,做好做謙,將愛娘灌的爛醉如泥。

幫閑遂扶愛娘至樓上,放倒於床,不省人事。金媽媽親手服侍,剝的他精赤條條,又將雙股微分,令王員外俯身,與愛娘做那呂字。王員外雙肘著床,撚住塵柄,對準愛浪花心,正欲緩緩前行,不想金媽媽雙手按臀,用力直往上一推,塵柄順勢被連根吃掉,只聞愛娘大叫一聲。不知愛娘性命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第六回 黃阿媽規勸靚愛侄

詩曰:

玉帳重重鎖去身,朝來依舊踏風塵;

曾經北里空凝睇,可有東施敢效顰。

修行舞姻梁苑曉,梨花如雪杜陵春;

阿候年少方嬌豔;畫出新妝故惱人。

且說金媽媽這一推塵柄全人,扎的愛娘陰戶灼痛,大呼一聲,便自醒來。醉眼朦隴,瞧見王員外躺於身上;身子不停搖晃,且金媽媽正在後面,雙手著王員外臀,使勁下壓前推。弄的愛娘欲哭無聲,只覺那小穴兒甚疼,猶如撕裂般,頓時渾身體酥骨軟,使出氣力掙扎不能。

王員外見愛娘無力反抗,遂將塵柄抽送,大肆出入。愛娘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遂順人心願,任其踐踏,緊閉雙眼,緊咬香舌,極力忍受。

王員外興濃,抽動更狠,次次直搗花房,著實頂那花心,約有千餘下,弄的愛娘昏死過去。王員外亦無心再戰,抽身坐於床沿,那物仍硬若當初,一上一下,把個床沿敲的咚咚直響。

金媽媽見了,更覺淫興難熬,遂脫去褲子,將王員外按於床上,騎於胯上,瞄著塵首。猛的坐將下去,聞得噗噗一聲,直入那宮底,惟陰中乾燥異常,樁樁皆甚費力,金媽媽遂取過滑油,塗抹於塵柄之上,感覺用潤多了。金媽媽雖年三十齣頭。騷勁不減當年,一口氣連樁千百回,身子一驚,方才丟了。王員外抽身,呷了一口冷茶,與之對丟。

二人捧著衣褲,去金媽媽房中歇了。

五鼓時,愛娘酒醒,已知鴇兒用計,踐踏了身子,意即留人接客,勢在必行。自憐紅顔薄命,屢遭強橫,起來小解,穿了衣物,自向床邊一個斑竹榻上,朝著里壁睡了,暗暗垂淚。

此時,王員外又走來親近。被他劈頭劈臉抓了幾個血痕。王員外兀目無趣,推到天明,對金媽媽道:「我去也。」金媽媽要留他時,已自出門去了。

再說這碧玉樓有個規矩:從來梳弄的子弟,早起時,媽兒進房賀喜,行戶中都來稱慶,還要吃幾日喜酒。那子弟多則住一二月,最少也住半月、二十日。只有王員外清早出門,是從來未有之事。

金媽媽連叫詫異,披衣起身上樓,只見愛娘臥於榻上,淚流滿面。金媽媽哄他上行,連數許多不是。

愛娘不語,金媽媽下得樓去。愛娘哭了整日,茶不思,飯不想。從此託病。不肯下樓,連客也不肯會面了。

金媽媽見狀,心下焦燥,欲待把他淩虐,又恐他烈性不從,反冷了他心腸,欲待由他,買將過來,本要他賺錢,若不留人接客,養到一百歲也沒用。

躊躇數日,無計可施。

黃阿媽道:「老身是個女隨何,雌陸賈,說的羅漢思情,嫦娥想嫁。這事都包在老身身上。」

金媽媽道:「若得如此,做姐姐的情願與你磕頭,你多吃杯茶去,省得說話口乾。」

黃阿媽道:「老身天生這副海口,便說到明日,還不口乾。」

言罷,轉至後樓,只見樓門緊閉。黃阿媽輕叩,叫聲:「侄女!」愛娘聽得是黃阿媽聲音,便來開門。

兩下相識,黃阿媽靠桌朝下而坐,愛娘旁坐相陪。黃阿媽見桌上一幅細絹,才畫得個美人的臉兒,未曾著色。黃阿媽道:「畫的好,真是巧手!金阿姐不知怎生造化,偏遇著你這伶俐女兒。又好人物,又好技藝,就是堆上幾千兩黃金,可尋出個對兒麽?」

愛娘道:「黃阿媽,休得見笑!今日甚風吹得姨媽到來?」

黃阿媽道:「老身時常要來看你。只爲家務在身,不得空閑。聞得你恭喜梳弄了。今偷空而來,特與金阿姐叫喜。」

愛娘聽梳弄二字,滿臉通紅,低頭不語。

黃阿媽便把椅兒板上一步,將愛娘的手兒牽著,叫聲:「我兒,做小的娘,不是個軟殼雞蛋,怎的這般嫩的緊?似你恁的怕羞,如何賺得大主銀子?」

愛娘道:「我要銀子做甚?」

黃阿媽道:「我兒,你便不要銀子,做娘的,看得你長成大人,豈不要出本?自古以『靠山吃山,靠水吃水。』金阿姐家有幾個粉頭,那個過得上你的腳跟來?一園瓜,只看得你是瓜種。金阿媽待你也不比其他。你是聰明伶俐之人,識的輕重。聞的你自梳弄後,一個客亦不肯相接。是何意兒?都象你的意時,一家人口,似蠶一般,那個把桑葉喂他?做娘的擡舉你一分,你亦要與他爭口氣兒,莫要反討衆丫頭們批點。」不知愛娘怎的回答,且看下回分解。

第七回 嬌嬌娘子墜入風塵

詩曰:

從此風流別有名,情隨看浪去難平;

遙知小閣還斜照,更倚朱欄待月明。

且說黃阿媽規勸愛娘,爭口氣兒,莫要反倒討衆丫頭們批點。愛娘聽罷,道:「由他批點,怕怎的?」

黃阿媽道:「阿呀!批點是個小事,你可曉得門戶中的行徑麽?」

愛娘道:「行徑便怎的?」

黃阿媽道:「我們門戶人家,吃著女兒,穿著女兒,僥幸討得一個象樣的,分明是大戶人家置了一所良田美産。年紀幼小時,巴不得風吹的人。到得梳弄過後,便是田産成熟,日日指望花利到手受用。前門迎新,後門送舊。張郎送米,李郎送柴。往來熱鬧,乃出名的姊妹行家。」

愛娘道:「如此羞怯之事,我不做。」

黃阿媽笑道:「不做這樣事,可由得你的?一家之中,有媽媽做主。做小娘的,若不依他,動輒一頓皮鞭,打的你不生不死。那時,不怕你不依從。金阿姐一向不難爲你,只可惜你聰明標致,自小嬌養的,要惜你廉恥,存你臉面。方才訴許多話於我,告你不識好歹,放著鵝毛不知輕,頂著磨子不知重,心下好生不悅。教老身來勸,若執意不從,惹他性起,一時翻過臉來,罵一頓,打一頓,你待走上天去!凡事只恐開頭。若打破了頭時,朝一頓,暮一頓,那時熬這些痛苦不過,只得接客,卻不把千金身價弄的低微了;還要被姊妹中笑話!依我說,吊桶已自落他井,掙不起了。莫如千歡萬喜,倒在娘的懷里,落得個自己快活。」

愛娘道:「奴是好人家兒女,誤落風塵。倘得黃阿媽主張從良,勝造七級浮屠。若要我倚門獻策,送舊迎新,甯甘一死,決不情願。」

黃阿媽說:「我兒,從良是個有志氣的事,怎的說道不該?只是從良亦有幾等不同。」

愛娘道:「從良有甚不同之處?」

黃阿媽道:「有個真從良,有個假從良,有個苦從良,有個樂從良,有個趁好的從良,有個沒奈何的從良;有個了從良,有個不了從良。」接著道:「我兒耐心聽我分說。」不題。

愛娘道:「如今奴家要從良,怎生的好?」

黃阿媽道:「我兒,老身教你個萬全之策。」

愛娘道:「若蒙教導,死不忘恩。」

黃阿媽道:「從良一事,入門爲淨。況身子已被弄過,即便今夜嫁人,叫不得個黃花女兒。千錯萬錯,不該落於此地。這乃命中所定。做娘的費煞心機,若不幫他幾年,賺到千把銀子,怎生得放你出門?還有一件:你便要從良,也須揀個好主兒。如此臭嘴臭臉,豈跟他不成?如今你不曾接客,曉得那個該從那個不該從?」黃阿媽呷了口茶,繼續道:「若你執意不肯,做娘的沒奈何,尋個肯出錢的主兒,賣你去做妾,這亦叫從良。那主人若是年老貌醜,你卻不骯髒了一世!依著老身愚見,還是俯從人願,憑著做娘的接客。似你恁般才貌,等閑的料也不敢相扳。無非是王孫公子,貴客豪門,也不辱沒了你。一來風花雪月,趁著年少受用,二來作成媽兒起個家事,三來自己亦積攢些私房,免得日後求人。過了十年五載,遇個知心著意的,說得來,話得著。那時,老身與你做媒,好模好樣的嫁去,做娘的亦放你得下。可不兩得其便?」

愛娘聽說,笑而不語。黃阿媽知其心動,便道:「老身句句是好話。你依著老身的話時,後來還當感激我哩!」說罷,起身。

打那時起,愛娘思之有理。後來,有客求見,欣然相接。覆帳之後賓客如市,挨三頂五,不得空閑,因此芳名大噪,身價倍增。漸知佳趣,便揀那貌好的留了起來。後來淫興難過,遇有要好之人,索興白天也要弄上幾回。

時值盂夏,雜花生樹,柳綠桃紅。愛娘想那萬佛岩是個名勝所在,要去遊玩。便同姊妹月娘雇了轎子,直擡至玉宵岩上,上面有一古寺,二人暫時歇了。愛娘各處遊玩一番,漸覺口渴身乏。但到寺中隨喜大殿下,燒香已畢,去那廊下吃茶。欲知後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第八回 寺廟遊玩遇風流郎

詩曰:

好女偏多媚,晨夕心如醉,

戲水鴛鴦,穿花蚊蝶,盡情酣恣。

話說愛娘正在廊下吃茶,合該有事,恰遇一個風流少年,當下不夠眉來眼去。

這少年姓李名自翰,年紀不過二十三歲,面龐俊俏,性格風流。這日在臨清城中,也來寺中燒香。

自翰自從一見,但如勾魂攝魄一般。當下二人慾火上炎,丟了個眼色,雙雙潛至僻靜之處,摟做一團,恨相見太晚。一個貪他富貴,一個愛他容貌。說不盡山盟海誓,便納做小妾了。二人還那有心思再吃茶?急急下山,奔回李府。

是夜,二人早早睡去。來到書房,自翰又把酒擺上,兩人就坐於床上,對酌,自翰飲了數杯,禁不住春心蕩漾,便摟住愛娘親嘴,與愛娘松扣解衣褪褲,兩情正濃,把愛娘通身摸遍。但見:

肌理膩潔撫爲理,手規前後方,刻玉築脂腦,乳菽發臍,容半寸許,私處憤起,溝似一粒許,采爲展兩股,陰井渥,丹火齊,欲吐旋起,雙足風頭半鉤,蘭香徐噴,真天上嫦娥,詎人間仕女。

自翰摸了一會,便挺起了陽物,自翰坐於床沿,連忙把那鼻孔向著玉體亂嗅,只覺氣味如蘭,芳香撲鼻。原來愛娘佳性好潔,常以香湯洗灌。臨睡時,又將香囊夾於被窩。所以木質既系勞潔,理會加蘭麝薰透,自然香氣襲人。自翰緊待多時,便雙手摩弄陰戶,連聲喚道:「妙物!妙物!」

遂將舌頭放進,周圍吟了多時,舔的愛娘酥麻酸癢,實難忍受,便道:「心肝,只顧舔,人家裡面癢死了,快將那物扎進去罷,雙雙落個快活。」

自翰聽罷,忙掇起小小金蓮兒,搭於肩上,用塵柄對著牝戶,往裡一送。隨即便抽送起來,愛娘不解癮,令自翰極力抽送,搗的那花心欲碎,酸癢難熬,亂顛扎湊,口不停聲,叫出許多心肝達達。

自翰見愛娘淫興太甚,要博他的歡喜,遂取出一粒久戰丹藥,納於其口,再取春丹一粒,送入陰戶。

少頃,愛娘陰中騷癢,猶熱鍋螞蟻鑽爬,頓覺陰戶緊縮,留下細小的通道。自翰那物,亦倏地又粗又長,直掘掘堅硬如鐵,複將塵柄扎入,恰像鰍行泥淖,又如豬吃槽水之聲,往來沖突,一連又有二千餘抽,愛娘爽快已極,口中叫喚漸漸聲低。四肢漸漸酥軟,星眸緊閉,雲髻蓬鬆,直挺挺不能掀起湊合。憑著自翰深抽淺送,一連又搗了五百之外。愛娘晃若夢中驚醒,嬌聲叫道:「奴已死去還魂,公何貪戀未足?」

自翰捧過雙頰,連連親嘴道:「深感娘子保護性命,敢不盡力奉承。」遂又一抽急一抽,深深射人。愛娘已香汗如珠,連丟數次,不能狂蕩如初矣。二人揩了話兒,並頭而睡。

從此,愛娘便納做小妾了。

時光匆匆,一晃又過了半月。愛娘渾跡煙花亦成習慣,每夜定有驢一般的物事伏侍他。

如今,嫁李白翰卻是能看不能吃,呆了半月,只覺沒趣,便不耐煩起來。

是日,李白翰出門拜客,愛娘覺得憋悶,便想外出透氣,遂信步走至花園,只見荷池內一個人牽一匹白馬,正在洗刷。那馬乃李白翰心愛之物。那人便是馬童劉厚,爲人聰明伶俐,臉亦標致,身體雄壯,粉團似的。臉脂油樣的胳膊,日光之下,映出紗褲里驢一般的陽物。

愛娘一見,那裡還能自持。言語之間,逗得他心,免不得風言風語打動於他。那馬夫好不知趣,亦用些淫詞穢語撩拔於他。

愛娘一看那馬,胯下那陽物拖的老長,遂用手摸那陽物,說道:「這個東西可真不小,可惜人的曾無如此之大,甚是遺憾!」

馬夫劉厚一聽,那還能熬得。遂笑道:「爲甚沒有,且請來看。」說著,已將那物掏出,摸上前來。

愛娘一見,如獲至寶,急忙迎上一步,摟住道:「親親,愛煞我也。」二人遂傍著來到幽僻處,在一草坪坐下。

愛娘知遇著對頭,坐下即匆匆脫去褲子,劉厚挺槍,翻身上馬,將陽物對著妙處,直一聳,進入五寸有餘,再一用力,徹頭徹尾連根沒人,隨即便大抽大送,才至五十餘抽,劉厚覺身子一軟,陽物內如水槍般,一泄如注,蔫了。

劉厚將陽物拔出。此時愛娘尚未盡興,翻身坐將起來,道:「不想也是中看不中用,剛扎過去就泄。」

劉厚道:「別急,先前我太猴急了,待我把他弄硬,重與交戰。」

愛娘興起,便道:「我來也!」說著,用手撚了撚陽物,複用力挪移十數下,陽物便又硬將起來。

愛娘急了,一把推倒劉厚,令其仰臥於草地,隨即騰身胯上,將那陽物套進,用力亂樁,狠命一套,左右搖擺,只顧解癮,豈顧搗壞了花心,干到興頭,愛娘不住親親心肝亂叫,陰內淫水般股,順物而下,合著香土,猶面團般塗於劉厚臀上。

戰罷二千餘回,二人威風不減。愛娘邊用力打樁,邊捧著劉厚雙頰,親嘴攪舌。少許,愛娘起身,雙手著於膝上,雙股微微叉開,令劉厚將塵柄直人,又是一陣狠抽大送,弄的愛娘體顫頭搖,叫絕不止,遂柳腰玉臀,款款擺動,不時前伸後縮,有意迎合劉厚。

約又戰八百餘回,二人方才對泄。用手帕將話兒淨了,穿好褲兒,起身回家。

從此無人之時,二人便自歡會。丫環仆婦得了他的銀錢,那個管他閑事。到後來,愈弄膽子愈大,竟生出一場禍事來。欲知後事怎樣,且看下回分解。

第九回 愛娘體殘任人擺布

詩曰:

淫女從來不戀夫,但知技蝶覓歡娛;

棄捐中道渾閑事,問情場結局無。

且說愛娘這日夜,雖與李自翰同床共枕,因其陽物細小,不能令己暢快,亦無心與之交歡。李自翰亦因日日自朋友家回,身子有些困,便也早早地進人夢境。

一日,半夜時分,李自朝忽然驚醒,急喚愛娘時已然不見,卻聞得隔壁屋內有雲雨之聲。急忙下地來看時,借著月光看個正著,卻是馬夫劉厚將愛娘按在醉翁椅上,大弄之下,頓時氣破肝膽,一聲斷喝。闖將進去。馬夫見狀,急忙奪路而逃。愛娘這時,只好跪在地上,苦苦哀求。

李自翰亦不發怒,當下將他剝了個淨光,赤著身子,趕出家門。月夜裡,愛娘猶沒頭蒼蠅,到處瞎碰。

摸了半個時辰,行至一廟宇,並無僧,當下便光著身子,來到廟里。尋思無路,正在啼哭。不想驚動二人,原來這廟里住著兩個乞丐,一大一小。這夜正在熟睡,猛聽的哭聲,驚醒,睜眼看時。卻是個裸身女子,使過來勸解。問明備悉。

愛娘不便實說,只道姓,不道名,說被大婦不容。昏夜之間趕了出來。那知那大乞丐已心懷鬼胎。趁愛娘不留神。直一個虎撲。將愛娘仰面壓在地上。隨即用身壓住。

只見那大乞丐忙脫去褲子,握住陽物,便往小穴里進去。那小乞丐則雙手摩撫其身,口含奶頭,咂將起來。愛娘極爲不願,然而身不由己。只得由了他們,且落得一陣快活罷了。

弄了會兒。那小乞丐已然不得了。在旁邊將陽物揉搓起來,雖不足六寸長,卻也堅硬無比。見大乞丐乾得正興,便一把將他扯將下來,順勢騎於愛娘胯上,將那稚嫩的小東西入進去,便是一陣大抽大送。二人輪番快活,愛娘亦不反抗,任其擺布。

事畢,那大乞丐對愛娘道:「我們皆爲乞丐,無力養活你。如今有一個富戶公子。姓張名仁,距此僅有二里路,今來臨清城中,特意選買美女。明天你充作我妻室,我引公子來看,想你這樣美貌,不怕他不要。如此這般。我可以得些財物,你亦有了棲身之地,卻不是兩好麽?」

愛娘思忖道:「卻也是一妙法,終不成光著身子,作何打算。」遂應允了。

片刻,天明,那大花子吩咐,小花子就地看著愛娘,徑直去了客店中,尋得張公於,說知情由;道其來意,使一同至廟中相看。

愛娘精赤著身子,好不羞愧。公子見他雪藕一般肌膚,雲鬢蓬鬆,更顯的花容月貌,霧鬢風務。當下與乞丐講好;三十兩銀子,當下兩清。

公子先著人買來衣物,與愛娘穿上。到了夜晚,關上房門,愛娘故作羞澀,低頭不語。公子過去樓住,抱人懷中。嘴對嘴兒,親了數十口。

公子替愛娘卸去衣褲,露出羊脂玉般身子。逐褪去自己衣褲,那物已硬,公子沖著愛娘道:「心肝兒,你看可好?」愛娘一見,頓時心花怒放,那顧說話。公子一把摟將過來,將那物在陰戶來回研擦。似一根鐵杵般。當下抱過愛娘。將其玉腿兒,扛在肩膀以上,對準那小穴,只一下,連根撞了進去。公子淫興正濃,隨即狂抽猛刺。

愛娘雖經大敵,亦經不住如此狠干,便央告道:「吾的心肝,且慢,奴陰戶好生疼痛。」公子那管,著實抽送,二人大弄了一回,愛娘漸入佳境,浪勁亦上來,爹娘亂叫,摟住公子使勁顛掀。公子大抽大送。弄的愛娘昏了三五回,體力已是不支。無奈公子素有采戰之術,如今樂意。便使了出來。直操到東方大亮,方才住手。二人歇息了會兒。起來梳洗完畢,便回臨清城中。

迴文單說張公子家,家居臨清縣城。本是有名富戶,因父母雙亡,尚未娶妻。只有一個妹子,年方十五歲,名喚粉月。生的眉彎春山,目泓秋水。膚凝膩脂,臉暈朝霞。

家中還有一人,那便是公子表弟,姓何名浩,家居濟南,亦是有名人家。父母因故死亡,留何浩孤身一人,鼓來與公子同住,家中留有僕人照看。

何浩年方十六歲,長的細皮嫩肉,一雙媚眼,兩暈梨渦,行動風流,身材婀娜。未及談話,靦腆動人,一般不知就裡的,都道他是女扮男裝。

是日到此,張公子不在,當下有人回報內宅,粉月知是表兄前來,忙請人相見,亦是因緣前定,便勾出風流韻事。欲知後來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第十回 何公子七戰俏粉月

一個雙鳥飛起,一個玉莖忙舒。

鶯恣蝶采,椅施搏弄百干般;

怯雨羞雲,嬌媚筵施千萬態。

且說何公子到表兄家,正值表兄不在,表妹粉月出門相見,告之張公於買妻未歸之事,緊囑表兄何公子在此等候。

原來,這對表兄妹自小投緣,每在一起玩耍,都覺開心十分,近日粉月姑娘情興,不時常想那風月事兒。因見何公子貌美,早已春心湧動。趁哥哥不在家,語言時夾淫詞穢語,談吐之間眉目傳情,有些意思。何公於早已覺察,決定當晚住下。

次日晌午,何公子便到花園散步。正行至花水叢中,湖山石後,忽然要小解。舉目一望,見四處無人,便扯出陽物,朝草上淋去。畢了,正欲緊褲,忽聞背後嗤嗤笑聲。回頭一看,正是表妹粉月。

何公於喜不自勝,急急跨步過去,便將粉月摟人懷中,將嘴湊將過去,陋吮一番。陋的粉月春興蕩漾,情不能禁,假意推拒,道:「哥哥,不得無禮,兄妹之間,成何體統,若叫見,如何是好。」

何公於那裡肯聽,說話之間,又陋吮起來。片時,公子那物早巳硬聳,把褲兒頂的老高,有意湊將過去,在粉月股間亂戳。粉月亦意識到,便將公子摟住。

溫存良久,二人來到花廳以內。關上屋門,軟溫溫挨至身邊,說了些挑逗的話兒,便將粉月褲兒褪去,露出那小穴兒,猶如一個饅頭兒,圓圓突起,把個指頭去撥撥兒,又將些津吐去塗塗兒,此時已是春水兒汪汪,縫兒略有開意。

公子那裡能熬,便將塵柄對準玉戶,直用力一頂,只聽噯喲一聲,柄已入牝。原來粉月怕痛,忙把身於一縮,陽物便抖了出來。公於遂緊緊抱住,又一聳,連根到底。

何公子年紀雖小,物已不算小,粉月未經風雨,戶內又緊又熱,雖知此事有趣,那知破瓜的滋味。一個花花女子,那能架住這狠命的弄。便一個勁兒喊痛,連連求饒。

公於正在興頭,緊緊按住,不顧粉月苦苦哀告,依然用力抽送。粉月漸得樂境,陰內騷癢,不能禁住,便迎合公子,一伸一縮,弄的粉月又哭又笑。抽動三千,早已是落紅狼藉,血流漂櫓了。

此時粉月,身靠牙床,雖要支持,無奈被他按住,動彈不得,只好由他,緊—陣慢一陣,擺布了兩三個時辰,方才住手。

當下你思我愛,海誓山盟。二人整好衣衫,粉月初次破身,陰戶小腫,走動未免疼痛。二人手拉手兒,出了花園,方才分手。

到得夜晚何公子溜入內院繡房,粉月早將丫環仆婦發放睡下,自個兒躺於被窩中,脫的精赤條條,正自等候。何公子脫去衣褲,鑽入被內,溫存片時,又干將起來。分開玉股,扛於肩上,瞄準妙處,一頂而人,塵首方才進去,粉月連聲叫苦,疼的打顫。

原來粉月初次開苞,玉戶腫脹,再干自然要疼。何公子慾火如焚,那裡管他。用力一聳,只聽叱的一聲,塵柄連根吃掉,隨即深抽淺送。

粉月萬分疼痛,極力忍受。約莫有千數來回,粉月漸覺舒暢,便將小穴一迎一送,迎合公子。

何公子知他高興,遂大抽大送,弄的粉月要丟了。粉月不知,對公子道:「哥哥,我要小解。」何公子知他要出身子,愈發擡起姑娘兩腿,挺著頂住玉戶,加勁揉那花心,揉的粉月渾身酥癢,不能自持,便是一泄如注。

二人摟抱而眠,時值四更,公子醒來。又向粉月弄上一回。趁天色未明,便回書房而來。一連四五日,日日未脫空。

這天,何公子與粉月弄了六七次,著實睏乏,獨處書房,竟自睡去了。恰好張公子回來。當下,將愛娘送至後院,與妹妹見了。二人十分投緣,自不必表。

再說張公子聽說表弟來了,喜出望外,急忙奔至書房,進得門來。見表弟何浩,赤著雙胳膊,似嫩藕般,側睡於床上。那粉紅臉蛋,猶桃花般細弱,楚楚可憐。躺在那裡朦朧二目,喜色惺松。

張公子見了,早巳淫興大發,那裡顧得許多。且不驚醒他,先將房門關好。脫去衣褲,掏出腰間那物,側身躺在何浩身後,替他褪去衣褲,露出那豐的圓潤的臀兒,張公子喜極,將塵柄對著那後庭,用力一頂進約半截;何浩已是疼醒。正欲翻身,張公子趁勢將他壓住。使勁一下,已沒了根底。何浩疼痛難忍,咬牙挫齒。

何浩回頭看時,知是表兄,便道:「未經我允許。該作何罪?」

張公子笑道;「大不了上個插罪。」言畢,竟自抽送起來。

何浩愈覺疼痛,便苦苦央求道:「我的好哥哥,饒了我罷。」

張公子不聽,愈發狠干,態意出入。

何浩思忖道;「我與他妹妹要好;何不趁此將他籠住,如此這般,還愁他那妹妹不是我的不成。」

想至此,便一咬牙關,遂由他玩去。何公子見表兄乾得正酣,便對表兄道:「親哥哥,今日既叫你弄了,你可要始終一樣,別另愛他人,以致冷落小弟。將小弟付之流水。」

張公子道:「我的好心肝,我若不常愛你,另有三心二意,就做給你看。」隨即一口咬住手臂,正要用力,被何公子止住。如此一來,何公子愈發放浪,足足弄有一個時辰。方才住手。

二人摟抱廝耍,看看日落西山,掌上燈燭。二人用飯酒中間,張公子高興,便又生一計。欲知此計爲何?且看下回分解。

第十一回 何浩巧計兄妹亂淫

詩曰:

設下機謀鬼不覺,盜開錦帳偎嬌枝。

且說兄弟二人,同吃酒,張公子甚興,將何浩摟於懷中,挨著那粉撲撲的臉蛋,親嘴陋舌。何浩便掩上房門,忙用手去摸他。二人脫去衣服,趁張公子不注意;何浩便轉身,將張公子壓倒,騎在身上。

張公子問道:「小弟,你倒是說,究竟愛我不愛?」何浩那能不愛,但不作答。遂將塵柄扎人,繼而抽動起來。何浩年小,塵柄稚嫩,莽抽莽扎,未免疼痛,不由得喲喲叫疼。

張公子憐惜何浩,便心疼道:「你若疼痛,就不用做我了。」

何治道:「我這個屬於你了,那管他受不受得了。由著你,愛怎麽弄怎就怎麽弄。」

張公子聞言,不甚歡喜。當下二人邊吃邊干。飯罷,張公子將何公子抱至榻上,令其仰臥,分開兩腿,擱於肩上,將陽物一戳,便進去了。大拉大扯,雖是疼痛,仍玩有半天。便已酥麻,不知疼痛了。由麻變酥變癢,愈覺舒服。張公子用勁,他便舒服,親哥連叫,張公子一住,便叫難受。

張公子見狀,取出一粒壯陽丹藥,吃在肚內,藥性發作,塵柄膨脹。青筋露綻,益發顯大。複入將進去,使出本事,狠命的弄。向何公子道:「我弄的你可好?」

何浩道:「妙不可言!你若愈使勁抽送,我愈是暢意!」

自此之後,張公子留住何浩,因富有采戰之術;本事高強見天,終日將何浩與愛娘弄的舒服。

是日,何公子與公子正玩的高興,便將與粉月之事說與公子。公子十分歡喜,當日晚間。遂將何浩領至內院妹妹門外,何浩進去自與粉月歡會。公子自與愛娘交歡,自此便出人不禁。

一日,何浩心用一計,便對公子道:「粉月房中婢女彩霞,現已被我弄上。此女陰戶能自動,煞是有趣。莫如今夜你冒充我,你也賞賞滋味,何如?」

張公子聞言,甚覺蹊蹺,當下決定,當晚見識。

晚至,何浩將張公子止於粉月門外,脫衣等候,他進得屋中。原來粉月的丫頭彩霞,見主人都不禁止,也早早睡去,不管閑事,落得個討好。

何浩進入屋中,粉月當然已脫衣靜候。不用多說。二人便弄了一回。正在興頭,何浩忽地出來,道:「方才忘記關門,待我去關上再弄。」說著,來至門外,囑咐不要說話,遂將張公子換人。

張公子徑直來至床前,上得床來,分開玉股,便是一頂而入。粉月正浪,那辨得清楚。但感覺甚好,不住叫道:「哥哥,弄死我了。」

張公子聽得,頓時驚呆了,玩弄之人,正是自己親妹妹。思忖道:「事已至此,騎虎難下,我若聲張,彼此皆甚狼狽。莫如一語不發,只管亂提狠搗」。見天色將明,便出了繡房,到愛娘房中。行至門首,聽得愛娘淫聲浪語,卻是何浩與愛娘。

原來,打公子入粉月屋中,何浩便溜入愛娘睡房,摸著愛娘,分開兩腿便弄。愛娘道是公子,肆意迎送。後覺出陽物似小了些許,不甚舒服,便問道:你是何人?「

何浩道:「是小人。」愛娘知是何浩,便也樂意相弄,任其所爲。

此時公子亦默不作聲,暗自溜進屋中,來到床前。何治見了公子,便道:「不弄你妹妹,又到此處做甚?」

愛娘羞澀難當,急用被遮住面孔,不語。

公子向愛娘道:「遭殺的,你做的好事,幸方是我表弟,要是外人,這還了得。你二人如此,我且不管,可何小弟,你怎的謝我?」

何浩笑道:「反正有我這個,由著你便是了。」

張公子道:「那是,自然好吧,咱們日後再收訖兩清。」

言罷,脫去衣服,鑽人被窩,抱住愛娘道:「我既許你與他弄,還裝甚麽。快過去讓他弄去。」

愛娘不好意思,何浩湊過來,重新將陽物放入,玩了會兒,便泄了。

張公子便將何公子抱住,令他跪著,遂從後面直入,連根進去了。因用力過猛何公子豈能不痛。意欲躲閃,被公子摟住,玩將起來。

玩有兩個時辰,張公子故意大拉大扯,抽送兩千餘下,方才歇了。三人摟抱,直睡至日上三竿,方才起來。梳洗完畢,何浩將張公子扯住,對張公子說了一段話。欲知後來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第十二回 貪淫買婢激情鏖戰

詩曰:

肆無忌憚是奸豪,多少紅粉盡遭殃。

且說何浩對張公子道:「愛娘、粉月,你我四人如此親密,時日一長,恐別人傳說出來,幸好爲日不多,未曾有風聲,裡面也只丫頭彩霞一人,尚不要緊。莫如趁此買兩個丫頭玩玩。外言不入,內言不出,你意下如何?」

公子聽說的在理,即叫來媒婆,言明要買丫環,俱要絕色好人。應允分頭去找,不消半天,挑出了兩位絕色人才,用二百兩銀子買下。卻道這二位女子:

第一位,面如滿月,玉立亭亭,姓許,年方十五歲,喚作玉月。

第二位,冰肌玉骨,眉清目俊,姓李,年方十四歲,喚作玉媚。

公子喜極,當下將這兩女子著意梳流,更衣換鞋,打扮的齊齊整整,見過愛娘、粉月、何浩等。

這日,七人用罷晚飯,王月、玉媚同彩霞三人在書房伺候,公子向玉月道:「玉月,你知曉我爲何取玉月這名與你?」

玉月道:「亦知曉。」

公子道:「即知曉,便同你做個月主如何?」

玉月道:「公子若做月主,奴婢實不敢當,便作個小星罷了。」

公子道:「既爲人小星,便須爲雲爲雨。小小年紀,恐承當不起。」

玉媚從旁答話道:「雲雨雖是難當,雨露卻好消受。」

公子見玉媚語言有趣,口齒伶俐,遂將他抱於膝上。回手拉過玉月,也在身旁坐下,三人靠著瞼兒同飲。何浩也將彩霞摟於懷中,一同吃酒,煞是好看。

公子同何浩,被三個女子脂香粉膩,偎傍多時,早已春興動發,再加酒興,更是支持不住。

公子摟過玉月和玉媚,何浩拉了彩霞,分向東西套房而來。里邊鋪設華麗,牙床繡幔,玉鼎金爐,好不整齊。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天色漸晚,公子低低聲說道:「我們睡覺罷。」玉月害羞,低頭不語。玉媚只知勾弓公子,不曉得風流苦楚,便含笑道:「這里睡不打緊,卻不誤了少奶奶處受用。」

公子道:「這里受用豈不更好?」玉媚不語。

公子因玉媚年小,若先弄玉月,恐玉媚見著疼痛狀,心中畏懼。輪到他時,不免其事。遂叫玉月替自己寬衣解帶,隨叫玉媚亦脫去,玉媚要公子憐愛,口裡雖十分承應,終是女孩家,臨到脫衣解褲,難免羞澀十分。靠著床篩,半晌未動,玉月便譏諷道:「聽你很會說話,原來是中看不中吃。」

玉媚看公子物大,正在害怕。公子興急,連連叫脫,玉媚只是延拖。公子慾火難禁,那能等得,扯玉媚到床邊,替他解衣松帶,輕輕脫去。燈光下,玉媚身子如一團雪,公子情濃興急,等不得再來溫存調戲,便將玉媚按倒在床,挺起尺余長的陽物,一頂而入,送到根底,便狂刺起來。

玉媚年幼,未曾弄過,陰戶緊固窄小,不想用力過猛,怎的禁當得起,便大聲啼哭道:「公子且不急,把奴弄的快死了。」

公子低頭看時,香被上早已落紅無數。玉媚急用手推,已被公子死死壓住,動彈不得。公子見他如羔羊般,更是暢快,那管他死活,大肆出入,尋花探蕊,弄的玉媚嬌喘悲啼,香汗淋淋,哭笑不得,氣喘噓噓,口叫公子可憐。公子不顧,依然狠弄。

弄有千二三百回,經那一番狼籍後,覺陰中稍稍減些痛苦,況公子漸漸用力不猛,所以悲啼幾聲,又笑著臉哀懇幾聲。公子總不理不睬,只是捧定香肌,細細鑒賞。玉媚含顰帶笑,一段痛楚光景,就像梨花傷雨,十分可人。

張公子盡心受用,恣意爲歡,約莫三個時辰,方才盡興,遂將陽物拔出。玉媚被公子弄了半日,陰戶已腫,四支乏力,便連身子倒在公子懷中,說道:「你也太狠心,便不顧奴的死活。」

公子道:「我顧你,你又拿甚顧我?」二人溫存良久,公子放他睡下。

再說在旁觀戰的玉月,見公子與玉媚住手。便知是輪到自己了。先見二人云雨,不免有些害羞,後見玉媚那痛苦之狀,更覺害怕。正欲後退,卻被公子摟到懷中。不論三七廿一,三下兩下便褪去衣褲,操起金蓮,擱於肩上,將那陽物,長驅直入,玉月疼痛,也是苦苦衷告,公子不理,玉媚笑道:「你不是剛才說我麽,怎的你也覺厲害?」

公子至此,便狂抽猛聳,弄的玉月大聲哭道:「不好了。」欲知玉月性命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第十三回 張公子大鬧銷金帳

詩曰:

單鳳來儀雙玉樹,兩龍爭抱一顆珠。

且說公子一陣猛抽狂扎,弄的玉月大哭道:「不好了。」原來玉月雖已十五歲,初次開苞,且公子陽物粗大,經他如此大弄,怎的能承受得起,不免哭喊,猶風卷海棠一般。

抽動數百回,玉月陰中漸得樂趣,且酥麻酸癢,漸不覺疼,遂放開手腳,讓公子恣意出人。公子見他已不覺疼,又狠命沖撞,搗那花心,弄的花房震顫,體酥骨軟,玉月支支吾吾,實在抵擋不住,便氣喘籲籲道:「奴的花心被你揉碎了,快撒手罷。」

公子暢快至極,不待住手,當不得慾火難焚,重又弄了一個時辰,方才歇手。三人說笑一回,便摟抱而眠。

且說何浩與彩霞弄了一夜,乾了五回,已是狼狽不堪,身於著實睏乏。

次日天明,公子一覺醒來,忽聽有人說道:「甚好,一箭雙雕。真正快活。」

公子睡意猶存,揉揉惺松的眼睛,見是何浩與彩霞,正欲開口說話,何浩便問公子道:「你出了身否?」

公子道:「我見他二人都招架不起,便自住手,並未出身。」

何浩道:「還是表哥善戰,實不愧爲花柳中班首,不過,二人姑且能行,那三人能行麽?」

公子道:「怎的不行?」

何浩將彩霞往前一推,不想被推至床前,公子迅及一手將其扯過,上得了床,替其解去衣褲,二人撫弄良久,見那牝戶處淫水直流遂令彩霞俯身跪於床面,雙手置於枕間,兩股分開,把那白嫩暈圓的臀兒翹的老高。公子蹲身其後,探手摸那牝戶,嬌嬌嫩嫩,猶魚兒嚼水般,一張一合。

公子挺住身子,將那塵柄入將進去,直送到根頭,這時雙手緊摟彩霞腰間,狠命抽送,弄的彩霞花心拆動,桃浪已翻,不住心肝達達亂叫。

玉月、玉媚聽到,覺心下奇癢,四肢癱軟酥麻,用手摸那話兒,春水兒已順股流下。玉月看的心煩意亂,慾火難禁,遂雙手抱住公子頭顱,把臉轉向,將那高聳白嫩的肉峰兒,湊將過去,公子張開嘴,含住奶頭,便吮咂起來。

且說玉媚,見他三人弄的火熱,亦不覺慾火中燒,滿臉漲紅,春水汪汪,遂與公子湊將攏來,扯過公子一隻手,按於那妙處,並引其在牝戶來回摩擦研弄。自個兒伸出右手,置於公子胯下,托起卵袋,捏弄袋中兩仔,好不快活。

約有個把時辰,彩霞淫興正濃,柳腰圓臀頻頻擺動,身子前伸後頓,不住迎合公子,抽動已有千二八百,彩霞覺陰戶內噴泉般有水兒噴出,身子一軟,丟了。

公子便把彩霞放起,又令玉月橫臥,背脊靠在彩霞身上,撩起雙足,攬於肘間,瞄準美品,用力直刺,一口氣弄有千餘回,玉月十分爽利,體顫頭搖,直呼心肝親肉,弄到爽處,便用力提臀,一迎一湊,煞是諧和。

玉媚就此,更覺難熬,雙手按於陰部,用力上下左右擦弄。少頃,裡面淫水兒順服而流,遂起身,雙手捧過公子頭顱,且將那鮮嫩的小穴兒湊將上去。公子伸出舌頭,直抵人小牝內,隨之抖動舌頭,伸縮不住。汪汪春泉,順舌流入口中。

公子與玉月酣戰兩個時辰。玉月終因氣力不勝,再無心戀戰,便丟了身子。

玉媚見狀。忙蹲身仰臥,公子遂跳下床來,擡起其腿,便入將進去,公子連戰二個,氣力微減,玉媚又看了許多,慾火難禁,便覺公子抽動緩慢,雖盡根送底,終不解其癢。遂騰身而起,將公子扯下床來,令其仰臥,繼而把玉莖套進,用力亂樁。

起落數千,玉媚感覺爽極,左搖右擺,四周旋轉,弄至興頭,不覺丟了身子。

好個張公子,盡在半日,便把那春興動蕩的三女子,都弄得體酥骨軟,癱倒在床。何浩靜立,主觀其戰,見此之狀,便對公子拍手稱快。只是愛娘、粉月得知,十分不悅。

公子同三女子溫存良久,便吩咐何浩擺設酒席。酒飯中間,何浩道:「婦人家最愛吃醋拈酸,我二人若將他三人擱在書房,縱然兩下里跑,也恐妹妹們不願。好在哥哥有本領,每晚一人服侍我們六人,也是有餘。」

衆人道:「這是何意?」畢竟不知何浩他意何在?且看下回分解。

第十四回 騷何浩扮衆破花心

詩曰:

抹粉塗脂進結房,假裝嬌態騙嬌娘。

且說何浩繼續說道:「既如此,莫如每晚長枕被,七人一同玩耍,倒免得許多爭斗。」公子點頭稱是。

從此七人會合一處。長枕大被,輪流玩耍。少不得玉月玉媚二人,也要嘗著何浩的雞巴。

單說公子西鄰,有一財主,姓韓,人稱韓大爺,所生一女,名喚巧英,生得如花似玉,冰肌玉骨,儼然國色,年方十四歲,與粉月十分相投,且時常往來。

一日,公子看見,十分喜歡。遂生愛慕之情,尋思一計,便與何浩說了,何浩裝著女子,與巧英廝會。只說是粉月表妹何玉娘。也算天緣,二人相見,亦覺十分投契,且何浩口巧能言,巧英更加歡喜。從此互相來往,日漸親近。

匆匆時光,去了兩月。這天大雪,何浩請巧英至花園賞梅,且先在酒中下了春藥,便請巧英同飲,巧英依著,吃得有些意思。來到花廳閑坐,何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