慾海情魔(2)

2017-04-02     WoKao     檢舉     收藏 (16)

第三章、甘美的性虐

仍然是夏繪叫的計程車,她向司譏說了一聲:

「去岱官山。」

秋川紀美子暗暗地吃了一驚。岱官山,最近已成為高級賓館和超級市場林立的新興產業區中心地帶,而且各國的次使館和商業團體也多在這一地區。紀美子還不知道清瀨夏繪住在這一地區的高級公寓裡呢。

在計程車的後排座位裡,清瀨夏繪悄悄地粑手伸向了年青姑娘的裙子下邊。

「呀!」

秋川紀美子被嚇了一跳。

清瀨夏繪將手指頭靠在嘴邊上『噓……』了一聲,纖細的手便在紀美子的大腿上撫摸了起來。她感覺到了包著紀美子胯間的那片小小的布片潮濕濕的,便非常妖冶地笑了起來。

她把嘴湊到了不好意思的低垂著頭的紀美子的耳邊上,輕聲地問著:

「喂,這個地方是怎麼搞的,嗯?」

「我,我也不知道。」

秋川紀美子小聲回答著。夏繪拉起了紀美子的一隻手說:

「瞧瞧這兒。」

她把紀美子的手拉到了自己的連衣裙上。這個獵裝式連衣裙,是前邊有一排扣的中開式連衣裙,腹部那個位置上的和子,不知什麼時候被解開了三個。紀美子的手越過了尼龍制的,非常光滑的小三角褲襪的上端,直接地觸摸到了熱烘烘的大腿上,她一摸夏繪的大腿根部,會意地感歎道:

「彼此都一樣啊。」

因為紀美子的指頭所觸到的,同樣是濕漉漉的褲襪。夏繪在向可愛的小姑娘講述自己過去的事情時,她自己也產生了極度的興奮感。

「嘻嘻……,我們倆個都夠可以的……」

這樣,秋川紀美子才不像剛才那麼緊張了。她緊緊地偎靠著夏繪,和她臉貼著臉,嘰嘰咕咕地說著悄悄話。開車的司機,似乎是感覺到了在她們倆人之間,有那麼一的淫靡的氣氛,不時地向著後望鏡上投去驚訝的目光。

不久,車子在一幢外表裝飾著華麗的花瓷磚的高級公寓前停了下來。

「到啦,就是這兒。」

華麗的外表,讓人一看就知道這是一幢高級建築物。這幢建築物的一樓,是出售女性時裝與首飾的專售商店的櫥窗。

(真豪華呀!這樣的公寓,一般的女職員可是住不起的。)

秋川紀美子的心裡暗自思忖著。這個在公司裡,一向少言寡語的清瀨夏繪,居然住在這樣豪華公寓裡……這樣說來,剛才在西餐館的開支,簡直就不值一提了。

這幢豪華公寓正門的大廳裡到處都被擦得明光瓦亮,大廳的四周,非常適當地放置著許多供觀賞用的花卉植物。紀美子在夏繪的帶領下,乘電梯來到了四樓上。走廊裡十分安靜,聽不到任何房間裡的動靜,這是因為所使用的隔音材料,都是一流的。各個門上的門牌,大多數是用英語略制的,那些房間裡住的,大概都是外國的商人或是外交官吧?

「喂,進來吧。」

清瀨夏繪一邊招呼著紀美子,一邊打開了標有四零三號的房門。

進門後,首先映入紀美子眼簾的是一間大客廳,她們穿過客廳,來到最裡邊的一扇小門前。夏繪推開了這扇小門,這是一間只有兩張蓆子大小的居室,房間裡布置得非常素雅,但又顯得很豪華。房間裡鋪著長絨地毯,由於傢俱不大多,所以顯得空地非常大。在正面,也就是面向陽台的這一面,是大扇的玻璃窗戶。從那裡,透過白色的織錦窗簾,大都會的夜景盡收眼底,甚至還能隱隱約約地看到東京塔。牆壁上掛著大幅的美洲風格的版畫,立體聲音響設備和裝飾盆景,都顯示出了房間裡的素雅氣派。而且,所有的日用器具當中,很多都是價格昂貴的。

「哎呀!真漂亮的房間呀……!」

秋川紀美子懷著一種羨幕的心情,環視著房間裡的一切,她產生了一種不可恩意的感覺。

(這就是她的住所?這絕對不是一個普通的女職員的住所,即便是有額外的津貼補助也住不起的。這得花多少錢那?)

秋川紀美子的這一疑問還沒來得及問出口,便被從背後緊緊的摟抱住了。

「秋川君……」

清瀨夏繪從背後緊緊地摟住了紀美子。她那由於興奮而發熱的體溫,隔著一層衣服;傳到了紀美子的身上。一種摻雜著成熟女性的非常適中的,妙不可言的體臭和高級香水的混合氣味,包圍著紀美子。

「夏繪……」

秋川紀美子情不自禁地仰起了臉。夏繪用自己的額頭頂著紀美子的額頭,紅潤而又豐滿的嘴唇,貼在了年青姑娘那線條分明的、櫻桃般的小嘴兒上。紀美子的手提包,悄無聲息地落在暄騰騰的,絨毛很長的地毯上。

「嗯……,嗯……」

她們倆的嘴唇緊緊地貼在一起互相吸吮著。紀美子轉過身來,也用雙手緊緊地抱住了清瀨夏繪,她們就在那裡摟抱著,甜美地接著吻。過了一會兒,夏繪的舌頭,滑進了紀美子的嘴裡。她用舌頭撬開了紀美子的牙關,用舌頭輕輕地碰著,愛撫著紀美子那健康的牙莖和口腔粘膜。此時,倆個人的身心似乎都溶化在一起了。這真是一個濃厚的即深沈又強烈的吻。

「喔……喔……」

她們倆就這樣摟抱在一起,深沈的吻著。年青的紀美子被夏繪緊緊地摟著,她們那高高隆起的乳房,相互擠壓著,摩擦著。透過極薄的短罩衫和乳罩,她們都互相非常清楚的感覺到了對方那已充血勃起了的乳頭。

也不知過了多少時候,紀美子的嘴唇和舌頭,被持續不斷地吸吮著,她似乎已失去了時間觀念。大約又過了4、5分鐘,夏繪才?起了臉。

「味道太好了……」

長長的一聲歎息,一口熱乎乎的氣息,噴向了紀美子的耳朵。經過剛才那陣激烈的吻,紀美子又像喝醉了酒似的搖晃了起來。

「怎麼還是這個樣子呀,是不是剛才請你吃飯的花銷少了一點呀……?」

「啊不不!你別再意,我有點……」

清瀨夏繪的嘴唇又貼在了紀美子的紅滑的嘴唇上,她的舌頭被夏繪吮得麻木了。忽然,紀美子感覺到自己的乳房被按住了,然後是一陣有節奏的揉搓。這種激烈的作愛方式,不一會兒就把紀美子弄得大汗淋 了。從她那汗淋淋的肌體,散了出一種像開始發酵了的青貯倉裡的牧草似的芳香味。

「……」

清瀨夏繪用她那成熟的軀體,將紀美子壓倒在旁邊的沙發裡。

在沙發正面的牆壁上,為了能很好的觀察室內的各個角落而著實地下了番功夫。一面特大的鏡子,鑲滿了整個一面牆。紀美子從這面磕子裡看到了她自己和夏繪的樣子,她感到自己的子宮裡像是有一團火在燃燒。

(我現在正被夏繪緊緊地摟著,她要……)

秋川紀美子的腦子裡面亂糟糟的,她此時也顧不上考慮其他的事情了,她就這樣被香味濃重、魁感十足的夏繪緊緊地摟著。

「這就是我的嗜好,秋川君……」

紀美子被仰面壓倒在沙發裡,清瀨夏繪趴在她的身上,向她那可愛的、貝殼樣的耳朵有噴吐著熱乎乎的氣息和喃喃的悄語。也就在這同時,她將紀美子的短罩衫的摺子解開了,然後又將她的乳罩扒開,在紀美子那白桃般鮮嫩的乳房上,一會兒強、一會弱地揉摩了起來,並用手指頭肚摩擦著充血後變得有些僵硬的乳頭。

「嗯……,啊……!」

一串串難以忍耐,卻又甘甜快美的呻吟。

「嘻嘻……這好像挺敏感的啊,對不對?」

因為清瀨夏繪非常富於性虐方面的常識,所以,沒多大功夫,她就發現了紀美子身上最為敏感的部位。她發現紀美子的乳頭和周圍的乳暈是極為敏感的地方。當然,並非紀美子一個人、所有發育正常的女性,乳房都是性敏感的區域,只是程度上有強扇之分。就連夏繪本人,也是在搞手淫時經常喜歡用一個橡皮圈緊緊地勒在勃起的乳頭根部,加強自我刺激的感受。

「瞧瞧,這麼招人喜歡的奶子……,真讓人饞得慌。」

夏繪張開她那紅紅的嘴巴,兩排雪白的牙齒,咬在了紀美子那一窩酥玉似的乳房上,在淡紅色的乳暈周圍,輕輕地咀嚼著。

「哎……!呀……!」

「哈哈,感覺不錯吧?」

比紀美子大七歲的漂亮的女職員,在紀美子那花骨朵似的、勃起了的乳頭上吸吮著、咀嚼著。與此同時,她的一隻手以極其靈巧的手法,在紀美子的另一個乳頭上捏著、撚著、扭搓著。

「啊……噢……嗯……」

紀美子雪白的脖頸裡,像是被割了一刀似的,急促的喘息著。她被夏繪如此巧妙的愛撫技巧和作愛的手法震驚了。

(照這樣看,清瀨夏繪在這方面,肯定是個老手……)

清瀨夏繪的另一隻手,伸向了紀美子的裙子。她把紀美裙子撩了上來,在被肉色的連褲襪包著的健美的大腿肌肉上,愛撫了起來。

「噢……」

與在高速電車裡無賴們愛撫的技巧差不多,僅僅是大腿被撫摩,紀美子的全身就像觸電似的一陣陣地發麻,子宮也一跳一跳地顫動著。

年青的紀美子,已經完全地陷入了忘我的境地之中。清瀨夏繪則仍然持續不斷地用嘴唇和舌頭刺激著她的乳房,並趁勢將紀美子的連褲襪也扒了下來。纖細的手指,一邊對她那牛乳樣的大腿肌肉給予極微妙的震動,一邊不時地玩弄著她的大腿的根部。

「哦……,嗯……」

清瀨夏繪的手指,觸到了被剛換上不久的褲襪覆蓋著的陰部。

「喲……,嘖嘖……,濕得這麼厲害呀。」

清瀨夏繪看來是很得意的。她隔著這片尼龍制的極薄的小布片,對紀美子那羞恥源泉地帶,給予了長時間的極為巧妙的愛撫。不一會兒,小小的三角褲襪的底部,就被滾滾溢出的蜜液弄濕了一大片……

「把兩隻手舉到頭上去!」

愛撫到了高潮時期,清瀨夏繪突然地對紀美子命令道。

「是……?」

年青的紀美子,被如此巧妙的愛撫技巧弄得有些麻木了。她仰臥在沙發裡,機械而又不太明白地服從著夏繪的命令,將軟綿綿的雙臂舉到了頭頂上。夏繪將她的短罩衫,裙子,連褲襪一股腦地扒掉,最後連乳罩也給揪了下來。秋川紀美子對夏繪將她的衣服扒光的粗野的舉動,顯得有些茫然不知所措了。

夏繪將紀美子的衣服扒光後,命令紀美子繼續用她自己的手去愛撫自己的乳房,然後她直起身未,脫掉了自己穿的獵裝式連農裙,扔在了地毯上,裡面就剩下薔薇色的乳罩、白色的吊帶和剛從紀美子那裡要回來的黑色的比基尼式的小三角褲襪了。她的這身裝束,本身就帶有極大的刺激性與挑逗性。

夏繪將燈光調暗了些。在暗暗的燈光下,隱隱約約地顯現出了倆人的身影。從早已是大汗淋 的倆個人的嗣體上,升騰起了一股有些嗆人的香味。

「唉,秋川君,下邊還有好事哪……」

秋川紀美子覺得自己的手腕被一個冰涼的金屬器具碰了一下,緊接著就是『喳喳』的金屬碰撞的聲音,她的兩個手腕分別被兩個金屬圈鎖住了,是一副錚亮的手銬。紀美子大惑不解地急問道:

「啊!你要幹什麼……?」

秋川紀美子的雙手,被意想不到的器具剝奪了自由,她感到有點害怕了。在只有她們倆人的這間屋子裡,為什麼要用這樣的東西?她到底想要幹什麼?

「哈哈……,害怕了是不是?別怕,這是為了讓你更聽話。喂,到目前為止,光是我一個人說了。怎樣麼,現在該你說說了吧。」

「你,你讓我說什麼呢……?」

「嗯……?」

「哎呀,那實在是太不好意思了……!」

「嘻嘻,做都做出來了,還不好意思呢,所以要把你銬起來,不這樣的話對你肯定是不行的。怎麼?不說話?那好,你可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啊。」

秋川紀美子心裡鼕鼕地跳著,她目不轉睛地盯著夏繪的舉動。清瀨夏繪轉過身去,不知從什麼地方拿出了一根細細的尼龍繩,繩子的另一頭穿過了沙發的扶手並用力一拉,使紀美子的雙手舉到了頭頂上,然後將繩子繫牢靠。這一切做完之後,夏繪從床頭櫃上,拿起了一支用大片的鵝毛做的圓珠筆,她將這支筆倒過來,用羽毛的尖部,在仰臥在沙發裡的紀美子那沒有任何防護的腹部輕輕地劃著……

「嘻……,咯……哎呀……!別撓啦,求求你了!嘻……」

僅穿著一條小三角褲襪的稚嫩的肢體,就像擱到案板上的活魚似的蹦跳著。她那嬌嫩的皮膚,肯定是癢癢的厲害。嬌嫩的皮膚,被軟硬適中的羽毛輕輕劃拉著,全身的汗毛都立起來了。她忍受不了的發出了陣陣的悲嗚和求饒聲。

「喲,這兒也這麼敏感那!那我再接著胳肢胳肢你。」

清瀨夏繪非常得意地笑著。她用這片羽毛在那隻穿著一條小三角褲襪的艷麗的肢體上劃拉著。一下,二下,三下……這片羽毛,沿著年青姑娘下部肢體的曲線,從上到下,自下而上地,反覆地劃拉著……

「啊……呀,嘻嘻……」

年青的姑娘被胳肢的喘不上氣來了,她的胸部和腹部一挺一挺的,兩條漂亮的大腿來回地蹬踏著。她在沙發上打了個滾後,落在了地毯上,但她仍然掙扎著。

「別撓啦!別撓啦!我求求你了……」

「怎麼?受不了啦?想不撓了,那你就得開口說活。喂,你這個可愛的小姑娘,告訴我,為什麼對我那麼感興趣?過去有沒有過性方面的體驗?什麼時候開始的手淫?你要老老實實地告訴我,若講實話,我就饒了你。否則的話,我就這樣……」

夏繪說著,搬起了紀美子的一隻腳,用羽毛在她的腳掌心裡撓了起來。

年青的姑娘一邊使勁地縮著腳,一邊急促地,難以忍受地求著饒:

「別別!好吧,我告訴你……」

……把秋川紀美子引到女伴之間甜美的性世界的,是她的姑媽–秋川京子。

由於婚姻的破裂,在決意離婚後不長的一段時間裡,京子從丈夫家中搬了出來,暫時住到了哥哥的家裡,幫助哥嫂料理些家務瑣事。在住房不太寬裕的條件下,如何安排京子的住處呢?紀美子的爸爸也想不出什麼好辦法來,最後,只得把紀美子的房間裝了一道隔扇,將房間一分為二,紀美子住外間,京子往裡間。原本就不大的房間,一下子顯得更加狹窄了。但京子也沒計較什麼。她一是不打算長期居住,二是在哥哥家裡不比在父母家裡,也只得將就些了。由於房間太小,也擺不了什麼家俱,因此這小小的房間,成了地地道道的臨時住所。

一天夜裡,紀美子在外間屋裡睡著了。忽然,從裡間京子姑娘的房間裡,隱隱約約地傳出來一陣『啊……嗯……』的,像是很痛苦的呻吟聲。紀美子被驚醒了,她仔細地聽著呻吟聲,她以為姑媽生病了。

「姑媽,您怎麼了?生病了嗎?」

紀美子拉開了她與姑媽房間的那道拉門,她看見年青的姑媽捲縮在被子裡,一邊搖動著肩部,一邊像是很痛苦的呻吟著。不一會兒,身子就像張弓似地彎了起來。看起來,她已經精疲力竭了,雙目緊閉,額頭上的汗水,將頭髮粘成了一絡一絡的。

「姑媽,您怎麼了?哪不舒服嗎?」

紀美子坐立不安地問著。趴伏在枕頭上的京子睜開了眼睛,看著站在跟前的侄女。從她現在的神情來看,痛苦的表情已經消失了。姑媽雖是一付很痛苦的樣子,但現在卻又像是很痛快的樣子。這時,京子非常滿足地,但又很神密的笑了起來。

「我沒病,紀美……」

姑媽臉上的表情像是很害羞似的,而且眼神也顯得很睏乏了。紀美子不知為什麼感到心在咚咚地亂跳,好像是受到了一種官能性的刺激。

「姑媽,您現在好像是沒事了吧?」

「沒事,我現在的心情好著呢,」

「心情好?那為什麼剛才又那麼痛苦地哼哼呢?」

年青的姑媽,向還沒有過性的經歷的紀美子,非常詭密地笑了笑。

「既然你看見了,我也就不瞞你了。剛才……剛才……我,我在搞手淫,對結過婚的女人來說,這個……算了,你還有點小,說了你也不明白。哎,你知道手淫是怎麼回事嗎?」

「手淫……?」

她曾聽她的女同學們私下裡談論過,知道手淫是一種『女孩子們的秘密的遊戲』。可是面對眼前的事實,對於剛剛迎來了月經初潮的紀美子來說,則是難以一下子就能理解的。

然而她卻又想弄清楚手淫是怎麼一回事。

「那麼,姑媽,怎麼回事呢?手淫……?」

小紀美子懷著非常好奇的心情問著。

「想知道嗎?那我就教給你吧。不過,你得絕對保密呀!對誰都不能說,尤其是不能對你的父母講,自己知道就行了。」

紀美子默默地點了點頭。

京子將穿著西式睡衣的小紀美子攬到了自己的床上。倆個人面對面地躺下了。姑媽把燈關了,黑暗中,紀美子隱隱約約地看到了姑媽那皮膚細嫩雪白的臉龐。過了一會兒,眼睛逐漸地適應了黑暗,她從姑媽的睡衣領口處,看見了豐滿的乳房的隆起處。姑媽像是睡覺前剛剛洗過澡,身上散發著一股強烈的香皂味,讓人一嗅就感到非常舒服。除了母親以外,紀美子還是第一次和別人睡在一起,僅僅是這樣在一起躺著,而且還是她的姑媽,紀美子就感到心裡撲咚撲咚地跳個不停。

「把睡衣脫了吧。」

姑媽說著,就以非常熟練的動作,將睡衣從可愛的小姑娘的背後脫了下來。現在紀美子的身上,就剩下一條白色的小褲襪了。京子將自己的浴衣也脫掉了,同樣也只剩一條小小的三角褲襪了。

「多麼誘人的小嘴唇呀。」

赤棵著的已婚的姑媽,一把將呆楞著的,純真無暇的少女摟了過來。在紀美子那紅潤的小嘴唇上吮了起來。同時,京子的一隻手,在紀美子那正在隆起的小蘋果似的乳房上揉摩著。

「喔……,喔……」

「忍著點,你馬上就會感到舒服的。」

小小的乳頭被揉摩得充血了,不一會幾,紀美子就湧現出了一種想讓人胳肢的古怪的念頭,這種古怪的念頭就像水中的漣漪一樣,逐漸地擴展開來。

「啊……,嗯……」

京子的嘴從紀美子的小嘴唇上,移到了小蘋果似的乳房上。小小的、已經充血的乳頭被吸吮著,被舌尖刺激著,少女發出了陣陣甘美的呻吟聲。

「怎麼樣,感覺到舒服了吧?」

秋川京子讓自己的侄女仰面躺在席夢思床上,然後,她趴在紀美子的身上,用嘴唇、舌尖,牙齒繼續刺激著少女那勃起了的,小小的乳頭。繼而,京子的一隻手,向少女的下腹部摸了過去。

「啊!不……」

「別動,再忍耐一下……」

「呀……」

「把腿敞開,別緊張……」

京子的手,就像一個有生命的小動物似的,在木棉製的褲襪上爬行著。在盆骨上方那塊隆起柔軟的脂肪上停住了。

慢慢地揉了一會後,京子的手指便滑進了少女的腿襠間。

「別,姑媽,摸這幹嘛?」

「摸摸這個地方,你就會感到特別舒服的。」

「瞎說……」

「真的,你懂什麼,姑媽不會騙你的,不信你就等著瞧吧。」

京子的幾根手指按在了少女那戰戰兢兢的敞開了的大腿的根部,在那道秘密的裂縫的上端,慢慢地按壓著、揉著,施加著非常巧妙的壓力。

「嗯……,哦……」

「怎麼樣,沒有騙你吧,舒服嗎?」

「嗯,有點兒……」

可愛的小姑娘,大口大口地喘息著,牙齒不斷地咬著嘴唇。

「啊,啊……,姑媽……」

「是這兒嗎?嗯,就這樣弄下去,你肯定會特別痛快的。」

「喔……,哦!那兒……」

「就是這兒吧!」

紀美子的陰部,被她的姑媽反覆地揉搓著,一種說不出來的快美感,在全身漫延著。最初的感覺,就像湖畔裡的漣漪蕩漾;到後來,簡直就像是大海中的波濤,一浪高似一浪。不一會,褲襪與粘膜之間,就發出了一種粘粘糊糊的摩擦聲。

「嘿喲!這都濕潤起來了。怎麼樣,我不是在吹牛吧?呀!你簡直就和個大人似的呢!」

姑媽忍著笑,她索性把紀美子的褲襪脫了下來,在她陽部那嬌嫩柔軟的隆起部位上愛撫著。姑媽用手指頭,將紀美子那道秘密裂縫扒開了,小小的,鮮嫩的,像可愛的花蕊似的陰蒂,已經充血膨脹了起來,散發著一股處女所特有的帶有酸味的濃烈的芳香氣味。姑媽的手指,在紀美子那粘滿了滑溜溜的愛液的前庭周圍,更加淫靡的蠕動著……

「啊……啊。哎……呀!姑媽……!」

現在,紀美子什麼也感覺不到了,只感到非常強烈的快美感,傳遍了赤裸的全身。她被姑媽緊緊地摟著,鮮嫩的肢體,哆哆嗦嗦地顫抖著。

「現在好點了吧……?」

姑媽的語調裡,也充滿了明顯的、興奮已極的味道。這畢竟是年少的小姑娘所感受到的,最初的、極為高昂的性快感。

「啊,啊……,嗯……」

少女那嬌嫩的裸體,像撟似的往上弓著,就像身子底下不知什麼東西爆炸了似的。她全身哆哆嗦嗦的痙攣著,在這一瞬間,她什麼也感覺不到了。

……過了一段時間,倆個人都平靜了下來。一種看起來非常滿意的笑容,浮現在倆人的臉上。她們互相對視著,兩個赤裸的肌體,緊緊地挨在一起。就是這樣,紀美子好像也有一種難以說清的快美感。

「怎麼樣?現在特別舒服吧?」

「嗯。」

「這沒什麼可害羞的,嗯?」

姑媽用自己的手指,將如何達到興奮的辦法,傳授給了美麗的小姑娘。她用兩手捧著紀美子的臉,用舌頭舔著從侄女眼睛裡流出的淚花,然後又一次次地吸吮著紀美子那小巧的嘴唇。

「現在,我也想那樣,就像剛才我教你的那樣……」

京子把紀美子的手放進了自己的褲襪裡,紀美子嚇了一跳。她摸到了那裡曲捲著的極為濃密的陰毛,和從姑媽的陰部裡分泌出來的滑溜溜的粘液。女人一旦興奮起來,就會從那裡分泌出這種粘液的。這一點,紀美子已經有所領教了。

京子將女子的性器官構造全部告訴了紀美子,她讓紀美子用手指頭在自己的陰蒂處愛撫著。僅管愛撫得不太得法,但十三歲的小姑娘的手指,仍然是盡心盡力的,熱情的滑動著。

「啊,啊!對對,就這樣弄……,噢……!」

京子對紀美子的愛撫,感到很滿足。成熟女性的子宮裡,熱辣辣的一跳一跳地動著。她的身子來回地扭動著,興奮地直想喊叫幾嗓子。

姑媽如此的舉動狀態,可讓單純的小紀美子嚇壞了,她戰戰兢兢地看著姑媽。

京子看見紀美子被嚇壞了,她只得極力地抑制著自己興奮了的情緒。她緊緊地撫著紀美子,激動地對紀美子說:

「紀美,真帶勁啊……!」

紀美子聽到姑媽這樣的誇讚,感到心裡有一股子說不出的高興……

自從那一夜以後,一直到半年後京子搬出去的這段時間裡,紀美子經常同姑媽睡在一起,她們互相擁抱著,互相愛撫著對方的身體。京子將如何作愛,如何自慰,一點一點的教給了紀美子。通過這種同性戀的遊戲,小小的紀美子體驗到了充分的快美感……

不久,離婚的判決下來了,秋川京子搬出了哥哥的家。紀美子傷心地哭了,感到非常悲傷。在她收拾姑媽住過的房間時,她無意中發現了一條姑媽的不知是故意留下的,還是遺忘了的褲襪,一條穿過後沒有洗出來的小褲襪。褲襪的底部,有一片淡褐色的汙跡,一種令人懷念的,像海邊的新鮮空氣樣的氣味,鑽入了她的鼻孔。她覺得渾身躁熱,一種難言的情感在折磨著她。從那天晚上開始,她便一邊嗅著姑媽的褲襪,一邊進行手淫。打這以後,手淫便逐漸地成了她日常生活。

秋川紀美子被比她年齡大得多的,成熟而又漂亮的姑媽吸引住了,井同時養成了不願與任何異性接觸的怪癖。小小的紀美子,從十三歲時起,就有了同性戀的體會。

從中學、一直到女子短期大學畢業,嚴格的校規,再加上地有著非常強烈的自尊心,所以直到現在,雖然快二十歲了,卻還沒與任何男孩子們打過交道,甚至一聽到男人說話,她就會臉紅。雖然如此,但她的性慾卻大得讓人不敢相信、她時時都感到性慾的火焰在噴發。這也許是由於京子巧妙的愛撫所啟發出來的一種性感的效果吧。所以,紀美子到現在,仍然是個處女。

……就這樣,秋川紀美子帶著手銬,在清瀨夏繪手中那根羽毛的不斷地劃拉下,吞吞吐吐他講述著自己是怎樣養成手淫這一習慣的。在紀美子躊躇地講著的時候,夏繪手裡的羽毛,仍是毫不留情地撓著她後脖梗、腋窩下、腹部、腰部、大腿根、腳心……,全身上下,哪都沒放過。這根羽毛在紀美子那光滑的處女的柔肌上到處撓著。紀美子那鮮嫩的裸體,極力痛苦的抖動著,並不時地發出陣陣忍受不住了的呻吟聲。最後,渾身上下都被折騰得汗淋淋的,新鮮的汗水和痛苦的淚水,把她那可愛的臉蛋也弄得濕淋淋的。

「噢……,是那樣……怪不得你對我這麼感興趣呢!對不對,秋川君……?」

清瀨夏繪打開了銬在秋川紀美子手上的手銬,把在她的逼迫下講述了自己淫亂的事情,臊得抽抽噎噎的紀美子一把摟了過來,熱烈地吻了起來。

「啊,親愛的……」

熱烈的親吻結束後,夏繪拉起紀美子的胳膊,向她的寢室走去。寢室在隔著一條小走廊的居室的對面。這間寢室也很大,在門左側靠牆一面的正中位置,擺放著一張豪華的雕花木製雙人床。正面的牆上,和居室一樣,也掛著一個很大的鏡子。

血紅色的地毯,深藏青色的壁紙,燭台式的壁燈,到處都是一種古香古色的氣氛,與居室裡那些現代化的裝飾截然不同,完全是古典式的裝飾。紀美子一看就知道,這間屋子裡的東西,都是非常昂貴的,一應日常生活用品,都使紀美子這個剛剛步入大都市生活不久的年青姑娘感到膛目結舌。

(呀……!這麼奢侈的寢室……)

床罩被掀開了,野草莓色的緞子床單,在壁燈的照射下閃閃發亮。兩個只穿著小三角褲襪的年青姑娘躺在床上,雪白的肌膚,在野草莓色的床單的襯托下,顯得更加富於刺激牲。

「拜託了,讓我去洗下身子吧?」

秋川紀美子覺得自己的褲襪,被分泌出來的愛液弄得濕淋淋的。她向伏在她身上,到處吻著的清瀨夏繪祈求著。

「不行,不能洗。」

夏繪斷然拒絕了她的祈求。

「不準洗!這麼好的味道,一洗不就全沒有了嗎?」

耳朵、頸部、腋窩、乳房、腹部、大腿……夏繪那像是飢餓已極的嘴唇,在紀美子那柔嫩光滑的裸體上反覆地吻著。如此長時間的親吻,大概是為了要挑起紀美子的性慾吧。清瀨夏繪一邊用嘴唇吻著紀美子的裸體,一邊用手繼續在紀美子那濕漉漉的褲襪的底部,對己充血了的陰部愛撫著。清瀨夏繪這種對性感部位的愛撫技巧,簡直是不可思議,不一會兒的功夫,紀美子就被她撫摸得像是抽泣似的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豐腴的臀部在紫紅色的床單上來回地扭動著。

清瀨夏繪將紀美子身上殘留著的最後一點小布片,禿嚕下子扒了下來。

「噢……?!你……?」

出於本能的羞恥心,秋川紀美子將兩腿緊緊地併攏在一起,手也不由自地地捂在了陰部上。夏繪用她那強有力的,顯然有些蠻橫的手,將紀美子的手挪開,並用自己的腿,將紀美子的下肢撬開。一片黑乎乎毛絨絨的、捲曲著的陰毛,像是一個貼在那裡的,倒置的三角形。從顯示著豐富魁力的恥骨撟線條分明的大陰唇,有著極為誘人的,非常豐滿的,彈性良好的脂肪。將大陰唇正好分成兩瓣的那道裂縫,呈現著極為刺激人的平緩的曲面。由於這裡受到了長時間的充分的愛撫,所以這裡現在所展現著的,是兩片膨脹著,並已張開了的紅莓色的小陰唇,就像是在等待著熱烈接吻的抹了口紅的嘴唇一祥。

「啊……太漂亮了……!」

清瀨夏繪激動地讚美著。她對著紀美子的陰部盯視了一陣子後,將自己的臉部,埋在了已經有些暈眩麻木了的、不斷地釋放著妙不可言的香味的紀美子的兩腿中間。

「呀!呀!唉……不!羞死人了!」

從秋川京子姑媽專門的手的愛撫開始到現在,陰部接受同性的嘴唇,這還是生平第一回。現在,紀美子已經完全麻木了,任何形式的抵抗都停止了。她不自禁地抽泣著,任憑著清瀨夏繪在她那沾滿了愛液的陰部舔著,吮著。一絲不掛的年青姑娘,就像要瀕臨死亡的人一樣,渾身顫抖著。

「嗯……,噢……」

夏繪的嘴唇,舌頭,牙齒,以非常熟練的技巧,在男性的性器官還未曾接觸過的羞恥的源泉地帶,沒有任何保留的探索著。大量的愛液,以極為驚人的速度,從周圍都是淡紅色的粘膜的濕漉漉的秘密通路裡分泌出來。

秋川紀美子,已經徹底地失去了時間感。

清瀨夏繪用舌頭,嘴唇,將自己的熱誠,全部地傾注到了非常招人喜愛的年青姑娘的陰部上,而且,手也在幫忙。慾望的火焰在清瀨夏繪的心裡猛烈地燃燒,但她卻極力控制著自己。她認為,現在還不能把任何東西插進紀美子那還未被任何人貫通過的秘密通路裡去。

「啊……啊……啊……啊……」

秋川紀美子那不斷的呻吟聲明顯的加快了,並且變成了一種極為緊迫的聲調。

「啊……啊,噢……,夏繪……」

紀美子興奮得大聲的喊了起來,她一遍遍地叫著比她大幾歲的美人的名子。就在這時,紀美子達到了性興奮的高潮。

紀美子從前雖然也不止一兩次地達到過興奮的高潮,但這次卻有所不同,她覺得自己從沒有像這次這麼興奮過,這大概就是人們所說的性交的快感頂點吧。

屈服於巧妙的同性戀的愛撫技巧,並捲入了爆發性、酷似性交時快感頂點的漩渦中的秋川紀美子,已經完全地迷失了。過了好一陣子,她才逐漸地恢復過來。夏繪端來了一杯泛著細細的泡沫的綠色的利久酒,紀美子也感到有些渴了,接過來一口就喝於了,完後衝著夏繪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夏繪見此情景,立刻兩眼放光,她以極度興奮的口吻對年青的姑娘說:「喂,怎麼樣?我侍奉了你半天了,現在該你了吧?我求你折磨折磨我。」

床邊的個床頭櫃上,放著兩件小器具,一件就是剛才剝奪了紀美子自由的手銬,另一件是一根用皮革製成的馬鞭。

剛剛知道了清瀨夏繪有被虐性癖的紀美子,立刻明白了夏繪的意思。血一下子湧到了心頭上。

「想讓我虐待你嗎?」

「是的。」

「嗯……那好吧,讓我試試看。」

年青的紀美子拿起了手銬,夏繪把兩手伸到了背後。

『喳喳』,雙手被從後邊銬住了。僅穿著黑色小三角褲襪,並已經潮濕了的夏繪的裸體微微地打著顫。被剝奪自由,這也是一種想要達到高度興奮的刺激方法。

「面向我這邊!」

「哎。」

床上的清瀨夏繪,呈雙膝下脆的姿式面向著紀美子。因為乳罩剛才已經摘掉了,所以,現在她身上只剩下用薔薇色的吊帶吊著淺茶色長筒襪和黑色尼龍制小三角褲襪,小褲襪上已被粘湖糊的愛液弄濕了一片。透過它,能看到覆蓋在它下面的女性的性感地帶。

「真漂亮呀!比我不知要漂亮幾倍呢……」

與職員旅行那時所見到的脫衣舞相比的話,眼前,近在咫尺的夏繪的裸體,顯得更加艷麗。雪白溜滑的玉肌,淺草莓色的乳頭,緊繃繃勒進腰部的長筒襪吊帶,緊緊地貼在屁股上的黑色小褲襪,使得雪白的肌膚,更加增添了刺激性的色彩。

清瀨夏繪那充滿了色情味的成熟的裸體,就這樣跪在床上。秋川紀美子光著身子從床上跳了下來,站在夏繪的背後。

夏繪那充分顯示了女性肉感美的兩個臀丘,在薄薄的黑色小三角褲襪的下邊,被中間的臀溝分成了均稱而又悅目的兩半。紀美子用馬鞭的鞭稍往夏繪的屁股上一蹭,夏繪馬上激淩一下子,顫抖了一下。

「想讓我用鞭子抽你的屁股嗎?」

「嗯,想。」

雙手被剝奪了自由的清瀨夏繪,誠心實意地回答著。

「就用這根鞭子抽我吧,我會把什麼事情都告訴你的。只要你願意聽,想知道,就連最難啟齒的事情都可以講給你聽。唉,使勁抽吧!」

清瀨夏繪一邊說著,一邊來回晃動著屁股引誘著紀美子。看來她正如她自己所說得一樣,是個十足的被虐狂。

「那好吧,我可真的要抽了啊。」

亦身裸體的秋川紀美子,緊緊地纂著鞭子把,氣勢威嚴地將它高舉過了頭頂。

「呼……」

鞭子撕裂空氣的聲音。

「叭!」

肌肉被著實地抽打的尖銳聲。

「噢!噢……!」

清瀨夏繪那鮮紅的嘴唇裡,噴出了極力忍受著痛苦的呻吟。

「看鞭子!」

鞭子的聲音還在響著,緊跟著便是像肌肉裂開了樣的聲響。幾鞭子下去,夏繪的屁股上立刻乳現出幾道紅色筋狀的鞭痕。

「再抽!再使點勁!」

夏繪一邊晃動著屁股,一邊對紀美子祈求著。

「我是個壞女人,你就使勁抽吧!」

秋川紀美子得意地晃動著鞭子。臉上湧出兩片紅暈,一絲異樣的笑意掛在她的嘴角上。大概是解了下午恐嚇之憂的原因了吧,此刻的紀美子,越發顯得嫵媚,漂亮動人了。

「喂,夏繪,請你老老實實地告訴我,你是如何成了倉持專務的悄婦的?後來為什麼又離開了他?」

倉持劍造,是在兩年以前任該公司的專務的,他將清瀨夏繪從一個任普通董事職務的副專務那調到了自己的辦公室,擔任他的私人秘書。

起初,劍造並不是被清獺夏繪那述人的女性魅力所吸引,只是對她專心工作的精神與辦事的效率很讚賞。因為這家公司是私營性質的企業,所以,對劍造來說,到處都有敵對勢力,稍不注意,在這個公司裡就會站不住腳。就連夏繪這樣精明的女秘書,起初他也認為是敵對勢力的奸細,所以在開始一段時間裡,劍造對她始終都保持著高度的警惕性。

然而,時間一長,劍造就看出來了,夏繪並非是敵對勢力的人,她是屬於那種閒事不聞,幹活吃飯的人。因此,在很大的程度上,上司與秘書之間的關係變得逐漸地融洽了起來。然而,公司裡的一些人們,卻對這種日益融洽的氣氛亂加猜測。他們常常背他說:「清瀨肯定是被那個野獸樣的人強姦了。」雖然他們背地裡這樣傳說,而且也非常注意劍造與夏繪,卻找不出任何越軌的證據來。

(他有夫人,難道就不怕有情婦之類的閒話傳到他夫人的耳朵裡嗎……專務對性的要求究竟有多大呢?)

平日在公司裡精力旺盛,堅韌不撥的倉持劍造,閉暇的時都在想些什麼?幹些什麼呢?他的家在世田谷區的瀨田。雖然家就在東京市內,可他卻總以事情多,工作忙為由,經常不回家,他在市中心區的一家大旅館裡包租了一套長期性的房間。

一段時間以後,清瀨夏繪對在公司裡董事們之間激烈的權力鬥爭中佔有明顯上風的倉持專務,逐漸地關心了起來,這也許是他不斷地向周圍散發著超人的能量所致吧。在他周圍工作的人們,不論男女,都覺得被他這種超人的能量所壓迫和支配著。

但是,倉持劍造這個人,絕非只是一個專橫粗暴的人。他在其他方面,也是個很有本事的人。他雖然相貌不佳,但卻很有風度,他所穿的服裝不但時髦且價格昂貴,無論在什麼場合裡出現,你都會覺得他的穿著是非常合適而講究的。

作為一個美食家來說,他具有敏銳的味覺與嗅覺,對世界各地都出產些什麼名酒,他知道的一清二楚。更今人驚歎的是,他還精通數門外語,尤其是英語,在接待從英美方面來的客人時,他不用翻譯,與客人談話應對自如。他出生在長野旦一個貧困的農民家庭裡,全憑著自己的勤奮好學讀完大學。

他豐富力知識和教養是在哪裡練就的呢?

(真是個不可恩議的人物……)

一天,一個偶然的機會,使清瀨夏繪意外的發現了上司的愛好。

從西德國際樣品市場出差回來的倉持劍造專務,拜託夏繪將他帶回來的有關資料整理出來。夏繪在整理資料時,發現旅行皮箱裡有幾本畫報,好像是色情文學畫報。

(呀!專務他也喜歡這個……?)

倉持專務把這件事情交給夏繪後,就出去辦其他事情去了,現在專務辦公室裡就剩下夏繪一個人了,她非常迅速地將這些畫願通覽了一遍。

(哎喲……!)

清瀨夏繪覺得自己的臉紅了,心也在狂跳不已。一本畫報封面上刊登的人物,不論是男是女,每人手裡都拿著一根鞭子。在封二這一面上,一個赤裸著的女人的屁股,屁股上有著明顯的被鞭子抽打過的痕跡,連幾道都能數的清清楚楚楚。

(這絕對是色情畫冊,這一本好像是專門用鞭子……)

成熟漂亮的女秘書,全身都躁熱了起來,她心裡邊咚咚地跳著,迅速地翻看著畫報。有一面上,全是特寫照片,是許許多多的男女們祈求對方用鞭子油打自己屁股的淫邪的像片。這些人當中,有家庭教師與學生,主人與女傭,母親與兒子,女主人與男僕。醫生與護士……

清瀨夏繪看著這些像片,大腿的根部潮熱了起來,她又回想起了高中時代,那個叫吉川芳雄的傢夥對她實施的,帶有強烈同性戀色彩的私刑。

(我曾經四次被那個傢夥折磨過,他也是特別喜歡打我的屁股,不過不是用鞭子,而用皮代或是拖鞋……)

夾雜著痛苦、屈辱和羞恥的回憶,使得清瀨夏繪不由地顫抖了起來。吉川芳雄打她時,每次都要把雪樣白的屁股,打得通紅通紅的,不達此程度,他是絕不肯住手的。不僅如此,打完之後,他還要在女孩子最羞恥的部位上盡情地玩弄非讓你達到最奮興的興奮狀態不可……

夏繪回想起了這些使她頭暈眩的往事。

這時,夏繪翻看著畫報的手停住了。在這一頁上,一位金髮的年青姑娘被一個粗壯的男人懲罰的一組照片,映入了她的眼簾。這大概是上司在懲罰女秘書吧。她看了下面文了的說明,果然如此。

大概是女秘書做錯了什麼事,上司正在對她進行懲罰。體格粗壯得像熊一樣的男人,把衫襯的袖子挽了起來,汗毛密布的手,在臉朝下,趴伏在他的膝蓋上的金髮美人–女秘書的屁股上使的地拍打著。

女秘書的裙子被捲到了腰部,黑色的尼龍褲襪,被扒到了大腿下邊。在白色的襪子吊帶與黑色的小三角褲襪之間,雪白的臀部,整個地暴露了出來。

看上去是被強行按在上司膝蓋上的,顯得極為屈辱的全發美女,弓著她那苗條的身軀,咬著嘴唇,強忍看痛苦。

專橫的上司看來還沒有平息了怒火,在膝蓋上打完了屁股後,他又將女秘書的裙子扒掉,讓她面向牆壁站著,上司拿起了一根用厚木板製成的尺子,打著她那亦裸著的雙臀,一道道寬寬地痕跡,凸起在金髮美女的臀丘上。最後,上司把女秘書按倒在辦公桌上,自己也脫光了衣服,趴在了女秘書的身上……

清瀨夏紀不知不覺地同情起了畫報裡這個被上司打屁股的女人來,好像自己也陷入到了屈辱與痛苦之中。這時,桌上電話鈴響了,夏繪這才從恍恍惚惚之中回到了現實裡來。

可是她的性慾已勃發了,情緒異常的激動,褲襪的底部,被大量溢出的愛液弄濕了一片,雖然此刻辦公室裡就她一個人,但她卻羞的面紅耳赤的。

(專務他原來是個以打女人屁股為樂趣的性虐狂呀!)

所以他買回來了這樣的畫報。出售這種鞭打展覽品的畫報的地方,肯定是當地的夜總會之類的地方,夏繪對自己的推測非常相信。而且,她還相信,倉持劍造大概在那一地方得到了性倒錯的快樂和滿足吧。對獨裁的,權力志向非常強的倉持劍造來說,具有如此的愛好,這簡直是令人難以川信的事情。

(那麼,專務平時是如何處理這種慾望和要求的呢……他是否也想用袖子挽到胳膊上的毛絨絨的手,去打穿著刺激人的褲襪的女人的屁股呢……?)

清瀨夏繪就這樣漫無邊際的胡思亂想著,好像畫報上那隻手已經打到了自己的屁股上一樣。這種胡思亂想,幾個小時之後,卻變成了現實。

翻閱了色情畫報的,情緒已經激動的不能平靜了的清瀨夏繪,實在是難以忍耐了。由於專務辦公室現在就她一個人,所以,她無所顧忌地將手伸到了裙子的下邊。

她的手指插進了褲襪的底部,在那濕熱潤滑了的部位上撫弄了起來,完全陷入了忘我的狀態之中。為此,她把一個重要的電話,一個老主顧讓倉持幫他代辦一項數額相當大的業務的大事情,忘得一點影兒都沒有了。

臨下班時,倉持回到了公司。他知道這件事後,立刻氣得暴跳如雷。他對站在辦公桌前,嚇得戰戰驚驚的清瀨夏繪大聲訓斥著。

『鬼劍』這個綽號,真是名不虛傳。據說,劍造發怒的時候,特別厲害,曾有過把男職員嚇得尿了褲子的傳說。現在,夏繪親身體驗了這些傳說。面對暴怒的上司,美貌的女秘書也禁不住地哭了起來。

「你以為你一哭,我就可以不追究你的嚴重失職的行為了嗎?姑娘,這是辦不到的!」

一般的男人,是禁不住女人,由其是年青姑娘的眼淚的,可劍造卻不這樣,這大概是由於他自身特有的那種虐待狂的氣質所決定的。他有在對軟弱的,而且是完全掌握在自己手中的人,施加徹底的狂虐的怪癖。就在他狂怒的時候,夏繪被他嚇得神智有些錯亂了,嘴裡不知不覺地嘟吹出這麼一句:

「專務,您別生氣了,我請求您處罰我吧。」

在這一瞬間,狂怒的上司的臉色,一下子緩和了許多,不再怒吼了。清瀨夏繪她被自己的話驚得臉紅了。但已晚了,話己說出了口。。

「你剛才說了句什麼……?」

倉持劍造以非常感興趣的口氣問著。

「……嗯……的確,這樣想還差不多,對自己的過失感到痛心,好請求處罰?那麼你準備讓我如何處罰你呢?」

清瀨夏繪口齒不清地,用像蚊子嗡嗡一樣的顫抖的聲音答著:

「那就……,你就打屁股吧……」

「是嗎?是屁股嗎?真的嗎?」

精力充沛的倉持劍造,一聽夏繪這麼說,興奮的兩眼直放光,他脫掉了上衣,把襯衫的袖子捋到了胳膊上。像勞動者一樣健壯的肌肉,手腕和平背上長滿了粗租的汗毛,夏繪見此情景,渾身都在戰慄。

「喂,過來,到這來!」

倉持劍造指指自己的膝蓋。提心吊膽的、漂亮的女秘書慢慢地挪到了上司的跟前,將自己啊娜的身軀伏在了上司的大腿上。這是一種典型的接受性虐侍的姿式,她那大波浪式黑黑的秀髮、垂落到了地板上。

這天,清瀨夏繪穿的是一條藏青色的緊身裙。專橫的上司,將裙子捋到腰上邊,漂亮姑娘那動人的下半身露出來。

「啊!您……!?」

畢竟還是感是到了害臊,夏繪用雙手梧住了自己的臉。倉持劍造卻毫不客氣地,目不轉睛地盯看自己的專職秘書那迷人的屁股。

「嗯……!」

由於夏繪個子較高,穿在合體的時裝,顯得更挺撥,囚此,她給人的印象是極帥的。倉持劍造也許對清瀨夏繪–自己的秘書垂涎已久了吧,這次可逮著能使他如願以嘗的機會了。現在,夏繪就趴在他的腿,而且裙子也己被他捋到了腰部。女秘書臀部的肌肉,使人感到非常滿意的豐滿。迷人的屁股,被肉色的連褲襪和淡蘭色的尼龍制小三角褲襪緊緊地包著,充滿了女人水淩淩的、刺激人的氣氛。劍造被這兩個豐滿迷人彎曲的肉丘,和夾雜著高級香水與成熟女人肌體的氣味,弄得有些暈眩了。

劍造望著那滿月似的,將內褲撐得鼓鼓的,熱乎乎的兩個肉丘,片刻之間,似乎忘了自我。在無意識之中,他伸出了粗魯的手。橫暴的上司,在流著屈辱和後悔的眼淚的,鳴嚥著的漂亮的女秘書的屁股上撫摸了起來。

「呀!您別……」

大腿上的美人,突然地顫抖了一下,一股更為濃烈的香味,鑽進了劍造的鼻孔。。倉持劍造對這種氣味太敏感了,這是由於好色而決定的。他細細地觀察著趴伏在他大腿上,飄蕩著香氣的女秘書的臀部,神情顯得極為得意。

(這個姑娘正在發情呢……)

懷有強烈慾望的視線,死死地盯著膝蓋上那圓圓的臀部。透過肉色的連褲襪,他看到了比基尼式的小三角褲襪的底部,有一片被愛液弄濕了的汙跡。

「喂,你褲襪上的那一片,是什麼呀?」

自己身上最羞恥部位的秘密,毫無遮掩地被上司知道了,清瀨夏繪被羞恥襲擊著,眼前一陣陣地發黑,她嗚咽得更加厲害了。怎麼這麼巧,就被上司發現了呢。

「在工作時間內。考慮性方面的事情啦?這樣的話就更不能饒恕了,你賣在是不像話了吧!」

倉持劍造說著,將夏繪的連褲沫和小三角褲襪一起,一下子扒到了大腿下邊。

「不!專務,求求您別這樣。」

劍造已經把褲襪扒下來了,而且看清了那個雙層的褲襪底部,那裡清清楚楚的粘附著一片從漂亮的女秘書的肉體裡溢出來的白濁的蜜狀液體。

「看來,你是個淫亂的女人呀!」

倉持劍造的一隻手按住夏繪的後脖梗,舉起了另外一隻具有獨裁性的,象徵著權力,生硬的手。

「叭!」

豐滿的,渾圓的屁股蛋子,被冷不防的打了一下。拍打皮肉的聲音,在室內迴盪著。這是一種使人心情舒暢的聲音。

受到了毆打的女秘書那舒展的肢體,一跳一跳地顫掃著。可是倉持劍造卻毫不留情地按著她,繼續地打著。

「這兒!」

「劈!」

「噢……!原諒了我吧!」

「淫亂的妞兒,忍著點吧。」

「叭!叭!叭!」

「寬怨了我吧。專務……啊……!」

粗暴的手掌,連續不斷地,像疾風暴雨似的襲擊著女秘書的臀部。那雪樣白,絹一樣光滑的屁股上,被打得通紅,頃刻間,光滑細嫩的屁股上,布滿了掌痕。

「啊!噢……!專務,您饒了我吧……啊!疼!疼呀……」

大波浪式的秀髮被弄亂了。清瀨夏繪一邊痛苦地扭動著身子,一邊哭泣著。倉持劍造在連續不斷地責打的同時,將夏繪的臀溝扒開了。被艷麗的絨毛裝飾著的陰唇,一下子闖入了他的視線。

「喔……!」

蜜樣的愛液,從那婀娜的雌蕊般的秘孔裡溢了出來。這種半透明的液體,甚至把大腿根的內側都浸濕了一片。

(這妞兒,屁股都被打成這個樣子了,居然還能流出這麼多愛液來,她……?)

具有性虐嗜癖的倉持劍造,俯視著抽位著的女秘書,暗自訕笑著。在這同時,他忽然意識到,有這樣一種慾望,就是想將趴在自己大腿上的這個漂亮的女秘書的肉體,佔為己有。

「清瀨,你是不是喜歡被性虐呀?」

(啊!我,別再挺著了,既然淫亂女子的真面目已被上司識破……)

赤裸著顫顫微微的屁股,趴伏在上司膝蓋上的女秘書,雙手捂著臉。她一邊絕望地哭泣著,一邊還在糊思亂想著。

被打得通紅的屁股,雖然一跳一跳地疼著,可不知怎麼的,子宮裡卻蕩漾著一種甘美的麻木感。從她那溢出的大量的,粘乎乎的愛液上,就能充分地證明這一點。另外,這種被強制的,羞羞答答的淫猥的姿式,無論什麼樣的男人見了,都會勾引起高昂的性慾來的。

「這可是你自己提出來的處罰方式啊,嗯?是這樣的吧,哈哈……!」

劍造非常滿足地笑著,又繼續地拍打了起來。不過現在的責打,勁兒可是小多了:與其說是在責打,倒不如說在撫摸。

現在,下班的時間早己經過了,在董事室這一層樓裡,一個人影也沒有了,除了夜班的保安值勤人員,是不會有任何人到這裡來的。劍造大膽地脫了自己的褲子,將生殖器露了出來,非常固執而且蠻橫地讓夏繪撫摸他的生殖器。

「清瀨,你乾脆就做我的性奴吧。」

不這樣的話,倉持劍造就要把她在工作時間內搞手淫這件事,當做一件不能容忍的事來處以重罰,而且還要公布於眾。面對上司的威脅,夏繪只有用哭泣作為回答,沒有其他的選擇餘地。倉持劍造一看夏繪似乎是默認了,立刻將她的上衣扒了下來,裡面富土絹做的短罩衫扣子也被扯開了。再裡邊,沒有了一般人了常穿的那種半截式背心,現在劍造眼前的,是薔薇色的乳罩。罩著女秘書那對渾圓高聳的乳房的乳罩,是那種用絲織花邊裝飾著的海棉乳罩。這種乳罩的設計是著重了性感的。從乳罩的上邊,漂出了一絲高級的朗科香水的氣味。

「真礙事!」

劍造將短罩衫與乳罩一股腦地扒了下來扔在地下,豐滿,光滑,雪白的一對乳房,極為刺激人地展露了出來,那裡邊蘊藏著豐富的彈力性。劍造那黑毛遮蓋,勞動者一樣粗糙的手,按在了女秘書的乳房上,揉著。轉動著,充分地享受著這種難以言喻的,使人興奮的彈力性。

「喔……嗯……」

清瀨夏繪毫無辦法地呻吟著。劍造那大厚嘴唇,在夏繪那標準的八十七公分胸圍的頂點,草莓尖似的小巧的乳頭上吸吮著。一會兒,又用牙齒叨住乳頭,來回地搓扭著。

「咦……呀!啊……」

絲絲痛感傳遍全身,夏繪的上半身拚命地向後仰著,並用手去推上司的臉。劍造用他那健壯的胳膊,緊緊地扳著她,使她絲毫也動彈不得。

「別!別!專務,呀……!」

被咬疼了的叫喊聲。苦悶的肌膚上,沁出了油光光的脂汗。敏感的部位,乳頭被倉持咬吮著,雖然她感覺有些疼痛,但卻激起了更加昂奮的性慾。美貌的女秘書,在上司的膝蓋上,像陶醉了似的歪來斜去地扭動著。

實際上,當上司『性奴』這二字一出口的時候,夏繪就有了非常明顯的反應,在上司說時兩個字的同時,她全身都在顫抖。

「就照我說的吧,從現在起你就是我的性奴了。不論在什麼時候,不論在哪裡,你對我都要言聽計從,要絕對屈從我的嗜好,不能有一點不願意的表示。實話告訴你吧,我早就想要打你的主意了,一是有些不太忍心,二是苦於一直也沒有機會。既然今天你主動提出了處罰的請求,我正好藉此來了結我的心願。我剛才對你所做的一切,就是為了能讓你成為滿足我各種慾望的性奴隸。嗯?怎麼樣……」

被倉持劍造死命扳著的女秘書拚命地扭動著身子,並連連地搖頭,然而倉持卻不管這個。他的手,伸向了女秘書那褲襪被扒到了大腿下邊的赤裸著的股間,在女秘書那濕漉漉的,花辨似的小陰唇上,粗暴地摳摸玩弄了起來。

「啊……!專務先生,你,啊……別!別!求求你了,別這樣。」

「怎麼?想不讓我這樣嗎?嗯?給我住口!」

「啊。啊,疼。疼啊……」

屈辱的呻吟,痛苦的抽泣,不一會兒,夏繪便忍受不住地屈服了。

「……好,好吧,照您說的……」

「唉……,這就對了嗎。」

倉持專務以強硬的手段,使漂亮的女秘書屈從了。他把她身上剩下的最後一點布片,連褲襪和小三角褲襪,一股腦地扒了下來,讓一絲不掛的女秘書面對面地騎坐在他的大腿上,將他那根早已挺立了起來的碩大的陰莖,插進了女秘書那溢出了大量愛液的秘密通路裡。一次噴射後,劍造又把夏繪抱到寫字檯上乾了第二回

從那天晚上起,倉持劍造與清瀨夏繪的關係,由上司與秘書,變成了主人與性奴。劍造對夏繪提出了如下的要求:在公司內,稱呼他為『專務』;在公司以外的任何地方,都要稱呼他為『主人』。更為苛刻的是,不論在公司內外,她都要隨時滿足他那時時都會迸發的野獸般的性慾。

倉持劍造還提出,要給他的身兼秘書與性奴雙重身份的清瀨夏繪製作一套特殊的服裝,目地是要與公司裡其他女職員有明顯的區別。特別是內衣,要穿什麼襪子吊帶啦,比基尼式透明三角褲襪啦等等帶有西方色彩的內衣。由此可見,劍造在對女人穿用什麼樣的內衣方面是極為感興趣的。

「襪子吊帶、超小型比基尼式褲襪這類的內衣你有嗎?」

清瀨夏繪搖著頭。這類的東西,除非是大多數女性都用了,否則她是不會用的。但是,這些東西一旦用起來,你肯定會感到既舒適又方便的。

「嗯,不穿特殊點的制服,那可太遺憾了。」

倉持劍造準備給清瀨夏繪訂製幾套特殊些的,較為高級的制服。然而,穿什麼內衣,戴什麼樣的乳罩,穿什麼樣的褲襪等等,全都得聽從他的。

(這下可好,成了上司的性奴,連穿什麼樣的內衣的內由都被剝奪了。)

漂亮的女秘書,忍受著不可言狀的屈辱,跟著上司一起走出了辦公室。他們倆上了拐角處的電梯,梯裡已經有兒個人了,他們都是些普通的職員,是常常需要靠加班費來生活的人們。電梯裡,夏繪站在劍造的旁邊,她盡量地做出一付若無其事的樣子來,但她仍然感覺到電梯裡的人們,似乎已經知道了剛才發生在專務辦公室裡的事情。她不由得羞紅了臉,搭拉著腦袋。雖然她已將陰部與兩腿之間自己的愛液與上司的精液混合液擦拭乾淨了,但她仍然覺得這種混合液還在向外流。

計時車載著倉持劍造和清瀨夏繪奔弛了一會兒,到了一個叫岱官山的地方。

「喂,下車吧,到啦。」

他們下了計時車,來到一個陳列著許多女性內衣的大櫥窗前。這是一個專門經營女性內衣和裝飾品的商店,店名是《內衣俱樂部》。

「嘿!品種真不少呀!」

清瀨夏繪望著櫥窗裡的東西,小聲地自言自語著。

倉持劍造領著他的女秘書進了這家專營商店。之所以叫《內衣俱樂部》,這裡面簡直就是貼身內衣世界,是用品種繁多,種類各異,五顏六色的形形色色的貼身內衣裝飾起來的花園。假如要是個守規矩的男人,在這裡還真要感到不好意思呢,可劍造卻顯得很不在乎。看樣子,他大概是常來這裡。

「喲,您來啦,快請進。」。

馬上就要關門了,一個肯定不是店員,看起來有些像老闆娘模樣的,長得非常漂亮,肉感很強的中年女人走到劍造的身邊。這個女人要說她是個電影明星的話,恐怕也不會有人否定的。看樣子她與劍造是很熟悉的。

「給這位姑娘拿一套內衣,要全套的。」

那位老闆娘似的中年女人說了聲:

「明白您的意思了。」

衝著夏繪給極為妖冶地笑了一下,隨手將大門上掛著的一個寫著『暫停營業』的牌子拿了下來。

「要一套性奴穿用的內衣。」

「啊……!」

清瀨夏繪驚呆了,臉一下子紅到了脖子根上。為什麼要讓她知道?

「哈哈……姑娘,別害怕,我是他的親妹妹。我叫野野村牙子,請多多關照……你肯定是第一次光臨本店的吧?不過,你可是所有到過本店的人當中最漂亮的一個人。嘻嘻……來吧,快請到這邊來。」

清瀨夏繪被領到了店內的一個試裝室裡,這個試裝室比普通的試裝室要大得多,好像是旅店裡的單人房間。

「喂,姑娘,請把衣服脫掉吧。」

懷裡抱著一堆各式各樣貼身內衣的老闆娘對夏繪說著。

夏繪顯得有些疇躇。

「當了性奴,可就沒有自由嘍,他肯定打你了吧。」

老闆娘牙子隔著裙子在夏繪的屁股上拍著。清瀨夏繪有些像條件反射似的,立刻把身上的衣服都脫光了,光光地站在那裡,整個艷麗的棵體,暴露在同性的老闆娘面前。夏繪用雙手捂著前面。身子在微微地抖動著。

「是被我哥打的?哎呀,都腫了……」

成熟的中年美女,冷不防地在夏繪那布滿了掌痕的,圓圓的屁股上撫摸了起來。

「呀!您……?」

熱辣辣的臀肌,因害羞而顫抖著。

「這身段太美了,太富於刺激性了,做為女人的我都……」

老闆娘的話裡,含混不清地帶有一種同性戀的熱忱。熱乎乎的氣息,直往夏繪的脖子裡噴。劍造的妹妹,難道是個同性戀者嗎?

牙子特意為夏繪選擇了黑、紅、白這三種顏色的內衣,都是有乳罩、比基尼式三角褲、吊帶等這一種的。

「眼下,你想穿哪一種呢?」

「嗯……黑的吧……」

「哈哈……,這可是妓女喜歡的顏色呀。不過,像你這麼白的皮膚,倒可以起到更好的襯托作用呢。」

牙子興致勃勃地幫著成了哥哥的性奴的夏繪穿著這些用黑色絲織花邊裝飾著的,小巧玲瓏的內衣。不論是乳罩,還是三角褲襪,全都是透明的,穿著它就和沒穿什麼差不多,乳頭和陰毛都能看得清清楚楚的。真是叫人一看,即刻能勾引起性慾的貼身內衣。

夏繪先將乳罩戴好了,然後,她的手伸向了三角褲襪。

「唉!慢著,你大概是第一次用吊帶吧。」

「嗯,是第一次。」

「所以你不懂嗎。應該先繫好吊帶,然後再穿襪子,最後才是褲襪。」

牙子動作麻利地將黑緞子做的吊帶,緊緊地繫在了夏繪的腰上。

(呀,勒的真緊啊,不過感覺還可以……)

清瀨夏繪覺著彈力相當好的帶子勒進了她的腰裡,它刺激著第一次使用吊帶的,有些羞羞答答的姑娘的官能。

接著,牙子又將繡有 Dior 字樣的,黑色的、薄如蟬羽的尼龍長襪套在了夏繪的腳上。渾身散發著高級香水氣味的野野村牙子,用非常利索的手,將長筒襪套在了夏繪那繃得直直的大腿上,順便在那條優美的牛乳色的大腿上撫摸了起來。

「喂,穿上褲襪後,把吊帶的吊紐,從褲襪裡面穿過去。不然的話,褲襪可就跑到吊帶的外面來了啊。」

「為什麼要這樣穿呢……?」

「方便唄,這樣就可以不用脫襪了。不論什麼時候,都可以把褲權脫下來,特別是當了性奴的人……」

牙子一邊把色情味十足的黑色小褲襪遞給夏繪,一邊教著她怎麼穿。夏繪接過來褲襪就要往腳上套。

「不行!」

牙子使勁地打了一下夏繪的屁股。

「女人在穿、脫褲襪的時候,可是男人們最興奮的時候啊。所以,你一定要採取一些更富有挑逗性的姿勢才對呢。」

在試裝室的大鏡子前,牙子讓夏繪先向後撅起她那富有魅力的屁股,然後再穿褲襪。夏繪按照牙子的要求,反覆地練了幾遍。

「另外,穿的時候,再把大腿敞開點,一定要使大腿的分岔處顯得十分突出才行,這樣才更有挑逗性。」

接著,牙子用更加嚴厲的語氣訓斥著有些不知所措了的夏繪。

「不論多麼漂亮的女人,如果要是不讓人們欣賞的話,那就和美麗的花朵枯萎了一樣,一點價值都沒有。要暴露在男人那充滿慾望的貪婪的目光下,要挑逗起他們的慾望來。這就是我們,做為花瓶的女人的驕做。這一點是絕對不能忘記的。」

最後,牙子一邊向復繪傳授著她自己的經驗,一邊在夏繪那豐滿隆起的、被極薄的尼龍布片覆蓋著的,極為誘人的陰部,緩慢地愛撫起來。

……第二天,鑽精器公司的專務秘書清瀨夏繪,準時於9點鐘上班了。

如果仔細看的話,你就會發現,她的眼臉有些微腫,由於抹了點眼藥,眼黛也比平時顯得深了些。昨天晚上,她被迫成了上司的性奴後,肉體被玩弄後疲勞的痕跡,細心的人一眼就能看出來。

倉持劍造九點半鍾上班來了。他身穿裁製的相當合體的成套西裝,西裝上散發著朗科香水的氣味。他仍是像以往那樣,雄赳赳地大踏步地走進了專務辦公室。

「早上好。」

站在門內迎接著上司的清瀨夏繪,一看到劍造臉就紅了,腿也在微微發抖。

「嗯,早上好。」

劍造臉不變色心不跳地回答著。昨天下班後,就在這間屋子,他曾兩次姦汙了他的專任女秘書,但他卻像什麼事情也沒發生過一樣,顯得很但然。他在沈重的,桃花心木製作的辦公桌後面坐了下來,端起了一杯早已為他準備好了的濃香的咖啡,慢慢地喝著,然後看了看當日的工作安排表。這些事,都是他每天早上必須做的。

他的目光,落在了結賬所必須的重要的表冊上,將其中比較重要的幾張票據,向夏繪簡單地交待了一下。

在開始著手重要工作以前的倉持劍造,那眼光就像鷹一樣的敏銳,他在考慮著周密的工作計劃,腦細胞在最大限度地活動著。這個時候的劍造,的確是個精明強於的企業領導者。

早上一上班時的忙亂過去了。劍造悠閒地靠在椅子背上,敏銳的目光,打量著昨天晚上成了他的性奴的漂亮的女秘書的身子。夏繪忽然發現上司在打量她,馬上感到不好意思了,身上也開始顫抖了。昨天晚上的情景,又一幕幕地浮現在眼前。她一回想起昨天晚上的事。就覺得屁股還在熱辣辣地疼。

倉持劍造非常得意地在自己的臉前『叭』的一下,打了個響指。

「好嗎?我就喜歡這樣打響指。從昨天晚上你說出那一句話的瞬間起,你就是我的性奴了。哈哈……,不論在什麼地方,太棒了……」

「哎,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