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秦後記(3-5)

2016-06-06     檢舉     收藏     申請移除

(三)

當紀嫣然回過神時,滕翼早已走出門外,紀嫣然臉色複雜的看了床上的趙致一眼,一跺腳便跟著出了房門。

一出房門就見滕翼等在院子,紀嫣然巧嫣倩兮的走到滕翼面前,紅著臉低頭說道:「致致適才沒能讓二哥盡興吧?如果二哥不嫌棄嫣然蒲柳之姿,嫣然願隨二哥回房去…………」說著聲音越來越小,臉也越加鮮艷欲滴,但身子卻是越加緊靠再滕翼的身上。

剛才滕翼在幫紀嫣然鬆綁的時候,就發現了紀嫣然已經情動,可是滕翼卻還是故做模樣的做作一番,主要目的是要這智計驚人才女主動上勾,不過滕翼似乎是另有打算,一臉正氣的模樣對紀嫣然說道:「我與致致雖然背著少龍行那苟且之事,但畢竟是兩廂情願,現在嫣然如此作為顯然是一時衝動,如果二哥我趁此時占有了嫣然,事後如果嫣然後悔,那二哥就罪過大了。我想我還是先送嫣然回去吧,等嫣然仔細思量之後,如果嫣然覺得真是寂寞的緊,還是可以來找二哥的,畢竟現在三弟不在,二哥有義務好好的照料你們。」滕翼嘴上雖然說的大義凜然,但手卻好像不是那麼有正氣的隔著紀嫣然的下裳,徘徊在紀嫣然的幽谷之間。

紀嫣然聽了滕翼的話,似乎還想說什麼,不料滕翼卻大手一張,摟著紀嫣然的腰走向大廳。

到了大廳滕翼鬆開了紀嫣然說道:「此事還是嫣然回去仔細考量之後再說吧!二哥還有事,就送嫣然到這。」說完頭也不回的出了門去。

紀嫣然一個人在大廳楞了一會,剛想要離去,去忽然「啊!」的驚呼出來,原來紀嫣然一直沒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自己的裙子已經濕了一片。恨恨的罵了一句,轉身回房換裙子去了。(這是滕翼家又不是烏家大宅,紀嫣然那有裙子換啊?別忘了,滕翼房間還躺著一個人呢,反正在滕翼家趙致有穿沒穿好像都差不多,穿了還要脫多麻煩啊!)

***** ***** *****

轉眼過了五日,滕翼表現的就如他所說的一般,再也沒對紀嫣然提起那天的事。只是紀嫣然每次只要看見滕翼或趙致總會想起那天的情景,身體也會莫名的燥熱起來,總有一股想找滕翼讓他像『照顧』趙致一般的『照顧』自己一番的衝動,所以紀嫣然總是想辦法避開兩人,但是滕翼和趙致卻好像故意似的,一直出現在眼前,讓紀嫣然無可奈何,怕在這樣下去有一日自己真的會主動的找滕翼,承歡在滕翼的跨下。

這日,紀嫣然為了避開騰、趙二人,到烏家主宅找烏庭芳。(自項少龍失蹤之後,烏應元怕烏庭芳在項少龍住所沒人照料,所以把烏庭芳接回主宅了。其實…………)

可是當紀嫣然到了烏庭芳的住處時,卻發現烏庭芳不在房中,連和她一起的田氏姊妹也不在,找了丫環詢問,才知道今天烏應元那來了客人,把烏庭芳和田氏姊妹找了去見客。

紀嫣然心下納悶:烏老爺子來了什麼客人?怎地還要找庭芳和田氏姊妹去。就算是烏家的客人也不應該找她們去的啊。

帶著一絲疑惑,紀嫣然往烏家主宅的大廳行去,不想大廳還是沒人。

當滿臉疑惑的紀嫣然轉身要離開的時候,倏地從門口竄進來兩個人,仔細一看,卻是十三歲的項寶兒和她最不想遇見的滕翼。項、滕二人看到紀嫣然也是一楞,項寶兒開口對紀嫣然說道:「嫣然姨娘也是來找庭芳姨娘的嗎?不過三個姨娘現在都沒空。我現在要帶二伯去看三個姨娘,嫣然姨娘要一起嗎?」說完便拉著滕翼往一旁的一間房間奔去,本來就滿腦子疑問的紀嫣然也跟著走了進去。

進了房間,項寶兒往牆上燭台一按,旁邊的牆壁出現一個小門,項寶兒得意的對滕、紀說道:「這個房間是我無意中找到的,本來是爺爺設計用來監視隔壁房間的,對面那一面牆全是用鏡子做的,從裡面可以看見隔壁房間所有的一舉一動,連聲音也都聽的清清楚楚呢!」

滕、紀二人雖然對項寶兒帶他們來這裡感到疑惑,不過當他們看到隔壁房間的景象後都嚇了一跳。(是不是感到有點熟悉。沒錯!後記里那間房間就是仿照這裡建造的,因為烏應元老爺子年紀大了,不太行了,所以就有了那麼一點小小的嗜好。)

***** ***** *****

房間中央一名只著褻衣的女子,手持三尺青鋒在跳劍舞,舉手抬足之間妙處若隱若現。房中五張太師椅上有三張各做了一個男人。這三人紀嫣然都認識,其中有兩個還是項少龍的生死大敵,呂不韋、管中邪還有一個當然是身為主人的烏應元了;只見三人全身赤裸,跨下各趴伏著一名女子,頭正一上一下的為三人做著口交服務。

只聽管中邪說道:「想那項少龍是多麼的不可一世,如今他的妻妾還不是一樣要在我跨下呻吟求歡。哈哈哈∼∼」當管中邪說到項少龍時,身下的女子動作突然一滯,隨即又張口吸吮起來。

烏應元聽到管中邪的話臉色也是一變,不過隨即恢復,道:「那是,當時烏家也是因為看少龍他氣勢風度不凡才與他結親,不過現在他生死不明,我烏家也該為自己打算。」

「嗯,項少龍的確有些本事,不過想與本相鬥。哼∼」

在房中跳劍舞的女子已經舞畢,正裊裊的走到管中邪身旁。這時紀嫣然等人才看清這女子面貌,原來是呂娘蓉。

「娘蓉啊,今天烏老爺子宴請我們,還特意安排了項少龍的三個妻妾來服侍我們,你也該表現一下,服侍一下烏老爺子。」見呂娘蓉舞畢來到身旁,管中邪道。

聽到管中邪居然要她去服侍烏應元,呂娘蓉一臉的不郁,不過看到一旁的父親也贊同管中邪的話,呂娘蓉怏怏不快的走到烏應元身前,一把將烏應元身下的女子推開,身上褻衣也不脫,捉著烏應元的雞巴就跨坐上去,自顧自的挺動起來,也不理烏應元一臉的尷尬。

管中邪見另一邊的呂不韋也已經提槍上馬,也一把將身下的女子拉起,讓她轉身趴伏在桌上,粗長的雞巴從後面「噗滋」一聲,狠狠的插進那女子的小屄。當那女子轉身時,在另一間房中的紀嫣然突然「啊!」了一聲,那正趴伏在桌上任管中邪隨意肏弄得女子卻是烏廷芳。

管中邪一直與項少龍敵對,今日好不容易有機會肏弄項少龍的妻妾,身下雞巴不由的一下重過一下的抽送,還不停的拍打烏庭芳的屁股,打的烏庭芳屁股一片通紅,嘴裡不停討饒:「啊∼∼不要那麼用力會壞掉的,不要打廷芳的屁股∼∼嗯∼啊∼∼啊呀∼不要插那麼深,廷芳會來的∼∼啊∼啊∼∼啊∼∼∼來了∼來了∼」就在烏廷芳快要高潮的時候,管中邪突然邪邪一笑,把雞巴拔了出來。

「嗯∼別∼別∼別拔出來,廷芳差一點,還差一點就來了,快插進來,快啊∼∼」烏廷芳在將要攀登到高潮時,忽地失去了管中邪的雞巴,那心裡憋的難受的緊,居然像跟情郎撒嬌似的求管中邪肏她。

管中邪卻不緊不慢揉捻烏廷芳粉紅色的乳頭,不理烏廷芳撒嬌,等到烏廷芳的高潮稍退後,又重把雞巴插入烏廷芳的小屄,可是在烏廷芳臨高潮時,他又把雞巴抽出,如此來回幾次,把烏廷芳逗的逐漸失去理智後,才狠狠的將烏廷芳送上高潮。烏廷芳這麼一次高潮居然持續了將近三分鐘。在另一間房的滕翼卻是知道,這樣的方式雖然能讓女人達到前所未有的高潮,但卻是最傷身的,不由暗罵管中邪可惡。

當管中邪將烏廷芳送上高潮之後,烏廷芳已經軟泥一般的攤在桌上。原本在一旁津津有味的看著管中邪肏烏廷芳的呂娘蓉,見呂不韋在不知是田鳳還是田貞體內繳了械,正坐在太師以上休息,一把就騎在管中邪的身上奮力的套動。

管中邪見呂娘蓉一副欲求不滿的模樣,調笑道:「怎麼剛才烏老爺子沒把你餵飽?這麼一副饑渴的樣子。」

「嗯∼別提了∼啊呀∼∼啊∼啊∼那老頭沒兩三下就射了∼嗯∼那能跟你比啊∼嗯啊∼∼好深啊∼都等頂到子宮口了∼嗯∼∼還是你最好∼好∼∼好強啊∼啊∼∼啊∼∼∼我來了∼∼飛∼飛了∼∼∼啊∼啊∼∼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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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聽到烏應元三人對話感到憤怒的紀嫣然,在看了這麼一場春宮戲碼後也微微的情動,聽到呂娘蓉的呻吟,不由的又想起了那日的景象;不自禁的在滕翼的耳朵吐氣如蘭的輕聲說道:「二哥的雞巴是不是和那管中邪一樣強?」小手也伸入滕翼的跨下輕輕的套弄起來。

「嫣然想知道的話,等下隨我回去試試不就行了。擔保嫣然會愈罷不休。」

一旁的項寶兒聽到滕翼的話,高興的拍手叫道:「好啊!好啊!嫣然姨娘等下和我們一起去二伯家,等我肏完致姨娘後,也要嘗嘗肏嫣然姨娘的滋味。」

怎地幾天的時間寶兒和致致也肏上了。

等紀嫣然從剛才的驚訝中醒來後,滕翼大略的為紀嫣然解釋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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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兩天前,滕翼和趙致如同以往一樣,在滕翼家中翻雲覆雨時,正當貪玩好動的項寶兒忽然闖了進來,就在滕、趙二人驚愕的時候,卻從項寶兒口中聽到了一件兩人也大為訝異的事:那天烏應元將烏廷芳與田氏姊妹接回主宅,原是不安好心。

自項少龍失蹤後,烏應元覺得像烏家這般大的家業,覬覦的人很多,而項少龍失蹤後,烏家頓失一個大靠山,讓烏應元產生了危機感,所以他才找了藉口把烏廷芳接了回去,一來利用烏廷芳和小盤的關係,讓烏家有一絲喘息的機會,二則可以利用田氏姊妹的美貌攏絡秦國的權貴。

一開始烏廷芳說什麼也不答應,不過在烏應元一番痛陳厲害與懇求下,烏廷芳為了家族的未來著想,無奈的答應了。

原本烏廷芳還是很矜持,並沒有與田氏姊妹一般去陪那些王公大臣,直到一日烏應元不知用了什麼法子,將小盤請到了烏家,烏廷芳身為烏家之中和小盤最為熟悉的人不得不去作陪。

烏應元卻為了烏家未來,狠心在烏廷芳的杯子裡下了微量春藥,本身戀母情節就頗重的小盤在面對平時亦母亦姊的烏廷芳挑弄之下,也忍不住提槍上馬。當然烏應元在看到春藥發揮效力後,便知趣的告退了,不過他還是不放心,摟著田氏姊妹來到了現在紀嫣然他們現在所處的房間,不料卻被項寶兒無意間看到,發現了這個秘密。

烏廷芳畢竟年幼,在嘗到了性愛歡愉之後,難以克制。原本在烏家別院時,因為住的都是項少龍的妻妾,沒有男人,所以就算是空虛寂寞也只能忍著,但是回到主宅後,每天參加烏應元為攏絡王公大臣的筵席,看著在眼前上演的活春宮,雖然還能克制,但是相對的慾望一直在心中積累,直到那天與小盤一番纏盤大戰之後,先前積累的慾望一夕間爆發,開始放浪形骸。

項寶兒自從發現這個秘密後,每次只要烏應元宴請客人,他便偷偷來到這間密室觀看,好幾次甚至看到烏應元和烏廷芳亂倫的場面。所以當他撞見滕、趙二人的私情後,並不感到驚訝,不過項寶兒卻像滕、趙二人提出條件,就是讓項寶兒肏趙致。

對於項寶兒這個無緣的兒子,滕翼也是無可奈何,不過他也提出來密室觀看烏廷芳宴客情形的條件來,所以才有了今天這事。

聽完了滕翼的解釋後,紀嫣然忽然覺得頭暈目眩,原來一直以來同事一夫的姊妹們,都背著自己放浪形骸,而自己卻被瞞在其中,一時為自己的作為感到不值,而心裡原本就被滕翼破開的一絲缺口慢慢的加大。

這時一旁的項寶兒開心的想道:一直以來看著來參加筵席的客人,在做那事時都是一臉的享受,今天終於可以一嘗女人的味道了,更甚者說不定還能肏到自己一向敬重的紀嫣然嬌嫩的小屄。

想到這裡項寶兒興奮異常的拉著滕、紀二人,離開密室。隔壁密室在經過一番休息之後,呂不韋等人也和烏廷芳與田氏姊妹肏上了…………

(四)

項寶兒拉著滕、紀二人來到滕翼家時,剛到房門口就聽見從房中傳來一陣壓抑的嗚咽聲,項、滕二人暗叫壞了,猛地將房門推開。

房中趙致趴在床上,荊俊雙手扶在趙致腰上跪在身後,略微細長的雞巴正在趙致的小屄一進一出的抽插著;趙致身前是跌坐在床上的烏果,用雙手壓著趙致的頭,讓趙致將粗壯的雞巴含在嘴裡。在房外聽到的嗚咽聲卻是從趙致鼻子裡發出來的。

這時見滕翼沖了進來,荊、烏兩人嚇了一跳,都停下動作。半響,荊俊見滕翼三人都沒說話,不由心下略定,嘻哈地說道:「二哥不厚道,致姊從了三哥,小俊也就認了,但是現下三哥失蹤了,致姊寂寞難耐來找二哥紓解。二哥明知小俊喜歡致姊,也不通知小俊一聲,竟自己吃獨食,真是太不顧兄弟道義了。」說完又用力的抽插了幾下。

趁著烏果還處在呆滯狀態,好不容易將嘴巴解放出來的趙致,破口大罵道:「荊俊、烏果你們兩個渾蛋,竟然趁著我渾身無力,強行姦污我,我∼∼哦∼∼別∼別用力∼∼致致會死的∼∼渾蛋荊俊∼啊∼∼∼致致快被你乾的飛了∼嗯∼再深一點∼哦∼頂∼頂到了∼∼」趙致罵到一半卻變成了呻吟聲。

荊俊聽到了趙致的呻吟聲,如同吃了春藥般加速的抽插起來,每次插入都是整支雞巴盡沒在趙致的小屄。

「嘿∼想來為了保密二哥不會吝嗇和我分享吧!何況……嘿嘿∼∼」荊俊說到一半拿眼瞄了紀嫣然一眼。

不過項寶兒卻不同意了,大聲說道:「五叔你好可惡!致姨娘好不容易同意今天讓我肏的,你卻來搶……我…我……」

紀嫣然聽到項寶兒的話也回過神來,原本隨著滕翼回來,想說如果只有滕、項二人加上趙致的話還可以接受,現在莫名卻又多了荊俊和烏果,以紀嫣然才女的矜持,怎麼拉的下這個臉,同時與四個男人赤裸同歡,以前項少龍雖然歡淫無道,但是卻也只是一男多女罷了。

紀嫣然轉身便要奪門而出,但是早在荊俊說話時,就注意著紀嫣然的滕翼怎會放過她,大手一伸把紀嫣然摟在懷裡,並對項寶兒說道:「寶兒別急,你致致姨娘被五叔捷足先登了,還有你嫣然姨娘呢,我們也不和你搶,讓你拔個頭籌,讓你在你嫣然姨娘身上破了處男之身。」語畢,滕翼緊緊的將紀嫣然摟在懷裡,張嘴輕輕齧咬著紀嫣然的耳垂,紀嫣然頓時打了個顫慄,身體不由軟了下來。

被剛的對話弄得楞在那的烏果,這時也回過神來,原本就愛玩鬧的烏果,聽到滕翼要讓項寶兒在紀嫣然身上破處,也來了勁,壓著趙致的頭讓她繼續吸吮雞巴後,當起了項寶兒的技術指導。

「寶兒還楞著幹麼,快點上去脫你嫣然姨娘的衣服。」烏果興奮地說道。

項寶兒隨著烏果的指導,上前把紀嫣然的衣服脫掉,跟著小手攀上紀嫣然的雙峰用力地搓揉,嘴巴吸吮著峰頂上呈粉紅色的乳頭。

「嗯啊∼∼寶兒不行啊∼不要∼哦∼痛∼不可以用咬地∼寶兒溫柔一點∼∼嗯∼嗯∼∼好舒服∼對用力吸∼嗯啊∼∼」隨著項寶兒生澀的動作,加上身後滕翼不時的在耳朵吹氣或輕齧耳垂或輕撫紀嫣然的身體,紀嫣然漸漸地情動。

項寶兒按照烏果的指導,將紀嫣然的一條腿抬起放在桌上,蹲下身來伸出舌頭輕輕的在紀嫣然的小屄口舔了一下,紀嫣然渾身顫了一下,小屄一陣收縮,倏地大量的陰精噴地項寶兒滿頭滿臉,沒想到紀嫣然竟然這麼快就高潮了,一旁的眾人楞了一下,忽地大笑了起來。

被噴地滿臉的項寶兒一臉無辜的對紀嫣然說道:「姨娘你怎地尿尿也不說一聲,尿了我一臉。真是……」

紀嫣然被項寶兒這麼一說,羞的滿臉通紅,不由垂下了頭。一旁的眾人聽到項寶兒的話,笑的更厲害了。

烏果揉著肚子邊笑邊向項抱兒解釋道:「那不是尿,那是你嫣然姨娘爽的潮吹了。沒想到寶兒的舌頭這麼厲害,一舔你嫣然姨娘的小屄,就讓她爽的高潮了。呵呵呵∼∼孺子可教喔。」這時床上的三人早就在荊俊把精液射進趙致體內後,雲雨暫歇。

項寶兒憤憤地把身上的衣服脫掉,提起軟趴趴的雞巴就想往紀嫣然的小屄里插。看到了項寶兒這個動作,眾人又是一陣大笑,紀嫣然也不覺莞爾,對項寶兒說道:「寶兒莫急,這樣你是沒辦法肏姨娘的小屄,來,姨娘幫你。」

說完蹲下身,縴手握住項寶兒的小雞巴輕輕套動幾下,見項寶兒的雞巴慢慢的勃起後,張開檀口將項寶兒的雞巴含進嘴裡,細心的吸吮起來。項寶兒猛地吸了一口氣,從鼻子重重的哼了一聲;紀嫣然抬眼嫵媚的瞟項寶兒一眼,一隻手輕輕的揉弄陰囊,一隻手在項寶兒的屁眼上來回的撫動,不時的伸出手指輕插一下,讓項寶兒爽的都快升天了。果然沒多久項寶兒的雞巴猛地膨脹,隨即一股童子陽精射進了紀嫣然了嘴裡,紀嫣然將項寶兒的童子陽精一滴不漏的全吞下去後,還伸出香舌在唇邊舔了一圈。

「嗯∼∼寶兒的童子精味道不錯,來,寶兒躺在地上姨娘教你怎麼舔小屄。」讓項寶兒躺在地上後,紀嫣然蹲在項寶兒頭上,雙手分開陰唇,讓項寶兒舔她的小屄,還叫項寶兒一邊用手指輕捻陰核,一邊用手指在小屄抽插。

「嗯∼∼寶兒好厲害,嗯嗯∼∼舔得姨娘好舒服∼∼嗯∼對∼嗯∼你的手也不要閒著,用手指插姨娘的小屄∼嗯嗯∼∼看到小屄里的小豆豆嗎?對∼用你的手指捏著她慢慢捻動∼∼嗯啊∼∼就是這樣∼∼這樣姨娘會很爽的∼∼嗯嗯∼∼嗚∼∼∼∼」說著趴伏下去,張開檀口將項寶兒的雞巴再次納入口中。

經過一陣吸吮,見項寶兒的雞巴再次挺立起來,紀嫣然移動身體,一手扶著雞巴,對準小屄慢慢的坐了下去。一陣濕潤溫暖的軟肉包圍著項寶兒的雞巴,項寶兒感到一股與紀嫣然嘴巴不同的觸覺,隨著紀嫣然越來越快的套動,項寶兒快感越來越強烈,越來越強烈……最後腦子「轟」的一聲,項寶兒高潮了,一股陽精射在了紀嫣然的花心上,紀嫣然的陰道一陣劇烈的收縮,一股陰精伴隨著高潮洶湧而出,將紀嫣然的小屄漲的鼓鼓的,紀嫣然緩緩的站起身,隨著雞巴的抽出,混著精液的淫水流了滿地,不料雙腳一陣無力,讓紀嫣然跌坐在地上,微靠在小凳上大力的喘息。

一旁觀看的眾人猛地吸了一口氣,這是紀嫣然嗎?眾人同時都浮現疑惑。一向給人感覺淡然的紀嫣然,竟然有如此騷浪的一面。眾人不由得楞在那裡。直到恢復些許力氣的紀嫣然爬到滕翼身前,伸手將滕翼的褲子脫去後,眾人才回神,這時紀嫣然早已將滕翼的雞巴含在口中,嘖嘖有聲的吸吮起來了。

「哦∼∼小俊不乖,居然敢逗嫣然,罰你要讓嫣然高潮,還要在嫣然的小屄里射精。嗯∼∼」臉上露出誘人的神情,香舌在唇邊舔一圈,回頭繼續吸吮滕翼的雞巴。

荊俊得到紀嫣然命令,雙手轉扶紀嫣然的纖腰,雞巴三淺九深的抽插起來,抽插的速度也漸漸的加快,到最後是全根盡出,全根盡沒的狂抽猛送,直插的紀嫣然在無法分心吸吮滕翼的雞巴。

「哦∼啊∼∼嫣∼嫣然不行了∼∼啊∼好爽∼好∼舒服∼∼啊啊∼∼小∼小俊∼真厲害∼每下都插到花心∼喔∼∼飛了∼∼飛∼飛∼升天了∼∼啊∼啊∼∼啊∼呀∼∼∼」

在將紀嫣然送上高潮之後,荊俊停下了動作,將雞巴留在紀嫣然的體內,因為剛才在趙致身上射了一次,所以荊俊這次比較持久,等到紀嫣然高潮退去,荊俊將紀嫣然抱起來站著,然後將紀嫣然的一隻腳抬起放在桌子上,只有一隻腳著地,讓紀嫣然的雙腳呈90度後,雞巴才慢慢的抽插起來。紀嫣然因為失去重心,雙手不得不扶在身前的滕翼肩膀上,整張臉幾乎都貼在滕翼的臉上,滕翼看著紀嫣然因為高潮而顯得更加迷人的臉,聞著檀口中吐出帶著春意的氣息,不自禁的吻住紀嫣然,一番唇舌糾纏後,滕翼鬆開了紀嫣然,在兩人唇間還連著一絲銀線;經過與滕翼的一番熱吻後,紀嫣然臉上忽地盪出一抹笑意,看起來更加的誘人,眼中的春意卻是更盛。

倏地,紀嫣然身體往前一靠,荊俊一個反應不及,雞巴已經抽了出來,紀嫣然回頭捉狹的對荊俊眨了眨眼,將滕翼推倒在地上,一手扶著雞巴,坐了下去,然後上身前傾,趴伏在滕翼身上,雙手往後將雪白的雙臀一分,回首對著荊俊媚聲說道:「小俊,來肏嫣然的後庭,今晚嫣然全身屬於你們的,不用疼惜嫣然,狠狠的肏吧!將你們的精液全都射進嫣然的嘴裡、小屄里還有屁眼∼∼哦∼∼∼」

聽到紀嫣然用帶著媚惑的聲音,說出這麼淫蕩的話語,荊俊用手指醮了點淫水,塗抹在紀嫣然的屁眼,雞巴猛地一挺,配合著滕翼一前一後,一進一出的肏了起來。而剛脫離處男行列的項寶兒,從事才的高潮回味中醒來時,似下張望了一下,床上烏果和趙致已經雙雙達到高潮後疲累的相擁睡去,紀嫣然這時被滕翼和荊俊占著前後兩個洞,肏的已經意識模糊,胡亂呻吟了,項寶兒看到紀嫣然如此淫蕩的表現,不由想重溫剛才那異常舒服的感覺,走到紀嫣然的面前,將疲軟的雞巴在紀嫣然的嘴巴輕輕拍打幾下,紀嫣然柔順的伸出手套弄幾下後,再次讓項寶兒的雞巴重遊舊地。

直到三人輪流交換,將紀嫣然的三個洞全部肏遍,留下在紀嫣然的嘴角、小屄、屁眼緩緩的流出一絲白濁的液體後,紀嫣然已經嘴角帶著滿足的笑容,兩眼翻白的厥了過去。

這時滕翼才想起來問荊俊:「你和烏果怎麼突然的跑到我家?」

「荊家村來人了,還帶來了三哥的消息,我和烏果接到消息後就立馬來找你了。想不到,嘿嘿∼∼」

滕翼聽到心下猛地一頓,遭了!計劃只進行了一半,這時如果三弟的消息傳出去,不利我以後的計劃進行。不過,還好計劃中最重要的紀嫣然已經得手了。嘿嘿∼∼

「哼∼∼算你們運氣好。嗯∼三弟現在安全嗎?這件事還有誰知道?」

「除了我們沒別人了。據荊家村傳來的消息,三哥暫時是安全的。」

嗯∼現在三弟暫時安全,看來時間上可以拖延一下,再將消息放出去,只是現下多了三個人,嗯∼先和他們說說看,說不定計劃目標真的能遠滿達成。

「這是我知道了,不過這消息先不要告訴任何人。我想…………」滕翼將荊俊、項寶兒叫到面前,輕聲的將自己的打算告訴兩人後,荊俊興奮地把烏果叫了起來,再將滕翼的計劃告訴烏果,最後滕翼的計劃獲得到了三人一致的支持,三大一小四個男人嘴角不由露出一絲只有男人才會明白的笑意…………

(五)

紀嫣然那天在滕翼家荒唐一番後,在人前依然是一付清冷淡然模樣,但是進了房間,關了房門,那騷浪模樣連趙致和善蘭看了也是目瞪口呆。

琴清自項少龍失蹤後,便時常來到烏家別院找紀嫣然談天,這日,琴清如往常來到烏家別院,在路上遇到趙致,便相邀來到紀嫣然房間。

走進紀嫣然日常休憩的房間時,項寶兒一絲不掛半躺在紀嫣然平時小憩休息的軟榻上,紀嫣然僅著褻衣低頭專心的吸吮著項寶兒的雞巴,看到這一幕,琴清倏地摀住嘴巴驚呼出聲,轉身便要離去,卻被身邊的趙致攔了下來。

「清姊莫要大驚小怪,少龍失蹤了那麼久了,我們姊妹幾個都寂寞地緊,需要男人來撫慰世人之常情,難道清姊這麼久的時間都不會感到寂寞難耐嗎?」趙致將琴清攔下來後說道。

「哼!姊妹稱呼琴清不敢當,少龍失蹤你們姊妹幾人深閨寂寞,這我可以理解,但是你們趁少龍不在便與其他男人廝混,這點琴清不敢茍同。琴清早年喪夫,這麼多年了還不是一樣的過。如果你是想勸我與你們同流,那恕琴清不奉陪。」說罷,張手就要將趙致推開,哪料趙致往旁一閃,伸手一探將琴清的手反翦在後。

「今日我們的事被清姊撞破,哪能讓你輕易離去,如果傳了出去,我們姊妹幾人如何自處。」紀嫣然見琴清不聽她們的解釋,心想:清姊素來外柔內剛,今日如果不能將她征服,日後少龍回來,怕是要多生風波。看來只能用強的了!

紀嫣然向趙致一使眼色,趙致會意,將束腰解開,將琴清雙手反綁,再解開琴清束腰綁住雙腳後,把琴清推坐在另一張軟榻上。自顧自的脫了衣服,來到項寶兒身前伏身吻向項寶兒厚實的雙唇,一隻手身到項寶兒身下輕輕套弄雞巴。

紀嫣然看琴清一臉的憤然,輕聲說道:「今日之事實是不得已,只怪清姊不該撞見我們的事,如今之計,只有請清姊加入我們了。」

琴清個性確實剛烈,聽了紀嫣然的話,更感羞怒,沒想到醜事被撞破了,還不知羞恥。居然還想對自己來強的,強迫自己加入她們同流合污。用強……難道她們想……

想到這裡琴清不由心下一驚,用抖顫的聲音對紀嫣然說道:「嫣然妹妹,今日之事姐姐我會當成沒看見,你就放過我吧!」

「不行,今天如果你不答應加入我們,那我們就不會放你走,直到你答應為止。」這時從紀嫣然的內房裡走出三名男子,正是滕翼、荊俊和烏果,說話的是滕翼。

三人進房後,荊俊便快步走到趙致身後,用手再趙致的小屄摸了一把,抬手再趙致面前晃了一下,便張口將手指上的液體舔了乾淨。

「才過不到一個時辰,致姊就又濕了。致姊真是淫到骨子裡了。」荊俊對著趙致調笑一句,將趙致按伏在項寶兒肚子上,褲子一脫便肏了進去。可憐的項寶兒剛剛還再享受趙致的香吻,馬上就變成人肉氣墊床了。

「嗯啊∼致致才沒你說的那麼淫蕩呢,那是剛才等清姊的時候,寶兒受不了,嗯嗯∼∼肏致致時射的童子精,嗯∼∼二哥,別揉那∼∼啊啊∼∼嫣然∼嫣然∼∼會高潮的∼∼喔∼∼烏果你的舌技進步了∼∼∼舔的煙然∼∼∼啊∼∼哦喔喔∼∼∼∼」一股透明的淫水從小屄噴洒出來,還好烏果閃的快,不過琴清就沒那麼好運了,雖然並沒又被直接噴到,但是也被濺到幾滴。

滕翼收回了從後揉捏紀嫣然美乳的手,在紀嫣然耳邊輕聲說道:「嫣然你看,你的淫水噴到琴太傅臉上了,還不去幫她舔乾淨。」

紀嫣然茫然的看了琴清一眼,果然琴清的臉上有幾滴液體,正順著柔美的輪廓往下滑,在琴清驚恐的眼神下,紀嫣然伏身靠近琴清的臉,伸出香舌順著液體的軌跡慢慢地往下舔,眼睛、鼻子、下巴、脖子,最後停留在琴清的胸前,紀嫣然偏頭嫵媚的看著琴清,舌尖在琴清的唇角舔了一下,伸手敞開琴清的外衣,露出湖青色的褻衣,隔著褻衣輕咬琴清的乳頭。

琴清受到紀嫣然突然的動作,身子打了個激靈,輕輕「啊」了一聲,發現自己失態,琴清緊抿雙唇,原本略顯蒼白的臉也瞬間紅了起來。紀嫣然見琴清身體有了反應,縴手順著琴清修長的腳,慢慢的往上來回輕撫,直至大腿根部,紀嫣然偷眼看了琴清臉上的反應後,用手指輕輕了在大腿根部來回搔撫。在紀嫣然技巧的愛撫下,琴清身體開始不停的輕顫,雙腿一夾,將紀嫣然的縴手夾在大腿根部。

紀嫣然見狀靠上琴清的耳朵,輕吹一口氣,讓琴情又是渾身一顫後,輕聲道:「清姊是不是有感覺了,不要壓抑自己的情感,其實二哥的雞巴味道不錯的。而且只要你願意,還可以讓他們用雞巴滿足你身上所有的洞,很舒服的……你看致致是不是很快樂,很享受呢。」

輕齧了琴清耳垂,低頭將脖子上褻衣的細繩尾端咬住,抬頭一甩,將琴清的褻衣整個咬了下來。然後將身子整個的伏在琴清身上,胸前因興奮而突起的乳頭,在琴清一樣突起的粉嫩乳頭上摩擦,趁琴清失神雙腿微松,原本被夾住的手,倏地插入琴清嬌嫩的小屄。

紀嫣然見琴清雙頰已經因為興奮而變的潮紅、乳尖硬挺,小屄更是淫水直流,美麗的雙眸里依稀可以看見慾火在燒騰,卻依然牙關緊咬不肯開口,不由繼續用嫵媚誘人的聲音道:「清姊也很想要了吧?你看,你的小屄淫水流個不停呢,看致致被荊俊肏的多爽啊,既然有需要,何必執著於禮法呢?還記得少龍說的『一滴蜜糖』的故事嗎?現在這滴蜜糖就在你面前,只要你開口,就能獲得以前不曾有過的快樂,清姊不要在衿持了,只要開口,你就可以獲得像致致一樣的極樂。」

趙致像是在配合紀嫣然的話一樣,突地高聲叫道:「啊∼啊∼∼啊∼∼∼來了∼我來了∼∼呀∼∼好爽∼∼小俊好厲害∼啊∼喔∼∼要飛了∼要飛了∼飛了∼∼啊∼啊∼∼啊∼∼∼啊∼∼∼∼」抱著荊俊達到了高潮。

琴清雙眸緊緊的盯著趙致,眼裡的慾火越加茂盛,紀嫣然不失時機的說道:「清姊也想要和致致一樣達到極樂的高潮嗎?」

琴清咽了一口口水,困難的從喉間傳出:「想!」

「清姊想要什麼呢?」

「想要大雞巴肏琴清的小屄,肏的像致致一樣的高潮。」

「想要高潮,清姊要自己去爭取哦!我幫清姐姐開束縛,清姊想要什麼自己去找二哥他們說哦!」

琴清轉過頭來看著滕翼點了點頭。

紀嫣然幫琴清解開束縛後,琴清蹣跚地走到滕翼面前,鼓足了勇氣,才細若蚊聲的說道:「給我!」

「給你什麼?」滕翼帶著淫笑說道。

「給我大雞巴,肏我,給我高潮。用你的大雞巴肏我。」

「想要我肏你的話,要看你的表現了,想要大雞巴你要自己動手。」騰翼淫笑的伸出手指往下點了點。

琴清會意,蹲下身去,解開騰翼的腰帶,脫下褲子,露出騰翼粗長的雞巴,張開櫻桃小口含了進去。紀嫣然晃著雪白的屁股,走到騰翼身邊,拉著騰翼的大手覆在豐滿地乳房上,用極端誘人的聲調說道:「二哥,嫣然完成了二哥交代的任務,說服了清姊,二哥要怎麼賞嫣然?!」

「嘿嘿∼二爺要忙著招呼琴太傅呢,我來幫二爺犒賞嫣然姊吧!」一旁的烏果涎著臉,從後面抱著紀嫣然說道。

「嗯∼∼烏果你不會像上次一樣早早的就射了。」紀嫣然將縴手往後一探,捉住烏果的雞巴微微套動著。

「上次是我準備不足,不知道嫣然姊居然這麼的騷浪,才會如此不濟。更何況我還想嘗嘗肏琴太傅小屄的滋味呢,今天我是有備而來。」說完從桌上衣物里翻找出一個小瓷瓶,在紀嫣然眼前晃了晃。

「烏果你要死了,居然服用壯陽藥,你是想把我給乾死嗎!」紀嫣然嘴上雖然說著,放下騰翼的手,握著烏果的雞巴用力一拉,疼的烏果叫了一聲。便放開小手,搖擺著雪股,裊裊的來到琴清剛才躺著的軟榻,躺了下去,將豐腴的大腿架在軟榻兩邊扶手,雙手掰開小屄兩邊的嫩肉,嫵媚的說道:「烏果來吧!讓我看看你吃了壯陽藥後會不會比較強。」屁股邊說還邊上下的擺動,充滿了挑釁誘惑的意思。

聽見紀嫣然用如此嬌媚誘人的聲音,說著淫蕩之極的言語;再看到紀嫣然擺出淫浪的姿勢,烏果露出淫笑,快速的將衣衫脫的一乾二淨,烏果來到紀嫣然的身前扶住雞巴,對準紀嫣然的小屄用力一挺,雞巴整個的插禁忌嫣然的小屄,直抵花心。

「哦∼烏果你真是狠心,這麼用力的干嫣然∼啊∼啊∼∼嫣然爽死了∼喔∼∼用力干∼嫣然∼∼啊呀∼∼好∼好深∼喔∼好粗∼∼嗯∼∼大雞巴肏∼∼肏屄的滋味∼∼啊∼好充實∼啊∼∼」紀嫣然的身體隨著烏果肏屄的節奏,一前一後的擺盪,因興奮而腫漲的乳頭,也不停地在烏果的寬厚的胸膛摩擦。

琴清剛才被紀嫣然不斷的挑逗,已然是有動情的跡象,滕翼粗糙的大手在琴清的雪白的乳房不停的搓揉。忽地滕翼將琴清托起,指著雞巴示意琴清自己騎上去,琴清嬌羞的瞟了一眼,解下裙子,一手扶著雞巴,一手掰開小屄緩緩的坐了下去,滕翼猛地扶著琴清纖腰往下一壓,琴清輕呼一聲「痛!」,眉頭霎時皺了起來,身體卻不再動作,滕翼見狀扶著琴清的腰,一上一下的擺動起來,不多時,滕翼聽見琴清從鼻子發出的「哼哼」聲越來越重,便鬆開雙手,改抓住琴清嬌小的乳房。只見琴清在滕翼鬆手後,套動的速度越來越快,本來緊閉的雙唇也微微張開,吐出誘人的呻吟聲。

「哦∼騰∼騰二哥的雞巴好粗∼∼好長∼∼肏進清兒的小屄∼好充實∼喔∼∼頂到花心了∼啊∼滕二哥輕一點∼清兒要飛了∼嗯呀∼來了∼∼啊∼啊∼∼∼」琴清緊緊抱住滕翼的虎背,獻上香唇與滕翼唇舌交纏。唇分之後,滕翼抱著琴清站了起來,走向窗抬將琴清放在窗台上,讓琴清雙手扶住窗台兩側,雙手扶住琴清的屁股再次抽插起來。

「啊∼∼滕二哥∼別∼別∼放我下來∼會有人看到的∼喔∼∼會被人看到的∼哦∼∼別插∼喔∼∼那裡∼別摸∼∼滕二哥∼別插清兒的屁眼∼啊呀∼∼會∼會死∼啊∼啊∼∼啊∼∼∼清兒飛了∼∼∼∼」

滕翼扶住琴清屁股的手,在琴清的屁眼上輕輕的撫弄,每當滕翼用力頂進去的時候,在屁眼上的手指便會插進去一節,抽出來時琴清便會下意識的往前,讓插在屁眼裡的手指拔出來。滕翼的這個小動作帶給了琴清異樣的快感,很快的又再次高潮。滕翼為了徹底征服琴清,琴清每高潮一次便換一個花招,直到琴清第四次高潮,滕翼才將精液射進琴清體內。

一旁在紀嫣然體內射了一次的烏果,見滕翼將雞巴從琴清小屄拔出,挺著再次堅挺的雞巴來到琴清面前,驚的琴清直求饒:「別,別,烏果你別再找清兒了,再肏清兒的小屄會壞掉的,明天,明天清兒在讓你肏好不好?」

「明天,誰知道明天你還會不會讓我肏啊,不如今天就肏你肏個過癮。」烏果不依不饒的分開琴清的雙腿,將雞巴頂在小屄口。

琴清被烏果的動作嚇的直說:「不會,不會,清兒答應每天都來讓你們肏,今天你就饒了清兒吧,清兒真的不行了。」

烏果把雞巴在琴清的小屄口上下的摩擦,威脅道:「今天放過你可以,不過明天你要照著我的意思來。不然我現在就干你。」

「好,好,明天你想怎麼肏清兒,就怎麼肏,清兒都聽你的。你快把雞巴拿開。」琴清連忙點頭答應。

聽見琴清的話,滕翼向烏果使了個眼色,烏果便放過琴清,轉身往騎在項寶兒身上的紀嫣然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