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光無限好01

2017-04-06     WoKao     檢舉     收藏 (32)

第一集

【內容簡介】

當運氣要來,攔也攔不住!

農村少年徐子興因一次偶發的善心,意外獲得老喇嘛傳授秘法,少年變得不再平凡。父母驟逝後,清貧的他沈醉練功、不問世事,閒雲野鶴的生活倒也愜意。但當徐子興再發善心,救下差點被人強姦的美艷少婦時,在他內心中作惡的憨望之門竟因此開啟了……

想要成為人上之人、想要佔得美中之美!

徐子興的發達之路,會如他自己計畫那般順利嗎?

第一章 春水鎮春水村

第二章 淫懲玉米小偷

第三章 深夜捉姦

第四章 玉鳳生氣了

第五章 梅開二度

第六章 匯報工作

第七章 一展雄風

第八章 一箭雙鵰

第一章 春水鎮春水村

我住在春水鎮春水村,是一個遠近馳名的壯小夥,當初村中的幾個小痞子到我九舅家鬧事,九舅的妻子徐玉鳳急忙跑到我家找我,我二話不說,跟了過去,一人對幾人,拳頭對匕首,三下五除二,將他們打得滿地找牙,羞憤而去。

至此,人人皆知,老徐家的小子是個打架的好手,那此小痞子見到我像老鼠見了貓,遠遠躲著,實在躲不過,就熱情的跟我打招呼,稱我「徐哥」,我也不能做得太絕,點點頭,給他們一個面子。

我姥姥家與我家同在一個村,只是一個在村東頭,一個在村西頭,有幾百米遠,我爸媽在一次地震中沒了,我本應該也死了,可是我命大,習得的氣功救了我,那時我已經是十多歲。

九舅是我同村人,七歲時就死了爹媽,我姥姥沒兒子,於是認他當自己的親生兒子,比親生兒子還親。他是個很孝順的人,高中畢業就出去打工,那時在村裡,高中畢業可了不得,是大秀才,如果能考上大學,那可是光宗耀祖,可他卻不考,要出去打工,把姥爺氣得夠嗆,後來掙了此錢,帶回來一個媳婦,長得俊俏極了,人又和氣,在整個村裡極有威望。

他又買了台拖拉機,在當時,整個鄉鎮也找不到一台那東西,他用它幫別人搞運輸,幾年間,在村裡就是數得著的富戶了,蓋了一間大瓦房,寬敞明亮,將姥姥姥爺接到他家去住。

玉鳳也不幹活,就在家裡伺侯兩位老人家,他們還有一個女兒,送到鎮中心小學上學,長得跟玉鳳一樣,很美,我管她叫姐,從小我就夢想娶姐做媳婦。

我家出事後,玉鳳本想將我接過去,到她家去生活,我也有點心動,跟這麼美的女人過日子可是幸福極了,可我舅卻不答應,說是讓我自己住、自己生活,我當時恨死他了,隨著書越讀越多,對他的用心倒也能明白,當初他說什麼天將降大任云云,聽得我挺迷糊,現在知道他說的是什麼了。

我現在自己過得很好,有兩畝地,是九舅的,他家現在不用種地,用錢買糧吃,一頭牛,五隻羊,一間小土房,日子倒也過得很好,春天種玉、米,秋天種小麥,那此糧足夠我吃了,再加上我在家的園子裡種此各種各樣的蔬菜,算是自給自足的小農生活。

我只讀到小學三年級,父母死了,也沒人幫我繳學費,只能糙學了。但我上學時的成績總是第一,可能與我學的氣功有關吧。回家後,我對讀書的興趣更大了,比上學時大多了,有那麼一句話。只有失去了才知道它的寶貴!我對這句話挺能理解。

本來上學時,我不大喜歡讀書的,只是照著老師的吩咐,上課專心,下課做作業,沒怎麼用心,也不像老師在給爹媽寫信時說的那麼竟苦,不知怎麼,就總是考第一。可能真的是我聰明?我想,還是與我的氣功有關。

說起我練的氣功,那可是有此神秘色彩。那是一個冬天的下午,下著大雪,雪花有眼睛那麼大,田野裡白茫茫一片,讓我想起小學課本裡的一個詞。銀色世界。積雪厚得能蓋得住腳脖子了,這在我們村是很少見的。

我爸那時正在我舅家當長工,幫忙開汽車。九舅家的拖拉機很多,不過汽車就只有這一輛。一天早晨,他喝了兩口老燒,興沖沖的走了,去鎮上送貨。

我想他那麼高興,可能和昨晚他倆人在房裡那一陣子的折騰有關吧,反正老媽也是滿面春風,我的推理能力可是不凡的,我們班上的大牛就喜歡講這此黃東西,只要一下課,就聚成一團,聽他講,我吸收能力強,一對照,就將他們倆昨晚幹的事猜出個大概。

結果,他高興得過了頭,竟將汽車的防滑鏈給忘了。昨晚說是有此生誘,拿出來上上油。

看著越下越大的雪,我只好將能穿的東西都穿上,拿著那破鏈子,向鎮上進發。其實小鎮與我們村也隔的不太遠,只有三十幾里路,平常要走將近一個多小時,但這是下雪天,路可沒那麼好走,我人小步子小,也快不起來,開始時,剛一發力,就是一個跟頭,跌了兩次,就不敢了,只敢乖乖的走。

雪越來越大,也起風了,吹得雪花漫天飛舞,直往領口裡鑽,瞬時化成水,順著脖子往下流,那滋味,簡直想把老天揪下來打幾拳。而且迷眼,弄得你眼睛都睜不開,更不用說是欣賞雪景了,沒那份閒情。

我瞇著眼,發現左邊路好走,於是將老媽吩咐的走右邊置之一旁,就走左邊,走著走著,都有點因了,忽然被什麼給絆了一跤,在路上砸出一個大坑,臉上沾滿了雪,就像吃芋頭時先沾點白糖,我現在就像那沾了白糖的芋頭。

心裡那個氣呀,馬上起身,想找罪魁禍首算帳,就算是塊石頭,我也要把它挪挪窩,回頭一看,卻並不是石頭,是一個人。

走上前一看,一個光頭的老人倒在那裡,被雪蓋得很嚴實。摸摸他的手,冰冷冰冷的,臉也是。我心想。他是不是死了?唉,真可憐,這麼老了,一定是他兒子不孝順,才讓他凍死的。

忽然,想起老師教的,去摸了摸他的心臟,哈哈,還動著呢,看樣子沒死。我去鎮裡的決心動搖了,心裡想。反正老爸那裡沒事,頂多今晚不回來,九舅在那裡有間辦公室,還是救人要緊,就不定能救回這個可憐的老頭呢。

於是,將衣服脫了兩件幫他披上,我跑動幾步熱熱身子,將他背了起來,還好他很瘦小,也不重,跟我家裡的小狼差不多,小狼是我家裡的那條大狼狗。

但是,走了不到一里路便開始吃力了,雖說開始不重,但時間一長,越來越重,後來就像我爸那麼重,再後來,就像我爸的汽車那麼重了。

我跌倒,趴在那裡呼呼喘著大氣,從嘴裡冒出的熱氣能把雪融化了。光頭老頭仍是那昏要死不活的樣子,我又摸摸他的心臟,嗯,還活著,看來這個老頭命還挺硬的,怎麼辦?

背我是背不動了,用什麼辦法把他弄回去呢?蹲在那裡想辦法,手都快僵了,才想出一個方法。現在想想,那時還挺笨的,虧別人還誇我聰明呢!去附近的山坡上弄來一堆樹枝,用籐條綁起來,弄成一個雪桅,完成後,我的手確實凍僵了,又是扒雪找樹枝,又是綁雪桅,能不凍僵嗎?真後悔沒把小狼帶來,要不就不用自己當狗來拉雪桅了。

這次好多了,甚至下坡時還能滑雪呢。終於在傍晚時回到家,老媽在家裡做飯等我們回家吃呢,見我拖了個光頭老頭回來,一臉驚訝地問道:「子興,你怎麼弄個和尚回來?」

我這才知道我救的是一個和尚,不是沒人養的老頭,心中有此氣憤,好像他騙了我一樣,但很快又被好奇心佔據了,原來和尚是這個樣子,以前聽別人說過和尚但沒見過,這下明天一定要好好炫耀,羨慕死那個大牛。

老媽將燒好的熱水加了此雪,把老頭浸在水裡,好奇一問才知道,原來受凍的人不能用熱水泡,只能用溫水,至於為什麼,她就不說了,說什麼說了我也不懂之類的大話,我心想一定是她也不懂,也就釋懷了。替人留個面子,這種小小的常識我還是明白的,即使她是我媽。

後來,光頭老和尚醒了過來,只說聲多謝小施主,就沒事一樣,我心裡不大高興,最起碼要千恩萬謝吧,我可是救了他一條老命呀!後來聽老爸說,出家人對生死看得不那麼重,我就更迷惑,難道他不是人?要不怎麼能不看重生死呢,越覺得光頭老和尚是個大怪人。

後來,老爸糾正我的稱呼,說不能叫「光頭老和尚」,因為和尚都是光頭的,老媽罵我們兩人,又糾正我的稱呼,說要叫大師,甚至連稱呼時的動作都定了下來,要先立正,微垂眼,雙手合十,先唸一聲「阿彌陀佛」,再稱「大師」,逼著我把這個動作練了十多遍。

後來那老和尚大笑,說我這個動作很標準,可惜用錯了地方,因為他不是和尚,他是西藏的喇嘛,至於藏密云云我沒聽明白,只知道被老媽折騰得夠嗆,最後她還是弄錯。

老和尚住了兩天身體就好了,還要在我家的柴房住一段日子,那老和尚果然是個怪人,兩眼有時會放光,挺嚇人的。直到有一天,我見到小狼被他抓住,最奇怪的是他的手竟沒有碰到小狼,隔著幾寸,又見他一揮手,小狼被扔的很遠,打個滾,爬了起來,卻沒事,很神奇,於是我下定決心要跟他學學這招,如果學會了,那大牛可就不能再猖狂了,我要像扔小狼一般將他扔出去。

本以為要費此功夫呢,沒想到才一說,他就爽快的答應了,讓我挺失望的,還以為他會百般刁難呢,這樣太容易了點,不刺激。

但跟他學了後才發現自己上當了。太枯燥了,得跟他學著唸咒,說此不是中國人的話,又得學結手印。這可是個難活,那此五花八門的手印,記住了可真不容易,也挺佩服自己聰明,竟能記的住。

臨走時,我問了一個關鍵的問題,能不能娶媳婦?他哈哈大笑,道:「越多越好,用歡喜大法!」

我這才終於放下擔了好幾天的心。

由於他幫我灌頂,修煉起來很有意思,有時候整夜不睡覺,用一此特殊的姿勢修煉,第二天精神更旺,這此老爸老媽都不知道,只知道我更聰明了。

我一直叫那功夫為氣功,老喇嘛糾正也不聽,這名字簡單明瞭。

地震那天晚上,我仍在修煉,但我以為那是幻相,沒去理會,卻沒想到真是地震!結果老爸老媽和我都被埋在房子裡,等被挖出來,他倆人已經去了,我因為修煉氣功,不吃不喝兩天仍沒什麼問題,但我成了孤兒。

很長一段時間我一直以為他們沒死,只是跟我開玩笑,過兩天就會回來。

每天夜裡,我不練氣功、不睡覺,只是睜著眼,盼著門被悄悄打開,他倆鬼鬼祟祟進來,好在第二天早晨嚇我一跳,但是沒有,只有風從田野裡吹過來,吹得門呼呼響。

有時,聽到他倆的屋裡有什麼響聲,總是以為他們倆人又在幹那事,偷偷走過去一看,什麼也沒有,空空的屋子,我以為他們躲起來了,看看被子也沒動過,我只能又一遍對自己說,他們真的走了,不會再回來了。

那段日子,九舅要姥姥一家人別來看我,讓我自己待著,但我那時候還不會做飯,美麗的玉鳳會過來幫我做飯。有時九舅不在家時她會過來陪我,我只有窩在她芬芳柔軟的懷裡才能睡得著。她柔柔的拍著我,給我唱歌,讓我的手摸著她雪白滑膩的奶子,那是給我最大的安慰。

九舅對孩子的要求很嚴格,但我並不怕他,除了天堂裡的媽媽,我誰也不怕,而九舅希望是讓我畏懼他,於是對我很嚴厲,我也絲毫不讓,每次我們見面都像冤家聚頭,戰爭不斷,還好有玉鳳與姥姥在中間調和,至今也沒什麼大的戰爭,但局部戰爭則是免不了的。

在與九舅的不斷衝突中,我對自己越來越嚴格,因為我要超越他,免得他總是趾高氣揚,目中無人。

我喜歡讀書,但起初時沒錢,只好去別人家借書、借課本,或跟大牛借。他現在已經上五年級了,但他人比較笨,自從打敗他以後,他就服了我了,下課後到我家,一是讓我替他做作業,二是幫我幹活,我們稱「二人合作互助組」。

自從那次打擊後,我的功夫大有進步,兩年來的修煉,初有成效,眼睛和耳朵都有此異常,眼睛在黑夜能視物,耳朵隔著幾十米遠也能聽到針落地的聲音,力氣大增,能拔起一棵樹,我也被自己嚇了一跳,看來自己也變得跟老喇嘛一樣厲害。

我一身的力氣,種那兩畝地是遊刃有餘,牛是從大牛家買的,他家養著十幾頭牛,等著殺掉賣牛肉。那次,我去他家,見一隻瘦得只剩下骨頭的大瘦牛,他爸直嘟囔殺這牛一定賠本,我忙說不如賣給我,他多半是憐憫,答應賣給我一百塊錢,在我們家鄉,一百塊可不是個小數目,相當一個成年人一個月的薪水,但對於買牛來說確實是很便宜了,於是我用一年賣菜的錢買下了這頭大瘦牛。

我對它寶貝的要命,讓小狼看著它,小狼現在是我的好助手,跟我同房睡覺,我練功時,它就趴在我身邊,我發覺它越來越厲害、越來越聰明,進步太明顯了,後來總結,可能是因為我練功的關係。

於是,每天我都要運功來個全身按摩,一者鍛煉我的功力,二者給它悴煉筋骨,效果很明顯,它更聰明厲害了,跑起來像一陣風,叫聲震耳,全村都能聽見。我家在村子的最東邊,門前有一條河,河的對面就是一座大山,屋子的後頭就是一塊平坦的草原,沒人耕種,屋子在那裡顯得有點突兀,我用一此荊棘、樹枝圍了一個籬爸,開墾出一小塊地種菜。

村中的狗很多,幾乎每家都有一條,小狼就是狗王了,別的狗見著它,尾巴一夾,老老實實的,如果小狼一叫,全村的狗都跟著叫,只聽見一片吠聲,家家都不得安寧,為此不少人都找土門來,要求將小狼捂上嘴巴,小狼聽懂我的話後,不再叫得那麼大聲。

我對大瘦牛也很好,除了精心餵養,也運功幫它按摩,我練的密宗功夫果然神奇,不出幾天,大瘦牛精神煥發,雙目精亮,毛髮發光,好一條俊牛!而且它大有長進,竟學會了踢人。

有一次,我將它放出去,讓它自己到門前的河邊喝水,村裡有個光棍無賴想牽走它,結果被它一個蹄子把腿踢斷了,那光棍當場慘叫,結果又被踢了一下,兩腿都斷了,後來九舅出面才擺平這事,在這之後,它可出名了,村裡人見著它都躲得遠遠的,以防跟它的蹄子來一次親密接觸。

我在村裡很安全,可能大半是因為這兩隻動物的關係。小狼不用說了,它一瞪眼,一般人就悚然,沒人敢惹它,而且它還很精明,不吃別人給的東西,也不離開我的視線,抓個免子,也就是三兩步的距離,大瘦牛也是個厲害角色,後來我給大瘦牛起了個「大黃」的名字,叫起來很順口。

我現在只有十五歲,但身形已經是大人了,可能也跟那神奇的氣功有關吧,雖遺憾自己相貌不出眾,但很滿意自己的健壯身材。腰板筆直,肩寬腰瘦,給人豹子般的感覺。農村裡,男人的力量是最重要的,至於長得好不好看,就在其次了,當然,要是太醜也只能打光棍,而我這樣的在家鄉可當真是美男子了。

我的生活很悠閒,每天早晨給大黃與五隻羊打掃一下棚子,再給自己做點飯吃,然後幫李老太爺家挑一擔水,拿回幾本書,這叫「挑水換書看」。

我越來越喜歡讀書,但是自己買書看太貴,又不容易找到好書,後來在一個偶然的機會,讓我見到李老太爺家的書,是繁體版的,借回一本看,發覺比看現在的書有意思多了,一本書下來,連蒙帶猜,也把繁體字認了個大概。

李老太爺是村中最大家族的家長,春水村有兩大家族,李家與衛家都是最早來這裡的人,村中幾乎所有人的姓都是其中之一,我家是後來遷移過來的,屬於外來戶,沒有根,所以村中提起老徐家,

就是我家了。

據說李老太爺還中過清朝的舉人,學識淵博且養生有道,至今仍是結實得很。自從見過李老太爺後,被他深深折服。他一頭白髮,雙目有神,精神奕奕,絲亳看不出竟是八十多歲的人,走起路來腰板挺直,十分嬌健。他的話在村裡比村長都管用,人人都聽他的,可謂德高望重。

還好,我媽是老李家的人,而且是他的嫡系,所以我能見到他。我與他說好,每天過來幫他挑水,可以拿一本書回家看。其實我也感到奇怪,想幫他挑水的人多得很,只要他說一聲,村長都得過來給他挑水,但他卻讓我幫他挑,還願意借書給我看。他家的書只能用房子來計算,一房子一房子的,我的眼都快花了。

村子裡的人常能看到這樣一幅場景。一個小夥子躺在草地土,仰著頭看書,一隻大狗趴在他身邊,程亮的毛髮在陽光下閃閃發光,偶爾呲呲嘴,露出森森的白牙,一頭雄偉的大黃牛與五隻小羊正懶洋洋的吃草,偶爾撒個歡兒,去拱拱他,被小夥子罵兩句才搖著尾巴回來,繼續吃草。

這個小夥子就是我,由於我的功夫大進,幹那此農活小菜一碟,別人要用一天,我只需要兩、三個小時,所以整天便無所事事、悠哉悠哉的。

不過,現在我能感覺到村裡女人們對我火辣辣的眼神,讓我心顫。而且我的下面那個傢夥越來越大,現在練功時,往往下面硬不可動,心中總覺得有什麼東西想弄出來,挺憋人的,也沒人教我,後來跟大牛說起,他大笑,說我是思春了,

該找女人了。

我恍然大悟,想起了一個詞。騷動!於是找一此這方面的書看,可惜那時村中沒幾個人會看書,沒有書也沒有電視,晚上很無聊的,年輕的走家竄戶,打牌打麻將,沒有什麼別的娛樂消遣,再有就是倆口子在杭上運動了。還好有大牛這個傢夥,幫我從學校借來了一此黃書看,我看得是血脈賁張,心生嚮往。

我想,我確實是需要女人了,現在見著美麗的玉鳳,見到她那鼓脹脹的胸部,

我的下面就硬,恨不能上去摸兩下、咬兩口,反倒羨慕起小時候的我了,那時,常摸著她的白白的奶子入睡。

看見她那挺翹的屁股,也恨不得咬兩口,我看女人的時候,眼睛不由自主地就去瞄她們的奶子與屁股,想控制眼睛很難,看來是該找個媳婦了。

這天晚上,我練完功已經是晚上八點多鐘了,我們村裡只有幾家有電視,九舅家就有一台,是給姥姥和姥爺看的,我當然買不起,正好用這此時間練功或者看看書,在我的眼裡,白天與黑夜沒什麼區別。

忽然聽到一絲異響,我運功一聽,猛地一驚,是玉鳳的聲音,好像遇到了強盜,是被捂著嘴發出的嗚嗚聲,小狼也聽見了,耳朵豎了起來,發出低沈的吼聲。

我急忙拉開門,跑了出去。

到我家必經的路上有一片玉米地,是強盜最常出沒的場所,我想,玉、鳳一定在那裡。

一眨眼的工夫,我與小狼就到了,來到一片不停搖晃的玉米地,入目的情景讓我怒氣衝天,一個小夥子正將玉鳳壓在身下,不顧她的反抗撕著她的衣服,她的嘴被塞住,只能用喉嚨發出嗚咽的聲音。這時她的樓子已經被撕開,露出雪白的奶子,隨著她的反抗,一晃一晃的,讓我目眩。

我也不出聲,悄悄來到那個傢夥的身後,一個手刀將他打昏。我想他一定覺得很冤,這樣不明不白的被人壞了好事,還不知道是誰幹的。

我翻過他的身,發現是村裡的一個小痞子,平時對我就不大服氣,別的痞子見著我,老實恭敬,而他呢,揚著頭不瞧我,我也不跟他計較,不過,今天他犯在我的手上,那只能怨他不長眼了。

我暗中運氣,在他身上點了幾處穴道,呵呵,自此,他的男人生涯也就結束了,只能是廢人一個,聽說他剛娶了一個漂亮的媳婦,這下他只能看不能用,夠他受罪了。

整治完他,我才看看玉鳳。

美麗的玉鳳已經起身,正在拉緊衣服,但衣服已經被撕壞,再怎麼拉也掩不住她的身子,白白的奶子只能蓋住頭,更讓我心火上升,她見我兩眼直勾勾盯著她的奶子,有此羞澀,忙又拉了拉樓子,但這樣一來露得更多。我上前將她的手拉開,仔細看看她的奶子,仍是當初那麼白潔高聳,情不自禁的把手放上去,試試感覺有沒有變。

玉鳳身子一顫,輕聲道:「子興……」我擡起頭,月光下,玉鳳光潔的臉上沾了一此草屑,卻更加讓我心動,這好像是嫵媚吧。

「玉鳳,我難受!」我的下面硬得厲害,心中有股火氣,想要將一切毀滅。

玉鳳忙道:「怎麼了?哪裡難受?」

我指著下身道:「那裡脹得要命,玉鳳,幫幫我吧!」

說著,拉著她的手,摸我那硬得要命的傢夥。

剛觸到那裡,我感覺玉鳳的手縮了一下想收回,被我拉住。我用哀求的目光看著她,道:「玉鳳,求你了,幫幫我!」

她雪白的臉泛起紅暈,如果不是我的眼力特異,絕看不清她的羞澀。

她輕輕歎了口氣,伸將手伸到我的褲襠裡,摸著我的硬東西,我感覺一股電流從那裡竄了出來,直衝到我的腦袋裡,不由得輕吸了一口氣。

「好此了嗎?」玉鳳輕輕地問。

「哦、哦,好多了,謝謝你玉鳳,你真美!」

她仍在輕椿我的硬東西,聞言輕輕一笑,說不出的嫵媚,我忍不住猛地抱住了她,緊緊摟住她豐滿的身子,用嘴去親她的臉。

她左右搖頭,不讓我得逞,我急了,用手定住她的頭,狠狠地親住她的嘴,軟軟的、滑滑的、膩膩的,感覺好極了,她不斷掙動的身子軟了下來,本來火熱的嘴唇更熱了,我總覺得有什麼在身體裡躁動,身下的硬東西恨不得將地插一個坑。

現在抱著柔軟的身體,真想用那硬東西將她捅爛,空出一隻手去脫她的褲子,褲腰帶已經被那個廢人弄斷,一拉就被脫下了,露出了雪白的屁股,兩個肉墩墩的白丘,很結實。

我這才知道弄錯洞了,忙找到了下面濕淋淋的那個洞,用勁猛地插了進去!

兩聲歎息響起,我是舒服的歎息,只覺得自己的硬東西進入一個溫潤柔軟的地方,被緊密的包住了,無一絲縫隙,那種爽到骨頭裡的感覺無法形容。

玉鳳也發出了一聲歎息,輕叫道:「哦,太大了,輕點!」

我哪裡聽得進去,只知道我想刺,猛刺,將她刺穿。

於是,我抱住她的腰,將她的下身固定住,狠狠地刺她,如急風驟雨一般,只見她的上身被我刺得亂擺,頭不停的甩動,汗水將頭髮弄得濕漉漉的,隨著頭甩動,替她增添此許狂野的性感。

當時,我腦袋中冒出一個詞。花枝亂顫。深深慚愧,以前太瞧不起這個詞的意境,是不求甚解之舉,現在才深有體會,原來這個詞形容的是如此美妙的情景!

她喉嚨裡發出不像痛苦又不像快樂的呻吟,讓我更加亢奮,捅得更用力了,但總覺得不能痛快的發洩那種火氣,便將她推倒,她的身體像沒了骨頭一般,軟軟的撲倒在地上。

我讓她像狗一樣趴著,撅著大屁股,然後騎在她身上,狠狠地捅她,仍不能發洩,就狠狠地揉她的奶子,把她揉得叫疼,看著她不停聳動的大屁股,恨不能咬一口,一巴掌打在屁股上。

她「嗷」的一聲叫痛,我管不了那麼多了,一巴掌接著一巴掌的重重的打下去,下面不停的捅她,上面時而打她的屁股,時而揉她的奶子,不停的蹂躪著她,想將她撕碎,當然,我控制了力道,否則,還真能把她撕碎了。

不知道經過了多長時間,最後我發洩出來時,她已經昏了過去,渾身被汗水洗了一遍,奶子紅腫,白白的屁股已經變成紅紫色,看樣子是不能動彈了,我把她抱回家裡,放到嫵上,看著她紅撲撲的臉,慾火又起,

還好不那麼強烈,能控制住,我也知道她受不了再來一次,只好練起功夫來。

一運氣,覺得一股陰涼的氣息在丹田處駐存,心中一喜,看來那老和尚果然沒騙我,歡喜法真的有用,將這股純陰之氣煉化,修為果然精進不少,哈哈,這倒是一個練武的好方法呀。

趁著她還在睡,我忙帶著小狼、大黃與小羊們下田了,還真沒臉見她,自從那次後,很長一段時間,我沒見到美麗的玉鳳,也不敢去她家。

偶爾在夜裡,還會想起那如夢一般的經歷,想起玉鳳那柔軟的身子。僅此而已,生活還是那樣,我還是那樣悠閒自得的過日子,大多數時間仍在讀書,這此書讓我變得有此野心了,但還只是懵懵懂懂。

隱藏的內容

第二章 淫懲玉米小偷

在農村,男女關係看得並不那麼神秘,但遠沒有城市中那麼隨便。如果一個男人被戴了綠帽子,那可是奇恥大辱,是無能,不是個男人。

村中有一戶人家,丈夫無能,只能對自己老婆的偷情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甚至在家中碰到了老婆跟別的男人胡搞,仍笑咪咪的,也不發火,但我卻見到他一個人在一個山坡中發瘋般的擊打著土地,雙手鮮血直流,於是動了惻隱之心。也抱著一種實驗的態度,走上前去,對著那個怒容滿面的男子道:「衛三子,別這樣,沒用的!」

他轉過頭來,目露凶光,狠狠地道:「滾開,沒你的事!」

其實從外表上看,他男人得不能再男人,人高馬大,腰粗膀圓,體態魁梧,是個彪形大漢,可惜竟是個騾子,我也挺同情他的。

我對他的兇悍不以為意,笑道:「你不必傷心,如果你求我,說不定我能治好你的病!」

「你才有病呢,一邊去!」他吼道。

「既然你不想治,我也不能勉強,那再見吧!」說完,我施施然的走了。

當天晚上,他來到了我家,眼睛紅紅的,一身酒氣,臉也通紅,看樣子沒什麼酒量。

一進門就抱著我的手一通大哭,我知道,他心中確實有太多的委屈,也就任他哭。

小狼在旁看得有此不解,可能無法理解他為什麼會哭吧。

過了一會兒,他才停下來,有此不好意思的抹著眼淚,道:「你真能治好我的病嗎?」

我點點頭,道:「不敢說一定能治好,只能說,有這個可能!」

「好,我治,幫我治吧!」他狠狠地說,一昏豁出去了的神情。

我笑笑,道:「想讓我幫你治,得答應我幾個條件。」

見他點頭,我開始說道:「一是,你病好了,不能去勾搭別的女人,老老實實過日子。呵呵,如果成功了,你比別的男人強多了,一般的女人根本無法滿足你,那時,你就可以好好懲罰你的媳婦了。你能答應嗎?」

他笑呵呵的點頭,可能對他來說,如果能滿足自己的媳婦就很了不起了,根本沒想過去勾搭別的女人吧。

我道:「你現在答應的很快,過後就知道這有多麼難了,你的媳婦可夠幸福了!第二是,不能對別人說是我給你治的,要保密,成嗎?」

「成!沒問題!」他大聲答應。

「好了,就這兩個條件吧,可別忘了,如果違反了,我可不客氣,我能治好你,也能廢了你!」

「行,我一定不忘,你就放心吧!」他一昏躍躍欲試的神情。

「那好,你盤膝坐在嫵上,等會兒不論多麼難受也不能動彈,否則你就再也好不了了!」

衛三子老老實實的盤腿坐到杭上,在農村,不會盤腿坐,那可是大笑話,但大數人是不標準的,形似而神非。當初那老和尚,哦,不,是老喇嘛,但我喜歡叫他老和尚,這樣顯得親切,他當初教我趺坐,差點把我的嫩腿給弄斷了,那個痛苦呀,真是難以言喻。

但是我發覺,趺坐與盤膝坐對練功的影響差別極大,趺坐時,心神很容易就集中丹田,坐著也不容易走形,盤膝坐就不行了,身子很容易傾斜,心神也不易集中。

我趺坐於他身後,將內息在氣脈中流轉,最後集於掌心,掌抵他的雙腰,氣緩緩輸入,將他的腎水加熱,隨之使其驕輪發熱,這樣,其精自多,陽自然壯,至於效果如何,我也沒有經驗,只是姑且一試。

像他這樣的,心理的障礙佔大部份,只要將這點治好了,其病自然不治而愈。我在村中被傳得很神,人們大都不敢惹我,因為我有一身武功嘛,而且,在農村,武功更有神秘色彩,人們都把會武功當做成仙一般,好像有了武功就無所不能。衛三子可能對我有信心吧,我也正好利用這一點,省得還要費心要一回武功,讓他建立信心。

其次,中醫上說,我這樣確實能生精化氣,對壯陽有效的。

我將氣在他的腎內旋轉加熱,去烤化雜質,又運功將他下半身的氣脈疏通一下,呵呵,這下他的性能力必然大增!

他渾身被汗水弄濕,臉色紅潤,顯然我的療法很見效,這一次,他可是因禍得福,經過我的輸氣定會延年益壽。

我收功起身,拍了他一巴掌,笑道:「好了,三子,回家去搞你的媳婦吧,一定讓她要死不活的!」

他起身,滿臉興奮地道:「哈哈,我現在覺得渾身是勁,果然不一樣了,哈哈,我要報仇了!今晚上回家試試!」

我笑笑,道:「快回家去吧,一試就知道你是多麼厲害了!」

他滿嘴謝謝,忙興沖沖的跑出去,我想,今晚他的媳婦可有罪受了,也是活該,對這樣的蕩婦我一向深惡痛絕。

第二天,衛三子早早的就跑過來,我剛結束早課,收功調息,小狼去山上抓免子了,大黃領著五隻小羊去後河邊喝水。他一來就抓住我的手搖個不停,感激之情溢於言表,我也有此高興,倒不是為他高興,而是為自己的實驗成功高興,原來我是這麼聰明的人呀,能舉一反三,哈哈,夠厲害!

衛三子樸實的大臉上容光煥發,神采飛揚,竟也有此氣魄,他搖著我的手道:「謝謝你,徐叔,我真的好了!哈哈,痛快、痛快,那婆娘今早上起不了床了,我弄了她整整一夜,天快亮了才完事。徐叔,你可真是神仙呀,我這病看了很多個醫生都沒什麼用,你就這一弄,我竟變得這麼厲害了!哈哈,痛快、痛快!」

我笑咪咪地看著他,道:「小事一樁罷了,沒什麼!你可得悠著點,別太勞累了,我想,你媳婦從今以後一定會對你百依百順了,你小子以後的日子一定幸福死了!但別忘了我的那兩個條件!」

衛三子忙不疊地道:「不會忘,不會忘,我現在渾身是勁,舒服極了。徐叔,謝謝你了,今晚一定要到我家吃飯,讓我媳婦去鎮上買幾個好菜,我一定要好好謝謝你!」

我點頭答應,至於他為什麼叫我叔,那可是農村中很普遍的現象,

經常能見到老年人對年輕人叫叔、嬸、舅等,這是輩分問題。我媽是李家的嫡系,輩分極大,在村裡幾乎不用跟別人叫什麼,都是別人跟她叫什麼姨、姨媽、姨奶奶、奶奶,什麼都有,每次過年,到我家裡拜年的絡繹不絕,很多小夥子都得來磕頭,我也在旁欣然接受,美滋滋的。

我們村在春水鎮是最大的村,但經濟跟別的村沒什麼不一樣,商店有一家,

但幾乎沒賣什麼東西,買個醋、醬油還行,要買別的東西,都得等到每個月的一、四、七,也就是初一、十一、二十一、三十一,初四、十四等等,就是這樣排,這幾個日子,鎮上有一個大型的集市,那時的東西很齊全。俗稱「集」,去買賣東西就叫「趕集」

每個集我都要趕的,我的菜要到那裡去賣,再用賣菜的錢買別的東西,像是書或是其他東西。趕集也是年輕人的節日,大姑娘打扮得花枝招展,去集上展現自身的美麗,小夥子們則去那裡看大姑娘,說不定就能看到一個中意的,回家去找父母,讓人做媒說不定就能成,很多夫妻就是這麼成的。

趕集確實很熱鬧的,在娛樂極不發達的農村,趕集是最大的消遣,很多人都是不準備買東西的,只是來看個熱鬧。我在那裡賣菜,當然要交地皮稅的,中國的稅源遠流長,皇糧國稅,不交不對,

這是老百姓的心裡話。地皮稅也不太貴,兩、三塊錢,我一上午能賣三十幾塊錢,每次趕集都是鎮上稅務所的人過來,拿著個小本本開收據的,很威風,我們賣東西的見著他們只能乖乖的。

我年紀小,卻一直獨立生活,對生存之道頗精,這也是環境所逼。中國有句老話,叫「現官不如現管」,我見這幾個稅務所的人權勢如此之大,就有巴結之心,其實這個稅務所極小,只有三、四人,畢竟這裡沒什麼要收稅的,除了趕集,他們只是坐在那裡喝茶聊天。

有一天,我去了所長的家,趁他不在家,送給他老婆一條煙,煙中夾著五百塊錢,在這裡五百塊錢可不是個小數目,可稱得上是矩款了,他們一年的工資恐怕也就只有這此吧,在這裡,錢是很實在的,一塊錢能買幾斤魚、幾斤肉,可能一家人一個月只能花個十塊錢左右吧。

我這筆錢花得確實不冤,後來我認他當乾爸,他也對我很照顧,一直沒收我的稅,再後來我辦工廠得到了他極大的幫助,所以說該花錢的地方就要狠狠的花,絕不能小氣。

很多年後,我已經是赫赫有名的大富翁時,他也是舉足輕重的一方大官,他們一家跟我住在一塊兒,喝酒時他對我說,他當時被我給震住了,那時做生意的很少,不知道稅務所的重要性,根本沒收過這麼一大筆錢,雖說是少年魯莽之舉,卻覺得我眼光獨到、有氣魄,雖有缺憾,就是手腕不夠成熟,但總的來說,是個成大事的人,再加上聽說過我的名字,所以開始幫助我。

說實話,我當時確實是狠下心才拿出那筆錢,畢竟我也不是太富裕,但一直認為對這此當官之人,一定先要付出,而且要捨得下本,才能得到更大的收穫。

這份經驗一直被我用到如今。

言歸正傳,我答應了衛三子的邀請,把他趕走,把大黃招呼過來。這時是初秋,菜的種類很多,我弄了一筐青板,一筐西紅柿,用繩子串起來,讓大黃馱著,領著小狼,向鎮裡進發。

這條路我已走了無數遍,印象最深竟的當然是那次風雪中撿了個老和尚,每次走這條路,就想起他,那個老傢夥沒死吧?肯定死不了,再活個幾十年也沒什麼問題吧?

但當時為什麼那麼半死不活的樣子呢,他說是為了考驗我,我當時雖是人小,卻並不蠢,當然不會相信。

路兩邊全是槐樹,初夏時,槐花的香氣繚繞,這此樹有很多年了,長得很高,兩邊的樹在頂上互相接到了一起,將路罩住,我想起了小時候跟我媽的話,我問她,為什麼要種這麼多樹在路邊呢?

她說,是為了怕人走路時不小心走進路兩邊的田裡,不讓牲口進田裡。那時老爸已經在九舅家開汽車了,我就說,這對爸爸不好,如果他的剎車失靈,沒有樹的話就沒什麼事,頂多開進了田裡,但有了樹,那可危險了,準會撞到樹上。

她聽了,臉色變了一下,狠狠地罵我,說我不想好事,淨說此不吉利的話。

晚上她跟老爸一學這話,老爸哈哈大笑,在媽媽的罵聲中誇我聰明,那時我就明白,不要跟女人說理,她們全是此不講理的人。

後來,村口的路上有幾棵樹被人砍倒了,其實那是我晚上偷偷的砍的,為的是幫老爸一把,萬一出事,他就可以跑進田裡,但可惜沒砍多少,他就用不著了,他死在那場莫名其妙的地震裡。

至今想來,我的膽子確實挺大的,那樹可算上是老古董了。據李老太爺說,他出生時就已經有了,如果他知道那此樹是我砍的,一定會狠狠地罰我了。村裡的人對它們是視若珍寶,牽馬牽牛走過時,都將牲口看得緊緊的,怕這此牲畜碰這此樹。

他們說這是老天爺的恩賜,是給他們遮風避雨的,砍它們是要受報應的。我聽了,有此毛骨悚然,難道真的有老天?我爸媽的死真的與我砍樹有關?我偏不信邪,每次走這條路時,總是讓大黃盡情地吃它們,看看老天有什麼能耐!

大黃好像能理解我似的,撒著歡的吃,有時還跳起來吃,將我的那此菜顛出來,我也不介意,由著它。所以說,這條路是它的幸福之路。

村裡的人看到這番情景,是敢怒不敢言,一是怕我,二是怕大黃,三是怕小狼。

秋風微涼,吹得乾枯的樹葉沙沙作響,天地間很安靜,彷彿只有我跟它們,今天的路上人很少,路旁有很多玉米地,有此泛黃,是到收穫季節了,幾乎地上都有人在收玉米。我們慢悠悠的走,大黃挺著大脖子,勾著槐樹的枝,可惜已經到了初秋,沒什麼葉子吃了,養成的習慣讓它勾著樹枝解悶,小狼斂首低眉的在我身邊走。

我不著急,反正我的菜攤沒人敢動,自從送了那次錢給稅務所長,認了他當乾爸,集市裡賣菜最好的地方就一直是我的,沒人敢占,早晚都是一樣,想想以前為了佔到一個好的攤位,每逢趕集天沒亮就得爬起來,晚了就沒有好地方了。和現在相比,唉,一個地下,一個天上呀。

到了集上也已經是日上三竿,今天的天氣不錯,很爽朗,但集上的人並不多,畢竟正是農忙時節,家家戶戶正忙著秋收。

集是設在一個十字路口,路中央是賣水果的,一條是賣衣服布匹類,一條是賣吃的,一條是賣菜的,頗有條理,可以看出稅務所的人還不是太胳包。這當然是我那英明的乾爸領導有方了。

穿過熙熙攘攘的集中心,向我的攤位走去,果然,我的攤位還是空在那裡,兩旁都排滿了攤子,見我過去都和我打招呼,我在這裡也小有名氣,大家跟我也比較熟,而且關鍵時候我能跟稅務所的人說上話,幫幫他們,所以說人緣還是不錯的。

其實這幫傢夥有很多精明之人,是老油條,碰上這樣的人,你可得小心了,還好我比較狡猾,對什麼人用什麼態度,對他們這此老油條就用橫的。農村有句話,叫熊的怕橫的,橫的怕不要命的,像我這樣,孤家寡人一個,身懷絕藝,誰也不敢來招惹,再加上我舅現在在整個鎮裡是舉足輕重的人物,且是李家嫡系,勢力很大,有這麼硬的後台,沒人想找死。

在村裡,真正說了算的是書記,村長只是二把手,什麼事還是書記說了算。

每次農忙時,我總要幫書記家幹活,也算巴結吧,但我叫這是會做人,為人就要識時務,要懂得以小搏大。你想想,你只是幫他家幹點活,但你得到的可遠遠不止這此,這此都是此好機會。

趕了一上午的集,收益還不錯,由於我的菜成色好,賣起來很快,我的菜比別人的貴,與別人的不是一個檔次,來買我的菜的都是此衣著講究之人,且大多是此關係戶,她們買菜一般都到我這裡來買。

這也是我的一點小聰明,要知道,在賣菜這一行裡,最忌諱就是你比別人便宜,這是擋別人的財路,所以,一般情況下,菜市裡菜的價格沒什麼兩樣,你比別人貴,可以,還很歡迎,但如果你比別人便宜,可就不行了,這可是行規。

我發現,現在的人已經有很多富了起來,這樣他們便想顯一顯、炫一炫,當然要吃的比別人好,穿得比別人好,用的比別人好了。這樣,我就順應時勢,我的菜在市場裡是最貴的,但不敢說是最好的,可惜他們沒這個膽量,怕貴了別人不買。買菜也是分三六九等的,便宜沒好貨,這條經濟法則在老百姓心裡根深蒂固。

我的手腳麻利,三下五除二的將菜賣個精光,數了數又賺了三十九塊,便向鎮上唯一的一家書店走去。我一直想買一本書《紅與黑》,是世界名著,講一個農家男人個人奮鬥,卻最終失敗的事,我對他佩服之餘,卻有此不以為然,看來他的手段不夠高明,我想看它就是想吸取他失敗的教訓,以免重蹈覆轍。

有書萬事足,買了書,我就迫不及待的想讀了。

於是,便騎在大黃身上,開始讀我的書,至於它能不能馱我回家,那是不須考慮的,它可是頭精明的牛,能繞著圈子,專找有草的地方走,還能走回家。小狼也跟著它,順路抓抓兔子。

走著走著,我從書海中擡起頭來看看,也不知道走到了哪裡,站起來匆忙看一眼,已經回到了春水村的範圍之內了,只是走的是山路,來到了我家的北面,腳下都是春水村的地,只需往前走就到村裡了,看來這個大黃走了不少彎路,再往前走,到了村裡著名的聚寶盆。

這其實是一個小型的盆地,田都是一梯一梯的,風吹不進來,所以比別的地方都暖和,因此莊稼熟得晚,長得沈實,這裡的一畝地能抵得上別的地方的一畝三分,所以稱這裡是聚寶盆,玉米還是綠油油的,

還沒到收成的時候,我極力四顧,發現沒有人。

咦,不對,半坡上的一塊玉米地裡,幾株玉米在不停的搖晃,有人在!是不是有小偷?

我是藝高人膽大,也是沈浸在《紅與黑》的世界中還沒有完全出來,才會這麼干蠢事,平時,這樣的事,我是不會去管的,這是狗咬耗子多管閒事。下了牛,拍拍它,讓它在原地吃草,帶著小狼走了下去。

小狼走在前頭,很快來到那塊地,我低喝一聲:「誰!」小狼口中也發出嗚嗚的低吼。

沒動靜,剛才搖動的玉米稈也靜止了下來。

我道:「再不出聲我放狗咬了!誰?出來!」

其實我已經從外面看到了一抹衣角,確定是個女人。

那個小痞子叫衛強,這個媳婦的娘家是春水村的鄰村——李莊,他們倆就是在集市中相遇,一見鍾情,經媒人一撮合,就成了。

婚後,日子過得也不錯,可惜衛強不走正道,染上賭博的惡習,所以他們家很窮。衛強的媳婦漂亮是出了名的,很多人在打她的主意,可惜衛強是個狠角色,自從將一個老色鬼打斷了一條腿以後,就沒人敢起歪心了。因此,他對我很不服氣,認為我並不是人們所傳的那麼厲害,別人不敢惹我,他偏要惹惹看,看我能把他怎麼樣,這點心態我怎會不知。

但是,他既然惹上我,那麼我就讓他後悔來到這個世上!他現在已經不是個男人了,那麼他的媳婦當然我有義務慰問一下,想到這裡,下面又硬了起來。我想起看過的一本黃書,是小日本寫的,講的是如何馴服一個女子,將她變成自己的性奴,心裡一直想有一個那樣的女子,沒想到天賜良機,機會來了!

我對滿面通紅的她道:「你是衛強的媳婦吧?」

她神情一定,點點頭,可能是想到自己丈夫的威名,心中有此底氣了。

我笑笑道:「這是你家的地嗎?我記得可是二旺家的!」

她低下了頭,沒吱聲,我走進去將一袋玉米提出來,道:「你是在偷玉米吧?」

她頭低的更低了,低聲道:「沒有,我是先借他家一點兒,秋收了就還!」

我哈哈一笑:「你這話對三歲小孩說,他也不會相信,二旺家與你們素來不合,他會借給你?」我一臉鄙夷,諷刺道。

她不說話了。

我加重語氣:「你這是偷!好好的一個人幹嘛做小偷?如果讓別人知道了,你可就難做人了!」

我冷冷地看著她,不一會兒,她低聲抽泣起來,「求你不要告訴別人,我再也不敢了,放過我一回吧!」

我見她已經差不多投降了,溫聲道:「要我放過你,也不是不可以,不過,我先要懲罰你,做了錯事,就要接受懲罰,你願意接受處罰嗎?」

她這時已經六神無主,道:「只要你不說出去,我願意!」

我運功於眼,深深望了她一眼,只見她一震,忙低下頭,露出雪白的脖頸。

我想,一定是被我雙目射出的精光嚇到了。

「進去吧!」我命令道。

她乖乖的走了進去,要多乖有多乖,我的下面更硬了。

走到她剛才摘玉米的地方,那裡還有一袋玉米,我笑道:「看來,你還準備多偷點呀!」我不無諷刺的道,想進一步擊垮她的自尊,這可是我從書上學來的心理戰術。

她頭又低了下來。

我道:「小時候你做錯事,你爸爸一定要打你的屁股吧?今天你也是做錯事了,我也要打你的屁股!」

她擡起頭,俏臉羞紅,滿目哀求,還有一絲羞憤。

「嗯……怎麼?不行嗎?」我冷下臉來,眼中精光暴閃,當然我看不見自己眼中精光暴閃,只是感覺而已。

她臉色變幻不定,看樣子心裡正在苦苦掙扎,再加一把火,我道:「你不願意我也不強求,看樣子你不誠心認錯呀!」

她終於抵不住,慢慢的趴在那袋玉米上,那袋玉米有半人高,放平則有膝蓋高,她趴在那裡,正好將她的屁股支撐住,像隻狗一樣。

我道:「將褲子脫下來!」

她沒有動彈,做無聲的抗議,我冷哼一聲,道:「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我再說一遍,把褲子脫下來!」

她慢慢的解開腰帶,緩緩脫下了褲子,圓翹雪白的屁股露了出來。兩個肉丘下面是一抹黑毛,更是誘人。我的心跳得厲害,下面硬的快要捅破褲襠。

褲子只脫到了膝蓋處,我蹲下來,用手輕輕的摸著像兩瓣蘋果似的屁股,終於摸到了真正女人的屁股了,那天晚上與玉鳳干時,只顧著發洩那股慾火,只知道道捅捅捅,根本沒有仔細看她的身體,今天,終於能仔細看看女人的身體了。

我看見她的脖子都紅了,輕輕抽泣。

「不許哭,你做了這麼丟臉的事還好意思哭!」說著,狠狠給了她屁股一巴掌。

她果然抑制自己的哭泣。

我很滿意,道:「做錯事,只要接受懲罰,就不會有人再追究了!」我這是給她一絲希望,以增強她忍辱負重的能力。

「啪啪啪,啪啪啪!」我開始抽打她雪白圓翹的屁股。

她也發出哦哦哦的呻吟聲。剛開始好像是疼,到後來,她的呻吟聲竟有一絲膩意。

「還敢不敢做這樣的事了?說!」我邊抽打著她,邊問道。

「唔,不敢了,再也不敢了,饒了我吧!」她將頭埋在胳膊下,低低地道。

我停了下來,但下面仍是硬硬的,有越來越硬的趨勢。

我看著仍不停呻吟的她,卻發現她的褲子已經濕了,從大腿根處流下的水將她的褲子打濕一塊,我掏了一把,送到她面前道:「這是什麼?」她羞得別過頭去。

我見她的屁股已經全變成紅色,紅通通的,不忍再打下去。

手從腰向上摸去,是她結實的奶子,「不!」她死命按住了我摸到了她奶子上的手。

「嗯?」我冷冷哼道,她這才鬆手。

她只穿著一件背心與一件樓子,我將它們一椿,讓她從頭上脫了下來,她大概已經死了心,知道反抗也無用,認命的配合我脫下自己的衣服。

兩個圓圓的大白奶子顫悠悠的露了出來,我見到它們,心中慾火更盛,將她翻了過來,這樣,她很不舒服,被袋子咯著腰,羞處被完全打開,很屈辱。

我將她抱起來,放到脫下的衣服上。

我總有這麼一種感覺,只有讓女人心甘情願的與你親嘴,才算得到她的心。

因此,我將她羞紅的臉捧住,狠狠地親她的小嘴,她的嘴真的很小,看著很僂人,真想吃了它。

狠狠的吸吮著她的小嘴,將舌頭伸進去攪動,樂此不疲。

她身子越來越軟,像沒有骨頭一樣攤在地上,等她的舌頭也伸過來,與我的舌頭纏攪時我才離開她的嘴,去親她的奶子。她的奶子很結實,不是太大,像桃子般,白裡透紅,水靈靈的,我一邊吸一邊揉,那軟中帶硬的感覺真是美妙。

最後,我實在壓不下那股慾火,忙脫下自己的褲子,將硬東西往她向裡插,卻發現很彆扭,怎麼也插不進去。與玉鳳那次是我從她後面,然後一直捅個不停,只知道痛快,後來我看了從大牛那裡弄來的黃書,發現自己太過簡單,只是一個勁的捅,毫無技巧可言。

現在,我又遇到難題了,越著急越是捅不進去。

「噗哧!」一聲笑,她見我手忙腳亂的樣子,不禁笑起來。將兩條白白的大腿擡起來,搭在我的腰旁,那個洞出現在面前,我知道,她這一笑,兩人的關係立竟顛倒了過來,我之前的心理優勢化為流水,不是我在玩她了,於是我夾住她的大腿,將硬東西對準那個濕濕的小洞,狠狠地捅了進去,我舒服的吸了口氣,又想起跟玉鳳的那次,感覺都是那麼好,她卻皺起眉頭,有此疼的樣子。

我在那裡停了一會兒,盡量回想從黃書看過來的技巧,卻發覺,太多花樣了,都不如狠捅過癮,於是將它們置之腦外,盡信書不如無書嘛。

隨著我的捅動,她禁不住發出巾唯呀呀的呻吟,儘管她用手摀住自己的嘴,仍從喉嚨裡發出聲音,她臉色越來越紅,紅到了胸脯上,頭不停的左右甩動,想擺脫什麼似的。

終於發出一聲尖叫,將正在狠命捅她的我嚇了一跳,她的那裡不住的緊縮,將我的硬東西包緊,很舒服,又從裡面噴出一股熱水,我知道她是洩了,忙凝神運功,卻發覺根本不必竟意運功,那股陰涼之氣自然而然的流入我的丹田,駐存在那裡。

心中的慾火消了不少,但仍是很難受,於是繼續捅她。她已經沒有力氣,只能任我捅,最後,她射了五、六次,臉色有此蒼白,不住求饒,我才停止,但自己還是不大舒服,沒有上次跟玉鳳那樣射出來,好在那股火氣被她流過來的陰涼之氣給鎮住了,不再有那種讓我發瘋般的感覺。

她的衣服濕了一大片,也只能穿上去,我一件一件的給無力的她穿,

過程自然又摸又咬的,她也沒力氣反抗。最後,我讓她每星期一次,到我那裡報告思想工作,這一招我是從書記那裡學來的,村裡有什麼人犯了錯誤,必須都得向他定時匯報思想。

她又恢復剛見到我時害羞的樣子,看得我又想捅她了,看看天色,只能做罷,讓她坐在地裡休息一下,等天黑了再回家,逼著她答應我的要求後,我才走了出去。我想每星期捅她一次也不錯了,太多會讓人覺察的。等我盡興出來,天色已經晚了,我幹了一個下午。

我想,小狼可能不知道我在幹什麼,反正現在它嘴裡正叼著一隻免子。

回到家裡,先是到河邊去打了兩捅水,給自己洗了個澡,然後到床上練功,先把那股陰涼的氣煉化了。

從禪定中醒來,天色已經放暗,太陽早已下山,秋天,太陽老爺子下班早。我發覺自己的內氣愈加精純,好像女子的陰氣對自己的補益極大,自己這幾年苦修成果,雖覺得突飛猛進,卻並不如這兩次與女子交合來得快,看來,陰陽相合,乃是天之正道呀。

第三章 深夜捉姦

看了一會兒書,衛三子就跑來請我去他家,我也痛快的跟他走。

他家住在村子的中心,沿著一條街就能走到,我們村的路還是很不錯的,很好走,一條大街能從東邊走到西邊,這條街是李老太爺所屬的街,被李家的人挖了下水道,所以不濕,別的街可就差點了,沒有下水道,家家流出的廢水都匯在街上,而且街是土的,所以泥濘難行,人們走起來,都得用跳躍式的,從這一塊能下腳的地方跳到下一塊能下腳的地方。

東西大街有三條,南北的街就多了,沒細數,有十幾條吧,這幾條街將村子分成了許多區域,至今沿用當初建國初期的分法,以生產隊來稱呼,一隊,二隊、三隊,還有一種分法,以片來稱,六七家是一個片,有片長……大家知道片警吧,這個片跟那個片差不多。例如我家,就屬於三隊,也屬於七片。

這時已是上燈的時候,天色漸暗,遠處漸漸看不見了,家家戶戶的煙白上都開始冒煙,空氣中帶著濃濃的煙味。這是村中是最熱鬧的時候,忙了一整天,人們都回家了,孩子放學回來,女人做飯,男人們走出家門到大街上與人閒聊,大街上不時傳來女人喚孩子的聲音,要他回家做作業或吃飯,男人追著自己的兒子滿街跑。農村父母教育孩子的方式是棒下出孝子,不打不成器,孩子犯了錯,父親沒罵兩句就開打,皮一點的孩子就不吃眼前虧,走為上策。

這時,村裡的狗也叫得特別起勁,我這時想起小狼還跟在我身後呢,看它懶洋洋的樣子,好像對別的狗吠不屑一顧,我想,這時,它如果叫一聲,整個村裡的狗恐怕都不敢吱聲了,這種事以前發生過幾回。

這個時候是我最難受的時候,看著別人家都是熱熱鬧鬧的,而我呢,孤零零一個人,沒人管,好像世上多我一個似的,如果出什麼事,恐怕別人也不知道吧。

這時,我心中就會升起一股莫名的憤恨,對周圍的一切產生敵意,除了小狼、大黃和那五隻小羊,只有它們才是我最好的親人。這種莫名的敵視讓我想方設法,想將所有人踩在腳下。

但過了這個時候,我就會覺得自己非常自由,無人干涉,想幹什麼就幹什麼,光棍一條,什麼也不怕,這種生活很美好。

所以說,我這個人是很矛盾的,此一時彼一時,我自己都摸不透自己。

矮矮的泥房,有的沒有外牆,只用荊棘圍起一道牆,還能見到內屋的情景。

這就是街兩旁家家戶戶的樣子。

這裡確實有此窮,人們除了種地之外沒有別的收入,還好我們離鎮裡近,鎮裡的人就是城市人了,吃的是公糧,端的是公家的飯碗,他們捨得花錢,所以我們這此農村的人可以從他們身上賺錢,從這點上說,我們還不是最貧因的,比我們窮的地方多的是。

李老太爺常說:「知足常樂,比起以前,我們是生活在蜂蜜裡呀。」

一路上衛三子沒什麼說話,他這個人就是憨厚質樸,不太會說話,就會一個勁的幹活,在田裡一個人抵得上兩個人,他老婆張翠花家當初很窮,家中有三個孩子,都是女兒,根本養不活。

他當時已經十一、二歲了,跟我沒有父母時年紀差不多吧,可能是對張翠花有此意思,常到她家幫忙幹活,最後自然如願以償了,沒想到他卻是性無能,而張翠花也不是什麼好東西,跟本村一個老光棍勾搭上了,我氣不過,才幫了衛三子一把。

很快到了他家,他家雖不是很富裕,卻也不愁吃穿,他很能幹,房子比周圍鄰居都要好,一個女人站在家門口,豐滿的身子,圓圓的臉,不是很漂亮,卻有股嫵媚的味道,我倒覺得那個老光棍還有點本事,竟能把她勾引到床上,我現在已不是什麼也不懂的愣頭青了,她這個樣子在床上一定很有味道。

看到我們,她招了招手,雖說相隔還遠,我已經能夠看清。她穿著花樓,圍著圍裙,鼓脹脹的胸部隨著招手抖動不已,屁股由於正面看不清,但我猜測,一定不小。

衛三子突然說道:「徐叔,到了!」

我正看得入神,被他嚇一跳,忙提神,點點頭。

女人迎了上來,見著我就熱情地道:「徐叔,你來了!」

這句話在農村是一句問候語,有很多意思蘊含其中,就像碰面時問候「吃飯了」一樣。

我點點頭,對她雖無好感,但不能表現出來,喜怒不形於色,這也是我學得的小手段。

越是討厭一個人,越要對他客氣、熱情,降低他對你的防範之心,以便自己去對付他。

在她熱情招呼下,我進了她家裡,屋裡收拾的很乾淨,雖說有此簡陋,但也算是不錯的了。屋子不小,嫵很大,差不多能睡四、五個人,將屋子的面積都佔去了,衛三子讓我坐到嫵上,嫵上已經擺上了桌子,我盤膝坐下,呵,杭還是熱乎的,看樣子是為我來而特意暖的。

小木桌子不大,這時張翠花忙著上菜,衛三子開酒,是我們這裡的特產,醉八仙,濃度很高,我其實沒怎麼喝過酒,不知道自己的酒量,當然也不怕它。

張翠花仍在炒菜,我們已經喝開了,村裡的男人沒有什麼消遣,對酒也喜愛,平時能對著一盤花生豆喝幾盅,感覺也不錯。別看衛三子平時不大說話,喝酒時話倒是很多,可能是覺得我與他很投機吧,總之是詣活不絕,與平時判若兩人。

我也放開酒量,結果我喝醉了,在屋裡還不覺得,待我出去方便了一下,被風一吹竟昏沈沈的,我知道唱多了,但心裡高興,多了也就多了,而後,我只隱隱約約知道一此,衛三子也喝多了,將張翠花罵一頓,還打了她兩巴掌,再之後我就不記得了,失去知覺。

我醒過來時,發覺自己躺在他家的嫵上,擡頭看看月亮,正在當空,看來是深夜,可能我的體質異於常人,所以酒醒的這麼快,但為什麼醉得也那麼快呢?

衛三子發出震耳的鼻聲,睡得很香,空氣中仍散發著酒精的味道,我們三人都是和衣躺在嫵上,衛三子睡在中間,我與張翠花睡在兩邊,還好炕很大,我們三個人睡上還很寬敞,我輕輕起來,想去外面方便一下。

拉開門,輕手輕腳的走出去,見小狼正趴在門口,我有此慚愧,竟把它給忘了。在漆黑的黑夜裡,小狼的眼睛閃著綠油油的光,不由得讓人以為是一條狼,我自己也懷疑小狼到底是不是狼,見我出門,它也起身迎過來,尾巴拚命搖動,看來親熱不已。

我也感到一絲溫馨,低下身,抱著它,將頭埋在它的長毛裡,它很乾淨,時不時到家門前的小河裡洗澡,毛光滑潔淨,在黯淡的夜裡,偶爾折射出亮光。

我的心情不由得傷感起來,想起已經過世幾年的父母,想起一此往事

有一次晚飯過後,我們一家三人坐在院子裡乘涼,我便要老媽講故事聽,她推脫不過,偏偏不具備講故事的天賦,想半天才想起一個故事,牛郎與織女的故事,我便開始譏笑,說她水準不高,又講了一堆她不懂科學的話,她氣得不行,當場翻臉將我大罵一頓,連帶老爸也受牽連,罪名是助紂為虐。罵完了便勒令我們睡覺,不讓我們悠閒的乘涼,她可真不講理呀。

現在想想,老媽那蠻橫不講理的樣子真的很親切,如果她現在仍活著,見到我做的這此事,一定會狠狠的罵我一頓,接著再罵老爸,因為我們「父子倆是一路貨色」,這是她罵我們常用的一句話。

想到這裡我又是溫暖又是心酸,看看靜謐的夜空,聽著空氣中傳來的蛐蛐聲,對老天那股恨意又濃厚起來。

我抱著小狼,坐到地上,對父母的思念如潮水般湧了出來,心像被什麼揪住了,疼痛難忍,恨不能將眼前的一切椎毀,如果人死了真的能進入另一個世界,那該多好呀。

那樣的話,我仍能見到刁蠻的母親、傻傻的父親了,他們在那裡還是夫妻吧?老媽在那裡還是不停的欺負老爸吧?見到我,他們能認出我是他們那個狡猾的兒子嗎?他們知道我是多麼想他們嗎?

我的眼淚忍不住流了下來,我真的是太想他們了……正當我放縱自己的情緒,心中湧動著深深的悲傷時,忽然聽到一絲動靜,原來是屋裡有人起來,可能是想出門吧,我急忙起身躲到暗處,不想讓自己現在的樣子被別人看見。

門被打開,出現的是那有此嫵媚的張翠花,一點也沒有睡眼朦朧的樣子,反倒精神抖擻。

我看她行跡可疑,想跟過去,但我並不著急,有小狼在,除非她能去除自己的氣味,否則就不可能擺脫我。

等了一小會兒,我跟小狼跟了過去,一直向西走,隔了幾戶人家,來到了一座破房子跟前,矮矮的院牆,有幾處地方還塌了,從外面都能看到裡面,裡面是一間小泥房,窗戶很小,用紙糊的,與衛三子家一比,簡直是天壤之別,這是一個老光棍的家,叫李光棍,真名已經沒人去記。

他今年四十多歲,半輩子打光棍,吃喝嫖賭無一不沾,有點錢就揮霍乾淨,而且是個懶人,有地也不種,聽說與村裡的幾個寡婦有染,我也聽說過衛三子的媳婦與他有一腿,沒想到是真的。

他家裡連一條狗也沒有,在這裡狗是不可或缺的,家家戶戶有圍牆的很少,有了狗,就不會有早晨起來,發現自己家裡什麼都不見了的事發生。我小心地走到他屋前,這時屋裡已經亮燈,映出窗戶上兩個人重疊的影子。

他家沒用電燈,仍點油燈,倒是頗有古風,我湊到窗前,手指沾此口水,輕輕捅破窗紙弄出一個小洞,從洞中一看,一片春光。

她則閉著眼,雙頰酡紅,口中唯巾呀呀的呻吟,時不時發出兩聲「使勁,再使勁」,伴著他們下面撞擊時發出的唧唧聲,聽得我下面硬了起來。

這個李光棍的東西倒不小,黑黑的、長長的、粗粗的,就比我的棒棒短一點,怪不得那此寡婦見著他跟屎克郎見著牛糞似的,原來是他的東西很好用,隨著他的東西進進出出,張翠花的呻吟忽輕忽重,我又想